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情婚爱,总裁宠妻如命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烟十一
战廷深微怔,看着徐长洋。
徐长洋抿唇,“相思是榕城聂家的孩子,你们要想公开,光明正大的在一起,你只需要高调的去榕城聂家求个亲,把人娶进门不就好了?”
“是啊。相思在世人眼里已经不存在,那就让聂禾欢活在世人眼里也是一样?”翟司默说。
战廷深浅浅皱眉,“你们说的我不是没想过。”
徐长洋听话,这才将虚移的目光转到战廷深身上。
“虽然这样也省去不少麻烦,但是也留下了后患。”战廷深声调微凉。
徐长洋和翟司默对看了眼,盯着战廷深。
战廷深分别看了看徐长洋和翟司默,“防人之心不可无。对思思,我不能再掉以轻心,承担一丁点她可能陷入风波和危险的风险。”
徐长洋眼阔轻缩,“你是说,有人会拿这件事生事?”
战廷深眸色森寒,看着徐长洋,“嗯。”
徐长洋抿抿唇,挑眉道,“行。我今晚就回去跟我父母商量公布的事。”
“辛苦了。”战廷深说。
“不愧是三个孩子的爹了,说话都变得有人情味多了。”徐长洋眯着眼,语气微酸。
战廷深扬眉,“是四个。”
徐长洋眸光倏地一冷,狠瞥了眼战廷深,绷着薄唇,二话不说起身,头也不回的走出了书房。
战廷深淡淡看着徐长洋出去,随即看向翟司默。
翟司默也颇看不过战廷深如今这“春风得意”的模样,但到底不敢跟徐长洋似的,明目张胆的表现出来,以至于脸上的表情尤其别别扭扭,轻哼说,”有什么好炫耀的,咱们几个有孩子的又不只你一个!“
“我明白。”
战廷深声音慢悠悠的,“你们嫉妒我。”
翟司默心尖呕血,憋红着一张脸不忿盯着战廷深,死鸭子嘴硬,“多大点事,嫉妒你,至于么我,呵呵!”
说完这话,翟司默从沙发里站起,用力盯了几眼战廷深,边嘟哝边朝书房门口走,“我这算什么?老徐才叫惨!一大把年纪了,啧啧。”
战廷深挑起眉毛,从裤兜里摸出打火机,在指尖反复辗转了几下,矜持抿着的嘴角,豁地扬高。
当即把打火机往茶几上一扔:都四个孩子的爹了,这烟抽不抽有什么关系,果断戒了!
……
周六,聂怫然破天荒的一上午都没出门。
聂相思奇怪极了,捧着一碗水果边用叉子叉着吃边看着她道,“姐,你今天不出去啊?”
聂怫然身子骨软得跟什么似的靠在沙发里,手无意识的抓着一只靠枕捏,听到聂相思的话,愣了下,看向她,“怎么?我不出去很奇怪么?”
聂怫然到潼市也快一个月了,按理说她们也算多相处了一个月。
可聂相思对聂怫然始终没有对聂臣燚那种亲密感和亲近感。
面对聂怫然,聂相思总是客客气气的。
所以听到她这样说,聂相思喂了口水果慢慢嚼吃了,才抬起小脸看着她笑说,“也没有。”
聂怫然盯着聂相思,沉默了片刻后,抓开靠枕,起身坐到聂相思身边,歪头看她,“小妹,姐姐看着很不好相处么?“
“没有啊。”聂相思干笑。
聂怫然还是紧紧盯着她,“我们是堂姐妹,可我觉得你始终对我很,怎么说呢,我像是你一个不熟的远房亲戚。”
聂相思不尴不尬的笑,“姐,你别说笑了。你是我堂姐,什么远房亲戚。”
聂相思说着,把水果往聂怫然面前递了递,“吃点水果吧。”
聂怫然望着聂相思看了会儿,收回目光,“你吃吧。”
聂相思悻悻收回手,默默低头,一口一口的吃水果。
……
中午,吃了午饭,聂怫然便回房午休去了。
战曜跟聂相思和三个小家伙在客厅坐了会儿,也去房间休息了。
聂相思起得晚,这会儿倒不是很困。
眨眼看着坐在沙发里各玩各的,却异常和谐的三兄弟,柔声说,”励远,时勤时聿,你们要不要去午睡?“
励远放下手里的魔方,黑瞳静静的盯着聂相思的肚子看了几秒,随即转头看着时勤时聿,“你们要睡么?”
“大哥,你睡我们就睡。你不睡我们也不睡。”时聿黏过去,抱着励远说。
励远严肃的小脸划过一丝软,看着他说,“我有点困。”
“那我们就去睡觉吧。”
时聿拉着励远跳下沙发,看时勤,“哥。”
时勤点点头,也放下手里的玩具下来,三个小家伙便朝楼上走了去。
只是,三兄弟楼梯刚爬了一半。
别墅外便传来一阵汽车滑进的声响。
三兄弟同时停下,好奇的转头朝门口看。
聂相思抿唇,往门口看了眼,又回头看了看三兄弟。
张惠擦着手从厨房小跑着出来,将将走到玄关,一脸倦容的战瑾瑶便走了进来。
“二小姐。”张惠道。
“二姐……”
“二姑姑。”
聂相思和时聿的声音同时响起。
战瑾瑶撑起笑意,换上张惠拿出的拖鞋走进客厅,婉约笑看着站在楼梯中间站着的励远三人,“我来得不巧,你们三儿是预备午睡去了?”
“二姑。”
励远这才叫了声战瑾瑶。
“诶。“战瑾瑶笑着应,朝他们三儿伸手抓了抓,”不管了,我刚来,你们三儿不许睡觉,都下来陪陪二姑待会儿。“
励远分别看了看时勤时聿,便牵着两人又往楼下走来了。
战瑾瑶等三只走近了,弯身就在三小只脸上啵啵啵各亲了下。
时勤时聿都习惯了,励远还稍有些不适,耳朵都红了。
战瑾瑶看到,禁不住哈哈大笑,拉着励远的手坐进沙发里。
战瑾瑶和三只坐在一张沙发,聂相思自己坐一边,“二姐,你午饭吃了么?”
战瑾瑶从励远和时勤时聿脸上抽回视线,看聂相思,勉力扯扯嘴角,“中午刘姨熬了点粥,吃了些。”
聂相思顿了顿,道,“我让张阿姨切点水果。”
“不用了相思。”战瑾瑶说,“我最近没什么胃口。爷爷呢?睡了么?”
“嗯。”聂相思点头。
战瑾瑶便吐了口气,偏头和励远时勤时聿三儿说话。
聂相思坐在一旁听了会儿,默默起身,去了二楼卧室。
一刻钟后,聂相思从卧室出来,下楼。
战瑾瑶与几个小家伙说话的空隙,转头看了眼聂相思。
却见聂相思换下一身舒适的家居服,穿戴整齐,准备出门的装扮。
战瑾瑶愣了愣,“相思,你要出去?”
聂相思点点头,走到励远三儿跟前,挽唇说,“今天下午,你们跟妈妈一块出门走走怎么样?”
“去哪儿?”
时聿一听要出门,有神的大眼一亮,响亮亮道。
聂相思伸手摸摸他的脑袋,“妈妈带你们去见奶奶。”
战瑾瑶,“……”
“奶奶?”时勤歪头。
“嗯,就是你们爸爸的妈妈,奶奶。”聂相思说。
“……噢。”时勤点头。
“我也要去?”励远默了几秒,抬起小脸看聂相思。
聂相思心头微动,伸手牵起励远的手,温柔说,“当然啊。你是爸爸的孩子,去见爸爸的妈妈自然少不了你。”
励远薄薄的唇抿了口,看着聂相思,点了点头。
聂相思弯起眉眼,盯着励远看了会儿,方转头看向愕然坐在沙发里的战瑾瑶,笑道,“走了。”
战瑾瑶用力吸了口气,从沙发里站起身,犹疑的看着聂相思,“相思,你认真的么?”
聂相思毫不犹豫的点头。
战瑾瑶眼球狠狠一热,上前,伸手抱住聂相思,“相思,谢谢!”
聂相思没说什么,只伸手抱住战瑾瑶的背抚了抚。
……
四十多分钟后,一行五人到达了老城区盛秀竹所在的四合院。。
危情婚爱,总裁宠妻如命 第345章 出的什么馊主意
第345章 出的什么馊主意
四十多分钟后,一行五人到达了老城区盛秀竹所在的四合院。
刘美芸正拿着扫帚扫院子里的落叶,咋看到战瑾瑶带着聂相思和三个孩子出现在大门口,惊得立在当场,盯着聂相思都忘了说话。
聂相思看到刘美芸,对她笑了笑。
战瑾瑶牵着励远和时勤跨进门槛,朝刘美芸走,视线扫了眼盛秀竹的卧房,压低声音说,“刘姨,我妈呢?午睡了?“
刘美芸大弧度提了口气,只看了眼战瑾瑶,目光便直直锁着牵着时聿朝这边走来的聂相思,讷讷说,“夫人午睡已经醒了,现在佛堂。”
战瑾瑶顿时头疼,双眼转向佛堂所在的方位。
自从盛秀竹知晓战瑾玟是战津和柳絮姿的骨肉,而自己的亲生女儿“胎死腹中”,大受刺激,回来没两天,又是请道士做法,又是请风水大师看方位,最后直接挑了间房间改成了佛堂,诚心礼佛。
说什么从今往后她要一心向佛,不再理尘俗之事。
更夸张的是,她说她现在已经是个出家人,出家人没有亲人……
所以盛秀竹现在看到战瑾瑶都是叫她——女施主!
战瑾瑶已经快被盛秀竹折磨得精分了!
聂相思这时走了过来,娉婷站在刘美芸面前。
刘美芸虽在丈夫赵铭那儿知晓聂相思还活着,但这么久以来,她还没真正跟聂相思碰过面。
所以当真真实实看到聂相思时,仍觉心头震撼战栗。
“刘姨。”
聂相思对刘美芸微笑。
刘美芸吸气,眼圈微红了红,“小小姐。”
聂相思伸手握了握刘美芸的手臂,低头对励远时勤时聿说,“这是刘奶奶。”
“刘奶奶。”
励远时勤时聿乖巧看着刘美芸道。
刘美芸看着这三个萌帅漂亮的小家伙,心头难免荡起些些感动来。
……
“妈她一般要在佛堂待多久?”
一行人搬了凳子椅子坐在院子里,盯着佛堂看。
战瑾瑶愁闷的捏着鼻梁,“一待就是三五个小时。”
三五个小时?
聂相思皱眉,转看向战瑾瑶,“那岂不是要晚上才出来?”
战瑾瑶放下手,长长的叹,苦笑道,“这算什么?有时半夜三更就起了。”
“啊?”聂相思盯着战瑾瑶。
“母亲大人现在是争分夺秒的礼佛,不分昼夜。”战瑾瑶皱紧眉,低低说。
“夫人心里有恨有怨也有愧和痛。”
刘美芸端着水果出来,放到小桌上给励远三儿吃,听到战瑾瑶这般说,忍不住开口叹道,“当成宝贝宠爱了二十多年的女儿是毁了她幸福的女人生的也就罢了,自己的亲生女儿却被告知没出生就没了,换谁都受不了这刺激。”
刘美芸低头看战瑾瑶,“夫人最近许多行为都很难让人理解,可细细想,却也都能体谅。夫人礼佛,无非是为’四小姐‘。”
战瑾瑶目光倏地飘茫,眼球里也慢慢起了层红,嘴唇轻颤了几下,哑然道,“我爸和爷爷将这件事瞒得太好了,就连我和大哥都不知道战瑾玟其实……他们对我妈真的太残忍了。”
“这件事总也怪不到老爷子头上。老爷子能怎么办呢?”刘美芸摇头。
“是啊,我爷爷有什么错。错的是我爸!”战瑾瑶勉强扯扯嘴角,“可是,错的人却并不觉得自己错了。”
刘美芸看了眼战瑾瑶,在心里叹息了声。
聂相思盯着佛堂看了片刻,突然看着励远三儿说,“我们去找奶奶吧。”
战瑾瑶和刘美芸同时看向聂相思。
聂相思从椅子上站起,眨眼看励远三儿。
励远抿抿嘴唇,从凳子上站起。
时勤时聿便也跟着梭下凳子。
聂相思带着励远时勤时聿朝佛堂走了去。
战瑾瑶无意识的从椅子上站起,轻蹙着眉,紧盯着聂相思四人。
……
聂相思走到佛堂门前,低头分别看了看励远时勤时聿,方伸手叩了叩门。
叩门后三四秒,聂相思都没听到从里传出任何声响,才道,“妈,我是相思。”
聂相思说完,屋子里依旧半点声音也无。
聂相思眼睫轻闪,说,“妈,您不说话我就当您同意我进来了。”
盛秀竹还是没出声。
聂相思也没含糊,伸手轻轻推开了门。
门一开,浓浓的香火味从里飘了出来。
聂相思含唇,视线在里扫视了遍。
屋里的四壁都贴着佛像,大约也是有讲究的。
而盛秀竹就面朝金身佛像跪着,一身的素净,一手拿着佛祖一颗一颗的拨,一手举着,虎口处也挂着一串佛珠。
她闭着双眼,嘴唇轻轻蠕动着,似是在念着什么。
聂相思还比较镇定。
励远三儿已经看傻了。
大约都以为自己在寺庙里,或是在看古装电视剧。
聂相思用眼神示意励远三儿保持安静。
励远时勤时聿都对她点点头。
聂相思才抬步跨了进去。
励远时勤时聿也跟着笨拙的走了进去。
聂相思走过去站在盛秀竹身边,低头看盛秀竹。
见盛秀竹始终闭目念佛,面容安静,仿佛根本没察觉到有人进来般自若。
聂相思眼皮轻合,扫到盛秀竹旁边的蒲团,便曲腿跪了下去,看着她小声道,“妈……“
“……”盛秀竹甩都不甩她。
聂相思盯着她,一眨不眨的。
励远时勤时聿站在盛秀竹和聂相思身后,三脸蒙圈。
接下来没有十五分钟,也有十分钟的绝对静止状态。
聂相思保持一个姿势盯着盛秀竹。
盛秀竹也保持一个姿势没变过。
励远三儿已经被两人征服,坐在了地板上。
已经快六月,倒也不冷。
聂相思直勾勾看着盛秀竹,整个人就像被施法定住了般,其实她脑子一直在转,想着怎么开口能让盛秀竹理理她。
直接说她带她的孙子来看她么?
这样说行是行,只是……
“咳……”
聂相思脑子正在飞速运转,盛秀竹冷不丁睁开了双眼。
聂相思心口一颤,错开眼咳了起来,可眼里分明有笑沁了起来,嗯,大概觉得自己也有那么点搞笑!
盛秀竹端着一脸的不食人间烟火,疏离冷漠的看着聂相思咳嗽。
聂相思瞄了盛秀竹好几眼,实在被她这样的眼神盯得很不好意思了,才抚着胸口勉强止住了咳嗽,跪着转向盛秀竹,眼睛都不敢跟她对视,悻悻舔了舔嘴唇说,“妈,我带励远时勤时聿来看你。”
盛秀竹保持冷漠脸,但眉头已经迷惑的拧了起来。
聂相思眼睫扇动了几下,忙抻直背,看向励远时勤时聿,说,“那个,你们三个,过来。”
盛秀竹,“……”
励远时勤时聿看了看盛秀竹,从地板爬起来,乖乖走到聂相思身边。
盛秀竹瞪圆了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站定在聂相思边上的三个小家伙,拿着佛珠的双手都捏紧了。
聂相思抿唇,“妈,这是励远,这是时勤时聿。”
“……”盛秀竹掉着一口气,眼珠子有些舍不得的,从小家伙们身上转开,茫然的看着聂相思。
聂相思对她笑笑,红着脸说,“他们是我和三叔的孩子。”
盛秀竹抿着的双唇一下张开,视线匆忙混乱的跳到励远和时勤时聿身上,大拇指无意识的掐着拂珠。
聂相思垂垂眼,看向励远时勤时聿,柔声道,“她就是奶奶。”
“奶奶。”励远道。
时勤时聿跟着道,“奶奶。”
盛秀竹震惊得都坐了下来,双眸不知错愕还是其他,涨得通红。
……
“这,这是真的么?我没有在做梦吧?”
连着一两个月,这是第一次盛秀竹在礼佛时间迈出了佛堂。
院子里,盛秀竹眼泪不受控制的往下坠,拉着时勤时聿的手不放,激动的哽咽。
聂相思拉着励远与她坐在椅子上,看着盛秀竹,“妈,您要是不相信,您不如掐掐时勤时聿,看他们疼不疼,疼就是真的。”
时勤时聿同时看向聂相思,小眼神各种无语。
聂相思低头,看着励远笑。
励远也小弧度的扯了扯嘴角。
“你这孩子,出的什么馊主意。”
盛秀竹哭着瞪聂相思,看着时勤时聿,简直喜欢得不得了,“你们这么乖,这么可爱,奶奶才舍不得掐你们。”
“还是奶奶好。”时聿嘴甜的,抱住盛秀竹说。
盛秀竹心都化开了,轻轻抚时聿的小脑袋,“奶奶的乖孙子。”
“奶奶,你看到我和我弟不高兴么?”
时勤伸手摸摸盛秀竹的脸。
“高兴,奶奶怎么会不高兴。”盛秀竹说着高兴,眼泪却掉得更厉害。
大约是近来令她备受折磨痛苦的事太多,而时勤时聿的出现,又令她惊喜过甚。
两厢极端的清晰冲击下,盛秀竹便失控了。
“奶奶高兴,为什么哭?是因为太高兴了么?”
时勤轻轻抹盛秀竹眼角的泪水,说话的声音稚嫩而童真。
盛秀竹握住时勤的小胖手,爱得不行的往掌心里揉,哭着用力点头,“奶奶太高兴,太惊喜了。奶奶没想到,真没想到……我的宝贝们,奶奶真是太喜欢你们了。”
时勤时聿对看了眼,扬起白生生的小脸对盛秀竹笑,“我们也喜欢奶奶。”
“呜唔……”盛秀竹抱住时勤时聿,两边脸分别贴着时勤时聿的半张小脸,心里仍是被极致的痛和极致的欢喜冲绞着。。
危情婚爱,总裁宠妻如命 第346章 一孕傻三年
第346章 一孕傻三年
“呜唔……”盛秀竹抱住时勤时聿,两边脸分别贴着时勤时聿的半张小脸,心里仍是被极致的痛和极致的欢喜冲绞着。
聂相思战瑾瑶以及刘美芸三个大人见盛秀竹这般,心下避免不了的涌出几分伤感。
待盛秀竹从复杂的情绪中抽离出,她便拉着聂相思去了她的卧房。
一进房间,盛秀竹让聂相思坐在床沿,自己在房间的各个抽屉里左翻翻右找找了好一会儿,终于从某格抽屉里找出一只银质的小圆盒。
聂相思不解的看着拿着盒子朝她走来的盛秀竹。
“最近越来越觉得自己老了,记性差得离谱。我明明记得我把东西是放在这里的,却在那处找到。”
盛秀竹盯着聂相思道。
“不止您会这样,我也有这种时候。”聂相思轻声道。
盛秀竹扯唇,坐到聂相思身边,顿了会儿,才把盒子递给她,“你知道这样的家族总有那么一两件东西传家宝似的一代一代往下传。盒子里的,也是我母亲在我出嫁时给我的,说是我姥姥给她的。”
聂相思愣了,看着盛秀竹不敢接。
毕竟照她这样说,她这东西理应传给战瑾瑶才是啊,给她算什么?
仿佛知道聂相思的想法,盛秀竹说,“搁现在,这东西也没什么稀奇的。不过在那时候,有这么一件东西,就算是很有身份的人了。”
“您,您给二姐吧。”聂相思说。
盛秀竹眼圈微红,“我给她干什么呢?她不稀罕的。”
聂相思皱眉。
“我生了四个孩子,老大廷脩,老二瑾瑶,老三廷深……廷脩是我第一个孩子,我自然很重视很爱护。生了瑾瑶,很快就有了廷深。上有廷脩,下有廷深,瑾瑶卡在了中间,是我疏忽最多的孩子。后来因为有了……对瑾瑶,我更是顾不上。兄妹间若是有个争吵,我也总是让瑾瑶隐忍退让。瑾瑶性子烈,爱憎分明。对我的不满也从未隐藏过。“
盛秀竹看着聂相思,“她大概也对我不指望了。更何况,瑾瑶之前有过一段婚姻,我因为私心,并未打算将东西给她……现在她又是一个人,再把这东西给她,就失去了这件东西本身自带的寓意和祝福的意义。“
聂相思低头看了眼这盒子。
这除了是传家宝之外,还有别的意义?
盛秀竹对聂相思笑笑,“我姥姥一直觉得这件东西是有灵性的。因为它,我姥姥和姥爷恩恩爱爱了一辈子。姥姥将这东西传给我妈,我妈和我爸也幸福了一辈子。”
“?”聂相思表情有点……囧。
咳咳。
这东西……很强势么!
“虽然传到我这儿……就失灵。”
盛秀竹惆怅道。
聂相思眼皮轻跳,伸手握住盛秀竹的手。
盛秀竹打起精神,盯着聂相思,“但我依然相信,它是带着灵气和福气的。如今整个战家上下,只有你和廷深结婚了,这东西给你合情合理。”
“……妈,不如您等二姐结婚的时候再给她吧。”聂相思道。
“相思,我很感谢你给我生了两个这么可爱的孙子,你明白么?”盛秀竹殷切的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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