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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村那些事儿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断欲
把她拉起来的人是大癞子,大癞子没有跑远,他担心刘媒婆的安全,就在旁边的芦苇丛里看着。
发现刘媒婆把男人挑了,大癞子知道刘媒婆惹下了塌天的大祸。
虽然屁股上被捅的鲜血淋漓,脚步踉跄,可大癞子是硬骨头。拉着刘媒婆慌慌张张冲进芦苇荡就不见了。
从此以后,两个人亡命天涯。
这时候,不远处的如意也吓呆了,站在那儿好一会儿没敢动。
开始的时候,如意还挺兴奋,庆幸自己妙计的成功。
小顺子前面扛着粪叉子冲,他在后面慢慢跟。
等如意来到鱼塘边上的时候,看到了小顺子冰凉的身体,还有那根刺进小顺子肚子里的粪叉子,他立刻傻了眼,知道自己玩出了火,搞出了人命。
给他的第一个感觉,就是大癞子把小顺子给杀了。虽然小顺子不是他杀的,可男人的死他难辞其咎。
如意吓得哭了,把不远处村子里的人全部呼喊起来:“不好了大癞子杀人了小顺子死了!”
如意是真的害怕了,赶紧拿出手机,拨通了120跟110,第一时间报了案。
村子里的人听到了呼喊,不一会儿的时间,张大毛赶来了,王庆祥赶来了,王海亮赶来了,就是张拐子跟喜凤嫂也赶来了。
当大家看到小顺子的死状,全都傻了眼。
如意跟大家解释一通,全村的人都明白了咋回事了,不用问,人是大癞子杀的。
大癞子跟小顺子的嫂子胡来,被小顺子捉在床上,争斗中,大癞子夺过粪叉子,一叉刺死了小顺子,然后畏罪潜逃,事情就是这么简单。
所有的人都是纷纷叹息,惋惜不已,想不到大癞子恶性不改,竟然会杀人。
这时候再找大癞子跟刘媒婆,早就没影儿了。
张大毛本来想把小顺子的尸体撂倒,让他躺在地上,因为这时候那根粪叉子还支在了他的胸口上,粪叉的把儿杵在地上
可是王海亮不让,王海亮说要保护好现场,等警察来了以后好调查。
疙瘩坡出了人命案子,引起了县公安的高度重视。第二天天刚亮,公安来到了大梁山,对小顺子被杀的案子进行调查。
首先提问的是如意,如意面不改色,只好老老实实将自己知道的讲了一遍,只是小顺子怎么被杀的,他没有看到。
这件事虽然跟如意有关系,可是没有直接关系,人又不是他杀的,他的错误是火上浇油。
他只是想小顺子教训一下大癞子,怎么也想不到大癞子会狗急跳墙,将小顺子杀掉。
公安将小顺子的尸体拍了照,法医验了伤口,确定了死亡的原因跟时间,就把小顺子的尸体运走了,拉到了哪里没人知道。
就这样,大癞子成为了通缉犯,小顺子的嫂子刘媒婆也成了通缉犯。
第二天早上,当大癞子杀人的消息传到李家庄,大癞子的姥姥听到以后,她嚎哭一声:“俺的孙儿啊……”白眼一翻,晕死了过去。
癞子姥姥一口气没喘上来,就那么一命呜呼了,死在了家里的土炕上。
她已经八十多了,双目失明,被外孙子活活气死了。
大癞子的爹娘十几年前就死了。娘是自杀的,爹也是掉进幽魂谷自杀的。
是姥姥跟姥爷含辛茹苦把他养大,几年前,姥爷也在一场大病中咽了气。
姥姥再一死,他就没有任何牵挂了。只能亡命天涯。
他拉着刘媒婆去了哪儿,没人知道。
除掉了大癞子,如意没有想象的那样兴奋。反而产生了负罪的心理。
他觉得都是自己不好,这个计策并不完美,让小顺子成为了牺牲品,男人的死都是因为他。
他愧疚地不行,甚至晚上开始做梦,梦到小顺子来找他索命。
他跟巧巧的关系也越来越疏远,再也不搭理女孩子了。
张大毛知道这一切,当然也知道儿子是为了他。于是就过来劝。
“娃,顺子的死跟你没关系,你没必要难过,放心,你有啥事儿,爹会一力承担。万一上面追查下来,我去替你坐牢。”
如意知道张大毛疼他,点点头说:“我怎么会让你去,一人做事一人当!”
这种担心就是多余,因为公安根本没把如意怎么样。甚至问也没有问过。
他们把所有的精力,全都投在了大癞子跟刘媒婆身上。





野村那些事儿 第597章 乐在其中
大癞子跟刘媒婆开始了逃亡生活。
失手杀死小顺子,是两个人都有想不到的,杀人偿命欠债还钱,一定会坐牢。
所以给大癞子的第一个感觉就是跑,跑的远远的。
他就那么拉着刘媒婆走了,冲上不远处的大梁山。
他们没有走大路,原因有两个,第一是没有穿衣服,担心被路上的人当做动物射杀。
第二,成为了杀人犯,就不能在人前晃荡。
大梁山那条山路上熙熙攘攘非常繁华,车来车往,被人抓住,一定会交给公安,轻者判刑,重者为小顺子抵命。
大癞子慌了手脚,刘媒婆也慌了手脚,两个人就那么一丝不沾,跟没头的苍蝇那样,上了老虎岭,穿过姑娘峰,直逼鹰嘴涧。
一口气跑出去二十多里,东天边抹出一片朝霞,天色亮了他们才停下,坐在石头上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男人看了看女人,女人瞅了瞅男人,刘媒婆还没有从杀人的恐慌中清醒过来,声音颤抖问:“癞子,咋办,咋办啊?”
大癞子说:“凉拌,只能走一步算一步。”
刘媒婆怎么也想不到,她冲进窝棚,抱上的男人不是张大毛,而是大癞子?
大癞子也想不到,自己睡的正香,会有个白亮亮的身体闯进来,黏上他,亲他,啃他,咬他……。
刚才,女人一粪叉将自己小叔子挑落马下,大癞子瞅得清清楚楚。
他也不知道哪儿来的勇气,没有独自逃走,反而鬼使神差扑过去拉上女人一起逃命。
整整逃出去二十多里,村里人一时半晌应该追不过来。不如喘喘气再走。
两个人啥也没穿,每人只有一条花裤衩。深秋的天气相当寒冷,一路跑过来却大汗淋漓,气喘吁吁。
刘媒婆说:“不行,俺要回家,俺要回家。”
大癞子问:“回家干啥?”
女人说:“俺家里还有地,还有田,每年有分红,存折还在炕席下压着呢。俺要回家拿钱,这样逃走会挨饿的。”
女人说着,就要转身往回走,刘媒婆没有吃过苦,她是没见过世面的土窝子里的娇闺女,怎么可能跟着一个傻小子亡命天涯?
没了地,没了钱,没了工资跟年底分红,她真的不知道该咋活。
哪知道刚刚迈出一步,大癞子抓住了她的手,怒道:“别去!你疯了?活够了?就这样回去王海亮会放过你?村里人会放过你?公安会放过你?你杀人了知道不知道?”
“那你说咋办?咋办啊?”女人嚎叫起来,蹲在地上哭了:“俺也是不小心才失手的,俺不想杀死顺子的。”
“不小心也杀了,过失杀人跟故意杀人都是杀人,你这辈子完了,死定了!”
女人越是害怕,大癞子越是吓她。
大癞子是心虚,他之所以要把刘媒婆拉走,完全是担心女人栽赃诬陷,把小顺子的死扣他脑门子上。
只要女人一走,小顺子的死就成为了悬案,公安也不知道是谁杀的,真的被抓住,他就把事实说出来,不给女人诬陷他的机会。
现在,他跟刘媒婆是一条绳子上的蚂蚱,蹦不了你,也跑不了我。
“咋办?咋办啊?俺杀人了,这次死定了,呜呜呜呜……。”刘媒婆放声大哭,肩膀一抖一抖。
大癞子心软了,过来晃了晃她的肩膀,女人一用力,把他的脏手晃开了。
其实在窝棚里,俩人真的成就了好事,大癞子的生理恢复正常了。
上次逃出大梁山,两年的时间,他在山外找到一个名医,治疗了自己的缺陷,恢复了男人的凶猛。
他不再是太监了,完全成为了一个正常的男人。
因为现在的医疗条件太发达了,治疗男人的短小,已经不是什么疑难杂症。
所以刘媒婆一沾他的身子,他就来劲了,还把女人搞得大呼小叫。
俗话说一日夫妻百日恩,既然成就了好事,那种责任感就不知不觉涌上了心头。
大癞子今年二十三岁,刘媒婆43岁,两个人整整相差了二十岁。她的年龄能做他娘。
可不知道为啥,大癞子对女人涌起一股爱恋。
这种爱恋更多的是母爱。
大癞子的爹娘死的早,从小就缺少母爱,刘媒婆的出现,一下子就填充了他的空虚跟寂寞。
他说:“刘婶,你别哭了,现在咱俩是一条绳上的蚂蚱,只能一块逃走,相依为命。”
刘媒婆问:“咋逃啊,大山里没吃的,没喝的,没衣服穿,也没地方睡,活下去都难。真的在山里生活一辈子,还不如死了的好。”
大癞子微微一笑:“没事,大山里有啥不好?当年王天昊能在山里生存十二年,咱为啥不能?
山里有野果子,有猎物,咱们可以打猎,可以摘果子,住山洞,我知道哪儿有山洞,冬暖夏凉。”
“你……不会丢下俺不管?”
“当然不会。谁让咱俩……睡了。”
刘媒婆一听,心里同样涌出一股热乎乎的暖流。
大癞子很丑,是赖利头,头大眼小,身体微胖,短脖子,身材有点矮。
这样的男人不要说跟王天昊和如意比,就是张大毛那一类别的,他都比不上。
自己也是饥不择食,中了如意的奸计。不过弄巧成拙,却成就了他们。
至少大癞子年轻,身体强壮,粗柳的簸箕细柳的斗,世上谁嫌男人丑?
虽说男人四十一朵花,可超过四十,同样会起皱纹,会弯腰驼背。
刘媒婆不但没有觉得吃亏,反而觉得占了大便宜。
这时候,她看大癞子哪儿都是好的。她没有选择,生活的无奈将她逼到了死角。
大癞子是她唯一的依靠,命运的安排将他们两个死死捆绑在一起,再也不能分开了。只能相互依靠,相互照顾。
大癞子伸出手道:“咱走吧。”
女人问:“哪儿去?”
“当然是上山。附近的山道不能呆,人太多了,必须要到深山里去。免得被人发现。”
“山里可有狼,有熊瞎子啊,它们咬咱俩咋办?”
大癞子道:“上山是九死一生,下山是十死无生,只要有一线希望,我也不会放弃。咱们先在山上呆一段时间,然后穿过大山去,逃得远远的,再也不回来了。”
刘媒婆想想也是,大梁山是不错,可身边没有男人,简直生不如死。
还不如到山外去,哪怕日子苦点,只要身边有个男人,生理得到舒畅,吃糠咽菜也认了。
所以她鼓起了勇气,一下子拉起了大癞子的手,说:“好,俺跟你上山,咱俩就过一辈子。”
就这样,两个人的手拉在了一起,走进了原始密林。
大癞子跟刘媒婆走进原始树林那一年,是2004年的秋天。
那时候,漫山遍野的山果都成熟了,原始密林的野果子也成熟了。大梁山的人正在收获,处处扬起一片喧闹。
大癞子的家却空了,刘媒婆的家也空了。田地也没人收拾,成熟的果子噼里啪啦掉了一地,最后全都腐烂。
谁也不知道他们去了哪儿,有人说他们逃出大山,进城去了。也有人说他们逃到人烟稀少的大西北去了。
还有人说,他们躲在大山里,根本没出来过。
总之,两个人消失了二年。
大癞子的手终于跟刘媒婆的手牵在了一起,身体跟身体贴在了一起,心跟心也连在了一起。
开始的一个月,他们没有走出大山,因为刚刚进山就迷路了。
大梁山神秘莫测,大白天树林里就浓雾弥漫,不要说走出去,东西南北都分不清。
但是他们没有害怕,一直在树林里转悠。饿了就吃山果,渴了就喝山泉。
深秋的天气非常寒冷,他们一丝不挂,于是就捡来树叶子,用枯藤串在一起,做了围裙,做了衣服,用来捂暖。
他们成为了野人,住在了深山的山洞里。
也不是一直住在山洞,他们在拼命走出大山,可转悠了一个月,就是找不到出山的路。
经过一个月的相处,他们的关系非常融洽,大癞子对女人产生了依靠,女人也对男人产生了依靠。
年龄不再是差距,兴趣爱好也不再是差距,任何东西也无法拆散他们了,饥饿,担惊受怕,生活的困苦,把他的灵魂跟她的灵魂完全融合在一起,密不可分。
刘媒婆没有后悔,一点也没有。
她找到了生活的真谛。
生活,就是生下来活下去,而且要活的精彩。跟饮食无关,跟穿戴无关,只跟人的心里有关。
心里觉得幸福,那么她就是幸福的。
早些年吃得好,穿得好,也挡不住那种对男人的渴盼跟寂寞。
现在,生理得到了抚慰,吃得差穿的差,照样心满意足,心安理得。
她把大癞子当做天下的独一份,只属于她的独一份。是那种茫茫人海里稍一大意就错过的独一份。
关系发生改变以后,就什么也不同了,抚摸成为了独一份,亲吻成为了独一份,纠缠也成为了独一份。
大癞子一生只有一次的东西,在黑暗的窝棚里给女人拿走了,他的心也被女人拿走了。
他从刘媒婆的身上第一次尝到了做男人的快乐。
尽管刘媒婆年纪大了,但是那种丰富的经验却让他死去活来,欲罢不能。
大癞子没有品尝过其他女人是什么滋味,他觉得刘媒婆这样的滋味就够了,完全够了,足够他享用一生。
他跟她就那么走啊走,磨啊磨,白天赶路,摘果子,喝泉水,晚上就抱在一起,他的手跟她的的手相互寻觅到对方,然后绞过来拧过去。
首先是手,然后是身子搅在一起,怎么都不带劲,又怎么都带劲。
每一次碰触,都让他们一起痉挛,大癞子学会了进攻,一下子将女人那片优质土壤包裹了,埋没了。
短短的一个月,他们好像做了几十年的夫妻,在一个屋檐下躲避了几十年的风雨,在一口锅里吃了千万顿饭,在一条炕上做过上百次。
他们没有名分,得不到任何人的祝福跟认可,但是却乐在其中,心和身子天天在私奔。




野村那些事儿 第598章 天生一副热心肠
一个月以后,他们终于转悠出了大山,走到了山那头的一个小村子。
这个时候,他们已经摆脱疙瘩坡好几百里了,怎么转悠出来的,根本不知道。
山里的狼群迁徙了,唯一的一条白毛狼也被王天昊杀死了,所以它们没有遭遇野狼的攻击。
黑熊跟土豹子倒是遇到几只,不过这些东西从不主动攻击人。
大癞子跟刘媒婆全都变了个样子,两个人的头发很长,鸡窝一样,脑袋上净是草棒子,树叶编制的衣服上也净是草棒子。
而且一脸的污垢,手上净是老茧。四肢黑乎乎的,除了污泥就是汗浆。完全看不出本来的面目了。
两个人每人拄着一根棍子,这棍子是用来当拐杖爬山的,也是用来跟野兽搏斗的。
他们完全成为了最原始的人类。跟千万年前,刚刚直立起来的类人猿差不多。
好在他们没有失去语言的功能,可以说话。
大癞子的两腮上长满了胡子,那胡子上也是混浆浆的。
他一抬手,对刘媒婆道:“刘婶你看,那是啥?”
刘媒婆猛地抬头,首先看到了一片红薯地。
刘媒婆说:“红薯地啊,咋了?”
那红薯地一点也不正规,是附近的人胡乱种下的,一般都是望天收。
山里很多地方都这样,田地距离村子远,没法管理没法浇灌,只能春天将种子或者田苗播进去,秋季的时候望天收。
这样的庄家往往收成不好,有的种子都收不回来。
红薯跟其他庄家不一样,这东西产量大,耐旱,不用怎么管理,所以山里的人都有种红薯的习惯。
大癞子说:“有红薯地,就证明附近有人家,刘婶,咱们逃出来了,终于逃出来了!老天爷开眼了!”
刘媒婆一听大喜,道:“癞子,你说的对,有庄家的地方,就一定有人家,咱们真的逃出来了,太好了!”
女人跟男人抱在一起,欢呼起来。
一个月了,他们在大山里抬头看到的是大山,低头看到的还是大山,到处是山石,到处是树林,从来没有遇到一块像样的庄稼地。
吃的是野果子,喝的是山泉,饥寒交迫,都忘记粮食是什么滋味了。
忽然看到粮食,两个人手拉手冲了过去,一起蹲下去挖红薯。
他们用指甲去挖泥土,用手里的棍子用力撬,终于,几块大大的红薯被挖了出来,两人顾不得擦洗,只是在身上蹭了蹭,放在嘴巴里狼吞虎咽起来。
这个季节正是红薯收获的季节,吃在嘴巴里嘎嘣脆,跟梨子一样甘甜。
一男一女跟两只地老鼠差不多,偷起了山民地里的粮食吃。
吃饱喝足,大癞子说:“咱们走,前面不远处应该有人家。”
就这样,他再次拉起了刘媒婆的手,两个人奔向不远处更大的一块红薯地。
红薯地是散乱种的,没有地笼勾沟,株距跟行距也不明显。
这一代的大山没有被承包下去,因为距离村子远,人也很少到这儿来。
但是有勤快的人在这里下了红薯苗,这东西就是望天收。
向前走了四五百米远,终于看到了模糊的山间小路,也看到了各种各样的庄家。
越是往前走,庄家地的样子越是规范,山间的小路也越是清晰。
走了大概五六里的样子,果不其然,前面出现了几处茅草房。茅草房上冒着缕缕炊烟。
有人家了,真的有人家了。于是,他们再次欢呼起来,不知所以。
大癞子拉着刘媒婆过去敲门。啪啪啪:“有人吗?”
这是山里一处庄户人家,也是一个不成规矩的山村。
所有的房屋都很破旧,土打墙,茅草房,房子很古老,杂七杂八,大概二三十户人家。
“谁呀?”里面答应一声,有人过来开门。
执拗!门开了,闪出一个妇女的身影。
那妇女三十七八岁,身上的衣服很破旧,但是非常干净,长得很好,比刘媒婆光亮多了。
至少头发很整齐,溜光水滑,手腕也很白皙。
猛地看到外面有两个野人,女人吓一跳:“你们是……?”
大癞子赶紧说:“婶子,您别怕,俺是大梁山疙瘩坡的,因为上山迷路了,在大山里转悠了一个多月,咋着也出不去了,结果转来转去,走到了你们这儿?俺希望您可怜可怜俺,给俺俩弄件衣服穿,再弄口吃的。”
那女人一听,眼睛一瞪:“你说啥?哪儿来的?疙瘩坡?”
“恩。”
“胡扯!疙瘩坡可是大梁山最富有的地方,穿的都是好衣服,住的都是楼房,没见过像你们这样邋遢的。”
女人说着就要关门,将他们拒之门外。
刘媒婆一看不好,赶紧推上了门,解释道:“妹子,妹子啊,女人何苦难为女人?俺真是大梁山的人,这不迷路了嘛,半路上被野兽攻击,衣服跑掉了。您就可怜可怜俺吧。”
妇女白了她一眼,道:“你们大梁山没好人,上次俺就被大梁山的人骗了。那人叫张二狗,俺救了张二狗的命,他却想占俺便宜。忒不是东西!”
刘媒婆瞪大了眼,问道:“你认识张二狗?”
女人说:“当然,这件事说起来快二十年了,二十年前,有个叫花子打扮的人,跟你们一样,从山林里逃到了俺家。俺管他吃,管他喝,他吃饱喝足,就要欺负俺,被俺爹打跑了。”
“啊?”刘媒婆哭笑不得了,问道:“那你叫……?”
女人说:“俺叫碎妹子。”
刘媒婆跟大癞子你看看我,我瞅瞅你,不知道该咋办。
眼前的女人的确是碎妹子,说的也是实话。
二十年前,张二狗欺负了玉珠,在路上设置了陷阱,将王海亮的女人玉珠吊在了半空中。
他想欺负了玉珠,睡了王海亮的女人,报仇雪恨。
还好大梁山的狼群及时出现,咬跑了张二狗,救活了玉珠。
张二狗担心王海亮跟他拼命,所以跟现在的大癞子一样,仓皇逃出了大山。刚好遇到碎妹子。
那时候的碎妹子还小的很,刚刚十七岁,长得俊俏。
俗话说饱暖思银欲,吃饱喝足以后的张二狗,把碎妹子扑在了地上,撕扯了女人的衣服,亲吻了女人的嘴巴,也摸了女人不该摸的地方。
碎妹子的爹老子在不远处种地,听到了闺女的呼喊,一怒之下举起?头,把张二狗打的狗都不如,仓皇逃窜。
张二狗也是从那时候沦落为乞丐的,流落街头。
事情过去了二十年,如今的碎妹子长大了,成亲了,也成为了两个孩子的母亲。
他觉得张二狗不是人,所以也就恼恨疙瘩坡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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