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间鬼差第一人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柒少·Mx
要说哥这可没骗人,鬼保持人死前的样子,七爷那看上去肯定没三十,他不到三十就上阴间当无常爷了,那不是当大官了嘛,至于那是他死后多少年整上的那就不知道了!
老爷子依旧一脸不屑,他瞥眼看我:“我凭什么相信你,你口说无凭,八成是个骗子!”
好你个老头,哥还忽悠不了你了,你小子不就是要俩银子嘛,大不了哥给你!
我就开始翻口袋,我就找着了那没电的诺基亚,八爷给的破指南和这会儿在我口袋里睡觉的肯德鸡,我一想这些个东西都不成,我就接着翻,我翻了半天我可算翻着了!
我就说:“既然你不信,那这样吧,不如本大侠先给你个稀世珍宝怎么样?”
老头眼睛马上一亮,但接着又一哼哼:“我云家可是本地可是名门,你那些小玩意儿别想忽悠我。”
我撇撇嘴:“哥这宝贝你肯定没见过!”
就见那东西闪耀出星辰般银色的光芒,呈现出工整的扁圆形,四周雕刻着整齐的花纹,中间浮雕有一朵秋菊栩栩如生,丝丝花瓣净收眼底,圆盘背后还有一个神秘的字符。
那老头把我给的神物放在手心把玩了一会儿大叫一声:“这果然是稀世珍宝,如此雕工,不知是哪位雕师所为,真是巧夺天工哪!”
他一下放下脸了,笑着看我:“高大侠,你这到底是何方宝物哪?”
我拿着那宝物就说:“此物名叫一元钱,俗称钢镚,小名菊花,可招财辟邪,经过九九八十一道工序,由中央银行大师精心雕刻,乃天地之神物!”
“好好好!”老爷子拿着我那钢镚笑的合不拢嘴:“这果然是好宝贝,有了这宝贝,肯定能保我云家世代名门。”
我一拂袖装出一派高人的样子:“要保你世代名门太简单了,哪怕是世代三公九卿都是小事一桩,没准儿还能当皇帝呢!”
老头这一听还能当皇帝眼睛瞪的都要掉出来了。
我这就给一皱眉:“只不过嘛……”
“不过什么?”老爷子一下急了。
“不过你得答应把云小姐嫁给七爷,本大侠才能把这宝物给你。”
“好好好,我答应。”老头立马点头:“老夫有了这番宝贝,还怕芸儿吃苦吗?”他说着松开七姐的手,又看看七爷:“姑爷,我这闺女以后可就交给你了,咱找个吉日就把亲事办了吧。”
我去,你这就姑爷了?你看看,哥那可果然是人才,轻而易举就搞定了那老头。不过要说我挺对不起七姐的,我这不是让她那见钱眼开的爹花一钢镚就把女儿卖了吗?
不过这下倒也好了,七姐这一钢镚的闺女,和七爷那俩钢镚好几斤的白萝卜,他俩这就成天造地设的一对儿了!
老爷子攥紧了那钢镚喜笑颜开的看我:“高大侠哪,这既然亲事就这么定了,那您不如干脆就给找个吉日吧。”
“好,待本大侠算算。”于是我又装模作样的掰掰手指,我双目睁圆,用劲儿一拍手:“本大侠算出来了,就是今天,今天那可是千载难逢的好日子,最适合出门见桃花,回家开菊花!”
“今天?!”老爷子一惊,连七爷和七姐都懵了。
那不废话嘛,我这急着找完茬回去把你那青花大碗换成毛爷爷呢,我赶时间哪!
我就一脸严肃:“没错,就是今天,今晚拜堂直接送洞房,错过了今天这样的吉日就是恐龙再灭绝一次也找不着了!”
老爷子就点点头:“那好,就按大侠所言,芸儿和姑爷今儿就成亲!”
阳间鬼差第一人 第十三章 回魂(上)
清酒落盏,“泠泠”作响,水色在温暖的空气里浮出微微的水气,烛火,泛着微微的暖意,在昏暗中闪耀着光芒。
台上站着那掌酒尖脸猴腮,长得就一猥琐样,据说那丫还是七姐大姨妈的小叔子的二哥,人家那可是天朝著名的木匠,**棺材,十里八乡争相购买,用过的都说好!
我说我这会儿明白为啥七爷你这结完婚没多久就下去当大官了,感情你俩让一卖棺材的给你俩做住持,人家那些个儿客户这会儿估计都在那蹭饭呢!
你说别看那小子长得一竹竿样,嗓子倒是挺粗,整个儿一鸭子叫,他就叫唤上了:“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对拜——”
我在那整着一凉白开啃猪蹄,我说这古代结个婚还是个体力活,这一拜一拜的还不给拜晕了?
他这拜完了最关键一句竟然不喊了,一群人推着攘着上去给七爷灌酒,那叫一个惨烈,一大群人拽着他,七爷那倒霉孩子就这么活生生被人死灌了整整一缸子的老白干哪,他小子这会儿整个在那原地打圈圈,别说北了,他连七姐都快摸不着了!
那姨妈叔子他二哥还挺好心,就给七爷那拽正了,他就接着喊:“送入洞房——”
我一拍手,把那猪蹄一丢,我说这重点可算来了,谁知七爷皱着眉头,看看那二哥:“你先等等。”
所有人都一愣,我赶紧上去,我就问他:“兄弟你别说你突然反悔了啊,我那菊花都给你丈人了,我本来用来坐公交的啊!”
七爷推开我就往门口走:“大侠你别拦我。”
这下所有人一片安静,连七姐都急了,她一下就哭出声了:“必安,你这是做什么?”
我连忙就瞅瞅八爷,八爷赶紧就过来和我俩就拽着他。
这下好了,七爷都快跟着七姐哭了,他哭丧个脸看我们:“我求你俩放开行不行,我想吐!”
切,我狠狠的嘘他,你这破萝卜这不明摆了的吓人嘛!那小子赶紧儿一溜烟就跑出去了,下面一大群人顿时炸开了锅,一个个那都快笑疯了。
七爷整了老半天才回来,我琢磨着那小子估计是把那能吐得都给吐干净了,整的脸色煞白煞白的,嘿,这就整回他那白萝卜样了!
哥原本是对闹洞房这项运动满怀希望,但最后我发现……在七姐她那庞大的家族压迫下……哥这压根挤不进去……所以,哥做了伟大的决定,蹂躏白萝卜那事儿咱就不参与了,我抱了一大碗猪蹄我呆门外头瞅,你说我这至少得把白萝卜以前坑我那些个菊花给坑回来哪,我一边啃一边就听房间里头乒呤乓啷整的和个拆房子似的,七爷那惨叫声都快超越人类极限了,连房顶上那蝙蝠都给他震晕乎了!
人家折腾了老半天可是折腾完了,一个个都打包回家了,我就进去了,七爷坐那抬头半生不死的看我:“大侠,放过在下吧。”
七姐倒了一杯酒递上来,又是一屈膝:“多亏高大侠,我和谢爷才能走到一起,这杯酒,算我和谢爷敬你的。”
七爷就一脸吃力的站起了一拱手:“多谢大侠了。“他顿了顿挺不好意思:”那个……我就不喝了……”
我一甩头:“小事一桩!助人乃快乐之本!”
我说完我看看那酒,我说我这可是滴酒不沾哪,不过我这要不给七爷他夫妻俩这面子那可不好啊,我就学着那电视里的大汉,我仰头一灌——我勒个去,那丫老白干辣的我直蹦跶,我真想不明白那水浒传里那些个好汉都是咋想的!
“得得得,我把那酒杯还给七姐,你俩那什么**一刻值千金,哥先走了!”
我就这么出了门,我关了门就听到七爷在那说:“芸儿,我们……”
嘿,我耳朵一尖,我说你小子还挺着急。
接着那蜡烛就一熄,我就在那琢磨,我这是走还是不走呢……
“我们……”我就听到脱鞋子的声音,我一下澎湃了,我说白萝卜你别怪我,不是我想这么缺德的,我那十个脚趾头他不动弹了。
我就听到七爷叹了一声:“芸儿……那个……我真的累了……我先睡了……”
我勒个去,白萝卜你……你那就只能是个倒插门吃软饭还一脸公公样的大怂人!
我没趣儿的就走了,我这会儿觉着七姐他家那老爷子看不上七爷是正常的了,他一大怂人不说,他那破房子也和他一个怂样,整个儿就四个木板子顶着一鸟窝,我一下傻了,你说这洞房你俩占了不办事就算了,你这不办事至少让哥我打个地铺哪,要不我睡哪那?
我在大厅找了俩桌子一拼,我卷着个床单就睡了,大半夜那冷风顺着那豆腐渣工程破木板墙一个劲儿往里钻,哥冻得最后都给躲桌子底下了。
睡意扩撒,却依旧清晰的感觉到风呼啸着划过脸庞,四周慢慢变得朦胧,我处在半梦半醒之间,看到人流滚滚,快的只能看清一道阴影,四周一切快速的变换着,日落,日出,花开,花落……
“哇——”
一声婴儿的啼哭声,我一下子惊醒了,四周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变了样子,红木槅门,七爷坐在我身边不远一脸担忧。
不久屏风后走出一个老太太,一脸激动的看着七爷:“恭喜了,是个小姑娘。”
小姑娘?我奇了怪了,这不俩人昨儿才洞房吗,这第二天连女儿都有了,这也太生猛了点儿吧?!
还是说,那镜子是个高科技,那丫的和播放器似的还能给快进,一下连孩子都整上了!
等等,女儿?
我一想不对哪,七爷他不是没崽子吗?他那干女儿还是哥给他找的呢,我一愣,难道这就是那茬儿了?!
七爷这时候已经走进了房里,七爷托着七姐娇柔的身体舒出一口气,白雾在七姐一双秋目间染上一丝朦胧,七爷淡笑一声:“没事就好。”。
七姐脸色苍白,笑容却宛若星辰,手里抱着个刚刚出生的孩子,小脸粉嫩粉嫩,七姐将头靠在七爷肩上:“必安,长得像你呢。”
“是吗?我觉得像你,以后一定和芸儿你一样漂亮。”七爷把那孩子抱在怀里,两人便相视淡淡一笑。
我傻傻站在那,没有过分的亲昵,只是淡淡一笑,却是让人感到无比的温暖,一直暖到心里,我低着头,我就想,如果有一天,我也能和媛媛这样那该多好……
我这脑袋一下就大了,我说我好容易找着这茬儿了,可你这难度系数他丫也太高了吧!哥一这么善良的好人,你让我怎么忍心去拆穿这么温馨的画面?!
但照八爷说的,我要不揭穿这个茬儿,哥那可就要和白萝卜一起留在这儿一辈子了,那可不成,你小子是幸福了,那哥呢?哥岂不是再也见不着媛媛了!
我咬咬牙,我说七爷你为了哥的幸福就牺牲下吧,再说你要回去还能再续“阴”缘呢,我就走过去了,七爷和七姐在那儿你一句我一句的逗那小孩子呢,我就拍拍七爷的肩。
七爷一惊,回过头一看是哥立马站了起来:“这不是高大侠吗?你怎么来了?”
“那个……你能出来下不?”我沉着个脸。
他看看七姐:“芸儿你在这儿等着,我一会儿就回来。”
“高大侠你到底有什么事,还不能在房里说?”七爷把我带到大堂里一脸奇怪的看我。
“七爷,你这辈子是没有孩子的,你不记得了?”我说。
他顿时一愣:“你说什么呢?”
我一把拽住他:“你清醒清醒吧,你小子和七姐成亲没多久你就死了,然后下了地府当了无常爷。”
“你别胡说八道!”七爷一下火了,狠狠瞪我一眼。
我这会儿心里也不好过,人家这正温馨着,好容易成了一家三口,哥突然来告诉他他早死了,这看着不扯蛋吗?要换成哥,我早一脚断子绝孙脚踹死那丫了!
不过哥可是个做大事的人,这种时候决不能心软,不然七爷那不是户口本上几口人的事儿了,那丫直接就魂飞魄散了!
我抽出我那差令破木牌甩给他:“记得这个不,差令,鬼差令!”
他拿着那牌子颠来倒去看了半天,突然木愣愣的抬头看我:“我好像确实见过这东西……”
我见有效果,我一下激动了,我说这和你说太费力气了,我一牌子直接抽了上去,我就大喝一声:“你是见过,在地府,你小子是白无常!”
七爷一下愣住了,一阵阴风席地而起,寒风呼啸,剑刃般割碎四周的一切,残影呼啸着划过,狂乱的卷席,盘旋,眼睁睁的看着一切撕扯成尘埃,耳畔还残留着一声婴儿响亮的啼哭声……
一切都不在了,眼前却换成了另一番景象,断桥残垣,积雪泛出污浊不堪的灰黑色,干涸的河滩旁枯树洒下狰狞凄厉的阴影,桥下有着一个人,确切的说,是吊着一个人!
一身白袍在寒风中烈烈而飞,窒息在早已僵硬的脸上留下痛苦的痕迹,脸色呈现出一片青白的凄惨摸样。
我整个人傻在那里,险些就要因为惊恐而跌倒……那个人……是七爷!
突然,就见到一道黑影在桥洞边缘转瞬即逝,依稀能看出个人的轮廓,难道是那个人害了七爷?我连忙追上去,却只看到一道黑光,一下便凭空消失在了眼前。
我正打算再到处找找,一道白气慢慢从桥头吊着的七爷身上钻了出来,白气慢慢凝聚竟成了个人,白高帽,白袍子,那兄弟打个哈欠一脸刚睡醒的样儿。
我去,我又说错了,那丫不是人,是鬼,是白萝卜!
他一回头就看见了我,他一笑:“哎,兄弟你怎么在这呢?”
四周顿时摇晃起来,一时天崩地裂,阴惨灰蒙的天空划出一道闪电般闪亮的裂口,强光刺得我睁不开眼睛,冰冷的感觉顺着身体蔓延,似乎浸泡在寒水中,突然迸裂开水花——
我一个踉跄,“碰”的就和啥东西撞上了,我就听到一声大叫,尖声尖气跟那公公似的:“兄弟你撞我干嘛!”
我猛一睁眼,就见白萝卜站在那铜镜前看着我,四周是开满的血红的彼岸花。我抬起牌子直接就给他呼了上去,他“嗷”一声跑开了:“你干什么?!”
我大笑一声:“好小子你可算穿越回来了!”
阳间鬼差第一人 第十三章 回魂(中)
谁知我这还没高兴完,四周就又给地震了,那些个镜子被震得“啪啪啪”直叫唤,一下子全给镇倒了,碎片飞溅,割碎了那些彼岸花,花瓣如血零星飞溅,紧接我俩着就听到“咯咯咯”的干笑声,一声连着一声。
“这谁啊,笑这么难听。”白萝卜哼哼一声。
远处尘土飞扬,就见一大波僵尸……不,是一大波聻鬼正在靠近!
我那丫的,最前头那不是之前看到那渣渣吗?我一把拉上白萝卜,我就喊:“快跑!”
我顺着腰上系着的绳子一个劲儿跑,我一边跑我还一边拽,我说八爷您老在上头要瞅见了赶紧帮忙拉我一把!
后头那些个聻鬼跟发了疯似的,你说哥这肯定是摔了人家那渣渣专用神镜,人家这会儿看不到**和美女了,就这还不得把哥剁成渣!
“完了,要追上了,兄弟你快想办法!”白萝卜边跑还边拼了命叫唤。
我赶紧往兜里摸,我的装备那可都在里头哪,我一摸摸着啥毛茸茸的,我也不管三七二十一就掏了出来,我去,感情是那肯德鸡!
我想这一小鸡仔能顶啥用?我还是拿我那诺基亚吧,结果还没等我把手再探进兜里,我就感觉手臂上一阵凉,我一回头就对上了之前看见那渣渣那突出来的死鱼眼。
他张开他那大嘴就要上来啃我,我一下那个恶心哪,我说你这是多久没刷牙了?!一股儿口臭!
我赶紧把肯德鸡一档,我说你要吃你先吃小鸡仔,哥这还没搁盐呢!
他一下就咬下去了,结果那牙齿才碰上那小鸡,就见那渣渣“啊”的大叫一声,倒退了两步倒在地上化成了正版的渣渣。
我一下高兴了,没想到这小鸡崽还挺管用!就见那肯德鸡翅膀上被啃开了个口都流血了,人家小黄鸡神兽这会儿正一脸幽怨的眨巴着俩黑溜溜的小眼睛看着哥。
我突然想起来了,黄符说过,鸡血那丫的辟邪!
我顿时感觉牛逼了,我怒目睁圆,拿着那小鸡仔对着那一大波聻鬼大喝一声:“大侠高富帅在此,谁敢与我大战三百回合!”
只听我声音洪亮,如雷贯耳,无数聻鬼立刻面露惊恐,丢盔弃甲,在哥手举小黄鸡的英俊潇洒的雄姿下落荒而逃。
哼哼,我潇洒的一拂刘海,要说三哥吓退阿瞒哥那些个小兵,说白了是大伙怕和他一样成阉人,二十一世纪真正的大神应该是我——高富帅!
“神了!”七爷一下也神气了,指着那一大波跑的昏天黑地,七荤八素的聻鬼在那一个劲的笑:“这下知道怕了吧,也不看看我是谁,小爷可是白无常!”
我去,七爷你那简直和楼主一样没有节操!你小子不但给别人戴高帽,还好意思给自个儿戴高帽!
我鄙视了他一眼接着拽着绳子走,咱这走的可真是如同大师兄一般经历了九九八十一难哪,刚才那地震整的满地都是玻璃渣渣,还一个个都杵在那,哥我上蹦下跳,我伸手,我踢腿,那丫那都快赶上广播体操了!
我蹦跶了老半天可算看到了进来时的牌坊,七爷一下高兴了,大气不喘的在那说:“兄弟,那就是出口吧!”
我奇怪的看他一眼,我说哥这都快蹦跶残了,你个怂人还这么好精神,我一看我气愤哪,好你小子,你那丫的开挂,你竟然整个飞行模式,看哥不叫马哥封你号!
哥历经艰苦终于走到了那牌坊下头,就见柱子上那些个疑难杂症小广告还在那随风飞扬,我把肯德鸡放在地上看眼七爷:“你小子赶紧儿钻那小鸡里头,哥我急着回去了。”
七爷撇撇眉毛一昂脑袋:“为嘛啊?小爷那可是才高八斗,学富五车,上知天文下知地理,貌若潘安,智胜诸葛的阴间白无常,我要钻一小鸡里头我以后还好意思见广大鬼民吗?”
我呸,你小子也太自恋了吧,你不就一破秀才吗,你小子还欠我一菊花神器呢!
我一冷笑:“那要不这样吧,谢大才子您老自个儿在这和那些个渣渣玩对对子啥的吧,正好给人家精神教育教育,也不浪费你听人家孔老夫子教育那么多年。”
“别别别。”七爷一下急了:“我进去还不成,这年头捉只小鸡学校他丫都能停课,人家那可是神兽!“
他说完一道光钻进了肯德鸡里头,我哼哼一声把肯德鸡装进口袋里,我撒腿就从那牌坊里冲了出去。
牌坊外头一片漆黑,我啥也看不见,只能拽着绳子继续走,突然看到一点红光,我一高兴,难道那就是出口?
“啪、啪、啪”
零星的鼓掌声,在黑暗中显得格外清晰与孤寂。那一点红光渐渐靠近,竟然……竟然是个美女!
利落的短发无风而舞,隐约遮住了漆夜般浓郁深邃的眸,潇洒间却透出一分独有的妩媚,更显诱人,一身红色的风衣,一如聻境那彼岸花的浓艳,依稀竟还泛着一分浅香。
“没想到,你看上去一社会大二青年,竟然有两下子。”
她唇角微微一勾,淡淡划出一分笑容。
我就不高兴了,我哼哼一声:“美女你谁啊?”
“怎么,你也忘了?”她又笑一声:“你们鬼差的记性难道都和那金鱼似的?”
我听了一惊,她的声音哥确实似乎在哪听过……但我进行伟大外卖事业这么多年,阅人无数,美女那可是一堆一堆的,我这一时半会儿哪记得清哪?我就拼命的想,我想哪……
我突然瞪大了眼睛,别说我还真想起来了,城隍庙!那分裂麒麟兽!那美女的声音!我顿时一发冷,难道她就是黄符说的那术人!
“难道就是你绑的七爷?”
我顿时感觉到前所未有的恐惧,你说这妹子绑谁不好,她非绑七爷那个一小白脸怂鬼……难道……难道她就是本世纪进化出的最新生化武器——腐女?!
我吞口唾沫看她:“美女,你别找我,我是大好青年,我不喜欢菊花,只喜欢桃花!”
我一看她一脸含笑不语的看我,我一下汗如雨下,你说哥那可比白萝卜帅多了,我赶紧说:“要不我把七爷还给你,你还是折磨他去吧!”
“既然你能把他从聻境带出来,那我又怎么能再把他带回去呢?”她微微垂眸:“如今多了一个人,那应该会更有意思吧。”
她抬起头,笑若惊鸿,秋风乍起,南山北山菊花竞开,只见她指尖舞在黑暗中,画出一道八卦,微微眯起眼,目光幽幽:“那么,下次再见了。”
她一身红色的风衣和那笑容,那目光一起涣散,八卦间飞扬起万千血红的彼岸花瓣,一切淹没在刺目的红光下……
“啪!”
哥又是一个踉跄,我一下摔在地上,我痛哪,我痛的我那小心肝都“嘎嘣嘎嘣”叫唤了。
老天爷我到底是招你惹你了,我捡着个戒指整出一分裂麒麟兽,我这会儿好容易穿越一回整回来一古董盘子,你……你竟然就这么给我摔了!
我看着一地青花碎片我欲哭无泪哪!
“芸儿,我回来了!”
七爷从肯德鸡里钻出来,看见七姐一下就冲了过去。
“小白~!”
七姐一下声泪俱下,也连忙跑向七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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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
纳尼?啥时候这曲子还改摇滚了?这是找楼主来乱入他那绝世坑爹的drumset了?
我连忙抬头,七姐边哭边一搓衣板扇的七爷原地直打圈,她一把拽住七爷:“谢小白你给我说实话,你个没心没肺的去哪里晃悠了,你知不知道我们家这两天没人洗衣服洗碗擦天花板,小菜场,柴米油盐,猪肉白菜全涨价了?!”
就听七爷那惨叫都快顶上哥在镜子里瞅见的闹洞房那会儿了,我赶紧一堵耳朵,你说婚姻这坟墓坑太深,我害怕我这看了对我和媛媛的将来失去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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