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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朝败家子

时间:2023-05-22  来源:  作者:上山打老虎额

    这种事,只适合找个机会,关起门来,将太子狠狠惩治一番,打到他服气为止。

    弘治皇帝便道:现在好了,等文牍一来,立即在兵部挑选人进行好生研读吧,此后再上一道章程,下西洋之事已是迫在眉睫,这不只是朕的期望,是天下万民的期待。

    马文升颔首点头:臣遵旨。

    等马文升告退,弘治皇帝冷着脸,跪坐在御案之后,纹丝不动。

    萧敬小心翼翼地看着陛下,安静地等待着皇帝思考国事种种。

    突然,弘治皇帝道:太子的性情,为何和朕一丁点也不像啊。

    萧敬沉默了片刻,才道:奴婢斗胆一言,陛下的性情,也不似先皇帝。

    弘治皇帝哂然,摇了摇头道:真希望,这小子,不要耽误了别人,否则,朕心难安。




第二百三十三章:请战
    朱厚照似乎很喜欢这样的日子,每日清早都来西山。

    看着这些孩子们个个稚嫩的脸庞,他脸上洋溢着笑容,对方继藩感慨道:都是一群孩子啊,瞧瞧他们稚嫩的样子,就令本宫想起了当初稚嫩的自己,本宫从前也是这般

    不等朱厚照说完,方继藩就接口道:这般单纯?

    朱厚照眨了眨眼,颔首点头。

    方继藩咧嘴,笑了:臣也很单纯。

    嗯,这笑意太有深意了!

    朱厚照像是找到了共鸣般,点着头道:本宫也是。

    二人相视一笑,却是各怀心事。

    朱厚照喜欢骑马,喜欢射箭,西山这儿,土地开阔,既可满足朱厚照在此放肆,又可打着教授学童们弓马的名义。

    朱厚照练兵,其实很有一套,先是送来马驹子,后面有让人送来了木刀。

    方继藩倒是生怕学童们吃不消,这种高强度的操练,靠吃白米饭和红薯是不成的,所以等学童们上了晨课之后,先带着学童们围着西山小跑一圈,热了身子,给他们弄了一些马奶,这马奶发酵之后,制成了酸奶,此外,还有红薯鸡蛋当做早餐,才将学童们交给朱厚照。

    正午朱厚照走了,学童们中午加了餐,让疲惫的他们美滋滋的睡上一觉,下午则是继续读书。

    王守仁等人已经选官了,他们的殿试成绩,即便是最渣的徐经,也有了入翰林的资格,欧阳志授翰林院六修撰,唐伯虎与刘善授了七修撰,其余如王守仁江臣徐经,则为庶吉士。

    一下子,他们做了官,连方家都清冷了。

    唯有到了傍晚,门生们纷纷下了值,偶尔王金元也会派人抬了轿子,在翰林院门口等着,请他们来西山给学童们上上课。

    王守仁天生就有好为人师的潜质。

    傍晚的时候,烛光冉冉,王守仁还穿着一身官袍,头戴着翅帽,当着诸少年的面,他一字字的跟学童们讲解着何谓大道至简。

    进士们上课,便连那些启蒙学童的举人和秀才们,也极认真的坐在下头听,西山的月夜里,格外的凄冷。

    这山下的村落和千户所,已燃起了一盏盏的灯。

    张信的妻子跑了,所以也索性的就住在千户所了,他需要将所有抄录下来的东西汇总起来,将种植的心得编练成一部农书,只有成了书,这些宝贵的经验才能继续推广开去。

    此时,在这烛光冉冉的值房里,张信正趴在案上,他的眼睛熬得已经有了一些近视,所以方继藩给他配了一副眼镜,的张信,显得有些滑稽。

    方继藩蹑手蹑脚的进来,张信极认真,对外界的事充耳不闻,甚至方继藩站在了他的身后,他也恍然不觉。

    咳咳

    远处,连读书声都停了,学童们已被家长们一个个接回了家,方继藩咳嗽道:张千户,夜深了。

    张信这才愕然抬头,发现方继藩就站在跟前,连忙起身道:见过千户大人。

    都是千户,不要有这么多规矩。方继藩很随意的在一旁落座。

    张信感激地看了方继藩一眼,他是老实人,一见到方继藩,顿时局促不安。

    方继藩道:马上就要入冬,要农闲了,暖棚交给下头的人去做便是,你该去开封一趟。

    张信的脸上露出了几分苦涩,踟蹰道:家父不肯我去,说是奇耻大辱。

    方继藩忍不住道:你爹,真是个精明的人哪

    张信幽幽的叹了口气,转而道:方叔父呢,不知方叔父可好

    这是转移话题了

    方继藩则是哂然一笑:人在贵州,天知道现在如何了,料来不会有什么危险。

    一想到方景隆,方继藩便没意思了,甚至心情莫名的有点低沉。

    自值房里出来,只见天上挂着一轮明月,中秋将近,银月如盘,方继藩心里想,贵州的月儿,想来也有这般大,现在的贵州,许多地方还不曾开发,瘴气重,到处都是荆棘,哪里都散落着与大明并非一条心,各怀鬼胎的土人。

    月是一样的月,可环境不一样呀。

    却不知自己的父亲是否在此夜深人静时,也在仰头看月,思念着故乡,思念着自己。

    方继藩记得起初的时候,突然多了一个爹,总觉得有些不习惯的,可渐渐的习以为常,也不知道从何时起,竟是产生了相依为命的感觉。

    后来呢后来真正到了别离,相隔千里时,偶尔心里突然多了几分心事,在外人面前,无论多么光鲜,夜深人静时,看着天上的明月,便想起了一个人,那个远在千里,如方家祖先的宿命一般,四处征战的父亲。

    想着想着,方继藩的眼眶竟有些红了,也不知什么时候开始,自己竟也有了多愁善感的毛病,或许是被唐寅他们所感染了,嗯,一定是的,明天打死他们。

    贵阳。

    一封自京师抄来的邸报送到了贵阳城。

    总兵方景隆近来的心情不好!

    其实他刚刚来此上任,整肃了山地营,带来的不少老兄弟,都是老兵,对他忠心耿耿,很快便在山地营中将这山地营牢牢控制。

    这山地营本就是从各军抽调的精锐,粮饷的供应都很及时,战力不低。

    方景隆见火候差不多了,开始向巡抚和中官请战。

    认为此时正是最好的时机,叛军这么僵持下去,实在不是办法,不如让自己带着山地营四处寻觅战机,给予贼军重创,如此,到了来年开春,再一鼓作气,就可将其尽歼。

    方景隆并不是第一次来贵州,这里的环境,他还算熟悉,因而,他很有把握。

    只是可惜,巡抚王轼和中官却是抵死不肯让方景隆出战,哪个营都可离开贵阳,唯独这山地营,绝不得出去。

    方景隆懵了。

    这啥情况,最适合作战的山地营不得出战,其他半吊子竟可以?

    这总兵和巡抚的关系,顿时变得剑拔弩张起来。

    其实,这贵阳城内的巡抚中官以及大小官员,心里也是叫苦不迭。

    当初吹得太大了啊。

    此等事,本是心照不宣,是决不可向人透露的。

    山地营报了如此大的功劳,这是冒功,谁说出去,谁便是死,而且还是团伙作案,一个都别想溜。

    如此一来,他们必须得维持着山地营的‘形象’,倘若让山地营出战,败了,哪怕只是一场小的不能再小的败仗,一旦传出去,他们一个个,谁都要完蛋。

    既然如此,那就只能把这山地营像泥菩萨一般供起来,死都不得出战,万万不可露了马脚!

    他们也是有苦难言,这方景隆初来,不晓得内情,更不知他们的苦衷。

    前几日,一场大败又传了来,却是叛军袭击了一座县城,这县城乃是四方通衢,兵家必争之地,因而王轼立即调了一卫兵马前去驰援。

    谁料,叛军狡诈,围县城是假,半路截击明军是真,在沿途设下埋伏,顿时,三千多人死伤,带队的游击将军亦是战死。

    这游击将军,论起来,还是方景隆的老熟人,当初他在云贵平叛,就曾和这游击将军有过交道的!

    方景隆怒了,一收到噩耗,又是要请战。

    可如见了鬼似的。

    虽是大败,连那县城都没了,叛军击溃了明军,转而拿下县城,掳掠了一番之后扬长而去。按理来说,无论如何,王巡抚非要进行报复不可,可王轼却依旧还是按兵不动。

    虽然巡抚和总兵乃是平级,可大明以制武,有着无上权威。历史上,袁崇焕杀毛龙,这毛龙可是堂堂总兵官,在武官之中,是何等的显赫,到了最后,不还是说杀就杀了。

    王轼不许,方景隆是有脾气也发不得。

    于是乎,大家索性各上奏疏,相互弹劾,朝中对此,似乎并不感兴趣。

    方景隆乃是老臣,勋贵之后,他的儿子,又刚刚立了大功,深得皇帝之心,自然也不忍苛责。

    而王轼乃朝廷钦命的巡抚,右副都御使,在朝中,素有贤名,连内阁三公,心里都是多多少少偏向王轼一些的。

    所以没有邸报来申斥,谢迁却是给王轼寄来了一封私信,大抵的意思是,让王轼不可武失和。

    表面上,是私下里来告诫,可得了书信,王轼就如同吃了一颗定心丸,内阁大学士送来了书信,本身就代表了整个内阁,是偏着自己的。

    何况,不是还有中官为自己说话吗?宫中对自己,料来也会说一些好话的。

    所以,王轼自是高枕无忧了。

    却在此时,一封邸报却让王轼懵了。

    将这邸报连续看了数遍后,王轼才回过神来,他忙对身边的侍从道:去,请方总兵。

    方景隆一头雾水,他和王轼关系本就紧张,现在巡抚行辕有请,倒令他心里暗暗戒备。

    可人一到,却是见王轼笑嘻嘻地朝他道:方总兵,来来来,请坐,请坐,恭喜啊,恭喜了

    啥?

    实在抱歉,这章更晚了!



第二百三十四章:虎子无犬父
    方景隆心里,是懵逼的,好端端的,怎么就恭喜了。

    王轼却是取出了案头上的一封奏报,含笑着说道。

    方总兵自己看。

    方景隆取了奏报,低头一看,却是吓住了,一双眼眸猛地睁大,嘴角轻轻抽了抽,喃喃自问。

    这倒霉孩子,不会是冒功吧。

    这是第一个反应,奏报上说的是,方继藩种出了亩产三十石的粮食

    三十石啊,方景隆虽然没有种过地,可毕竟也是地主,家里的账目,偶尔也要看的,方家的田庄,亩产不过两三石,这种事,说出来,方景隆都认为是天方夜谭。

    王轼一听到‘冒功’二字,就好像是触动了心弦一般,心里有点儿发虚,腰杆子挺不直啊,他立即正色的提醒方景隆。

    胡说,这岂会是冒公,陛下圣明,自会明察秋毫,是不是种出来了三十石,当然会查清楚,否则,你看看,令子方继藩,怎么会升任羽林卫千户,你看看,副百户竟都封了伯,上下人等,这么多人封赏,是假的?

    方景隆心里乐了,眯着眼,朝中的事,他不比王轼知道的少,陛下,又不傻。

    可他还是遗憾的样子,叹了一口气,轻轻摇头。

    这个孩子啊,总喜欢一惊一乍,我不放心,你是不知道,我这儿子咳咳,从小便不安生。

    王轼心里骂你这老狗,真是臭不要脸,你们方家祖上从龙,才挣来一个伯爷,你儿子小小年纪,不但已是亲军千户官,也已封了伯,这些话亏得你说得出口。

    心里暗骂着,不禁后知后觉的,他怎么觉得方景隆是在拐着弯炫耀呢。

    不过这是人之常情,谁家有出息的儿子不会炫耀一番呢?

    王轼却是笑吟吟的道:虎父无犬子虎父无犬子嘛,方总兵就不要谦虚了。

    听到虎父无犬子,方景隆便知足了,道:哪里,哪里。又忍不住低头看奏报,心里感慨,这祖上积了多大的德啊,难道先父在世的时候,跟我吹嘘,他在土木堡里背出了许多人,活人无数,这是真的?先父积德了啊。

    王轼眸光一转,依旧笑吟吟的。

    方总兵,本抚听说,外头有传言,说我们文武失和,不知方总兵有所耳闻吗?

    啥?方景隆眯着眼,心说,老夫本就看不上你。但此刻,他却是一脸懵逼的样子:没有,没有,哪有的事,我素来仰慕王公。

    王轼这才心安了一些,这方家,还真是发迹了啊,凭着献红薯的功劳,足够他们父子折腾几辈子各种作死了,这样的人家,还是不要得罪为好,得罪不起。

    王轼朝方景隆轻轻颔首。

    正是,外头那些风言风语,老夫也是新近才知道,想来这定是叛军的细作造谣滋事,离间你我,这些叛军,真是狡诈到了极点,实在可恨。

    方景隆当即表示:这些狗一样的叛军,下官定要在王公的带领下,将他们挫骨扬灰。

    王轼笑了,定下了心,其实他对于红薯,也很有兴趣,只是人在贵州,怕是一时半会见不着,也罢,再等等,恐怕京里的一些旧友自会传书信来,到时便知道了。

    正说着,那中官却是急匆匆的走进来,看了方景隆一眼,中官便道。

    方总兵也在?正好,出事了,锦衣卫最新的奏报送到了咱手里,安顺州遇袭,数万贼军,围了安顺城,普定卫指挥求援,附近各寨,俱都为贼军攻破,数个千户战死,万万想不到,原以为此时,贼军该消停一些,可不曾想他们的目标,竟是安顺。

    一下子,这堂中便鸦雀无声起来。

    王轼和方景隆都惊住了。

    安顺乃是整个贵州布政使司第二大的城邑,一旦失守,整个贵州,几乎就彻底的陷落贼手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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