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哥不是一只鸟(八阿哥胤禩重生)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vivianco
因着有外客,福晋便让身边的嬷嬷出去服侍着,八贝勒让人送了话进去,今儿就歇在外书房,让福晋自个先睡了,记得明天安排人手出来服侍着。
七月的时候,四福晋的阿玛费扬古大将军还是去了,可是本该守孝的四阿哥却忙得□乏术,朝鲜的国王又来讨要救济粮了,有心炫耀的康熙皇帝马上命令吏部立刻选出考核优等的同、通、州、县官进京引见。又带着朝鲜国王去巡视霸州新挖掘出的灌溉河,并且当场赐名为永定河,又让工部拨款在河的上游修建河神庙。
这个时候皇太后又做了些很是吉利的梦境,高兴的皇帝决定要奉皇太后的懿旨东巡,取道塞外给老人家还愿。
那朝鲜国王索要的救济粮,给还是不给呢?
康熙还来不及思考这个问题,二十五日,湖南起事了!吴三桂的残部又打着反清复明的旗帜开始造反,连同知的大印都夺了去!
如今,不仅是户部为难,连吏部兵部都开始为难了!国库空虚的康熙只好听从明珠的建议,选择从内库开始节流,,节约银钱来应该眼前的局面!
而皇太子喜欢的上林苑居然阴差阳错就成了第一波的裁减对象
作者有话要说:日更君来了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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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哥不是一只鸟(八阿哥胤禩重生) 150时难年荒世业空(下)
上林苑里出产并不丰厚,不过是些野味同水果,再就是皇太子最喜欢的秋猎了,康熙喜欢皇太子,可是也喜欢其他的儿子们,不论出塞还是巡边都会带几个在身边。
唯有上林苑,他只会把皇太子带着,皇太子从小就喜欢这种独占父亲的感觉,没有其他的兄弟,没有争宠的压力,也不会在角落处感觉到背后的嫉妒,更不用守在京城苦苦等着皇阿玛的每一封来信。
在这里,二人就如同贫家父子般,二人共骑,一起在风中追赶落日。
所以当户部上了条陈后,皇太子几乎要跳起来反对,可是在看看户部侍郎小心谨慎的脸,再看看皇阿玛专心致志的眼神,他又沉默了。
其实皇太子很不喜欢朝鲜这样的属国,进贡的东西都很寒酸,进献的美人也没几个好看的,自己强盛的时候不断挑衅,一旦弱小马上摇尾乞怜。
如果自己在做决定,皇太子绝对不会去搭理他们的死活,可是皇阿玛在乎的是自己的千古令名,于是,牺牲了自己的上林苑,而皇太子心里的遗憾却不知道要向谁诉说。
皇上巡视山西的时候,途经了浑河旱灾灾区,沿途见百姓以水藻为食,便让侍卫拿了一份给自己亲尝,回京后召见了大学士等人才知道保定南河水与浑河水汇流一处,势不能容,以致泛滥。数年来水发时,浑河水与保定府南河水常有泛滥,旗下及民人庄田都被淹没,甚为不妥。
虽然当着朝鲜国王的面,康熙封了这条河为永定河,可是皇帝也知道泛滥的河流不会因为自己给它改了一个名字,就自己乖乖地改道变成静流。等送走了朝鲜国王,康熙立刻招来了河道总督于成龙往察浑河,又命原任河道总督王新命往察保定府南河,要求他们详加勘察,绘图议奏。
这样的苦差事偏偏被八贝勒瞧在眼里,扭着大阿哥不放手就是要跟着于成龙一起去山西,大阿哥皱着眉头说:“真不知你是怎么想的,那边刚遭了灾,不知道情况多糟糕,把你送过去,万一染了病岂不是划不来,好好在京里呆着,有的是差事给你做,比这更能在皇阿玛面前露脸的也有,不用着急!”
八阿哥却不答应:“大哥,你是知道我的,从来不在意那些虚名,我做什么图在皇阿玛面前露脸?皇阿玛眼里除了二哥还有谁?咱们不都是小老婆生的,有什么好争的,大哥还可以争个长字,我争什么?大哥,我只想好好做点事情,你就成全了我吧!”
到底大阿哥也没松口:“你且慢着,我要想想再说。”
倒是明珠听说了这事,在家里摸着胡子想了半天,亲自去劝了大阿哥,八阿哥才得以成事,自然是要把揆方给带着的,就连大阿哥家的揆叙也得一起带着。
康熙一贯是疼儿子的,但更喜欢有本事能干活的儿子,大阿哥保荐,八阿哥自荐,这事不但成了,而且皇帝喜欢得不得了。
本来是说的现在农事方兴,不能随意使用百姓服役,皇帝打算遣旗下丁壮,自备器械,户部拨给给银米,令其修筑河堤,又从京里的各部院衙门中拨了司官笔帖式几十余人同去,本来是要他们十日之内出发,因着八阿哥要去,便允了他们十五日后出发。
三月初三,正是春意盎然的好时机,八阿哥奉着皇命带着于成龙和王新命向着山西出发了,临行前,九阿哥同十阿哥都送了护身符来,连着嘉妃娘娘的那一份一起戴起来,只怕八阿哥的衣服里外都要挂满。
于成龙此时再次被皇帝任命为河道总督,六十岁的老人,精神仍是非常的好,望着八阿哥恭敬地行了礼,骑在马上却把脊背挺得笔直,笑着点了点头,八阿哥同王新命说了几句闲话,就一心在路上前行。
山西并不远,可水患不等人,原本于成龙很是不愿意带着一位贝勒同去,这样年纪小的阿哥懂得什么?临出来前皇帝也不好意思地嘱咐了的,路上捡着平路走,别让孩子吃大苦,于成龙心里感叹到,想做点实事怎么就这么难?
万没想到,八阿哥为人温文尔雅,讲话在情入理,一出城门就笑着说:“小王年幼,二位大人多多教导,想来那水患也不等人,不知道二位大人可赶得急路?”就冲这句话,于成龙就和王新命一起松了口气,还好,还好,这位主子是个可以商量事情的。
然后就发现八贝勒身边带的人都是不显山不露水的厉害,有能打的有能做饭的还有能探路能砍价的,三教九流都不怕,于是便原谅了他带了一堆人手这个错误。
到了山西,拿着河道图,二人还是意思意思地请八贝勒来主持会议,为了怕这位主子不懂,于成龙亲自担任解说这个任务,指着图上的河道:“贝勒爷,您看,这就是清河的源头,发源太行山脉,会漳河、子牙河、滹沱河、易水诸流,其势虽盛,但若是能坚筑堤岸,对河水的势头加以遏止,即使每年上游发水也不会成灾。”
王新命接着把漳河指给八贝勒看:“贝勒爷看这边,漳河的支流经大城县入子牙河,其水势湍急,这几年来文安大城等处,屡遭水患不绝,都是该河的泛滥造成的,这就是奴才们这次要详细查勘的河流。至于皇上赐名的永定河,它发自马邑,其实这河流的源很小,每遇大水之年,却横流泛滥淹没民田,究其原因不过是由于永定河淤沙多,春天水少时,保安以下居民又引黄河水灌田,致使沙粒壅垫,河身积高,遇到霪雨水发,水由高处流向低处,造成河水弥漫,田土冲没。”
八阿哥点点头,这条河泛滥了将近十几年,多少河道总督两江总督在这条河上翻船,他怎么会不熟悉?
:“既然是河道淤积,不如在两岸挖掘淤沙,看看要多少尺才能让河道畅通,不过既然这淤积是**,这不过是治标之法,若是要治本,只怕还得另想法子!”
于成龙和王新命都愣了一愣,本来请八贝勒来主持不过是想走过场,日后回去也好在奏折上多夸赞几句,这是皇子啊,谁同他争功?
可是没想到八贝勒居然能想到问题的根本来,于成龙清清嗓子:“贝勒爷说的是,这条河易干易滥,极是不好治理,百姓旱时引水却不好拦阻啊!”
:“于总督果然眼光长远,不过当年大禹治水也颇多艰辛,想来这永定河也不会太容易治理好,急事缓办才能建功与当世,还是先把河形图绘制好了后再商量吧!”
绘制河形图这样的小事原轮不到八阿哥去管的,可是他不乐意闲在那里给人巴结,虽然是微笑着,可是当一位阿哥在你面前坚持着时,于成龙如何能拒绝呢?带了多多的人手护着,八贝勒就带着各部的司官、笔帖式还有当地的旗下丁壮开始了十几日的勘测。
八阿哥自小就会收服人心,也是的,这样高贵的皇子,这样温文的笑着,有礼的指挥着,就连命令都是客客气气说出来的,有几个人能生出恶感来?
更何况这样的贝勒爷,穿着绣着四爪蟒的蟒袍,披着青狐皮月白缎里的端罩,跟小老百姓一起爬着崎岖的弯路,吃着同样简陋的饮食,遇见饥病的弱者还会哄着眼圈自己掏银子出来救济,很快大家就开始打心眼里尊重他了。
三月中旬的时候,河形图便绘制成功了,原本于成龙同王新命商量着,让八贝勒拿着河形图回京复命,既讨好了皇帝又可以把皇子送回去,多好。
开始八贝勒偏不,坚持着要留下来同他们一起修筑河堤,皇帝的急命也下来了,雨水前就要疏浚河道,修筑河堤,让百姓可以引水浇灌,不能耽误夏季抢收。于成龙也知道,皇子留在这了,财力物力都能得到保障,完成任务的几率大大提高,便默许了八阿哥的参与。
七月的时候,霸州等处挑浚新河告成,新河从良乡张家庄至东安郎神河,长二百里,两岸筑堤,束水出三角淀,在直沽入海。
八贝勒便开始着急要回京了,不是贪功,而是因为他知道,马上就要发生大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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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哥不是一只鸟(八阿哥胤禩重生) 151千村万落生荆杞(上)
筑堤修河工程完毕后,因着八贝勒赶着回京,便在那里设立了河夫,委派当地官员监管,半月一巡,若有问题,及时修治,以后遇上了大旱年头要及时除去淤沙疏通河道,这样才能保证杜绝水患。
带着辛苦描绘的永定河图形,八贝勒一行人回京了,留下霸州等处挑浚出来的新河道,这条新河从良乡张家庄至东安郎神河,长二百里,两岸筑堤,束水出三角淀,在直沽入海,可以浇灌沿岸数十万亩的田地,八贝勒还特地嘱咐永定河设河兵三千名,河道的防护要比照黄河的先例实行。
于成龙和王新命都觉得八贝勒小心得过逾了,不过是条小河,至于这样看着吗?当然这种不赞成只在两人的眼神间交汇着,皇命如山,八贝勒如何会做错?便是错了也是别人错,更何况,治理河道原是怎么小心都不过分的。
七月二十一日,八贝勒一行人就到了保定,再一日既能进京了,众人都有些激动,这一次跟着八贝勒治理河道,皇帝看在又黑又瘦的儿子身上,也不会吝惜封赏,有福气啊有福气。
可是到了保定之后,一路马不停蹄的八贝勒居然不肯走了:“小王身体不适。”
丢了这一句话之后,八贝勒就开始深居简出,除了偶尔早上去骑马溜达溜达,每天都闷在房间里,把王新命给急的啊,八爷啊,求您啦,趁着您还黑瘦黑瘦的时候快回去啊!眼看您这几天都长好了啊,皮也白了,肉也嫩了,回去要怎么邀功啊!
可惜八贝勒听不见他的心声,一直挨到八月,八贝勒才身子康复,在路上,就听到了湖南吴三桂旧属造反的消息。众人都是心惊胆战,这才安稳了几天啊?朱三太子那一次皇帝已经大开杀戒了,怎么还是不安定啊?
于是不论是于成龙还是王新命都收敛了脸上的兴奋之情,心里沉甸甸的,也不知道京城情况如何,更不知道皇帝会震怒到什么程度。
进了京城,八贝勒带着于成龙等人上朝复命,呈上了河形图,一一回报了如何清淤泥,如何开河道,如何看顾河堤,顺便带了万民伞给皇帝。永定河竣工之日,正是雨水那天,沿岸的田地处处都得了灌溉,百姓们望着哗啦啦的流水遥想着秋天的丰收,自然是要感谢皇恩的。
皇帝郁闷的心情总算是被安抚了一些,看着儿子温和地说:“八阿哥辛苦了,难得你这样仔细办差,很好。”
八阿哥笑着说:“都是皇阿玛庇佑,儿子不过照着葫芦画瓢罢了,哪里有辛苦?”
皇帝摇摇头笑了:“你啊,总是这样不居功,朕都听说了,怕朕心疼所以养胖了才敢回来是不是?”
又转头对着裕亲王说:“朕这么多阿哥,八阿哥虽然不是最能干的,可是就数他心疼长辈,做事周全。”
裕亲王忙笑着回话:“这自然是皇上您教导的是,诸位阿哥哪位不优秀?”
皇帝闻言更高兴了,赏了许多东西给八阿哥过节,又让吏部给于成龙和王新命记上个优等,八阿哥原本还想谈谈湖南的内乱,想想还是等跟兄弟们商议后,了解了情况再说。
还没来得及回去换身衣裳呢,刚出紫禁城就被大阿哥堵在路上了,一把捞进轿子里,八阿哥还没来得及抱怨,大阿哥就开始竹筒倒豆子了:“你小子真是会挑时间回来,皇阿玛前几天动了大火了,就连老二的折子都被他驳了呢!”
八阿哥抿着嘴巴笑,记得那时皇阿玛那个脸黑得咧,一辈子不会忘,两辈子更不会忘,所以特地躲了好多天才回来的!
:“二哥这次又说什么了?”
:“能有什么,还不是趁机想把他那爪子安插到军队里去,还不清楚怎么回事呢,就先上赶着推荐自己的心腹,你说皇阿玛能不生气吗?”大阿哥摇着扇子,满脸的得意。
八阿哥略一寻思就明白了:“皇阿玛这次用的是镶蓝旗的人吗?”
大阿哥点点头:“那边的总督是镶蓝旗的,难道皇阿玛能越过他去调正黄旗吗?”
八阿哥一笑没接话,若不是这一年来大阿哥在军中声望过隆,想必太子也不至于着急成这样,自从大阿哥开府之后,每天王府门口是车如流马如龙,好不热闹。
太子爷住在宫里,出入都不方便,心腹更是一个没有,对比起大阿哥就是一个又瞎又聋的残疾,再说大阿哥的嫡子刚刚办的生日酒,多少人捧场啊!太子又死了个孩子,自然心里不舒服。
两下一比较,一边是春风得意马蹄疾,一边是愁云惨淡万里凝,八阿哥深深地觉得自己的确会选时机。
:“湖广总督的上疏说那边靖州、茶陵都已经被策反了,混乱的很,那边苗峒原本就民风剽悍,只怕这次不能善了。”
:“小人作乱能如何?还怕他翻天啊?”八阿哥完全不担心这件事情:“不过大哥,这种时候,你正好出手安排一下,为皇阿玛分忧是正经!”
大阿哥深以为然:“我也是这么想的,偏你拖到这时候才回来,让我跟谁商量去?”
说着兄弟两个就如何在皇帝的眼皮子底下悄没声息地安插属于自己的人马这件事,进行了深入的沟通和探讨。
口干舌燥的八阿哥就跟着大阿哥去了城西的郡王府,果然门槛都比自己家要高一些:“大哥,拿好茶好点心来,晚上我要吃上次那个杭椒炒的羊尾巴!”
大阿哥瞪着弟弟:“就知道吃!吃完了可要安心给哥哥干活!”
晚上兄弟两个人吃着西瓜对坐:“那个黄明以前在吴三桂属下当将军的时候就挺能打仗的嘛!”
:“能打还不是被我们皇阿玛打得不敢藏身?”
:“过了这么多年,他们还能成事,说起来还是那些下面的官员私派横征惹得百姓不满,不然这样的残兵游勇如何能兴风作浪?”
八阿哥心里很是不屑吏部选派的那些官员,站出来一个个道貌岸然圣贤文章,关起门来鱼肉百姓无恶不作,欺上瞒下个个是高手!
:“能有什么办法?咱们旗人本来读书出身的就少,那些个汉人哪一个不是奸诈狡猾?”大阿哥心里也不忿:“皇阿玛年纪大了,就爱听好话,心肠又软,自然会有问题。”
八阿哥支着脑袋看着大阿哥手里的抄本:“大哥,那茶陵与万阳山交界,只怕他们贼心不死,那边都是平原,驻兵都是汉八旗,只怕难得抵挡!”
大阿哥一笑:“先别慌,等他闹腾着,我收到消息衡州已经被他们放火攻城了,皇阿玛还犹豫着是剿还是抚呢!等皇阿玛心思定了咱们再出手!”
八阿哥眼睛一转:“大哥,这点子小事你想亲自去吗?”
大阿哥摇摇头:“不成,只怕老二不会答应,他可防我防得紧。”
八阿哥笑着说:“要不你推荐老十跟过去?这次跟着哥哥他也长进了不少,回来尽给我夸大哥您
是英雄呢!”
大阿哥拍拍八阿哥的脑袋:“知道你疼弟弟,行,老十也是条汉子,只是他年纪小,皇阿玛恐怕
不答应!”
八阿哥递了块西瓜给大阿哥:“功劳自然不是给他预备的,大哥你挑个心腹去领军,让老十去监军好了,粮草啊后勤啊什么都给他管,让他历练历练罢了,哪里会真的让他去做什么?”
大阿哥更欣慰了,恩,弟弟懂事,不错!
第二日上朝,八阿哥又遇见了于成龙同王新安,于成龙很客气地请八阿哥在自己的折子上署名,八阿哥看也不看就点头了,于成龙激动地说:“贝勒爷厚爱,奴才当不起啊!”
八阿哥笑着说:“于大人这样的忠心为公之臣,小王自然全心敬重,于大人所赱之事,必定有利社稷,小王如何不肯共襄盛举呢?”
果然皇帝看了就点头准了于成龙的建议,在全国设立南北岸分司,又下令罢免董安国的河道总督罢,复授于成龙为河道总督。
而湖南那边,在某些人刻意地隐瞒下,继续乱着!
作者有话要说:日更君回来了,回来了,今天开始放假,日更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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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哥不是一只鸟(八阿哥胤禩重生) 152千村万落生荆杞(中)
从穷山恶水的地方回来,八贝勒交付了差事,便一门心思在家里准备中秋节,八月里已经不是很热了,回廊里坐着,端着敬亭绿雪小口地品着,雪衣就在廊下的架子上很认真地梳理着尾羽。
时不时扔一颗黄豆过去,看雪衣扑腾着去叼,挺有意思的,白哥站在八贝勒身后服侍着:“白哥,中秋的节礼福晋置办了没有啊?”
白哥躬身回话说:“回主子话,福晋有让外面的管事拟张礼品单子,几个采买都在外头奔波呢!”
八贝勒没有做声,看着院子里的芭蕉想了一会儿才说:“让人去把福晋同格格们请过来,大家一起商量节礼吧。”
福晋一大早就收拾好了,从早饭开始,每一道都是她亲自拟的,爷办差事回来,连着在她房里歇了几晚上,福晋心里知道哪怕不是夜夜要自己,也是爷在给自己面子。听见说要商量节礼的事情,福晋忙对着镜子理了理鬓角,把嘴唇咬咬,让它看起来更红润些。
陪嫁的阿圆捧着盒子机会要赶不上自家的小姐了:“小姐,小姐,你慢点!”
八福晋轻轻跺着脚:“阿圆,你真慢,还有,以后叫我福晋!”
阿圆赶上来扶着柱子喘气,笑着说:“小姐,这样没姿态,嬷嬷们还没赶上来呢!您第一个冲到爷面前多不好?等等吧!”
福晋脸一红,啐了阿圆一口:“乱说什么呢!”
等到嬷嬷们端着和气的笑容赶上来的时候,福晋到底是不好意思了,低着头没做声,领头的是八阿哥的奶娘打着圆场:“奴才们腿脚不好,倒叫主子等我们,真是该打!”
福晋忙说:“妈妈说的哪里话?本该想到的,疏忽了。”
那边廊下走来了袅袅娜娜的他他拉家格格同尚家格格,一起蹲了个福:“请福晋安。”
福晋抬手叫起了她们:“你们也来了,正好一起过去吧!”
八贝勒远远就听到了莺声燕语,环佩叮当,看过去,回廊下一团团斑斓锦绣游走了过来,让人把八仙桌抬出来,又端了小凳子预备着,白哥、彤珠都蹲□子行礼。
福晋在八贝勒的下手边斜签着身子坐下了,八贝勒忙让着自己奶娘也坐下来了,他他拉家格格同尚家格格就站着说话。
福晋知道八贝勒这是把人情给自己做,忙笑着说:“妹妹们也坐吧,都站着如何说话呢?”
两位格格谢了八福晋才坐在小凳子上。
:“福晋,我看了你拟的单子,有花心思,辛苦了!”八贝勒对着福晋说着。
福晋红着脸没做声,彤珠捧了茶上来,各人都拿了一盏,唯有他他拉格格只管吃着怀里的蜜饯。
:“尚格格你看了没有?”八贝勒问道
:“回爷的话,福晋有跟奴才商量过单子。”尚格格自然知道自己的身份,说话分外谨慎。
:“恩,这就对了,大家是一家人,有事自然是商量着办,谁也别外道了,有什么就说,这才是处常之法!”八贝勒满意地点头。
:“依我看啊,这单子可以算优秀,不过呢,还是有欠考虑的地方,嬷嬷您看呢?”八贝勒冲着自己奶娘说,他知道,奶娘不会推脱的。
:“主子说的是,奴才老了,说不得要唠叨几句的,奶奶拟的单子挺好的,只是宫里各层主子喜好不一,难得周全啊!”
八贝勒点点头,他不希望直接点出来,让福晋难看:“尚家格格也是的,有事多提点些,没人会多心的!”
说完又看着福晋:“我们家八福晋最是容得人的啦,不是吗?不然怎么这么大福,嫁给了我呢?”
诸人都笑了,福晋笑得嘴甜,尚格格也笑得挺羞涩,唯有他他拉格格脸上有些勉强,然后众人继续说着这个宫里添些什么,九阿哥那里添些什么,十阿哥那里哪些东西送了不讨好,他他拉格格的脸愈发难看了。
他他拉格格背后也站着几个侍女服侍着,看着主子有些反常都不敢说什么,自从那孩子没了以后,格格就有些脾气不好了,脸上老是挎着,以前那个和气的主子早不见了。爷虽然依旧对主子好,可是自从娶了福晋,到底还是在福晋那里过夜的居多,加上尚家格格也偶有眷顾,轮到主子这里,自然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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