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门太子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冷云邪神
封住她穴道之后,西门浪伸手过去,云清眼见这家伙的左手直奔她胸前制高点,气恼的尖叫:“你想干什么,色狼……”
西门浪冷冷的说道:“别误会,我只想解开你身上的剑鞘,别自作多情了,我对你没有兴趣……”
“你……”云清俏脸涨的通红,一副要吃人的样子。
眼里故意闪过不屑的神色,西门浪解开对方身上所绑缚的白鲸皮的剑鞘,刷的一下,霜华剑进到鞘中,他自己把宝剑斜背在身上,毫不客气。然后,他厉声呵斥,“你什么你,老子说的是实话。”
眼见这家伙要把她的宝剑占为己有,云清蹙眉骂道:“混蛋,你把剑还给我……那是师父送给我的。你敢对我无礼的话,我师父会让你粉身碎骨……”
西门浪怒道:“你师父,不就是无妄老人吗,那个老不死的,早晚有一天,我会把他大卸八块。”他目光向前看去。
眼下巨鸢飞的好高了,距离地面足有三十多米高。西门浪走到栏杆处,俯身向下看,发觉已经飞过了戈壁滩,下面出现一望无际的草原,根本不见玫瑰的身影。
这怎么办,我和小妹失散了?西门浪暗自担心,他不晓得如今究竟玫瑰怎么样,现在该如何去做。
一时间,他心乱如麻,耳边风声呼呼,事到如今,他也只能看开些了,小妹不会有事的,她不光武艺高强,而且头脑聪明,肯定能逃走的。
纳闷的眼神落在脚下的这只大鸟,见惯了飞机火箭,如今亲眼目睹了如此充满民族特色巧妙的飞行器,感叹的同时,西门浪有些焦急,我又不会操纵巨鸟,它究竟要飞向哪里,把我带向何方?
无奈,他只能扭头问:“云清,怎么操纵这东西飞行?”
云清满面冰霜的道:“无可奉告。”
“那好啊,咱们就任由它这么飞好了,大不了等燃料耗尽的时候,咱们同归于尽。”西门浪也来了脾气,心中暗骂,看咱们谁耗得过谁。于是,他盘膝坐在竹席上,开始运功疗伤。
云清依旧如同木偶似的站在原地,心中暗骂,臭小子,你倒是镇定,那咱们就耗着好了!
时间分秒过去,半个小时之后,经过一番运功,西门浪觉得伤势好转了许多,疼痛减轻,他睁开眼睛。
远处,出现了巍峨的群山,诸多山峰仿佛利刃似的直指苍穹,气势不凡。要命的是,巨鸢还是一成不变的高度疾速向前飞去,而且方向也是一如既往。西门浪暗暗心惊,照这样下去,大鸟非撞在山峰上不可,到时候,我们俩还不得粉身碎骨啊!
情急之下,西门浪再也顾不得跟对方干耗,忙说:“你看,前面有好多高山,如果再这么飞下去,肯定得撞上……”
云清一声冷笑,“那样更好。”
西门浪怒道:“有什么好的,大伙都得挂掉。”
“挂掉才好啊,我的大仇就算报了。”
“好个屁,老子还没活够呢……既然你不说,没关系,我自己鼓捣好了。我就不相信,飞机都能开,就弄不了这粗制乱造的东西。”
实际上,西门浪此举也是不得已而为之,如果再不采取措施,几分钟之后,巨鸢就会撞在山峰上,他和云清自然难逃一死,还不如放手一搏好了。
想到此处,他一闪身来到操纵台处,坐在椅子上,看着面前诸多没有提示的拇指按钮及拉杆有些发蒙,很明显,这个跟飞机驾驶舱完全不同。
不过,为了活命,如今只能拼了。西门浪横下一条心,双手伸过去,在那些按钮上面乱拍一气……
云清看的目瞪口呆,无比惊诧的叫道:“你想干什么,不要命了?”
西门浪淡淡的回应,“我又没驾驶过这东西,瞎弄呗……”嘴里说着话,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止。
忽然,巨鸢的双翅停止扇动,失去动力之后,一头扎下去。
“啊……混蛋,你干了什么?”云清惊恐的大叫,不能动弹的她站立不稳摔倒在地,向左前方骨碌过去。顷刻间,她滚到栏杆边上,吓得面无人色,却依旧无法停止,身躯从栏杆底下钻过去,吓得她惨叫一声,“救我……”
巨鸢疾速下坠,云清整个上半身都探到栏杆外面,随即整个人都滚出去。
“啊……”叫声愈加凄厉,尽管形势危急,云清却不能动弹,眼睁睁的掉落下去。她俏脸上满是不甘心,毕竟,生死之事说说容易,又有几人能参透其中奥秘,谁不留恋人生呢。
这时候,一只大手猛的伸出,恰好抓在云清脚踝上,令她如同耍杂技似的,整个人在空中悬浮,来回摇摆。
西门浪一只手抱住栏杆,一只手拎着云清,猛的往上拎起,把云清从死门关那里拉回来。随即,他抱着对方温软的身躯窜过去,来到操纵台前面。
云清长嘘一口气,心急如焚的道:“快点按紫色键钮……”
西门浪依言照做,手指点了下,登时,巨鸢的两只翅膀又扇动起来,减缓了下降之势,他忙问:“接下来怎么做?”
花门太子 2252歪理邪说
就在刚才,云清一只脚已经踏进鬼门关,多亏西门浪及时施以援手把她拉回来,否则的话,只怕此时的她已经香消玉殒。
临死之时的巨大恐慌让她记忆深刻,毕竟她青春年少,而且有着花儿一样的美貌,怎能甘心死去。
如今听了西门浪的问话,她慌忙答道:“赶紧点那个绿色按钮,再握住右面的操纵杆往后拉……”
鸢鸟距离地面只有五六米的距离,西门浪按照她指点照做之后,庞大的坐骑猛的仰头向前快速飞过去。
不远处,就是直耸入云霄的山峰,云清眼见鸢鸟目前的高度还不够,很容易撞在山峰上,焦急的叫道:“再继续拉升,快点……”
西门浪同样心急如焚,急忙按照对方指示去做,鸢鸟呈倾斜状态一直向上飞行,倏地,几乎紧贴着封顶飞过去,总算安全无事。
二人都出了一身冷汗,暗自庆幸死里逃生。西门浪又问:“云清,这家伙怎么拐弯,怎么加速减速?”
生平第一次被个男人搂在怀中,对方还是她不共戴天的仇人,让云清心头火起,怒道:“为什么告诉你,这凤鸢又不是你的。”
死丫头,又犯抽风病了!西门浪心中暗自腹诽,他也知道,因为其父母的死,云清一直对他怀恨在心,可是,这也不能完全怪他啊,他总不能坐以待毙,任由别人把他害死吧。
“无所谓,反正咱们现在是一根绳子上的蚂蚱,谁也跑不掉,你不告诉我如何驾驶这东西,它早晚得坠毁,到时候咱们两个肯定同归于尽。嘿嘿,能抱着美女下地狱,倒也蛮不错的。”
“滚……”云清怒道:“谁跟你一起死,你少在那做梦,你快点把我松开。”
“没办法啊,谁让你不告诉我怎么驾驶呢。”
“你再不松开的话,我……”云清刚想恐吓说,我就杀了你。不过,想起对方的为人,马上打住。
旁边的这小子向来胆大包天,有什么事做不出来,她还是省省吧,免得再激怒了他,在这鸢鸟背上把她就地正法,那就糟糕了。
云清叹了一口气,无奈的说:“你先松开我,我再告诉你。”
西门浪眼珠一转,回应说:“你先告诉我,我再松开你。”
云清差点被他气得晕过去,“你怎么这样啊?”
对方却不以为然,“我向来这样。”
云清无语了,那家伙分明就是一块滚刀肉,蒸不熟煮不烂,沉默片刻,她只能低声说道:“好吧,我现在告诉你鸢鸟的操纵技法,你听好了。”
西门浪一阵兴奋,他感觉在这巨鸢之上比驾驶直升机还刺|激,仿佛古代的浪子狂侠,那种意境真的特别美好。他饶有兴趣地道:“好,你说吧。”
前面的操纵台上有各种按钮,以及两根木制拉竿,云清逐一介绍,详细讲明其用途,西门浪则牢记心中。
说实话,这巨鸢的操纵技法要比驾驶直升机简单的多,对于西门浪来说并不是什么难事,稍后,他把怀里的云清放在地上,开始试验着操纵鸢鸟,片刻之后,即游刃有余的驾驶着巨大飞行物来回旋转飞行,俨然是个老手。
天空湛蓝如洗,漂浮着各种形状的洁白云朵,仿佛伸手就可触及,巨大的鸢鸟自由翱翔,让西门浪觉得自己如同神仙似的逍遥。
“喂,你要往哪里飞?”云清纳闷的问。
“没有目的地,飞着玩。”这并不是西门浪的本意,他心里已经做好打算。如今他与玫瑰走散,打算直接飞往天山山脉的博格达峰,如果不出意外的话,玫瑰也会赶到那里与他汇合。
“哼,你还挺有闲心呢。”云清的语气里充满鄙夷。
西门浪淡淡道:“过一天算一天呗,全天下想找我报仇的人太多了,所以,我随时都会挂掉,只能不想太多,随心所欲的混生活。”
云清恨恨的道:“仇人多,那是因为你手上沾染了太多的鲜血。”
西门浪一声冷笑,“道上混的,又有哪个手上没有沾染鲜血,即便你云清,当初在华门的时候不是也杀了不少人吗?还有,如果你现在得逞的话,岂不是把我杀了,难道你的手就是干净的吗?”
“我……”云清一时语塞,有心反驳,却根本找不到由头,确实,她也一样,杀了很多人。
“这个世界本没有对错之分,胜者王侯败者寇,只要成功了,就是对的,失败了,就注定你是错的。”
云清虽然觉得对方之言纯粹是歪理邪说,却在心里暗自赞同,也许,他说的有道理吧。
西门浪轻声叹了气,“谁又能理清真正的对错呢,云清,如果后来没有发生那件事,你就不会离开华门,咱们还是好朋友。可惜啊,造物弄人,太多的事让根本无力改变,如今我们却变成仇人。”
一时间,云清也是心潮起伏,她想起当初在华门度过的日子,毕竟,那是她生活了十余年的地方,什么生活都不会忘记。她想起饶影萍,马家宝、刁晓野等等这些从小玩到大的伙伴,他们一起练武,互相比试,向来争强好胜的她总要付出比别人更多的努力,甚至半夜起来偷偷练功,最终成为八个孩子当中的佼佼者。如果不是她生父云绝尘的出现,那她现在肯定留在华门之中,华门小八绝已经在道上声名远播,她会跟他们一起为华门的未来而奋斗。
往事如烟,一幕幕的出现,云清忍不住的问:“影萍他们怎么样,还好吗?”
“挺好的,如今他们小七绝都已经是香主了。”
“小七绝……”云清明眸中闪过苦涩之意,“这称呼挺好的,还顺口。没想到,他们升的真快啊,这么年轻已经是香主了。在以前,这是根本不敢想的事,华门的香主都是战功彪悍之辈,怎么能让如此年轻的人担任。”
“他们同样为华门的发展立下赫赫战功,所以,我有理由重用他们……”
花门太子 2253要杀要剐都随你
当仇恨成为一个人活下去的动力,那么,他的人生将毫无乐趣!
云清就是如此,自从进入昆仑派之后,在无妄老人的指点下,她的武功突飞猛进,却又不知足,愈加刻苦的修炼,成为一帮弟子中的楷模。她没有任何的娱乐,只是没日没夜的练功,即便师兄弟对她心生爱慕,抛过来橄榄枝,她也置之不理。
这是个聪明且执着的女孩子,她心里清楚,仇人的武功实在太强,已经是超一流高手,如果她不够努力的话,那么,她一辈子都无法得偿所愿。
一天一天的,云清沉浸在修炼当中,过着孤独的生活,基本上不与同门师兄弟交流。同龄的女孩子在她这个年龄段,业余生活是丰富多彩的,上网冲浪,玩网恋,外出聚餐,跳舞、k歌,这些却与她无缘。
自从加入昆仑派,二三年间,云清没有下过山,如今这次是个例外,因为她听说所要对付的是西门浪,她不共戴天的大仇人。
昆仑山上的她是寂寞的,秀发虽在,却过着如同尼姑似的日子,仿佛带发修行。
如今,西门浪的一席话让她想起曾经在华门度过的岁月,心里充满惆怅。旁边的男孩说话的时候自有一种威严气势,绝对不是刻意做作,那是统领千军万马之人在无数次的战斗中凝练而成。
二十岁,别的男孩子还在上学,或者提前步入社会。有的打工,忙于赚钱养家。有的在街头闲逛混成了小痞子,也许会跟在大哥身后做个狐假虎威的马仔。可是他呢,已经是华门的总门主,威震整个z国黑|道,手下组织成员十余万,只要他跺一跺脚,整个黑|道都会抖三抖,那是何等的意气风发。
云清心中暗叹,如果我此时还在华门的话,凭我的聪明才干,绝对不属于小七绝他们,估计也当上香主了,忙时杀敌立功,闲暇时和伙伴在一起胡闹,过着充实快乐的日子。
如今,想要报仇却未果,反倒成了阶下囚,还不知道那心狠手辣的小子会把她怎么样。一时间,云清心情极差,黯然不语。
西门浪是个天生喜欢热闹的人,时间一长,他觉得两个人谁都不说话,就这么呆着,实在没意思。他目光斜睨着云清,发现对方情绪低落,他故意问道:“云清,你就不想知道……现在你落在我的手中,我会怎么惩罚你吗?”
云清怒道:“要杀要剐都随你,有什么大不了的,哪来那么多的废话。”
西门浪露出一副无赖嘴脸,“呦,还挺横……云清,你一心想要干掉我,我也不会对你客气。不过,直接把你杀了未免太可惜,毕竟你年纪轻轻地,还长得如花似玉,应该加以利用才对。”
云清一惊,还以为对方见色起意,早在华门的时候,她就知道对方风流成性,与好多男人有染,绝对不是什么善男信女。对于一个花季少女来说,死并不是最可怕的,最可怕的是临死之前被人糟蹋,没了清白之身。
她晓得这家伙说得出做得到,明眸中闪过一丝惧色,颤着声音道:“你……你想干什么,千万别胡来,否则……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西门浪不以为然的一笑,“那又怎样,其实,你又何尝放过我了,不是处心积虑要置我于死地吗?既然这样,我也用不着顾忌咱们之间以前的友谊。你也知道的,我在各个大城市都开有夜总会,里面小姐如云,虽说个顶个的漂亮,但是,能达到你这样容貌气质的不过凤毛麟角。所以,我准备费了你的武功,送你到夜总会里面当小姐,给我带来滚滚财源,你看怎么样?”
一番话犹如五雷轰顶,差点把云清给气死,如果她此时行动自如的话,定会不惜一切代价把对方干掉。
“你敢?”
“哼,我有什么不敢的。也不知道你还是不是真正的少女,到时候我请医生给你检查一下,如果是就更好,可以高价卖|处儿,让那些大老板竞拍,谁出的价高,谁就获得你的初|夜权。像你长得这么美,最次也能卖个两万三万的吧……”
“你……我杀了你……”云清怒不可遏的叫道。
“切,有种你动手啊?少跟我嚣张,我不吃那一套,再敢惹我,小心我现在就把你剥个精光,给你检查身体。”
云清真不知道说这家伙什么好了,说话的声音都变了动静,“你无耻……”
西们浪心中暗笑,“你才知道啊,我无耻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嘿嘿,就这么定了,凭你的小模样,当小姐的话肯定会很红的,给我赚多多的钱……”
不过,他心里也在想,我究竟怎么对待她呢?杀了,实在狠不下心,毕竟她曾经是华门中人,当初和绝尘师太为组织立下了赫赫战功,不看僧面看佛面,怎么着也得给她一次机会。不杀,以这妮子的倔强脾气,肯定不能善罢甘休,将来恐成后患……
暮色降临的时候,鸢鸟载着西门浪和云清飞到天山的上空,前者早把电子地图熟记在心,经过仔细比对,他驾驶巨鸢向博格达峰飞去。
博格达峰是天山东部的最高峰,与另外两座山峰相连宛若巨大的笔架,被附近牧民称之为三座神山。此峰另一大特色,山腰以上是终年不化的积雪区,白雪皑皑,故有“雪海”之称。
另外,峰顶有巨大的高山湖泊,碧波荡漾,仿佛一面大镜子,名为天水净池。
西门浪目光远眺间,看到白雪包围的那一片碧绿,心中兴奋,知道这就是要找的山峰,当即加速飞过去。
巨鸢飞抵峰顶,西门浪询问云清如何降落,后者讲明之后,他依样而为。鸢鸟速度减缓,平稳落在雪地上。
云清眸中闪过诧异之色,不明白对方为什么要在这里停留,难道,他真想祸害我,所以才把鸢鸟降落,如此一想,她仿佛坠入冰窖之中,一阵胆颤心寒。
花门太子 2254天水净池
西门浪站起身,复杂的目光看向近在咫尺的云清,后者惧怕不已,生怕这家伙兽性大发不顾一切的扑过来,把她就地正法。
细微的变化被西门浪捕捉到眼内,他面无表情的问:“怎么,你怕了?”
在仇人面前示弱,并且被对方发现,让云清觉得很丢脸,她脸色变得通红,怒道:“我才不怕呢,大不了一死……”
“你没明白我的意思吗,我不杀你,让你去夜总会给我赚钱。”
“你想得美。”
“是吗,那你就别怪我不客气了,本少先把你给睡了。”
仿佛饿狼似的,西门浪凶猛扑过去。眼见他玩真的,吓得云清尖叫不止,“快来人,救命啊……”
周围响着她的回声,换来的却是对方放浪形骸的狂笑,“叫吧,这里渺无人烟,你叫多大声都可以……忘了告诉你,你叫的越大声,我就越兴奋……”
实际上,这不过是西门浪故意吓唬她而已。云清一心想要除掉他,行事狠辣,让他心里很是恼火,所以,吓她一下也是应该的。
到近前之后,西门浪剑指探出,在云清身上连点数下,解开对方被封的穴道,然后一闪身退后,戏谑的目光看过去。
顷刻间,云清四肢有了知觉可以自由行动,恢复如初。她愣了下,深深胳膊踢踢腿,确定自己真的可以动了,不解的目光看过去,疑惑的问:“你这是?”
西门浪淡淡的说道:“我放过你了,一会儿我会下去,你驾驶鸢鸟离开吧。”
云清实在弄不懂对方为什么要这样做,忽然,她俏脸上涌现难以克制的怒色,有些神经质的大叫,“你这是干什么,可怜我吗,用不着……”
西门浪皱眉,这丫头真是不知好歹,你想怎么样,难道我把你先奸后杀,才能让你满意吗?他心中暗自腹诽,淡淡的说道:“随你怎么想吧,我先走了。”
足尖在地板上点了下,西门浪纵身飞起,落在七八米之外的雪地上,说了句,“这把剑还给你……”他随手一扬。
霜华剑飞出去,恰好来到云清面前,她急忙伸手抓住,放眼看去,发现确实是她极为珍爱的佩剑。
“你好自为之吧!”远处传来西门浪的声音。
云清抬头看去,发现西门浪的身影越来越小,转而消失不见。她轻声叹了一口气,百感交集,随即,宝剑背在身上,她启动凤鸢升空,快速离开此地。
天水净池的岸边站着西门浪,他仰脸看着灰蒙蒙的天空,目视着巨鸢离去。心中暗问:“也不知道我这么做究竟对还是错?”
算了,不想了,还是考虑以后如何去做吧!
西门浪感觉口渴,他蹲下身子,用双手捧起冰冷的湖水,先尝试一口,还可以,没什么怪味,便大口喝起来。喝罢湖水,他漫无目的在周围转起来,希望能找到关于宝藏的线索。
转悠一气,天愈加的黑了,一无所获的西门浪肚子也咕咕叫了,表示强力抗|议。他想打些野味过来,却发现峰顶除了遍地积雪,什么生物都没有。他脸上涌起苦笑,心想,眼下我没有任何物质,也不知道究竟能在这雪峰上停留多长时间。
夜晚,北风呼呼刮过,卷起漫天冰雪,让人不寒而栗。这里的自然环境非常恶劣,饥肠辘辘的西门浪来到一个丘陵后面,寻了个背风的地儿,内力涌动间,他猛的一拳击出。
“轰!”
积雪飞扬,他面前的山坡出现一个大坑。紧接着,他双拳不停的击过去,似的大坑越来越深,到最后,形成一个可以容下他身躯的小型雪洞。
西门浪钻进去,躺在雪洞里面准备睡觉,却翻来覆去的睡不着,脑海中充斥着玫瑰的身影,让他暗自叹气,自语道:“小妹,你在哪里,什么时候才能到这里啊?”
和衣躺在雪地上的滋味并不好受,冰冷侵袭着他的身躯,如果是正常人的话,肯定受不了。好在西门浪内力深厚,觉得无妨。不知过了多长时间,他才昏沉睡去。
次日,旭日升起,淡淡的阳光照射在雪面上,显得愈加明媚。西门浪从雪洞里钻出来,眼下的感觉可以用一个字进行表达,“饿!”
怎么办,上哪里找点吃的呢?陆地上是没东西吃了,不知道这湖里会不会有鱼虾之类的……
想到此处,西门浪身形猛的窜出去,迫不及待的奔到湖边,飞快的剥去身上衣衫,丢在雪地上。少卿,赤条条一丝不挂的他出现,猛的纵身跳到湖水里。
湖水冰冷刺骨,让他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慌忙运功相抗,一股温暖气息自丹田涌出,于全身经络循环……
不多时,西门浪已经完全适应湖水的冷,潜在水中,如同鲨鱼似的快速游动。同时,他眼睛睁得大大的,看有没有可以充饥的物品。
湖水清澈透明,大概因为太过寒冷的原因,连水草都没有,光秃秃的,更不用说鱼虾之类的。
潜水一大圈,西门浪没有任何收获,让他实在不甘心,向湖底潜过去。五米,十米……十五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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