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名媛,总裁的头号新妻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唐如酒
一来她有男朋友还三贞九烈十几年如一日的喜欢一个男人,二来么,无论是家世还是脾气,有胆量驾驭或者试图驾驭她的男人都极少髹。
盛绾绾是t大出名的校花,名至实归,但大部分男人都望而却步。
像眼前这个,如此简单直接……她心头还真的震了下。
她呆了呆,好半响不知作何反应。
薄锦墨低头就看见她这副反应,滑到她腰间的手立即收紧,几根手指掐了进去,低下头,斯文淡然,阴暗都敛在眉眼中,淡漠的凛冽,又彬彬有礼的微笑,“绾绾,人家在等你的回答。”
盛绾绾几乎被他掐疼,恼怒的瞪了他一眼,这才冲在雨中站了几分钟,脸上已经遍布着水珠的男人笑了笑,嗓音清晰,“他是我男朋友。”
男人眼中的期盼便立即坠落了下去,英气十足的眉眼有些暗淡,最后深深的看了她一眼,情绪复杂也鲜明,蓦然地转了身,大步的朝几个笑做一团的年轻男人走去。
薄锦墨骨节分明的手撑着伞,眼神跟着那离去的男人,眸色一点点的变暗。
显然那几个年轻男人跟刚才那个都是在军队的队友,所以连调笑的声音也是中气十足,“别笑了别笑了,我们萧哥哥头一次学人搭讪姑娘就铩羽而归,你们还笑,是不是兄弟,别笑了,严肃!”
又是一阵更大的笑声,有几个年轻男人腰都直不起来了。
“栩哥你怎么这就回来了,不就是男朋友么,我看人姑娘刚刚还冲你笑了,有男朋友也是能挖墙角的,追女孩就这点毅力,太不男人了。”
“名字问到了吗,地址问到了吗,联系方式问到了,可以先从朋友做起啊。”
“哈哈哈哈哈哈……我们栩哥肯定不好意思。”
恼羞成怒的低吼声覆盖住所有的调笑,“闭嘴,闭嘴,全部都给老子闭嘴!你们找死?”
“……哈哈哈哈哈哈哈。”
薄锦墨看了眼站着的女孩,淡声道,“不是饿了么,还不走,舍不得还是想留个名字跟联系方式?”
隐约中,听见那群似乎走远的年轻男人中还有一句——“我怎么看刚才那男人有点眼熟,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盛绾绾转了身,朝他一笑,懒散的道,“其实真的蛮不错的呢,又帅,又高,又男人,看上去还很纯情的样子,可惜了……好像跟哥哥一样是从军的男人,不然……”
她的不然没有说完,但意思那么明显薄锦墨自然能听懂。
他扯唇,弧度阴暗,站在伞下被暮色笼罩,低低的笑着,“不然,让他代替我,接管盛世,成为你的丈夫?”
盛家已经有了一个从军的儿子,不需要从军的女婿。
需要的是像他这样的,有足够的经商手段把盛世运营下去的男人。
盛绾绾一手提起裙子,脚步已经迈了出去,声音混在雨声中,“你是不好被代替啊,我这么爱你,你又这么厉害,但是毕竟我没有十足的把握留住你……无聊的时候也应该想想,如果哪天留不住了,我该去物色个什么样的男人,适合我的,又要适合盛世。”
最后,她像是撒娇又像是抱怨,“真的好难呢,安城的公子哥跟青年才俊都不够争气。”
她在经商上又全无半点天赋跟兴趣。
走到黑色的商务轿车前,薄锦墨替她拉开了驾驶座,盛绾绾弯腰坐了上去,手扶在方向盘上,车门没有关上,她看着撑伞还站在雨中的男人,“薄锦墨,你真的那么爱她吗?”
从这个角度,她几乎只能看到他笔挺的西裤,和淡淡的嗓音,“大概是。”
“你娶我,盛世是你的,你选她……我可以明明白白的告诉你,你这些年为公司付出的心血都只会为他人做嫁衣。”?这样其实也很好,可以当做是偿还了这些年盛家的养育之恩。
薄锦墨唇畔的弧度扬起,“你想告诉我的似乎不是这个。”
“既然她主动找你,那你们今天就说清楚好了,如果你认为她对你而言是最重要的,失去什么都值得,那你就选她……你应该也知道,人不能什么都得到,总要失去一部分。”
得不到的永远在马蚤动,被偏爱的有恃无恐。
爱情里总是如此,没有例外。
不被爱的那一个,只能等待审判。
至于薄锦墨,如果他不娶她,即便她容得下……爸爸也是容不下的。
这个男人是她自己选的,这个养子也是当年她替爸爸选的,所以如果这场戏里要有坏人的角色,那也理应是她。
…………
盛绾绾开车回到盛家,那把伞她终究还是留给了那男人,推开车门也没打电话让佣人送伞,而是自己淋着小雨走过花园回到屋子里。
“大小姐,您怎么没撑伞啊。”
她不在意的道,“没事,小雨,我吃完饭去洗个澡就好……去给我倒杯温水过来。”
盛绾绾接过佣人递过来舒服的居家鞋,眼神无意中瞥到茶几上的一大团……唔,向日葵。
佣人连忙倒了杯温水过来,她一边接过来边问道,“那玩意儿是哪里来的?要种在花园里的吗?”
“大小姐,那是有人送给您的花。”
盛绾绾一口水刚喝下去,就全部呛进了气管,她一手端着杯子,一边剧烈的咳嗽。
佣人忙把她手里的杯子接走,担忧紧张的问道,“大小姐,您有没有事?”
盛绾绾咳了好一阵才摆摆手,走过去捏了捏那向日葵,撇撇嘴,“送给我的?”
“是啊,里面有卡片写着您的名字啊。”
她伸手翻了翻,果然有张卡片,除了她的名字,还有一句话,【tomybelovedgirl】。
字迹苍劲有力,应该是个男人,但没有落款。
盛绾绾莫名的想起今晚在商场外搭讪她的男人,但……他好像连她的名字都不知道。
还有就是,她俯身嫌弃的拨了拨,“送……向日葵是几个意思?不应该是玫瑰之类的才正常吗……”
向日葵真的……很不美丽啊。
花盘那么大。
佣人捂嘴而笑,“我们也不知道,昨天的也是向日葵……额。”
盛绾绾挑起眉梢,“昨天?”
佣人双手捂嘴,低头,“大小姐,没什么。”
“你们胆子长毛了?”
“不……不是,昨天也有向日葵送到家里来了,但薄少看到就……让我们扔了。”
那男人已经渣得没有底线了,自己能去看别的女人,她收到一束花他也要给她扔了。
“送给我的东西,他叫你们扔你们就扔,是不把我放在眼里了?”
佣人看她要发脾气的模样,哭丧着脸道,“是……是我们觉得告诉您您也不会收的,收其他男人的花薄少肯定会生气。”
她在佣人的眼里也已经这么没出息了?
盛绾绾把卡片扔了回去,漫不经心的问,“送几天了,就昨天跟今天吗?”?“是的,大小姐您昨天才回来呢。”
之前她人在美国。
她是昨天才回国……那就是认识她并且知道她行踪的人送的?
盛大小姐觉得她收到花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虽然她没有正儿八经收到过男人示爱送的话,但是收到向日葵实在是……诡异。
想不通的事情她也懒得多想,那一男一女就够她烦躁的,不过确实有些好奇,所以摸出手机给晚安发了一条微信。
有时差,她那边应该还在睡觉,一时半会儿不会回她。
但她刚在餐桌上坐下,微信提示音就响了。
晚安发的是语音,“大概是暗恋你也只准备暗恋你的男人……向日葵的话语是沉默而说不出口的爱。”
第一名媛,总裁的头号新妻 485.番深489米:我们分手,到此为止
沉默而说出口的爱??盛绾绾扶起筷子,什么都没夹就直接用牙齿咬着,她不是很上心,所以也不怎么在意,懒懒散散的笑着,“既然沉默而说不出口,那还送什么花?让向日葵告诉我他的沉默?蠹”
晚安,“……”
这个逻辑,她竟然觉得无法破解。
“是不是林皓啊,他好像一直暗恋你呢,可能因为你有男朋友了不能告白,就隐晦点告诉你。”
“不是,”盛绾绾肯定的道,“林皓的字我认识。”
林皓给她补习过几天,又是班长,还借笔记给她抄过,他的笔迹她已经很熟悉了。
当然,薄锦墨的笔迹她更熟悉,也不是他的。
“不是他的话……可能是你最近桃花季到了,你小心点,盯着你的男人估计不少,喜欢你就算了,万一是居心叵测的,想绑架你的,变态的,监控跟踪你的……可怕,不过还好,薄锦墨应该不会让这样的事情发生,而且你身边还有一个信得过的手下。”
因为要吃饭了,所以只简单的聊了几句,盛绾绾就搁下手机专心吃饭。
吃完饭正准备上楼,佣人为难的问道,“大小姐,花需要扔了吗?”
盛绾绾远远地看了茶几一眼,随口道,“虽然丑,但还是养着吧,花不是用来糟蹋的。髹”
“那如果薄少回来看见了……”
“看见了就看见了,他不是瞎的当然看得见,哦,你把那张卡片扔了吧。”
“这张卡片也跟昨天的一样,薄少已经看过了。”?盛绾绾,“……扔了。”
tomybelovedgirl,致我最爱的女孩儿。
认识她么,就敢说最爱。
轻浮。
因为淋了雨她不想把自己弄得感冒生命,所以回卧室就洗头发洗澡,等她披着浴袍从里面出来,手上用干毛巾擦着自己的头发,就看见扔在床上的手机屏幕亮了。
她走过去低头将手机拿起。
上面亮着的两个字是他们在一起的第一天带着甜蜜的心情一个字母一个字母输入备注的,老公。
晚安当初嘲笑她厚脸皮,她也就哼了一声。
白皙的手指滑下接听,她才将手机放在耳边。
好几秒钟,盛绾绾没开腔,没拿手机的手仍然擦着湿漉漉的长发,朝电话的那端懒洋洋的笑,“你再不吭声我就挂了。”?“绾绾。”
她一边擦长发一边往阳台上走去,外面还在下着小雨,空气很湿润,带着凉意,她心平气和的道,“你没事也不会给我打电话,既然有事那就说。”
男人的嗓音与平时没有任何的异样,听不出他半点心绪,“笙儿生病了,我今晚照顾她,不会回去。”
盛绾绾握着手机的手一点点的收紧,正如她的呼吸也好像在被一点点的挤压,她睁着眼眸隔着雾蒙蒙的雨幕看着盛家精心打理过的花园。
眼睛一闭再睁开,刹那间就模糊的看不清楚了。
“还有吗?”
“我们分手,到此为止。”
八个字,寻常得只能用寻常两个字形容。
而她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蛰了一下,最初的时候只觉得微微的疼,然后这疼一点点的蔓延开,跟着无限制的扩大,最后崩溃成海。
她其实很想说话,连台词都已经找好了,可所有的情绪全部都哽咽在喉间,她一个字都没办法完整的说出来。
好久,久到手机那端的男人再度出声,“绾绾。”
“你觉得值得吗?”她以为她会泣不成声,但说出口的却是完整而逻辑清晰的一句话,“我比她爱你,我能长长久久的爱你,我知道你其实很喜欢也享受纵横商场的感觉,那是你最擅长的地方,也是你的战场,跟我分手,你就要重新从零开始,值得吗?”
男人在那头淡淡的回答,“值不值,这都是我的选择。”
又是一阵良久的寂静,整个世界仿佛只剩下了雨声。
“好。”
盛绾绾的身子一点点顺着阳台的栏杆滑下去,“如果对你而言她值得你用全世界交换,那我也成全你,在股东大会决定找到新的合适的执行总裁之前,你可以准备好交接了,”
她每个字都说得很慢,但是很清晰,仿佛带着哭腔,但没有一点哭音,“我不会允许一个我没办法放下的男人继续在我的世界走来走去。”
这么多年,他们之间最大的羁绊不是感情而是习惯。
既然要忘,就应该先从习惯开始,连根拔起。
挂了这通电话足足三个小时后,她才回到房间,回到卧室的床上给盛柏打了一通电话,“爸,对不起,我没用,他刚才跟我说分手,我答应了。”
十秒钟后,盛柏在那端问道,“你决定了?”
她闭上眼睛,笑了下,嗓音里却有股心如死灰的平静,“是他的决定,这么多年,能做的我都做了,我想,他不喜欢我,我再多做些什么,他还是不会喜欢我,是吧。”
他的决定,她从来无法干涉,更无力扭转。
陆笙儿的出现,抵得过她将近一年前的感情……也许,不止是一年,是很多很多年。
太多年了,她也有些累了。
女人有时很奇怪,她追着他的时候只盼着跟他在一起,好像爱不爱都不在考虑之内。
在一起了,那股源源不断的动力跟执拗好像一下子消褪了,她知道她无法像别的女孩正常谈恋爱那般斤斤计较,但她还是要比以前计较很多。
在一起的这将近一年多,她总担心他什么时候会走。
这种担心所诞生的惶恐,比当初他靠近她一公分的喜悦要大出好多倍。
尤其是陆笙儿回来之后,达到了顶峰。
从爸爸珍藏的酒柜里偷了三瓶酒出来,她一个人坐在卧室的地板上自斟自饮,上次去夜莊出事了,而且也没有晚安陪她喝酒,她也没兴趣出去。
一直喝一直喝,喝到深醉,就忍不住想跟那个男人吵架。
她从地板爬到床上,用手机拨通他的号码。
也不管有没有接通,她现在也分不清到底有没有被接通,一手将酒瓶抱在自己的怀里,嫣红着的脸蛋就冲着电话里笑,“薄锦墨,我要告诉你,我忍你很久了,跟你分手我求之不得!”
“你又无趣,又霸道,又刻板,又不温柔……你不好,一点都不好。”
“跟你在一起,我觉得好累……”
“好重……你在我心上压了一块好重的石头……好重。”
男人站在总统套房客厅外的走廊上,带着雨水的凉风吹了进来,身上穿着深蓝色的衬衫,听着电话里喝醉了的女人一直在控诉他骂他。
除了最初电话通的时候,他听出她喝醉了的声音,问了一句她人在哪儿,她迷迷糊糊的回答了一句在家里,在房间,在地上,他就没吭声了。
说到最后,她可能已经忘记了手机的这边还有个男人,只顾自己说。
最后,只剩下了反反复复的两个字在他耳边呢喃,“好重……”
她大概边笑边哭的自言自语了四十分钟,最后一句才突然变了内容,是低笑的呢喃,分不清楚是醉酒还是呢喃,“一直担心你离开我,现在终于离开了……也好…啊。”
紧跟着咚的一声和女人低叫声,手机被挂断了。
薄锦墨眉头一下皱起,瞳眸紧缩,“盛绾绾!”
已经被挂断的手机自然不可能再回答她的任何话。
这边卧室里,盛绾绾昏了三分钟,才慢吞吞醒过来的爬起来,手摸着被撞疼的脑袋,又疼又昏沉,卧室的门一下子从外面被打开。
她睁开眼睛,迷迷糊糊的看着走进来的高大身影。
视线有瞬间的恍惚。
展湛看着额头上一片殷红的女孩,立即冲过来俯下身,“大小姐,您怎么了?”
“大小姐……喔,是展湛,你怎么来了。”
他在陪陆笙儿,已经跟她说了分手,他现在也不可能出现在她的眼前。
地板上有个玻璃的酒瓶已经摔碎了,展湛还是连忙将她抱到了床上,她还没坐下,就像个不倒翁似的倒下了。
“大小姐……”
女孩低低弱弱的嗓音从被褥中传来,很低,甚至模糊,但展湛还是听清楚了,“我很累,又失恋了,很难过,想睡觉……把我的手机关了,我睡饱之前,不要让任何人来吵我,懂了吗?”
第一名媛,总裁的头号新妻 486.番深490米:全部都是来自薄锦墨的电话,有四五个
展湛低声恭谨的应下了,扫了眼地上的碎片和酒瓶,动作迅速而安静的把房间里收拾好。
看了眼女孩额头上大概是刚刚撞到床尾的殷红和地上空了的酒瓶,想了想,还是出门拿了些伤药又叫佣人煮了杯醒酒茶上去。
用医药棉签蘸了些药抹上,再劝着她把醒酒喝了。
刚好睡得迷迷糊糊的盛绾绾觉得口渴,就当做是水喝完了,最后,展湛才又将已经醉得昏睡过去的女人挪了挪位置,让脑袋落在枕头上,盖好薄被,这才关灯带上门,走了出去。
夏天的雨,还在淅淅沥沥的下着,雨声落到叶子上,然后滑落下来蠹。
盛绾绾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上午九十点了,她轻轻的嘶了一声,只觉得额头处隐隐作痛,伸手去摸,手指才按到,愈发的疼。
坐在床上回了好一会儿的神,她才慢慢的断断续续的想起来,昨晚发生的事情髹。
噢,她又失恋了。
听说一般人失恋后每天早上睁开眼的第一个瞬间就要重温一下伤疤被撕开的疼。
妈的。
同样是失恋,得到过再被甩,和一直被拒绝真是天壤之别的两种感受。
可……她好像也没真的得到过。
从床上爬起来,随便穿了双鞋子就去浴室里洗漱,在盥洗盆前的镜子上一眼看到自己额头上红肿的一小片。
她什么时候把脑袋给磕着了?
对着镜子摸了摸,觉得并不算很严重,大概过两天就会自己消肿,也就没怎么管,直接简单的洗漱了一把,准备下楼吃点东西。
等她回卧室换了衣服打开门,才隐隐约约听见楼梯口处好像有争吵的声音,她皱了下眉,抬脚走了过去。
站在走廊上,一眼看见下面展湛和陆笙儿在那拉拉扯扯。
“我要见盛绾绾!”
“大小姐吩咐过,她没起床谁都不能吵她,陆小姐你要么安静的等,要么请你离开。”
陆笙儿大概是想强行闯进来,但是她也自然不可能在展湛的手里往前多走一步,要不是还顾忌着她也是盛家的女儿,估计早就被扔出去了。
盛绾绾一手搭在扶手上,半靠着懒洋洋的出声,“大清早的,你们吵什么?”
“抱歉大小姐,陆小姐一直吵着要见您,我已经跟她说了您在休息。”
听到她的声音,陆笙儿抬首看了过来,想直接往上走又被展湛的手臂拦着,“盛绾绾,你叫他让开,我有事跟你说。”
“是么,”她一边用手将长发拢起,一边懒懒散散的开腔,“好了展湛,你让她上来了,对了我有点饿,你帮我去厨房拿点填肚子的吃的送到我的书房里来。”
展湛这才松手,“是。”
盛绾绾扫了他们一眼,随即转身朝书房走去。
陆笙儿自然立即跟了上来。
等她在书桌后的旋转椅子后悠闲的坐下,陆笙儿推开门进来,她气喘得厉害,而且脸色不是很好,有些苍白,呈现出一种淡淡的病态。
忽然想起昨晚薄锦墨说她生病了,她还以为只是随便说说,现在看上去倒像是真的病了。
接受爱情的滋润,不应该很甜蜜吗?
盛绾绾躺在旋转椅中,看着站在书桌前一脸冷漠怒容的女人,勾唇笑了笑,“我说你还真是奇怪啊,你把我男朋友抢走,我屁都没放一个,你还一张讨债的脸主动的找上门,出国待了一小年,你脸大了不少?”
相比她懒散不上心的状态,陆笙儿整个人看上去都极其紧绷——好像她才是被抢了男人的那个。
今天周末,不需要上课,她也不准备出门,穿的随意,一张脸纯素颜,不过照样精致娇艳,尤其如今愈是显得懒散,就越是说不出来的气场凌人。
陆笙儿的手按在书桌上,冷冷的问,“盛绾绾,你要让锦墨离开公司?”
盛绾绾抬起眸,要笑不笑的道,“我不大明白你是以什么样的身份跟立场站在这里质问我这个问题的,你不是股东,员工都不是,盛世的人员变动,我需要向你交代?”
陆笙儿怒意更甚,“盛绾绾!”
盛绾绾歪头摸了摸自己的耳朵,蹙了下眉,淡声笑道,“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你犯不着每句话都要叫下我的名字,我知道你在跟我说话,我也听得到。”
“你要他离开,是因为他在这个职位上做的有什么不对或者不够到位的地方,还是因为他跟你分手了你报复他?”
“是他做的不够好又如何,是我报复他,那又怎么样?”
陆笙儿手用力的捏着拳头,冷笑着道,“盛绾绾,你知道不知道,就凭你现在的所作所为,幼稚得好笑,他更加不会喜欢你,懂吗?”
她轻轻懒懒的笑,“我不幼稚他也不喜欢我啊,既然如此,那无所谓。”
“你……”
盛绾绾摆摆手,“如果没别的事情的话那就走吧,免得爸爸看见你生气。”
“盛绾绾,你还没有回答我,如果他没有跟你分手,你会逼他离开盛世吗?”
“大概……”她的脸在茶色的蓬松卷发下,懒洋洋的娇媚,唯独眉眼没什么色彩,透着兴致缺钱的黯淡,“当然不会咯。”
她眉梢一点点的抬起头,长长的笑,都是嘲笑,“怎么,你要为这个跟他分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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