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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妻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火恰
同时,他努力让自己的心态平和下来,放松压力,希望自然而然地恢复正常。
但不管他怎么努力,梦里的那些东西依旧如影随形,并且在长时间耳濡目染之后,他的情绪已经被感染了很多,而一种难以形容的彷徨则与日俱增,那种可能性太不可思议了。他无法想象,自己能够以不同的身份,同时经历这么多个同一时代的轮回。他尽量坚定地把那一切认为只是梦,是他自己的思想有问题,居然能做出那么多感到脸红的惊世骇俗之事。
最近猛然发现她们姐妹二人已经回来,特别是董婉凝的刚刚到来,让陈国斌似乎看到了无限光明,他一时让自己忘记了尽量多的东西,几乎不顾一切地去努力追求他的美好愿望。他明白在这错综复杂、牵扯太多的环境里,只要自己稍微犹豫一下,就什么也改变不了机会总是那么的难得易失。而只要能和董婉凝坚定在一起,他相信自己能够陶醉进去尽量忘掉那些不应该属于他的虚幻的东西。
但他和她却都存在很难摆脱的巨大束缚。
陈国斌清楚自己这次不顾一切的行为很好笑,这种事落在一个人的身上就已经很难行得通,落在两个有相似困境的人的身上,更是非常困难,现实总是很无奈让随心所欲变得是那么困难。但他没有选择的余地,如果不努力尝试一下,他只会更加找不到自我。他已经错乱了,这比刚刚穿越过来时的彷徨要严重得多。
他一直害怕周曼玉受伤,因为他在梦里已经深刻感受过她的受伤。
关于周曼玉的这个梦是他到目前最为清晰的一个,同样还是在这个时代,他忍受了周曼玉整整十五年的罗嗦,终于忍不住了愤然离村出走而她却在漫无目的千里寻夫的过程中遭遇到意外,永远离开。他忘不掉在她随身留下的包袱中,放着以前每天为他热情擦脸的那块白毛巾…他很想永远不再和她顶嘴,却总是不容易做到,他和她天生就不容易和气说话……
他还梦到了一些人,一些事。而这些人就活生生地在他的生活圈里,是那么熟悉而又陌生,无论那些梦是多么虚幻他仍努力让自己在现实中和她们打交道时改变了不少。他在梦里总是有着这样那样的毛病。
自这些情况渐渐浮现出来,陈国斌越发感觉像是一个巨大的梦魇,让尽管在不断努力放松的他越发感到沉重。正因为如此,他无法再把情绪传染给林诗蕾分担,而和她曾经的那种深度的心灵交流,渐渐也就远去了……………,
哪怕在最懂他心的董婉凝回来之后,陈国斌也无法说明这些。他无法确定这些东西的荒谬程度更不想让董婉凝分担这些太过沉重的东西,同时也无法带着这些东西去面对她。
就在她回来后的后面那半夜,陈国斌睡得格外安详,没有做任何梦,让他一时惊喜万分看到了全新的希望。
但他很快发现,这只是董婉凝回来之初所激发的巨大愉悦暂时性的掩盖效应。就在第二晚,当他从坪江带着沉重心情回到新阳的主任之家睡觉虽然没有做梦,却睡得很不舒服赵雅琴最后的眼神总让他不好受。
而今晚,在充分感受到抛家的重重阻力以及董婉凝的信心不足之后,陈国斌一时发热的头脑被冷却了很多,他又不得不正视种种现实与非现实的问题,在这个基础之上继续自己的疯狂行为。他很无奈地发现,那些短暂消失的梦又来找他了。
半夜醒来之后,茫然望着雪白发亮的天huā板,躺在床上的陈国斌笼罩在深深的彷徨之中。
他一直努力破除这种让人很容易产生恐慌的怪圈。就在几个月前,他就下决心让自己坚定生活在现实之中,只有认真选择同时存在的三种不同情形下的一种模式,他才能不让自己继续错乱。
那段日子,是他和赵雅琴的蜜月,尽管俩人仍有那么多的磕磕碰碰。他想着也许有一天,自己和赵雅琴就那么自然而然在一起了,不用再继续挣扎。只要能够安定下来,他幻想那些东西就能自然消失。
但董婉凝却忽然回来了,在那一刻,他虽然非常愉悦,其实同时也非常惶恐,这已经严重破坏了他本就不稳定的心理率衡。
陈国斌明白自己必须当机立断,选择一种模式下的一个人,才可能让错乱不再继续下去。他选择了其实很难被选择的董婉凝,明知没有多大希望,他还是不顾一切。不努力拼一下,他无法纠正正常的时空观念,也就很难过正常生活。
她们姐妹已经切实生活在这个世界,这虽然带来了非常尖锐的问题,但也让陈国斌少了一种需要面对的情形,他现在只需面对现实与梦里的事,不需要继续面对对她们姐妹的回忆,错乱程度相对减轻了点。
并且董婉凝的存在像一盏温暖的灯,能让他在彷徨的时候多一点温暖,不那么辛苦无论如何,他仍然坚信在那片冰天雪地的尽头,总能找到一个温暖的归宿。而那个似乎只剩下他一个人的梦一直是他在错乱状态中最大的精神寄托,他不能在那个梦里倒下。他必须鼓起空前的勇气继续前进,风雨无阻。
他又一次在狂风暴雨下艰难跋涉,腰挺得更直,步伐更加稳健,………,
他再次感受到了一只温暖的手伸了出来。
“太阳都快晒屁股了还不起来?”耳边赫然却响起了梅兰香带着一丝怜爱与嗔恼的声音“要不要上班了?”陈国斌赫然睁开眼睛,见到了她脸上的丰富表情,不禁用力握紧她的手,乖巧地笑:“没关系啦,我是主任,想什么时候去就什么时候去。”“干什么呢?”梅兰香皱眉甩掉了那家伙的手,心里有些恼火一边瞪眼:“主任很了不起吧?赶紧给我起来!”一边抬手佯装威胁。哼,就算你是省委〖书〗记,我都敢打你屁股!梅兰香在心里恨恨不已幻想一番。
陈国斌呵呵笑着迅速一骨碌翻身而起,这次梅兰香总算暂时没再继续向他讲陈世美的传奇故事,却是上班时间快要到了。他很少如此睡过头。
嘴上午气归牛气,陈国斌最终赶到办公室时并没有迟到不知不觉,陈国斌已将这场漫长的冷战持续了一个多月,到了炎炎七月。
每周他除了接送梅兰香的时候回一下坪江那个家,一直都住在了新阳这边的主任之家。期间每次与赵雅琴打照面,俩人总是没一句话。
他看到赵雅琴把几乎全副精力都投入到了工作当中,这既然让他感到些许欣慰,更感到不好受。
不过赵雅琴倒还记得按时锻炼身体,特别是转呼啦圈,以保持必要的身材,不让人瞧不起。陈国斌总算又多了一点欣慰。
身边的人劝过无数,什么大道理、1小道理,但陈国斌就像疯了一样,仍然一意孤行坚持,直到劝的人几近失去信心,劝得也越来越少,一个个心情很不好受。然而赵雅琴却没有任何表示,根本不管陈国斌来也好,去也罢,爱怎么着怎么着,她继续认真地做她的县委〖书〗记,绝口不提离婚问题。
陈国斌开不了。,要开他早就开了。
他与董婉凝每周未必能够见上一次面,通电话也少,他们很难在这样的沉重状态下亲近一点,何况董婉凝还有个妹妹要防着。在公事中,董婉凝几次与赵雅琴单独打过交道,每次她总能充分感受到赵雅琴冰冷异常的态度与蕴涵当中的一种明显的怨愤,这让董婉凝的心里总是不安,并敏锐察觉到赵雅琴根本不会同意离婚,而准备狠心拖到底,不让他们心安理得的双宿双飞。
她与陈国斌每次见面时连手都没拉了。事实上,陈国斌也不容易伸出手,那样总是沉重。
俩人又一次见面。
这次他们是在周三晚上于星城的夜景之下会合的。为了不让陈国斌担心,董婉凝却是坐着由那个早被她收服、不再向那妹妹通风报信的高级保姆驾驶的〖书〗记专座赶来,在与陈国斌见面后,她则打发识趣的保姆开车去了酒店。
陈国斌与董婉凝走下香江的河堤,挨着坐在较偏河滩边的一块石头上,远外四周的霓虹闪烁不止,这里却是朦胧一片,脚下江潮一波又一波袭来,拍打着岸边澎湃欢腾不止。
他们静静感受了好一会没说话,难得异常放松一下。一说话,却总容易沉重。
“国斌,你累了吗?”董婉凝终于还是轻轻问起。
陈国斌轻松笑着:“一点点,挺挺就过去了。”
“我累了。”听到她如此说,陈国斌心里顿时一紧,不禁伸手轻轻揽住就在身边的她,却不知该说什么。
董婉凝身子软了几分,脑袋伏在他的肩上“国斌,别再继续了。
因为我们两个让那么多人不开心,真的很不好。我们有太多过不去的坎。”陈国斌一脸苦色:“那样我们又怎么能开心?”
“让身边人多开心一点,我们心里会好过一点。”董婉凝柔声不失坚定地说:“我们要是太自私,也不会好过的。”
“难道这就是我们的宿命?”陈国斌苦笑。
董婉凝伸手抱住他,竖定地道:“国斌,我不会让你孤单的。”
陈国斌轻轻摇头:“我不怕孤单了,只怕你不好过。”
“只要你和依凝在,我就开心了。、,董婉凝轻拍他的背安慰,却始终不好说出心中已久的疑惑,她知道他肯定还有一些事,但却不想让她知道。
他们偎依着又安静了好一会,夏夜清凉的江风拂在身上,让人迷醉,很想闭上眼睛,不再去想任何问题。
“很晚了。国斌,我们回酒店吧。”董婉凝忽然温柔说道,让陈国斌心中一怔“我们?”
“嗯!”董婉凝用力点头,握紧他的手,脸上充满决然”“做不了你的妻子,我就做你的地下情人。我不能让你再那样继续下去!那样会毁了你的!”
“婉凝”陈国斌心里登时被狠狠扎了一下,急切摇头,还来没得及说出,就感觉一片温热的嘴唇堵住了他的嘴,他看清了她紧挨面前的那双美丽的大眼睛,内中柔情万千。
他的身子猛地定住了,泪水渗出。他明白了她的意思,是想让一直飘荡不止的他能有一个温暖可靠的港湾,不再那么艰难。那却是一种巨大的牺牲。
可他马上却被融化失去了拒绝的力量,她是那么的坚定,义无返顾。他再也带不走她远离这一切了,她不会再答应。她在此刻却又是如此的伟大,让他感到无比心痛。
陈国斌终于张开嘴,伸出生涩的舌头,伸入了那片香甜圣地,尽情吸吮那久违的汩汩汁液。
他努力让自己忘记了一切,空前认真投入,他只想永远留住这最珍贵的一刻……
与赵雅琴的冷战嘎然而止,生活恢复正常是那么自然而然,大家的心也放了下来。
陈国斌变得更加热情洋溢,让身边的人轻松愉快,也努力让自己轻松愉快,并认真工作,争取早日更上一层楼,摘掉科级干部的不光彩帽子。大家都想他高一点。
董婉凝变回了去岳山之前的样子,她仍然是那个高度疼爱妹妹的好姐姐。他和她,心灵总是相通,虽然他们很少能见一面,说上几句。
他仍然还会做梦,但他已经不再惶恐,好好热爱生活,能让就在身边不远的她们心情好一点,他就塌实多了……





官妻 150、新的生活
天蓝篮,艳阳高照,柏油路面冒出了油光,松松垮垮,路侧的大树一棵棵没精打采聋拉着,一动都不想动一下,想动也动不了,空气中一丝风都没有。倒是蝉儿们叫得特别欢快,总是耐不住寂寞。
路边不时可见到搭着草棚当街卖免税西瓜的瓜农,通常就是附近自家种的,西瓜个头倒是不小,堆得密密麻麻,价格也贱得夸张,硬纸板上歪歪扭扭写着一毛五一斤的零售统一价,一路下来都是如此。今年的确是个好收成,偏偏好收没好报,再正常不过。
这天是周六,陈国斌正驾着他那辆所谓朋友的捷达,拉着赵雅琴上市里完成孝敬父母的政治任务。这时他们已经和好三周,也是和好之后第一次去完成这样的任务,似乎没什么异样的感觉,仍是那么习惯。
车内开着清爽的空调当然凉得过瘾,瞧着外头戴着草帽拿蒲扇用力扇着、仍被烘得汗流浃背的男女老少瓜农们,更能对比出呆在车内的舒服,让人更懂珍惜,并少不了一点点变态的快感。
此时赵雅琴又在忧国忧民,瞧着一路过去如此便宜仍然几乎无人问津的瓜摊,额上深深皱起。新坪公路这一段路两侧的瓜田却是不少,为当地一种重要的经济作物,而今年西瓜普遍长疯了,价格就普遍跌疯了,瓜农们的日子自然不甚好过,她这位1县委〖书〗记的心情当然也不会太好。
“哎,今年西瓜怎么就这么不好卖?”赵雅琴终于叹了一口,自言自语。
“未必你还知道往年的西瓜是怎么卖的不成?”陈国斌嘴角一撇不屑,又说得轻巧:“砸掉一半就好卖了。其实砸西瓜也挺好玩的。”
赵雅琴气恼并哭笑不得,回头白过”眼:“你除了出歪主意,就不能说点正经的吗?”
“赵〖书〗记,你对经济学的研究还有待提高啊。”陈国斌马上摆出一副教师爷的架势“别以为当了〖书〗记,就只用钻研马恩列斯毛了。眼下西瓜太多了造成严重的供过于求局面,这实际就是一场特定范围的经济危机。而解救经济危机,浪费是最简单直接的方式,它能迅速恢复供求平衡关系,自然就正常了。舍不得砸西瓜就卖不了好价钱!但是你又不可能号召大家去砸西瓜,那还有什么办法?现在不砸,到时还是卖不完,迟早也会烂掉,或者自己吃掉。”
“强词夺理!”赵雅琴忿忿嗔道。
陈国斌摇了摇头,叹道:“这条路上经过的吃西瓜的人又不多,再怎么样也不好卖。县城和星城卖西瓜的更多,价格一样便宜得让人想要跳楼。加上运输成本就更加不合算了。所以像眼下这种情况,就当天灾好了,你也不用瞎操心,操心也没用,把精力用在更需要的地方去吧。”
“敢情西瓜大丰收落在你眼里就变成天灾了?”赵雅琴有些无语。
“世界上要只有一个西瓜,它就是无价之宝!”陈国斌振振有辞“赵雅琴,你对基本的经济规律真需要补补课了别脱离经济规律,老用农民的眼光去看问题。”
赵雅琴瞪眼直冒火:“你说谁农民呢?”
陈国斌转头打量了她一眼,却是一身淡绿色清凉连衣裙,先前早上起床后不知躲在房里瞎折腾了多久,才凤凰变麻雀,县委〖书〗记变大姑娘。
他微微点头,一脸煞有介事:“说你是城里的漂亮姑娘行了么?”
“哼”赵雅琴翻了个白眼1小许臭美,再次偏头望向窗外。
不过她马上却对“天灾”没多大兴趣了,如今县里轰轰烈烈的建设动辄几千万上亿,一点西瓜真值不了几个钱。这按一毛五一斤的零售价,一吨才三百块一辆大卡车拉五吨才一千五百块,简直就是关键是拉去哪也是差不多的跳楼价,确实没辙。
闲着没事赵〖书〗记渐渐走神子。
对三周以来家中的和睦状态,赵雅琴再有些感慨也有一些不解,但她懒得多想,当〖书〗记可没那么多空。
而想起和解的那一幕,赵雅琴便有些忿忿不平。
那天正好是周五,那家伙在下班后莫名其妙意外驾车跑回了坪江,似乎从没闹过冷战一样,表情正常得很,回家习以为常享受了惊讶不已的梅兰香的换鞋服务之后,上楼大摇大摆直奔书房,对正认真工作的她大大咧咧喊了一声:“赵雅琴!”那口吻就像老师叫小学生一样。
她很没好气回头瞪眼:“干什么?”却忽然发现他又变了一个人,跟以前没啥两样,除了更叼一点,她心里越发有气。
那家伙却又不知廉耻地以领导口吻表示了慰勉之意:“祝贺你登上〖书〗记的宝座,再接再厉吧。”她都已经登了一个多月。
“谢了”赵雅琴咬牙切齿一番,猛然感觉到先前一个多月的冷战似乎成了浮云,关系就这么一下子正常了,再自然不过。
本来,他们在冷战期间从头到尾就互相没说过一句话,莫名其妙的,结束得也莫名其妙。但赵雅琴实在受够了,见他“低声下气”先说了话,也就算了,一肚子气不知跑去了哪,就对他接着马上就在家里当老爷很有意见。
随后一切恢复却是那么快,赵雅琴明显感觉到那家伙脱胎换骨了,甚至比那次大难不死后还要更甚,变得更讨梅兰香喜欢了,让她实在忿忿不过。赵雅琴不知道他到底有没有被那姓董的狐狸精勾引到,但见到他回来后真的很不一样,她还是欣慰不小,不再担心他以后不知哪根筋不对又莫名其妙发疯,以前她一直就有着这种潜在的担忧,真发过一次疯后她总算塌实了。而对姓董的狐狸精,赵雅琴则毫不掩饰自己的气恼,提防厉害。经历过这次大起大落后,赵雅琴对于保护自己的合法权益也有了深刻得多的认识………
陈国斌平静地望着前方路面认真驾车,稍微分了一点小神。
对自己那时能如此迅速走出严重的错乱重新准确定位时空并回到这个现实世界,陈国斌感到有些惊讶却并不奇怪。他很清楚,那是因为董婉凝,她的伟大牺牲精神高度感染了他,他不想她失望,而继续混乱下去。
陈国斌尽量放下了那些执着他明白了在这种反常环境下,太执着只会迷失纠结其间而不得自拔,于事无补,同时却会引发太多的消极连锁反应。他意识到,像过去那样轻轻松松的生活,其实就很好了,这也正是董婉凝对他的愿望。
现实生活中应该做的,陈国斌不打算再逃避甚至对赵雅琴的生育问题,他也看得不那么沉重了,假如真有这么一天,他会坦然认真面对。陈国斌深刻认识到,只有自己轻松了,董婉凝才会真正轻松,他不能让她总跟着自己一起沉重,他必须轻松下来……
那晚他们并没有回酒店,他在瞬间便已经被她的伟大牺牲精神所充分感染了,深刻体会到了她的用心,内容不再必要。
在一个漫长的热吻之后,他们就在江边偎依了一个晚上。那夜她睡得很香,是她回来以后睡得最好的一次。
他没有睡,就在朦胧月色下一直静静望着她好不容易舒展开来的脸,他明白了自己应该做什么和不应该做什么。在这种违背了正常规律的特殊困局下,执着只能是沉重的伤害。无论如何,他都不能让她持续沉重。
集国斌经常仍然会做那个冰天雪地的梦,风雨依旧,不过他不再是一个人,而是与董婉凝一起,两个人都穿得厚厚实实并披着严密的雨衣,坐在由十二只健壮的狗所拉的大雪橇上。
他们漫游在这片辽阔的冰原之上,她并不确切知道他到底想去哪里,又要去干什么,但却温柔地陪着他。他已经知莲自己要干什么,假如她们中间有人像他和董婉凝一样哪天不幸迷失在了这片冰原之上,他必须要找到,不能让她一个人挺立不住而倒下。可是尽管知道董依凝已经迷失在了这里,并且确切知道她的位置,他们却又无法直接去到她的身边把她拉上雪槽,只是提前在她前进的路上放下一些温暖的东西,让她走得容易一点……
快出收费站时,陈国斌轻巧提出:“赵〖书〗记,我们也为人民做点贡献吧。”
赵雅琴回神望过,皱眉一时不解:“做什么贡献?”
“买几个大西瓜当孝敬品,便宜实惠,又解暑”练国斌说着已经把车停在了一个孤立的瓜棚边,马上让坐在棚内正愁眉苦脸的老太太眼前一亮。
陈国斌下车前瞅了赵雅琴两眼:“一起下去挑瓜呗。打扮得这么huā枝招展,鬼才知道你是〖书〗记。”略带一丝揶揄。
赵雅琴瞪眼哼了一眼,瞧着那老太太一大把年纪,想必政治觉悟不会太高,应该不认识自己。而她实在也喜欢挑瓜稀奇一下,平时太缺少类似体验了,马上却是兴致勃勃下车,弯腰〖兴〗奋地指着这个那个,尽挑些残次品,水平确实也太高了…正好挑到最次的一批。让她去挑刺再合适不过。
“闺女,这几个都不好。”老太太慈祥笑着摇头,她实在被赵大小姐迷死了,一脸热情自毁长城,一边以老辣的火眼金睛帮着挑了最好的几个西瓜,最后还豪气万千:“就算一毛一斤了。啧啧,你们俩口子可真是相配,吃了这西瓜,保准能早生贵子……”暧一昧并为老不尊的目光则盯在那闺女扁平无比的肚子以及挺翘丰满的大屁股上,暗暗称赞是个生娃的超级好把式。
让能够会意的赵大小姐窘得差点钻进西瓜里去了。
把西瓜搬进后备箱回到车上,开出好一会,陈国斌仍忍不住好笑,却是对老太太无师自通的超高政治觉悟,对县委〖书〗记能如此热情。
“陈国斌,你笑什么笑?”赵雅琴咬牙忿忿不已。
陈国斌不以为意的轻松笑道:“嗯,这〖书〗记出马就是不一样啊,看人家老太太多尊重你,只恨不得把西瓜全白送给你。”
赵雅琴得意并自豪地扬了扬下巴:“那当然了。”
马上只听陈国斌哼了一声不屑:“你要不是长得枧点,就是省委〖书〗记人家才懒得乌你!”
“你什么意思啊”赵雅琴瞪眼咬牙,对某人讽她卖相非常有气,同时也有一点点小臭美。其实陈国斌这次主要是在真心夸她,想着平时打击她确实多了一点……
见到许久没见、差点就见不到的漂漂亮亮的乖巧〖书〗记媳妇,何丽萍连嘴巴都快合不拢了,拉着她喜欢得要死要活。而对陈国斌,陈正南与何丽萍则毫不掩饰他们的余恨,有事没事就狠狠瞪去一眼,让就在边上看得清楚的赵雅琴颇为解气,她就喜欢看到那家伙被父母多教训一下。让你再嚣张!
除了孝敬公婆,并向陈正南请教问题外,赵雅琴也不忘跑去隔壁徐书雁家修复培养感情。前面那段日子,她与董婉凝之间水火不容的关系,自然也在一定程度影响了她和徐书雁的良好关系,私下都没见过面。不过赵雅琴倒是发现徐书雁比想象的要好说多了,对她甚至比以前还要更加热情,不禁有点受宠若惊。其实徐书雁还是很内疚的,她的孩子去抢人家老公,怎么样都不光彩,便想着多补偿董婉凝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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