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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品公子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想见江南
丁龙道:“是啊,咱们这也是不得已而为之。为了革命队伍的纯洁性而努力啊,总是有些同志私心作祟。拉帮结派,唉!对了,老张,你海口可别夸得太早,据我所知,那家伙可不好收拾呢。”
张立君耸耸蒜头鼻,阴阴笑道:“我那个地方,你丁专员又不是不知道,这几年来,进去过的,可有一个敢不老实的?”
丁龙点点头,又道:“可惜咱们时间不多了啊,顶多两天,拿不下,就是山呼海啸的压力,那位冯部长且不说,老陈最迟后天也准得知道消息,嘿嘿,到时说不得老陈就得翻脸啊,你别看老陈似乎不待见那小子,像是不情不愿给了那小子个正处级,据我所知,这次老陈去京里开地委书记座谈会,准备地最多的还是萧山县的材料,他这是要把萧山县树成典型呢,咱们在背后这么整,老陈能不翻天?”
一说到陈建,张立君刚立起的眉毛又塌了。
对张立君来说,冯京若是值得畏惧,那陈建绝对就是可怕一级了。共事这些年,张立君实在太知道老烟袋的脾气了,当年还是地革委的时候,三位高学历的副主任,不服他老陈这位半文盲正主任,愣是被老陈把官司打到省革委,在省革委闹了三天三夜,最后省革委终于顶不住压力,将三位副主任给调离了。
自那以后,就没人敢跟老烟袋硬抗,别看平时地委开委员会时,气氛整得挺民主,老烟袋大多数时候,也不怎么发言,可真到了老烟袋发言的时候,也就没别人什么事儿了。
眼下,他张某人伙同丁龙在老烟袋背后捅了这么一刀,老烟袋知道后焉能干休?
一念至此,张立君额上的汗水,哗哗而下,就好似屋外正飞着的不是雪花,而是火花一般。
张立君的情状,丁龙看在眼里,此前,他万万没想到这位威严素著的张书记,竟然是袁绍一般的人物,见利忘义,干大事而惜身!
“害怕,您当初别往里掺和啊,我可记得当初说我想请张书记吃饭,问你张某人愿不愿作陪,你老小子就颠颠儿应了,那晚宴会,你老小子和张书记黏糊的,倒好象老子成了多余的,这会儿,一听有风险,立时又想缩了,什么玩意儿!”
眼下,丁龙心中已然极度不爽这位张书记,却还不得不宽慰他:“老张,事已至此,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事到临头,还须放胆啊,放心,没有完全准备,我怎会行此险招,老烟锅那儿,自然有人担着,即使老烟锅真砸下来,也是先砸我,你暂且把心放肚里。你可别怪我多嘴,当务之急,是拿下那小子,拿下了,万世皆休,拿不下,一切休提!”
张立君长舒一口气,擦擦额头,“丁专员,您老放心,这小子就是孙猴子在世,一夜功夫,也足以我张老君用八卦炉把他给炼化了,我看看,这会儿什么钟点儿了。”
说话儿,张立君抬抬手腕,“哟,都快十点了,指不定这会儿这小子已经撂了,小严,备车,送我去三号院。丁专员,您要不要一道儿?”
丁龙道:“成,反正今夜我也是睡不着,正好去领教领教你张老君八卦炉的威力!”
……………………
这是一座坐落在市郊的院落,四周空旷,距离最近的民居也有四五百米的距离,院内亦是空空如也,光看这花草、菜畦俱无的院落,便知此处,决然不是普通庄户人家。
再看主建筑修得平房不似平房,楼房不似楼房,三角瓦房亦说不上的四不像构造,二楼上无房无室,却架着如同瞭望塔似地一处高台,就更能显出此处的怪异了。
若是逢上白天,院内的景色再分明些,只要瞧见院内四角的四条硕大狼狗,恐怕任何人都不会再朝内跨进半步了。
不错,此处正是花原地委纪委新近搜建的一处秘密审讯点,名曰:纪委三号院!
至于三号院这新近搜建到底有多近,准确点说,应该是三天前,对,这个三号院就是三天前才搜罗而来,组建而成,可以说是为“迎接”薛老三,量身打造而成!
此刻,大雪封天,夜已深沉,三号院的主建筑内,却是灯火通明,篝火冲天。
宽敞的主屋内,竟只辟成一间房,房内并没有寻常传说中审讯凡人之地的血腥和凶狞,压根儿就见不着什么刀枪棍棒之内的器械,便连镣铐也不曾得见。
唯有细瞧,才能发现屋内的东南角和东北角多了两样特殊的玩意儿。
东南角摆设的是一台机器,很是宽大,寻常人即便是见了,也绝对难以认出这是什么玩意儿,可若是精修机电的,便能一眼辨出此乃是一台柴油发电机。
而从发电机两端延伸出的两条小指粗细的黄线,并没接到常见的用电器上,而是各自栓子一条黝黑的铁椅的一脚。
至此,便能清楚的知道这玩意儿具体是做什么用的,不错,乃是花原纪委相仿欧洲先进刑罚,在此基础上,自主研发创造的一种新型电椅,用张立君的话评价这套设备,那就是已经取得了国际领先水平,真正做到了人有我优!
此电椅,在纪委一、二号院,均有设立,据统计,一年前,自该电椅由花原市纸坊街道猫眼胡同的电工孙瞎子研制成功后,有幸入主此宝座的官员,总计三十六位,招供率百分之九十九点九,之所以没有达到百分之百,因为有一位在享受此宝座的无边乐趣后,招供了没几分,就奔赴极乐了。
而此事,也一直让张书记引以为憾,也让审讯室同仁们视为奇耻大辱。
更有胆烈气豪之辈,发出豪言一定要洗刷此耻辱,洗刷的方式很简单,眼下只有一位招供没完全,也就是失误率的分子为一,而能让这分子无限小的唯一方式,那就是分母无限大。
因此,审讯室的同仁们决计不允许还有人在他们手下过一遍后,出现不招供的现象。
现下,轮着薛向了,第三审讯室的同仁们早知道这是个刺儿头,昨天夜里张书记就亲自来训过话了,当场拍板,若是审讯成功,集体大赏!
今日,果然这刺儿头就被张书记送了过来,第三审讯室的同仁们众志成城、热血沸腾!(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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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品公子 第二百六十八章 一群变态
细说来,东南角落着的发电机,就已经够诡异的了,而东北角的那玩意儿更是让人啧啧称奇,乃是一一米五高,长宽不足半米的立柜,立柜通体乌黑油亮,迫而察之,一眼便可辨出此柜乃是和电椅一般材质构成,通体钨铁!
那这不长不大,不宽不高的铁柜放在此间做甚呢?自然不是储物柜,更不是给审讯员们晾衣服的衣架,而是正儿八经的禁闭室。
听得不可思议,禁闭室缘何不单独辟出一间房来,怎么改用铁柜了。这也是纪委审讯科的同仁们引以为豪的一件器械,同样是纪委创新研发,有自主知识产权的发明,当然人类的一切发明,都有其借鉴和映射,譬如鲁班手被茅草划伤,而据此发明了锯子。
审讯科的同仁们则是在参观看守所,那紧窄、狭小的禁闭室时,产生的灵感,从而制作了这么个更矮、更窄、更小的禁闭室,不但在效用程度上远迈看守所的禁闭室,在便携和省材上,亦有突破,更难得的是,此新型禁闭室不仅绝对隔音,让置于其内的犯官在站也不是(伸不直腰)、坐也不是(伸不开腿),睡更没门(舒展不了身体)的情况下,惊恐得能听见自己沸腾的血液和如擂鼓般的心跳。
而且,能突然让柜内的犯官由处于极静极闷的环境,忽然转换到极动极闹的环境,只须拿铁棒轻轻敲打铁柜,柜内便立时响比惊雷,震人耳膜,伤人魂魄,当真是绝狠的音波攻击,更阴损的是。若将敲击之物铁棒换成小钢锉,持之锉动铁柜,动作又细又密。忽急忽徐,轻重变化。如是往复,柜内之人必觉如钢刀刮骨,虽无疼痛,却最凄绝,又如万千只蚂蚁在血管里,骨髓里,神经里,密密爬行。难受处,能让人把头皮揪下来。
此刑法,比之电柜凶狠虽难胜之,可阴毒绝对超过!
不过,审讯科的同仁们,一般不敢轻易让犯官进柜,即便进柜,轻易也绝不使后边两招,因为往往进柜没仨时辰,犯官就先招了。而能扛过仨时辰的,有电椅就足以摆平,置于音波攻击。伤害太大,得不偿失。
因为音波攻击,审讯科的同仁们用过三次,一死(心脏病),一疯(年纪大了,连同意招供都来不及说),一招供(没撑过三秒,就招了)。
效果虽是神效,可杀伤力惊人。差点引起渲染大波,纪委审讯室的老油条们。轻易也不敢使用!
不过,今夜。第三审讯室高手云集,更有纪委一号张书记下了死命令,诸同仁也立了军令状,一定要将那位牛皮哄哄的薛书记给拿下,审讯室主任李广利更是早早地把意思渗透下去了,据说这位薛书记年纪轻,身体棒,还挺能打,同意了在这小子嘴硬时,使用音波攻击!
于是,今夜审讯科三个大院的高手、专家们云集于此,想再见识下这难得一见的音波攻击,毕竟前三次弄出的动静儿太大,这音波攻击几乎被禁绝,今日有幸再见禁法,岂不让他们这些整日里光顾着琢磨如何折磨人的心理变态们,热血沸腾!
“主任,那小子进柜差不多也快四个钟头啦,要我说这小子还真能抗,咱们是不是该动活动活啦?”
一个疤脸汉子从中央的篝火架上炙烤的一排酱鸡上,撕下一条肥腻的鸡大腿,笑着递到了正坐在篝火边上的李广利。
李广利将烟头弹进篝火堆里,接过疤脸汉子递来的鸡腿,狠狠撕下一口,冲围在火堆边上的七八人道:“知道你们这群家伙是来看热闹的,不过,我说啊,你们看热闹也得分清轻重,这人是张书记点名要重点照顾的,不仅得让他开口,还得全须全尾,看不出伤来。”
李广利话音未落,和他对面而坐的胖大汉子,一擦油嘴,先开口了:“主任,您今儿个怎么转性了,有些谨慎得过头呢,别家纪委是如何操持犯人的,我孙胖子不知道,可咱们花原纪委绝对是辽东纪检系统的翘楚,这些年,除了个别年老体弱的经不得操练,可有一个进来敢不招的,那绝对是要他招啥,他招啥,更不提就咱们的专业水平,那可是经过无数次事实证明的,哪回有犯官挂彩的?咱绝对是文明执法,按章审问!”
“哈哈哈……”
孙胖子一席话说得众人全乐了,便是一直紧绷着脸的李广利,也听得缓下脸来,“行了,你老孙别光会练嘴,待会儿我可要看你真本事的?”
“主任您但请安坐就是!“孙胖子忽然站起身来,抬腕看看,肥脸鼓动:“同志们,这姓薛的还真他娘的能抗,都四个半钟点儿了,进去后,居然一声不吭,一声不嗯,还真是他娘的一头猛虎,不过再猛的老虎,到咱这地界儿了,也管叫他变病猫,同志们,该露露啦,谁去!”
“我去!”
“我去!”
“……”
谁都知道孙胖子这句谁去是何意,这许久难得一见的音波攻击,谁都想当攻击手,这群家伙几乎就没一个心理正常的,都把折磨人,听惨叫,哀嚎,当了世上最美的享受。
这会儿,有此机会,就好似中大奖一般,一个个都鼓噪起来,想爽上一把。
一帮人正争得面红耳赤之际,刀疤脸一言不发,蹭得立起身来,自顾自地奔东北角的铁柜就去了,这家伙倒是知道心动不如行动,走到铁柜前,抄起铁棒,高高扬起手臂,狠狠一下,敲在铁柜上!
咣!!!!
巨大的响声,震撼屋宇,屋顶都扑簌簌落下灰来!
“王彪!!!”李广利蹭得立起身来,急步窜过去,狠狠一巴掌拍在刀疤脸背脊上,“你他娘的疯啦,整出人命,老子第一个饶不了你!”
这时,篝火边上孙胖子等人也急步奔了过来,他们可知道王彪刚才那一下有多狠,弄不好里面的那小子,直接就得七窍流血而毙!
王彪挨了一巴掌,血管里的嗜虐因子终于被压了下去,低头道:“主任,对不起,我……我保证下次……”
“下个屁的次!”
李广利劈手将王彪手中的铁棒夺了过来,他可不似王彪这群浑人,审讯犯官,都弄出了心里毛病。
李广利太知道柜里那个人的重要性了,当然,他判断重要性,自然不是知晓丁龙等人同薛向的龃龉,他还不够资格。而是张立君再三反复地跟他强调过这次审讯的重要性,甚至罕见地保了他一个副处的前程!
如此这般,李广利如何敢让薛向有个闪失,之所以同意用音波攻击,还是晚上收束薛向时,听纪委执法队的人说了薛向的厉害,连大块头儿那般的怪物,这位薛书记都能干晕,不上点特殊手段,只怕一夜拿不下他。
可上手段归上手段,掌握“度”的问题,便成了最重要的问题,而王彪那一下,远远超过了李广利心中的度,他不发狂才叫怪了。
却说李广利夺过王彪手中的乌黑铁棍,步到立柜的左侧,在距柜顶三寸的位置处有一个拉环,李广利伸手一拉,那拉环便向上弹去,露出个巴掌大小的窗口来,李广利拿眼朝柜内望去,一见之下,竟呆住了!
但见柜里的那位薛书记,盘膝而坐,狭小的空间,容不得他直背站、伸腿坐、展身躺,这如打坐般地一座,却是正好,最大化地利用了空间!
当然,设置这立柜的整人专家,自然不是没想到犯官能在里边盘膝而坐,可盘膝而坐,双腿的僵化程度,以及血液地拥塞程度,还远远超过犯官蜷腿坐,是以,没有人能盘膝坐上两个小时,除非那种传说中的专业道士!
可李广利眼前的薛老三,就这么盘膝坐着,背脊挺得笔直,双眼闭合,双手松散地放在膝盖上,面色淡定,表情祥和,不像是受罪,反倒似闭关参禅一般。
见此情形,李广利如何不惊,他主持审讯科五年来,从来就没有遇到这样式儿的!先不说犯官进到纪委,许多没等怎么着,见了这电椅和立柜,就先怂了的。即便是有个别骨头硬的,在立柜里待上两三个钟头,感受下那压抑,憋屈,缺氧,能听到自己血液流动的诡异寂静后,多半也就崩溃了。
就是再能抗的,也决计不会出现薛老三这种关加强版立柜,如闭关修养般的景象,更夸张的是,王彪那发神经似的一下,几乎已经超过了纪委审讯员们测试过的极限!
毕竟这种刑罚容易弄出人命,纪委也不可能个个都是亡命徒,所以这种器械在研制时,都会做些试验。
当然,不是拿活人做试验,而是猪狗之类的大畜,像王彪那般猛敲的,就没一个猪狗能全身而退的,几乎都是活活震死。
可眼前的这家伙,浑若无事儿,就算他真练过武术,身体强壮如牛,不说七窍流血,可面目呆滞,表情痛苦的模样,你得露一个啊?
而眼前的家伙,仿佛吝啬鬼一般,一样儿不露,岂不让李广利震撼莫名!(未完待续)




超品公子 第二百六十九章 恐怖刑罚
“这小子莫不是传说中的天聋地哑吧?”
这会儿孙胖子等人都挤在一堆儿,将柜内薛老三的情形看得分明,皆惊得目瞪口呆,良久,孙胖子便吟哦出了这么一句。
啪,李广利反手给了他胸前一巴掌,骂道:“你他妈单田芳演义听多了吧,又聋又哑,能当县委书记!”
孙胖子吃痛,苦了脸道:“那,那这是怎么回事儿,总不能立柜里头装了消音器吧?”
此刻,孙胖子如何不知自家方才失言,可瞅见诸位同僚看白痴一般的眼光,自然得强辩,反正眼前那小子此刻的情状,无论如何都是诡异,孙胖子也不信这帮家伙能解释开了。
刷地一下,李广利拉上了挡板,“既然这小子能抗,我倒要看看他能抗到什么时候,是不是真的修炼有成,成佛成仙了!”说罢,冲王彪喊道:“彪子,你不是想折腾吗,这回可着你折腾,二号方案!”
李广利祖籍沧州,本身虽不习武,却到底家学渊源,见多识广,知道国术修习到一定程度,有种种惊人本领,从这位薛书记一巴掌按住大块儿的脑袋在办公桌上砸出个大洞,可以轻易推出这位薛书记弄不好就修习过国术!
不过,李广利知道国术到底不是仙术,说穿了,也不过就是锻炼身体的一种法门,绝对不会超出自然规律的范畴!
他料定薛向不过是凭借国术的本领在硬抗,弄不好刚才猛然一震,已经给这家伙造成了极大的伤害,现下已是强弩之末,凭一口气在强撑罢了。
他这会儿招呼王彪上,就是要打掉薛老三这最后一口气。让他哭爹喊娘地求饶,老老实实招供!
王彪闻听李广利此言,浑身如打了鸡血一般。根根短发立时都有了飘飞之兆,接过李广利递来的铁棒。狞笑着便朝立柜行。
每踏出一步,王彪只觉自己的骨髓都在发痒,血液在血管里似乎奔腾地也无比地欢快,那感觉简直比睡娘们儿还让人兴奋。
也难怪王彪如此癫狂,审讯室成立以来,压根儿就没用过二套方案——拿铁棒厮磨立柜,因为往往第一种方案就会造成毁灭性的后果。
要么犯官死、疯,要么招供。压根儿就不会有用到二套方案的时候。
当然,审讯室自成立以来也非是没用过,只不过是没对人用过就是,研发此套方案时,肥猪、野狗,可没少消耗。
那铁棒磨着立柜时,发出令人牙酸的声音,每一头经受此刑罚的猪、狗,无不浑身蜕皮而死。
你道怎的?原来那剧烈的噪音,让关在立柜里的猪、狗瞬间发狂。浑身从骨髓里开始痒痒,而猪、狗又不似能人言语,说招供。外边就停止施术!
它们除了哀嚎,能做的就是拿身子啊在立柜四周不住抵蹭,直蹭得血迹斑斑,嘴歪眼斜,牙齿尽落,浑身没一块好皮之后,哀嚎、力尽而死!
这种灭绝人性,惨无天道的刑罚,审讯室无数高手认定没有人类可以经受。因为这已经超出了人类能忍受的极限,除了招供。别无他徒。
此刻,王彪持了铁棒一步一步。步子迈得极小,走得也极慢,若是细瞧,便能清晰瞧见,他浑身都在不住颤栗,颤抖,他甚至不忍心把铁棒接触立柜。
因为他知道一旦铁棒接触上了立柜,里面的人决计撑不过三秒,就得招供!
如此绝妙的享受,奈何如此短暂,让王彪怎么忍心走快些,怎么忍心这如仙似魔的享受,霎那终结!
“彪子,快些,再磨蹭,老子换人呢!”
李广利很清楚这帮家伙的心理,就没一个正常的,更是知道王彪是这群变态里的变态。
果然,王彪一听李广利威胁,浑身一个激灵,再不敢磨蹭,一个大步便跨到近前,将黝黑的铁棒在同样黝黑的立柜一侧边沿放稳了。
他双手紧紧持住铁棒一端,用力贴紧了立柜沿线,挥臂狠狠一拉,呲——啦,立时一阵令人牙酸耳裂的巨大噪音便从铁棒和沿线接触处传了出来。
这一声响传来,站在五米开外的李广利、孙胖子等人,人人伸手,死死捂住耳朵,腮帮子更是齐齐鼓起,仿佛满口的牙齿都在那一声“刺啦”中,受创不轻。
王彪拉了一下就停住了,满场诸人也放下手来,七双眼睛,每一双都瞪成了牛蛋,仿佛要从眼眶中凸出来一般。
因为众人发现了一个可怕的事实,立柜里的那人没嚎,不,压根儿就没发出一点声音。
这绝对是颠覆自然界的规律,绝对是颠覆了正常人的认识。
没有人相信自己的耳朵,互相惊疑着望着对方,希图从对方眼里查出异常。
可是他们立时都失望了,回应的亦是一双双惊异的眼眸。
“难不成他真是哑巴?”
李广利忽然也极度不自信起来,竟开始认同起孙胖子的说法。
“不可能,即便是哑巴,也该死命拍打柜壁,可谁听见柜响了。”
立时便有人驳斥道。
“有可能是聋子,聋子听不见声音,自然就不会抓狂!”
忽然又有人提出了貌似的真知灼见。
“屁话,要知道咱们这个柜可是特制的,外边是铁,里面有合金,那狂躁到极点的声音,可不只通过耳膜震动,令人发狂,只要有七窍,噪音便能从七窍入脑,防无可防,当初为研制这个的时候,又不是没把猪狗整聋毒哑的,不照样蹭得浑身是血而死!”
这会儿,出来做最后结案陈词的,竟是最先提出天聋地哑的孙胖子。
“混蛋!”
忽然,场中突起一声喝骂,众人循声望去,竟是李广利李主任在喝骂,至于这“混蛋”骂谁,诸人更是摸不着头脑。
李广利瞧见众人莫名其妙的眼神,心火越发高炽,破口大骂:“都他妈傻啦,一县书记怎么可能聋、哑,蠢才,蠢才,都是蠢才!”
李广利真是怒了,他先前那句“难不成他是真是哑巴”,只是一时难以置信,失神之语,只要思维正常的,都不会接茬儿,可这帮家伙不断接茬儿了,还辩证得那叫一个起劲儿,都他m快撵上无脑蠢猪了,怎不叫李广利抓狂。
李主任一声骂出,众人全傻眼了,挑头的是你,骂人的也是你,你也太tm有理了吧。
一时间,众人怨念万端,偏生又敢怒不敢言。
就在满场无声之际,刺——啦,刺——啦,刺刺——拉拉,刺啦刺啦刺啦刺啦……
原来不远处的王彪竟拼命摩擦起了铁棒,那令人牙酸、抓狂的声音,立时布满全场。
王彪越拉越急,声音越来越促,越来越噪,李广利等人即使捂住了耳朵,脸上还露出痛苦之色,而王彪却是满脸通红,寸发根根站起,眼珠亮得诡异,整个人写满了狂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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