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医农女的一亩三分地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知秋
“绿萼?”红雪满面吃惊地看着她道:“你不是诚王府的人吗?怎么会在这儿?”之前单于琨说过,这是他的宅子,那么这个绿萼也现在这里的动机就有点耐人寻味了。
“公子不想见到绿萼?”绿萼原本娇俏的小脸上多了一丝沮丧,像是被人欺负的小媳妇一样。
红雪轻佻地拍拍她的脸颊道:“哪能呢?只是你的出现让人太出乎意料了,本公子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呢。”
“公子……”绿萼拖长了声调,不副不依地样子道:“你老是取笑绿萼,绿萼不理你了。”说着一溜烟往厨房那边跑去。
“公子,这个女子……”单于琨果然说话算话,让那些医者的家人也住进宅院里来,可是因为人多,每个人分配到的屋子也不过两三间,红雪身边的人少,更是只有一间屋子。
这样的安排也便于太子府的人监视他们。
红雪站在自己的屋门口,眼光随着那道绿色的身影远去,唇上挂着一抹耐人寻味地笑道:“当归,你觉得绿萼怎么样?”
当归跟了红雪好几年了,自然知道她的用意,笑道:“公子,绿萼姑娘是个好姑娘,刚刚你还没回来时,她就在屋里收拾开了,连小的要搭把手都被她拒绝了。”
“哦,那还真是个勤快的好姑娘。”红雪似笑非笑地说:“接下来的日子,咱们可是有福喽。”
不知为什么,当归脸上竟也出现了耐人寻味的笑意,点头称是。
很快,主仆二人的对话就被单于琨知道了,他皱着眉头问道:“就这些?他们当真别的什么也没说?”
“回殿下,是的。”大海在旁边回道:“殿下,依奴才看,这个所谓的逍遥公子也无非是这样,那天奴才奉命去找他的时候,他就正跟绿萼在调笑,一看就是个好酒色之徒,值得咱们如此谨慎地对待吗?”
单于琨回来时,已让心腹检查了一遍,得出了结论就是饮酒过度,导致晕睡,不但是酒水,甚至连盛酒盛菜的碗筷都细细检查了一遍,根本没有什么不妥的地方。
他心中虽然还有点不可置信,可好几个大夫一起检查出来的结论,他还是相信的,而且跟随他一起上庆春楼的人,也都说没有发生什么特别的事情,只是他询问了逍遥公子一些事,之后突然晕了过去,他们就以为那人对自家主子做了什么,然后……
然后的事情自然是单于琨都知道了。
他沉吟了片刻,自语道:“难道是本宫找错方向了?”
“殿下,恕奴才多句嘴,您看那逍遥公子才多大,能有什么真本事,再加上依照绿萼那丫头回报的信息,那根本是个纨绔子弟,这种人只会仗着前人的名气作威作福。真的没必要浪费您那么多时间。”
单于琨沉着脸点头,慢慢地道:“可是他毕竟来自那个地方,你暂时还不能放松了对他的监视,小心一点总是没错的。”
大海深以为然地点头,随后关心地说:“殿下还是再休息一会儿吧,那里的事交给奴才就给去办。”
单于琨点点头,真是奇怪了,那些酒都是平日里自己喝惯了的,这次也没喝几杯,怎么就醉成那样。
只是,若不是喝醉,又会是什么?那些大夫都是自己的心腹,甚至他还让人到外面找了几个大夫来,所说的也是府里的大夫一般无二,都说是醉酒,其他的没有任何不对的地方。
单于琨带着满肚子的疑问去休息了,可是诚王府却闹腾起来,原因无二,诚王的病症似乎又加重了,管家陆松找了太子宅院里的所有大夫进府。
等到单于琨知道的时候,所有被软禁起来的大夫都已进了诚王府。
看着倚在软榻上不断咳嗽的单于诚,红雪眼中闪过一抹玩味的笑,只是很快隐去,并没有人注意到。
单于诚旁边坐着多日不见的九皇子单于琰,他面上满是怒色道:“你们这些人都是干什么吃的,皇上招你们来是为诚王诊病的,可你们倒好,一个个携家带口地出来,还求了太子住在别院,你们当是来游玩的吗?万一耽搁了诚王的病情,你们有几个脑袋都不够赔!”
众人听了,只觉得满嘴的苦涩,太子挟持了自己的家人,强迫自己住到那个院子里去,这会儿琰王又责怪他们,不尽职守,两位都是皇帝的儿子,他们倒底该听谁的?
可是这样的话,又没一个人敢说出来,只好把满嘴的苦涩往肚子里咽,屋里的众人像吞了好几斤的黄莲一样,说不出的苦。
可是单于琰的怒意并没有就此消除,听着室内一声重过一声的咳嗽,单于琰吼道:“还不赶快来给王爷诊治,一个个都愣在那儿干什么!”
单于诚只是一力的咳嗽。
在场的医者一阵慌乱,七手八脚地给单于诚把脉地把脉,看舌苔地看舌苔,扎针的扎针,可是单于诚的咳嗽之声还是不绝于耳。
单于琰一把推开正要为单于诚扎针的几个医者,吼道:“这针也是乱扎的吗?你们倒底会不会治病,不会治病就滚一边去,别在这里装模作样,害人性命。”
神医农女的一亩三分地 第11章 什么意思
第11章 什么意思
所有的医者都被单于琰的声声怒吼震得不辩东西,他却突然喷出一口血,整个身子软软地倒下去。
旁边的洪亮忙一把扶住他,放到软椅上,冲着那些目瞪口呆的医者吼道:“你你还不过来,看看琰王怎么样了!”
红雪也在他点出来的人当中,和旁边那个老头忙冲上去为单于琰把脉。
“咳咳……”单于诚似乎也被单于琰吓了一跳,咳嗽声又密集了起来,甚至连接着咳出好几口血,“咳咳……快把琰……琰王……抬到隔壁……咳咳……”
话没说完,又是一阵撕心裂肺的咳嗽。
众人一阵忙碌,陆松指挥着人,把单于琰抬到隔壁屋子,让红雪二人好好诊治,才回到单于诚身边,为他倒了杯水,凑近他耳边道:“王爷,咱能少咳几声吗,这声音让人听着太渗人了。”
在众从看不见的角度,单于诚朝他翻了个白眼,小声地说:“水越浑,鱼就越好摸,这道理你会不懂!”
陆松满头黑线地道:“那也用不着两位一起装吧。”
单于诚索性闭目不去理会他,心道:雪儿,为了让你名正言顺地走出那座院子,我和老九可算是拼了,我们容易吗?我们……
隔壁的红雪正在为单于琰把脉的,忍不住打了两个喷嚏。
“你没事吧?”换边的老大夫关心地问。
“嗯,没事,就是鼻子有点痒。”红雪不好意思地揉了揉鼻子,心中暗骂:谁敢骂老娘!
旁边的洪亮却是偷偷背过身去笑了,连躺在榻上的单于琰的嘴角也悄悄勾起了一个细微的弧度。
红雪见状,怕被人发现,忙用手在重重在他手腕上捏了一下。
正在此时,太子单于琨推门而入,红雪立即垂下眼睛,与旁边的老者一起行礼。
“罢了,琰王如何了?”太子匆匆挥手问道。显然他已知道刚才发生的所有事情。
红雪还没开口,就听旁边的老大夫道:“回太子的话,琰王殿下只是怒火攻心,只是他一直有隐疾在身……”
话没说完,突然一头栽倒在地上,随后胸口竟有鲜血泊泊地往外冒。
红雪吓了一跳,脸色惨白地看着,那个手里还持着滴血的剑的侍卫,似乎是吓得失语了。
“逍遥怎么看琰王的病情。”单于琨冷漠地盯着她,仿佛那把剑随时会剌进她的身体一样。
“回……回太子,琰王因与诚王感情深厚,见他身受病痛折磨,一时情急,怒火攻心,所以……所以才……”
“嗯,医术不错。”单于琨竟满意地点了点头,随后又笑道:“只是逍遥有一点没看出来,本宫这九弟自小体弱多病……”
“小民医术不精,求太子恕罪。”红雪惶恐地躬身行礼,却不知道这单于琨葫芦里卖得是什么药。
“哈哈哈,这也没什么。”单于琨笑道:“九弟的身子一直很虚,只是一般人也很难看得出来。本宫倒是觉得逍遥医术不错,以后你就去九弟府上吧。”
“呃……”红雪一愣,忙躬身道:“殿下,这万万不行,小民医术浅陋,怎敢为琰王诊治,这……”
说到这里又顿了一下道:“再说,小民这次是奉旨来为诚王诊治的,若是私自离府,那……”
“那不是什么大事。”单于琨似乎打定主意,要把红雪弄到琰王府去,没等她话说完,就打断道:“父皇本也想趁这个机会,给九弟找个好点的大夫,本宫会向父皇推荐你的。”
“可是……”
“没有什么可是,难道你想抗旨?”单于琨的脸色沉了下来。
“小民不敢。”
单于琨冷哼了一声,转身就走,快走到门口的时候,突然停下脚步,也不回头,声音里带了些许调侃道:“逍遥不愿离开这里,只怕是别有所图吧。”
“没有,小民不敢有……”
“行了,没什么敢不敢的。”单于琨却好似了然地说道:“一会儿本宫去问四弟要了那丫鬟,让她随你一起去琰王府。”
“殿下恕罪,小民与绿萼姑娘没什么关系。”红雪的声音里带了一丝颤音,似乎是怕单于琨怪她。
谁料单于琨反而哈哈大笑了起来:“人不风流枉少年,何况逍遥一表人材,哪能没有女子倾慕,就是再多几个也使得啊。”说完大踏步地出了屋子。
红雪面上赔笑,目送他出去,地上那老大夫的尸体早被人抬了出去,洪亮和红雪对视了一眼,都看出对方眼中的疑惑。
连榻上的单于琰也悄悄睁开一条逢,拉了拉红雪的袖子,见她凑近自己,才压低声音道:“他这是什么意思?”
“想来他是想在你府上也布控,最好找到你和单于诚勾结的把柄。”红雪说出自己的猜想。
另一方面,却对洪亮大声吩咐道:“去与太子和诚王回禀一声,就说琰王气急攻心,需要回府静养,这就先行回府了。”
洪亮遵命而去。
单于琨说单于诚已经睡下,派了洪亮来送单于琰回府,红雪自然也不得不跟着一起走。
单于琰的琰府邸跟单于诚的诚王府只隔着一条胡同,琰王府对门是皇二子单于琛的府邸。
单于琰被人抬进卧室,已有年老的太医在那里等候,几乎没有红雪什么事,她被领进一间客房,就没人再来过问她了。
不到一刻钟的功夫,绿萼便出现在红雪面前,手里还拿着红雪少得可怜的行李。
“公子,绿萼来投奔你了。”绿萼放下手中的东西,就往红雪怀里扑。
红雪往旁边一躲,反手拉住绿萼的腰带往自己怀里一带,痞笑道:“小萼儿就这么想念本公子吗?”
“公子……”绿萼被红雪抱在怀里,不知道是羞的还是急的,脸色涨得通红,竟一脚往红雪脚背上踩去。
红雪装作一个趔趄,往斜次里稍稍踏出一脚,却又带着绿萼转了两圈才停下来道:“小萼儿,你身上好香啊!”说着往她脖子里细细闻去。
“公子……”正这时候,推门声响起,伴随而来的是大海独有的尖细嗓门,可是当他看到屋内的情景时,才闭住双眼道:“公子恕罪,我什么也没看到。”说着就要往门外退。
神医农女的一亩三分地 第12章 谁在演戏
第12章 谁在演戏
红雪状似不好意思地松开绿萼,看着闭着双眼的大海,不禁冷笑:老东西,在外面看了那么多时候,终于忍不住了!
“大海公公请留步,是不是太子殿下有所赐教?”红雪声音里却有些不在意,心里更是不屑:这不是你们要的效果吗?还装什么装?
大海闻言,回头走到红雪身边,将一个纸包塞到她手里,又在她耳边说了几句话,听得红雪连连变色道:“公公,这……这么使得……万一……”
“公子放心,这药谁也看不出来。”大海的一张老脸上全是不怀好意的笑,伸手又从怀里掏出一打银票道:“太子说,公子初来京城,手头必是拮据,这一万两金票就当是给公子的零用钱吧。”
“可是……”红雪一脸为难地看了看那个纸包,又双眼放光地去看金票,眼里满是挣扎。
大海见了,觉得自己应该再添一把火,于是笑道:“我们殿下的意思就是这个,实话跟公子说了吧,九殿下自小患有顽疾,就算你不动手,他也活不了几年了,而且这几年就算他活着,每月都会承受极大的痛苦,公子如此做,所而是助九殿下早日脱离苦海,也算是积德行善的事。”
“话是这么说,可这终归是一条人命,而且琰王他……”红雪显得犹犹豫豫地说。
“逍遥公子,咱家告诉你,你可别敬酒不吃吃罚酒。”大海的脸色一瞬间变了,冷冽地看着红雪道:“你以为你知道了这些事情,若不按照太子殿下的话去做,太子殿下会饶过你吗?”
“我……我……”红雪惊慌失措地倒退了两步,原本俊美红润的脸上,刹时间变得惨白,大海轻轻咳了一声,本已逃到里屋去的绿萼又跑了出来,一把扶住红雪,轻声地道:“公子先坐下再说。”
红雪茫然地看了她一眼,拍拍她的手,强自镇定道:“海公公,若我照太子殿下的话去做,事后太子可否保我周全。”
“你这是在跟太子提条件?”大海危险地眯起了眼睛。
红雪咬了咬有些苍白的下唇道:“不敢,可是若我做了这件事也是死,不做也是死,那么……”
“公子……”绿萼有些担心地叫道。
“呵呵,公子果真是个明白人。”大海干笑道:“如若你做了,太子自会放你离开,不但是你,还可以做主把绿萼也一起送给你。”
绿萼听到这里眼含期待地看着红雪,只等她开口。
“我……”红雪又一次看了绿萼一眼,声音有些颤抖地问:“真的?”
“自然是真的。”大海笑得有些玩味道:“不过公子若是不答应……”他一把扯过绿萼,伸手就掐住了她白皙的脖子道:“那么她现在就得死!”
“公子救我……”绿萼才吐出这几个字,就觉得脖子一紧,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一双美目直勾勾地盯着红雪。
“哎,公公,有话好好说嘛。”红雪有点不知所措地说:“有事好商量嘛,何必……”
“不要磨叽,快说答不答应!”大海有些得意地说:“这两天,我算是看出来了,公子是个怜香惜玉的,你要是再磨蹭,这位姑娘的这根美丽的脖子恐怕会添一条伤痕。”
说着似乎掐得更紧了,绿萼的小脸迅速地涨红,眼睛里也蓄满了泪水,看向红雪的眼神全是祈求和哀怨。
室内的空气一下子变得让人窒息。
红雪又看了一眼绿萼,终于重重地点了一下头道:“请海公公手下留情。”
闻言,大海的手一松,绿萼被他扔在地上,红雪忙跑上去搀起她道:“绿萼,你没事吧!”
绿萼抚着脖子巨烈地咳着,抬眼却不动声色地与大海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接着摇头道:“多谢公子,绿萼无事。”
她自以为与大海对视的那一眼极为隐晦,快速,却怎么也没想到,根本没有逃过一直注意着他们的红雪的眼睛,她只是不动声色的挑了挑眉。
“好一对郎才女貌的男女,公子好自为之,咱家和殿下静候公子佳音,告辞了。”说完转头就走。
红雪见他走了,颤抖着手拿起桌上的纸包,脸色莫名地难看。
“公子,是绿萼连累了公子。”绿萼站在红雪身后低声说道。
红雪转身,脸上勉强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道:“不怪你,没有你,他们也会用别的办法逼我就犯,你别自责,其实说起来是我连累了你才对。”
说着她的指头抚上绿萼脖子上的那道明显的紫痕,小心地问“疼吗?”
“有公子这句话,绿萼就不疼了。”绿萼小心翼翼地将脸颊靠在红雪的手背上,眼里的泪终于掉出来道:“公子,要不咱们现在就走吧,绿萼陪你去一个没人认识我们的地方,重新生活。”
“净说傻话。”红雪忍着恶心,抬手敲了绿萼的额头一下道:“普天之下莫非皇王,你我能跑到哪里去?何况太子他们既然已经有了计划,哪里会让我们就这么逃走。”
“那……那我们告诉琰王去。”绿萼一愣,又建议道。
红雪听了,面露苦笑道:“告诉琰王?证据呢?难道就凭桌上那两样东西?”
“不行吗?”
“我是医者,有什么药也是正常,如果这药拿到琰王殿下面前,他非但不会相信我的话,反而还会以为我早就蓄意谋杀他,死得更快。”
“那……那……怎么办……”绿萼也显得手足无措起来。
“好了,这些事就教给我来处理吧。”红雪安慰道:“来,我先帮你上药,等会儿出去别人问起来,就说被我打的。”
“公子……”绿萼眼里的泪又止不住往下落。公子你能不能不要对我那么好,我会害死你的……
“乖,不哭,等这里的事完了之后,若是我们还有命在,就按你说的,找一处地方去过我们想要的生活。”红雪帮她擦泪,却怎么也擦不净,心里不由得翻了个白眼,你不到现代去当个言情剧女主,真是可惜了!
神医农女的一亩三分地 第13章 再吵
第13章 再吵
外头更深露重,正在灯下看书的红雪,猛然将手中的书本掷向暗处。
“哎哟,媳妇儿,你可真下得了狠手,这是要谋杀亲夫吗?”暗处响起了一个怪声怪气的男声,一听就是那“久病缠身”的单于诚。
红雪没好气地哼了一声,转头并不理会他。
单于诚可没那么好打发,放下接到的书,看了下书皮上的字道:“媳妇你不应该看医书吗?怎么看起这种话本来了?”
“要你管。”红雪瞟了眼桌上的书,白了他一眼,淡淡地说:“我现在可是翩翩浊世佳公子,看这类书很符合我的身份啊。”
其实她更想进空间去看书,学习里面的保命技能,可是这里的情况一切都不明朗,虽说是在琰王府,可暗地里不知有多少双眼睛盯着自己。
如果自己突然消失在房里,万一被人发现了,还不把自己当妖怪啊,她觉得自己要防备的人真的很多,甚至连眼前的男人也是。
“媳妇儿,我突然觉得后悔了!”单于诚没头没脑地说了这么一句话。
红雪诧异地挑眉。
“或许是我真的太自私,无端地把你也牵扯到这些事情里来,更后悔当初就不该同意你以男装坐堂为医。”单于诚认真地说。其实他早就后悔了。
“哦,现在后悔?”红雪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道:“那你大可以不管我,能不能安全脱身就看我自己的命了。”
“不是。”单于诚看出红雪眼中的冷淡,不由得心中一慌,一把抓住她的手道:“我从没后悔跟你在一起过,可是……可是我更不愿意看到无辜地你陷入这种危险的境地……”
“危险的境地?”红雪冷冷一笑道:“这还不是你搞出来的事?要不是你让人提议遍寻名医,我还在小镇上过我的字稳日子呢,怎么,我们精明睿智的诚王殿下,当时就没想到这一点吗?”
从这次见到单于诚之后,红雪觉得自己和他就经常为这件事争吵,她真的有点怀疑,这个人是不是被调包了,怎么变得那么犹豫不决,一点也看不见初见时的果断冷静和睿智,因此心中也升起了一种莫名的烦躁。
“雪儿……我……”单于诚被红雪失望的眼神,看得心里毛毛的,小心翼翼地拉着她的手坐在桌边道:“相信我,雪儿,我从来没后悔过和你在地起过,可是这里的事情……绝不是红叶村那种小打小闹……”
“你以为我不明白?”红雪的脸色还是很不好,但倒底没有再次甩开单于诚的手,声音却是冷冷地道:“自从知道你的身份,我就知道若我们不分开,迟早会面临这种事情,可是你却一边费尽心机把我弄到京城来,一边却不许我参与到这些事情中去,你倒底是什么意思?”
单于诚抿着嘴,一言不发,好半天才低语道:“雪儿,我知道你不需要我站在你面前,可是我心疼啊,这些本不该是你要面对的事情……”
“得了!”红雪突然站起身,猛地甩开单于诚道:“你若还口口声声要继续这个话题,那你还是回去吧,以后也别来见我,省得给我带来更多的麻烦。”
“雪儿……”单于诚盯着空空如也的手掌,眼里露出一丝丝悲伤,却是很快调整好道:“好,以后我再也不提这种话了,无论无什么事,请你一起与我面对。”
红雪听了,还是背对着他站着,不发一语,也许她该重新考虑一下自己的感情归属问题了,这个男人是不是真的值得自己托付终身。
单于诚没有得到红雪,心中说不失望是假的,可他也明白,现在她需要时间考虑,但他心中却是暗暗下了决心,今后一定会做回原来的自己。
雪儿一直是个坚强果决的人,不会喜欢现在的自己,更不会等着别人去保护她,因此她绝对不会成为自己的软肋,现在的自己只要一往无前的做自己该做的事就行了。
“雪儿,那个叫绿萼的女人呢?她不是贴身侍候你的吗?”单于诚转开了话题,今后无论什么事,他都会跟雪儿商量着办,再也不会自作主张了。
“绿萼不是你府上的丫鬟吗?”红雪淡漠地看了他一眼道:“听她说还是你那个管家安排她过来的,你是不放心她呢,还是不放心你那个管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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