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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村那些事儿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断欲
一直到晚上六点半,外面的宴席还没有散。那群小伙伴们把王天昊拥了出去,灌他酒喝。王天昊也甩开腮帮子,灌的酩酊大醉。
屋子里的小珍一天水米没沾牙,饿的不行。灵灵跟巧巧陪在她的身边。
小珍拉拉灵灵的衣服袖子说:“妹,嫂子饿,饿死了。”
灵灵说:“不行,饿也要忍着,新娘子第一天进门,是不能随便吃东西的,要不然不好!”
小珍一听生气了,两只脚摆来摆去,在床上直踢腾,说:“饿死我算了,连我肚子里的孩子一块饿死吧,反正是你们王家的种。”
灵灵吓了一跳:“嫂子,你……说啥?你跟俺哥……有娃了?”
小珍红着脸点点头,说:“一个半月了,灵,你要做姑姑了,是不是要把你的小侄子饿死啊?”
灵灵一听更加害怕了,赶紧把桌上的香蕉跟苹果果盘端了过来,让小珍吃。
小珍一共吃了五根香蕉,四个苹果,光见吃,没见吐皮
吃完以后一伸手,说:“俺还要。”
灵灵就感叹一声:“嫂,你这饭量啊,早晚把我们家吃穷。”
小珍就格格格格地笑。
王天昊是晚上九点半进的屋子,进屋子以后,摇摇晃晃。
灵灵发现哥哥进屋子了,捂着嘴巴一笑,嘱咐他们早早睡觉,就离开了,临走的时候关上了门。
王天昊喝得酩酊大醉,爹娘都不认识了,进门就把小珍扑倒,要亲她的嘴,撕她的衣服。
小珍却无情地把王天昊推开了。
王天昊莫名其妙问:“小珍你咋了?这一天你盼了很久,我也盼了很久,为啥不让我碰啊,难道你……熬得住?”
小珍说:“俺熬不住,可是俺不敢跟你弄?”
王天昊问:“为啥?”
小珍就将嘴巴凑到了王天昊的耳朵边,小声说:“俺肚子里有娃娃了,是你的种子,不怕动了胎气,你就弄!”
王天昊一听,不知道是惊是喜,赶紧伸手在小珍的手腕上摸了摸。
王天昊可是小神医,行家伸伸手,就知有没有。
果不其然,女人的手腕上传来了一阵胎动,王天昊可以感受到,儿子已经五十多天了。
正是小珍跟他一起从z市回来,在山上打滚的时候怀上的。
王天昊乐的不知道如何是好,抱着小珍就是一阵猛亲,说:“媳妇,你真伟大,你这是啥地啊,咋就这么肥?”
小珍格格一笑说:“主要是你的种子好啊。”
这一晚,王天昊跟小珍啥事儿也没有发生,俩人虽然衣服脱了,浑身光溜溜的,可抱一块,只是拥了半夜,因为怕动了胎气。
一些后生仔在外面听房,那些小伙子们非常的扫兴,新婚夜,为啥王天昊跟小珍不鼓捣呢?本来想看他俩干点真事儿。为啥抱着媳妇,就是不弄呢?
一直坚持到半夜一点多,全都坚持不住了,只好揉揉眼睛回家睡觉。
王天昊迷迷糊糊,酒劲儿上来了,一个劲的喊口渴。
半夜起来,嘴巴一张,哇,哇弄得屋子里的地上,床上,到处都是秽物。
小珍睡不着了,只好爬起来穿上衣服,给男人打扫。
她真是个好媳妇,拿一条毛巾,帮着王天昊擦了脸,擦干净了被单,然后起来将屋子打扫干净。
那些秽物的味道很大,在屋子里呛得睡不着,小珍就出门倒垃圾。
就在这时候,一个罪恶发生了,一条健壮的白影从王天昊家的墙头上一闪而过,进了王天昊家的院子,溜进了厕所。
小珍一点也没有注意到那是个什么东西。
她想把垃圾倒出去,然后返回屋子睡觉。
他们没有跟公公婆婆住一块,因为王海亮这人很开放。
儿女是新婚燕尔,年轻人火力大,一晚说不定会鼓捣几次,喊叫起来没个完。
跟大人住一块,孩子们胆量束缚,做起来也不爽,他才不愿意当电灯泡呢。所以就给了王天昊跟小珍更大的自由空间。
就在小珍放下铁锨跟扫把,准备返回屋子睡觉的时候,忽然,那条白影从厕所窜出来,冲着小珍一扑而上,上去叼住了女人的脖子。
血,瞬间从女人的脖子上飚出来,小珍惨叫了一声:“天昊!!狼啊!”





野村那些事儿 第579章 小珍真的死了
王天昊是被小珍的一声惨叫惊醒的。
整个大梁山的人,谁也没有想到王天昊会喝得吐酒,也没有想到小珍会半夜打扫屋子,出去倒垃圾,因为女孩子有洁癖,喜欢干净。
更加没有人猜到,大梁山的白毛独眼狼王会半夜跑进王天昊的家,将他的媳妇咬死。
白毛狼王跟王天昊有一天二地仇,三江四海恨。
这种仇恨,十年前他们就结下了。
那时候,白毛狼王领着自己的狼族,从遥远的大山迁徙过来,准备寻找新的生存乐园。
刚刚踏进大梁山,就围攻了王天昊的妹妹灵灵,还有喜凤嫂的儿子如意。
灵灵的箭法好,一箭飞出,射瞎了白毛狼王的左眼,让它变成了独眼龙。
然后,王天昊从天而降,领着自己的狼族卫队,跟白毛狼群经过了一翻血战。
那场争斗,足足杀死了二十多条白毛狼,让白毛狼群损兵折将。
再后来的日子,王天昊跟白毛狼王为了争夺领地跟食物的分配权,一直明争暗斗。
三四年的时间,白毛狼没有占到丝毫便宜。
白狼群攻击了村子里的矿场,咬死了很多工人,憨子也在那场攻击中,被咬得破了相。
王海亮为了给所有的工人报仇,一怒之下抓了三只狼崽子,将白毛狼群引进了野狼谷。
几十枚雷管,五十根利箭,一把大火,将白毛狼群杀的全军覆灭,独独跑了这条白毛狼王。
白毛狼王跟王家又增添了一笔新的仇恨。
它不敢服输,再次对大梁山人设施报复。欺负了王海亮家的那条花毛狗小花。
它让小花怀了它的狼崽子。它要利用王海亮家那条凶猛的母狗,帮着自己繁衍后代。
因为那是王家欠它的。
就这样,四个月以后,小花怀上了雪狼王的崽子,并且顺利产出了九只狼崽。
九只狼崽满月以后,王海亮担心它们伤人,就把它们放逐大山。
可九只狼崽子很不幸,全都滑进了养命沟,在养命沟里相互撕咬,最后,只剩下了那条最强壮的。
再后来,这条狼崽成为了王天昊的雪獒。
雪狼王的计划是成功的,但也是失败的。如果说黄狼群迁徙以后,大梁山只剩下了一条狼,这条狼就是白毛狼王。
白毛狼王不离开的原因,就是要复仇,就是要把自己的那条狼崽子找回来。
可它又失败了,因为那条雪獒小白,已经不认识它了、
小白对主人的绝对忠诚,让它无父无母,亲爹老子也不认。
这等于是王天昊夺走了它唯一的亲人。
它潜伏在大山里七八年,就是渴望有天跟小白父子团聚。亲口将王天昊咬死。
这股仇恨在它的心里挤压了十多年,一直得不到宣泄。
再说随着王天昊的身材越来越高大,功夫越来越好,根本无法跟他决斗了。
最近,王天昊从大西北回来,在山上它就闻到了小白的味道。
它想潜伏进村子,再看儿子一眼,顺便找机会,了解跟王天昊的这段恩怨。
白毛狼王进村以后,没有遭遇村子里家狗的袭击。
大梁山的狗越来越少了,家家户户都不再养狗。从前的大狗,死得死,被主人卖掉的卖掉,剩下了没几只。
即便剩下的,也是老弱病残。可以跟狼群抗衡的,也已经年老体衰,失去了当初的斗志。
自从大梁山的村民有钱以后,大家对养狗失去了兴趣。山上没有狼了,狗就失去了作用。
王海亮的那条猎狗黑虎不在家,到工厂看门去了。
雪獒小白也不在家,在王庆祥的医馆。
王天昊成亲,王庆祥担心小白捣乱,就把狗牵到了医馆,用铁链拴了起来。
白毛狼王在村子外头转悠了好几天,一直在寻找机会下手。
这些年,随着它的年纪不断增大,战斗力已经大不如前。
在老死山林之前,必须要找王天昊一雪前耻。将王天昊彻底的击败。
这关乎到它狼王的尊严。
今天上天给了它这个机会,王天昊喝醉了。它打算大开杀戒。
小珍很不幸,撞在了雪狼王的牙齿上。
穿过王天昊家的墙头,正好是半夜两点左右,白毛狼王的身子非常敏捷,嗖的进了王天昊家院子里的厕所。隐藏了起来。
本来,它打算王天昊半夜上厕所的时候,对他发动攻击的,可没想到出来的竟然是王天昊的媳妇,一个漂亮的小少妇。
白毛狼王看着少女诱惑的样子,它垂涎欲滴。
王天昊,你他妈杀了我那么多亲人跟朋友,还抢走了我的儿子,老子也要杀了你的媳妇,让你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
想到这里,白毛狼王一扑而上,从后面将小珍扑倒了。
小珍受到崔然一击,猛一回头,看到了雪狼王那双绿油油的双眼,也看到了它白森森的牙齿。
它吐着长长的舌头,冲女人的脖子吭哧就是一口,一口就咬断了小珍脖子上的大动脉血管。
小珍发出一声竭斯底里的尖叫:“天昊!狼啊!”
王天昊在屋子里一个机灵爬了起来,立刻意识到小珍有危险。
他顾不得穿鞋子,猛地穿起一条长裤套在了身上,一脚就踢开了窗户,从窗户上飞到了院子里。
他赶到的时候已经晚了,发现白毛狼王撕裂了女人脖子上的皮肉,鲜血汩汩流了一地。
白毛狼王怒视了王天昊一眼,露出了挑战的蔑视,然后身子一扭,嗖地跳上了墙头,立刻无影无踪。
“小珍!”王天昊一声悲号,扑向了女人,将女人抱在了臂弯里,小珍已经不能说话了,女孩子目不斜视看着他,仿佛怪他来的太晚了。
小珍的手臂开始冰凉,嘴唇里终于蹦出几个字:“天昊……冷……冷……抱紧……俺。”
王天昊吓坏了,不知所以,尽管他是大梁山很有名的神医,也不知道怎么医治媳妇。
他赶紧用手去堵媳妇脖子上的窟窿,可是没用,鲜血从指缝里喷洒出来。
他撕拉一声,将门帘子扯成了两半,用布条按压在小珍的伤口上,可还是不管用。鲜血从布条的缝隙里继续渗漏出来。
王天昊吓坏了,不知所措,声音也颤抖了,把小珍越抱越紧:“小珍,别怕,别怕,我是小神医,我爹是也是神医,我会把你救活的,你别怕,别怕啊。”
可是女孩子已经开始翻白眼,气息微弱,她的手留恋地摸着天昊的脸,嘴角抹出一股笑容:“小哥哥,俺的……小哥哥,抱紧俺……别……撒手……。”
王天昊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哀嚎:“来人啊有狼啊,咬人啊救命啊”
小珍倒在王天昊的怀里,女孩子的手紧紧握着王天昊的手。在断气的那一瞬间,她显出了满足的微笑。
小珍的尸体一点点凉透了。
王天昊的喊叫声很大,把王海亮惊醒了,将带娣惊醒了,张大毛醒了过来,王庆祥也醒了过来,整个疙瘩坡躁动起来,大家都知道有狼进了村子。
所有的青壮年全都拿起了铁锨,抓起杠子冲上大街。
村子里仅剩的几条狗,也全部精神抖擞起来,嗷嗷怪叫着扑向大街。
当王海亮跟带娣惊慌失措跑进王天昊院子的时候,他们发现儿子蹲坐在地上,一脸的茫然。
也发现了儿子怀里儿媳妇的尸体。
小珍新婚之夜竟然死在了独眼狼王尖利的牙齿下。
王海亮惊呆了,带娣惊呆了,随后赶来的张大毛跟王庆祥也惊呆了。
王庆祥急得顿足捶胸,大呼一声:“冤孽啊!”
王海亮一步步迈步走向了儿子,伸手在小珍的手腕上摸了一把,发现她的脉搏完全停止了跳动。
儿媳妇的脖子上有一道深深的口子,那是被狼牙咬断的大动脉血管。王海亮的怒火窜天而起。
他疯了,举起铁拳冲上了大街,要跟白毛狼王拼命。
可大街上哪里还有白毛狼王的影子,早就不知道去向了。
村子里的村民越来越多,从四周村子里赶来的人也越来越多,全都涌向了王天昊家的院子。
王天昊抱着小珍一直没有动,她觉得小珍不是死了,而是睡着了。
媳妇睡得好香好香,他仿佛可以听到小珍细微的鼾声。
他笑了笑:“小珍,你真调皮,别睡了,该起床了……”
带娣嚎哭一声,上去抱住了儿子:“天昊,小珍死了,小珍死了。”
王天昊怒道:“胡说!我的小珍才不会死,她是睡着了,娘,你也回家睡吧,今天是儿子跟小珍的新婚之夜,我们也要休息了。”
王天昊把小珍抱了起来,女孩子身上的鲜血滴答滴答还是在淌。
他把小珍抱上了床,平整地放好,然后帮着媳妇盖上了被子,躺在了她的身边。抱住了媳妇血粼粼的身子。
带娣觉得不但男人疯了,儿子也疯了。
她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办。她问王庆祥:“爹,小珍死了,咋办啊?”
王庆祥已经是老泪纵横。老人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王庆祥说:“这孩子魔怔了,带娣,我们不要打扰他,让他跟小珍度过新婚之夜吧。”
王天昊抱着小珍冰冷的身子度过了新婚之夜。
天亮以后,带娣走进洞房,她看到儿子还是抱着小珍傻愣愣发呆。
王天昊的大脑一片空白,他不相信小珍就这么死了,他就是觉得小珍睡着了。
他又想起当初跟小珍第一次认识的情景,想起了他们第一次接吻,第一次拥抱,第一次缠绵。他的脸上露出了愉悦的微笑,两手也把小珍越抱越紧。
带娣进来了,王海亮进来了,王庆祥跟张大毛也进来了。
张大毛嚎哭一声:“娃啊,你媳妇死了,咱把她埋了吧?”
王天昊没有做声,仿佛没听见。
王海亮也说:“天昊,小珍真的死了,人死不能复生。爹知道你难过,我们也很难过。还是让她入土为安吧。”
王天昊冲父亲跟外公一瞪眼:“出去!你们都给我出去!我的小珍没有死。”
王海亮二话不说,上去掐住了王天昊的脖领子,把儿子拎了起来。然后吩咐张大毛跟王庆祥:“爹,把小珍抬出去,装进棺材里!”
王天昊还是在挣扎,死命地扑向了小珍。可王海亮的两只大手很有力气,把儿子掐地动弹不得。
屋外面的几个小青年呼呼啦啦进来一片,就那么将小珍抬走了,装进了院子里的那口棺材。




野村那些事儿 第580章 复仇
小珍就那么被人抬进了棺材。
那棺材本来是张大毛的,极品的四独红松棺木。
张大毛本打算将来自己死了躺在里面,可是看到外孙媳妇竟然走在了他前头,立刻将棺材让了出来。
小珍躺进棺材里的时候,穿的还是那件婚纱,她身上的鲜血已经被人洗净,脸蛋也擦得干干净净,还是新娘子的模样。
女孩子闭着眼,仿佛睡熟了一样,非常的安详。
棺材的盖子慢慢合拢,王天昊终于发出一声竭斯底里的哭号:“啊呵呵呵呵……!”
那声音惊天动地,气壮山河,他的眼睛里翻出一片绿油油的凶光,脑袋上的鬃毛再次炸立,眼光里有凄楚,有悲愤,有痛苦,也有无奈,整个大山都在这嚎哭声中颤抖……
喊丧的一声吆喝,小珍的尸体就那么被人抬走,上了大梁山。
小珍的尸体被埋在了学校南边的山坡上,孤零零一座坟头,旁边连颗树也没有。几只乌鸦从半空中飞过,嘎嘎鸣叫,增添了几份悲凉。
女人太年轻,不适合大操大办。也不能进王家的老坟。
虽然她是王天昊明媒正娶的媳妇,也只能压埋。
所谓的压埋,就是暂时找个地方埋葬起来,等王天昊将来百年归老,才能跟着男人一起上穴。
山坡上有很多坟头,密密麻麻一大片,都是从前大梁山的先辈们。
这里有王海亮的祖辈,张二狗的祖辈,孙瞎子那边的祖辈,也有其它四个村子村民的祖辈。
这里有大夯哥,有海亮娘,有张建军,有玉珠,有玉珠的娘孙上香。再不远处是二丫当初的衣冠冢。
还有大地震,大瘟疫,大火灾跟大暗病中死去的人,全都埋在这里。
这些人都曾经在大梁山生存过,精彩过,活着没有离开大梁山,死了还是埋在了大梁山。
他们见证了大梁山的变迁,也为大梁山的发展做出过贡献,他们的坟永远向着大山,他们的魂永远跟着大山一起颤抖……。
有这么多乡亲陪着,小珍应该不会孤独。
王天昊为小珍做了一个男人该做的一切,他没有留下任何遗憾。
……
2002年的冬天来得特别早,小麦刚刚长出一茶杯高,就被一场大雪淹没了。
树上的叶子全部掉光,庄稼地里白茫茫一片,大梁山再次笼罩在一片银装素裹的世界里。
王天昊在媳妇的坟前一坐又是三天。
他不吃不喝,手里握着一把葫芦丝,吹起一首忧伤的长调。
不远处传来一声鞭响,牧羊的妹子也跟着葫芦丝声唱了起来:……你是荒郊外,一株无名草,没有花一样的妖娆,雨里生长,风里飘摇,一生风雨知多少。
无名草,小小的无名草,你在青春的角落,寂寞地舞蹈,桃红柳绿,花开花闹,有谁肯为你嫣然一笑……
你是苦崖上,一株无名草,没有树一样的依靠,寒霜侵袭,烈日煎熬,一生冷暖知多少。无名草,小小的无名草,你在青春的角落,寂寞地舞蹈。
桃红柳绿,花开花闹,有谁肯为你嫣然一笑,……形颓根枯,魂断魂消,有谁会对你凄然一笑……
王天昊觉得小珍的命真苦,正像是苦崖上的一株无名草,形颓根枯,随风飘摇。
直到现在,他也不知道自己爱不爱小珍,或许那不是爱情,就是怜悯。
当初,她逃出了宋子健的魔爪,逃出了磨盘岭被拐卖四年的生活,却没有逃出大梁山白狼王的牙齿。
女人是为他死的,成为了王天昊跟白毛狼王恩怨的牺牲品。
天昊觉得是自己害死了小珍,罪无可恕。
他希望女人幸福一辈子,欢笑一辈子,也希望跟着她白头偕老,可如今什么也没有了。
女人只剩下了一座孤零零的坟头,从前的一切也全都随风逝去。
三天以后,他终于整理了一下衣服,回到了家。
他从床底下拉出一个箱子,将箱子上的尘土擦净,打开以后,呼呼啦啦抽出一个铁家伙。
那是一把猎枪,非常的崭新,油纸里是两百多发子弹。
这是王天昊的爹老子王海亮留下的。
这一代村民常年上山打猎,而且要提放野狼的袭击,上面是允许他们配备简单枪支的。不过要领证。
这把枪是有执照的。
当初,王海亮上山打猎,用的就是这杆猎枪,他从商以后,再也没用过。可那杆枪还是被擦得干干净净。
枪是散装的,王天昊闭着眼,20秒之内也可以将枪迅速组装起来,而且他枪法如神。
稀里哗啦几声脆响,猎枪被组装了起来,王天昊熟练地瞄了瞄,发现膛线完好,撞针锋利,这才把枪背在了肩膀上。
临走的时候,他又拿了一把柴刀,刷刷在石头上将柴刀磨出一道锋利的光彩。
今天,为了小珍,他要大开杀戒。亲自找到白毛狼王,用白毛狼王的脑袋祭奠小珍的在天之灵。
王天昊同样将那把砍刀别在了腰里。然后从墙壁上摘下了那把铁弓,挂在了肩膀上。
箭壶也挂在了肩膀上。头也不回地走出家门,上了大梁山的山道。
他的脸上漫无表情,眼睛里充满了怒火跟悲愤。
王天昊刚刚走出村子,就跟带娣撞了满怀,带娣看着王天昊气势汹汹的样子吓了一跳,赶紧问:“娃啊,你去干啥?”
王天昊说:“娘,你别管!”
带娣吓得一下子抱住了王天昊:“天昊,你听娘说,千万别上山,白毛狼王很厉害的,你会被它咬死的,孩子,别犯傻!”
王天昊肩膀一晃,就把带娣甩开了。
带娣知道王天昊要上山找白毛狼王去报仇。
王天昊不是她亲生的,可那是玉珠姐姐留下的遗孤。她带他跟亲生儿子一样。
王天昊大步流星上了山,带娣根本拦不住。
带娣没办法,只好气喘吁吁跑进了制药厂去找男人王海亮。
冲进王海亮的办公室,带娣拉住了男人的袖子:“海亮,你去看看吧,不好了,不好了!”
王海亮问:“咋了?慢慢说。”
带娣道:“天昊!天昊上山了,拿着刀子,背着铁弓,好像要跟谁去拼命!”
“啊?”王海亮一听扑通坐在了椅子上,苦笑一声:“天昊要去找白毛狼王拼命,这下糟了,白毛狼王有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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