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乞丐王妃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古香怡情
男子脸色挂不住的愤怒,对莫小悠只一匆匆颔首,就飞奔出去。
莫小悠见那脚风轻盈,一会儿就消失在大街的另一头。
“活该,看来他自顾不暇了!”莫小悠一副幸灾乐祸。
贺延则很严肃的蹙眉,想着刚才那武士说的话:安逸王?普天之下,好像只番鲁部落里有一位安逸王,如果真是番鲁部落的人,那个王子又是谁?
难道是:番鲁大王的独子-木赤多金。
原来晌午遇到的是番鲁部的一伙人,看来梁子结大了!





乞丐王妃 第148章 皇宫圣宴迎接番鲁使臣
晚上陆芥可算回来了,焦急在他脸上已经被胸有成竹替代。
“你跑哪去了,有眉目了吗?”莫小悠只恨自己找不出耶律丹,不能把他碎尸万段。
陆芥点点头,说:“明天你进宫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今天好好休息一晚吧。”
这个不错的消息让莫小悠稍微放下心来。
她还是不能坦然入睡,总想着腊梅会不会受苦,耶律丹的为人她是知道的。
像恶魔一样的人,把别人的生命轻视的如同草芥。
第二天一大早,醉仙楼外停下一辆金黄色的马车,随行的侍卫个个威武不凡。
这些侍卫是楚陵寒特意为了保护莫小悠精挑细选的上等武士。
耶律丹的手段,总要多些防范为好。
莫小悠坐进马车,在百姓的羡慕眼神中,向皇宫出发。
宫门口,侍卫衣着都比平时隆重了些,像是换上了新装。
从醉仙楼入了宫门太阳就倾斜到东南边。
莫小悠在宫女的搀扶下,进了太和殿。殿内只有一些宫女和嬷嬷。
莫小悠奇怪的问:“皇上呢?”
“回莫姑娘话,皇上在卧龙阁和番鲁使臣议事呢。”宫女边伺候莫小悠宽衣,边底着头回答。
看来楚陵寒挺很在意这次使臣来访,给莫小悠准备了十来件华服。
被宫女一件件的试穿,然后由嬷嬷们观看合不合身,够不够大气派场。
莫小悠难得的好脾气,知道今天的事关系腊梅的生死,她不敢有一丝的怠慢。
最后终于有一件衣服是嬷嬷们一至认同的最好服饰。
上身是浅蓝宽袖短衫,下身着一淡蓝长裙。肩上戴着长拖到地的帔子。
此款帔子肩和领外饰以蹙金绣云霞凤纹,下饰百花锦绣,其中以凤凰纹样。色彩丰富和谐,层层色彩,繁复而不杂乱。
当胸处施以补纹。腰间高束大带,同帔子一色,衬的胸前高耸挺拔。
素衣取了头饰过来,笑着说:“小悠今天大有凤仪天下之态,皇上怕宫服繁琐会热,头饰复杂会累,这套浅蓝罗纱轻服可是费了众裁作几天的功夫才完成。”
她将头饰放在桌上,把手中两条长长的碧蓝丝带坠在莫小悠腰间。
又赞赏的看了看,说:“这样就更完美了。”
嬷嬷介意莫小悠还没出嫁,楚陵寒又没有吩咐给她梳个什么发式。
只好按公主的位分,只将头顶盘起,末端长发散落披肩。
梳理好发,素衣将那镶嵌蓝宝石的额头链,坠于莫小悠的眉心。
头顶凸起的发髻上别着两枚流苏发簪。
铜镜前端详了自己半天,莫小悠才觉得,果然人靠衣装!美靠化妆。
云白光洁的大殿倒映着泪水般清澈的水晶珠光,空灵虚幻,美景如花隔云端,让人分辨不清是梦是真。
琥珀酒、碧玉觞、金足樽、翡翠盘。酒宴桌案上已摆满奢华美酒佳肴。
大殿四周装饰着倒铃般的花朵,花萼洁白,骨瓷样泛出半透明的光泽,花瓣顶端是一圈深浅不一的淡紫色,似染似天成。
莫小悠踩着碎步,款款而来,不知今夜良宴会后,能不能救出腊梅,但见陆芥的自信,她也安心了许多。
楚陵寒焦急和等了很久,一边和番鲁使臣漫不经心的聊着,一边总是不住向外望去。
一声“莫郡主到!”
他才舒了一口气,这繁文缛节就怕吓坏了那脾气浮躁的人儿。
打扮费事费力倒不怕,这一声高喊让莫小悠差点闪到腰,心想:郡主?什么时候自己成了莫郡主?又是楚陵寒胡乱捏造的什么身份吧?
面带微笑,长袖掩手,端放在腰前,她可以凌乱如乞丐,也可以端庄优雅似凤临天下。
还没走到楚陵寒身旁,就见他长长的手臂伸来,拉住莫小悠的手。
楚陵寒今天穿了一身暗黄色便服,隐约的金线在纹理间绣出那粗犷的飞龙。他的容颜丰神俊朗,一双眼睛黑如夜色,满含着芸芸众生,乱世浮华。
他面前女子若九天仙女下凡尘,蓝衣薄纱比花艳,明眸顾盼俏佳人。
楚陵寒淡然一笑,他看中的女子就算是乞丐出身,也绝对受得起这一国之母的职位。
“皇上,这位是?”
莫小悠才坐稳,听到熟悉的声音,昨天好像和这声音打了半天交道,不可能是那个谁吧?
她一抬头,刚好碰到那人的目光,果然是又换了一副模样。
木赤多金今天穿的很华丽,粉白团花宽袖交领曲裾袍,领口饰有灰色刺绣,中间是铁红和砖灰两色相拼宽腰带,一看上去就是垂感特别好的服饰,他挺直的后背正盘坐在席位上,似笑非笑的看着莫小悠。
一看就是宫服,够繁琐,估摸着一会就要冒汗了吧!
莫小悠的想法想入座就改变了,因为大殿内暗有阴风流动,才一会就让人身上清凉了些。
楚陵寒双手放在膝盖,虽是心中想拥美人入怀,他一向尊敬莫小悠,这样的场合,她定是不愿意,还记得在出云国皇宫遇见她时,被耶律萧旭揽着肩,她就一直黑着脸。
“这位是已故莫王的遗孤,莫郡主!”楚陵寒真是聪明,在想册封莫小悠为皇后的坎坷之路上,想到一个妙计!
大殿内寂静无声,大臣心知肚明,皇上能颠覆天下,想扭曲这点事实,根本不算事。
“咦,这郡主怎么那么像昨天酒馆遇到的那个女子,多金,你看是不是啊?”
莫小悠寻声望去,是昨天那个猥琐的中年男子,他身穿暗红色交领大袖长袍,正在端详着自己。
多金,怎么有人叫这名字,是家中本就多金,还是祈求来世多金?
楚陵寒听到这话,想着是不是莫小悠又惹什么事了,对李达说:“开始吧!”
李达听到命令,喊道:“歌舞开始!”
从殿外整齐规律的缓步走进十来个身姿窈窕的舞姬。个个面容艳丽,像是精挑细选后的繁花。
她们穿的都一样,宽袍大袖、飘逸潇洒,富有一种诗意的美感。
闻声起舞,舞燕翩翻,歌珠贯串,金石何铿锵,簪缨亦纷纶。
舞姿工整华丽,翩然如飞,步伐轻盈,如行云流水间,自有一种让人赞叹的赏心悦目。
弹筝奋逸响,新声妙入神。
这曼妙舞姿将殿内的所有人带入一个歌舞升平的世界。
竞春台榭,媚东风、迤逦繁红成簇。方霁溪南帘绣卷,和气充盈华屋。金暖香彝,玉鸣舞佩,春笋调丝竹。
一曲结束,才觉腹中饥饿,正如古书说:余音绕梁,不绝于耳。
还有更夸张的那句,三日不知肉味。
“圆月国舞曲果然成熟老练,只可惜没什么看头?皇上,不如看看我番鲁的舞曲,定让您大开眼界!”安逸王说话间尽是挑衅,献艺就献艺,说得好像比武!
楚陵寒也不恼怒,安逸王是出了名的浮夸,与这样的人计较,反而失了身份。
“安逸王有心了。”
得到允许,他狠狠的拍了拍手掌。
不一会,又一批异域舞姬进了宫殿,这些舞姬是莫小悠没见过的开放。
裸露白皙的玉臂,上身只穿一件橘色束胸短衫,露出姣好的纤腰。下身着橘色宽松的长裤。
几乎透明的橘色面纱下,盈盈笑脸隐约可见。
她们身后是几位站立的异族乐师,轻轻吹起各式乐器。
随着隐约响起,异域歌姬开始起起舞,身姿果然更妖媚动人,只不过失了沉稳的感觉。
个个轻佻妖娆,眼神勾魂摄魄,直直的望着高高在上的楚陵寒。
莫小悠气结,这安逸王哪里是献艺的,明明是给楚陵寒献美女的!
“不许你看!”她咕噜着,说着只有楚陵寒能听到的话。
楚陵寒笑了,说:“好,只看你。”
这舞曲没完没了,那些女子好像一定要跳到楚陵寒怀中才算完事。
看着莫小悠气鼓鼓脸,楚陵寒心中开心的紧。
他一扬手,李达便会意,高声说:“停!”
这天下就没有主人说停,客人还不愿意的事,音乐戛然而止。
“番鲁舞曲美妙绝伦,然和我圆月国舞曲各有千秋,非要比个所以然,朕还是喜爱圆月的舞风!”
安逸王刚想站起来理论,一边的男子按住他的肩膀。
那男子黑色镶边交领大袖长袍,绯红暗花立领披风,很有大将风范。
这人是番鲁诸部的另一位大王-昆慈吉。
“所谓人各有爱,皇上若不喜欢,我们就带回这些姑娘,和荣华富贵相比,她们当然更愿意回到家乡。”
昆慈吉的话是个提醒,他本就不愿意献美女取悦圆月国皇帝,现在人家不领情,更好!
再看皇帝身边的女子,眉目间盛气凌人,昨日已见过她的侠义和胆识。
盛装出席时又另一番优美。娇羞时又风情万种。有此女,皇帝哪还惦记什么舞姬。
木赤多金可不这样以为,他站起来,说:“皇上,我父王意欲与圆月国和亲,这位莫郡主长发散落,看上去并未嫁人,小王深知皇上宗室没有适龄的女眷,不如就把莫郡主嫁到我番鲁去。”
一片哗然!
群臣心中大喜,若是将莫小悠嫁去番鲁,他们就给佛祖烧高香,重修金身。
楚陵寒“哈哈”笑起,待笑声停,寒冷的眉扫向木赤多金,说:“小王子说笑了,这莫郡主和朕已有婚约,小王子想喝喜酒的话,可以多留几日。”
又是寂静,宫殿都变得阴气习习,楚陵寒的话不仅回绝了木赤多金,更让群臣哑然。
昆慈吉端起酒杯,恭敬的站起来,说:“恭喜皇上,莫郡主和皇上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木赤多金不依不饶,圆月国虽大,他番鲁诸部联合起来,实力上也能平分秋毫。
“皇上,那和亲之事,你定要给小王一个皇室宗亲的女眷才行,要不,小王可不高兴!”




乞丐王妃 第149章 毒死小王子
楚陵寒两眉如峰,微微蹙起,“小王子,何以见得我皇室一定会有适龄的女眷?”
昆慈吉拦住木赤多金,说:“王子在开玩笑,美酒喝多了,皇上不必放在心上!”
其他几位部落大王都用看热闹的心态盯着莫小悠,他们巴不得多金能把事情闹大,煞煞这个圆月国新皇的威风。
楚陵寒的态度很冷漠,他虽然很想和番鲁诸部达成友好邻邦,可若是他们有心挑衅……
他才不会让别国有一点凌辱圆月国的机会,况且胆敢觊觎莫小悠者,只有一死!
木赤多金一双深幽的眼睛,总是流连在莫小悠身上,这已经让楚陵寒起了杀意。
“小王子,若是说笑最好!”楚陵寒品了一口酒。
换个柔情的脸,他对莫小悠轻轻的说:“肯定无聊了吧,要是烦了,就先从后殿出去。”
莫小悠欣喜若狂,压抑了半天,听到他的允许,赶紧站了起来,对着殿内群臣和使臣,微颔首。
扬手间,落落大方的离去,只留下裙袂翻飞的瞬间。
殿外有两名宫女在候着,见莫小悠出来,便说:“莫郡主,是要去哪?”
“回太和殿吧。”这皇宫内没有她的寝殿,就算有,她也只想和楚陵寒住在一起,哪有夫妻间还分房睡的,这皇宫那么大,若一个在西南,一个在东北,不像是分离了吗?
她没走两步,听到身后杀气腾腾,两个身体倒地的声音,便知觉是谁来了。
一摸腰间,莫小悠傻眼:坏了,玉帛忘在太和殿了,现在遇到大敌,要美貌有何用!
正在傻眼的一瞬,身子也僵硬了。
“耶律丹,你就不能光明正大吗?”
一身黑色的衣服,耶律丹已移至莫小悠面前,妖孽的脸,带上两道深深的疤痕,却不让人感觉到那么的丑陋,平白为这妖魔般的轮廓增添了沧桑。
“哼,只要能胜,谁去在乎光明与否!”耶律丹邪味的脸笑肉不笑,跟他淡光明?
莫小悠没空接话,她暗自用力。只要聚精会神冲开这穴位不过半个时辰。
“莫小悠,我想说的很简单,把这毒放在多金王子的酒杯中,你的丫鬟就安全了。否则……”
没等她说话,耶律丹就不见了。
感觉到腰间多了一个黑色瓷瓶,沉重的让她不敢触碰。
耶律丹算准了她会冲开穴道,会在圣宴结束之前!算准了她没有多余的时间和楚陵寒商议。
刚走到欢庆殿外,就听木赤多金炫耀说:“小王见过圆月的繁盛,和番鲁不相上下呀,堪当四国之首!来,小王敬皇上一杯。”
她对着站在殿门外刚要开口禀报的太监挥一挥手,每次见面都要禀报,她会崩溃的。
木赤多金酒杯刚送到唇边,意外的又看到那一抹浅蓝。
他自知身在圆月国皇宫,不敢有太多得罪,刚才昆将军已提醒过他,旁边的诸王在看笑话。
这次他有心却没动,那女子竟走了过来。
在他面前倒了一杯酒,说:“多金王子,昨天一场误会,小女子斟酒赔罪。”
她浅笑,万种柔情,只为眼前人能饮下那杯毒酒。
楚陵寒的江山和腊梅的生死,她的选择不用半点思考。人有时候自私的只想要身边人安好,为此情愿负了天下。
容不得木赤多金失神,纤纤细手持白玉金边杯,已在咫尺。
他接过酒杯,得意的望一眼殿堂上高坐着的楚陵寒。“美人盛意,不敢恭却。”
说完,一饮而尽,随着他完美的喉结滚动,莫小悠走出大殿。
听着深厚群臣的议论,没有规矩,来去自如,成何体统。在使臣面前,未行君臣之礼,置皇上于何地。
她清扬唇角,楚陵寒要有大麻烦了,他们的未来又要重置。
不是她没有顾及,抉择中总有主要次要,木赤多金的命对莫小悠来说,一文不值。
楚陵寒捏紧酒杯,看着仍在得意的木赤多金,他在得意美女亲自斟酒,正和番鲁诸王面前耀武扬威。
趁着心中快意,不顾昆慈吉的劝阻,他执意站起来,说:“皇上,不如就成全小王和莫郡主吧,昨天我们还……”
突然的顿住,众人都在疑惑,他的口中会说出什么样的污言秽语。
木赤多金感觉眼前一黑,一口乌黑的鲜血从他嘴中吐出,黑黑的,像是墨水一样。
“快,叫御医!”楚陵寒的第一反应。也是众人中第一个反应过来的人。
昆慈吉慌了,他奉命保护这骄纵的王子,若王子有意外,杀头事小,怕只怕株连宗族。
他想到要捉拿真凶为最重要的事,“皇上,微臣请求立即捉拿莫郡主!”
有了昆慈吉的带头请旨,番鲁其他王爷都站起来,说:“请皇上即刻捉拿莫郡主!”
“怎么确定是莫郡主所为!”楚陵寒起伏的胸口,证明他在生气。
明眼人都看出的事,楚陵寒也要为莫小悠争辩。
可他就是背上千古骂名,也绝对不会让莫小悠入狱。
御医已经赶到,看了看木赤金多金,摇摇头,说“皇上恕罪,微臣无能,多金王子已归天了!”
这一声诊断结果,让殿内沸腾起来。
“皇上,微臣冒犯了!”昆慈吉冲出大殿。
楚陵寒拍案而起,大喝道:“如此放肆,来人,拦住昆慈吉,任何要捉拿莫郡主的人就是和朕为敌!”
为了圆月国安危,更为了皇室威严,大臣们一起跪下,说:“皇上,不要再执着了,您这样会毁了这太平盛世。”
他一转身,宽大的长袖扬起,“休要多言。”
诸王也慌了,“皇上,莫非是你怂恿郡主下毒,所以你才包庇她,不去抓她,怕她供出幕后操纵的人吗?”
“笑话,朕想杀人,还用宴请吗?白白浪费我圆月国的粮食!”大步向殿外走去。
话里有意:这些番鲁诸王,轻微的让他不想动一动手指头!
丢下诸王,群臣,楚陵寒离开大殿,他要寻到莫小悠,不是问罪,而是想保护她。
大殿外,昆慈吉正和侍卫对峙着,他要是大开杀戒,只能落个忠心护主的名声,剩余的诸王个个心怀鬼胎,这场出使就没了意义。
番鲁虽大,却是诸王割据,大王暗中还盼望和圆月结盟,将来万一发生内乱时能有个帮手!
昆慈吉看到楚陵寒出来,说:“皇上,微臣知道您想护郡主,可是王子之死,若不给我番鲁一个交代,激起民愤,番鲁上下君臣都会为王子报仇的。”
楚陵寒看也不看昆慈吉,冷漠的说:“要和便和,要战,随时奉陪!”
御林军围住大殿,将昆慈吉按住。
他长笑两声,“传闻的新皇痴情,情字虽重,可江山万里,你能分得清,孰轻孰重吗?”
殿内的诸王已经被押解出来,他们同样看着楚陵寒的背影,敢怒不敢言。
本以为这场出使可以换一场繁荣兴旺,还未开始,就遇到这么个事,一向仁和的圆月国,怎么变得那么蛮横。
这个新登基的君王,真是被妖女迷惑了吗?
莫小悠回到太和殿,没有人追上来她很吃惊,难道毒药是慢性的。
她又想:不可能呀,按耶律丹的个性,所用毒药必是天下之最。
跪坐在桌案边,刚想品一杯茶水,听到宫女说:“参见皇上。”
“还有心思喝茶,不错嘛。”
楚陵寒的话听不出是嘲笑还是责怪,莫小悠起身迎上去,稍微一失神,问:“欢庆殿内没出事吧!”
捏一捏她的小脸,楚陵寒惯性的揉揉眉头。
看他疲劳的样子,莫小悠真是心疼,要是木赤多金出事,楚陵寒不是更烦恼,她不懂国事,也知道别国的使臣在圆月国遇害是多么重要的邦交障碍。
说不定还会是一场战争的起点,为了腊梅,她竟做了这样涂炭生灵的事。
帮楚陵寒捶着伟岸的后背,又听外面宫女说:“太后驾到!”
莫小悠的手突然停下,“太后”两个字,会让她神经过敏,由衷的害怕。
感觉到她的异样,楚陵寒拉过她的手,抬头微笑,“没事,有我在呢!”
“妖女,还不滚出去!”太后听大臣说起今天欢庆殿内的事,起初是不信的,现在这一幕,她算是知道了,这莫小悠,果然是祸国殃民的妖精。
太后施上粉黛的脸,难盖住岁月痕迹,那怒目横眉,更让莫小悠惧怕这一副发火的老脸。
这面相总让她想起孤儿院里的那些中年阿姨,她黑暗的童年!
她一步步靠近,莫小悠一点点发抖。
楚陵寒站起来,挡在两人之间,双眉深锁,“母后可知,后宫不得干涉朝政!”
太后长袖一挥,打向莫小悠。
却被楚陵寒抓住,任她再用力,也挣脱不了。
“哈哈,儿子大了,出息了!为了个妖精,敢和母后动手了!”
莫小悠在楚陵寒背后轻点,说:“楚陵寒,你别这样!”
再不喜欢这个太后,她还是很重孝的人,她爱的男人也一定要是孝顺的。
松开太后的手,楚陵寒说:“母后,这事我会处理的,你先回宫等着,结果一定是你满意的。”
太后表情缓和了些,想起大臣说的另外一件事,她又说:“皇上,要册封这妖女为后位,哀家是万万不同意的,如果你执意要她入宫,便是哀家自裁的那天!”
莫小悠躲在楚陵寒后背,看着太后走后,才敢出来。
她是人家母亲不待见的儿媳,还未嫁就遭遇这样的事,就这一道坎,她都迈不过来。
“皱眉可是会老得快,放心,一切有我呢!”
扶上她的脸,先不管自己满心的烦恼,总之,他不想看到她忧愁。
莫小悠一下扑到他怀中,哭着说:“我今天做了一件对你很不利的事,你不要对我好了,我好内疚。”
“不就是毒死了木赤多金吗?没什么大不了的。”楚陵寒柔着她的发,今天的她真美。
她愣了半天,望着淡定出奇的楚陵寒,说:“你知道了?他已经毒发身亡了吗?”
楚陵寒点点头,擦去她脸上的泪,“妆都哭花了!”
一把抓住他的手,他在说什么,什么是重要的,妆?这时候他还有心情看她的妆。
“这么大的事,你怎么这样沉得住气,两国是不是要开战?怪不得太后那么生气,看来我真是不详的人。”
这会李达跑了进来,跪在地上说:“皇上,王丞相和六部尚书,江学士,陈御史都在殿外求见。还有御林军赵统领!”
“叫他们在外候着吧!不管是谁,都在外面候着。”
楚陵寒把心一横,这一次他要好好整顿整顿这些顽固不化的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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