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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名媛,总裁的头号新妻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唐如酒
她的手动了动,立即被裹住她的大手反握住了。
他脸上没有半丝醒来的迹象,像是睡梦中都已经形成的反应。
盛绾绾懵了,想要回忆发生了什么事,但脑子逐渐呈现一片空白。
先有夜莊的沈丁,后有那个绑她上游艇的变态,她自认为教训已经足够她很小心警惕了,出门去哪儿都带着展湛,寸步不离的。
昨晚是在自己家里,又实在是人多各种劝酒,她喝得是比平常多了点。
晨色朦胧,像一场梦境。
顾不得会不会吵醒他,盛绾绾把自己的手抽了出来,也没注意到自己身上为什么会穿着显然是属于薄锦墨的衬衫,几乎是踉跄的跑到了浴室。
关门上,拧开盥洗盆上的水龙头,接住流出的冷水,不断的浇灌在自己的脸上。
安静的清晨,水流的声音格外的清晰。
冰凉的水刺着神经,真实感提醒着她不是梦。
她的手撑在盥洗盆上,抬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指尖颤抖。
头痛,身子痛,哪里都痛。
盛绾绾觉得她每一根神经都被现在的情景拉扯着痛。
她能清晰的看到领口以下锁骨处的痕迹。
浴室的门忽然被从外面打开了,她整个人一惊,想也不想都知道是谁进来了。
她关上水龙头,手攥成了拳头。
一双眼透过镜子,看着赤果着上半身的男人朝她走来。
她直觉这个男人是来算账的。
转过身,正打算跟他对峙。
刚刚转过身,就被迎面走来的男人揽住腰肢捞进了怀里,英俊而干净的脸凑了下来,一言不发,一个吻就覆盖了上来。
整个过程衔接得如电影中已经排练好的画面,从角度到时间的把握都恰到好处。
更像是恩爱已有多年默契的夫妻。
镜子里清晰的倒映着这样的画面,模样英俊的男人,清晨自然是不会戴眼镜,没有往日的斯文儒雅,五官携着慵懒透了的性感。
赤果的上半身是标准的倒三角,肩宽窄臀,腹部均匀分布着六块质感分明的腹肌,人鱼线清晰可见,被他扣在怀里的女孩,原本就因为练舞而纤细的身材包裹在男人宽大的白色衬衫里而显得更加的小巧,茶色的长发披散在肩膀上。
他手臂用力,一把将女孩抱上了盥洗盆,一手控制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扣着她的脸蛋,深深长长的吻着。
如果她有心情品味,自然能感觉到这个没完没了的吻跟往日有什么不同。
像是被褪去了枷锁,太放肆,吻得太深,太长,好像怎么都不够。
他甚至不同于往日的闭上了眼睛,不管不顾的往深了吻,连盛绾绾几度挣扎抵着他的胸膛又捶打他的肩膀都置若罔闻。
等她真的因为无法呼吸而差点软得滑下去时,薄锦墨才放开了她。
盛绾绾一个巴掌扇了过去。
旖旎缠一绵的气氛被冲散了不少。
薄锦墨勾勾唇,摸了摸被她打的脸,倒也不见怒意,只是眉眼间净是危险的暗茫,嗓音沙哑,“大清早,你就扇我?以往不是你求着让我早上见你要亲的?”
她从未近距离的见过他这般模样。
坐在盥洗盆上避不可避的能看到他赤果的胸膛和腹肌,连带着浓郁的男人味,空气里都是荷尔蒙的味道,将她包裹着,几乎让人无法呼吸。
以往她见到的薄锦墨,都是衬衫西装,斯文而衣冠楚楚。
她对昨晚的记忆模糊得近乎没有,所以她甚至不知道是她自己心怀“残留爱意”的把他勾上了床,还是他心怀恶意的趁机占有了她。
他若是冷漠算账,那必定是她主动她的责任。
但他一来就是长达五分钟的深吻,盛绾绾简单粗暴的判断出来。
是他的责任。
是他趁她酒醉把她占有了。
而且她现在全身上下都是疼,想也知道过程有多“恶意”。
所以她扇了他。
整个盛家对他都没有提防,他这些年的表现堪称样本。
而她对他其实也没有防备——因为他对她没有兴致。
“昨……昨天晚上,你……你为什么会……在……在我的……”
“床上?”他扯着薄唇,指腹摩擦着她红扑扑的脸颊,噙着笑把她半天没说完的话接了下来,“你喝醉了,拉着我的手求我不要走,又拼命的扑上来吻我……”
“不可能!”
薄锦墨低眸瞧着她,有条不紊的把剩下的话说完,嗓音带笑,淡淡的有些沙哑,“我没把持住,就这样了。”
“不可能!”
男人抬手捏着她的下巴,淡笑,“不可能什么。”
盛绾绾看着他好看的下巴,把视线转到一边,语无伦次的道,“我……我不可能求你不要走,我也不可能……不可能扑……”
下一秒,她的脸蛋就被重新扳了回来,被迫只能跟他对视。
他眯着眼眸,似笑非笑,“不可能?”
盛绾绾抿唇,“是……是,我不会……”
男人黑色短发下的脸微微的笑着,嗓音慵懒绵缠,“别人醉酒断片,你醉酒是失忆了,嗯?所以一点点都想不起来了,要不要现在就去警察局报案,说我强女干你?”
吐息落在她的耳朵上,大手从她的腰上往下滑,低低的笑,“现在去,刚好证据都是现成的。”
盛绾绾睁大眼睛看着他。
这个男人分明就是有恃无恐的模样。
强女干?
她双手抵着他的胸膛将他推后了半步,将彼此的距离拉远,让他的气息不再四面八方的笼罩她干扰她的思维。
茶色的长发落在肩膀的两侧,双眸茫茫不安,纤细的睫毛也跟着细细密密的颤抖。
舔舔唇,她的脑子里一片混乱。
怎么办,怎么办,她要在出卧室的门之前想好怎么办。
低头想了好一会儿,她才意识到现在的情况有多尴尬,咬唇从盥洗盆上跳下来,低头从他的身侧走过去,扔下一句话,“穿衣服。”
站在卧室的中央,用力的抹了抹脸想让自己更清醒点,清晨没有开灯,但从窗外照进来的光线也足够让她看清楚地上的一片狼藉,散乱的衣服。
是她喝醉了……求他不要走?
不……不会,爸爸跟她说他要出国,她虽然有点失落,但几乎没有动过什么让他留下的念头。
应该……没有吧?
那是他主动要了她?
可能性好像也很低的样子,他不至于用这种方式报复一个女人……吧?
不记得了,她真的不记得了。
只记得昨晚见完萧栩后觉得脑袋很晕想回卧室睡一觉,然后再走廊上遇到他,还吵了几句,后来,后来发生什么了……
手忙脚乱的从柜子里随手拿了一身衣服出来,她一转身就看到站在自己身后的男人。
刚才脑子乱没有注意到,现在她一眼就看到他胸膛上的某些痕迹……
盛绾绾抱着自己的衣服,脸涨得更红,恼怒的责怪,“我叫你穿衣服,你站着干什么,等着被捉吗?”
薄锦墨斜靠着,勾了勾唇,“你把我的衣服穿了,你想让我穿什么?”
她这才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身上,脸烫得能滴血,几乎是口不择言,“你为什么要把你的衣服穿到我的身上?”
“你说喜欢,我就给你穿了。”
盛绾绾这次毫不怀疑这个男人绝对是在睁眼说瞎话,她有毛病说喜欢他的衣服要穿。?把手里的衣服用一只手抱着,另一只手去解扣子,只想立刻把衣服还给他让他不要光着上半身在她的卧室她的眼前晃来晃去。
晃得时时刻刻提醒她昨晚发生了什么,她甚至没法好好思考。
解到一半才发现自己在做什么蠢事。
懊恼至极的闭了闭眼,一言不发的低着脑袋从他身侧走过去,反手关上浴室的门不止,还顺带着锁上了。
抱着衣服靠在门板上,身体里的力气仿佛被一只手全都抽走了,她慢慢的下滑蹲在地上。
快速的冲了个澡换上干净的衣服,出去的时候外面的天色又亮了许多。
她把他的衬衫扔到坐在沙发上的男人身上,转而俯身把地上的衣服全都捡起来揉做一团走进浴室塞在装衣服的篓子里。
将长发拢到肩膀的一侧,然后再走回男人的面前。
薄锦墨微微的垂首,骨节分明的手指一颗颗的扣着扣子,动作不紧不慢,眼镜已经重新架在鼻梁上,穿上衣服后,又恢复了斯文清俊的气度。
盛绾绾深吸了一口气,“爸爸说你过几天就要出国了,趁着现在时间还早,你马上离开……就当是酒后……什么都没发生,我什么都不会说,你出门就可以忘记。”
说这些的时候,她的五官都略微的僵硬着,垂着眼眸,没什么光彩,显得很暗淡。
正在扣倒数第二颗扣子的手指顿住了。
唇上的弧度消褪了几分。
末了,他继续若无其事的将扣子扣好,低低的嗓音从喉间溢出,“你确定?”
盛绾绾侧首看向窗外,茶色的发掩面,“不然,是要我真的告你,还是你要娶我负责?”
男人从沙发里站了起来,英俊的脸上依然是若无其事的从容,“好。”
见他朝门口走去,她几步走到他的前面,将门拉开。
她承认,她在浴室洗澡的时候有考虑过利用这件事情威胁他……爸爸身体不好,至少让他在公司留到哥哥出狱,到时候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就不用她操心了。
可转念一想不觉得这是个什么了不起的把柄。
而且她自问也没这个智商跟手段去拿捏薄锦墨这样的男人,说不定到时候赔了夫人又折兵。
门一开,欢快而惊喜的声音就响起了,“诶,绾绾你起床了……啊……”
---题外话---6000字,今天的第二更和明天的第一更,下更在18号的凌晨





第一名媛,总裁的头号新妻 501.番深506米:是不是喜欢上萧栩,不喜欢我了
戛然而止,好几双眼睛落在门里面修长而挺拔的英俊男人身上,刹那间都是嗫喏不知作何反应,舌头都卷了,“对……对不起,我们不知道……有人。”
门外站着的几个都是和盛绾绾交情不错的女孩子,有那么一两个看着薄锦墨几乎挪不开视线,平时见他即便带着些许的礼节但也从未正眼看人,整个人淡漠得毫无亲近感蠹。
此时他一贯一丝不苟的衬衫连扣子都没有全部扣好,且呈现着令人遐想的褶皱,却又愈发显得慵懒性一感。
薄锦墨侧首看着已经呆住了的女孩,微微的淡笑,“你朋友找你,那我先走了。”
几个人终于反应过来,连忙摇着脑袋道,“不不不……我们也没什么事,不好意思打扰了……”说罢冲盛绾绾眨眨眼,“回学校再说,你们继续。”
说罢不等她做出反应,几个人手拉手的都跑了。
看架势也叫不住,当然,盛绾绾也没叫,她的手还搭在门框上,维持着给男人开门的动作。
她前面才说出门就可以忘记。
现在好了,全世界都要知道了。
………髹…
全世界知不知道盛绾绾不知道,但是盛柏是肯定知道了。
毫无疑问,他勃然大怒,坐在沙发里站了起来一个狠狠的巴掌落了下去。
跟她早上在浴室扇他的那个完全不在一个档次。
盛绾绾咬住唇,把视线从他身上挪开,心头说不出是什么感觉。
男人不声不响的挨了这个巴掌,垂首笔直的站着,淡然的语调一如平常,“抱歉,盛叔叔。”
“这是你一句抱歉就能补偿得了的?”
“是我的错。”
“你自己说,事情是怎么发生的,你从小就跟西爵一起受训,绾绾她再怎么喜欢你也不可能强迫你,”盛柏眼睛眯起,悠的冷笑,“还是她给你下药了,就算是,你也不像是会疏忽到会被人下药的男人。”
下药两个字响起的时候,薄锦墨镜片下眼眸微微的暗了暗。
他半阖下眸,低声道,“是我看她醉得不省人事,就下手了。”
盛绾绾怔了一怔,偏头去看他,男人站得笔直,一副听训的模样。
盛柏怒极反笑,“你承认得倒是爽快,理由呢,”他讥诮,“你不是一向避她如蛇蝎,现在她对你的心思淡了,你既然准备去美国,我也没说什么让你去,你现在动她是几个意思?”
薄锦墨掀起眼皮,唇上牵出轻薄的一层笑,“叔叔您也是男人,应该知道男人动女人,不需要什么额外的理由。”
客厅里本来就只有他们三个人,这下彻底的安静了下去。
盛绾绾瞳眸紧缩,他是不是觉得***给她对不起陆笙儿,想直接被爸爸打死?
盛柏盯着男人那张年轻的脸,轮廓几近完美,只是透着几乎与生俱来的凉薄,年纪轻轻,却已经深沉得无法捉摸。
他刚带回盛家的时候就是沉默寡言的性子,多少年来都如此。
只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寡言变成了深沉。
“绾绾,你先去学校,这件事情爸爸替你做主。”
盛绾绾,“爸,今天周末。”
“那你回卧室休息。”
“爸……”她闭上眼睛,声音有些低,但还是很清晰,脸上说不出什么表情,可能就是没有表情,“这是我跟他之间的事情……让我自己解决好不好?”
盛柏对她一贯宠溺,如今板着脸,语气亦是没有任何缓和的余地,“让你解决,你只会吃闷亏。”
盛绾绾自知这件事让爸爸很生气甚至很丢面子,站了一会儿,还是转身去了楼上。
补偿?
她不需要补偿,也补偿不了。
没了她,客厅的气氛顿时冰冻了不少。
薄锦墨仍然是一言不发立着,清俊从容。
盛柏眼神不明的看着他,语气淡淡的,“你有种。”
他微微的笑,“既然是男人,就免不了被女色迷惑,我也不例外。”
“对你而言,绾绾是个什么样的存在?”
盛绾绾之于他,应该是个什么样的存在?
那垂着的深邃眼眸里,敛着暮色的浓雾,薄唇掀起,低声陈述,低沉缓慢,“不该属于别人的存在。”
“你没有真的打算去美国。”
“我想,盛世更适合我。”
“那笙儿呢,你舍弃了吗?”
薄锦墨终于抬起头,深墨的眼眸对上盛柏的眼睛,噙着低笑,“我昨晚就选择了。”
…………
盛绾绾没回卧室,她在书房里,纤细的身子坐在偌大的旋转椅中。
书房有很多礼物,昨晚所有收到生日请柬来参加party的人几乎都是人手一份礼物。
除了……薄锦墨。
以往每年她生日,他都会备一份礼物,虽然基本都很官方,但从来没有缺失过。
不过昨晚,他也算是给了她“礼物”。
她刚刚把萧栩亲手拿给她的礼物放到了一起,又顺手拿过来拆掉了。
她原本以为也是项链之类的,但拆了包装盒出现在她眼前的是一支细细的笔。
画笔中的一种,勾线笔,小巧而精致,很漂亮,若不是她现在心情提不起劲,大概会觉得爱不释手。
她学画画很多年,现在念的又是设计专业,画笔是少不了的,身为盛家千金用的自然都是顶级的画画笔,但即便如此,她摸一摸就能知道这支笔无论是笔毛还是笔杆的部分都是极其考究的。
正拿着,书房的门就被推开了。
盛绾绾看着若无其事走进来的男人,他手里端着一碗木质的餐盘,上面搁着两个碗,不知道装的是什么。
现在看到他,她只觉得浑身都不是滋味。
薄锦墨将一碗不知是什么的茶放在的她的跟前,“缓你的头疼,”跟着把另一个装着馄饨的小碗也放到一边,“早餐。”
收回手时,瞥到了她手里拿着的精致的勾线笔。
他俯身放东西的时候,盛绾绾能清晰的看到他脸上的巴掌印。
爸爸下手比她狠多了。
“你干什么?”
“先喝茶,再吃馄饨。”
她看着他的脸,慢慢的蹙起眉,“什么意思?”
薄锦墨站在书桌外,低眸看着她的俏脸,淡淡的道,“绑好你的头发,喝茶,再吃早餐,吃完再说。”
绑好头发再吃……
又来了。
盛绾绾低下头,拿起茶碗里的勺子,喂自己喝茶。
但绑头发这件事她就没有搭理他了。
薄锦墨盯着她静静一勺一勺静静喝茶的模样,唇畔牵出些笑意,只不过不明显,淡淡的弧度随时会消失一般。
但眼神显得格外的专注,暗沉,又无声无息。
茶没有全部喝完,但她前天晚上喝了不少的酒,的确仍是不舒服,所以她喝了三分之二。
饿也是真的饿,party热闹是热闹,但她昨晚几乎没有机会吃什么东西。
馄钝只装了一小碗,不过也够她刚刚吃饱。
一边抽出纸巾擦拭着嘴唇,一边头也不抬的问,“我吃完了,爸爸跟你说了什么?他是不是逼你对我负责?我不用你负责,你去美国的计划不用改变。”
男人望着她,低低柔柔的笑,“不用我负责?”
他走过去,一把将桌上的东西推到了一边,人靠在书桌的边缘上,一手搭在椅子的扶手上,这样的姿势几乎将她笼罩住。
低低的嗓音贴着她的耳畔,姿势像是情一人间的低喃,“不喜欢我了?”
盛绾绾这才看向他,“这两件事情有关系?”
“为什么没有?”
她黑白分明的眼眸看着他深邃的脸,唇也跟着扯了扯,弧度带着轻微的自嘲,“我喜不喜欢你,不是一直都是我一个人的事情吗?”
男人眼底有什么情绪翻滚而过,他抬起她的脸,俯首靠近,薄唇却没有真的印上去,“喜欢萧栩了?”
修长的手指缓缓的插一入她的发间,低哑的嗓音几乎呢喃,“是不是喜欢上他,不喜欢我了?”
盛绾绾想推开他起身,这根本不是正常的对话姿势。
这个男人对她影响力纵然是削弱了不少,但还是真真实实的存在着,不可能没有。
这让她呼吸困难,心脏也跟着加快了速度,更何况一想到昨晚发生过的事情,她脑子里更是一堆浆糊。
不过再浆糊,她也不会以为他一夜之间就对她有了情。
她用的那几把力显然没有任何的作用,薄锦墨还是纹丝不动的把她困在椅子里,低低的笑溢出薄唇,慵懒得不像他,“应该没有,我看你把自己给了我,好像也并没有很不能接受。”
就是那支勾线笔,看着碍眼。
“你不是说是我拉着你的手求你别走的?”
“是,我答应了,”温软的唇瓣终于代替他的呼吸落在她的肌肤上,沿着下颚的线条慢慢的向上,一贯干净淡漠的声线暧昧得模糊,“所以我让你如愿了。”
盛绾绾睁大眼睛,声音也跟着提高了,“薄锦墨,你是不是欺负我对昨晚没有记忆所以睁眼说瞎话糊弄我?你说我求你别走我都不说什么,难道我还求着你……我,”
那个字她实在是说不出口。
她脸气得发白,“我还求着你把我弄伤?你别不要脸得了便宜还卖乖,就当是我喝醉了向你求欢,你明知道我是第一次……你就算不在意我所以不顾虑我的感受,为什么我腿疼手腕也疼?我没告你没骂你没给爸爸说就已经……毁我清白不够你还要虐待我,你是多恨我?就算陆笙儿是被我弄走的好了,我身边的男人都被你弄没了扯平了!”
盛绾绾看着男人罕见的像是怔住了的脸,封闭的委屈一下子打开了,“你信不信让爸爸看到我身上的伤他就不是扇你一个巴掌他会打断你的腿?”
她是洗澡的时候才看到的,当时就惊呆了。
说酒后乱一性她都不信。
薄锦墨看着她眼眶里因为控诉他太激动而蓄着的泪水,视线转而落在她的手腕上。
手指捏上去,低哑的问,“现在还疼?”
她的眼泪到底是没掉下来,不冷不热的哼着,“不算很疼,有更疼的。”
她腿那里疼,估计他也不会因为她是初次怜惜她,伤了还能想象。
其他地方呢?
薄锦墨手指一下下的捏着,“还有哪里伤了?”
“你问我哪里没伤我可能还回答得出来。”
男人抬眸看她一张巴掌大的脸,竟然没察觉她藏了这么多责怪。
不说还好,越说盛绾绾越觉得羞耻难堪,用力的把自己的手从他的手里抽回来,“别给我装,要走就走,有多远走多远!。”
安静了一会儿,他又将她的手腕捉到,放在掌心揉着,嗓音低而清晰,“抱歉,第一次尝女人的味道,可能兴奋过头了,所以太莽撞,下次我会注意。”
盛绾绾看着眼前清俊又斯文的男人,给她揉手腕的动作甚至很认真,几乎是不可置信自己刚刚听到了什么。
如此衣冠楚楚,如此下一流。
还有,他刚刚说什么?
下……下次?
…………
虽然是周末,但大学里自然少不了人,只有小部分像她这种住得很近又有贴身保镖能当司机大小姐住在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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