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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倾天下之腹黑太子妃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凝望的沧桑眼眸
凤君华又回头瞪了他一眼,咬牙道:“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
云墨只是微笑,回头对着西秦皇拱了拱手。
“贸然叨扰,望陛下莫怪。”
西秦皇面色和缓,“云太子不必客气。”如今西秦和南陵已经是同盟之国,不说碍着凤君华和沐轻寒的兄妹关系,便是仅限于云墨本人的身份声名,西秦皇也得对他客客气气的。
卢玉琴还在哎哎的惨叫,一张原本倾国倾城的脸顿时扭曲得不成样子。
沐轻寒冷眼看着脚下满面狰狞的卢玉琴,眼神里没有丝毫感情,便是憎恨都没有。
“小姨,这是我最后一次这样叫你,因为你是我母后从小疼爱的亲妹妹,哪怕是在你千方百计夺走她的一切以后,她还是没有怨恨过你。可是…”他顿了顿,容颜沉浸在月色下,有斑斑驳驳的树枝横斜打落阴影,竟透出森冷和悲凄之色。
“你不该害死她的女儿。”
他一言落,西秦皇猛然一震,老眼里写满了苍凉和悲伤以及浓浓的痛恨自责。
凤君华垂下眼睫,她知道这才是沐轻寒心中最深的伤疤。因为那个出生便死去的妹妹,所以他的母后疯了,最后焚火自杀了。因为失去了妹妹,所以沐轻寒才会在那些年里一直将她视作亲妹妹,真心待之。
卢玉琴似乎怔了怔,随即面色开始扭曲,比之刚才更疯狂。
“什么疼爱我?这天底下最虚伪最肮脏最狠毒的人是她,是她。”她仿佛陷入了某种意识魔障,狠狠说着。“她要是心疼我就不应该跟我争,她要是心疼我就该自己主动嫁进陈家,她要是心疼我就该把入宫的机会让给我,她要是心疼我…”她越说越疯狂,到了最后已经变成近乎变态的执念。
“她就不给跟我争皇后之位…”
这世上竟然有这么无耻这么不要脸的女人。据沐轻寒所说,当年他父皇喜欢的人是他母亲,是卢玉琴自己一厢情愿,到头来却责怪姐姐抢了她的男人。文清皇后对她已经仁至义尽,她害死了自己的亲姐姐还一脸理所当然觉得姐姐亏欠了她。卢家整个家族都倾其所有助她登上了皇后的宝座,她还是不满足。
这个女人,早就已经无可救药。
“住口——”
西秦皇震怒,一脚就踢了过去。
“你这个贱人,不许你侮辱玉柔。”
卢玉琴被他踢得再次嘶叫一声,听见这话,原本疯狂的眼神呆了一呆,而后又涌起浓浓的血丝和愤怒,以及微不可见的深切悲哀。
“玉柔?你心里就只有一个玉柔?我哪里比不上她?我哪里不如她?我和她有一样美丽的容貌,我和她有一样的出身,你为什么就单单只看得见一个卢玉柔?为什么?”卢玉琴此时已经疯了,心里二十多年的仇恨和不甘在此刻爆发,她凄绝而大声吼道:“我比她聪明千百倍,她只会一味的懦弱假仁假义,只会故作清高,她哪里比得上我?”
红绸缠得她浑身都在疼痛,脖子上血管已经突了出来。
“凭什么你们一个个的都喜欢她?凭什么?”
“她是比不过你。”西秦皇冷冷道:“比不过你的心机比不过你的城府比不过你的野心比不过你的贪婪比不过你的自以为是比不过你的心狠手辣更比不过你的不知廉耻。”
一句句,诛心而森寒。
卢玉琴呼吸一滞,几乎是不可置信的看着他。
“你…”
西秦皇冷哼一声,眼神越发厌憎。
“玉柔有你这样的妹妹,简直是她的耻辱。”他深吸一口气,忽然又想到了什么,诡异一笑。“知不知道你这么多年为何除了沐清慈以外就没其他子嗣?”
卢玉琴浑身一颤,好像突然明白了什么,颤抖着几乎说不出一句话来。
“是…是你…是你?”最后两个字,几乎是嘶吼出来了,她瞳孔里满是深黑和赤红色,满载着深深的仇恨。
西秦皇冷眼看着她,“当年你逼玉柔亲手杀死自己刚出生的女儿之时,就该想到有今天。”
“不——”
卢玉琴大声嘶吼,似乎要将灵魂也给撕裂了一般。
“你怎么可以,怎么可以…”
西秦皇仿佛觉得她受的刺激不够大,继续漫不经心的说着。
“而你上次之所以会怀孕,也是朕故意的。你不是很想要生一个儿子来和寒儿夺位?好,那朕就成全你。不过想要儿子还是想要皇后的权利,却是朕说了算。哦,对了,忘记告诉你。你的第一个孩子,太医检查出来说是个男婴,后来莫名其妙的流掉了,是以为朕让太医在你的安胎药中下了堕胎的药。”
卢玉琴呆住了,眼神空洞而呆滞,仿佛世界在她眼中已经失去了颜色。只说出一句恍若梦中的呢喃,“为什么?那也是你的儿子…”
他怎么可以那么狠?怎么可以那么毒?怎么可以…
二十余年来,她仿佛第一次看清这个男人,亦或者到了此时,她还是不了解他。
那年庭前花开,姹紫嫣红春景盎然,杨柳斜枝后悠然走出来的男子青衣如水面如冠玉,眼神恍若高山玉峰,顾盼临姿,她一眼倾心而动,却不想那双眼最终停留的倩影不是她。
是她的亲姐姐。
她至今不明白,明明她和姐姐有异样的容貌,小时候便是连父母都分不清谁是谁。直到大了,两人性情爱好有差异,才逐渐有所区分
可在这个男人眼里,仿佛这重迷障根本就不存在。即便是她学着姐姐的爱好衣着打扮,即便是她学着姐姐的性情,他顶多一眼迷茫,随即就立即看清她的身份。
她嫉妒,她疯狂的嫉妒,凭什么他的眼里只有姐姐?凭什么?
西秦皇冷而厌憎的看着她,讥诮道:“玉柔的女儿也是朕的孩子,你当初是怎么逼她的,你比朕清楚。至于儿子,哼。一个贪心不足自私自利唯我独尊的女人生下的儿子,日后只会成为你们卢家的傀儡工具。与其养虎为患,不如将所有的位置全都掐灭在摇篮里。这,还是跟你学的,我的好皇后。”
天崩地裂,不过如此。
一切都明白了,所有的都明白了。
她的孩子,她的第一个孩子,当她怀抱喜悦即将诞下皇子,并且已经在计划着怎么废掉那个女人的儿子扶持自己的儿子上位的时候,面前这个男人已经想着如何杀死她的孩子。
是报应么?
当年她和陈皇后联手陷害姐姐,又逼死了姐姐的女儿,夺得了一切荣耀与尊号。到头来,却被自己的丈夫算计了一生。连同她的所有,都被这个人毁灭殆尽。
皇后,皇子,家族,以及那个姐姐曾经救下被她欺骗利用多年的男人…
一切的一切,都荡然无存。
不,她不甘心,她不甘心。
她努力了这么多年,费劲了心机用尽了手段才得到的这一切,凭什么都要拱手让人?
她愤怒而阴狠的看着沐轻寒,都是他,如果不是他,她的皇儿不会死,她也不会落到今天这般地步,都是他…
冷笑声起,她嘴角忽而划过诡异而讽刺的笑。
“你以为你引以为豪的儿子又是什么好东西?呵呵…”她眼神慢慢落在凤君华身上,瞳孔猛然一缩。凡是女人,就没有不爱美的,看到比自己更美的女人都会下意识嫉妒。何况如卢玉琴这般狭隘的女人,更是容不得其他美丽女子的存在。她咬牙,“什么太子妃,不过是个水性杨花的贱人,连自己的义兄都不…”
砰——
她话未说完,凤君华猛然眼神锋利如刀,在云墨和沐轻寒出手之前一掌击出,卢玉琴的身体被震得飞起来又重重落地。凤君华声音一闪来到她面前,直接一脚踩在她胸口上,她身上那些捆绑的红绸已经被刚才那一章击碎,此刻又带着内力的一脚踩下去,顿时踩碎了卢玉琴的五脏六腑,痛得她撕心裂肺的叫起来。
“啊…”
其他人也反应了过来,沐轻寒和云墨身影一闪各自来到凤君华面前。
“绯儿。”
云墨已经拉住了凤君华的手,却发现她眼神嫌少的阴历森冷非常,仿佛地狱里的阎罗要将人连灵魂都撕裂成碎片。
他瞳孔一缩,眼底逐渐升起几分了然而沉默的光泽,然后他默默的松了手,没说话。
凤君华眼神森然愤怒,一点都不客气的踩着卢玉琴的胸口。
“只有肮脏不堪的人才会将所有人都想得与你一样丑陋卑劣。”她冷笑,也不看任何人,眼神里逐渐升起诡异的血红色,那是嗜血的杀气。“我曾答应过我娘不再乱杀无辜,但对于你这样一个卑鄙贪婪无耻自私又作恶多端的女人,似乎没有让我手软的理由。”她语气很平静,然而出口一字一句却让人感到惊惶骇然。
卢玉琴已经瞪大了眼睛,满眼都写满了害怕和生命的渴求。
“不…”
“等等。”
一直沉默的秦云舟却飘了过来,云墨一挥手挡住了他,秦云舟刚想还手,忽然发现自己的真气消失了,他甚至已经没有了力气。他面色一变,“你——”
云墨看也没看他一眼,秦云舟武功十分高强,但今日原本就已经掉入了沐轻寒的陷阱中,在他来之前就吸入了空气里的软筋散。刚才说了那么多话,不过就是等着他毒发而已。虽然单单一个秦云舟他们这里几个高手都不惧,但打起来难免死伤惨重,何必多此一举?
卢玉琴原本看到秦云舟奔过来,眼神里划过希冀,急急道:“云舟,快救我——”
下一刻,看见御林军已经刀剑架在了秦云舟脖子上。
凤君华冷眼回头,讥诮而森冷的盯着秦云舟。这个愚蠢的男人,当年有眼无珠错认了自己的恩人,帮着这个蛇蝎女人害死自己的心上人,还害得沐轻寒堂堂一个皇子流落异乡,最后还联合他人给沐轻寒下了蛊,害得他受了这许多年的苦。
想到这里,凤君华心里又痛又恨又自责,心中杀意越发浓烈。
“我只想听她说出当年的真相。”秦云舟不愧是西秦权倾多年的国师高人,很快就恢复了处变不惊的淡然从容之态,眼神里也未有今日惨白的落魄和狼狈。
他看向已经被折磨得惨不忍睹的卢玉琴,一双眸子里平静如死水。
“当年救我的人当真是你姐姐?”
尽管重重证据摆在面前,然而已经错了一次,他不能再错第二次。或许这是所有人的心理因素,很多事情其实心中早已有了答案,却因为曾经太过自信自负而犯了大错,以至于到得现在即便铁证如山也仍旧想要得到最后的证实。
凤君华盯着他,已然看透了他的心理。
卢玉琴眼神微转,“我…”
凤君华脚下一个用力,踩得她又是一声鬼哭狼嚎。
“你要是敢说一句假话,我就抽了你的筋扒了你的皮把你挂到城门口让所有人都来围观,然后再将你身上的肉一片片的割下来,将你的骨头粉碎,再用红莲业火把你烧得魂飞魄散,永不超生。”
森冷冰寒的威胁,响彻在同样森冷的夜晚里,令人毛骨悚然,不觉得冷战连连。
云墨在旁边看着,眼神里不由得露出笑意。沐轻寒也是一脸宠溺,又带几分忧色。
绯儿她,似乎知道了什么…
卢玉琴被凤君华的样子给吓怕了,浑身都开始颤抖,仍旧还在犹豫挣扎。凤君华一眼看透她心中怀疑期冀,不屑的冷笑,一挥手就是一团火光,将不远处一棵树轰然燃烧,转瞬成灰,一切只发生在眨眼的功夫。
四周没有声音,那些侍卫全都屏住了呼吸。当初在南陵,凤君华一怒用凤凰业火烧死了明若溪孟月眉等人,外面的人传得绘声绘色令人震惊而恐慌。然而远不如亲眼见到让人更加惊骇莫名。
卢玉琴眼神里最后一丝希望破灭,“不,不要烧死我,不要…”
“那你就说实话。”
凤君华根本不给她思考的时间,之间光芒一闪,银针炸线,刹那穿透她的脸,下一刻一块皮脱落在地,血色印染如画。
“啊——”
众人表情微变脚步退却的同时,响起卢玉琴痛不欲生的惨叫。她捂着自己的脸,撕声哀嚎。
“我的脸,我的脸…”
但凡是美丽的女子都受不了毁容之痛。
凤君华的声音却又阴测测的响在耳侧,“再不说实话,我就把你整张脸的皮都剥光。”
卢玉琴吓得浑身颤抖,边哭边叫,“我说,我说…”
秦云舟目光一凛,双手紧握成拳,死死的盯着她。
卢玉琴捂着脸颤颤巍巍的说,“是,白凡说的都是这样真的。”她痛得连舌头都在打颤,却又恐惧于凤君华那般血腥残忍的手段,不敢停留,连连说道:“是我骗了你…”
仿佛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秦云舟终于绝望的闭上了眼,双拳颤抖着,浑身都爆发出凌厉森然的杀气。这个女人,她骗了他,害得他是非不分助纣为虐的杀死自己心爱的女人不说,还害得那女子的儿子受了许多年蛊毒之苦。
“你这个贱人!”
正在此时,有急促的脚步声传来,一个铁甲侍卫单膝跪地。
“启禀皇上,叛军已经全都伏诛。”
西秦皇挥了挥手,示意知道了。
原来卢玉琴和秦云舟原本计划着逼宫,一边安排杀手刺杀西秦皇,一边用仅剩不多的军队在城外准备攻城,扰乱沐轻寒的视线,而他们便趁机进宫盗窃玉玺和兵符。到时候玉玺兵符到手了,西秦皇也死了,西秦的江山便是他们说了算。至于云墨和凤君华,他们虽然是东越的太子和太子妃,但在西秦势单力薄孤掌难鸣,直接杀了了事。再联合南陵反攻,杀死还在西秦南部作战的云裔。东越连皇室最后的血脉都没了,自然由得其他三国瓜分。
算盘是打得好啊,可惜也不想想今晚在这里的几个人都不是好对付的角色。再说了,沐轻寒准备了那么久,怎么可能让他们轻易得逞?
凤君华看着还在嘶吼哀鸣的卢玉琴,嘴角噙起森冷的寒意,直接手指一点,火光将她重重包围。
卢玉琴在烈火里发出更惨烈的嘶吼,“不,不要…”
火光里她瞪着凤君华,眼神比火更惨烈更惊心,似乎在质问,我都已经说出了真相,为何还要烧死我?
凤君华冷笑,“我可没说过你说了真相就会饶你不死。更何况我还没把你抽皮剥骨,就已经是够仁慈的了,你还想如何?”
卢玉琴悲怆的嘶吼。
“啊——”
吼声震耳欲聋,仿佛要震破整个天地,火光里现出她惨烈的容颜,现出当年宫闱深处同样美丽绝望而愤懑悔恨的脸,刹那间仿佛记忆重叠,不知道此刻烧死的是卢玉琴还是当年的卢玉柔。
沐轻寒静静的站着,面色忽白忽暗。
当年他便是这样亲眼看着亲生母亲葬身火海,二十年后,情景重现,却是恶人遭到了恶报。
娘,当年卢家弃你毁你,如今整个卢家已然连根拔起,举族倾覆,您可安心了?
不,我知道,还有一件事我还没有做到。
放心,那一天很快就会到来的,放心…
火光里有人嘶吼有人惊惧有人沉思有人愤恨,更有人茫然悔痛。
直至最后的火星湮灭。
夜,好似又深了几分。
凤君华怔怔的站在窗前,眼神有些飘忽。熟悉的气息靠近,他伸手揽过她的腰,她十分温顺的靠近他怀里。
云墨低头看着她,从宫里回来后她就闷不吭声,一句话也不说,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
他蹙了蹙眉,终究还是开口了。
“青鸾。”
“嗯。”
“你是不是…”云墨犹豫了会儿,试探道:“已经知道了?你大哥对你…”
凤君华身子一颤,云墨叹息一声,“果然。”
刚才在宫里,卢玉琴辱骂她和沐轻寒,他看见她眼底猝然而生的火花,那是愤怒。不是为自己,是为沐轻寒。
若她丝毫不知沐轻寒的心思,最起码会疑惑,而且不会有那么强烈的杀气。这天下对她诟骂的人数不胜数,她何曾理会过一分?唯一的解释就是,她已经知道沐轻寒对她的感情,她在维护沐轻寒。
“什么时候知道的?”
“不知道。”
这个答案让云墨有些哭笑不得,随即想起她对这些事儿向来反应迟钝,大抵最开始有些朦胧的感觉,只是今夜被卢玉琴那么一激才终于确定了吧。
“然后呢?你现在在想什么?觉得愧疚?”
凤君华皱着眉头,颇为烦恼和纠结。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云墨点了点头。
凤君华瞪着他,“那你怎么不早点告诉我?”
“为什么要告诉你?”
他一句话反问得理所当然,丝毫没有心虚或者尴尬之色。
“你知道了又如何?”
凤君华被他堵得一噎,随即有些黯然道:“至少我不会说让大哥娶妻的话来让大哥伤心嘛,现在都晚了。”她咬了咬唇,神情很是愧疚。“大哥一定是被我伤透了心。”
她忍不住捂着自己的脸,越发自责。
“大哥对我那么好,我却一再伤他,我…我真不是…”
“不许胡说。”
云墨拉下她的手,截断她的自我诋毁。
“他害怕你会因此自责愧疚于心,才一直不让你知道,他不想失去你这个妹妹。”
“我知道。”
凤君华靠在他身上,神情有些感伤。
“其实我比大哥更害怕捅破这层窗户纸,我不知道以后该怎么面对大哥,尤其是…”她黯然道:“尤其是那天我还极力撮合他和楚诗韵,我…”
“难道你希望他终身不娶?”云墨一句话又堵住了她的自责纠结,她怔怔抬头看着他,随后反应过来,有些激烈道:“怎么可能?大哥为我牺牲了那么多,我这辈子都报答不了他的恩情,我当然巴不得他能娶一个彼此相爱的女人一生幸福…”她说到最后面色又有些凄楚,“要不是那天大哥的反应那么奇怪,再加上卢玉琴那些话,我现在都不敢相信,大哥会对我…”
沐轻寒对她太好,好得不正常。但从小他就是那般对她的,所以她从来都没有多想。大抵是他看她的眼神温柔得太过坦然,没有丝毫的占有和炽热,完全就是一个哥哥看着妹妹的眼神。
她遇到的很多男人,云墨,明月殇,颜诺,玉无垠,包括纵然向来不贪红尘俗念的明月轩,即便看着她的眼神再是淡然,她却也能感受到他对她的感情。唯有沐轻寒,太过纯粹,纯粹得都迷惑了她的视线。
“子归。”她抿了抿唇,抬头看着他。“我是不是做错了?”
他不答反问,“那你觉得该怎么做才是最好的?”
“我就是不知道才问你啊。”凤君华揪着眉头,“都赐婚了,总不能让大哥现在悔婚吧?那样对楚诗韵也太残忍了些,大哥肯定做不出这种事的。”
她说到这里有顿了顿,好半晌才目光宁静而幽深的看着云墨。
“子归…”
“你想给他服忘情丹让他爱上楚诗韵?”
他太了解她了,一看她纠结决绝的表情就知道她在想什么。
凤君华抿唇,眼神里有些挣扎。
云墨淡淡道:“虽然站在我的立场少一个男人惦记你我是很乐意的,但是如果用这种方法,我却是不赞成的。”
凤君华低头不语。
“青鸾,你还记得当初你丧失五识的时候也想给我吃忘情丹吗?”
凤君华身体一僵,有些心虚。
“你还在怪我?”
云墨笑笑,“我只是想要告诉你,感情这种事,谁都有自我选择的权利,你不应该单凭你个人意愿就抹去他的感情和记忆,那样对他不公平。况且,万一以后他想起来了呢?这种事儿,谁都说不准会不会有意外。况且我一直觉得,真正的情深意重,不会因为一颗丹药而彻底抹杀。到那个时候,他会比现在更痛苦。”
凤君华又沮丧了一张脸。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该怎么办?”
云墨低头,很认真的看着她。
“青鸾,你为什么非要让他忘记你呢?我们都不是他,也体会不了他的感受,你怎知他永远挂念着你就是一种折磨呢?”他抚着她的脸,声音温柔而软绵,像一个久远的梦,又带了几分别样的情绪。
“人生苦短,若连爱自己所爱都做不到,便是枉自来着尘世走一遭。”
凤君华看着窗外飘落的一片树叶,喃喃道:“大哥那么好的人,应该值得更好的女人给他幸福,我只会一再的伤他给他添麻烦。”
云墨抱着她低笑,“嗯,所以你这个不算好的女人,祸害我一个人就够了。”
凤君华凑上去在他唇上狠狠咬了一口。
“是,我不算好女人,那你为什么偏偏就看上我了呢?”
他搂着她的腰,煞有介事的想了想。
“估计是我当时看走眼了。”
凤君华又瞪着他,颇有些咬牙切齿的味道。
“我才看走了眼。”说到这里她又十分郁闷,“我到现在都想不明白怎么就跟你走到这一步来的?我以前明明就很讨厌你的,怎么就糊里糊涂被你给骗了,还糊里糊涂跟你拜了天地成了亲?”
云墨挑眉,“你怎么不说还糊里糊涂的跟我入了洞房?”
凤君华脸色有些红,辩解道:“都说了我当时脑子不清醒,轻易的就被你给得逞了,你算计我。”
“是吗?”某人闲闲的看着她,戏谑而不解道:“可我记得,好像那天是你主动的吧?”毫不意外的看着她脸色更红,眼神也开始闪躲起来,摆明了害羞心虚。偏偏他还不放过她,继续道:“说起来,应该是你诱惑的我。我一时没把持得住,就让你得逞了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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