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村那些事儿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断欲
素芬说:“还行,宝栓哥,你真傻,少让俺美多少回啊?”
他们是第二天天亮才起来的。
起来以后,发现房门竟然开过一次,宝栓的衣服,素芬的衣服,都被送了进来。
衣服放在门口的地上,素芬的行李箱也放在门口的地上。
两个人穿上衣服,推开房门,再寻找的时候,王海亮已经不见了。
这天中午,宝栓拉着素芬的手,到二丫哪儿去做客,这才见到海亮。
王海亮一晚没睡,精神不怎么好,净是黑眼圈。
二丫也知道他俩成就了好事,成为了真正的夫妻。
她拉着素芬的手说:“妹子,感觉不错吧,这多好啊,你俩就该大团圆结局。”
素芬却含羞带臊,打了二丫一拳,说:“二丫姐,今天俺才知道男人的好!”
野村那些事儿 第813章 命中相克
宝栓笑了,说:“海亮,你干嘛神神秘秘的?”
海亮道:“废话少说,客户都等不及了,你快点,我在屋子外面等你。”
宝栓没办法,只好说:“喔,那行,你住哪个房间?”
“401,进去啊,愣着干啥?”
大栓没办法,只好推开了401的房门,一只脚没有迈进去,王海亮立刻说:“快,脱衣服。”
大栓更听不明白了,憨实一笑:“解衣服干啥?”
海亮说:“你一身汗馊味,衣服上也是,这样的衣服怎么去见客户,换上我的衣服,你先进去,一会儿我给你送过来。”
大栓说:“海亮,你想的还挺周到,那行,我进去了。”
就这样,宝栓闪进了屋门,开始解衣服,西装,裤子,皮鞋,衬衣,一股脑从门缝里丢了出来。浑身上下只穿一条花裤衩。
海亮发现宝栓光了,说:“差不多了,进去吧,玩得高兴点。”
宝栓不知道海亮啥意思,洗个澡嘛,还玩的高兴点?
他仍旧憨憨一笑,拉开了洗澡间的门。
王海亮咔嚓一声,从外面将房门反锁了。
素芬跟宝栓的婚姻是王海亮的一块心病。
当年,两个人是被迫结合的,素芬跟带娣一样,等于做了四十年的老闺女。
她的心理一直装着王海亮,自从十五年前跟海亮有过那么一次,至今没有再碰过男人。
她记不起男人是啥滋味,跟宝栓在一起的时候,没觉得他是男人。
宝栓在她的心理跟家具一样,就摆放在哪儿,有没有无关紧要。
直到如今,她仍旧渴望带娣死去,跟海亮能成为夫妻。尽管这是不可能的。
宝栓拉开洗澡间门的时候,果然傻了,整个人僵持在了那里。
他发现洗澡间有人,光溜溜的一个女人,一丝不沾。
那是素芬,素芬满面通红,蜷缩在哪儿,像一只挨宰的鸡。
女人双手护着自己的前胸,蹲在地上,两条腿也严丝合缝,将羞于启齿的地方挡得严严实实,好像怕宝栓占了便宜。
宝栓慌神晃荡了一下,被闪电劈中。啥都明白了,啥都知道了。
没有客户,没有生意,王海亮把他从乌市骗回来,就是要他跟素芬复合。
而且他看出素芬是不乐意的,不用问,素芬的衣服也是被海亮给骗走的。
只是楞了三秒钟,宝栓就扭过了头,拼了命地打算冲出房间。
扑向房门,屋子从外面锁了,根本打不开。
于是,宝栓在里面砸门,将屋门砸的光光之响。
“王海亮!你干啥?这不是拉郎配吗?”
王海亮没走,在外面叼着烟说:“宝栓哥,你跟素芬本来就是两口子,两口子在一块,不穿衣服怕啥?反正谁也看到过谁?
这个机会是我给你们的,这是我唯一能听为你俩做的了。
看在咱们是兄弟的份儿上,你就可怜可怜素芬吧,也让我了却一桩心愿。”
宝栓大怒:“你开门不开门?再不开门我踹门了,踹坏了酒店的门,你赔!”
王海亮说:“你就是拆了房子,我也赔得起。尽管踹。今天你不跟素芬圆房,我就不让你出来!”
“你……真是个混蛋!”
“那你就把我当混蛋吧!”
宝栓踹了几脚,不踹了。因为踹开门也不能把王海亮怎么样。
第一是打不过他,第二,这小子还拿着他跟素芬的衣服。
不穿衣服满酒店乱转,公安一定会请他到局里去喝茶。
咋办?
宝栓没办法,只好来回踅摸。这一踅摸不要紧,他气得笑l
王海亮走的时候,把能拿的都拿走了,床单,被单,桌单一条没留。想找个遮掩身体的东西也没有。
只有床上的褥子,还有一条棉被。
宝栓没办法,只好抓起褥子,裹住了身体,然后拿起棉被,冲进洗澡间,将素芬红果果的身体的也裹了起来。
他把素芬搀起,将女人从洗澡间搀了出来。
被单缠在素芬的胸口一下,没遮住两腿,两条光溜溜的小腿在外面,胸口大部分的地区也在外面,走起路来一颤一颤的。
他让素芬坐在了床上,然后才问:“你没事吧?”
素芬说:“没事,你……怎么样?”
“也没事,王海亮这个混蛋,这是要干啥?”
素芬叹口气:“宝栓哥,咱俩的一切都被海亮哥知道了,他知道咱们做了十多年的假夫妻,也知道咱们没有夫妻之实。他想……成全我们。”
王栓的脸也红彤彤的,沉默了良久才问:“你是……咋想的?”
素芬说:“还能咋想,就这样呗,等着海亮哥把衣服送进来。”
宝栓说:“咱俩没有事实,你以为他会送?天气这么冷,半夜飞动成冰棍不可。”
“那你说……咋办?”
大栓咬咬牙,:“靠在一起,相互取暖。”
看样子王海亮经过精密的计算。
因为春季来临,酒店的暖气停了,可天气还是相当的冷。
一条被子正好可以保暖,说的是一个人,两个人的话,只有一起钻进棉被里。
他跟她陌生而又熟悉,陌生到天涯相隔,熟悉到住在一个屋子里,做了十多年的夫妻。
从前,宝栓从没有见过素芬不穿衣服的样子,也没见过他衣服里面任何一个部位。
两个人住一块的时候,各过各的日子,各有各的生活,素芬也不会当着男人面换衣服。
晚上睡觉也是分开,一人一个屋子。
宝栓至今男人还是处男。正经的处男。
为了二丫,他守了半辈子。而且一直在为女人付出,无怨无悔。
二丫生意场上一帆风顺,都是宝栓在帮着她苦苦支撑。
现在衣服被王海亮拿走了,他们只有相互相贴取暖。
他们的关系又像两只刺猬,担心扎着对方,可又舍不得那种温暖。
两只刺猬取暖就是这样,多次紧贴,又多次分开
紧贴是因为寒冷,分开是因为各自的刺,伤到了对方。
只有保持最佳的距离,才能保持那种和谐。
现在的宝栓跟素芬就是那两个刺猬,纠结,惶恐,不安,躁动,一起袭击上心头。
他可以感受到女人的体香,女人也可以感受到他的雄壮。
素芬美丽,宝栓也不愁,看哪儿都想王海亮,宽阔的身板像海亮,粗手大脚像王海亮,脸盘像王海亮,络腮胡子,眼珠子,眼神像王海亮。
唯一没有的,是王海亮的狡猾跟精明。
跟海亮站一块,宝栓给人的感觉就是憨实,庄稼汉的那种憨实。
她当初之所以答应跟他在一块,就是因为他像海亮哥。
宝栓问:“素芬,冷不冷?”
素芬说:“冷,靠在一起就不冷了。”
宝栓说:“海亮就是要咱俩靠一块,素芬,这些年,你了解我,我也了解你,要不然,咱俩就真的凑合吧?”
素芬说:“俺也是这个意思……反正认命了。”
这段感情结婚十年以后,才真正开始。是预料之中,可这等待也太长了。
宝栓忽然觉得他浪费了十多年的光阴,人生最美好,最灿烂的那段时光被蹉跎了。
素芬也感到自己最光辉的时刻被蹉跎了。
他看着她,他也看着她,两个人相对无语,脸蛋都是红红的。
有些尴尬。
他们都知道王海亮没走,竖着耳朵在外面听。
听不出个结果,王海亮这辈子都不会把衣服给他俩。
不由自主的,宝栓将素芬抱紧了,素芬也扎进了宝栓的怀里。
素芬哇地哭了,不知道为啥哭,就是觉得委屈。
宝栓说:“你哭吧,知道这几年委屈了你。是我不好。”
素芬说:“你比俺更委屈,宝栓哥,你爱俺吧,从今天起,你爱俺吧。”
宝栓说:“好,我爱你,但你也要爱我,从今天起,咱们彼此相爱。”
王海亮真的没走,就在门外,竖着耳朵听。
他的左手提着素芬的行李箱,箱子里是素芬所有的衣服。
他的右手抱的宝栓的衣服,呼呼啦啦一大串。
而且耳朵贴在房门上,把里面的一切听得清清楚楚。
心说:“费什么话!赶紧的啊,时间紧任务重,爱是用来做的,不是用来说的,浪费时间。”
宝栓不知道什么时候将素芬纳紧的,素芬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躺倒的。
当宝栓的嘴巴吻过来时,她才再一次大量这个丈夫不丈夫,哥哥不哥哥的中年人。
他年轻的时候很帅,中年以后也不丑,哪儿看都像王海亮,嘴唇很宽阔,络腮胡子很性感。
可素芬发觉了他的笨拙,这男人啥也不知道。绝对没有碰过女人。
他一味地噙着她,接下来根本不知道该咋办。
这需要女人的引导,素芬就抓起男人的大手,摸在了自己的胸口上。
宝栓感到头晕目眩,四十年第一次品尝这种幸福,呼吸心跳,全都到了极限。
这是一个美丽的女人,早应该属于他。好比一块地,非常肥美。
可他却不知道如何耕种,让这块土地荒废了十多年。少打了多少粮食啊?真是造孽。
素芬一点点引导,男人终于知道该干啥了……。
王海亮在门外听到了素芬的一声呢喃,脑海里闪出了素芬皱着眉头眼神迷离的样子。
他打了个手指,说声:“搞定!我的心愿了了。”
屋子里的声音不大,但很激烈。
宝栓是温柔的,不像王海亮那样猛烈,让女人死去活来,大呼小叫。
可女人还是得到了满足,今天,她终于尝到了男人主动的滋味。
事毕,宝栓问:“感觉咋样?”
素芬说:“还行,宝栓哥,你真傻,少让俺美多少回啊?”
他们是第二天天亮才起来的。
起来以后,发现房门竟然开过一次,宝栓的衣服,素芬的衣服,都被送了进来。
衣服放在门口的地上,素芬的行李箱也放在门口的地上。
两个人穿上衣服,推开房门,再寻找的时候,王海亮已经不见了。
这天中午,宝栓拉着素芬的手,到二丫哪儿去做客,这才见到海亮。
王海亮一晚没睡,精神不怎么好,净是黑眼圈。
二丫也知道他俩成就了好事,成为了真正的夫妻。
她拉着素芬的手说:“妹子,感觉不错吧,这多好啊,你俩就该大团圆结局。”
素芬却含羞带臊,打了二丫一拳,说:“二丫姐,今天俺才知道男人的好!”
野村那些事儿 第814章 被人劫持
就在王海亮离开s市五天以后,大癞子经历了人生中的再一次磨难。
磨难是从一天半夜开始的,让他跟小曼始料不及。
那一晚,两个人忙活一天,晚饭以后躺在了炕上,钻进了棉被。
热恋中的男女在一块,免不了干一些不三不四的猫狗事儿。
就是心里不想,生理上也想。
首先是小曼熬不住了,抱着大癞子的水桶腰来回磨蹭。
再后来大癞子也把持不住了,同样抱上小曼,两个人翻滚起来,折腾起来,也嚎叫起来。
暴风骤雨过后,他们都很疲惫,不由自主闭上了双眼,抱一块还舍不得分开。
合上眼的时间是子夜零点左右,忽然,意外发生了。
小曼家的窗户被人撬开了,屋门也被人撬开了。嗖嗖嗖,七八条人影从屋门跟窗户鱼贯而入,呼呼啦啦进了一屋子。
大癞子吓一跳,小曼也吓一跳,女人一声尖叫,以为屋子里进了贼。
“啊?谁呀?救命啊!”小曼刚刚喊出一句,一柄程亮的匕首凉冰冰放在了她的脖子上。
另一把匕首放在了大癞子的脖子上,这时候,两个人都没穿衣服,还光着呢。
大癞子毕竟是男人,比较冷静,赶紧问:“兄弟,啥事儿?是不是想要钱?我给你们钱!”
小曼一个劲地往大癞子的怀里拱,噤若寒蝉,浑身筛糠,暗夜里,女人洁白的胸口也上下乱点,好比两只啄米的鸡。
癞子没敢去开灯,他知道灯光一开,看清这些人的面目,他们一定会杀人灭口。
再说这些人也没让他靠近电灯的开关。
其中一个人冷冷一笑:“那个要你的钱?大癞子,想必你也知道我们这次的来意?”
大癞子一只手抱着小曼,将女人死死保护在怀里,问道:“啥来意?我不知道,兄弟提个醒?我也曾经在道上混过。”
“你少给我装蒜!一句话,把东西交出来!”
大癞子问:“啥东西啊?我真不知道。我就是一个养狗的。”
“不老实是吧?去你麻的!”
嗖地一声,匕首从大癞子的前胸一划而过,大癞子的胖胸口上就划出一条长长的血口子,鲜血如注,腰肋以下的被子都被血水染红了。
“啊!疼啊,我真不知道你们要啥啊?真的不知道啊!”
大癞子嚎叫起来,脸色都吓白了。
癞子不会功夫,没有王天昊那样的身手,更加不敢激怒他们,这个时候,当然是尽量跟歹徒配合。
黑影子说:“大梁山的四本古书,快说,放在那儿?要不然,就把你女人咔嚓了。或者在她的脸上划几刀,让她变丑八怪!”
大癞子明白了,这伙人来者不善,也是有备而来。为的还是大梁山的那四本古书。
可惜那四本书没在他的身上,仍旧在张二狗哪儿。
张二狗到底将四本书藏在了哪儿,王八蛋才知道。
小曼哇地吓哭了,晃着大癞子的肩膀苦苦哀求:“癞子,他们要啥书啊?给他们算了。我可不想变丑八怪啊。更不想被人咔嚓!”
大癞子拍着女人的肩膀安慰她:“没事,没事,有我,我会给他们的。”
大癞子仔细瞅了瞅,一共进来八个人,窗户被两个人堵死了,屋门被两个人堵死了。
剩下的四个将他跟小曼围在一起,形成一个半圆。哪儿都是密不透风。想逃走比登天还难。
而且这八个人的手里都有武器,棒球拍,匕首,外加钢管。虎视眈眈盯着他跟小曼的一举一动。
“老大,我真的不知道那四本书在哪儿啊?只知道它们在张二狗的身上,有本事去找张二狗,管我啥事儿啊?”
“你还不老实?弟兄们,上!咔嚓了这小娘们!”
三个匪徒一听,立刻开始解裤腰带,嘿嘿奸笑着靠近了小曼,打算当着癞子的面,把小曼给拾掇了。
小曼再次吓得尖叫:“癞子救命,救命啊哈!”
小曼没见过世面,那见过这阵势?差点大小便失控,尿湿裤裤。
当然,也可能根本没穿裤裤。
大癞子赶紧嚎叫一声:“别呀!哥几个,别!我知道,知道那四本书在哪儿,你放过我女人吧。”
“真的吗?放在哪儿?”
大癞子只好说:“我……放在了狗场,藏在一个狗舍的下面。”
“不会骗我们?”
“当然不会,你们人多势众,知道骗你们没好果子吃。”
黑影子说:“好,你立刻带我们到狗厂去,敢耍心眼,小心老子在脖子上给你一刀,把你的女人一块杀了,先杀后奸!”
大癞子说:“那你们总要让我们穿上衣服吧?不穿衣服,怎么到狗场去?”
黑影子点点头:“好,穿吧。”
大癞子说:“你们背过脸去?看着我们,我们怎么穿?”
“废话!穿不穿?不穿老子立刻把你从被里拖出来,暴漏在光天化日之下。”
大癞子苦苦一笑,看了看小曼,说:“亲爱的,穿吧,没办法。”
大癞子是男人,没觉得哪儿不妥,将衣服穿上了。
小曼是女人,被这么多人看着,不好意思穿。
因为棉被一揭,她的全身的每一个毛孔都会被这八个匪徒看到,岂不丢死人?
黑影子怒道:“你到底穿不穿?不穿就老子就把你强拖出来!”
大癞子赶紧说:“穿,一定会穿,大哥你别急,她是女孩子,禁不住吓的。”
大癞子是聪明的,将小曼的衣服送进了棉被里。让小曼在棉被的遮掩下穿衣。
八个匪徒瞪大了眼,打算仔细瞅瞅,可是让他们很失望,小曼在被子里将裤子提上了,衬衣也披上了。
棉被揭开的时候,女人已经收拾整齐,脸蛋却红得要命。
大癞子听到其中一个匪徒嗓子里咕噜一下,还发出一声叹息。
小曼穿好衣服,下炕穿鞋子,鞋子穿好再次扎进了大癞子的怀里。
目前,大癞子是他唯一的保护伞,她知道了男人的重要性。
黑影子说:“走吧,愣着干啥?难道想我再次将她剥干净?”
大癞子没办法,只好拉着小曼的手,走出了家门。
八个黑影压着一男一女走出了村子。
村子的外面停着两辆汽车,一辆轿车,一辆商务车。轿车五个座,商务车七个座。
但是两辆车的牌照被遮掩了。
看来这是一伙儿惯犯,经验老道,手段狠辣。
大癞子跟小曼被压上了那辆商务车,上车以后,一边一个匪徒,将他们俩挤在了中间。
汽车开动,呼啸一声直奔s市的训狗场。
大癞子不知道这伙人从哪儿得到的消息,四本古书在他的身上。
纯粹是冤枉人。
他的确曾经回到大梁山寻找四本古书的下落。
从张二狗哪儿得不到什么,因为张二狗疯了,一个疯子根本不知道曾经藏过的东西在哪儿。
他去过张二狗在z市的住所,二狗的闺女天天住在哪儿,王天昊也住在哪儿。
那一次,他将张二狗家翻了个乱七八糟,不要说四本古书,除了两卷卫生纸,书皮也没发现半张。
他也曾经去过王庆祥的医馆,试图偷盗解毒药,那一次更惨,被李家庄的一个孀妇当做村长,在玉米林里占了便宜,失去了清白的身体。
回到大梁山那次,等于彻底宣告失败。啥也没捞着。
唯一知道这个消息的是白冰。因为他跟白冰有一笔交易。他把四本古书交给白冰,白冰答应他跟随考古队一起下去幽魂谷。
难道这消息是白冰泄露出去的?
回到s市以后,他没有再联系白冰,因为大癞子决定了,不再对大梁山的梁王墓产生兴趣,跟小曼好好过日子,发展事业。
其实,这两年来,至少十几拨人在寻找关于大梁山梁王墓的藏宝图。
而藏宝图只跟两个人有关,一个是张二狗,另一个就是大癞子。
张二狗疯了,大癞子当然就倒霉了。那十几拨人只好将矛头瞄准了他。
大癞子不知道这伙人的来历,可能是盗墓贼,可能是附近城市的商人雇佣而来的亡命徒。也可能是道上的人。
总之,这些人都想得到那份藏宝图,都想进去梁王墓。
大癞子没有慌张,仍旧死死抱着小曼。
小曼仍旧在大癞子的怀里颤抖。
小曼的家距离训狗场不远,也就二十多里,眨眼即到。
小曼居住的村子,本来就在s市的郊外,只不过村子里非常穷。
很快,两辆车来到了狗场,八个人将大癞子跟小曼从车里揪了出来。
黑影子在大癞子的胖屁股上踹了一脚,怒道:“开门!!”
狗场里有人,两个喂狗的工人在睡大觉。
可大癞子不敢惊动那两个工人。
把他们喊起来又能怎么样。最多添几具死尸而已。
还好他有钥匙,钥匙捅进门锁,咔嚓一声,暗锁被打开了。
门一开,所有人呼呼啦啦闯进了狗场。
大癞子的狗场很大,足足占地六十多亩,这狗场从前本来是宋子健的。
二丫将宋子健的狗场收购以后,交给了大癞子。
从前家具厂旁边的狗场他关闭了,跟家具厂合并,成为了家具厂的一部分。
里面的设备也全部运进了这家狗场。
走进狗场,大癞子不怕了,心里有了底。
因为狗场是他的天下,在这儿,他是王者,可以呼风唤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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