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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个北洋军阀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最后一个北洋军阀
大家赶紧撤离毒气加工厂,其余四百多名工程师工人和专家立即离开毒气加工厂,一直到几天后毒气散去才敢回来。不过地下室的那些死刑犯就没有那么幸运了,一个个死状奇惨无比,当然也有的人不是被毒气毒死的,而是受不了芥子气的腐蚀自杀的,甚至还有饿死的。
甘南县毒气加工厂泄漏还造成的毒气弹生产的停顿,加工厂不得不重新检查所有设备,而部分意大利化学专家则提出回国,他们受不了良心的谴责和每天生活在恐怖之中。
“回国?”王茂如冷笑道,“资料可以带回国,人嘛,就不要走了,估计意大利政府会同意的。”
意大利政府其实都把这个遥远的在中国的毒气实验室给忘记了,在墨索里尼成为总理之后,意大利全国顿时陷入了狂欢之中,而墨索里尼上台之后的第一件事便是干掉意大利的黑手党,在意大利只能有一个说话好使的人,就是我墨索里尼,只能有一个说好好使的组织,那就是纳粹党,至于你们黑手党,死去。
墨索里尼在意大利铲除黑手党得到了全体意大利人民的支持,也巩固了墨索里尼在意大利的地位,可是墨索里尼却组建了纳粹党卫军,将意大利陆军排斥在外,因此意大利军方也没有将这份机密资料交给墨索里尼。意大利军方曾经有意地对墨索里尼讲过关于毒气弹的问题,但是尽管被骂为大独裁者,墨索里尼对毒气弹却很是反感,他认为毒气弹是对欧洲文明的糟蹋,并且应该取消毒气弹,但是在军方的坚持之下,意大利军队仍旧保留了部分毒气弹,主要作用是用于巩固他们在非洲的殖民地。
所以,留在中国的意大利生化学家便成了被遗忘的人了,中国人时不时地将毒气研究资料与意大利共享,也赢得了墨索里尼政权的欣赏。
“伟大”的墨索里尼认为,中国是在对意大利表示示好和臣服,他更希望法国等其他欧洲国家也想他表示臣服,那样古罗马帝国的荣耀便再一次照耀在他的头上了。他渴望着自己成为凯撒那样的历史伟人,只是墨索里尼过高地估计了自己的能力和意大利人的好胜心。
万幸的事情是毒气弹工厂泄露最终并没有被人察觉,连一向对中国非常敏感的日本也没有察觉到,因为日本北部发生工人起义,南部发生工人罢工游行,自己国内焦头烂额呢。日本国内战乱导致了其殖民地也发生了暴动,在台湾便发生了著名的番社暴动。(注:在台湾汉族人认为自己是日本人,反倒是各部族少数民族不认为自己是日本人,和日本人斗争到底)
毒气泄漏的第二天晚上,王茂如夜里被吓醒了,他做了一个奇怪的梦,梦到无论他走到哪里,牛德禄都在他的身边,他想和牛德禄说说话,牛德禄只是笑一笑,他靠近牛德禄,但是牛德禄向后退。于是他追着牛德禄跑,一边跑一边喊,跑啊跑,从北京跑到了日本,从日本跑到了哈尔滨,从哈尔滨跑到了长春东北总督府。到了东北总督府后,牛德禄转身,说道:“你来,我有话说。”王茂如向前走过去,忽然背后有人推了他一下,而他的前方忽然露出一个黑漆漆无底的洞,王茂如便落入这无间地洞之中。他张开四肢,挥舞着手臂,却总也抓不到什么,他甚至看到了头上牛德禄和另一个人趴在洞口朝他哈哈大笑,但是那个人的面孔他如论如何也看不清楚,模模糊糊,却又熟悉。
忽然,王茂如看清楚了那个人,那不是别人,那是他自己,就是他自己,另一个自己站在洞口看着落下无间地洞的他在狂笑不已。
王茂如醒来了,一身冷汗,他洗了一个澡后怎么也睡不着了,看着天空仍旧昏暗,王茂如忽然想到了纳兰师傅。他答应乌兰图雅去探望病重的纳兰师傅,却总是抽不出时间来,还不是今日这个噩梦,恐怕他还会东忙西忙。白天处理了一天的公务之后,王茂如让冯尹彬推掉了晚上的所有邀请回到家中。下午四点多的时候,王茂如和乌兰图雅带着宗欧去北京王府井那边去看望纳兰师傅。
如今纳兰师傅生活条件好了,身体反而不好了,他抽着旱烟袋望着王茂如和乌兰图雅,呲着大黄牙牙笑道:“带什么东西来,你们来看我这个老头子,我就很高兴了。”
“师傅,您老人家别这么说。”乌兰图雅挺着六个月的肚子坐在炕旁边说道。
王茂如道:“纳兰师傅,你这病需要去医治啊,总这么拖着不行啊。”
纳兰师傅摇头道:“我的命我自己清楚,救了也没用,人之命天注定啊。”他伸出颤抖的枯瘦手掌说道:“丫头,我给你算算,今儿个,为师便破例了,给你们三个人个算一下命。为师要不行了,这份担当还是担得起的。”
“师傅……”
“九儿啊,把双手给我。”纳兰师傅放下大烟袋,摇摇晃晃坐了起来,乌兰图雅怎敢违抗,伸出双手,纳兰师傅看着双手仔细观察,左右思考,然后右手开始一点点地计算着天干地支走向。
乌兰图雅和王茂如都不敢说话,甚至呼吸都不敢大声,那宗欧躺在热炕头上睡着了,倒是不用担心什么。过了一会儿,纳兰师傅睁开眼睛,摇头苦笑起来,说道:“今儿个倒是有些奇了,奇了,奇了啊。”
“怎么说,师傅?”乌兰图雅问,王茂如也是非常好奇。
纳兰师傅抬起头,看着王茂如夫妻两个人,认真地说道:“九儿,今天可能是我的最后一天了,实话告诉你,九儿你的命我倒是算不到了,因为你怀有异胎,你肚子里的孩子气势太冲?不是我能算出来的。”





最后一个北洋军阀 卷五 重树历史 第七百九十四章 克父克母
“什么?”王茂如和乌兰图雅两人惊讶不已,乌兰图雅抚着肚子说道,“他……”
纳兰师傅道:“你肚子里的孩子气势太冲了,我算不到你的了,唉,罢了,罢了,天意,天意啊。”
王茂如与乌兰图雅面面相觑,“是煞气吗?莫非孩子不详?”王茂如问道。
“非也,非也,并非煞气,你二人放心好了。”不过纳兰师傅越是不说,王茂如越是疑惑,他笑道:“那年在蒙古,您老不是给我看过一次吗?只看了一眼,就说我的命硬,怎么今天……”
纳兰师傅说道:“人生在世分支岔路何其多,走错一步便终结一生,人的手纹和面向也并非一成不变。大凡年纪越大,手纹越多,看相的人喜欢看年纪大的人,因为这种人经历较多,能说出过去,自然怎么说前程都有人信。所以前程最不好算,便是算出来,也很少有人会说,害怕遭到天谴。老头子我一只脚踏入棺材了,这倒不怕了。”他又抽了一口旱烟,问道:“你们可知为何我不再算卦?”
乌兰图雅摇了摇头,王茂如皱眉道:“因为大清朝没了?”
“非也,非也。”纳兰师傅摆了摆手,否定道:“这和大清没关系,老人家我五十岁之后越研究挂算玄黄,越觉得奇妙,也越来越觉得窥透天机。透露天机者非得妻离子散家破人亡不可,因此我再也没有给人算过。便是你当初求我,我也没有算给你。近日我大限已到,为期不远已……”
“师傅。您别这么说。”乌兰图雅劝慰道。
纳兰师傅道:“你也别劝我,我自己计算的清楚。我这一辈子最在意的就是我这个小徒弟,早年时间我有个女儿,跟她一般大小,但是庚子之乱洋兵入城的时候,被流弹打死。我到了东蒙古便将阿雅当做自己的女儿带大。”
“师傅……”乌兰图雅哭泣起来。
大概老人家是陷入回忆之中了,过了一会儿纳兰师傅才道:“嗨。人老了,就唠叨了起来,说这个干嘛。今日我只能给你们每人一卦。三卦之后,若是准了,你们帮我准备后事吧,为师大限已至。”
“那我不算了。不算了。”乌兰图雅道。
纳兰师傅笑道:“这不由得你说了算的。便是不给你算,我也活不久了,眼瞅着牛头马面便要拘我了,为师在最后一次帮你们。”他努力睁起抬起浑浊的眼睛,看着王茂如,道:“秀盛,你相信命路吗?”
王茂如笑道:“我的命,我自己也不知道。大概我不相信,我总是认为我命由我不由天。”
纳兰师傅呵呵一笑。道:“人啊,活在这个世上总有要做的事,人有三分,上中下三等,上等人有才有命,能去横渡一生。中等人有才无命,为师我就是这种人,最是悲惨。下等人无才无命最是庸碌,但也能唯唯诺诺地度过一生。但也有一种人,不在三界内跳出五行中,我看你就属于这种人。”
王茂如一愣,自己?莫非自己穿越的身份被他算到了?
纳兰师傅继续说:“可是,就算你如此特殊,你的命路也暗合天理循环,只是我算不出来的。好了,说这些就是想告诉你,其实你以为你的命是你自己在做主,其实老天都给你安排好了。把手伸给我,我给你看看运程吧。”
老天给自己安排好的?包括自己穿越吗?王茂如不知不觉地将手递给他,纳兰师傅仔细观看,然后笑道:“你这命一向不错,只是最近不顺而已,凭着你的心机能够化险为夷,只是……”他对乌兰图雅说道:“丫头,你去给我准备点酒肉,我和秀盛一边喝酒一边聊聊。”
乌兰图雅诶了一声出去了,王茂如道:“纳兰师傅,有什么不方便说呢?”
“你看出来了?哈哈哈,不愧是人称九尾狐啊。”纳兰师傅笑道,随后脸色一悲,道:“秀盛,此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纳兰师傅尽管直言。”王茂如道。
纳兰师傅说道:“老头子我算到你将中年丧妻,配以丫头的胎中气势冲天,我担心……”
“你担心阿雅会不测?”王茂如惊恐地站了起来。
纳兰师傅点了点头,道:“是啊。”
王茂如立即焦急地说道:“难道说老天爷让我不要这个孩子?”
“不可,不可。”纳兰师傅立即阻止道,“这孩子……上天注定的,你若是拦腰斩断这孩子的命,怕是连累太甚,不单是你,连你的其他子女和亲人都会被连累。反之,这孩子会助你的事业如日中天。”
王茂如叹道:“便是不要这份事业,也要保全阿雅的性命。”
纳兰师傅欣慰地点点头,道:“这段时日,你便多做做好事,累积阴德,看看能不能给丫头挡住那股冲势吧。”
王茂如皱着眉头问道:“您老说起这气势,我还是没有明白,到底是什么气势,是贵气,还是煞气,还是……”
纳兰师傅也一脸疑惑道:“我也不明白到底是什么气势,似乎有贵气也有煞气更有戾气,所以这孩子将来的前程我是一点也计算不出来。秀盛,孩子将来出生,最好不要将他放在身边,他气场与你相克,不单克你,还克九儿。”
王茂如大惊道:“你说孩子会克我?”
纳兰师傅点了点头,道:“说起来玄学讲求的是万物相生相克,你一身煞气便已经是人之上者,孩子身上的那种摸不清看不明的气势,老夫子我一声见所未见闻所未闻。因此,为了防止你二人相克,导致家人流命,我劝你即便孩子出生,也不要放在家中抚养,最迟百日送人,否则……世事难料,克父克母啊。”
“克父克母……”王茂如听罢心寒不已,咬着牙,道:“我儿岂会克我?”
纳兰师傅声音有些虚弱,像是烦累了,淡淡地说:“人之明天注定,天注定,信与不信,全在于你。”
“轰隆!”
“轰隆!”
大冬天,天空忽然雷声大作,震惊了四野和苍茫,王茂如心中一颤,这世界莫非真有因缘天地一切?他略带惊恐地说:“师傅,我该如何做……”
“交给别人抚养。”纳兰师傅说道,“我今日教授与你的一切,已经是逆天改命了,唉,大限将至,大限将至。秀盛,切记,切记啊。”
“是,纳兰师傅。”王茂如有些担忧地说道。
纳兰师傅有牵过宗欧的小手,仔细看了起来,不一会儿便笑道:“这傻小子倒是一世平平安安,你倒不用担心,便是把他扔到食人族,这小子也活的下去,不过倒也没多大出息。我观他的面相倒是个孝顺的孩子,老老实实的,以后别让他进入官场,他的性子进入官场太过老实容易受骗被人暗害。”
王茂如点头道:“宗欧这孩子还真是老实,几个孩子里面,就属他最是老实了。”
纳兰师傅哈哈一笑,道:“秀盛,切记今天我说的话,切记,切记啊。”
“是,纳兰师傅。”
纳兰师傅伸了伸懒腰,说道:“坐了一会儿腰酸了,扶我躺下,帮我点一筒大烟。”王茂如将纳兰师傅放平,又给他默默地点着了一筒大烟,递了过去,说道:“纳兰师傅,师傅,点好了。”纳兰师傅没有回应,王茂如轻轻地摇晃了一下,触手却发现纳兰师傅身体冰冷下来,再探探呼吸,早已经没了气息。
“师傅,酒菜弄好了,你最爱吃的猪耳朵和关外烧刀子。外面怎么回事儿啊,大冬天的打雷了,你们说怪不该?师傅,你说说,怎么会冬天打雷?”乌兰图雅端着酒菜兴奋地走了进来,陡然一眼看到王茂如一脸的悲伤,说道:“怎么了秀盛?”
王茂如握着纳兰师傅的手,抬起头,一行泪掠了下来,道:“纳兰师傅,仙去了。”
“哐啷……”
酒菜掉在地上,乌兰图雅踉跄地走了过来,抱着纳兰师傅的干瘦身躯嚎啕大哭起来,王茂如抚摸着乌兰图雅的后背安慰着,同时心中也担忧起乌兰图雅来。因为乌兰图雅是纳兰师傅唯一的亲人了,纳兰师傅的丧葬也是王茂如来办的,来的人不多,这老头年轻的时候认识的人都是旗人,如今大半都不在了,活着的混的更加不如。而且王茂如也不知道纳兰师傅还认识什么人,便操办的并不大,葬在北京的西郊,备上刻着“敬恩师纳兰海昇,徒乌兰图雅立”十三个大字。
乌兰图雅指着墓碑对王茂如说道:“秀盛,我要是死了,就葬在师傅旁边,师傅从小把我带大,比我阿玛对我都好,在我心中他便是我的阿玛,将来我死了要葬在我阿玛身边。”
王茂如大怒道:“你发什么疯!什么死不死的!你脑子有病吗?死什么死!”乌兰图雅见王茂如盛怒,连忙不说话了,她没想到王茂如会这么火大,甚至她都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火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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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个北洋军阀 卷五 重树历史 第七百九十五章 秀盛救美
对于神是否存在王茂如也不能说清楚,例如自己莫名其妙地来到了这个时代,倒是科学还是神话致使自己来到这里呢?从前他听过,其实世界是多个层面的,也许这个世界和另一个自己生活的世界就是平行的层面。那么是谁来控制这个世界呢?人类搞不清楚,于是产生了神,这个用来解释一切人类解决不了的问题。
中国古代知识非常丰富璀璨,周易、衍算、机关、天文等等,对于算卦王茂如抱着将信将疑的态度,一方面算卦多是一种心理学和社会学的联系,二是一种对生活的态度和人生观的探讨。纳兰师傅临终之前的衍算,王茂如的确将信将疑,一方面他相信未来或许可以推测,另一方面他不相信这种神乎其神,甚至可以计算出未出生的孩子的未来。
但是可能是乌兰图雅伤心得有些动了胎气,连忙被送回了家中静养,王茂如趁机也向总统请假说妻子生病希望休息几天照顾妻子,大总统孙立文随后准许了王茂如,着让他休息三天。
王茂如因为乌兰图雅的伤心和纳兰师傅的预言导致自己心情很是不好,便说出去走一走,近卫中队长乌热松赶紧着手让人保护起他来。
王茂如感到压抑是因为这天命,难道真的由天命不成?纳兰师傅的话,给了他极大的刺激,自己是在对抗命运,还是被命运安排一步一步走到如今的位置呢?人的位置越高,偏生越是迷信这命运鬼神之类。王茂如一直以来都认为我命由我不由天,但来到这个时候,是自己主宰。还是自己被主宰?
他叹了口气,让司机和李子奇看路,而他坐在车里。司机问秀帅去哪,王茂如想了想说去南城,看看老北京的雪景,放松放松一下心情。今年的北京冬季忽冷忽热,昨晚下了一场大雪。今天气温又变得暖和了,王茂如便想去看看老北京的雪景了。
如今王茂如的副官长冯尹彬去了甘南县,在他左边的是密电司李文彬。那李文彬是个一向沉稳缄默的人,不言不语的,倒是坐在前面的近卫队小队长李子奇回头说:“秀帅,三日前北京冬日打雷。你说奇怪不奇怪。烧了皇宫一角,人说连老天爷都在驱赶皇帝一家搬离皇宫。”
“呵呵,是么。”王茂如淡淡地笑了笑,兴致不高没有说什么,大家看出来王茂如心情很差,便不再多言。
自从王茂如在日本领事馆前遇刺之后,原本北京宵禁已经逐渐取缔了,可是如今重新拾了起来。只是冬天太冷,士兵们每一班之需要执勤两个小时便可。这北方的天黑的早。走着走着便昏暗了,王茂如忽然想起来以前曾经去吃的那家羊肉馆来,叫做东来顺,便让司机去那里。
不过当走到一个叉路口的时候,李子奇忽然说道:“秀帅,前面有人争执。”司机和另一个近卫鲍喜春立即掏出手枪,李子奇忙道:“等等,那个人我认识。”
“你认识?”
李子奇道:“那个女孩是……宗鼎少爷的老师,那个男的应该是外四警察所的警察,外四警察所把那个女人的舅舅抓了起来,估计是想逼她献出色来。”
王茂如瞪起了眼睛,忽然想到了什么,说道:“我记得她了,是个蛮不错的小女孩,怎么有这样恶劣的警察?”李子奇便原原本本地讲自己打探的消息说了起来,王茂如道:“贪官污吏,如恶疾一般腐蚀国家,可惜重疾需慢医,万事不可急。李子奇,你去解一下围。”
“好咧。”李子奇下了车,便径直走了过去,插在两人之间说道:“请问你是温老师吗?”
那小警员正在劝温小婉,说道:“时间早就已经到了,今天是最后一天,再也不能托了。上次你让我去求中队长,好嘛,我帮你又求了两天,这前前后后可是五天了,能帮你的我都仁至义尽帮你了。温小姐,你别让我太难做了吧?你想一想,你跟了我们中队长,那就是所长夫人,我巴结着您还来不及呢,所以我也不敢太跟您较劲。这万一以后您做了夫人,我见了您不是不好说了吗?可是你再想想我们中队长压着我,我也不好办呢,实话跟你说,今天我要是办不成,周边埋伏着其他弟兄,我主张是请您的,万事您心甘情愿。可那几个小子不是这么想的,他们急着抢功劳,指不定就直接把你捆了去了,怎么着你自己看着办?对了,您筹到多少钱了?”
温小婉心如止水,她知道事情到了这般田地,自己无力挽回,只好叹了口气,说道:“我知道你这个人,还算不错,罢了,罢了吧。”
小警员微微一笑,道:“得了,您现在跟我走,还是先回家说一声啊?”
“我……”
“请问你是温老师吗?”一个声音问道。
温小婉和小警员同时抬头,见到李子奇站在浅薄的雪地上,小警员问道:“你谁啊你?”
“我的表弟是温老师班级的家长。”李子奇道。
“小个子哪儿人呢?”小警察说道,“听你口音不是北京人,哪儿来的啊?”
李子奇听他语气不善,也怒从火中烧,冷冷地说道:“你管我哪儿来的,你谁啊你。”
“嘿,你大爷的。”小警员怒道。
“你大爷!”李子奇语调上升道。
小警员冷笑道:“哟,今儿神了嘿,遇到一个不怕死的嘿,信不信小爷我收拾你爹都认不出来你?”
温小婉忙道:“这位……学生家长,我是温老师,你有什么事儿吗?”她知道小警员在周围埋伏了很多人,想着帮他开脱,不过李子奇在南洋的时候就不是怕事儿的主,在秀帅跟前久了,更是不怕事儿,道:“温老师,你的事儿后说,我倒要看看他怎么解决我。”
温小婉连忙拦在两人中间,对李子奇说:“你找到到底什么事儿,要是没事儿的话就走,走!”
李子奇道:“我今天来是因为我家老爷……我表叔听说您有麻烦,就想问有什么能帮您的吗?”
温小婉自然知道,其实她的麻烦不是钱的问题,而是那警察所长,小警员嘴上的中队长看重了她而已,给他们多少钱都无济于事。他们要三千,要是真拿出三千银元,恐怕他们又会要五千,难填的不是这金钱,而是人心的**。温小婉看着这个矮个子年轻人,说道:“不用了,我的麻烦我自己会解决,请回吧。”
李子奇吃了瘪,啧啧两声,无奈地走回到汽车旁,王茂如却下了车,笑道:“你这笨蛋,连这点儿小事儿都做不好了。”
“秀帅,那女的不让我帮,怎么办?”李子奇道。
王茂如说道:“她不让你帮忙,是怕你遇到麻烦,你看看那个街角”李子奇打眼望去,便看到几个穿着便衣的男人蹲坐在一边,凌厉地看了看他们,“这几个打手埋伏在一旁,温老师是怕你帮不上忙还吃亏。”
“原来如此,刚才没看到。”李子奇道。
王茂如吩咐说道:“你带几个人去解决一下那些狗腿子,喜子跟我过去。”
“好咧。”鲍喜春赶紧跟在王茂如身后,双手插在裤袋中,里面两支手枪准备好了。李子奇也从后面的卫队中叫了几个穿便衣的走了过去,准备一举收拾狗腿子们。
王茂如走了过去,他今天他没有穿军装,只是随意戴着一个棉礼帽,穿着厚厚的黑色长袍马褂,看起来好像是江湖人士一般,他抱着拳说道:“温老师,您好,小儿小女给你添麻烦了。”
“诶呀我去,打了狗狗主子来了。”小警员连忙拦在温小婉前面,他刚要说话,忽然之间王茂如身后的喜子冷不丁一脚踹了过去,正中这小警员裤裆上。那小警员“妈呀”一声惨叫跪在地上,然后捂着裆部嘶喊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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