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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医农女的一亩三分地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知秋
他们的船幸免了,单于诚与红雪乘坐来的船,却因为他落地迟了一步,又火速燃烧起来。
两人对视一眼,又看向岸边,有了火光的映照,可以看见,离岸并不远。
“绿曼,抓住放箭之人,一个都不许放过!”
红雪丢下这句话的时候,单于诚突然起脚,踢到一块散落的船板。踢的力气大,木板顺水向着前方飘去。
红雪与单于诚先后提一口气,中途只在木板上垫了下脚,便掠到了岸上。
杜飞在小船上,将他的动作,看的清清楚楚,艰难的咽了口唾沫。
自家小姐的变态,他们这些人都知道,可没想到这位诚王竟也是如些的变态,百丈的距离,只在中途垫了下脚,轻轻松松便飞跨了过去。
不过他可不敢放松,对着空中吹了声口哨。
火光驱开了迷雾,放箭人自然想跑。他们丢下东西,弃了船,便要潜下水,准备沿着水路溜走。
杜飞等人又如何放他们走,立时在水中绽开一番杀戮。漆黑刺骨的水中淡化了血红色,他们只在水下搏斗,连声音都没有。
最终,只抓到三人,其余的全死了。
单于诚并未回府,而是带着红雪一起去了御林军军营。府中派人通知了,只说在外面夜宿。
御林军军营,位于京城五十里之外。
军队有完整的工防体系,依山而建,有河流在旁,饮水防御都有了保障。
说是军营,其实更像一座设备齐全的山寨。
一队人马踏着尘土,卷着黑夜而来,行到营墙外,自有守卫站在楼上盘问。
单于诚亮出令符,才得已放行,这是他定下的军纪。
无论是谁,无论官有多大,哪怕是皇上驾临,没有令符,一律不准入内。
寨门打开,单于诚与红雪等人打马进营。
当听见动静跟出来的士兵,瞧见主子带着三个女人进营,众人脸都变了。
任谁都知道,军营重地,是不允许女子进入的。即便是襄王妃,也一样会遭来士兵的反感。
“通知虎啸营,集结待命!”单于诚的坐骑闪电,果真如闪电一般一闪而过,只留下单于诚不容质疑的命令。
“是!”
自有人站在路旁,领了命令,朝营中跑去!
军营中因为赫连晟的突然来到,将安静的夏夜打破。
杜飞将那三人交给兵士,带入刑房,由单于诚亲自审问,虽然他自信,这些人在自己手下能更快的吐出实情,可现在毕竟在诚王地盘上,这点面子还是要给他的。
单于诚本想将红雪几人安排在他的营帐中休息,要刑房太血腥了,他以为她们肯定会受不了。
红雪却摇摇头,冷静的眸光没有点波动,却又深沉的仿若无底深渊,沉声道:“你不必管我们,这三人不会轻易招供,我们必须立刻从他们口中寻到线索,迟一刻,对方将人转走的距离就会越远,不利于追捕!”
单于诚惊讶于她的变化,能在如此短的时间内,调整好心态,比他还要冷静,不似别的女子遇到事哭哭啼啼的埋怨这个,谴责那个。
果然是他的女人,如此的默契,也只有她能给他。
既然他家小媳妇要去刑房,也罢,他也想试试,他家小媳妇的底线究竟在哪里。
“好,我们一起去,要不,换个外套吧,别把外衣弄脏!”说白了,是怕她衣服溅上血迹。
红雪也不坚持,刑房里的确很容易把衣服弄脏。虽然空间里有衣服,可她总不能随时拿出来吧。
最后只能勉强裹上一件单于诚的外衣。就是有些长了,袖子要翻卷好几截,腰上也得用宽腰带系着,这才勉强能看。
军营中的刑房,位于一处山洞之中,因为地势低洼,山洞中较为潮湿,有水顺着石缝滴落,山壁上长满了苔藓,有股子霉味。
越往里走,越是潮湿,还伴着浓重的血腥味。
在一间挂满刑具的审讯室,单于诚停下脚步,那三人,都被吊在铁环之上,身上有鞭痕,头低垂着,头发凌乱的披散着。
“主子,他们想吞毒,被拿下,都是死士,我们先审了一轮,他们不肯开口,”云安上前禀告。与别人不同的是,他看到红雪进来,脸上没有任何的诧异,这位王妃连战场都上过,还会怕区区一个刑房?
单于诚凝眉,走到那三人面前,挨个看了一遍,冷声道:“死士?哼,到了本王的刑房,石头也得开口,不说是吗,继续,若是再不说,便先斩掉一只手!”
对待敌人,单于诚绝不会心慈手软,上刑的方法,军中多的是,他们是死士又如何。
云安上前,抄起一只水桶,泼向那三人。
桶里装的是盐水,浇在火辣辣的伤口处,痛到了骨子里。
“啊!杀了我,杀了我!”
三人嘶吼着,狂吠着,被绑住的手挣扎着,绳子磨破了皮肉,可见森森白骨。
单于诚负手而立,墨色蟒袍无风亦动,道:“不说是吗?那便生不如死的活着吧,直到你们说为止,看着自己的血慢慢流干,看着自己的皮肉一点点的从身体上剥离,滋味应该不错。”
他说这番话时,如神祗般的俊容上,始终带着淡淡的笑意,如此的云淡风轻,好似跟人谈论明天天气如何一样,不见半分残忍之色,却叫人听的面色骤变。





神医农女的一亩三分地 第97章 刑房问话
第97章 刑房问话
见三人不动声色,红雪不由得暗叹,但死士便是死士,千挑万选出来,即便被折磨成这样,仍是不肯开口。
红雪看了三人一眼,从暗处走出来,同单于诚站在一起,不知在他耳边说了句什么,只见他用疑惑的眼神看了看跟在红雪身后不言不语的绿竹,方才点点头。
三人见对方似乎暂时没有对他们动刑的打算,松了口气,身子软软的挂在铁环上。
红雪脸上挂上了一抹浅笑,幽幽地道:“先喘口气,待会有好东西等着你们,我不喜欢逼人开口,我喜欢主动的,咱们打个赌,我赌你们片刻之后,不但会把所知道的一切全都说出来,还会求着我赴死!”
单于诚见红雪皆是自信与傲然的风华,饶有兴致的笑了,转身退到刑室一角,坐在一把楠木雕花椅上。
红雪转头看了眼绿竹,只见她会意地上前,在云安等人的帮助下,捏开三人的嘴,往里面各丢了一颗红色的药丸进去。
“臭娘们,你给我们吃的是什么?”一抹不好的预感在三人心中升起,领头的男子怒骂道。
原本以为得不到答案,却没想到绿竹浅笑着开口道:“我也不知道,不过是我随手新制出来的药罢了,只是药效可能重了一点,一般人怕是抵抗不了,但你们既是死士,想来体质必然强过别人,正好让我试试药效。”
最后一个字刚刚落下,三名死士只觉处得身体各处里,似有万千虫蚁在吸食啃咬,想抓,双手又被吊在铁环上,只能不断地扭到着身体,发出一声声如兽吼般的叫声,冷汗浸湿了全身,不断嘶吼道:“杀了我,杀了我……”
“杀了你?”红雪一身冷意地站在三人身前道:“没有得到我想要的消息,你认为你们死得了吗?”
只是她的话音刚落,其中一个死士的头便软软垂了下来,云安上前察看,回道:“王爷王妃,这人自断经脉而死了。”
单于诚还未开口,红雪给了绿竹一个眼神,只见她不知从什么地方变出一只葫芦来,拨开塞子,将里面的东西倒入那人口中,不到片刻,那本已没了气息的人竟是睁开了眼睛,一脸惊恐地看着眼前的女子。
红雪嘴边溢出一抹浅笑道:“你放心,没有我的允许,你连死的资格都没有,我家绿竹可是很喜欢从阎王手上抢人的。”
话音才落,又一波非人的疼痛从身体内传来,那人的眼睛瞪得大大的,死死地盯着红雪,断断续续地开口道:“你……你不是人……”
红雪听了这话并未生气,反而是认真的点了点头道:“恭喜你答对了,无论是谁,胆敢伤害我的家人,我不惜化身恶魔,也要将那人置之死地。”
单于诚心疼地上前握住她袖里的手,感受到手心里的汗意,他的小媳妇,也会紧张,也会不安。
其实,单于诚想错了,红雪的不安,来自于对敌人的无知,看不到的敌人,才是最可怕的,所以今晚,必须从这三人口中套出话,不惜任何代价。
立时,刑房里惨叫声,听的人毛骨悚然。
单于诚紧紧握着红雪的手,也不知是安慰她,还是温暖她。
而红雪始终站在那里未动,脊背挺的笔直,眼睛只看面前的三人。
她并不是害怕,绿竹的药,她心里有底。
她忧心的是江红霜和江红玉,虽然知道那些人不会杀他们,但是会不会也给他们上刑呢?如果上刑的话,他俩如何能受得住。
只是很短暂的时间,想寻死的那人,便被药效折磨地浑着仿佛没了骨头一般,若不是双手这固定,这会儿怕已经成为一摊软泥了。
红雪觉着时机差不多了,便放开单于诚的手,向前走了两步,她走的很慢,可每一步都像是印在人心里一般,深入骨髓。
“忘了告诉你们了,我这药是越求死,反噬就越大,除非我同意,否则没人能死。”绿竹一步不离地跟在红雪身后,轻描淡写地说,仿佛是为自己少嘱咐一句话而懊恼不已。
红雪则是淡淡扫了她一眼,似是不赞同地道:“这么重要的事,你怎么可以忘了说,害得这位硬骨头的大侠白白受了那么多的罪,不惜毁掉自身的功夫……”
看似在责备绿竹,眼睛却终看着眼前的三人道:“现在,可以跟我说说,是谁派你们劫人的,若是成功撤退,你们将在哪里会合,还有……你们是谁的死士……亦或者你们想试试绿竹的另一种新药,正好她少了几个药人,反正以她的手段,不会要了你们的命就是了。”
在场的人无一不为红雪的话,打了个寒颤,还试?而且保证不要你命,那岂不是说,要你活受罪?谁知道王妃身边那个稚气未脱的婢女手中还有什么变态的药。
“我……我说……只是说了之后,能不能给个痛快?”最右边的瘦男人,就抢先开口。
“可以,谁说了,我就让他痛快的死。”红雪一脸歉意地看着另一个还清醒的人道:“那就很不幸,你只能为绿竹试试新药了。”
“不,不,我也说,你让我说吧,我都知道的,我真的可以说……”圆脸的那人傻眼了,他可不想沦为药人,用尽最后一点力气嘶吼道。
“那就说吧。”绿竹脸上露出甜甜的笑容,手上不知何时多出一个瓷瓶,宝贝似的把玩着,看得面前的两人心惊胆战,就怕晚说一步,那瓶子中的药就又会被塞入自己的嘴里。
一柱香之后,单于诚牵着红雪从刑房走出来,红雪守信地叫人将里面地人杀了,这比让他们活着更好。
有一小兵从营房门口奔过来,抱拳跪地,回禀道:“将军,营外来了一人,说是王妃的部下,吵吵着非要进营,可他没有令牌,小人不敢放行。”
红雪问道:“他叫什么?”
“他说他叫于琰,是王妃您的部下!”
红雪与单于诚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疑惑。单于诚肃声道:“放他进来吧!”




神医农女的一亩三分地 第98章 直扑敌营
第98章 直扑敌营
那人领命而去,不多时,老远的,红雪就看见于琰大步朝他们这边行来。
“四哥四嫂,是谁劫走了玉儿,他奶奶的,让小爷抓到他,非把他抽筋剥皮不可,胆敢太岁头上动土,活腻了他!”于琰人未到,声先到,只不过他话里只提到了江红玉,这让红雪有一瞬时的怔愣,但也没功夫细想。
单于诚却是蹙眉道:“你要嚷嚷的全世界都知道吗?闭上嘴,待会跟着虎啸营一同出发,救人第一,等救完了人,再说别的。”
红雪也是担心地看一眼道:“能到京城劫人的,可不简单,回头可别把自个儿陪上了!”说着从绿竹手中接过一粒丹药抛给他道:“这是易容丹,服下之后用内力改变一下你的容貌。”
于琰见她是真的关心自己,吐下药丸,依言用内力一逼,一脸俊朗儒雅的脸,立即变得粗犷起来,红雪也懒得看他变化后的脸,面色冷凝的道:“准备一下,我们起程,去海天帮的大本营!”
“海天帮?”
“对,别多问,他们有一处据点,就在西北方百里之处,咱们动作得快些,他们到了那里,只会暂做停留,之后,还会北上,回到海天帮大本营,我们必须在此之前,截住他们。”红雪心情极为沉重。偌大的塞外,想要藏两个人,太容易了。而那里,就是无名山庄的势力也是有所不及的。
于琰肃声道:“知道,那群王八羔子,要是敢伤害玉儿她们,爷端了他的大本营!”
说话间,云安结集的虎啸营,整装待发,几十号人,几十匹马,行走起来却毫无动静。
虎啸营是单于诚的亲信部队,他们只听单于诚的调遣,任谁来发号施令都无用。
现在看到的这一匹人,只是虎啸营的三分之一,其次各营将领之中,亦有单于诚的亲信。
生死过命的上下级关系,忠诚比命来的都要重要。
单于诚也跨上马,伸手想要拉红雪上马。红雪却摇头,“我还是自己单独骑一匹马,急行军,一马驮着两个人,长久了肯定不行。”
黑夜中,一黑一白,颠簸起伏,姿态随意却又洒脱自如。
于琰深深看了单于诚一眼,猛的一抽马屁股,追着红雪而去。
“出发!”
黑压压的一队人马,从军营中奔腾而出,场面甚是壮观。
厚重的营门关上,山中营地,渐渐恢复的平静。
在前往西北的大路上,却无法平静,五十号人的队伍经过,马蹄声,一里之外就能听到。
虽是急行军,但前方也有探路的,如有情况,发爆竹烟花,以作警示。
单于诚与红雪并肩策马而行,于琰和云安,跟在后面,再后头,便是虎啸营的队伍。
于琰看前面矮着身子,半趴在马背上的红雪,既惊叹于她的骑术,又的点不甘心。试了好几次,想超一下试试,却都失败了。
单于诚在奔袭之时,也不忘看红雪飞扬在黑夜中的发丝,纤细的腰身,因为风力的关系,被披风紧紧束着,曲线毕露。
单于诚眸光微沉,想到这些天,正是情浓意密的好时候,不想被某人搅了局,他是故意的吗?
行了约半个时辰左右,单于诚强行拉住红雪,让人马停下喘口气,再跑下去,人受得了,马却受不住,此时此地,不可能现去找战马,护着马,很重要。
红雪示意绿竹去给所有的马喂上一点空间水,她当然知道现在这时候马匹的重要,幸好,为了教绿竹医术,自己给了她不少空间水,没想到这个时候却起了关键的作用。
于琰走过来低声道:“四嫂,你骑马的时候,为什么要矮身,我们都是挺着腰,我看你都快趴在马背上了,有什么好处没?”
红雪瞧了他一眼,解释道:“身子压的低,能减少风的阻力,跑起来更省力些,也能以防偷袭!”
“乖乖,您的知识都是从哪学来的,这些我听都没听过!”
单于诚在旁边自是听到了,悄悄对云安耳语几句,很快的,全队人马都得了这个消息。
再度骑上马狂奔之时,众人都压低了身子,学着红雪在马上的动作前行,同时他们也明显感觉到身下的马儿速度不止快了一点,均有些诧异,只有杜飞等人,还是面无表情。
又奔袭了半个时辰左右,月上中天之时,队伍行到一处地势开阔的平原之地。
云安指着平原腹地的山庄道:“主子,那里就是海天帮在此地的据点,探子回报,不久之前,有一队人马,曾进入山庄,再没出来过!”
于琰看清地势,不禁担忧道:“这里地势开阔,我们只要一靠近,便会被他们发现,须得有内应才可!”
红雪看了看地形,此地,确实不宜强攻。
正这时,空气中飘来一阵若有似无的香气,杜飞绿竹闻了,均是一震,看向红雪的眼里竟带着喜悦道:“小姐……”
红雪点头,对单于诚等人道:“你们在这儿等着我和杜飞进去看看。”
单于诚拉住红雪道:“就你们两人怎么行,于琰和云安在外面接应,我们一起进去!”
“没事,绿柳和绿芜都在里面,她们暂时还能自由活动,我就是进去跟她们会合,然后把人救出来,别的不会做。”红雪淡淡地道。她是不会做什么事,但绿竹已经准备好了,只要她救出人,就把这个山庄全毁了,免得他再祸害别人。
单于诚听了,终于放开了手,他知道自家媳妇手下的四个婢女都不一般,自家媳妇更是深藏不露,彼此的信任,令他知道,雪儿绝不是冲动之人,亦不会做冲动之事。
要潜入山寨,也并非易事,幸好,古代没有探照灯,否则这一片开阔之地,根本无所遁藏。
红雪两人避开巡逻守卫,就在山庄外边,五人一队,每隔一刻时,便会出庄巡逻。
整座山庄有一半都藏在山中,看这情形,后面肯定有密道,不可能只有一个出口。
在进入山庄之后,杜飞便红雪授意下单独离开,去搜寻密道了。




神医农女的一亩三分地 第99章
第99章
木香顺着那独特的香味,在山庄九曲回廊之间穿梭。
内部戒备的十分森严,五步一哨,十步一岗,固定的时间还有巡逻者。
这处山庄的回廊不是一般的多,若是不小心在山庄迷路,看到的只有回廊,一座连着一座的回廊,一眼望不到头。
并且每个回廊形状都一样,点的灯笼一样,就连摆设也一模一样。
不过这些对红雪来说,却都是小儿科,空间里有专门修习阵法的屋子,每一个阵法,都只有在她破解之后才会消除,否则她只能被锁死在原地。何况这里还不是什么正规阵法,只是些容易让人迷路的障眼法。
她的身影,如一片落叶,轻盈的在屋顶之间起落,落下时,瓦片不曾发出丁点声响。
几个点地之间,她落在一间矮室屋顶,不掀瓦片,只静静的待着。
呼吸与四周的气息融为一体,仿若一尊雕像,悄无声息。
“爷,人已经带到了,何时走?”一个粗声男子,压低了声音问道。
“马上,让人准备马车,往河岸去,再走船,离开这里,”这是另一道中年男人的声音。
“就怕他们已经追来了。”
“没那么快,死士不会随便开口,即便他招了,即便他们已经追来,等他们在外埋伏,静等我们出庄,我们早已从密道溜走了,让人再给那两个女娃灌些药,别叫他们醒了,另外几个人,就地杀了,不留活口!”
“是,小的这就去办!”
矮房的门开了,有人走出,红雪便飞身跟上。
随着香味越来越浓,一道纤细的黑影,不知何时,悄然逼近前面的人,冰冷如鬼爪的手,骤然袭上那人的咽喉,只听得咔嚓一声轻响,那的脖子被生生的拧断,气绝身亡。
红雪顺着香味又前行了一段路,眼前赫然出现一间冷僻的屋子,屋子里不但有香味传出,还有浓重的血腥味飘散在空气中。
她微微一扯嘴角,空中多一屋白雾,顺着夜风向屋里飘去,里面传来几声重物倒地的声音。
红雪大大方方地推门而入,浓重的血腥味扑面而来。
昏黄有油灯下,她清楚地看见,对面的墙上挂着一墙的刑具,有些上面还散发着血腥味,看样子刚用过不久。屋子里横七竖八地躺着几个孔武有力的男人,一边的铁栏杆里,两个女子被绑在十字架上,此时正垂着头,发丝遮盖住她们的脸颊,身上一片狼狈。
红雪眼尖地从一个男人的腰上拽下一串钥匙,用其中一个打开铁锁,才来到二女面前,拨开她们脸上的发丝,赫然就是绿柳二人,忙给她们喂了最好的伤药,又从空间里拿出两件披风给她们披上,将二人移到外面的园子里。
做完这一切,绿柳二人也醒了,二人看着眼前的人,眨了好半天的眼睛,才反应过来她是谁。
“小姐,你怎么一个人进来了,这里……”绿柳才要说下去,却被红雪打断道:“你先别管这个,先告诉我,人在哪里,现在救人要紧,你们也受伤了,对了洪安他们去哪了?”
“他们,他们两人应该也在这山庄之中,属下等保护两位小姐不利,请小姐责罚!”绿柳突然撑着伤,跪下请罪。
红雪皱眉道:“说重点,你们分开时,可有听到他们被关到哪里,主谋是谁,你见到了吗?”
“属下最后清醒时,是在马背上,只隐隐听得有人说太子什么的,之后便被人打晕了,不过我趁机在两位小姐身上放了香料。”绿柳回忆了一下说。
红雪沉着脸点头道:“你们俩个就是在这里待着,等到时机够了,于琰会带着人进来,到时他们自会救你们!”
“小,小姐要小心!”绿柳知道,现在自己二人跟在小姐身边也不过是累赘,不如在这里等待救援,只嘱咐红雪一切要小心。
红雪让二人躲进就近的草丛中,才放心地离开。
虽说有了香味的指引,可红雪的心依旧没有放下来,没有看到完好无损的江红霜和江红玉,她是不可能放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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