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妻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火恰
的精神状态明显好了很多,就是打扮过分了点尽臭美,以为是找她出来约会。等她上车后陈国斌便毫不客气奚落一番,惹得周曼玉气得又想把他吃掉。
大概是对那块鲜有人迹的河坪情有独衷,陈国斌很自然又驾车来到这里,蓝天白云下,春天的气息越发明显,野huā野草竞相争艳,鼻间充满让人陶醉的芳香,河水亦泛滥不少,四下一片生机昂然,让人格外心旷神怡,更加热爱生活。
又是一年……
俩人躺在草坪上好一会,暖阳熏得游人醉,差点睡着。
“国斌,谢谢你了。我好开心。”周曼玉忽然转过脑袋,目光殷切地望来。
陈国斌白了一眼不*:“这么严肃做什么,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周曼玉并不以为意,一脸满足感慨:“每个月能这样出来放松一次就好了。”
陈国斌甚是轻巧:“只要你不减肥把自己弄得见不得人,应该没什么问题,我又不是很忙。”
“嗯。
”周曼玉用力点头,坚定地说:“我要向我姑姑看齐!从今天起,每顿多吃半碗…”
送回意犹未尽、心情大好的周曼玉,陈国斌亦甚欣慰,至于以后,他懒得想太远,那样只会给有限的生命平白增加太多的不堪重负。
每天让自己和身边人尽量轻松一点,那就行了,生活远不只是折磨带着梅兰香一起来到新阳,陈国斌又迎来了新的一周,他对这个管着一堆闲杂事的无聊主任头衔,感慨并无奈颇多,为领导服务再好,人民群众都无法切身感受到。陈主任想为人民服务,而不是为领导服务,他对务虚工作真的不怎么喜欢,当然,务实工作他也不见得喜欢。
现在县里的气氛有点紧张,何县长的问题甚至引起了市委的高度重视,而新阳县委县政府的压力自然不小,一场整风〖运〗动呼之欲出,不让大家神经兮兮一下只怕不会罢休。
精神压力特别大的聂正师并没有等到纪委同志的邀请,领导也没想起他,而更加感到神经兮兮,就像逃亡的犯罪分子那样,不等到被抓那天,就很难真正安心下来。
于是在又一次向陈主任非常简要(陈主任的基本要求之一)汇报了日常工作之后,聂正师十分诚恳的小心询问:“陈主任,我们要不要把夏月的事向吴县长汇报一下?”何县长因何故被纪委带走,县领导们仍然搞不清具体坨数,只隐约听说主要是经济问题与保非伞问题。
陈国斌还算满意他的态度,抬头望过,语重心长的认真强调:“主任不只是发号施令,更是需要承担责任的,这正是主任存在的主要意义。聂主任,你只管安心工作就行了,不用去想那些不需要你来操心的事。对了,这是王县长交代的一项重要工作,你去认真处理一下吧。”再次推过一张纸条。
聂正师抓着那条领导纸条,带着不知如何形容的心情走出了陈主任的办公室,他终于理解了主任的一点点深刻涵义。无论如何,聂主任心里真正塌实了很多,没有理由地相信了陈主任,安安心心去鞍前马后做牛做马。他忽然觉得,做副主任虽然辛苦一点,但很幸福,尤其是在陈主任麾下。承担责任可不是一件轻松的事情,说起来容易,真到担当的时候,聂正师认为自己远远达不到陈国斌那种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的超级忘我境界陈主任压根就是经常选择性忘记。
古小li则在又一次非常简要汇报工作之余听到了陈主任的天籁之音:“你弟弟的事应该没什么问题,就是不太好安排,先在城东〖派〗出所当个指导员吧……”
古小li愣了一下,不禁掐了自己手臂一把,确定了不是在做梦,心里顿时惊喜万分,感激之情无以言喻。先前她那弟弟,连去偏远乡镇的〖派〗出所都有难度。
陈国斌接着大煞风景又推过一张纸条:“对了,这是李县长交代的一项重要工作……”
古小li非常热情地受领离去。而那些所谓的重要工作,其实是些鸡皮蒜毛的小事,只不过是领导交代的,就变重要了领导放个屁都是重要的!
很快,专案组进驻了县城,何县长的破事多了去,再牛叉也顶不住纪委连续三天三夜不给睡觉的比较不人性化的非人折磨,精神崩溃了,坦白得像哗啦啦的水龙头,够拍一部很没品位的连续剧了。
县里的整风〖运〗动也搞了起来,雷声大雨点小,觉悟很高的陈主任左耳进,右耳出,传达贯彻整风精神的文件倒很积极,搞得全县一派神经兮兮。
一个月之后,前任常务副县长的惊天大案总算平息下来,最后何县长在被移交检察院时,主要却以贪污受贿罪起诉,好歹没有太丢新阳的脸,当然,强一奸罪也是少不了的,不过在长长的起诉书中排的位置比较靠后,被几百万巨款的光芒掩盖了很多。
新阳宾馆当然也在整风〖运〗动中受到了一定的〖道〗德教育,至于那里的女服务员裤带是否真能系紧一点,陈主任不怎么感兴趣,愿打愿挨的事他才懒得管,愿打不愿挨的事,碰到那算他倒霉。
从头到尾都没人找陈国斌谈过话,也没人找过聂正师,就仿佛夏月根本不是宾馆的人一样。而楚总四肢发达,头脑也不简单,自然不会平白给小陈同志添加麻烦,不过几句话的问题……
陈国斌对工作越发得心应手,有一帮得力干将在前热情冲锋陷阵,他在后担着沉重无比的责任,整天悠闲得让人咬牙,不过连吴爱国同志都没放过屁,别的领导同志自然更不好放屁。事实上,自从陈主任来了以后,县政府办公室的工作显得井然有序多了,效率亦高不少,不想以前那样动不动扯皮互相推委。
官妻 139、不能在她这一代绝后
县政府大楼三层的常务会议室里一派热情洋溢的气氛,’烟雾弥漫,
让与会的少数女同志实在有点痛苦,不过好这口的男同志们丝毫不以为意,似乎不叼着一根冒烟的玩意就不能表现自己是领导一样。
正在如火如荼、轰轰烈烈召开的是新阳县政府1吣年度第四次常务会议,算起来,这已是陈国斌来这当主任之后第三次组织这样每月一次的盛大会议了,此时他正襟危坐在标有自己姓名与职务牌子的领导位置上,与县政府诸位国宝级的党组成员一样享有出席的高级资格。至于相关的局主要领导以及县政办的几位副主任,就只能列席了。
在此前历次重要会议上,陈国斌基本没怎么对领导们讨论的重大战略问题发表什么意见,主要就带着眼睛和耳朵,虚心学习。
比时会议正在进行星城城市圈的研讨,坐在椭圆型会议桌顶上的吴爱国县长则正喋喋不休地阐述着他的先进理念,诸如打造半小时经济圈、新型卫星城,等等。
“…新阳的城区建设已经取得重大成就,具备了新型县城的雏形。为子更进一步加强与星城市区的紧密联系,缩短两地之间的心理距离,星新高速应尽早提上日程。眼下星香高速正在如火如荼建设之中,我们新阳作为比香阴更强的一个经济大县,不能自甘落后”在吴县长提出星新高速的设想之后,与会领导们纷纷发表了意见,持保留态度者居多。特别是由于已有了星德高速的传言,该路本即将通过新阳,只是具体时间表尚不确定,这是领导们不怎么愿意争当为他人做嫁衣的急先锋的一个非常重要原因。
陈国斌听在耳里,对吴县长敢作敢为的魄力还是有一点点佩服的,好大喜功总比故步自封要好得多何况在眼下敢搞就是爷的大环境下,更需要这类魄力人物。
他抓起杯子喝了一口鼻开水润润嗓子,礼貌地望向吴县长,轻咳一声:“我说几句。”
顿时引来了大家的高度关注,对几乎不在类似战略问题上发表意见的陈主任显出了看热闹的浓厚兴趣。
稍微让大家晾了一下陈国斌这才又开口,高谈阔论起来:“吴县长提出的半小时经济圈很符合(一番赞美之辞)星德高速虽然在未来三年内可能动工,但我们不应只是等待,应该积极主动,立足于自身能力抢先机,走在别人前面,只有这样才能尽早展现出更多优势,并更快发展。”顿了顿陈国斌见吴爱国同志脸上欣赏不小,目光中亦有鼓励他继续说下去的意思。
当然,陈主任不用鼓励也会说:“从星城市区到新阳县城只有40公里,这个距离实际很短。不过现在人们在心理上仍然感觉比较远,特别是星城市区的人,很容易把新阳看成一个遥远的偏僻小地方,这样新阳就难以充分获得省城的辐射效应,心理距离势必严重限制人们对新阳的认识进而明显影响到投资的规模。我个人认为,尽量缩短与省城的心理距离,应优先作为目前我县的一个重点。”又喝了一口水,有那么一点领导的样子,陈国斌迎着吴爱国更加欣赏的目光,接着往下说:“高速公路虽然可以大大节约路上所huā时间,但在心理上通常人们一想到要上高速,便会习惯性当成是另外一个较远的地方。新阳到星城只有40公里,就是沿九号国道开车过去,也就半个多小时,上高速也节约不了多少时间效果有限。
在这样的距离上,如果修一条城市道路连接两地,其效果将更加明显可以显著缩短县城和省城的心理距离。设想一下,修一条六车道的城市道路huā坛、人行道、路灯等等一应俱全,其在心理上将比路基高大、远离人们视线的高速公路要亲近得多。在这个基础上开通公交车,新阳与省城的紧密联系将得到更进一步的强化……”听着,与会领导与列席人员甚感惊讶,亦有一种豁然开朗的感觉。
而吴爱国同志虽然感觉陈主任与他意见有点不同,但核心精神却是高度吻合的,都是为了加强新阳与省城的密切联系,所以心里并没有什么不满。
吴爱国点了点头,不啻赞美之辞:“陈主任提出的城市道路设想很有新意……”接着表达赞成意见的还有分管包括交通工作在内的郑秀敏副县长,先前她对吴县长的星新高速设想却持保留意见。
最近已入常的郝汉副县长也一该先前的保留态度吴爱国县长的前卫想法得到了大多数县政府领导的认同。而见到郝、郑俩人态度的明显变化,吴县长俨然明白了一点什么,对陈主任的兴趣则又大了几分。
陈国斌只是本着一颗为人民服务的心,实话实说而已。而在随后其余的议事项目中,陈国斌又以闭嘴居多,除了在县城沿河风光带的问题上再次以“城市美观是两个文明建设的非常重要内容”为指导思想展开,力挺了吴县长一把,让吴县长的前卫思想得到了更加充分的阑释,并进一步深入人心。
会议圆满结束,陈主任在大家心目中的印象又深刻了几分。
其实陈国斌就随便说说而已,不想总是浪费非常重要的出席资格,反正说话也就浪费一点口水,而作为办公室主任,又不用具体分管什么务实的工作,坐着说话也不会腰疼。
这天却是周五,陈国斌在好好安排一番后稍微晚了几分钟下班,走回主任之家拿上一点简单行李,随后走去取车并直奔坪江的主基地而去。
最近赵雅琴却是临时挑起了县委的重任,连同县政府一起抓,伟大的伍〖书〗记则非常荣幸地享受了一次出国考察的高级待遇,终于有了开拓视野的宝贵机会,以后可以在家里认真总结他这一辈子的功过是非了。
家里,赵雅琴显得更忙了,连上个洗手间都还要带着文件。陈国斌看在眼里恼火在心里,就在二楼大厅里等着她出来。
“啊”赵雅琴正在高度认真思考着什么出洗手间后一路冲来。不知不觉都差点撞到了站着不动的陈国斌,这才猛然反应过来,皱眉气恼:“你干什么?吓不死人啊?”
“赵〖书〗记,可真忙啊。”陈国斌阴阳怪气。
赵雅琴听着那语气甚觉刺耳板着脸认真强调:“我还没正式当〖书〗记,你说话要注意一点。”觉悟甚高。
“这都还没正式就开始摆谱了。”陈国斌盯着她似乎叼了一点的样子,轻哼一声“正式那尾巴还不翘到天上去了?”
“你嫉妒还是怎么?”赵雅琴瞪眼不屑“有本事你也去弄个镇委〖书〗记当呗。”
陈国斌眉毛一甩清高得很:“我才不需要用头衔来满足那点可怜的虚荣心。”
赵雅琴鼻子一哼:“假惺惺的!”
陈国斌摇头一笑,亲切几分:“好了,雅琴,别斗来斗去了跟我一起出去兜兜风吧,一天到晚脑袋绷得紧紧未必有什么效率。要懂得放松,才懂得工作。”一边直接缴了“赵〖书〗记”手上的文件,不管她乐意不乐意,硬拖下了楼,出门强制性放风。哪怕她当了省委〖书〗记,陈主任也不会文明多少。
已是四月,天气暖和不少晚上靠近县城中心的街道显得颇为热闹,夜市一条街已经成型了,顺便带动了其余各类小商贩的渐渐活跃。
不过陈国斌只是驾车经过而已,他可没法带着坪江人民的骄傲一赵雅琴同志去晒夜市,遗憾不小。
“真没想到,坪江这一年多时间能发生如此巨大的变化。”望着车外生机勃勃的场面,赵雅琴不禁感慨颇多“都让人有点不敢相信。”
陈国斌甚是轻巧:“这还不是赵县长你的功劳嘛,不用谦虚的,以后都会记到你的帐上。”
“哼。”赵雅琴气恼地白过一眼“跟你说鼻简直就是对牛弹琴,一点情商细胞都没有。”她马上又沉浸在了无限感慨之中。
陈国斌摇头轻轻一笑不久便驶过这段路面,别处虽然没见多少人,却也没了原先那种死气沉沉的感觉。总的来看坪江县城正在渐渐活跃之中。
县城西北角却是一片灯火通明,庞大的建设大军此时仍在加班为建设坪江新学区而不懈努力奋斗,以便在暑假结束后能让全县的高中生全迁过来,为县城人气大面积添砖加瓦。
面对有序规划的一幢幢拔地而起的新教学楼,赵雅琴仿佛看到了坪江的崭新未来,而陈国斌则从她越发忧国忧民的脸上,仿佛看到了一颗伟大的政治新星,正在冉冉升起。
陈国斌触景生情感慨:“岁月总是把人不断推向更加复杂的高度,而逐渐失去更多简单美好的东西,个性越来越不明显。雅琴,希望十年之后,我还能从你身上看到现在的一点影子。”
“十年后?”赵雅琴喃喃念着,精神有些恍惚。她忽然对未来有了一丝恐惧,真心希望时间能够定格在坪江这段虽然辛苦却很美好的时光,不再继续。
陈国斌马上轻松打趣道:“那时的你说不定都跳过了正厅的坎,成为省领导了。”
赵雅琴情绪跳跃亦快,得意不已:“哼,你知道就好!到时你可别还是个县领导啊。”
“县领导怎么了?”陈国斌嘴角一撇“丢你脸不成?满脑子的封建思想!”
赵雅琴说得轻巧:“我倒没什么,就怕你自己觉得丢脸。”
“我有什么好丢脸的。”陈国斌呵呵笑着大言不惭“家里有个那么大的领导,多长面子!“不要脸!”赵雅琴轻淬一口嗔道,心里甚是受用。
“你才知道!”
“……………”
次日,陈国斌又带着赵准〖书〗记去市里进行上访活动。
陈正南这次比较有想法,单独把陈国斌叫去书房进行了领导谈话,赵雅琴则热情地陪婆婆,女人也有半边天。
“国雄集团的楚总你认识?“陈正南严肃盯着那个越发让他感到惊讶的儿子,开门见山。
既然被问起,陈国斌当然知道那父亲多少明白了点什么,干脆轻松回道:“有那么一点点关系,一起吃过饭。”
陈正南继续问:“你知道他的情况吗?”
“这个重要吗?”陈国斌一笑不置可否“他都不知道我的底细。”
陈正南不禁在心里苦笑,真不明白那儿子都是怎么和人家扯上的关系,不过他倒是识趣,没再多问。
“在外面交点朋友倒不是什么坏事。”陈正南淡淡说教了一句,马上转移了话题“办公室主任当腻了?”
“人在官场,身不由己,腻也好,不腻也罢,还能怎样?”陈国斌摇头感慨。
“少打哈哈。”陈正南正色交代:“吴县长那条船你临时搭一下也不错,既然手里有资源,就努力一点。
雅琴不用多久就会正式去县委那边了。”
“知道了。”
“还有一件事。”陈正南脸色一沉,甚是直接的严肃说道:“你和雅琴的婚姻并不是儿戏,她是她家的独苗,不能在她这一代绝后。”
陈国斌心中一怔:“爸,你这是什么意思?”
“雅琴需要在合适的时机完成生育任务。”陈正南不置可否只管说:“具体在她从县委〖书〗记卸任之后,到时可以去继续深造读博士后,顺便……………你明白的。”
陈国斌表情复杂望过:“你和她家商量过了?”
陈正南点头:“她爸是这个意思。“那你呢?”
“我也这么想过。但我只提出我的意见,具体怎么做你自己决定,我逼不了你。”
陈国斌苦笑一声未语,这事太意外了。
陈正南道:“时间还有一点,你再多仔细想想。至于雅琴那边,
自然会有人去说的,这事一个巴掌拍不响……”
离开书房,见到正和何丽萍聊得开心、显然还不知道被要求“早生贵子”的赵雅琴,陈国斌不知如何形容自己的心情。(未完待续。
官妻 140、兔子不吃窝边草
在陈正南家吃过晚饭后,二人坚持连夜赶回坪江,路上早就有疑惑的赵雅琴忍不住问:“你今天都怎么回事,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不会是每月那几天来了吧?”
陈国斌转头打量了嘴巴越发不淑女的她一眼,恨恨说道:“赵雅琴,你好歹三十岁的人,很快就要做〖书〗记了,觉悟能高一点么?”
“老跟你觉悟这么高的人一起,我觉悟还能高到哪里去?”赵雅琴哼了声理直气壮。
陈国斌摇头苦笑,倒明白她想帮自己打起精神的好意“好了,继续思考你的宏伟蓝图吧。我没什么事,很快就好了。”
赵雅琴狐疑的又瞧过一眼,皱了下眉,没再多问。
周日下午梅兰香早早就帮赵雅琴等可怜孩子准备了晚饭,吃过后她则带着一个装有换洗衣服的包,又要跟着陈国斌去新阳了。梅兰香倒是比较注意形象,每次去那边都会刻意打扮得更像阿姨一点,省得别人乱嚼舌头根。
“雅琴,这两天委屈你了,后天晚上我回来给你们做大餐!”临走出门前,梅兰香心疼地抓着赵雅琴的小手。手心手背都是肉,她也很无奈,自己又不能一个变俩。
赵雅琴倒是一脸轻巧:“没事的,梅姨,你就放心去吧,我会照顾好自己的。”一边朝旁边似乎心安理得的那家伙瞪过一眼,心里忿忿一番。
赶到新阳的主任之家已是晚上九点,陈国斌倒不用再操心家里的事,什么都被梅兰香打理得利利索索,很有家的感觉,而不再只是一个临时宿舍。不过越是如此,他心里反而越不是滋味,不禁想起以后真要到摊牌的时候,梅姨又该何去何从……
对于陈正南所说的生育之百年大计,陈国斌曾经倒是偶尔也想过,但没怎么当回事,他向来认为这是他和赵雅琴自己的事,两个人爱怎么过就怎么过。但是现在问题真被郑重提出时,陈国斌就不容易再如此想了,他想着自己似乎自私了一点,每一个人并不仅仅只是为了自己而活着,必然同时受到环境的种种影响。而与赵雅琴的关系这么一路下来,他已经习惯了眼下的模式,忽然到似乎需要改变的时候不禁有点无所适从,无论前进还是后退,都是那么艰难。
见陈国斌躺在床上发了好一会呆,又想起昨天从陵阳回来后他便沉默寡言不少,忙着在客厅里拖地的梅兰香适时放下拖把朝床边走来,笑着亲切询问:“国斌,都怎么了?没感冒吧?”一边坐下并伸手煞有介事地摸了一下他的额头,倒是一切正常。
“没事。”陈国斌摇头,心里甚是歉然“梅姨,辛苦你了,一个人还要照顾两个家。”
“辛苦什么呀。”梅兰香一脸轻巧不以为意“照顾你们我开心呢。再说经常跑动一下我也没那么单调,老呆一个地方有点闷。”
陈国斌心中忽然有些触动,不禁抓住她稍显不习惯的手表达感恩:“梅姨,谢谢你照顾我那么久。以后不管怎么样,我都不会忘记你的。”
梅兰香皱眉:“国斌,你这是什么意思?还想不要那个家不成?”不待那家伙回答,梅兰香又拿另一只手按在抓她小手的那只大手上,热情地说:“不管到时你调去哪,我都会跟着照顾你的。”
陈国斌讪讪一笑:“梅姨,看你说的。我都不小了。”
“以为你很大?”梅兰香白了一眼,一边抽出手“哼,再装大也就那么大!好了,别想东想西的,你现在可是领导了,要多想点正事,别整天思想开小差。我要去拖地了………………”
上班时,陈国斌受到了吴爱国忙里偷闲找他聊天谈发展理论的特殊待遇,而对这等动口不动手之事,陈主任向来信手拈来,洋洋洒洒,一套又一套,弄得吴县长继续开窍明朗不小,对新阳的美好前景更有信心了。
不过陈主任还得面对他那一亩三分地的庞大杂务,对说过的理论倒没怎么放在心上,没多会便基本忘记了。而三大副主任分工明确,效率马虎,让很有责任心的陈主任还不算太辛苦,偶尔和更加无聊的周曼玉在电话上过下嘴瘾。
周二晚上回家一趟送过梅兰香,周三赶早再回新阳,陈国斌总算〖自〗由了一点,想着很久没去省城找日理万机的林诗蕾,他在周四下班后一时兴起便开车过去了。
赶到城里才傍晚六点多,路灯刚刚亮起。先前在电话约定后,林诗蕾干脆便继续等在公司加了一会班,而陈国斌驾车赶到外边街上时,下车再次打过一个电话说明已到,没多久林诗蕾的车便开了出来,径直开到正在路边昂首等待的陈国斌身边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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