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席总裁,慢点吻!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谁家MM
顾暖敲门的手顿住。
林路开了门,回头说,“姐,进来吧,这个时间,顾博也不知道醒了没有。”
两个人一前一后进去,顾博已经睡醒了,刚换了衣服,也是刚洗完澡的样子,额前的发还滴着水。
林路跑去拿毛巾,给了顾博,顾博接过在手里,对顾暖微笑,伸手擦着头发。
“住的还习惯吗?”顾暖问顾博。
顾博只是微笑……
林路眨着很亮的眼睛看顾博,说,“点头,说习惯。”
顾暖看着林路,林路在说这话时,是在对顾博点头,口型很标准,顾博对顾暖点头,“姐,习惯……”
“习惯就好。”顾暖发觉自己每次见到顾博和林路站在一起交流的样子,心中的不安就徒增几分,顾博何止是习惯住在这里,也习惯了林路,顾暖怕林路多心,还是要说,“顾博,伤好一点,姐就带你回家了,见妈妈,知道吗?”
顾博点头,眼神迷茫地看向林路。
林路低头。
不说话。
在顾暖离开时,林路下去送,然后跑上了楼,顾暖看着林路的背影愁了。
林路妈妈的家里,距离这处小公寓很远,开车,在市中心,这么堵车的早间上班时段,别说是二十分钟,就算一个小时,都未必能到,而林路就是到了,在二十分钟左右,且林路口中明明是说,她人真的在她妈妈那边。
这让顾暖怀疑,林路到底是不是在她妈妈那边住着?难道,是在顾博住的这边住?顾暖吸气,更愿意想成林路是在酒吧住着,可是,住在酒吧,就不会撒谎说是在妈妈那边住着了。
正常人的恋爱,百分百顺利连吵架都不曾发生的会有吗?而经历大小挫折事情的占了多半,吵架,几乎是所有有口能言之人必经的。林路有一日,可以心情不愉快发脾气,那时,这样情况的顾博,他要怎么办?
不能预见的,不能不管的。
顾暖走后,顾博吃完早餐,习惯刷牙,对着镜子洗掉白色的牙膏沫,清爽的样子转身,林路站在洗手间门口,顾博微皱眉,是在沉默着问她,堵在门口干什么。
林路踮起脚尖,轻轻的把唇亲在他的唇上,踮起脚尖双手什么也不碰,就要站不稳了,顾博本能地搂她的腰,怕她摔倒,林路更深入地吻他,像对待初尝恋爱滋味的男朋友,像是对待,自己的男人。
她不敢做的过分,小心翼翼的让他习惯。
事实上,亲吻一旦做了,就是吻不够的,不希望开始后有终点,颤栗着痴迷其中。顾博不懂自己该做什么,林路喜欢这样,那他就跟她这样。林路的心里,却在渴望,如果顾博是个这方面懂得非常多的男人,将她反之压倒,林路想,自己愿意,什么都愿意。
林路只跟自己酒吧很好的一姐们儿小爽说了这件事,那丫头常年见人时都画着五颜六色的眼影,在灯光底下闪闪发光,林路喜欢她打扮的跟老版西游记里那些妖精一样。
小爽问她,“来真格的?”
“为什么不可以来真格的?赚钱,我自己会。别人的照顾,我不需要。家里什么东西坏了,包括车,花钱就有人给维修。他只要做我的男人就行了,心思单纯,不会背叛我,长得样子也是我忍不得别人伤害的。最主要,他不会像我妈找的那个男人一样,背叛妻子养无数个小三。”林路喝了一口啤酒。
小爽摇了摇头,“大上午的干喝啤酒,你这是什么享受方式?”
“我担心,他不懂那种事,我总不能……唉!”林路低头,无聊地眨着眼睛看着酒瓶子。
“性?”小爽直言道。
林路点头。
……
中午,顾暖接到乐乐的电话,乐乐大声地问,“顾暖,你们是什么情况?左琛怎么摊上了这么大的事?有媒体已经在报道了,有人实名举报左琛,跟海城当地官员勾结,违反了纪律!”
媒体报道,全海城,差不多都知道了。
顾暖攥紧的不只是伸不直的十根手指,缩紧的,还有那颗紧张跳动的心脏。
她跟董伟川说,董伟川立刻打给了向启,向启将打听来的消息说给董伟川,让董伟川稳定顾暖,不要失措。
结合向启打听来的消息,董伟川分析给顾暖听,“起先这件案子跟左琛无关,后有林唯唯的母亲举报,外界并没有人知道举报的人是谁,没有人知道林唯唯的母亲。但现在,变成了有人实名举报,这个实名举报的人,是海城颇有影响力的一位政界人物。”
“为什么呢?”
这话顾暖也明白自己问的太多余,不管为了左琛的钱还是人,那都是要他性命的!既然敢有人实名举报左琛,就说明上面有更大的人物在罩着这个实名举报的人,想在这次,把左琛彻底置于死地!
下午一点多,顾暖给向启打了个电话,问他,“能不能安排见一见左琛?”这些官场中的人脉关系,顾暖理不清,也没太接触过,左琛心中应该有数,什么人在从中作梗。只是见一见左琛,都已成奢侈的。
向启一样一筹莫展,“顾暖,是有人在卡着,不让任何人接触到里面的左琛。”
“法律允许这样吗?我是他妻子,我要见他,律师呢,律师也可以见得吧?”顾暖不懂,左琛这样的在被调查中,就不允许见了?未免有些不公正。
向启说,“法律由国家制定,认可实施。但你要明白,自古有没有一个朝代的法律是完全百分百做到公正,没有半分掺杂人情左右的?包括现今社会。我听说,你在大学实习也做过新闻,你更该了解过很多案子的背后,社会舆=论的猜想,猜想的声音再大,最终能改变什么?”
合上手机后,顾暖看着窗外的海城,眼泪模糊了双眼,看不清事物。没有办法,那么难道就这么坐以待毙,等着左琛被诬陷,被当成替罪羊,再也出不来?
董伟川见她哭了,伸手轻拍了怕她的背,安慰的话没用,只能讲实在的,他说,“法律是管制这个社会整体的强制力工具,可是,拿着这把工具,有权决定这把工具怎么使用的,不是你,不是我……”
“使用的方法敢明目张胆的不正确?”顾暖没有把董伟川当成外人。
“……”董伟川。
不多时,向启打给顾暖,劝了劝,说他在跟父母想办法,天无绝人之路。
顾暖无数次的感激说谢谢……
这官场里头的事情,顾暖半点都没有途径搀和进去,也不敢冒失的做事,只希望能帮忙的人,多给她指点,不至于无路可走。
……
公司的人都下班了。
回到家后,左父在吃药,手发抖,是听说了儿子的事,左左不明白大人的事,扑在顾暖的怀里喊妈妈,保姆照左父的吩咐,在等顾暖回来吃晚饭。
饭桌上,冷冷清清,只有顾暖和左父,带个左左,顾暖端起碗筷,给左父夹了菜,说,“爸,别担心,有人在帮左琛想办法,很快就会出来了。”试图宽慰老人的心,可惶惶的心,始终无法自我宽慰得了。
晚上,乐乐不放心顾暖,怕她在左家住着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心里难受都没人帮开导开导,从很小年纪认识开始,习惯性的为对方操心。
下班后乐乐来了左家,左父让乐乐上去吧,乐乐到房间找到了顾暖,左左在楼下玩儿,顾暖和乐乐坐在地上,乐乐问她,“向启的爸妈那么厉害?”
“嗯,很有背景。”顾暖淡淡地说,“有没有背景,这毕竟都是浑水……”
乐乐眨了眨眼睛,“你说向启透露的不多,是他没想好怎么做?还是不敢趟浑水?”
顾暖摇头,吸了吸鼻子。
“你早点睡,我还得回家,你妈晚饭还没吃。”乐乐说完拍了拍顾暖的肩膀,就走了。
出去后,乐乐打给董琴,说不用等她回家吃饭了,今天要加班,但晚上一定会回去的。董琴说行,注意安全。
合上手机,乐乐深呼吸,打给向启。
“……”
刚响了两声,她挂了。
对方打过来……
“抱歉,按错了键子打到了你那儿……你下班了?哦,是啊,都这个点儿了!我吗……我在广场前那条街上,没有……跑了个小新闻,替下面的人干的……我准备打出租,不过现在还没打到。吃饭?好啊……”正好很饿。
乐乐跟向启通电话,向来如此,他问一句,她答一句。
多半,她会拒绝向启的邀请,很少接触碰面,只是这次,她这样的方式,听上去有些自然,不过向启是谁,一定明白她的意图。
向启的车很快就到了,他本人开车。
他下车,走到她面前,乐乐抬头,对上他的眼眸,向启的笑容,若有似无,手指按着她的后肩,带她走向他的车,打开车门,让她上车。
“最近你瘦了。”向启开车道。
“还好。”乐乐尴尬。
车又开了一段路,乐乐问他,这是去哪儿吃饭?向启拿着烟的手指指着前方,“我家里,今天我本没打算在外面吃,一起吧,别抗拒。”说完,向启眯眼点上了那支烟。
“你爸妈没在家?”乐乐觉得,如果说他爸妈在家,他不会的,这不是开玩笑。
向启点头,“没在。”
乐乐松了口气,二十分钟后,向启家门前,他爸妈都在等儿子带女人回来,乐乐下了车,倒吸了一口冬日的凉气,问向启,“你爸妈不是不在?”
“我说什么你信什么。”向启攥着她的手,把她带向父母面前,为了走路不是被拽着的那么难看,乐乐只能硬着头皮一步步上前。
晚上九点多,乐乐离开向启家中,深呼吸,给顾暖发了一条短消息。
1月16日早上。
董琴看到了报纸上报道的海城新闻事件,看到左琛的事情后,惊讶。
乐乐上班了,董琴也出了门,没问顾暖,怕顾暖骗人,就去外面打听了,没敢说这是自己女儿的老公,外面的人真真假假的猜测着,说的有模有样,就跟真的一样,说左琛的结局八成是死在里头,跟官斗,就是找死。
顾暖半夜醒了一次,早上睡得很沉,起不来,浑身都软绵绵的,就想窝在被子里再多睡一会儿,手机响了,她摸了过来,接听。
董琴的声音传来,“暖暖啊,左琛出了这么大的事儿你都不告诉妈一声?上午就回家来一趟!”董琴起了私心,前头,左琛估计是知道了她的事,现在,左琛犯事命都不保,如果女儿能跟左琛离婚,这辈子她都省心了,清净了!
首席总裁,慢点吻! 左琛,我看不见你。
扔下手机在被子上,顾暖起了床,走了几步,站在地中间突然迷糊晕眩,恶心的感觉随之而来。稳定了一会儿,抬头对着天花板用力呼吸,才缓解了点儿。
保姆经过开着房门的卧室门口,看到顾暖干呕,问要不要吃点开胃的,是不是这几天饮食不规律肠胃出了问题?顾暖点头,说行。这几天休息不好,吃东西也不按时,有时胃里就是不舒服。
吃过早餐,人精神了不少,饭后,酸果汁喝了一杯半,完全压住了恶心。
董伟川送顾暖回家,乐乐去上班了,董琴正在擦客厅的地,见顾暖回来,态度也是让顾暖这个当女儿没法亲近起来。
“马上就擦完了,你坐一会儿。”董琴没抬头,擦着地栝。
“我来擦吧……”顾暖就要上前,董琴却摆手,“不用,我还能动弹。”
顾暖听了,抿了下唇。
董琴擦完地洗了手,坐在沙发另一面说,“阿琛这事,你怎么打算的?我听人说,不容易出来了。掀”
“在托人帮忙,我不相信他进去了就再也出不来了,一点都没有这种不好的预感……”顾暖不愿意那么想,甚至不愿意听见任何人这么说。
董琴没有对左琛的担忧,反倒一副就事论事的语气说,“托人?也都是白托!表面上答应的妥妥的,回头谁给你办事了?场面话好听,谁都会说!我也看了报纸,分析了这件事,他左琛除了是被人害死的份儿,难不成还能反过来推翻那些害他的人?”
顾暖祈求的闭上眼睛,“妈,别说‘死’这个字……他是我丈夫,我嫁了他,我想跟他一辈子,您一说这个‘死’字,我心都跟着揪紧……”
心情很糟糕,吃早餐时看着报纸上写的,已经沮丧极了,现在听着自己的亲妈说这种话,更是堵心。
“好,我不说什么死不死的!”董琴点头,手拍在沙发上,“你就打算跟这种人过下去?”
顾暖的第一反应,懵了,“哪种人?”
董琴这话一出,顾暖浑身都哆嗦了一下。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那些事儿……”董琴冷哼,完全把顾暖当成了胳膊肘往外拐的女儿,心中的气都存着,一点都没发泄出去。
顾暖盯着母亲看了半天,看不出母亲这表情是谁惹她惹到了如此程度,不敢跟母亲硬着来讲理,不敢以吵架的方式讲出自己心里不痛快的那部分,唯一敢的,是心平气和的说,“妈,跟我说说,您怎么突然这么看不好左琛?当初我没嫁给他之前,您说他一表人才,您说他成熟稳重,您说他有钱有地位,您说他对我、对我们家人,都够周全……”
“当初是当初!”董琴瞪着顾暖,用手使劲拍着沙发大声喊着说,“我就说他两句,你就一堆话等着我质问我了!我董琴养的好女儿啊!”
顾暖不敢动,皱着眉,眼泪就在眼窝里,就那么望着自己的母亲……从小到大,什么时候敢质问了,什么时候敢一堆话了,那么到底,可以说什么,做什么,要怎么样才行呢?
眼角的泪,是温的。
董琴还在发火,指着顾暖板着脸严肃地说,“当初和现在不一样了!我当初只看了表面风光,没看见这背后的心酸!找这么个人,除了有钱,还有什么东西?整天大事小事不断!让谁陪他提心吊胆一辈子啊?谁的女儿乐意犯贱谁女儿去,我董琴的女儿,不行!正好还没有孩子,你们不是还没有孩子吗?不是还没举办婚礼吗?”
董琴表情精精神神的,盯着茶几,虽是视线垂下,可眉头挑的老高,说的果断,“观察几天,情况不好就趁早给我离了,都省心……”
董琴当年也是干新闻这行的人,懂得点社会上这些大事小情,看了报纸,加上外面那些人都在议论,她心里也合计了,左琛指望着出来——估计没戏。
穷不跟富斗,富不跟官斗。这就是社会!
自己女儿的丈夫,亲人倒是亲人,董琴扪心自问,倒是没太紧张左琛。出来了,就出来了。出不来,也就那么地吧。
全凭造化……
而顾暖,今天不是失望,也不再是沮丧郁闷,是寒心,寒心了。
对于一个母亲来说,女儿的幸福是什么?心寒的滋味充满身体的每一滴血液,顾暖站起身,带了重重的哭腔,鞠躬,“妈,我不离,唯一不能顺您意的……不离……”
董琴吸了一口气,这是女儿第一次逆着自己的意思,想都不想,直接出口。
顾暖抬起头,紧闭着眼睛,晶莹的泪水渗透了睫毛,“妈,我们不能这样。”不是顺风顺水的左琛才算是左琛,他不是开始便风光无限,经历的挫折也许不亚于现在。
离开,顾暖走出了小区,她望见了宽阔的街道,望见了行驶与停靠的车辆,望见了寒风下形形色色的人,可是,左琛,我看不见你。
……
向启打电话来恒科公司,问顾暖,恒科现在是谁的?
“左琛的。”顾暖回答,头疼地又觉得不对,问向启,“你说法人代表是谁,还是名义上是谁的?”
“法定代表人,董事长。”
“还是我,他只出席过一次发布会,法律上还没更改就出了这事……”
向启开腔,“顾暖,你听我说,也别觉得害怕,好坏现在已经这样,更糟糕也不怕。”
“嗯。”顾暖接着电话,手指紧扣着办公桌的桌面。
向启说,“这次换届,导致这件事变大,你也懂的。你们口中那个林夫人,微不足道,她的举报不重要,这件事可以说从头到尾没有林夫人什么事,没有起到任何作用。这个实名举报的人才是关键,他是被谁罩着我心里大概也有数。总而言之,就算没有林夫人,左琛也会被人实名举报,林夫人只是半路杀出来的……”向启说着,咳嗽了一声,似乎感冒了,说了声‘抱歉’,又接着道,“这件事年前一定会出,换届是铁定的事实,对方只等左琛在媒体前露面,承认恒科是他的,便出手。”
“为何出手?只图左琛的钱?”顾暖问。“为了钱是一方面,我认为不完全是,为了人,官位,这才是最主要的。换届前的海城官场,类似于是在上演杀鸡儆猴的戏码……谁有实力谁杀。”向启说,顾暖听,有人要在换届时保住现有官位,甚至竞选中,想要更高的官位。向启没有明说,但矛头指向的是陆副市长。
顾暖分析后,倒也觉得可能就是陆副市长,常务副市长若是想顺利往上升,一定是要拉拢很多人。但若那些人不听他的,他一定会给那些人一个教训,这教训,按照向启说的,就是从已被调查的那位官员身上开始了,又牵连了左琛,拿左琛说事,接着,就该是由左琛而迁出一系列不拥护他这个常务副市长的人了。
如果猜测是真,陆副市长是早就已经摆好了一个局,从上次诬陷左琛杀人罪开始,这个棋局其实就已经开始了,该说人心险恶,还是该说官场险恶。
今天故事的主人公如果不是左琛,只是在报纸上随便看到的新闻事件,作为一个普通市民,并不认识其中的好角色和坏角色,也许只是放下报纸,一笑置之,然后,一转身,去忙了,就忘了这件事。
吴哥回来公司时,跟顾暖碰了个面。
吴哥感伤了起来,一方面安慰顾暖,一方面希望左琛不论落得什么境地,顾暖都能依然在左琛的背后支持左琛,吴哥对顾暖说,“恒科这个公司,在运作上,经营上,都没有问题。张嘉有股份,陆副市长就更不允许这个公司出现问题,恒科会更辉煌。”
“我知道,恒科是左琛的心血。”顾暖感叹,怎会不知,从左琛想要对抗林家起,所有的心血就花在了新建立的恒科上,心力交瘁,为的是未来的路平坦无阻。
“恒科,左总可以早就过到他自己的名下,但左总没有,他有他的打算。左总是怕他万一出了事,没能给你和他儿子留下什么,公司是无限财富,他可以给他放不下的你们,作为你们以后生活无忧的保障。”吴哥清了清嗓子,哽咽了,“左总从巴黎回来后决定登记注册……也是这个想法,如果在敌对林铮的过程中,出现了类似今时这种事,不管他最后的结局是生是死,你和左总的儿子,生活上要有保障,他留下的,都做好了安排,总会有你们的一份资产。”
吴哥走后,顾暖趴在桌子上痛哭很久,坐起来后,她的眼睛周围红红的,啪嗒啪嗒的掉眼泪……
从不曾知道,左琛做这些的背后,不是单纯的冲动而为,还有他诸多顾虑的心。
如何,才能不承认,都是对方心头上的一块肉?
如果有一天,嘴上承认了不是,心上呢,每每想起,心尖儿上总是那么疼,又是怎么一回事?
……
文远和陆展平来了顾暖的办公室,坐在沙发上,听到顾暖说的这些,皆是皱眉不解,“那个常务副市长的女儿叫张什么嘉对吧,她的股份在恒科,她老爸反过来玩儿左琛?这太恶心人了,没有这么干的吧!简直他妈的不是人!”
“也许正因为恒科有张嘉的股份,陆副市长才非要这么做。”顾暖深呼吸,微皱着眉对文远和陆展平说道,“这只是我的猜测,这件事的幕后主脑是不是陆副市长还是未知。如果是陆副市长,他从左琛这里下手比从别人那里下手好很多。由左琛,他可以牵出别的官员,一网打尽,让他在升上市长位置的步骤上不被人反对,被人拥护。而且左琛哪怕到了死的地步……也不会说出陆副市长这个人也参与了,说出后,整个恒科,将要面对的都是被政府收缴,拍卖,充公。陆副市长就抓住了这点!”
这就对上了吴哥说的那些话,如果左琛在里面毫无把握自己能活着出来,那么,他是不会说出陆副市长的,他怕说出后,会牵连到张嘉,陆副市长跟左琛从前的所有利益关系,都套在张嘉的身上,查了张嘉,自然查到了恒科。
左琛担心的,正是若恒科没了,顾暖和儿子的未来,也就没了,他如果说出了陆副市长,不但不会救了自己,反而只会跟陆副市长一样,被判刑,很重,很重。
陆展平气的脸通红,和文远走出顾暖的办公室时,小楠不在,陆展平就用力踹了一脚小楠座位的椅子,“龟儿子!他妈的!”
骂的是陆副市长!
……
向启让顾暖今天想办法联系上张嘉,关于陆副市长操纵一切,还不确定,也许只有从张嘉方面,才能了解到具体的情况。顾暖打张嘉的手机,关机了。
在办公室想了十几分钟,顾暖打给了林路,让林路想想办法找到张嘉。
林路说她一样打不通张嘉的手机,顾暖猜测,陆副市长会防着张嘉,这个阶段,不会让张嘉跟她们这些左琛这边的人有联系。
林路说开车去张嘉的家里找她,不管怎么样,只要张嘉在家,她就一定能见到,半夜爬墙也要进去,雇几个工人砸墙也要闯进去,手机打不通,那就别打了。
这事儿只能交给林路。顾暖对林路说了谢谢,说,这是很重要的事,关乎到左琛能不能平安出来,林路点头,说懂,顾暖放心,林路办事还是非常严谨的,在林铮那件事上就看得出来。
……
左琛在里面,一直没能和外面的人有联系,没有和外面的人联系,怎么有的律师?而报道上确实说,左琛的律师说了什么,对于左琛这件案子怎么怎么……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