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游戏也太真实了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晨星LL
事实证明,这种染料的性能确实很优秀,尤其对于丝织品的浸润力非常不错,成功上色之后,反复搓洗也不会掉色。
除此之外,铁斧部落的人也在纺纱工作中摸索出了一些经验,而秋草秋叶姐妹的摊位上,也诞生了许多楚光之前没见过的品种。
比如一些漂亮的配饰,耐用的手套、围巾或者袜子。
其中一部分商品,很明显是藤藤教给她们的。
繁荣的集市有助于提升生产者的士气,而商品流通对于生产的奖励更有助于激发创意,促使人们去改良生产工具和生产的方法,从而带动整个幸存者据点的整体繁荣。
走在集市里的楚光,能够很直观的感觉到,严酷的寒冬与《战时条例》带来的负面影响,正在慢慢地褪去。
繁荣的萌芽,似乎来的比春更早。
几乎每一个人的脸上,他都能感觉到那种蓬勃的朝气,以及对明日生活的期待和向往。
在废土上,几乎是很难见到的。
路过烧烤摊的时候,楚光买了几只烤串。
那油滋滋的肉香味儿钻入鼻尖,让一整天没吃饭的他不禁食指大动,一口咬下去简直满足。
就在楚光寻思着,要不要喝点什么的时候,正巧听见不远处的蘑菇摊,久违地飘来了熟悉的吆喝声。
“新鲜的魔鬼冻喔!”
“刚刚做好的,大家快来买鸭!”
蘑菇摊都开张了?
看来这冬天确实快过去了。
心中惊讶的楚光,朝着鸦老板的摊位看了过去。
然而遗憾的是,那里并没有让无数npc和玩家们心心念念的蘑菇汤,取而代之的是一只大桶。
大桶旁边的木桌子上,摆着几只精致的小碗,里面呈着晶莹剔透的胶状物,看着就像果冻。
楚光记得那好像是藤藤的杰作,将魔鬼蛹熬成胶状物,做成类似土笋冻一样的东西,吃起来怪香的,外形也没有魔鬼蛹看着那么倒胃口。
新年活动结束之后,人美心善的藤藤似乎把这门手艺传给了鸦鸦,嗅到商机的鸦鸦立刻把摊子支愣了起来。
唯一可惜的是,这份量也太小了。
要是有她一半大就好了。
吆喝声没多久,蘑菇滩的周围不出意外地围了一大圈玩家。
“噫!鸭老板的蘑菇摊开业了?!”
“噫!不是蘑菇!”
“可恶,卖的怎么是奇怪的食物?这和挂羊头卖狗肉有什么区别?”
“蘑菇汤呢?我要能看见小可莉的蘑菇!”
“呜呜呜,看不见鸦老板生吞大蘑菇了,没有才艺的蘑菇摊还有什么意义!”
“等等,果冻似乎也不错?”
“好兄弟,我忽然有个大胆的想——”
“滚啊!”
红着脸的鸦鸦,抬手便是一碗魔鬼冻砸了过去,被砸中的那玩家一喜,捡起碗就跑了。
平复着呼吸的鸦鸦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被套路了,顿时一阵后悔。
可恶,大意了!
才刚开业就赔了一只碗,简直血亏!
不过调侃归调侃,大伙儿们对于鸦老板的生意还是比较照顾的。
毕竟那是不少玩家进游戏之后吃到的第一顿饭,新手礼包给的五铜币正好够买一碗。
那碗蘑菇汤里承载着他们关于遥远版本的回忆,甚至比北门口集市的历史还要悠久。
那个小玩家吃完了之后,很快便把碗给还了回来,不好意思地说了声抱歉,很好吃,并嬉皮笑脸地表示下次还敢。
其他玩家也纷纷掏出了vm,准备为情怀买单。
然而当他们得知价格之后,所有人都惊呆了。
“等一下,这一颗果冻卖一银币是不是太贵了点?”
“就是!你这碗就半个苹果大点,这也太少了叭!?”
“我拿鸦姐当兄弟,鸦姐拿我当太君。”
“太黑了,太黑了!”
见众人纷纷抱怨,节奏声一片,鸦鸦顿时急了,连忙争辩道。
“隔壁拉面都卖十银币一碗了,我我我卖一银币很过分嘛?”
隔壁拉面摊上扯着面的张海听见,顿时不乐意了,立刻瞪了过来。
“扯蛋!”
“我什么时候卖那么贵过?”
正在吃面的伊蕾娜抬起头,忍不住吐槽了一句。
“你确实没卖这么贵,不过你这肉切的,真是两片比一片还薄了。”
张海满不在乎地瞟了他一眼。
“你懂个锤子?这才叫最正宗滴。”
众食客听闻,一片骂声。
这些奸商们太黑了!
挂路灯上吧!
手中握着刚买来的烤野猪肉串,看着吵闹的小玩家们,楚光的脸上不禁露出了老父亲般的笑容。
真好啊。
看来以后得找借口多办几次庆典。
就等解决了北郊的危机之后吧!
情况乐观的话,庆祝春耕的仪式,或许能和凯旋的仪式一起办了。
不过,所有关于未来美好愿景的前提是,他们必须赶走北边的豺狼。
否则一切都只是空谈。
咬下烤串上的最后一口肉,楚光抹了抹嘴,兴趣盎然地朝着下一个摊位走去了。
……
晚饭过后,楚光在街上溜达了一会儿。
直到天色完全暗下来,他才回了避难所,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坐下,开始干策划该干的活儿。
往常这个点儿多数人已经下线了,但今天却还有不少人在线上。
看来元旦的连休大家都没什么事做,躺着也是躺着,不如戴着头盔躺。
今天一整天,用户的平均在线时,比前几天增长了至少20%。
衡量玩家“肝度”的关键指标——银币总发放数量,也对比昨日增长了13%。
虽然发出去的钱多了,但这是好事。
根据《废土ol》的经济系统。
玩家从任务和订单中获得的报酬,和玩家为集体贡献的价值是成正相关的。
一般而言,玩家每获得1枚银币,给避难所带来的价值都在1.5~4银币之间。
即便这枚银币是从市场或者与其他玩家的交易中获得的也没有关系,价值同样存在,只不过从仓库挪到了市场,以多种形式沉淀下来,为以后的交易税提供征收的基础。
而随着生活职业玩家对库存的消耗,这些发出去的货币又会回到避难所,从而形成一种良性的循环。
除了市场的繁荣之外。
楚光还注意到,昨晚的那场战役之后,又诞生了5名新的觉醒者。
截止到目前为止,服务器中觉醒者的人数已经上升至27人,还差三人就能组成三个满编的十人队了。
“距离凑出一个‘觉醒连’又前进了一步。”楚光的嘴角不禁翘起了一丝笑容,脸上写满了愉快。
一个觉醒者打三个人没毛病吧?
同理,一个连的觉醒者殴打一个团没毛病吧?
虽然掠夺者同样有觉醒者,搞不好还有些稀奇古怪的东西,但问题不大。
他的小玩家不但纯度更高,而且进化方向稳定,最关键的是产量还大。
三天一条命,就问怕不怕?
看完了宏观数据的报表之后,楚光接着打开了长久农庄那边上传的报告。
这次缴获的战利品中,开膛者步枪约有101支,其余21支冲锋枪,还有32支突击步枪,即用即抛的铁拳火箭筒9支,燃烧瓶和手榴弹若干。
根据 npc们统计的战利品,楚光在小柒的协助下,通过预设的计算公式结算了玩家们的奖励。
防守模式和进攻模式的战争目标不同,击杀数贡献的战争分数会多一点。
其中mvp自然是“防空炮”组,统计的人头数有42个,将近四成的目标都是被蚊子一个人收割的,也直接导致了进攻方的崩溃。
当时那一梭子机炮扫过,原本占领围墙的掠夺者直接吓傻了,跳下去没多久就投了。
以至于“边缘”小队冲上去以后打了个寂寞,赶到门口的时候战斗都已经结束了。
不过,虽然人头是蚊子拿的,但分数仍然是计算团体分数。
换而言之,担任司机和填弹手的莱文兄和厕索兄,同样能获得分数提供的奖励。
算上小队任务提供的分数,三人分别拿到了480银的奖励,以及200点贡献和1000点地区声望。
而除此之外,三名生活职业玩家也终于得到了他们游戏生涯中的第一枚银勋章!
虽然是基础勋章。
但也算是点亮了一个成就了。
总算是把活都干完了的楚光,靠在办公椅上伸了个懒腰。
就在他寻思着一会儿去哪款游戏上取材的时候,论坛上的一篇帖子,忽然引起了他的兴趣。
帖子的标题并没有什么噱头,甚至于平平无奇,然而讨论的热度却意外的高。
《那是一个平平无奇的早晨,关于我朋友的一生》
【楼主:少扯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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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半天假睡个觉。熬夜码字的效率太低了,而且注意力很难集中,我睡一觉起来再写,今天只有6k了……)
这游戏也太真实了 第228章 蛇从窝里出来了!
“我一直以为我在fps游戏中只是个没有感情的杀人机器,在rpg游戏中只是个喜欢翻箱倒柜的任务达人。”
“直到今天早晨,我发现警卫队的身影中少了一个熟悉的人。”
“我并不知道那名警卫的名字,只知道他大概是警卫队中最年长的一位。”
“和其他没有名字的npc一样,他的生活很规律,每天的工作只有三件事情,即训练、站岗和巡逻。而除此之外,他每周还会有一天假期,一般是周四或者周日,而每到那天他便会去湖边坐着,看我们钓鱼消磨时间。”
“不是我吹牛,作为一名资深钓友,我一眼就能看出来一个人是不是钓鱼的料。很少有人能忍受一整天一无所获,而他却能坐在我们的旁边,看着我们空杆了一整个下午。”
“于是我麻烦蚊子帮我做了一根鱼竿,并警告他不要在上面弄一些多余的功能,然后把鱼竿送给了那位老大爷。”
“老大爷很高兴,连着和我说了好多声感谢的话,还想拿银币给我,见我没有收,第二天给了我一把匕首。起初我以为是任务道具,还挺兴奋,但后来发现其实并不是,那只是一件普通的礼物。不过即便如此,这种独特的感觉依然很有趣。”
“后来我教会了他挥杆,教会了他如何打窝,以及如何用瓶子制作简单的陷阱,抓捕水蛭的幼崽当鱼饵。有时候我们会把鱼拿去仓库或者集市上卖了,有时候会烤了吃。”
“我就像鲁滨逊,什么都会一点。而他就像星期五,不太聪明,但很好学,对我们的一切充满好奇。”
“偶尔我会向他诉苦,抱怨些现实中的烦恼,而他也会说一些自己的事情,也许是关于冒险,也许是关于未来想做的事情,或者别的什么东西。”
“即便我们都听不懂对方在说什么,但意外的是这并不妨碍我们交流。而从他那里,我也学会了不少有趣的单词,即便有些直到今天我仍然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不过……一切都在今早清晨戛然而止。”
“神情肃穆的警卫在长久农庄的北门口站成了一排,向天空鸣枪了三声。我看见一名少年把他的尸体抬上了卡车,看着他们把他送去火化,然后把他的骨灰带去了湖边,一半撒在湖岸上,一半洒在了湖里。”
“也许这是他的遗愿。”
“那一刻我忽然感觉,那些npc都像是活生生的人,而并不只是一段冰冷的程序。”
“我从未想过有一天我会和游戏里的人物成为朋友,也从未想过会因为一场不期而至的离别感到难过。”
“有那么一瞬间,我希望那天晚上死的是我。”
“谨此纪念一位不会再回来的钓友。”
“即便到最后我也未能知晓他的名字,但我会记住关于他的故事,即便只有我记得。”
帖子很长。
楼盖得很高。
楚光之前很少在论坛上看见少扯犊子发帖,只是偶尔在一些帖子里见过他的回帖。
而这一次他却写了很多。
包括后续的回帖中,他以友人的视角讲述了关于那位老大爷的回忆,包括钓鱼时发生的一些趣事儿。
虽然并不是什么波澜壮阔的故事,都是些朴实无华的小事儿,但那些文字却像是活着的一样。
玛卡巴子:“摸摸钓鱼佬……”
尾巴:“唔。”
斯斯:“抱歉,没能救下你的朋友。”
wc真有蚊子:“难受,要是npc也能复活就好了。”
狂风:“嗯,但换个角度想,可能也正是因为npc的生命只有一次,所以我们才会感觉游戏里的世界无比真实。我们创造的并非只是一段毫无意义的数字,而是被赋予了灵魂的东西。”
夜十:“哎,我知道,但还是感觉好心塞……”
老白:“这游戏总是在多余的地方太过真实。”
方长:“像极了难以捉摸的人生。”
藤藤:“哎……”
鸦鸦:“唔,心疼。(>﹏<)”
楚光看到了最后,沉默了很久,在回帖里打了很多字,但最后又按着退格键删掉了。
反反复复了许久。
最后留下来的只有一句。
光:“他的名字叫吉祥。”
……
翌日的朝阳照常升起。
虽然许多人永远回不来了,但生活还是得继续。
对于生活在废土上的人们而言,死亡才是常态。内心不够强大的人,早就死在了两个世纪之前,怀着软弱的想法不可能撑到现在。
警卫队的训练照常进行。
三十名新面孔加入了进来,前往长久农庄接受训练。
他们之中绝大多数人都来自流民营地,并且都是自愿报名加入。
或许是因为受到了那些英勇事迹的鼓舞,也或许只是因为那块热气腾腾的烤肉,让他们感觉这片废土上找到了属于自己的归宿。
他们不想再过回流浪的生活了。
已经没有退路可以逃避,他们决定拿起武器,用自己的双手捍卫这里的秩序与和平。
疗养院的门口。
一只肥硕的大老鼠从门里钻了出来,迎着洒满朝阳的雪地升了个懒腰,口吐人言说道。
“mmp!老子可算是活了!”
老鼠人也就这一个优势了。
别人需要三天才能活,他只需要ob一天就能上线了。
正巧也刚刚上线,从疗养院里走出来的精灵王富贵,意外地看了这家伙一眼,好奇问道。
“你啥时候死的?”
强人所难:“还能啥时候死的,那天晚上啊!我特么连枪都没有一把,但都打到鼻子底下了,也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说到这儿,强人所难叹了口气。
“哎,想起这事儿我就气,mmpd,老子刚看到一把枪准备冲上去捡,然后就被一只鬣狗给逮着了。”
精灵王富贵:“啊这……”
变异鬣狗啊。
这算是废土上最常见的怪了吧?
虽然比啃食者稍强一点,但也没有强很多,由于嗅觉灵敏、夜视能力不错,不少掠夺者喜欢养,基本上属于新手都能轻松对付的异种。连鬣狗都打不赢,他一般建议删号。
不过……
听说鬣狗属于猫亚目?
血脉压制倒也没毛病。
头顶的猫耳轻轻动了动,嗷嗷芝麻糊一脸同情地看着那只肥硕的老鼠。
“那也太惨了……”
说来惭愧。
她完全没注意到他是什么死的。
另一边的广场上,扛着步枪的尾巴,同样刚从疗养院里出来。
只不过和昨天的充满干劲相比,那表情显得多少有些消沉。
一眼便看出来她的心事,斯斯安慰说道。
“安啦,尾巴已经很努力了,虽然很遗憾,但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要骂就骂狗策划把难度设置的太高吧。”
“唔,我还好,只是觉得我要是再强一点就好了……不过话说回来,你在游戏里说这种话,不怕会被策划针对吗?”
论坛上盛传的流言,千万别在游戏或者论坛上调侃策划,否则轻则非洲人,重则当场去世。
虽然是玄学,但有时候不得不信啊。
斯斯立刻低了下头,双手合十,诚恳地反省道。
“抱歉,策划大大我错了,请原谅一名口无遮拦的少女说了些不经大脑的话。”
“噫!”尾巴吃惊地看着她,“你这认怂的也太快了吧?”
这时候,俩人正巧路过了前哨基地的警卫所。
尾巴下意识地往那边看了一眼,忽然停住了脚步。
斯斯也停了下来,向她投去了询问的视线。
“怎么了?”
“你看那边。”
尾巴指了指警卫所的方向。
斯斯顺着她指着的方向看去,只见在那公示栏的旁边,不知何时多了一面墙。
是昨天砌的吗?
斯斯的脸上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她之前完全没有发现。
只见那墙上钉着一颗颗钉子,一些铁牌挂在了钉子上。
“墙上挂的是什么呀?”
“唔……一共有二十五个,写在上面的大概是名字?估计是兵牌之类的东西吧。”
原来是纪念墙。
这设计到是挺有废土的风格。
话说这算是制作组的彩蛋吗?
斯斯忽然发现,尾巴的心情似乎比刚才好了一些。
“走吧斯,”重新恢复了精神的尾巴,干劲十足地说道,“为了早日晋升第一梯队,没有时间可以浪费了!前哨基地的大伙儿们,还等着尾巴去守护呢!”
斯斯的脸上也不禁露出了笑容。
果然啊。
还是活蹦乱跳的尾巴更可爱。
虽然她觉得大伙儿们应该没指望她俩能帮上忙。
“喔!”
“为了下一次能拿到mvp,我们可得加油喽。”
……
榆木区以北。
一座废弃的小镇坐落在森林的边缘,即使是呼啸的北风也吹不散沉淀在那里的血腥味儿。
这里曾经生活着一百余户幸存者,过着基本上与世隔绝的生活。
然而就在一个月前,一伙掠夺者抵达了这里,彻底将这座与世隔绝的小镇变成了人间地狱。
一部分人经受不住折磨,被屠宰后挂在了墙上,少部分人活了下来,成了他们的奴隶。
那些掠夺者们占据了他们的家园,夺走了他们过冬的食物,并将他们的屋子改造成了堡垒,在街道上、窗户口放置木质的掩体,同时挖掘战壕,修筑了简易的防御工事。
这不像是掠夺者会做的事情。
哪怕他们有奴隶可以用,也很少有人知道战壕和散兵坑该怎么挖,又该挖在哪里。
构筑阵地是一门很讲究的学问,对于习惯小股力量扰袭、一拥而上一哄而散的掠夺者们来说,这属于平时根本用不上的技巧。
这一切多亏了他们的参谋,那个叫伯尼的男人。
作为军团的前千夫长,他对于轻步兵战术的理解和运用,可以说是达到了炉火纯青的程度。
毕竟,能从大裂谷的狂轰滥炸中活下来的人,没有一个是等闲之辈。
不只是构筑阵地。
包括从内到外的防御部署,以及巡逻队的巡逻路线,都是由这位参谋大人亲自规划的。
也正是因此,当浑身是雪的杨二,跌跌撞撞地从树林子里钻出来,立刻被牵着狗巡逻的掠夺者发现了。
“别开枪!”
“别开枪!我是自己人!”
见俩掠夺者哨兵瞄准了自己,杨二立刻将手中的枪丢在了雪地上,慌忙地举起双手。
“自己人?”
走在前面的掠夺者举着枪,表情狐疑地上下打量了他一眼。
“你是哪个账下的?你的头儿是谁?”
连气都来不及喘一口,杨二立刻说道。
“灰狼!我是灰狼帐下的斥候……请带我去见千夫长大人,我有要事汇报!”
俩掠夺者交换了一下视线,觉得他不像在说谎,于是便把他带去了小镇边上的哨卡,在那里对他搜了身,并派人向千夫长大人汇报了情况。
得知消息之后,千夫长同意接见了他。
很快,杨二被带了过去。
一进屋子,看到坐在椅子上的男人,他立刻跪在了地上,额头死死地贴着地板,战战兢兢地不敢说一句话。
懒散地斜着身子,坐在椅子上的狮牙俯视着他,慢条斯理地说道。
“你们输了?”
杨二咽了口唾沫,低着头说道。
“是的,大人。”
坐在狮牙旁边的伯尼,看着他说道。
“告诉我前天晚上发生了什么。”
不敢隐瞒,杨二立刻低声说道。
“……在做好了所有准备之后,我们在灰狼的命令下,对长久农庄发动了突袭。然而那些幸存者的抵抗比我们想象中的更顽强,我们一度攻下了他们的围墙,但很快有越来越多的增援赶来,我们最终还是寡不敌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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