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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贵凰:重生毒妃狠绝色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路菲汐
“我也是前几日朝凰大典和郡主擦肩而过,发现郡主身上的香味独特,闻所未闻,这才记下了。和这锦囊的味道,一模一样。想必也只有郡主的常用之物,才会染上郡主的香味吧。”
燕夏萤早在这锦囊被人拿出来之时,心底就咯噔一下。
江紫苑适时说道,“今夜朝凰宫失窃之物,正是东海魁月。东海魁月举世无双,郡主,没想到你当日和娘娘狩猎赌斗,输了落星镯怀恨在心,派人偷窃东海魁月泄气,还伤了王后凤体。郡主此举,未免有失身份。”
莫丹青震惊看着那珍珠。
这是怎么回事?
他没想到燕夏萤不仅没有处理珍珠,而且那枚珍珠竟然还是东海魁月。
但燕夏萤此时已经明白,白凤凰到底唱的什么戏。东海魁月当然没有失窃,但是东海魁月在她这里找到了……
而且,说她堂堂燕国郡主因为看中宝贝偷窃站不住脚,但说她输不起,怀恨在心,泄愤报复,那就完全说的过去了。
一旦承认,七国必定说燕国郡主气量狭小,也会笑话燕国。她是燕国郡主,郡世子的掌上明珠,一言一行代表燕国的脸面,也代表燕国王室的教养。
她不能背上如此名声。
所以,她只能承认这枚东海魁月,其实是云亦城送给她的。那云硝石,自然就和云亦城无关了。
但不知为何,被别人摆了一道,她心底并没有不爽,反而觉得白凤凰的计谋,确实出人意料。能就此帮云亦城一把,她私心里……也愿意。
这可不是她出卖朋友,轻舟也怪不得她,怪只怪白凤凰棋高一招。
“云某愿为郡主作证,她未曾偷窃东海魁月。”云亦城也住在云镜行宫,闻讯匆匆赶来。
和他一同到的是同样住在行宫的程轻舟。他要等郡主一起启程,燕赵两国向来穿一条裤子,也算合情合理。
“哥哥!”云珊瑚不解道,“东海魁月就在她宫里被搜出来,大家这么多双眼睛看着,可不是别人栽赃。”
云亦城望着白凤凰和赫连烬说道,“秦王,娘娘,亦城曾言,一贝双珠,东海魁月确有一双。其中一枚赠予秦王,另一枚早在这之前,便赠给了……郡主。”
“什么?”
众人大惊。
程轻舟望着那一枚东海魁月,所有的线索在脑海中迅速串联成一条线。
他懂了。
“可她说哥哥送的是云硝石……那就是她故意陷害!”云珊瑚争辩道。
云亦城望向燕夏萤,眸光温柔,“郡主和我无冤无仇,怎会陷害。这其中,必定是有什么误会。郡主,您说呢?”
“喔……”燕夏萤回过神,立即便笑着改口,“嗯,看见这枚锦囊,本郡主倒是想起来了,当初郡世子赠我珍珠,我便放入这锦囊之中,让婢女收好。但不知怎么,后来就变成了云硝石。想必是我身边有婢女被人收买,想要谋害本郡主。要不是这次阴差阳错,险些误会郡世子了。”
温淑仪立即回头向着白凤凰望去。
这就是……珍珠案的突破点。
这个局,破了。
“那云硝石?”温淑仪接过话。
燕夏萤说道,“本郡主也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但珍珠在此,云硝石一案,自然和郡世子无关。”
“原来如此。既然这本就是郡主的东海魁月,那郡主和失窃之事确实无关。今日打扰了郡主,多有得罪。”白凤凰先是表达了歉意,话锋一转,“郡主,珍珠一案,如今终于洗刷了郡世子的嫌疑。凰廷也会继续努力追查,找出真凶,给郡主一个交代。郡主毕竟在秦国出事,这一点我们责无旁贷。”
真凶就是燕夏萤。
当然不可能查到燕夏萤,这是白凤凰在帮她收尾,找一个背锅的。
“有劳秦王后了。”燕夏萤冲着白凤凰微微颔首。
白凤凰和秦王带着一帮人浩浩荡荡的来,也浩浩荡荡的走,云亦城也准备告辞。
燕夏萤突然叫住他说道,“郡世子,你赠我东海魁月,我却冤枉了你,本郡主心底实在不安,明日设宴向郡世子赔罪,还请郡世子一定要赏光。”
“郡主言重。一时误会,说清便好。固所愿也,不敢请耳。”云亦城轻笑。





嫡女贵凰:重生毒妃狠绝色 第1841章 姜家又背锅了
众人散去之后,金燕宫只剩下燕夏萤一行人。
“云亦城果然好手段。”程轻舟晃悠着羽扇,慢慢地踱步过来。他刚才一言未发,仿佛一个看客,此时才开口,第一句却是嘲讽云亦城。
燕夏萤不喜欢他对云亦城的这种判词,忍不住说道,“破掉你的局的人是白凤凰,又不是他。”“对啊,师弟。这个白凤凰真的不可小觑,某现在才明白她的打算。她故意在狩猎之时,在郡主面前展露东海魁月。郡主本把那珍珠处理了,定然是看见东海魁月,这才又
找了出来……这才中了她的计谋。”莫丹青说着,忍不住看向燕夏萤,“郡主,你没有销毁珍珠,如此大事,怎么也不和我们说一声?”
燕夏萤嘀咕,“东海魁月啊……告诉你们就保不住了。”莫丹青实在是对这位大小姐无话可说了,只得继续对着程轻舟说道,“这个白凤凰,对郡主的反应把握的太精准了。一击,就破了你的局。她实在不简单,师弟,你一定要
小心警惕这个女人!”“白凤凰确实厉害,是个令人棘手的女人,但两军对阵,胜败乃兵家常事,她小胜一场,我也没有输。她用的是堂堂正正的阳谋,纵然被她借势得利,我们也能全身而退。
”程轻舟淡淡说道,“可对上云亦城的这一局,我们输惨了。”
燕夏萤不解,“哪儿输了?云亦城也没有害我们啊?”
程轻舟望向燕夏萤,眼神无奈地轻叹了一口气。
“郡主早些休息吧。丹青,你随我来。”
莫丹青隐约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但他还有些迷茫,不知道这不对劲在哪。
……
师兄弟两人花间对酌。
“立即带郡主启程回燕国,不要轻纵她离开王城。”程轻舟警告道,“我会向世子上报此事,但你还是要暗中派人盯紧郡主。”
莫丹青见他如临大敌,不明所以,“怎么?到底出了什么事情?”
“云亦城是个不择手段的小人。”程轻舟一字一句,说道,“他初见郡主,便送东海魁月,你说,是何居心?”
莫丹青也是刚刚才知道,原来那枚珍珠,竟然是东海魁月。
“无事献殷勤,靠拢燕国?但也不像?”莫丹青一边揣测一边否认。程轻舟冷笑一声,“他的目的,就是郡主。而且差不多快要成功了。郡主向来以燕国王室的面子为重,被人用东海魁月摆了一道,不得不当众承认自己冤枉好人,何等丢脸
,但郡主今日可有丝毫不快?甚至如释重负,丝毫不再挽回辩驳,直接就顺着云亦城的话承认,说明她心底也不想为难云亦城,云亦城已在她心中占据一席之地。”
“什么?他竟然敢对郡主用如此小人手段?”莫丹青气的不轻。程轻舟淡淡说道,“他若是对郡主一见钟情,真心求娶,世子向来惜才,这天下第一名士的身份,配郡主也不算辱没。说不准,愿意下嫁郡主,但私以为他并无和燕国联姻
之心,如此所为,怕是想要以此,牵制世子。”
“可恶!这种小人!”莫丹青气的拍桌而起,“我现在就去告诉郡主!让她离那个无耻小人远一点。”
程轻舟拉住他,“师兄,这些不过是我的猜测。你说一千句,只要云亦城说一句他真心喜欢郡主,你看郡主信他还是信你?”
“我……我……那你呢,郡主向来和你感情最好,你说她肯定信……”“不,女人被爱情遮蔽眼睛的时候,只信心上人。我们,都是外人了。”程轻舟摇摇头,说道,“而且我只是习惯以最大的恶意揣度人心,说不准,云亦城就是单纯喜欢郡主
,不在意她的身份,也不在意他自己的身份。但为了防患于未然,不要再让郡主见到他。”
“好。”莫丹青立即点头。
只是程轻舟是一个没有经历过情爱的人,他不知道,有些东西,越堵越沸腾。
……
凰廷,慎刑司。
“受伤”的白凤凰舒舒服服地瘫坐在榻上,江紫苑捧着一碟榛子站在旁边,他一边嗑坚果一边听着温淑仪汇报案情。
“娘娘,如今郡世子的冤屈被洗刷,此案便可以结了。还找凶手,这怎么抓?那凶手就是夏夏郡主自己。”
白凤凰微微一笑,“云硝石,总要有个交代才行。洛衣,你觉得呢?”
温淑仪,还是太嫩了。“云镜行宫守卫严密,任何宫女侍卫进出都要搜身,防止携带凶器毒药,云硝石是怎么偷偷运进去的,当然要好好查。云镜行宫位置偏南,隶属南城,所以行宫守卫一向是
巡城司姜宇负责,他防守疏漏,令尊贵的夏夏郡主在行宫之中被人下毒,有无可推卸的失察之责!”萧洛衣微笑说道:
“按照大刑律,行宫守卫失察以致出现严重事故,当值官员当立即革职,杖三十,监一年。”
白凤凰颇为满意点点头,“很好,关进监狱一年?不错不错。姜家总是这么蹦跶,也是该让他们好好反省反省。”“行宫里的婢女,本就有些手脚不干净的外人,正好,这次就说她们想偷盗珍珠,才用假的云硝石替代。而真珍珠没找到机会运出去,故意藏在金燕宫的隐蔽暗格。郡主并
不知情,正好这珍珠,就是在暗格之处搜到的,环环相扣。”萧洛衣又道。
所谓手脚不干净的外人,就是其他世族的眼线探子。
正好拔除。
白凤凰继续点头,“行,就按照你说的办。”
温淑仪目瞪口呆。原来还可以这么假公济私的吗?
“姜宇他自从上次被杖责之后,就一直在家休养,这事……怎么能?”温淑仪稍微有点良心,不忍道。
怎么能让他一个无关的外人背锅呢?云硝石就是夏夏郡主自己搞的,和他确实无关。
“虽说休养,但他没停职,官职在身,就是职责所在。出了事,自然他这个负责人顶上。”萧洛衣理所当然说道,“所谓在其位谋其政。明白吗?”
温淑仪被他说的竟然觉得很有道理,似懂非懂点点头。
白凤凰笑而不语。
郡世子和郡主的恩怨,她无意多管,解决就行。燕国自己搞出来的麻烦,最终让姜家背了锅。也算是让他们的狗,为主人顶罪了。姜家投靠王家,投靠燕国,可没什么无辜的。




嫡女贵凰:重生毒妃狠绝色 第1842章 大祭礼,她在心疼他
珍珠案告一段落,剩下滞留的使臣也纷纷辞行。
王梦琴将和夏夏郡主一同返回。莫丹青和王尚元连续商议了几天的对策,要不是为了尽快把夏夏郡主送回国,和世子禀报云亦城的情况,他倒还想在秦王城多停留一段时间,看看白凤凰这个凰廷,还有何稀奇之处。
不过对于他来说,凰廷再能闹腾,也没有夏夏郡主出事更严重。先回国再说。
临走之前,莫丹青再三交代王尚元一定要小心。收集了一大堆凰廷和魔教的情报,打算这次回国之后,和世子好好商议对策,再来秦国。
王梦琴也没有闲着,正给一双弟妹交代叮嘱。
“天骄,父亲原本打算为你迎娶燕国王族或世族千金,但是如今秦国的情况,还没有尘埃落定。若是不能帮世子控制秦国,就将大大影响我们王氏家族在世子眼中的分量。”王梦琴说道,“只要世子看重,就算不和燕国贵女联姻,谁也不敢小觑王家。但反之,即便迎娶了燕国贵女,世子不喜欢,王家也就算不了什么。咱们远在秦国,秦地的势力,才是根基。”
王天骄抓了抓脑袋,听的脑袋疼,“长姐怎么如此啰嗦。你说的这些我都明白。”
“你既然明白,我让父亲去姜家为你提亲,你为何如此不高兴?姜家虽然比起我们王家是差了一些,但他们是将门之首,姜雷这个老狐狸,一心想当国丈。要不是秦王自断其臂,不给他女儿入宫的机会,他也不会投靠我们王家。”王梦琴柳眉微皱,教训说道,“珍珠一案,连累了姜家,让他们倒了霉。若是不分他们一些好处,怎么能让姜家死心塌地跟着我们?你娶了姜映雁,咱们王姜两家就是一家人。也不用担心姜雷这个墙头草老狐狸再倒向秦王!”
王梦棋帮腔说道,“对啊哥哥。姜宇现在被关在监牢,姜雷对郡主可是颇有怨言,心底不平。也就是咱们提了亲,他才没有发作。不然说不准都要和我们闹起来了……”
“全凭姐姐安排。天骄并无不满。”王天骄无奈说道。
他也不是非要娶燕国贵女,只是那脾气大的姜映雁真的不是他的菜。她还会一些拳脚功夫,到时候真吵起来了,说不定还要动手。
母老虎。
他当然不喜欢了。
不过他看上的女子,也不可能嫁给他,娶姜映雁对他来说,也不算什么,就是并不值得高兴。
要是能娶白凤凰就好了。
“我不管你怎么想,但你是我弟弟,就要为了王家做出贡献。”王梦琴大约能看出王天骄不喜欢姜映雁,警告了一下说道,“婚事已经定了,别的你就别多想了。少惹事!”
王天骄难能违背她的命令,点头应了一声。
“行了,你可以走了。”王梦琴冲着他摆摆手,将这个不成器的弟弟轰走了。
此时房间里只剩下姐妹两人。
王梦琴眼中闪过一丝狠色,“王夜莺仗着白凤凰给她撑腰,顶着一个凰廷女官的身份,每天晃来晃去,还敢给你下马威,让你给她当下手。她也配?”
“姐姐,你可有什么办法?”王梦棋脸色同样狰狞。
王梦琴冷笑一声,“她不是御礼司的掌事吗?若她的差事出了错,白凤凰还能公然包庇她?凰廷律若是不公,又如何服众。所以,只要咱们布置得当,白凤凰也不可能维护她。”
“姐,你的意思是……”
“我若没记错,再过几日,就是秦国的大祭礼……”王梦琴压低了声音。
王梦棋听的两眼发光,“姐姐这个办法好!这个小贱人,当初就该直接把她和那个贱娘一起打死,也就是父亲非要留她一命,留出一个祸害。如今以为抱上白凤凰的大腿,就敢在我们面前耀武扬威?姐姐放心,她死定了!”
“我要和郡主一起回国,此事就交给你办了。”王梦琴眼神冰冷,“当初没打死她,算她命大。但这一次,呵呵……”
提起当年那件事,王梦琴就对王夜莺深恶痛绝。
……
朝凰宫。
白凤凰看着王夜莺送来的条陈,黛眉轻轻挑起,说道,“大祭礼一向由礼部主办,今年按照王上的意思,凰廷也要同礼部一起筹办。不过,此事还是以礼部为主,你只需要配合就行了。”
“是。臣女不敢造次,查阅历年的礼仪规章,将一应安排列出,还请娘娘御览。”王夜莺在她面前,极其恭敬。
白凤凰微微颔首,“差不多。回头你找洛衣,让他再为你参谋一二。”
王夜莺领命,恭敬退下了。倒是白凤凰轻轻叹了口气。
“娘娘似乎心情不悦?难道是王掌事的安排,不合娘娘心意?”守在一边伺候的江紫苑连忙奉茶上前。
白凤凰微微摇头,“她布置的很好,仔细妥帖,各方面都顾全上了,是用了心的。她办事向来沉稳,不急不躁,是个难得的人才。把御礼司的事情交给她,本宫放心。只是想到大祭礼,心情不佳。”
大祭礼,是秦国复国之后,秦王立的一个节日。
祭祀国破家亡之日。
一年一度。
又快到了二十多年前,秦国灭国的日子。赫连烬就是在这一天失去了所有的亲人和国家,沦落在外,从此孑然一身。
她来到这个世界五年,没少听闻当年的中原之乱,秦国灭族不过是旁人茶余饭后的只言片语,外人说来听来,皆是轻描淡写。
可如今她提起,便觉得心情都沉重了。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何会有这种感觉。左胸腔的位置就像是压住了一块大石头,沉闷的难受。
“娘娘,您心疼秦王,难免心情郁结。”江紫苑宽慰说道,“不如臣女陪您去御花园看看景致,纾解心情?”
心疼秦王?
江紫苑的话,让白凤凰的心又是一阵触动。
所以她最近心情不佳,是因为在心疼他吗?心疼他所遭遇承受的一切,连她自己都开心不起来。
可这种感觉,太陌生了。
让她自己一时拿捏不准,为什么自己会这样。
“娘娘,王上来了!”婢女匆匆来报。
白凤凰刚才还沉闷的心情,瞬间就变得清爽起来,抬眸向着门口的人望去。
他依旧是那冷酷英俊的模样,一袭华贵紫色锦袍,大步流星走了进来,从他脸上也看不到灭族国破的伤痛,眼神永远地坚毅,一往直前。




嫡女贵凰:重生毒妃狠绝色 第1843章 我要为麟儿他爹守节
赫连烬扫了一眼她身边的人,突然说道,“你们都退下。”
江紫苑和剩下的婢女们福身下去了。
白凤凰一脸狐疑看着他。这青天白日,朗朗乾坤,突然让婢女都退下是什么意思?自从上次赫连烬想要和她那什么之后,一旦只有两人相处之时,白凤凰就变得无比收敛,就怕自己一不小心,又被他按在床上。
但秦王没再做什么奇怪的举动。
宫女们退下之后,将宫门合上。空旷的主殿里顿时只剩下他们两个人,赫连烬走向白凤凰,越靠越近。
白凤凰整个人僵在了原地,呼吸不自觉屏住。
僵硬地看着他越靠越近。
他伸手了!
他的手离白凤凰的脸颊越来越近。
就要碰到了。
白凤凰瞪大了眼睛。
但……
那只手从她脸颊边擦过去,拿起了旁边案桌上摆着的一束花。
这花是宫人们今早从花房里端来的刺莲,如今这时节开的正茂盛,还有淡淡的花香,不过花儿的蕊就是一根刺儿,不小心很容易划伤。
白凤凰刚才这么歪歪地靠在榻上,头离刺莲花格外近,花骨朵都快要戳到她的脸上了。
赫连烬将那一盆花儿拿起来,没说什么,只是随手往离她远一点的方向摆了摆。
便在她旁边坐下了。
视线落在她的脸上,眉峰一挑,“怎么?”
白凤凰回过神,这才舒了口气。原来……呃……咳……
难道我要说自己想多了,以为你突然发情,打算白日宣淫吗?
“没……没事!”白凤凰自己心虚,但表面却绝对不能怂,故意一把拉住他的手,说道,“这几天都没有拉秦王的手手,怪不习惯!”
赫连烬看着她的眼神更古怪了。他根本没拒绝……虽然拒绝也没啥用。
最近几日,都是她自己别别扭扭的躲着他,可不是他不让她拉手。
还真别说。
好几天没被白凤凰拉手,他也挺不习惯。
女子的柔夷握着他的手,香滑温暖。向来被拉手的赫连烬,不知为何,心头一热,反手将她的小手攥在了掌心。
“你——”白凤凰猝不及防吓了一跳,条件反射就要抽出来。
但赫连烬加了几分劲道,将她握的更紧。一双狭长的眼眸看着她,薄唇微挑,“不敢拉手了?”
“谁说不敢!”白凤凰哼了一声,“我有什么不敢的!不就是拉手吗?我哪天不拉你的手!”
赫连烬眼神里多了一丝似笑非笑的意味,“是吗?你最近几天怕我?那天晚上本王吓着你了?”
“怎么可能!”白凤凰哪能认怂,当即怼了回去,“秦王英俊非凡,我占了大便宜!只是咱们毕竟是假成亲,不是真夫妻,有些事不能做,不能让你吃亏!”
赫连烬见她死鸭子嘴硬心都要化了,就没见过这么可爱的小女子。一副要把他吃干抹净的嚣张样儿,但真的擦枪走火,立即就怂成小白兔。
“白教主几次三番帮我,本王觉得,这个亏,可以吃。”赫连烬望着白凤凰,一脸平静说道。
白凤凰目瞪口呆。
秦王学坏了啊?一本正经说自己可以吃亏,还要不要脸了?
我亏大了好吗!
她就是嘴上厉害,口花花一下,真的是不敢的。
“不行!”白凤凰一口否认。
赫连烬眸光一闪,意味深长看着她,“喔?”
“我我我……我不是怕了你啊!”白凤凰赶紧挽回面子,努力憋借口,突然灵光一闪,说道,“我是因为和我亡夫感情深厚,情比金坚。我要为他守节!”
赫连烬一脸震惊。
白凤凰很满意他的反应,心底暗自为自己的机智点赞,一脸傲娇说道,“你也知道,我是一个寡妇。虽然我和你假成亲,但只是权宜之计。我已经在亡夫坟前发过誓,这辈子都为他*。懂了吗?平时占占你便宜就算了,我不能对不起我亡夫。”
“你说的是,麟儿他爹?”赫连烬挑了挑眉。
白凤凰睁着眼睛说瞎话,“当然!”
“你发誓,你这辈子都只和麟儿他爹睡觉,其他人没机会。是吗?”赫连烬语气缓慢,一字一句吐词清晰。
他特意说慢一点,强调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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