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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名媛,总裁的头号新妻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唐如酒
其他的,就是她自己的心跳声和属于男人的呼吸声。
她忍耐着,手指抖抖索索的按home键,然后点开电话的位置,快捷,1。
她屏住呼吸,被反绑的双手让她没有办法把手机拿到耳边,只能仔细的听那端有没有接接通。
一会儿,落在两米外地板上的手机屏幕亮了。
拨出状态的手机被男人的手拿走了,他低头看了眼上面的备注,唇上泛出笑容,俯身凑到她的耳边,沙哑的嗓音辨别不出本来的音色,“我给你一个求救的机会,你为什么要找他?”
那声音完全听不出喜怒。
像是寻常的对话,甚至能算得上语气温和,但盛绾绾就是觉得一股森寒的气息渗透入她的毛孔里。
她不说话,下巴一下就被扣住了,那声音一下就变得冷漠阴鸷,“我问你那么多人,你为什么非要找薄锦墨?他为了别的女人把你甩了,他看着你身边这么多男人围绕,他做什么了么,你还指望他能出现在海上救你?”
盛绾绾咬着唇,还是没说话。
她脑子是空白的,而且她不觉得,这个男人就会放过她。
扣着她下巴的手指用力,迫使她张了口,她还没反应过来,男人的吻就强势的覆盖上来。
疾风骤雨的掠夺。
最后,他低头朝她的耳朵里吹了一口气,冷漠的笑问,“恨他吗?”
盛绾绾答非所问,“每天送给我向日葵的……是不是你?”
向日葵从她回国开始,每天都会送到盛家,只是她不会过问,只是佣人照例会把它们养起来,她基本忘记这件事情了。
除去坐在书房的阳台上画画的时候偶尔会看到盛开的向日葵,才会想起来。
“你不这么对我,我可能会喜欢。”
男人在她耳边笑了下,唇瓣贴着她的耳朵,嗓音被压得很低,很缓慢,“你还没有回答我,恨不恨他。”
“恨他又怎样,难道你要替我杀了他吗?”
“好。”
这一个好字是接着她最后一个音节发出的,染着笑,像是她看的那些悬疑片中高智商反一社会人格的大反派在遇到新猎物时的表情。
笑容温和,气息扭曲。





第一名媛,总裁的头号新妻 492.番深496米:真真实实的亲吻,仿佛冷静又仿佛陷入了癫狂中
是,虽然她看不到他的脸,但他给她的感觉就是这样。
他有私人游艇,这都是有钱男人才玩得起的玩意儿。
感觉他的身高,听他的声音,应该年纪不大,二三十岁左右,不会超过四十岁。
他在林皓的别墅外把她绑过来,整个过程冷静娴熟,单独行动,感觉不到他的任何紧张或者压力,尤其是……他提到了薄锦墨,甚至像是很熟悉他,所以也应该知道她的身份。
整个过程,他悠闲的毫无畏惧,要不是绑着她的手蒙着她的眼睛,带她出海,像是只为了吹风蠹。
当然,海上游艇等于一个全封闭,又是晚上,他也不用担心她会跑了。
只不过她不懂的是,为什么要蒙住她的眼睛髹。
她眼前都是黑暗,“不恨。”
那男人似乎也不意外,只是气息又笼罩了下来,带着淡淡的不知名的男士香水的味道,靠得很近才能闻到。
那只手从她的裙摆往上探了进去,冷漠的语气像是逗弄着什么好玩的东西,“不恨?那这样呢?”
盛绾绾惊得连连往后退,潜藏在心里的恐惧终于压制不住。
但本就是力量悬殊的狼狈对比,她的脚踝再次被扣在了掌心,她怎么都后退不了。
她能感觉到,他又在亲吻她了。
女孩细白的长腿落在他的手里,像是什么令人爱不释手的玩具,男人的唇舌,呼吸,缠绕在肌肤上,战栗感游遍全身的每一根神经。
她的手在地上摸索着,手机跌下去,她不知道落在了哪里。
恐惧不是排山倒海,而是细细密密的一点点的渗透出来,无孔不入。
她心里不可避免的生出了怨恨。
为什么不接她的电话。
找到手机,摸到home键,刚按了下,手机就在手里被夺走了,冷酷的声音在头顶响起,嗤笑,“还不死心?”
盛绾绾舔了舔唇,想要冷静下来但头脑一片空白。
以前被绑架,绑匪要的是钱,她能做的就是等待救援或者交换,现在这个男人明摆着不是要钱,而是……她。
劫色?
他好像也丝毫不急着强女干她。
几秒后,手机被贴到了她的耳朵上,低头吻在她的下巴和腮处,也没有深入的吻,只是不断地亲昵吻着,“我替你打个电话,你脱件衣服作为报偿。”
那样低沉冷酷的声音说这样下一流的台词,她不知道他长什么样子现在又是什么表情。
脱件衣服??她就只有一件外套,外套下面那件脱了就什么都没有了。
“好,你把我的眼睛蒙住了,你开免提,打给展湛。”
男人低笑了下,“你只能打给你刚才拨出去的号码。”
薄锦墨。
她慢慢的咬住唇,脸色有些泛白,纤长的睫毛也开始剧烈的颤抖。
粗粝的手指摩擦着她娇嫩的脸蛋,炙热的气息喷薄下来,“你刚才找他,就代表你最信任他,用你的信任来赌才有意思。”
“好。”
手机就搁在她的耳边,她能听到拨出去的声音。
“我看不到,我怎么知道你拨给谁了?”
他沉沉的笑,“在海上做愛,也能让你终生难忘。”
盛绾绾没说话,把脸偏到一边。
一分钟,从来没有这么漫长过。
她不明白,从小到大,他待她不管怎么冷漠或者万般嫌弃,但从来不会不接她的电话。
从来,都没有过。
哪怕是晚上或者深夜时分,因为有段时间她玩得很疯,大半夜也能闯祸,所以他的私人号码晚上也是开着的。
没人接,自动挂断。
“脱吧。”
薄风衣被脱了下来,她里面穿着的是立领的衬衫,下面是双层的长裙。
深色的长发衬得她一张脸蛋格外的苍白没有血色。
“要不要再来?”
她一时间没懂,反问道,“再来?”
男人的嗓音低低沉沉,弥漫着一层轻薄的笑,阴暗又好整以暇,“继续打,继续脱,脱到你没衣服脱为止。”
“我还是不能打给别人?”
也是,打给别人就没什么意思了,打给别人,在她身上的衣服被脱完之前,一定会有人接的。
展湛二十四小时不关机,不可能错过她的任何电话或者求救。
她刚刚为什么要打给薄锦墨,因为展湛再怎么靠谱,但他跟她的时间太短了,不像薄锦墨,这么多年他都是一个出现在她面前替她收拾局面的人。
“夜还很长。”
下半夜才刚刚开始。
“你把我的手松了,我不相信你,”盛绾绾忍着恐惧,散乱的长发下脸色苍白又冷静,“我不会摘眼睛上的布条的,不摘你可能只想强女干我,摘了就是先女干后杀,我不想被扔进海里喂鱼,你放心。”
反绑着的手真的被松开了。
游艇再开得更远一点,就不会有信号了。
她慢慢的活动着麻木的手腕,摸索着从他的手里接过手机,有自由的两只手,她能准确的模拟记忆中精准的步骤拨通号码。
握着手机的手指不断的战栗。
她能清晰的感觉到,男人的视线就落在她的身上,享受着她的紧张跟恐惧,或者是慢慢衍生出来的绝望。
嘟嘟的声音,一个接一个的传入她的耳中。
她全身的血液都在慢慢的发凉。
一分钟后,男人的笑在深夜的海风中像是魔鬼的邀约,“是衬衫,还是裙子?”
盛绾绾握着手机的手收紧,然后松开,放到一边。
抬手面无表情的解衬衫的扣子。
她的动作放得很慢,慢的恨不得解到天亮起。
白皙如雪的肌肤一点点的暴露出来,锁骨精致,腰上没有一点赘肉,腹部平坦。
将所有的扣子全部都解开,但盛绾绾却没有脱下去,“我再打一个,待会儿一起脱好了,风很大,把我的衬衫脱掉了,我会冷。”
长发垂到腰间,遮住了很大一部分的裸露。
只不过这隐隐绰绰的风光更加的诱人。
她预感他不会拒绝。
果然,一个吻烙下来,低低的嗓音贴着她的唇瓣,“好。”
盛绾绾的脑袋已经木掉了。
她其实已经觉得再打下去可能也不会有结果,但她只能打给他,再打一个就还有机会,不打的话她就只有任人宰割的份。
她觉得这辈子她从来没有这么讨厌过那重复的嘟嘟声。
但下一秒它徒然中断了。
好似她脑子里那根紧绷的神经也突然断了。
他直接掐断了她的电话?
空白,盛绾绾说不清楚那一秒钟她在想什么,但手上的动作又胡乱的开始了,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打给别人,给别人就好了。
她顺着记忆里被挂断后会回到通话记录,然后手指往下拉,再点屏幕。
她不知道拨给了谁,但她隐约听到拨出去的嘟嘟声。
不会是薄锦墨了,因为前面好几天他们都没有联系过,所以她最近的通话记录中都不会有他。
但只响了一声还是两声,手机就被夺走,然后她听到砰的一声巨响。
他把她的手机给砸了。
她的冷静也终于燃烧完了,爬着想起身,直觉往后退,虽然明知无路可退不会有任何的用处,但这是人类的本能反应。
才退了没几步就不知道狠狠的撞上了什么东西,剧烈而尖锐的痛袭来,她的眼泪一下就涌了出来。
她抬手就要把蒙在眼睛上的东西扯下来,但手还没碰到,就已经被捏住了。
“滚!”
顾不得痛,她用力的挣扎,男人的手指扣上她的脸,大力的捏着,声音里半点没有最初伪装的温柔,“萧栩,他是你什么人,嗯?”
他问她,却又不需要她的回答,说完就吻了上来。
狂风暴雨的吻,令人恐惧。
她被压在了地板上,眼睛看不到,唯有身上的男人在吻她。
真真实实的被侵犯,恐惧让女人已经完全丧失了思考能力,只能下意识的尖叫,但这尖叫也被啃吻的破碎不堪,“薄锦墨!”
“滚!”
“救我救我救我……”
“我让你滚开,别碰我……”
男人低头吻她的唇和脸蛋,真真实实的亲吻,仿佛冷静又仿佛陷入了癫狂中,耳边听着来自女孩的叫声,破碎得难以成为完整的句子,又不断的重复。
薄锦墨,救我……




第一名媛,总裁的头号新妻 493.番深497米:军绿色的是萧栩的,后面那一辆,是薄锦墨的
游艇以均匀的速度行驶在游艇上,在深蓝色的海水上带出一层的白色浪花。
只不过深夜的海上没有人能看到。
空旷的地板上,年轻美丽的女孩躺在那里,衣衫凌乱,茶色的长发落在白色的衬衫上,凌空压在她身上的男人已经止住了手上的动作。
他一只手落在她的身侧,单膝跪着,支撑着几乎整个身体的重量,视线逐渐的模糊。
忽远忽近,清晰和朦胧不断的交错。
睁开眼睛,头重的昏沉髹。
身下是被蒙着眼睛的女孩,神色惊恐狼狈,周围是破乱的狼藉。
深夜的海风很大,带着浓重的咸味,浪声在夜里格外的安静。
…………
盛绾绾睁开眼睛,看到的是熟悉的白色天花板。
她抬手扶着自己的额头,只觉得脑袋昏昏沉沉的,好像睡了很久。
意识跟记忆也逐渐的回到脑海中。
她脸色发白,五指迅速的冰凉下去。
人一下子坐了起来,环绕四周,熟悉的窗帘,沙发,床,所有的所有。
这是她的卧室。
是她还没有醒来,在被绑架的游艇上做了一场回到自己床上的美梦。
还是昨晚的一切都只是她做的噩梦。
手慢慢的捏着自己的脸蛋。
下了狠力,一阵钝痛。
她现在是清醒的。
紧绷的神经徒然松弛下来,她喘着气低头,却在下一秒发现自己身上穿的是不属于她的宽大的黑色衬衫。
是男人的衣服。
懵了一懵,直接冲进了浴室,她很臭美,里面有一面墙都是装的镜子。
长发很乱,女孩的身躯被包裹在过膝的男人衬衫里,细长的白腿裸露着,她没穿鞋子,所以是光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
她的手指摸了摸镜子的脸,细白的齿咬伤红唇,逐渐的用力。
盛绾绾在镜子里看到自己惶恐的双眼。
过了半分钟,眼神未变,一张苍白的脸却是变得面无表情,她一只手落在镜子上,另一只手直接将黑色衬衫的扣子用了最大的力气,全部扯掉,然后把整件衬衫脱下。
里面剩余的两件衣物是完好的。
她昨晚的记忆,到电话被挂断,然后被压在地板上打止,后面发生的,她什么都不知道。
甚至想不起来是怎么昏过去的。
有没有被侵犯,她更不知道。
只是凭着朦胧的常识隐约觉得她没有发生过什么的感觉。
后退了两步,拧开了花洒,闭上眼睛,让温热的水从上面浇灌下来。
她换了一身长衣长裤,头发随便的擦了擦,找了一圈在卧室没有发生她的手机、昨晚穿的衣服。
下楼,佣人跟平常无异,“大小姐早。”
早餐是中式的,糯米红豆粥搭配馄饨。
递豆奶过来的时候,她随口般问了一句,“我昨晚什么时候回来的?”
“啊?”佣人一脸迷茫,“大小姐,这个您要问值班的保镖。”
盛绾绾用勺子舀了一勺子粥,淡淡的道,“去给我叫过来。”
“好的大小姐。”
“等下。”
“您还有什么吩咐?”
“展湛呢?”
“对哦,今天还没看到他呢。”
“好了,你先去给我叫昨晚值班的保镖。”
过了几分钟,佣人领着一个穿黑色西装的男人走了进来,“大小姐。”
盛绾绾没有看他,眼睛是盯着碗里软糯的粥,“昨晚是你值班?”
“是的。”
“那你知道我什么时候回来的吗?”
“大概是凌晨四点左右。”
她抬头看了过去,抿唇,“谁送我回来的?”
“大小姐,您是叫的士回来的,的士司机说您喝醉了,我看您睡得很沉叫不醒,我就只好抱着您回房间了。”
醉了?哦,她想起来了,她的确是闻到了一股酒味。
只不过当时的心思不在那些上面。
“什么样的的士司机?”
保镖似乎不懂她为什么这么问,愣了愣还是恭敬的回答,“大小姐,应该是出租车公司的,大概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是本地人,但是当时是晚上光线不清楚,他没下车我也没注意看,所以……”
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出租车公司的。
“行了我知道了,你回去吧,替我联系展湛,叫他马上过来。”
她垂眸,动作近乎机械的喝着碗里的粥。
展湛过来的时候,她坐在书房里的椅子上发呆,窗帘全部被拉开,外面的阳光照了进来,温暖明媚。见到她完好的坐在椅子里,展湛明显的松了一口气。
“大小姐。”
盛绾绾抬头看他,眼神平静,但明显是刻意压制住的平静,“你从哪儿过来的?”
展湛到底敏锐,也隐隐猜测到出了什么事。
她人现在在盛家而不是海边别墅,这原本就不正常。?“昨晚您发短信给我,说party结束后在别墅里休息,让我先回去,明天早上过去接您……但我今早过去的时候,他们说您昨晚就离开了,我打您电话也不通,我正准备通知盛家的人……您就先找到我了。”
书房了有片刻的安静。
展湛低下头,“大小姐,昨晚是不是出事了?”
“嗯,是出事了,我被一个变态绑到游艇上差不多整整一个晚上,再我莫名其妙的回到家,全世界没有一个人发觉。”
展湛脸色一震,“大小姐。”缓了好一会儿,他才道,“是我无能。”
盛绾绾闭了下眼睛,“算了,事情已经发生了,多责怪你也没什么用,”她顿了顿,眼睛蓦然睁开,变得格外的冷,“让我被绑了一个晚上,我不责怪你,但如果连绑我的人你们都找不出来,那我真是要怀疑你们这群从小受训高薪聘请的专业保镖了。”
“我马上去找。”?“不用你去,你安排好人就行了,你继续贴身跟着我,同样的事情再来一次,你能做的就只是给我收尸。”
盛绾绾将昨晚的事情用最简单的方式把所有的经过都告诉了展湛,包括所有的细节、线索,当然,游艇上发生的那些事情她都用试图性一侵犯带过了。
“你去安排,待会儿陪我去学校。”
展湛点头答应,随即犹疑的道,“大小姐,今天您不如在家休息。”
他看得出来大小姐受惊了,否则以她以往的个性跟脾气,必不会这么平静。
盛绾绾从椅子里站了起来,淡淡的道,“不用了。”
一个人待在家里太容易胡思乱想,至于想些什么,难道让她回忆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么?
她收拾东西,展湛安排人手调查昨晚的事情。
半个钟头后出来。
在经过花园的时候,她脚步顿住了。
侧首看着那一盆盆盛开的向日葵,落在身侧的收一下子捏紧。
她把手里的包扔给了展湛,径直走了过去。
俯身拿起一盆花,举起,然后狠狠的砸在了地上。
瓷质的盆器摔在地上,支离破碎。
有佣人闻声跑了过来,惊道,“大小姐,您怎么了?”
盛绾绾一言不发,一盆一盆的将所有的向日葵摔得粉碎,花,土,碎片混合在一起,一大片。
砸完后,她才站直了身躯,冷漠的转身,“以后再有人送向日葵过来,全部给我砸了,盛家以后都不准种向日葵。”
“是,大小姐。”
看到这一盆盆丑陋的花,她就能回忆起昨晚那个男人亲吻在她身上的感觉。
挥之不去的黏腻在她皮肤上,连呼吸的声音她都能听到。
展湛去取车,她就站在一旁的草地上等。
刚好,铁门被打开,有车开了进来。
一前一后,一辆军绿色的车和黑色的商务轿车开了进来。
两辆车她都认识。
军绿色的是萧栩的,后面那一辆,是薄锦墨的。
车停下,高大的男人从驾驶座跳了下来,修长的两条腿朝她快步迈过来,偏粗犷的五官神色严峻,一双眼睛紧紧的盯着她。
他朝她走来,在她面前停下,然后张开手臂直接用力的将她拥在怀里。
盛绾绾怔了怔,眉心蹙起。
他们什么时候是可以见面拥抱的关系了?




第一名媛,总裁的头号新妻 493.番深498米:不希望我的心意再出现在我的前男友身上整天讽刺我
“妈的,你半夜给我打电话又不吭声是几个意思,回拨过去又关机,你想吓死老子吗?害我白白担心了一个晚上,不管,我要抱一下。”
昨晚那个只响了一声……甚至是她以为没能拨出去的电话,她打给萧栩了吗蠹?
因为是侧着站的,萧栩力气太大,抱着她她一时间挣脱不开。
当然,她也没有很大力的挣扎。
在萧栩的怀里微微的侧过首,一眼就看到从后面的商务轿车上下来的两个人。
一个人是陆笙儿,一个是薄锦墨。
淡淡的金色阳光下,站在车身一侧的男人朝他们看了过来,眼神幽深而平静,看不进深处。
他还是一如既往,穿着质地精良的衬衫与修身的西裤,戴着斯文的眼镜,五官清俊深沉,站得修长而笔挺,气息淡漠。
盛绾绾脸被迫埋在男人的胸膛上,“担心一个晚上,你找我了?”
萧栩抱着她没松,浓眉紧紧拧着,不满的道,“我……我昨晚在兰城,连夜开车回来的,一晚上都停机,害老子以为你出事了找我救你。髹”
连夜开车回来的啊。
她垂了眸,轻笑,“一下抱完了吗?”
萧栩这才松开了手,低头看着她,皱了皱眉,“你昨晚怎么了?”有力的大掌抬起她的下巴,低头仔细的端详着,“满脸不爽,谁惹你了?”
惹倒是没人惹她,就是最近可能桃花太旺,总有几朵烂的。
连变态都找上门了。
盛绾绾眯了下眸,没回答他,而是转了身,直接朝着那两个人走去。
茶色的长发在淡金色的光线里十分美丽,她掀起眼皮瞟了他们各自一眼,懒洋洋的问,“不知道两位造访,是为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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