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哥不是一只鸟(八阿哥胤禩重生)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vivianco
九阿哥一愣,半天才说:“臭小子,有你的啊,跟谁学的这么聪明啊?”
十阿哥憨憨一笑:“我又不傻,是九哥你小瞧了我,太子爷好歹是哥哥,巴巴送过来,难道我退回去?只怕皇阿玛都不不干。不如收了,日后不搭理他,自然就断绝了,他还没处告状!”
九阿哥笑着捏捏十阿哥的脸颊,亲热地说:“不错嘛,学的很快,你九哥的本事被你偷了个十分之一,很好很好,继续努力啊!”
十阿哥没接话,喊了人进来倒茶,又把康熙赏的新鲜水果拿出来给九阿哥吃,两兄弟亲亲热热分着一壶茶,十阿哥又留了九阿哥一起晚膳,九阿哥点点头,让人去把自己的份例也送过来。
:“九哥,八哥大婚了,你什么时候大婚啊?”咕噜噜喝汤的声音。
:“急什么,我们同年的到时候肯定一起大婚!”嘎吱嘎吱啃着蹄花的声音。
:“哦,这样啊!”含含糊糊咽饭的声音。
:“恩,到时候我们一起挨着八哥住啊!”吱吱咕咕嚼青菜的声音。
八阿哥看完了庄子,正是秋收的时候,一片金黄,稻香闻起来很舒服,信马由缰在庄子边转悠了几圈,侍卫们得了皇帝的严命,一步不敢暂离。八阿哥出了一身薄汗就停了,傍晚的风吹在身上凉爽极了,他都有点不想回去了,可是想着今日是新婚第一天,若是回去晚了,只怕福晋心里不好想,便慢悠悠往城里晃。
内务府的尚家近日也是犹豫的紧,自家女儿做了八阿哥房里人,自家也算同皇家联了姻,可到底不是正经来往的关系,如今八阿哥大婚,自家要不要孝敬呢?若是孝敬了,怕八阿哥见怪,若是不孝敬,怕女儿伤心,真是左右为难。
最后还是使了人去他他拉家探了探口气,不论送与不送,两家人都统一下比较好,可惜他他拉家虽然祖上显贵,到这几代也有些衰弱了,族里也没有当家理纪的人,做决定的单子还是落在了尚家这边,人家话说的可漂亮了,一切以尚家为马首是瞻!
此时尚家的家长尚兴已逝,尚家做主的是郎中尚志杰,尚志杰在内务府也有份好差事,不然也轮不到他的女儿被指给阿哥,尚志杰摸着胡子踱步了许久,才下了决心,内务府现在是凌普一手遮天,虽然自家同凌普没什么冲突处,只是那凌普初初上位,气焰着实嚣张。
为了长远的立身,自家还是要寻个靠山比较稳妥,只是送礼孝敬有些不妥,还是暗地里送些方便给八阿哥更好。
八阿哥到家的时候,两位格格正陪着八福晋收拾屋子,看着眼前变了很多的屋子,八阿哥转了转,点点头表示嘉许就让人开饭。
晚上膳食房送来了补身的锅子,八阿哥等格格们布了菜,亲自夹了一筷子蘑菇丝给八福晋,看着八福晋红了脸低了头,可是还是迅速夹着吃了,才开始自己慢慢吃饭。
吃完饭,八阿哥就让格格们各自回屋去吃饭休息,就算新婚要给福晋面子,他也不喜欢看着身边的人辛苦。八福晋心里觉得夫君挺向着自己了,也就丝毫不愿意去计较房里人如何如何,反正大家都是伺候夫君的,想必谁也不愿多生事端。
出门前,阿玛还叮嘱了的,要听话,八阿哥不是不讲道理的人,自己只要安守本分就不会吃亏。白天的时候额娘拉着自己的手叮嘱着,什么都不如子嗣来的重要,乘着爷还没有孩子,一定要努把力,生个嫡长子出来才好!
作者有话要说:日更君好辛苦,偷偷在领导眼皮子地下码字
乌拉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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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哥不是一只鸟(八阿哥胤禩重生) 145忽于水底见青山(中)
刺杀皇子这样的大罪,罪犯居然在京郊死于非命,说是没有阴谋,估摸着谁都不相信,何况是英明神武厉害了一辈子的康熙?
拿着厚厚的奏折,在那些陈词滥调的套式背后,康熙一点一点的掰开了揉碎了分析着,能知道皇子路线的,必然是各地驻军同各地官员,而在那个山谷窄道上行凶,必然是熟悉当地地形的人,这样范围就小了许多。
更何况,前明的神龙大炮?记得那个时候,神武门的城门上好多门大炮都是哑炮,皇太极就直接让人化了铸成兵器,分发给八旗的将士使用了,民间却以讹传讹说是被前明的皇室带走了,预备着光复之时再用。不过是痴心妄想罢了,死灰如何能复燃?
朱三太子余党?笑话,要是真有能耐,当初就不会被咱们打得落花流水啦,不是吗?现在阴魂不散的只怕不是朱三太子吧!
更何况太子亲办的案子,那些人都敢在京郊下手,瘟疫?哼,只怕是故意吧!这样计划周详,一击必中的袭击,这怕筹划了很久吧?
冲着朕的儿子下黑手,那得多大的指望啊?想起那时候自己几个儿子病的病伤的伤,康熙就心底发起了狠,这事不能这样善了!
招了心腹的人进京,又下了手谕给几个正黄旗的都统,悄悄地让人出京去,沿途收集线索,挖地三尺也要把背后的黑手找出来。
临出京前,康熙密密嘱咐了的,不论查到什么,都一一报上来,不许替谁瞒报,得了命令而去的都统们打着采办年货的旗号,沿途大肆的混迹在市井间,出入于各式商肆会馆,从粮价到米价,从那个官员后院不牢到哪位大人爱收银票,该打听的不该打听的都打听了,只捡着同案子有关的才报回去。
等到查出来那天迎接的驻军收到的命令居然比大阿哥发出的命令整整晚了两个时辰,康熙知道,自己找到了问题的核心。
仔细把涉案的人员底细都筛查了一番,康熙心里一个危险的念头开始隐隐形成,然后灯下默然了许久,康熙让梁九功点了个大火盆过来,慢慢把案头的密折一本一本投进去,看着火苗舔得老高,看着那些浓重的笔墨被湮灭成灰,梁九功站在康熙的身后,努力把自己缩成一小团,不管火光映照下的皇帝,脸色如何诡秘,他都视而不见。
八阿哥的新婚时光很快就过去了,康熙并没有什么新的差事给他办,一来临近年底,诸事都消停了,二来也是皇帝体谅自家儿子,大病初愈,又是新婚燕尔,还是少点劳心劳力好,安安分分读书的八阿哥也不着急,埋头故纸堆圣人言,偶尔逗弄下弟弟,也是蛮有意思的。
王府里临近过年,反而更加忙碌,皇帝下了命令,开年就要竣工,春天祭了祖先就让阿哥们住进来,要样样齐全,色色完备,内务府自然不敢怠慢,把工人累得不行。
宫里的年节是一贯的喜庆,今年皇太后嘱咐了的,要各宫都上点心,多多预备着,要处处看着吉利,大家都明白,老太太这是被唬着了,指望着冲一冲呢!
八阿哥好起来了,十阿哥同九阿哥并不是最高兴的人,最高兴的是咬着枕头哭了一夜的嘉妃娘娘,等到儿子穿着吉服在地上给自己磕头行礼预备娶媳妇时,嘉妃娘娘恨不得咬碎一口的银牙,大好日子,如何能哭?
眼看着儿子就要出宫了,日后能见面的日子是越发少了,嘉妃娘娘心里难免空落落的,有心多见见儿子,又怕惠妃娘娘见疑。倒是惠妃娘娘知道她这一段心思,时不时就把大阿哥、八阿哥一同叫到自己宫里,拉着嘉妃娘娘一起,就连八福晋也常常被大福晋带着去各宫里坐坐,每次去景仁宫的时候,大福晋都让八福晋多说几句。
自从有了嫡子,大福晋的心思是越发淡然了,养儿方知父母恩,此刻她特别理解嘉妃娘娘,嘉妃娘娘也感念大福晋的体贴,每每赏下来补品统统都是一式两份,并不显得偏心谁,而八福晋拿着补品回家的时候,压力更大了!
小十三同小十四跟哥哥们都是好几个月不见了,大一点的九阿哥从来都不是个随和的人,难得八阿哥回来了,可把两个小阿哥高兴坏了。
新得的荷包要给八哥看,新写的文章要给八哥显摆,就连新长高的个子都要八哥夸奖一番才肯消停。
八阿哥摸着弟弟们的青皮脑壳,很好脾气地听他们闹腾,九阿哥原本是不屑地在一旁翻白眼的,到后来就自己冲过来把弟弟们拉开:“放开,放开,八哥刚好,都猴在他身上干嘛?有点样子没有啊?”
十三阿哥瞪着九阿哥说:“就许你粘着八哥啊?我也要粘着他!”
十四阿哥拽着八阿哥的袖子,偷偷冲九阿哥扮鬼脸,等九阿哥鼓起眼睛瞪他,又猫到八阿哥的怀里装可怜。
八阿哥虽然知道是诈,可是到底是幼弟,如何能与他们认真,少不得丢了九阿哥一个抱歉的眼神就开始哄着弟弟们,夸了荷包又夸文笔,到底十三阿哥同十四阿哥谁比较高呢?好像到最后八阿哥也没说出来,只是两个阿哥都满意了。
九阿哥索性甩了袖子就背过身去,哼,爷是大人了,不跟小毛孩子计较!
到了午膳的时候,九阿哥硬是挤到八阿哥的旁边要共用一张桌子,八阿哥知道他是小孩子脾气,哄着他多吃了许多青菜,只是不点破。
受了外伤的十阿哥还没被放出院子来,只是十阿哥原本带了许多土物回来,打算分给众人,无奈一回来就倒下,等他病愈了也忘得差不多了,还是大阿哥的属官提醒了才想起来自己还带了东西回来的。
这才让人去取了回来,对着单子一一分派了送过去,借着这个由头,十阿哥终于出了几趟院子门。不过一点子东西,十阿哥分了四五天去送,不过是想多放放风。伺候的人也都不说破,由着他东摇西晃地跑动,都多少日子了,还不让人出门?可见是庸医!
拿到儿子的孝敬,倒叫康熙好笑,回来都多少日子了,幸亏买的都是经放的物件,不然岂不都朽了?
不过晚上喝着儿子送的酒时,康熙倒多吃了几碗饭,对着皇太后,二人也唏嘘了一阵子,当年抱在手里猫一样的娃儿也长大了啊,都懂得孝敬了,好事。康熙晚上睡下的时候就琢磨啊,儿子这么孝敬,得表示表示,第二天,便送了几个秀女去服侍十阿哥,嘱咐了内务府,先不许圆房,等十阿哥大好了才许同房!
八阿哥同九阿哥收到礼物的时候,便一起去看看十阿哥,想来想去也没有什么新鲜玩意,两个阿哥也商量了许久,最后还是八阿哥通透:“老十不是计较这些的人,我们去了他便高兴了!”
果然十阿哥见到哥哥们高兴的不得了,拉着哥哥们是知心话儿说不完,归根结底不过是怨恨那些把自个当做娇弱花儿的御医们!若不是他们危言耸听,十阿哥早就可以撒着欢地玩乐了。
明珠家里却是另一番天地,自从夫人故去,明珠的精神便减了许多,纳兰揆叙同纳兰揆方都越好了,彼此错开值勤的日子,每日里总要有个儿子陪着父亲身边,开导也好,陪伴也好,看着父亲泛着花白的辫子,做儿女的,哪个能忍心呢?
偏偏大阿哥同八阿哥要带着他们办差事,临出门,揆叙同揆方只得密密嘱托了夫人,留意父亲的身体。
等到二人回来,却是带着伤重的阿哥,人人都以为明珠是要支撑不住了的时候,他却偏偏精神了起来,不但开解自家的儿子不要忧心,主子吉人天相定然无事,纵使有事,圣上圣明,也定然不会胡乱怪罪的,倒叫揆叙同揆方松了口气。
而年节将近,明珠府里没了女主子,不过两个媳妇帮衬着处理家务,忙乱中也还算有序,明珠拈着胡子去礼部会见了康复的大阿哥,也得了几句对儿子的夸赞。
没过几天,纳兰揆叙便得了皇帝的恩典,由侍卫升翰林院侍读,充日讲起居注官,康熙另外挑了个纳兰家的孩子给大阿哥做近身侍卫,又提拔了几个纳兰氏的佐领,一时间,明珠再次回到了人们的视野内。
作者有话要说:哇咔咔,路考过来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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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哥不是一只鸟(八阿哥胤禩重生) 146忽于水底见青山(下)
话说索额图本就是天下第一鲁莽又胆小的人,拍脑袋做决定,拍胸脯做保证,到最后往往是拍屁股走人,大阿哥不算重伤的伤势不但没成全索额图的妄想,反而成全了明珠的复出,这足够让索额图恨得牙痒痒之余,没日没夜地担忧了。二人交手多年,索额图再自负也不得不承认,明珠是个人物!
可是当这个人物跟自己是死敌的时候,恐怕接下来的日子就要不好过了!幸好那些人都被处理干净了,不然若是被明珠抓到把柄,只怕自己要倒大霉!可是庆幸之余,索额图有有些悻悻然,为什么被皇帝起复的那个人不是自己?到底还要被惩罚多久?
而毓庆宫的皇太子完全没有注意到,他敬爱的皇阿玛最近最喜欢召见的人是禁卫军统领,这样的事实在某些人的别有用心下会被无限放大。
以母老乞还的高士奇,躲在远方仍免不了各种势力有意无意的刺探,可是得了皇帝御赐匾额的他,并不是惧怕明珠或者大阿哥的威势,高士奇出入内廷多年,自然明白皇帝的心意,大阿哥的能力气度都比不上皇太子,更何况皇帝处心要沿袭嫡长子以巩固江山,跟着大阿哥只会被带上条不归路。
是以不论是纳兰氏的远客,抑或大阿哥的密使,对着高府的门槛,都是不得其门而入!揆叙看着父亲悠闲地闲话着,心中着实不明白:“阿玛,那个高士奇已经赋闲在家,阿玛何必这样屈就与他?”
明珠斜了眼睛看看自己家儿子,心里感叹果然慈母多败儿,当年自己一穷二白时可是时刻不敢少想一步路的,看来儿子要自个亲自带着教导才好。
:“郭御史当年说他四大可诛不过是党同伐异,高先生曾任帝师,岂是你我可以妄度之人?”
揆叙挨着父亲坐下,就手给父亲续了杯茶,明珠见儿子听得出神,越发高兴:“你已经是皇上身边近臣,都说伴君如伴虎,日后有的你学的,你若是有高先生的一星半点,阿玛就不发愁了啊!”
:“那时皇上得了疟疾,刚刚康复,东北进了好人参,皇上还特地赏了高先生几斤,记得那时手敕上说:尔当宽心自养,不必多虑。”
揆叙心里一震:“原来高先生同皇上这样亲近?”
明珠点点头:“七月还赠了御制扇诗给他,就连这次亲征,都把人从江南千里迢迢叫回来带着,如何是普通人?”
:“想必高先生也是苦于身单力孤才甘心退隐吧!”揆叙沉吟良久才开口。
明珠满意地点点头:“你这话说得在理,皇帝也不是事事能如意的,高先生毕竟没有做孤臣的气度,何况他少年丧父,中年丧妻,晚年丧子,处事自然要通透些。”
揆叙低下头想想:“记得儿子听人说起过,高先生原是索额图的门人,不过后来已经势如水火,莫非阿玛还惦记着?”
明珠笑笑:“能有人给太子爷添添堵总是好的,也省得大阿哥成天四处撞壁,还不是我们跟着倒霉?”
大阿哥心里膈应,自然不会让其他人好受,不过几日,好几个冲撞了大阿哥的内侍就被捆着送到大公公那里挨鞭子。
大节将至,大阿哥忙得团团转,偏偏大福晋又受了风寒,大阿哥同自己福晋感情一向好,这时也着实着急了一程子,嘴角都起了水泡,看得惠妃娘娘是心疼不已,就连康熙看见了都特特赏了东西,说是大阿哥劳苦功高,为君分忧,独一份的五眼花翎就戴上了头。
一时间直郡王的门前连落脚的地儿都没有了,送礼的人恨不得堆起来,大阿哥主子脾气发作了,一个都不耐烦见,统统让人打发走了,不料康熙知道了,越发看重这个儿子性子梗直,可堪大用!连大福晋都得了太后的夸赞,只把某些人的鼻子都要气歪了。
八阿哥每天练字之余就是陪陪弟弟陪陪福晋,看看惠妃娘娘再看看家里的鹦鹉,日子悠哉极了。
十阿哥终于被御医们放了出来,每天下午的练武场上永远是十阿哥一个人的舞台,十三同十四除了喜欢骑大马之外,对于拉弓射箭还没有这么大的兴趣。
可是八阿哥记得印象里十三十四都是军事天才,怎么小时候一点看不出来?那两个玩着骑马打仗的傻小子后来真的就能开疆拓土了!可惜八阿哥不长于军务,不然他也有心带着两个幼弟去演练一番,人才嘛,都是从小抓起的!
也想过让十阿哥带着点弟弟们,十阿哥摸摸鼻子,小狗般的眼睛望着八阿哥,八阿哥自己就不好意思地笑了,是啊,老十也大了,哪里有耐性去带娃娃呢?于是八阿哥只好望着弟弟们指望他们自学成才了。
等到大阿哥终于忍不住拉着八阿哥诉说着高士奇的不合时宜时,八阿哥才发现自己这个大哥真的是成熟了,都懂得借力使力了!好现象!
大阿哥的唾沫星子很克制地飞溅着,八阿哥听了他头三句话就专心研究大阿哥身上的郡王服色,青狐皮端罩里露出了蟒袍上的金黄衬里,看着挺喜庆的。
等大阿哥停下来喝茶,八阿哥才缓缓接话:“大哥还是心急了些,这样的人得徐徐图之,抓住他的软肋再下手才见效!”
大阿哥恨恨地说:“那个老油条,滑不留手,皇阿玛又护得紧,哪里好下手。”
八阿哥也记恨皇太子对兄弟下狠手,险些害了弟弟的性命,悄悄附耳到大阿哥耳边说:“大哥,明天你去问书房的太监悄悄记一下书房里的书画!”
大阿哥唔了一声,没做声,八阿哥声音更低了,只是带着笑:“信我一次吧,大哥,弟弟哪一次害过哥哥你啊?”
大阿哥锤了一下在八阿哥的肩膀,看着他缩着脑袋呼痛才说话:“又乱说话了不是,哪一次没信你,可是这没头没脑的总得给个说法吧!说,什么缘故?”
八阿哥被大阿哥抓住不停地呵痒也不肯透露天机,大阿哥玩够了,也只好丢开他,等明天揭晓谜底。
大阿哥一向是康熙眼里的宝贝儿子,眼下又刚刚封了郡王,自然多的是溜须拍马的人,这样不费力又讨好的差事多得是人抢着干,第二日下午,大阿哥手上就有了一份完整的书房书画清单。
八阿哥神神秘秘让身后的伴当把手里的匣子打开,一幅幅拉开给大阿哥看,大阿哥虽然没有四阿哥那样爱好这些东西,可是基本的鉴赏力还是有的,立马就看出了问题来了。
:“八弟,你的意思是那姓高的忽悠咱们皇阿玛?”大阿哥突然就愤怒了,在他心中,康熙的地位那是挺高的,哪里容得别人这样戏弄?
八阿哥忙按下大阿哥:“大哥,这也说不定,搞不好是皇阿玛同他唱的双簧,只是这种事不好公诸于众,你要是拿着这个短处,不怕那高士奇不乖乖服软。”
而远在江南的高士奇接到了各地画坊的拜会帖子,自然心知肚明是怎么回事,自己一生清廉,只是偶尔糊弄点皇帝的银子,这事虽然不大,可是闹出来还是自己难看,想想皇帝虽然对自己恩重,可是那几个皇子没有一个懂得尊师重教,何必护着呢?
狠狠心,就随了大阿哥的意思,放手让他们闹吧,自己孤家寡人的,难不成索额图还能把自己如何?
于是一部《左传》就跟着高士奇年节的请安折子送了上去,皇帝接到故人的问候自然开心,重读当年的旧书,各种滋味涌上心头,挥笔写了诗赠故人:廿年载笔近螭头,心慕江湖难再留,忽忆当时论左国,依稀又是十三秋。
未几,康熙就宣布贵人郭络罗氏所出的皇六女被封为和硕公主,下嫁喀尔喀郡王敦布多尔济,如此一来四部归心,漠北平定无忧!
皇帝接着又宣布正月要巡幸五台山为万民祈福,命皇长子直郡王带着大学士伊桑阿代替皇帝主持祭金太祖、世宗陵的祭礼!
皇太子搂着自己的世子,心里一阵发苦,他要再看不出来这是皇帝给自己的警告,他就白当了这么多年的太子爷了!再去抱怨索额图思虑不周已经晚了,可是这件事他自己真的是百口莫辩,只能生生忍了下来。只是皇太子去后宫给皇太后请安的时辰明显长了许多。
年节在心思各异的皇宫里照常的热闹着,皇帝举杯望着座下平头正脸的儿子们,心里得意得很,再看看挺着脊背站着的皇太子一直淡淡地笑着,心里就有些心疼他了,这样蠢的手法肯定不是太
子的意思,底下胡乱猜测主子意思的奴才最爱乱来了!想着就忍不住把皇太子叫到身边,温言问了寒温,又让人把太子世子抱过来亲自抱在怀里喂它。
九阿哥撇撇嘴,冲着八阿哥说:“皇阿玛这又是唱的哪一出啊?一会儿捧一会儿踩,是养儿子还是训奴才啊?”
八阿哥夹了一筷子鸡丝塞进他口里:“你操心那么多干什么,想着开年去我那玩什么是正经!还有,托你买的书到了没?”
作者有话要说:日更来了,肉,炖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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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哥不是一只鸟(八阿哥胤禩重生) 147一枕春风君莫惜
一枕春风君莫惜
定成五年,连着几年都是大丰收,边境上的通商也颇多利润,除了红毛鬼子想偷走茶树枝干回去种植这种恶心人的小事,基本上皇帝已经顺风顺水了好长时间,这样安乐的日子过久了,难免会想要静极思变。
而英亲王从海外带回来的新式纺织机很是引起了皇帝的一番兴趣,兄弟两个守在内务府里看着人把那纺织机拆成一点一点的零件,仔细研究如何仿制,难道红毛除了膝盖不能呢弯曲之外,还有什么跟咱们不一样?
户部拿了去年的账本来请赏,说是光福建一省卖茶叶就给国库添了上千万两白银的收入,正好江淮这边遇见了百年难遇的蝗灾,皇帝把赈灾的银子直接摊派给福建的商户,让他们去英吉利那边买粮运到江淮去。
英亲王这些时身体有些小恙,站不了多久就嚷着要人拿椅子来靠着,皇帝笑着扶他坐下,英王爷就势靠在皇帝身上:“皇上,臣弟这些时劳苦了,你不赏点什么吗?都说皇恩浩荡,臣弟也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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