乞丐王妃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古香怡情
夜晚的街道掌起了灯,连接着天际线,好像星星是放养的宝石般,只需伸出手,群星璀灿尽在手掌之上。
在停泊的渡口边,莫小悠飞到阁楼之上,回头看远处其余人都在慢悠悠的走着,只有贺延追了上来。
“你来干什么?”她只是想静一静,既然在房间不得安静,出来了还有人不放心。
贺延也看向众人的方向,说:“你是不是有病?之前你说不来,也就摆了,既来了,就好好祝贺玉胡兄弟,别让人家的大婚搞得那么不愉快!”
莫小悠垂下头,她又冲动了,这几次都没有控制好自己的情绪,“你说得对,是我的错,你回去吧,我安静一会就好了。”
贺延还是只当她是相信楚陵寒,在心里对她和楚陵寒之间的感情又加深了些看法。对蓝玉胡的兄弟情分让他很想说服莫小悠。
“我陪你吧,他没来,不是还有我们吗?”
“啊,谁没来,哦。”莫小悠才发觉原来大家纵容她的无理,是因为楚陵寒,呵呵,她无奈的笑了,感觉自己像个坏女人一样,才离开夫君没几天,就忘了自己的身份,垂涎起别人的未婚夫,唉,难得多情,却总无情!
两边的棕榈树有规律的排列着,门楼上的灯笼在夜色下显得孤暗,坐在渡口的石阶上,看繁星倒影在海水中点点明亮,好像天与地已成一体。
“贺延,你有爱过吗?”莫小悠心中对蓝玉胡的事从来没有和谁说起过,一开始连她自己都不相信对蓝玉胡有情,是日久生情,还是暗种情愫,她模糊的记忆里无从得知。就是这种情让她难以启齿,哪怕是对腊梅也吐露不出一个字眼。
贺延望着繁星,说:“不知道,从小被父母遗弃,我是管家带大的,几岁就经营起祖上的家业,对女子向来是玩乐,从没有动情。”
莫小悠看看贺延,“唉,你就是富裕公子哥儿,真情与你来说怕是无缘了!”
她同情的推了推贺延,也有点羡慕,不为情动,就不为情伤,爱上别人不就是把伤害自己的权利拱手交出了吗?
回到客栈时,别人都已睡下了。
点了灯,莫小悠一点也不想入睡,那火苗好像很有引力,吸引她目不转睛的看。
突然没有一点征兆,烛火竟灭了,像是人用利器斩断了灯芯,莫小悠见窗外一个人影,那身形让她心中一动。
“睡吧,盯着烛火久了对眼睛不好。”蓝玉胡隔着窗户轻轻的说。
莫小悠的手犹豫着,要不要打开窗户,打开又能说什么呢,又能改变什么呢,不打开,她又那么想触及那个人影。
在她的纠结中,蓝玉胡便不见了。
一大清早,腊梅和金玉就忙着搬运货物,都是花若雪这两天采办的,他们随行的弟子已被派遣回青山,早早打点好帮内的事情。
她们整理好所有的事才去喊莫小悠,她赖床是众所周知的事情。
客栈的街道上两辆马车已整装待发,莫小悠睡眼朦胧一头扎进最前面的马车内。
腊梅忙喊住莫小悠,说:“小姐,错了,那是花宫主要坐的马车,快下来。”
正巧花若雪从客栈出来,看了蓝玉胡一眼,便说:“没事,小悠喜欢就让她坐吧,我坐后面就好。”
莫小悠从马车内探出头,说:“怎么了,不是都要去青山的吗?”
后面两个丫头已经坐好,驾车的人也原班不动,蓝玉胡站在莫小悠的马车前,“没事。”
在莫小悠的惊讶中,蓝玉胡跃上马车。
“你?坐这辆车?”光天化日之下,这准新郎不和准新娘一起,反和她独处一辆马车,让她心中不安起来,才想起腊梅说的话是什么意思,感情这马车是花若雪来时就乘坐的!
只要想到这几日就要和花若雪成亲,蓝玉胡也变得烦躁起来,能避免和莫小悠接触的事他也尽可能的不去避免,总想放纵一次自己的心。
马车内堆满了货物,仅余下一点空位,蓝玉胡和莫小悠埃的很近,一个颠簸都会让两人肢体碰触。
莫小悠说:“我去换花姐姐过来吧。”
她刚想起身,又一个颠簸,让她稳稳的落到蓝玉胡怀中。莫小悠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尴尬的不知如何是好。按照以前的蓝玉胡定是要骂她大意或者傻丫头之类的,可现在两人,又是熟悉又是芥蒂,说话都不能自然了。
蓝玉胡紧紧的扶住她的手臂,她不动,他也不说。
过了好一会,莫小悠才想起来,挪动着身子,说:“我下去吧。”
“就这样吧,以后也没机会了,不是吗?”蓝玉胡重新坐好,他们都明白这次成亲意味着什么。
莫小悠抬眼看他一下,这个温润如玉的男子,他会逆天而行吗?会为了心中所爱抛弃世俗杂念不顾一切只为两人天长地久吗?
他不会,就是为难死自己,他也只会遵循伦理纲常,礼教的约束对江湖人虽没那么深刻,在这个时代为爱疯狂的人还没有几个,她莫小悠算一个,楚陵寒也算一个。
“以前来青山的时候都不是记得有那么颠簸呢?”看着马车外,已经出了镇外的门楼,道路就得更加坎坷。
蓝玉胡后背依靠在货物上,放松了身体,说:“那是因为之前来青山你是坐在我身上,颠簸的是我罢了。”
没想到他说出这样矫情的话,莫小悠又红着脸,说:“那时昏迷了,什么也不记得了。”
推脱的一干二净,她在心里祈求:蓝玉胡你可别再诱导我了,要不我真把持不住要做坏事了。
昨夜他想了一晚,都是和莫小悠这几年的事情,这马车颠簸的让他泛起了困意,“我睡会,到渡口叫我。”
“还要到渡口,上次怎么没有坐船的记忆!”莫小悠怎么是记得她从青山下来时也没有坐船呢。
蓝玉胡半睡半醒的说:“上次去渡口也是我抱你的,你昏睡的一直未醒。后来你从青山出来就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了,也许你有的记忆还没恢复!”
莫小悠抓住蓝玉胡的手臂,震惊的说:“我好像是记得我从青山下来就直接到了余镇,中间一点记忆也没有,会不会是有人迷晕了我,送出悬海岛的?”
她的疑问赶走了蓝玉胡的睡意,“真的是这样,悬海岛所有的人都是听青龙帮指使,铭晨既然守在路口,岛中的居民也不敢就这样下手吧,难道有人指使!”
他越想越疑点重重,铭晨竟在寒冬腊月打瞌睡,在那寒冷的青山路口睡着了,当时没来得及多想,现在所有的疑点都找出来,就会发现是有人精心布局的,为的就是让莫小悠错过和蓝玉胡见面,可这人到底是谁,又有何目的?
女人的直觉,特别是嫉妒的时候,莫小悠第一个想到的就是花若雪,她问:“你当时不在青山那等我,你跑哪去了?”
蓝玉胡苦笑,对啊,连他也被算计走了,还刚刚好是同一天!
“算了,过去的事了,就算找出真相,又能怎样?”
“蓝玉胡你这个胆小鬼,找出真相的胆量都没有!”莫小悠恨得想要把他一脚踹下马车去。
蓝玉胡说:“我要有胆量,你能放下楚陵寒,和我在一起吗?”
“什么?这是什么比喻呀,关楚陵寒什么事,我是要你找出离间我俩的真凶!”莫小悠也在心中想了想,若真是蓝玉胡所说的那样,她会怎么办?
乞丐王妃 第157章 三层楼船
她只顾得埋怨别人,却忘了自己那么自私,只想要更多的疼爱和在意,从不去想他这样做了之后的代价是什么,她能不顾一切和他在一起吗?
莫小悠讪讪的别过头,向着外面的树,竟是椰子!
“那是椰子树吗?”她一时又忘了纠结的心事,指着道路边零零散散的椰子树。
蓝玉胡闭上眼睛,这丫头承担不了爱他的后果,或者在她心中真正爱的人还是楚陵寒。
“你们圆月叫这为椰子,我们悬海的人称之为黎王头。”
莫小悠侧目蹙眉,“人头?开玩笑吧,这明明就是椰子,别以为我没见过世面。”
见她不信,蓝玉胡就说起有关这黎王头的传说,一次黎王因为打了胜仗,在寨子里庆祝胜利,疏于戒备,晚宴时被奸细暗杀,并将其头颅悬挂在旗杆上通知敌人前来攻寨。敌人攻寨时万箭齐发射向城墙守军,箭却纷纷落在旗杆上。旗杆渐渐长粗、长高,变成椰树,箭也变成椰叶,黎王的头颅变成椰果。敌人看到此景吓坏了胆,不战而退。椰树也就成了黎族人民的象征。剥开椰子外边的椰棕,你会看到椰壳上有三个黝黑的眼,那便是黎王怒目而视的眼睛和嘴。
“那么有趣,等到了岛上你要给我摘一个大大的椰子!”望着高大的椰子树,莫小悠添了添嘴角。
蓝玉胡应了一声,这时正是盛季,摘个黎王头有何难。
马车行过余镇后,在通往悬海的渡口停下,众人下了车,看看天已到了傍晚,渡口处一条大大的楼船停泊在海面上,茫茫海面上遥远的看不到另一头,还好有座青山耸入去,像是平地而起。
要说众人中谁最吃惊,番鲁的木赤多金当属第一,他在高原上生长,从没见过这样的大海和船舶。刚跳下马,他就唏嘘了起来。
已有很多人等在渡口,除了来往的悬海居民,还有些应该是江湖中前来贺喜的同道中人,只见蓝玉胡上前一个个打了招呼。
“哇,这次真是大开眼界了,还要感谢大哥愿意带我前来!”木赤多金故意蹭上贺延。
贺延闪到莫小悠身边,说:“可别谢我,来都来了,就规规矩矩的,不要弄出乱子就好,这次是我玉胡兄弟大婚,我希望一切和和美美的,否则……”
他的话说到一半,更给别人一种威严的感觉。
“贺兄说的过虑了,既然是我蓝玉胡的朋友,定会给我三分薄面,走吧!”蓝玉胡向楼船上的弟子挥挥手,楼船上放下一块长长的木梯。
他对莫小悠说:“上次是昏迷中没有看到这海上的美景,这次你先上去。”
“谢谢。腊梅,金玉,都愣着干嘛,上船啊!”莫小悠客套看蓝玉胡一眼,走上了木梯。
后面的人有秩序的跟上,莫小悠站在甲板上看着还在渡口边的花若雪,花若雪正在和蓝玉胡说着什么,离得太远,看不到她的表情,但是姿态依然是很优美的。
莫小悠失落的想:他们才是一对,这两天自己已经做了让花若雪很伤心的事,他们成亲是不可能改变的了,她决定放下了,不能让三个要好的人,最后变成敌人!
这艘船外观似楼,听说可载三千人。楼船不仅外观巍峨威武,而且船上列矛戈,树旗帜,戒备森严,攻守得力,宛如水上堡垒。
莫小悠不太关心别人的底细,对蓝玉胡也是这样,现在看来,他也是一个很有实力的家伙,就这船舶的造价估计也要黄金万两!
蓝玉胡拥有对悬海岛的控制权,俨然是这岛屿上的大王,只是他行事低调,对居民还算亲和,难怪别人敬他,却只说他是青龙帮的帮主。
在甲板上没溜达一会,莫小悠就看到迎面过来的木赤多金,那个貌似精神分裂的王子。
“莫郡主好闲情逸致,不去和蓝帮主再叙叙旧?”这两日莫小悠怪异的态度,有些人可能会认为是因为楚陵寒,但聪明的人已经看出是因为蓝玉胡要大婚!
正如木赤多金这类聪明又多事的人,巴不得能再点些火势,看些热闹。
“本来很好的兴致,你一来就破坏了!”莫小悠嫌恶的看也不看木赤多金,向第三楼层下去。
听到一声号令,“扬帆启航!”
莫小悠抬头看去,船上三处甲板的桅杆上慢慢拉起船帆,海风将三面帆布鼓起,这浩大的工事由几十个熟稔的青龙帮弟子完成,做好这些之后,诺大的楼船开始向着茫茫海面出发。
船行起来带动的风力更大,莫小悠到了三楼看到蓝玉胡正在寻她,刚站稳脚便听到蓝玉胡说:“你去哪了?”
“甲板上转悠了一会,没见过那么大的船呢。”她说着向一个个小船舱巡视去,想找一个没有人的单间,好好休息一会。
蓝玉胡跟在她后面,安排好了所有的人,他现在才有了空闲的机会,“既然没见过,我带你去顶甲板上看看。”
终于从窗棂处看到一间没人的房,莫小悠推开木门,说:“不必了,我要休息一会儿,蓝帮主要是不怕别人说什么闲话,也可以进来睡会。”
她坐在木桌边,口干的很,拎起水壶倒了一杯水。
蓝玉胡真的跟了进来,并把木门关上,“这有什么,世人想说什么,我哪管得了?”
一杯水下肚,莫小悠径自躺在板床上,闭上眼,懒得再和蓝玉胡有什么交集,贺延一向对她容忍,上船前的话明明是特意对她说的,她不想成为所有人眼中破坏别人幸福的坏女人。
她感觉到蓝玉胡坐在床沿上,盯着她看,被人透视的感觉让她眼波转动,又想睁开眼睛,又想赌气一直睡下去。
坐了一会,蓝玉胡又起来站到窗户口,望着海中的鸟儿,“小悠,你不想问我关于你身体的问题吗?”
莫小悠一下从床上弹跳起来,她怎么会忘了呢,“当然想,我想知道我会不会如独女始祖那样,会让和她在一起的易儒桓入魔?”
“你知道当年的事情?”蓝玉胡记得没告诉过莫小悠,她是怎么得知的。
不管蓝玉胡是因为时机未到,还是他难以向一个女子说起处子之身的事,莫小悠都能理解,蓝玉胡是世上对她最好的人,这种机密事情,他绝对不会有心隐瞒的。
“是耶律丹告诉我的,但是他也没说我身体的事,我会不会有独女始祖哪样的异能?”
蓝玉胡回过头,盯着莫小悠,说:“我也不知道,你的真身不是飞仙岛上的人,可却有独女毕生的功力,易睿桓会入魔是因为飞仙岛上的女子没有和外族人结合的先例,独女已找出办法用玉灵魂的寒性压制魔性,你手中有玉帛,就算让楚陵寒入魔后,只要把玉帛给他,应该就足够让他恢复正常了,不必像易家人那样受极寒之苦。”
“原来那么简单。”失望的坐回床上,本来以为这会是一个借口,她好对楚陵寒说终身不嫁,或者孤独终老的话。
“这只是我的猜测,你和楚陵寒,你们没有说过这个问题吗?”蓝玉胡知道楚陵寒早就听闻独女传人的事,他会不在意这个因素和莫小悠在一起已让蓝玉胡很佩服。
莫小悠摇摇头,他们从来没说过这个问题。能不能厮守下去都是难事,太后那个老太婆对她那么有成见!
莫小悠突然的失色,让蓝玉胡心里也凉了下去,看她的神情,她和楚陵寒之间还是有阻隔的,“是朝堂之上有人反对吗?反对你武林中的身份,还是有别的原因?”
她头垂的更低了,“好多原因,先等你成亲后,我再去想我和他的事,既然没有入魔一说,那我就没有后顾之忧了!”
看她无助的样子,蓝玉胡想也没想,将她搂入怀中。
莫小悠头抵在他的胸口,这样的动作要是在四年前的平城,就是当着全丐帮弟子的面,他们也不会尴尬,只是现在莫小悠长大了,蓝玉胡要成亲了,他们并非兄妹!
“你放开我吧,让别人看到,花姐姐会多想的。”挣扎一下,没有离开怀抱,莫小悠轻轻的说。这个男人怎么越到成亲的接骨眼,越变得开放起来。如果下了青山没有那个波折,他们在一起该有多好,同样的侠肝义胆,同样的热爱自由。
蓝玉胡托起莫小悠的下巴,让她直视着自己,“要是我们能在一起多好!”
他的话让莫小悠一阵悸动,一下扑进他的怀中,“你可不要再说这样蛊惑我的话了,你知道我的心是有多么不坚定,我们这样忌惮着彼此的感情,等你成亲后,再也不要见面了。”
她的泪顺着决绝的话音一起,打在蓝玉胡胸口,冰冰凉凉。
他手臂紧紧的拥住莫小悠,若此生再不能相见,他怎能忍受?
“小姐,你在哪呢?”腊梅寻了半天,没见到莫小悠,正一个船舱一个船舱的寻来。
视线定格在最后一个船舱的窗户中,见到舱内相拥的两人,“蓝大哥,你也在这,小姐,你怎么了!”
在腊梅的记忆中,每次蓝玉胡抱她家小姐定是她心情不好,或者遇到挫折了,也有可能是撒娇耍赖了。她转念一想,不对啊,陆芥昨晚说什么来着,这两人有问题!
腊梅连慌的背过身去,“你们不会真如陆芥所说的那样,是有感情的吧!”
她向左边一看,坏了,是花若雪,等不到自家小姐开口,腊梅又急急的说:“小姐,花宫主过来了!”
乞丐王妃 第158章 感情的事顺从天意
腊梅笑嘻嘻的迎上花若雪,说:“花宫主在找什么?”
花若雪轻轻一笑,美得不可方物,“不知蓝帮主在哪?我去那边找找。”
“好像在甲板上,我陪你一起去看看吧,刚好我也有事找蓝大哥。”腊梅用身子挡住花若雪,强迫着她上了甲板。
她不知花若雪是刚从甲板上下来,听木赤多金说蓝玉胡在三层最拐角的船舱,现在腊梅百般阻挠,更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她只是没揭穿罢了。
两人离开后,莫小悠用力推开蓝玉胡,怒声道:“你做什么?明明就不可能的事,为什么你想让它起波澜呢,我们大家是为了你的婚事来的,我可不想成为罪人,最后连朋友都做不成。”
蓝玉胡后背靠在窗边,捂住胸口说:“丫头,你忘了自己力大无穷了吗?”
“你怎么了?哎呀,你没那么弱吧!”莫小悠刚板起的脸又软下来。
甲板上腊梅带着花若雪寻了一遍也没看到蓝玉胡,花若雪没了耐性,抽出自己的手,说:“腊梅,我记得你四年前就对蓝帮主一见钟情,那时他总说你没及笄,是个小丫头,对不对!”
腊梅羞涩的垂下眼帘,当年自己不过十三岁,那时的糗事竟让这武林第一美女记住了,她有点震惊,“花宫主对我这个小奴婢倒是很关注呢!”
花若雪看着腊梅,脸上露出精明的笑,“你家小姐也早就知道你中意蓝帮主,非但没帮你说和,还夹在其中,你不是傻瓜,不会看不出来吧!”
“你,你什么意思,我家小姐和蓝大哥是兄妹情谊,你休要胡言乱语地说,污了我家小姐的清白!”腊梅脸色绯红,要不是看在花若雪和蓝玉胡的关系上,她定要大骂这个女人。
花若雪拍拍她的肩,说:“莫急,莫急,你要是傻瓜,就等着看你家小姐如何和蓝帮主兄妹情深吧,我不担心他们的事,一旦被人说起,丢脸的绝对不是我!”
腊梅急得跺了一脚,奔下甲板,想赶快找到陆芥,好好询问一番。
她走了之后,花若雪绝美的脸上仰起会心的笑。
莫小悠从船舱出来就看到腊梅风风火火的跑过去,好像没看到她一样,她喊道:“腊梅,你跑什么?”
平生第一次腊梅没有理莫小悠,直接下了二层木梯。
她的怪异让莫小悠担心起来,她赶紧撵下去,想看一看究竟。
陆芥正在自己的船舱一边品茶,一边看着大海,门突然被踹开,一回头就看到腊梅那不曾见过的脸色,她像是在忍着某种自己承受不了的事实,悲愤又气急。
“怎么了?中邪了。”陆芥放下杯子站了起来。
腊梅直直的对着他的目光,询问的说:“小姐和蓝大哥是不是早就喜欢彼此了?”
陆芥被问的一头雾水,腊梅已经啜泣不止,他只好安慰的说:“我怎么能知道,我认识他们才几天,你相处了几年还看不出来?”
“昨天你还说些奇怪的话来着,今天怎么就不承认了!你就告诉我嘛,把你知道的都告诉我。”腊梅瘪着嘴巴,环视一下船舱,最后走到木桌边呜咽的哭起来。
陆芥已经做好了准备,想借个肩膀怀抱给她,被忽视之后无奈的叹口气,说:“腊梅小丫头,你想知道他们的感情干嘛,难道你对蓝玉胡还有余情未了?”
莫小悠询问着旁人到二楼,才找到陆芥的所在,刚想敲门,门竟是开着的,她听到腊梅说:“我以前确实是喜欢蓝大哥,还曾经发誓非他不嫁,可现在慢慢的变成了很平淡的感觉,不是以前那样看到他就害羞,想到他会喜欢别人就难过。”
陆芥开心的笑了起来,“哈哈,这很正常嘛,谁在年少时都会有错情的时候。”
腊梅幽怨的露出一只眼睛,“你还笑,快告诉我,到底小姐有没有喜欢蓝大哥。”
“我没有喜欢蓝大哥,就是有,也只是兄妹的感情罢了。”莫小悠从容的走过去,坐在腊梅对面。
腊梅看到莫小悠,又把头埋在臂弯里,自己在背后这样想小姐,她很担心莫小悠现在心里会不会厌烦她。
陆芥干笑两声,急着劝小丫头,忘了大丫头在门外,这下更难解释了。
“腊梅,我一直把你当姐妹,对,我有时候很懒,好多事都让你做,这点是我不好,我一直尊重感情自由,谁都有爱与被爱的权利,这种权利和身份地位无关,不管你怎么想我,我都不想解释什么,你始终是我唯一的妹妹。”
莫小悠站起来,眼泪也快掉了下来,从前就介意着腊梅的感受,隐忍了和蓝玉胡的感情,现在还是被挖掘出来,摆在她们面前。
她走到门口,腊梅才站起来,说:“小姐,我没有怀疑你,我就是难过一直想着自己的事,这几年耽误了你和蓝大哥的发展,如果你们互相喜欢彼此,我第一个支持,小蝶也会和我一样支持你们的!”
陆芥一副满腹狐疑的嘴脸,挑着俊眉,上下打量着腊梅,好像从没见过这个人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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