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风流行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钟离昧
“你起来吧!”季惊风简单的看了一下心中的内容,其实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只是一封问候的信件,里面还说了一些回纥人最近和阿史那黙啜之间的战斗情况,并且表示回纥人永远都是季惊风的盟友。
虽说这样的内容在季惊风看来没什么,但是落到了武则天的眼中就不一样了,这女人为了保住皇位已经变得神经质了,他是不允许武将结交胡人的,更何况里面还牵扯到了幽州刺史罗英。季惊风的河陇镇可没有包括幽州啊!勾结罗英是什么行为?分明就是造反!
“毗伽公主不知道中原皇帝的厉害,所以冒冒失失的写了这封信来问候我,但是他所托非人,这个罗英把信交到你的手上,分明就是包藏祸心,他为什么不亲子派人给我送来呢?”季惊风愠怒的问道。
“大帅,其实这也是人之常情,罗英的确没按什么好心,但他只不过是替我谋划而已,信交到了我的手上,我可以交给皇上,也可以交给来俊臣,还可以交给大帅,该如何去做,全在我的一念之间。这也不能怪罗英,因为他并不认得大帅。幸好属下知道在这个世上,只有大帅是可以信赖的人,也是最有前途的人,最能够帮助我的人——大帅您应当能看到我的一片真心了吧!”
“坐吧!来人,看座!”季惊风点头道:“你说的没错,我已经看到你的真心了,张仁直,你放心好了,只要你真心实意的跟着本帅,将来你的成就就不仅仅是幽州经略使那么简单,出将入相也是没有问题的。”
“多谢大帅!”张仁直说道:“属下还打听到一个消息,听说霍可献和监察御史纪履中联合给皇帝上了一道奏章,请求皇上让武承嗣、庐陵王、相王返回朝堂,皇上已经批准了这个折子,武承嗣即将以魏王的身份重返朝堂了。”
“这个消息很重要。”季惊风说道:“武承嗣沾了庐陵王还有相王的光,看来我也没有办法阻止。对了你刚才说的那个李元素,他现在在哪里!”
“李元素现在在家里,他对大人非常的仰慕,只是一直没有机会单独拜见。李元素虽然不是什么重臣,但是在兵部之中很有威信,今年五十六岁,掌管着‘官马坊’和‘闲厩’数万匹战马!而且——”张仁直说道。
“而且什么——”季惊风觉得这个‘而且’才是最重要的。
“而且李元素是‘血杀团’出身,‘血杀团’这个名字,相信大元帅应该不陌生吧,他有很多的话想要跟大帅您说呢!”张仁直的头微微的抬了起来,眼神中充满了阴毒和神秘,仿佛李元素身上有很多的秘密。
“血杀团,我以前还真的没听说过,那这样,你让李元素来见见我吧,对于新奇有趣的事情,我一向都很有兴趣。”
季惊风当然听说过血杀团,但是他目前对张仁直还不能够完全的信任,所以,他才装傻充愣的说。
大唐风流行 第十三章东宫秘闻
东宫、黄昏。
西沉的太阳把东宫内院西厢房的阴影推上东厢房的房檐。这座象征着大唐王朝第二等权利的巨大宫殿里,突然生出一种凄凉而又琐碎的气氛来。橘黄色的太阳光虽然耀眼,但却照射不到人心深处。
今天早晨一大早,武则天就下令给庐陵王李显和相王李旦,让他们兄弟来东宫看一看。但是具体看什么武则天却没说。
晚饭的时间已经过了,所有的太监和宫女全都被打发到宫门外去打扫庭院去了,院子里只剩下李显、李旦、韦皇后、李隆基、安乐公主五个人。
李旦仍然是一副落拓书生的样子,看着李显的眼神显得陌生毫无亲情。而李显依然是一副窝窝囊囊老农民的样子,一点皇天贵胄应有的气势都没有。这两兄弟在长达十几年的政治运动之中,已经变的木讷呆滞,全无神采,这全都是武则天的成绩,他把自己全部的儿子变成了死人或木头。
“皇兄将会回到东宫来吗?真是恭喜皇兄了,我是肯定没希望了,我这辈子只要能够老老实实的活着保住一条性命就好了!”李旦望着院子正中一株参天的古槐与一株遮天的苍松,以卑微的声音苦笑着说道。
“不不不,皇弟,这种话可不能乱说呀,为兄我现在可是没有半点的野心啊,我跟你一样也只想安安稳稳的过日子就好了,对了,你还记得这棵大树嘛,我记得章怀太子住在东宫的时候,最喜欢和歌舞伎泡在一起吟诗作对了,每天这颗大树下面都有被他撕碎的裙子,一群群不穿衣服的人都在院子里乱跑,他还请我们来参观呢,我还跟他的那些不穿衣服的妃子一起玩捉迷藏呢,他还规定谁要是抓住了,就可以睡在一起,你说荒唐不荒唐,不过当时的生活真是不错呀,啧啧!”李显也不管韦后是不是在身边,就抱着胳膊,舔着嘴唇,十分淫党十分向往的说道。
韦后面无表情,但谁又能够知道她心中作何想法!
“我只是记得,章怀太子在听到母皇将他废掉的时候,气的好像发疯了一样使出全身的力气,在树身上刻下了两个巨大的字——冤枉!”李旦摇了摇头,发出了低低的声音,随后说:“母皇让我们来这里干什么呢?!”
李显浑浊的眼睛突然一亮,转身对韦后说道:“王妃,你带着两个孩子去旁边玩一会儿,我有点要紧的事情想要和皇弟谈一谈!”韦后虽然看不起李显,但是表面上对他总是保持着足够的尊重,敛衽一礼之后,带着李隆基和安乐公主去了。
此时的安乐公主年纪还李隆基差不多,两人交谈甚欢,但是只怕她无论如何也想不到数年之后,自己那颗美好而又尊贵的脑袋会被这位兄弟给砍下来!
李显的眼睛突然之间恢复了清澈,腰杆快速的挺直,声音沉静的说道:“皇弟,有一件事情,我在心里憋了很多年,今天看到了你了再也忍不住了,你能不能给我一个答案!”
“你——你的眼睛——为何如此的明亮!”李旦惊讶的问道。
“呵呵,我的眼睛本来就很明亮,难道你忘了嘛,我们可是从小到大一起长大的,关系最好的一对兄弟呀!以前我最皇帝的时候还对你说过,将来要封你做皇太弟,难道你都不记得了吗?你的皇兄我什么时候浑浊过了?!”李显将一只手背在身后,疲惫的眼神顷刻之间变的沉郁凝重,就好像是个睥睨万里的盖世枭雄。
在那一刻,惨白的鼻梁变的高婷,稀疏的头发散发出金黄的魅力,就连颌下的青髯都显得整齐而又气势。这哪里还是那个糊里糊涂,懦弱无能,连自己的妻子和女儿都不能保护的庐陵王武显,赫然就是当年东宫之中的太子李显。
“原来,原来,原来你一切都是装的——你的武功不是被母皇给废了嘛——当年韦七娘被‘宁家刀厂’的人逼迫,你为什么不出手?!”李旦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和耳朵,尽管他们陪伴了自己很多年,他还是觉得无法信任着两个零件了。
“第一我不是宁无敌的对手,即便出手也是徒劳。第二小不忍则乱大谋,我李显身为大唐帝国的太子,肩膀上担负着恢复大唐神器的重任,我怎么能为了一个小女子就轻易的暴露自己最大的秘密。所以我只能忍了!”李显的脸上没有丝毫的血色,越是气魄不凡就越是好像气血不良。他走到古槐苍松之下,在那里有一张雕饰精美的方桌,然后坐下来。摸着胡须欣赏着章怀太子的‘冤枉’两个字。
“二哥的剑法不错,当年咱们和国师袁天罡学习武功的时候,二哥的剑法是最出众的,而我选择了学习从内功入手,所以一直以来我的功力是最为高深的,现在我的‘紫府神功’已经练到了第六层了,普天之下很少有人是我的敌手。而你是最可怜的一个,你在少年的时候贪玩不爱学习,袁天罡最不喜欢你,只传授了你一些花拳绣腿,甚至连内功都没有传授你,不过你的文采不错,也算是失之东隅收之桑榆。”李显指着树上的两个大字说道。
“我没有任何的野心,我只想种种花种种菜,就这么过一辈子,我也不好色,女人对我来说可有可无。我只是喜欢喝一点酒而已!”李旦仍然是报以苦笑。
“你知道我今天为什么要在这里向你袒露我的秘密嘛?!”李显的一双白嫩的大手平放在汉白玉的桌子上,眉头皱在一起,沉声说道。这是他以前在做太子的时候,惯常喜欢使用的一种表情,每当这个表情出现的时候,就证明他要做一件大事儿了。
“我知道,你今天在这个地方向我坦白,是说明你要采取行动了,你要重新的夺回大唐朝的皇帝宝座对吧!”李旦叹了一口气,抖了抖袖子,然后背着手仰望着夕阳,一副落寞的表情,好像对李显说的话根本就不感兴趣。、
“你还记得那首《黄瓜台辞》嘛?种瓜黄台下,瓜熟子离离,一摘使瓜好,再摘使瓜稀,三摘犹自可,摘绝抱蔓归!这是二哥在生命最最为绝望的时候,写下的一首诗,里面包含了对‘武逆’(武则天,逆贼的意思)的失望情绪,他死了,死在了自己亲生母亲的手上,我也差一点就死了,甚至今时今日也随时都有可能死,她老人家已经摘了两个瓜了,现在还剩两个,摘了我之后,就是你了。你打算怎么办?!”
“不会的,不会的,皇兄你想得太多了,‘武逆’不,母皇这一次把你召回京城,就是想传位给你,恢复李唐神器,让我们的父皇高宗皇帝可以含笑九泉,你可千万不要想得太多了呀,这样很危险,太危险了。”李旦的话说的有些自相矛盾。
“要真是传位给我当然好,不为别的就只为我们李家的江山,我就算上刀山下油锅都不打紧,但是现在的朝廷是‘大周朝’,大周朝是‘武家’的天下,武家有武承嗣武三思最不济了还有武攸绪武攸宁武攸归武懿宗,什么时候才能轮到咱们姓李的坐天下,我的傻兄弟,你现在该醒醒了,是到了咱们兄弟联手恢复祖宗基业的时候了,你一定要帮我,一定要帮我!”李显站起来拉着李旦的手,颤抖着声音说。
“你今天找我来,就是想要问我肯不肯帮你,其实这问题根本就不用问,我当然帮你,因为我也是太宗皇帝的子孙啊。但是只怕我帮不上。”
“不,我想问你的不是这个问题,就像你说的一样,这问题根本就不用问,我心里早就有答案了。”
“那你到底想要问什么呢?!”
“你还记得当年章怀太子在东宫的时候,有一次喝醉了酒曾经向咱们兄弟提起,他有意见盖世的宝贝,叫做‘金线轴’,只要有了这个东西,就能拥有天下所有的财富还有权势——当时太平公主也在场的!”李显的手突然用力,死死的抓住了李旦,而李旦的全身顿时好像过电一般的颤抖了起来。
金线轴这三个字大大的刺激了他。
“记得,我记得!”
大唐风流行 第十四章五行修罗
“记得就好,章怀太子死了之后,我到处查访所谓金线轴的下落,可是一直没有音信,直到我做了皇帝才无意中听人提起,金线轴这个东西的确是存在的。而且金线轴并不是一个,而是八个,只要集合了八个金线轴,就可以得到无穷的财富,我也不知道这些财富从何而来,但这件事情是千真万确的,你想想如果我们有了这些财富,凭借我以前的号召力,只要振臂一呼,就会有无数的人来响应,咱们岂不是有机会可以恢复大唐神器。”
“当然,当然,如果真的有那么多的财富的话当然可以。”此时的李旦也一反颓势,有了几分精神,眼中泪光盈盈的说道:“如果皇兄可以恢复李唐神器,我愿意为你做任何的事情,只要我能做到的。”
“很好,那你知道不知道章怀太子的金线轴在什么地方?!”李显的手突然变的更紧了。金线轴一直都是他的梦想,但这东西就好像是镜中之月看得见摸不着,现在终于是寻找到了一丝契机了,作为当年的少数几个知情人之一,李旦一定会给他提供有用的线索。
“我不知道啊!”李旦把自己的手抽了出来。这会儿工夫,自己这个文弱书生已经的手已经被李显给捏的发酸了。
“什么不知道你怎么会不知道,二哥死了之后,金线轴的秘密只有我和你还有太平公主知道,你怎么会不知道呢!”李显根本不信李旦的话,甚至怀疑他有心欺骗,于是叹了口气,语重心长的说道:“兄弟呀,不是我不说你,你现在是不是也在想着当皇帝呢,我知道你也做过皇帝,知道当皇帝的乐趣,但是你要知道长幼有序,现在的你只有辅佐我才能有前途,否则死路一条啊!”
“皇兄你真的是误会了,我根本不想做皇帝,当年你下台之后,太平公主找到我一定让我做皇帝,当时我正在打马球,一口就给回绝了,当皇帝太累了,不如打马球有意思,我还是喜欢当一个闲散王爷有吃有喝的多好啊,可是太平公主和母皇他们逼迫我,一定让我登基称帝,我后来没有办法才顶替了你的位置。其实从我即位的一天,就从来没有处理过什么政务,全都是母皇一手把持的,我也不想问。可以想象,我对皇位都没有兴趣,又怎么会对区区的‘金线轴’有兴趣呢,若是我知道它的下落,一定早就说给你听了。我是真的不知道啊!”
“你真的不知道!”李显显得非常失望。本来他以为这次进京见到了李旦一定可以打听出金线轴的下落从而恢复李唐王朝过去的荣光,但是万万没有想到,李旦居然也不知道金线轴的下落。那么章怀太子临死的时候,到底把金线轴交给了谁呢?
“如果我们兄弟全都不知道,那么这东西就很有可能在太平的手里了,她以前的时候就和二哥关系很好,二哥不但剑术高超而且文辞华美与骆宾王等人关系甚笃,所以对女孩子一向的温柔照顾,太平又非常的聪明,能歌善舞懂得书画,所以他很有可能把金线轴传给了太平,皇兄啊,我看你不如就去向太平打听一下,如果东西真的在他那里,她也是姓李的,也许会把东西交出来,并且帮助你恢复李唐神器呢!”
“皇弟,你说对了一半,太平的确很有可能得到了金线轴,但是要说她能够帮助我回复李唐江山,我真是不太相信。自从‘武逆’得势之后,同样是他的亲生儿女,咱们四兄弟和她的遭遇那就相差的太远了,咱们四兄弟,处处受到‘武逆’的猜忌,大哥二哥先后遭到毒手,我们两兄弟也被贬嫡,过着连狗都不如日子,而她呢,权势熏天,荣宠无边,恐怕早就忘了自己是姓李的,早就忘了自己是高宗皇帝的女儿,忘了父皇的敦敦教导了吧。我不相信她会帮助我。”
李旦点了点头,但突然又摇头:“这个也不一定啊,以前或许是这样,但是现在也不一定就是这样啊。你知道我为什么这么说吗?”
“不知道。”
“你可知道太平现在的驸马是谁?对,就是那个天下兵马大元帅季惊风。这个人,我觉得还算是个正直的人,如果你对太平公主没有信心,那么可以设法去联络一下这个人,试探一下他的底牌,看看他能不能说服太平。”
“你说的这个人我和他打过一次交道,为人果真还算得上是正直。而且,嘿嘿,我还有一张王牌,我觉得他对我老婆韦夫人好像有意思,所以我打算——”
“不是吧,兄长,你难道打算让自己的老婆去勾引季惊风?!”
“为什么不能,为了大唐朝的神器,就算是失去了一群老婆又能怎么样,女人算什么,我为了夺回应该属于我的皇位,什么都能豁得出去!”李显背着手眯着眼睛,以空生幻灭的眼神扫视着整个漆黑的院落,冥冥中似乎已经下了某种决心。(李显对男女之事似乎没什么芥蒂,历史上韦后和武三思私通据说他也是知情的,但是睁一眼闭一眼,权当不知道!)
“可是万一韦夫人不愿意呢?!”
“她敢,出嫁从夫,她有什么不愿意的,再说,她要报毁家灭门的仇恨,消灭‘宁家刀厂’,那就非要我做皇帝不可,让她作出一点牺牲,又有什么不愿意的呢——”李显说到这里突然不说了,因为他听到远处有两个稚嫩的声音吵了起来。
其中一个女童说道:“李隆基,你给我跪下,因为我父亲比拟的父亲更尊贵!”
另外一个男童则铿锵有力说道:“安乐郡主此言差矣,你父亲是王爷,我父亲也是王爷,我们两人的爵位不相上下,而处境也是如出一辙,当此危难之际,本应该齐心协力共同患难,怎么还要同室操戈比拼尊贵,李隆基虽然不才,自问也是太宗皇帝的苗裔,岂能随便给人下跪,笑话真是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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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你的好马?!”季惊风揉了揉眼睛,背着手连连的苦笑。这个李元素还真是个有趣的人。晚上的时候,张仁直领着李元素来到了驸马府,李元素见到季惊风之后,一个劲儿的大拍马屁,并且表示晚上要在家里设宴款待季惊风。
“在哪里吃都一样,本帅家里的厨师也不错,要不你们两个留下来喝两杯算了!”季惊风呵呵一笑,随口说道。
“大帅家里的厨子肯定是不错的,不过我这次请大帅吃饭,主要还是想要给大帅介绍几匹绝世的好马,这几匹马性子比较烈,属下一直都无法征服,所以只能请大帅到家里去看看了。”李元素狡黠的笑道。
季惊风有心拒绝,但是又一想,有什么了不起的呀,大不了就是埋伏点刺客对付自己,自己要是不去,就好像怕了他似的。于是一拍胸脯就答应了下来!结果到了吃饭的时候季惊风才知道,李元素给他看的根本就不是什么好马,而是五名负责驯马的美女。
“此五人全都是属下的亲传弟子,不但武功高强,而且从小就学习《**经》,属下本来是打算自己用的,但是今天见到了大帅,属下也没有什么好孝敬的,只好把她们献给大帅,这可都是属下千挑百选,万中无一的美女啊!”
“那为什么是五个呢?!”季惊风坐在凉亭里,面对着五名美女,她们全都身材婀娜,身穿劲装,身后背着兵刃,英气勃发,美艳不凡,正是季惊风喜欢的其中一种类型,他的心里美滋滋的。
“这五个人合成‘五行修罗’,她们从小就习练一种威力很大的五行剑阵,所以必须要五人才行。除此之外,她们五人还被特殊传授过一种联手伺候男人的阵法,这只有上了床才能知道。不过大帅放心,她们可全都是极品的处子,元阴完好,属下连她们的手都没碰过呀!”李元素看到季惊风的表情很享受,觉得自己的马匹拍对了,所以心情很好。
季惊风咧嘴一笑:“听说你以前是血杀团的人,血杀团到底是个什么样的组织?!”
大唐风流行 第十五章又一密闻
季惊风在一个可以与五六名美女同浴的大浴缸里洗了澡,换了一件由李元素贡献的华丽的长袍,浑身轻松的走了出来,这时候,宴席已经准备好了,一群妩媚俊俏的歌舞伎正在凉亭之中载歌载舞,而那五名号称是李元素亲自培养出来的‘五行修罗’大美女,则全都站在了季惊风的座位后面准备伺候。其中两个分为左右交叉打着长柄宫扇,另外两个手持曲柄的红色罗伞,还有一个身材最棒的,捧着一只水晶色的酒壶站在作为旁边。
那个小丫头穿着一身白色的罗衫,身材丰满窈窕,结实的小腿,银色的小蛮靴,轻盈的转过身子,扶着季惊风坐下来,恭敬地说:“我是您的奴隶,我的名字叫做水柔,希望大帅您能够喜欢我!”
虽说季惊风在二十一世纪也是个被美女疯抢的人物,美女们也对他百依百顺,但是自称为奴隶的还没有,如此畏惧权利的也没有,所以季惊风在古代还是非常享受的。
“金木水火土五行,你就是那个水属性的,水是温柔的东西,所以你叫做水柔,很好听,也很漂亮。”季惊风忍不住搂住她的纤腰,在她的翘臀上捏了一下,而水柔立刻主动把翘臀翘起来,配合着他,以便让他的手感可以更好。
那感觉真是太美妙了。
季惊风坐在椅子上,让另外两个美女跪在地上为他蹲在桌子下面按摩大腿,然后举起酒杯冲着李元素和张仁直说道:“直到现在,本帅才相信你们两个人是真心投靠的,来,本帅和你们喝一杯。”
其实直到现在季惊风还是没有相信他们。不过,季惊风觉得不管他们是真心投靠,还是别有用心,自己必须要表现出一种博大的胸襟,让天下人都知道他季惊风是可以办出大事的人,否则以后也就完了。
“大帅客气了,能得到大帅的赏识,实在是我们两个人这一生中最幸运的事情。”张仁直和李元素大概是一直都郁郁的不得志,所以听到季惊风的话之后,急忙离开了自己的坐位给季惊风跪了下来。
“以后在我面前千万不要这么客气,来,干杯。”季惊风举起酒杯来一饮而尽。
“大帅,以后我们两个人的前途可全都靠大帅了。”张仁直又举起了酒杯,谦卑的说了一句。
“好说好说——”季惊风突然眉头一皱,顿时把张仁直给吓坏了,还以为季惊风忽然对他们两个不满意呢。他哪里知道,刚才安排按摩的两个美女这会儿钻到了桌子底下,把他的长袍撩了起来,把东西吞进了嘴里,季惊风突然舒服了一下,顿时皱起了眉头,连说了一半的话都说不下去了。两个美女轮流的喊着,却不发出一丝的声响,就好像是润物细无声的春雨一样,美妙极了,功夫好极了。真不愧刚才李元素吹嘘了这么久。
李元素放下酒杯,嘿嘿的谄媚笑道:“大帅,您刚才问到了血杀团,现在我就来给您说说这个组织的原委,属下知道多少就说多少,绝对不敢有半点的隐瞒!血杀团其实就是当今皇上的‘内卫’,原则上只听当今皇上一个人的指挥,任何人的命令都不接受,这其中又分为两部分,其中一部分是皇上从惊呼中搜罗而来的绝代高手,而另外一部分则是皇上以前亲自培育出来的杀手,我是属于后者的……最近有一件事情不知道大帅您听说了没有!”
水柔柔软无骨的小手,一直在季惊风的肩膀上按摩着,她的手法很独特,而且不时的在他的耳边发出吃吃的娇笑,把温热的想碰碰的气流送到他的耳朵里和鼻子里,加上下面还有两个美女服侍,把他美的不行。但是季惊风并没有表现出来,脸上冷冷的,沉着的说道:“到底是什么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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