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之暴君颜良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陷阵都尉
黄月英明白了,自家的丈夫,这又是要用到自己善于工器的本领。
“夫君这话就见外了,你我夫妻同心,妾身能为夫君尽些绵薄之力,本就是份内之事。”黄月英毫不犹豫的说道。
颜良微微点头,面露几分欣慰之笑,便道:“其实为夫这一次想让夫人做的,乃是看看是否能对我们现有的战船,进行一些改进。”
战船改进?
“夫君想对车船改进吗?不过眼下长江已尽为我军所据,妾身私以为,以我军现在的战舰,已经足够无敌于长江,似乎并不太需要再改进。”黄月英道。
颜良刀锋似的眼眸中,却闪过一丝诡秘,熟悉颜良的黄月英,一见自家夫君那般表情,她心头不禁一震,便知自己这位看似粗鲁,实则智慧无双的丈夫,定然又想到了什么奇思妙想的主意。
“为夫让夫人改进的,并非是车船。”
颜良面带着一丝诡笑,将自己的想法,和盘的道与了自己的夫人。
黄月英是越听表情越吃惊,到得最后,一张樱桃小嘴,竟已缩成了一个夸张的圆形,仿佛深为颜良所言而震惊。
“夫君,这个计划可行吗,古往今来,可是谁都没这样干过呀。”从震惊中清醒过来的黄月英,表现得有些担忧。
颜良却一身自信从容,豪然道:“你丈夫我干的这些事,古往今来又有几人敢为,我就是要做这些前人不敢做的事,唯有如此,才能杀得那刘备措手不及。”
那极度自信的言辞,那无所顾忌的豪迈,无一不彰显着颜良强烈的狂意。
但那狂妄之意,却并未让黄月英感到担心,相反,却打破了黄月英的担心。
她太了解自己的丈夫了,这个“狂妄”的男人,每每总会做出一些非常人的举动,而且更是每每都能成功。
颜良越是狂,黄月英就越是安心。
当下,黄月英的神情也自信起来,欣然道:“既是夫君这般自信,那妾身还有什么好说的,夫君放心,妾身必会竭尽全力,以为夫君分忧。”
从新野起时,黄月英就从未让颜良失望过,眼见黄月英做出了保证,颜良心中便更有了底。
心情欣慰下,颜良不禁自己的妻子,紧紧的拥入了怀中。
尽管如今的他,拥有三州之地,地位不可谓不高,基业不可谓不大,女人也不可谓不多。
但是,唯有怀中这个女人,才能让他感受到一种家人般的温馨,触动他心底潜藏的那些许温柔。
而天下间,也只有黄月英,能够幸运的感受到,这个被人称为魔鬼般的暴戾男人,那旁人难见的柔情。
静静的园林之中,鸟鸣虫幽。
……
张辽的神行骑出发了,目标,直指合肥。
由濡须口北上,经濡须水进入巢湖,再由巢湖入肥水,不出百里便是合肥。
从濡须口到合肥的距离,正好与合肥到寿春的距离相差无几。
合肥的守将乃是潘璋,率领着近五千的周军驻守此城,这个兵力的数量,接近周军兵力的四分之一。
合肥附近因有巢湖和数条水系之利,当年孙权攻陷此城后,便在合肥附近设立了不少屯田,并往合肥大量移民,以作为他北进青徐的前进基地。
故此,原本的合肥城,本是存有大量的军资,足支数年之久。
然去岁在与颜良鏊战中,孙权为了支撑旷日持久的战争,不得不从各郡征用粮草,合肥城所屯的粮草,更是被调走了大半。
眼下合肥城中所积余粮,只不过够万把号军队,支撑数月而已。
便是因此,周瑜才不敢在合肥城驻扎大军,非是他不愿,而是合肥的粮草,根本不足以养大批的军队。
而今秋收将至,周瑜只盼着能熬过秋收,这样一来,合肥一线大量的屯田收获,就能为他提供充足的军粮,如此,他才有实力跟颜良一拼。
只可惜,颜良已看穿了周瑜的意图。
张辽这一千人的轻骑此番北上的目的,就是要破坏合肥附近的屯田,削弱周瑜的经济基础,让他没有足够的粮草,来度过将要到来的寒冷冬天。
而正如颜良所期待的那样,张辽并没有让他失望。
合肥这块地方,无论是曾经的历史,还在眼下正在发生的历史,都仿佛是张辽天生的宝地一般。
一千多神行骑直抵合肥,张辽分兵四扰,大肆的破坏合肥附近各处的屯田,驱赶那些屯田民,毁坏他们的田地,烧毁他们的房舍。
潘璋虽有五千兵马,但面对曾为吕布八健将之一的张辽,却不敢出城一战。
潘璋所能做的,只有一面眼看着张辽肆无忌惮的,破坏着眼看就要收获的庄稼,一面急派人往寿春,请求周瑜的支援。
愤怒的周瑜,当即派出大将太史慈,率三千步骑赶往合肥,企图驱逐肆意妄为的张辽。
太史慈虽为江东第一大江,更是难得的水骑兼备之将,只可惜周瑜给他的三千步骑中,骑兵数量仅仅不到三百,而且这三百骑兵,已是周瑜所有的骑兵家当。
骑将出身的张辽,充分的发挥了神行骑的机动力,根本不与太史慈的步骑正面交战,从北到南,从东到西,一路是带着太史慈在屁股后面打转。
巧妇难为无数之炊的太史慈,不敢纯以三百骑兵,就去追击张辽的一千五百轻骑,而步骑尽出,机动性上却又跟不上张辽的脚步。
于是,整整十天的时间里,太史慈被张辽带着追了数百里,却连张辽骑兵的一根毛都没有摸到。
空有一腔愤怒的太史慈,始终奈何不了张辽。
而张辽“遛”太史慈的同时,人也没有闲着,所过一处,肆意的毁坏敌人的农田,留给太史慈的,只剩下一片片的焦土。
近半月的时间里,合肥一线的屯田,几乎为张辽毁坏大半。
一道道的噩报传到寿春,周瑜那个恨啊,他当然知颜良的目的是什么,人家这就是要凭着骑兵的优势,故意的恶心你。
明知如此,这位美周郎却有些无可奈何。
没办法,谁让他的兵力微弱呢。
合肥方面的困境,使得周瑜意识到,他必须要加快与刘备的联合,尽可能快的获得关羽的援兵,才能尽快发兵南援合肥,以减少损失。
无奈之下,周瑜只能暂时放弃谈判的主动权,再次派人前往下邳,去摧促关羽速速发兵。
……
下邳城。
军府上座,那面如重枣,长须飘飘,一脸傲气之将,正半开半合着双眼,俯视着手中那一封书信。
信看罢,关羽的红脸上,不禁洋溢出几分得意。
“人言周瑜用兵如神,今却为颜良那个匹夫逼得束手无策,如此言辞恳切的向本将求援,看来美周郎之名,也不过尔尔。”
关羽轻捋着美髯,面带着得意,将那一封信示于众人,向显示周瑜对自己的恳求。
阶下,关平、廖化等部将,传阅那书信后,皆是流露出不屑。
“周公瑾用兵之能,确实非同小可,只是那颜良却用兵如神,周公瑾不敌于此人,也是无可奈何之事啊。”
下首处,一人感慨叹息,那沧桑的眼神,仿佛经历颇多。
关羽瞟了那人一眼,冷笑道:“鲁子敬,你如此忌惮颜良那匹夫,看来你在孙权手下时,当真是给他打怕了。”
关羽的话中,毫不掩饰着讽意,阶下的鲁肃顿露尴尬。
就在月余之前,鲁肃借着往徐州搬救兵之名,在武进城脱离了孙权,乘船浮海,几经曲折,才有惊无险的抵达了徐州。
抵达徐州的鲁肃,并没有急着去下邳城见关羽,而是猫在乡野里,暗中打听着江东的消息。
鲁肃等啊等,一直等到了孙权被斩,江东覆没的消息后,方才以使者的身份,前来下邳见关羽。
而当关羽告知他孙权已死的消息后,鲁肃便佯装大惊,当着关羽的面,大哭了一场,大表了一番对孙权的忠心,还有对颜良的痛恨。
鲁肃这么一大表忠心,正是合了关羽的胃口,关羽遂是劝鲁肃留下来,转投刘备,以为孙权报仇。
于是,鲁肃便通过这巧妙的手段,不用背负着弃主的名声,成功的转投到了刘备名下,成为了关羽帐下的谋士。
只可惜,关羽虽然看重鲁肃的忠心,但对鲁肃在江东屡败给颜良的战绩,却是深为不屑,每每都毫不掩饰鄙视之意。
今日周瑜来书,鲁肃本想借着这个机会,拔高一下颜良,以掩饰自己的不济,谁想,却又为关羽一番奚落。
鲁肃无奈,也只有忍气吞声。
“父亲,周瑜既然来求父亲了,那咱们是不是现在就发兵?”关平问道。
关羽却冷哼了一声,昂首道:“你就替为父修书一封,告诉那周瑜,他想让本将出兵可以,但本将必须要做联军的统帅,他周瑜和他的兵马,统统都必须要听从本将号令!”
听得此言,关平等诸将,皆纷纷称是。
而被奚落的鲁肃,眉宇中却悄然掠过一丝惊色。(未完待续)
三国之暴君颜良 第五百零三章 傲要有傲的资本
“周公瑾生情高傲,今若关将军欲要统领周公瑾,肃只恐他非但不会听从,而且还可能生怒,请关将军三思才是。”
鲁肃心惊之下,急是出言相劝。
曾经身为周瑜的挚友,鲁肃自是深知周瑜禀性,心知关羽的这封命令式的“夺权书”,若是发出去,势必会激起周瑜大怒。
倘若周瑜恼羞成怒,一怒之下放弃“联刘抗颜”,便有为颜良吞并的危险,整个淮南也将落入颜良的手中。
心怀复仇之意的鲁肃,虽与周瑜存有隔阂,但相比起与颜良的大仇,他与周瑜的那点隔阂,又算得了什么。
鲁肃的劝言,换来的却又是关羽不屑的一声冷哼。
“高傲要有高傲的资本,周瑜被颜良杀到这般份上,他有什么资本在本将面前高傲!想要本将出兵救援,他就必须要听本将的号令。”
关羽语气绝然,一副不容置疑之势。
面对傲慢之极的关羽,鲁肃也无话可说,只怕惹恼了关羽。
于是,属下的文士,便按着关羽的口吻,写了一封极尽威势的书信。
关羽审阅过后,满意的点了点头,便道:“子敬,本将就命你带着这封书信,出使寿春一趟,你和那周瑜既是故交,你就好好的跟他讲讲道理,让他识时务些。”
鲁肃闻言神色立变,万不料关羽竟然会派他出使。
当年周瑜为孙权所猜忌,鲁肃本是受周瑜所托,前往应天去向孙权澄明清白。
结果,鲁肃非但辜负了周瑜的所托,反而是受了孙权之命,接受了右都督之职。试图削夺周瑜的兵权。
他二人之间的所谓友谊,其实在那个时候时,便已然瓦解,双方虽未明着撕破脸,但却彼此心知肚明。
这等些,鲁肃心里清楚,周瑜也清楚,那些明眼的江东之人也清楚,而身处千里之外的关羽。却并不清楚。
在关羽看来,周瑜的据淮南自立,跟鲁肃的忠于孙权,并不会影响到二人的交情。
“子敬这般表情,莫非你与周瑜不和的传闻。是真的不成?”关羽眉头微微而皱,语气似有不满。
鲁肃心头一震,忙道:“肃与公瑾乃故交,岂有不和之理。只是肃与公瑾同样是旧日同僚,但今肃却归顺于左将军,所以肃觉得应当避嫌才是。”
耳听鲁肃亲口提到“避嫌”,关羽疑心顿释。反而表现出大度之色。
他便摆手道:“子敬忠厚诚恳,今既归顺左将军,本将自相信你的忠诚,至于什么避嫌之事。你根本无需顾虑,尽管去见周瑜便是。”
话说到这地步,鲁肃已别无选择,只得心怀无奈的接下了这差事。
经过几天的准备。鲁肃遂是带着关羽的亲笔信,以关羽使者的身份。由下邳起程前往了淮南。
乘船走水路,由泗水南下入淮河,再沿淮水西进,数日后,鲁肃抵达了寿春城。
迎接鲁肃之人,乃是江东旧僚朱治。
这位旧日的同僚,似乎没有料到,关羽竟然会派鲁肃前来出使,自然是颇为惊讶。
本是热情的朱治,在见到鲁肃的那一刻起,态度便冷淡了许多。
这也难怪,当年周瑜开拓淮南时,不少当地的文武官员,都是周瑜所推荐,似朱治这些官吏,都对周瑜万分的敬佩。
鲁肃先是想夺周瑜的都督之位,后又背离孙权,投奔了刘备,他在淮南官吏们眼中的形象,自然是一跌再跌。
自入城之后,一路所见皆是旧日同僚,所遭皆是白眼,鲁肃自然也不在自。
不过,鲁肃却故作从容,对那些白眼视若无物,反而还从容自若的跟他们打召呼。
一路白眼中,鲁肃抵达了周瑜的都督府。
当鲁肃踏入了大堂一瞬间,他就感觉到了一股阴森之极的杀气。
昏暗的大堂中,两侧林立着一排刀斧手,个个面目狰狞,冷视着鲁肃,直如那饥饿的虎狼一般,随时都有可能扑上来把撕碎。
正面上首处,一身银甲的周瑜,则端坐在那里,手中擦拭着佩剑,俊美的脸上,杀机密布。
鸿门宴!
鲁肃的脑海中,立时闪现这三个字,一股寒意透心而凉。
心中暗怖,表面却从容不迫,鲁肃信步而入,微微一拱手,笑呵呵道:“公瑾,别来无恙啊。”
那一句“公瑾”,那一张忠厚的笑脸,却让周瑜心中一阵的恶心。
他缓缓抬起来,铮亮的长剑晃了一晃,冷冷道:“鲁子敬,你不是信誓旦旦忠于孙权吗,你怎么也不尽忠,陪着他一块死,却反做了刘玄德的臣子。”
周瑜的话中,毫不掩饰着讽意。
鲁肃却只淡淡道:“应天失陷,公瑾不肯发兵来救,肃无别选择,只得浮海千里,冒着九死一生的危险,前去向左将军求援。谁想,天不佑孙氏,肃还是迟了一步。肃为了杀颜良,替孙氏报仇,唯有归顺于左将军,想必公瑾也能体谅肃之苦衷。”
鲁肃大表了一番自己的忠诚,顺道还反讽了周瑜的背叛。
周瑜脸色刷的一变,怒道:“鲁肃,你这无义之徒,竟还敢讽刺本督,信不信本督拿你试剑。”
长剑一亮,寒光流转。
鲁肃的心头,寒意骤起,但此时此刻,面对杀气腾腾的周瑜,鲁肃却强按下惧意,表情愈发的从容。
“公瑾,我知道你一直记恨于我,你当然也可以杀了我,一泄心头之恨。但你杀了我,就等于自绝了与左将军的联盟,到时颜良大举来攻,你和淮南诸将士必将覆没。到时候,你我皆将共赴黄泉,只会空让颜良看笑话。这如果就是你想看到的结果,你尽管一剑杀了我便是。”
鲁肃慷慨无惧,洋洋洒洒一番赴死的陈词。
周瑜原本肃厉的脸庞,渐渐的缓和了下来,手中那扬起的长剑,最终也放了下来。
看着鲁肃那昂然无惧的脸,沉吟许久,周瑜的脸上,缓缓流露出一丝冷笑。
然后,周瑜哈哈大笑了起来。
……
应天城,大司马府。
“关羽派了鲁肃出使寿春,周瑜一度摆下鸿门宴,不过到最后,二人却似乎冰释前嫌,鲁肃受到了周瑜盛情的款待,在寿春逗留了整整五日。”
许攸念读着来自于寿春的情报。
“士庞,你倒说说看,关羽派鲁肃往寿春,有何用意?”颜良将目光投向了庞统。
庞统捋着短须,微微笑道:“依统之见,关羽这必是想要让周瑜听命于他,故才会派鲁肃去做说客。”
颜良微微点头,庞统之言,正也符合他的猜测。
这时,许攸又道:“周瑜跟鲁肃早已反目,今却盛情款待,可见周瑜迫切的想要得到关羽的援兵,而鲁肃又迟迟不回徐州,想来是两人没能谈妥,还在讨价还价。”
“子远所言极是,那咱们就趁着他们讨价还价之时,坐等秋收结束,然后再大举北伐。”
庞统附合了许攸,许攸也赞成庞统,两位顶级谋士,在北伐的时机上,达成了共识。
颜良却未首肯,反而问道:“子远,秋收还有多久才能结束?”
“回主公,有些地方已经开始收割,要完成秋收,至少还得七八天的时间。”许攸掐指算到。
七八天的时间……
颜良沉思起来,眼眸之中,冷绝的杀气在聚起。
沉吟半晌,颜良高声道:“不等了,孤已决意克日起兵,传孤之命,两日之内,诸路兵马必须完成准备,两日后,尽起六万大军北伐淮南。”
眼见颜良突然决定提前起兵,那两位谋士均是神色微微一变,互望一眼,各露意外之色。
许攸忙道:“主公,目下秋收已过半,现在就起兵的话,势必会对秋收有所影响,何不等个七八天,然后再起兵不迟。”
“周瑜和关羽二人,定然以为孤会在秋收兵才北伐,所以才有闲情讨价还价,孤就是要杀他们一个出其不意,趁其未能谈妥之前,杀他们个措手不及。”
颜良语气豪迈,杀气滚滚。
这时,庞统微微点头道:“主公的考虑也有道理,只不过现在出兵的,秋收方面的影……”
话音未落,颜良却不屑道:“凡事岂能尽求完美,秋收有影响就有影响吧,这点损失孤还受得起。”
眼见颜良战意已下,两位谋士思虑之下,也觉颜良的作法不无道理,便不再反对。
但就在这时,颜良却又做出了一个令他们惊讶的决定。
颜良命许攸替他修一封战书,派人送往下邳给关羽,告诉关羽,如果他有胆子的话,就来淮南跟我颜良一决高下。
“主公,如今关羽会否出兵,还是个未知数,若是主公这封战书一发出,以关羽的那目中无人的性格,大怒之下,出兵必将成定局。如此一来,咱们似乎有点自己给自己添麻烦的意思。”
许攸忠言进谏,当即道出了自己的顾虑。
颜良却冷笑一声,傲然道:“孤就是要激怒关羽,孤还怕他不来,当年白马城那一刀,他险些害了孤的性命,这新仇旧恨,孤正好与他一并算总帐。”
杀机如刃,颜良的胸中,那滚滚的复仇之焰,正在愈演愈烈。(未完待续)
三国之暴君颜良 第五百零四章 母女的感恩
所有人都知道,他们的主公颜良,与那个红脸关公乃是宿敌。
但颜良的宿敌数不胜数,那些日夜盼望着与颜良决一死战的宿敌,相反,颜良却从未将他们放在眼里。
但此刻,颜良却对和关羽决一死战,竟是如此的兴奋,这般态度,自与他往常有些不太一样。
跟随颜良多年,此时的许攸,敏锐的就意识到了什么。
“主公想诱使关羽前来淮南,莫非内中另有他意不成?”许攸满脸好奇的问道。
许攸不愧是许攸,这么快就体悟到了颜良的心思。
颜良遂是一摆手,将左右统统都屏退。
大堂之中,只余下了颜良和两位顶绝的谋士。
四下无人时,颜良便是不紧不慢的,将自己曾经告诉过妻子黄月英的计划,向这两位谋士袒然告之。
就和先前的黄月英一样,这两位智谋超然的谋士,听得颜良的计划时,同样是吃了一惊,一脸的不敢相信。
“主公,此计是否有些冒险了,据老朽所知,这古往今来,还没人敢用这般手段。”许攸表示了强烈的担忧。
“古人不敢,那是他们没胆量,孤偏就要做这第一人。”颜良依然豪情万丈,自信无比。
此时的许攸,不知该说些什么。
他是打心眼里的对颜良的计策感到担忧,但深为了解颜良的他又知道,这位素来喜欢不按常理出牌的主公,每每喜欢用一些在大多数眼里,看起来是“异想天开”的计划,但偏偏每每用险,都无一例外的成功。
理智上告诉许攸。此计太过凶险,但情感上,许攸却又对颜良充满了信心。
沉默的许攸,一时没有表态。
这时,庞统却缓缓道:“兵法之道,贵在奇正相合,主公这一计若成,不但可以破解周瑜的求援之计,而且还有可能打乱刘备鲸吞北方的步调。统倒是以为,此计可以一试。”
卧龙与凤雏,一个喜好求稳,一个善于出奇,庞统的这番话。倒是很符合他的性格。
有了庞统的支持,颜良信心倍增,欣然道:“既是如此,那此事就这么决定了,今日之后,咱们就齐心协力,共谋北伐大计。不灭周瑜,誓不罢兵!”
颜良决意已下,即使许攸还存有几分担忧,这时也再无犹豫。慨然的宣称坚决的拥护颜良的决策。
准备发兵的最高命令,很快从应天发出,发往了仅一江之隔的庐江郡。
在那里,甘宁、凌统诸将。已齐集了三万多水陆大军,而应天一线。亦有两万多驻军。
与此同时,朱桓所率的五千兵马,也正在从吴郡赶来的路上,而从荆州调来的,吕玲绮所部的五千步骑,也已运至皖口,预计明日就可抵达濡须口。
近六万的大军,正在迅速的集结于江北。
诸军集结的同时,大司马府也忙碌了起来,几位夫人和下人们,都在匆匆准备着颜良出征的诸般用物。
众人都在忙碌,唯有颜良却是闲若浮云,只在书房中静观兵书,全然没有即将出征的紧迫感。
轻盈的脚步声响起在门外,人未到,一股淡淡的幽香已先入鼻。
抬起一瞥,却见四夫人孙尚香正步入书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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