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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妻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火恰
陈国斌伏在周春梅的怀里,沉沉睡了过去。他不知道自己昨晚到底疯狂了多久,只记得最后那最猛烈的一刻,他爆发的是那么彻底,身子抖了很久澎湃不止,终于充分释放了被纠结压抑太久的罪恶欲一望,精疲力尽。
此时周春梅睁开疲乏的双眼头脑一片空白,但不着寸缕怀里的那颗脑袋却又是那么〖真〗实〖真〗实得让人不敢相信。她暂时不想多去想什么,只想抱着那颗脑袋,再痴迷一会。在痴迷中,她可以什么都不用想,能够全身心地放松自己。
“春梅”脑袋埋在柔海中的陈国斌忽然发出了声音。
“怎么了,国斌?”周春梅心里猛地一惊,脸上发烫,过了那时的痴迷状态,她越发回到了现实之中,而听着春梅的称呼则甚感别扭。
陈国斌抬头目光殷切:“上午请半天假好好休息一下吧。”“不用了,阿姨没事的。”周春梅目光闪烁有些难堪“国斌,你就在这休息吧,下午再走了。”她一边松开他的脑袋,忙着四下寻找她那条不知被丢到哪去的小睡裙,恼羞不堪的嗔道:“国斌,你把阿姨的睡裙都丢哪了?还要去先洗个澡呢……”
他们都没打算旷班。
在周春梅近半个小时的冲凉并冷静的时间里,陈国斌已经做好了早餐,吃过后俩人已然衣冠楚楚,一派正经,对昨晚的事谁也没提。
周春梅一身朴素的灰色严肃正装,准备去省委宣传部上班,气质与昨夜痴迷中却截然不同,高高不可侵犯,特别在接司机电话时的那种命令式的严肃语气,更显出了她作为省委宣传部领导的很不简单的身份。
而对昨晚的事,陈国斌不禁有了一丝不〖真〗实的感觉,似乎他和她根本就没有过。
不过周春梅对化的语气仍甚亲切:“国斌,你先走吧,接阿姨的车等下就过来。”陈国斌点头嗯了一声乖巧道:“那就再见了。”对周春梅现在开口闭口就以阿姨自居,似乎刻意划清辈分距离,陈国斌却也有些无奈,他一时都不知该怎么称呼她。
“到办公室后有空就多休息一下吧”听到周春梅虽然小声却甚体贴的临别赠言,陈国斌心里顿时一暖,亦和她一样有些难堪……
开车从星城返回新阳的九号国道上,望着路旁向后快速〖运〗动的树木历历在目,清楚感受到阵阵风声,陈国斌确信这是在现宴中。
昨晚之事,事先并无任何预兆,然而到了那种特殊氛围之下,一时被往事充分感染,陈国斌却发现一切是那么自然而然,在疯狂释放的过程丰他什么也没去想不管想到谁,那都很不公平。在那个特殊时刻,他心里只想着付出了太多太多的周春梅,他让自己全身心融入到了那一世和她一起偷偷摸摸的片段,只想最大限度地和她一起痴迷,让她放下那些不必要的茫然。
陈国斌已经知道茫然的最终结果将导致蜕化,就像他一样,在茫然这么久后,终于想起了太多沉重的往事。他不想周春梅最终想起来,而甘愿自己主动做一个有不光彩作风问题的人。而在能够让她偶尔痴迷的情况下,他相信她的茫然会小很多,可以减少很多痛苦,他不想见到她那么痛苦。
至于在生活中将要面对新的〖道〗德挑战,他知道周春梅的承受能力,不会对自己太过分。
虽然早就明白如果不能忘记、不能逃避的话,自己终究会有这么堕落的一天不管是跟她们中间的谁。陈国斌还是对这一天如此突然到来有点措手不及,需要马上调整心态以及生活的节奏。往后对他来说,需要面对的种种新问题将逐渐浮现,而每一个问题都会产生一系列连锁反应,那都需要去努力应对。
他已经不能再谈对不对得起谁的问题,对不起哪一个,对他来说都是如此沉重。而在与董婉凝那次苍白无力的努力挣扎无果之后,陈国斌明白自己逃避不了,他对董婉凝如此坚定地甘愿以地下情人的身份和他站在一起,而不顾他可能的不〖道〗德行为,除了无尽的感动外,不知道还能说什么。
陈国斌发现自己心中并没有多大波澜,而原本他以为第一次堕落会非常艰难。
他已经隐约领悟到,这一世本来就是一次空前复杂的考验,他必须努力探索一条伤害自己和伤害大家整体程度相对最小同时尽量让大家更多一些快乐与开心的路线,而不再拘泥于那些死板的形式,否则就是死结,必定纠结自己,同时纠结她们。他已然明白,原则只有在适当妥协时才能具有更大的适应力,否则它很容易把人引入执迷不悟的歧途,同样于事无补,除了增加痛苦。
执着已被证明行不通,是一个死结。
他只能坚定自己与董婉凝在那一世的正直〖道〗德观的地位,不让可能的堕落从根本上撼动它,他绝不会让自己无限堕落下去除非是为了解救。只有当她们确实出现那种可怕问题时,他才能如此……
周五晚上开车回到坪江的〖书〗记之家,在吃晚饭时,赵雅琴有些感慨地望向陈国斌:“婉凝和曼玉准备要调走了,我们明天再请大家来家里聚一下吧……”





官妻 156、一起也为他干杯吧
周六晚上,由赵雅琴做东的欢送聚会又在〖书〗记之家举行。这闪董婉凝姐妹二人和周春梅姑侄二人都来了。和上次欢送周春梅相比,就少了一个徐书雁,不过大家并不怎么希望她来搅场子,实在就不是一个能活跃场子的主,除了个别时候。
由于上次在省城商场同仇敌忾的共同经历,这次碰头还算和谐,而且正值董婉凝、周曼玉调出,让赵雅琴在坪江顿时变了孤huā自赏,难免有几分伤感,当然暂时对那些耿耿于怀的事少了些想法,和大家有说有笑。
有梅兰香在,陈国斌自然不用下厨房,他在客厅陪聊了一会后,便起身大方说道:“婉凝,你和我一起去楼上书房吧,我和你单独说一下新阳的情况。”
闻言,众人却是反应各有千秋。
赵雅琴皱了下眉,朝准备卸任的陈主任稍微怪异地望过一眼,没说什么,毕竟这是自己家里,不相信他们还能搞出什么名堂来。哼!
周曼玉却比赵雅琴还要更加担心,比董婉凝还要更快起身,抢先热情地说:“国斌,我也去。”
马上被周春梅瞪了一眼,不管她受得了受不了,斥道:“曼玉,瞎搅合什么?快坐下!”周曼玉却是一下没了脾气,悻悻而坐一边不管点头应过的董婉凝受得了受不了,公然怀疑的目光就落在她的身上。
董依凝当然不爽了:“周大姐,你这算什么意思?我姐哪招你惹你了?”“依凝!闭嘴!”又是一声大姐大的吼声。
陈国斌实在有些哭笑不得,摇头:“好了好了,都瞎想什么乱七八糟的?我和婉凝有正经事要谈,不用多久的。大家继续聊吧。”他在和周春梅的目光不经意碰上时,各自心里却是略有难堪,这次他们在见面之后发现各自表现出似乎什么事都没有过的淡定样子,也是有些惊讶,内心感慨颇多。
陈国斌与董婉凝一起来到楼上书房坐下,他很快便开门见山说起:“婉凝,和你简单说了一下新阳的情况吧”一边把以吴爱国为核心的领导层扼要介绍而过,特别是对吴爱国的情况进行了展开,确定了桥粱。此外,陈国斌也不忘把郝、郑两位副县长的关系转让出来,并把县政办的那点底子也交了一下。
董婉凝不时会意点义,认真倾听并用心记了下来,她的悟性和记忆力都相当不错,而知根知底的陈国斌说得也甚快,不怕她消化不了。
“…情况就这么多了。”不到二十分钟,陈国斌便一口气把很多的重要情报全部转述过了,而在此之前他为了在脑子里整理这些都huā了好几个小时。
董婉凝明白他的用心良苦,心里特别感动,同时对他为官水平的提高也甚欣慰,目光殷切地望过:“国斌,辛苦了。我在那边不会让自己太辛苦的,你就放心好啦。”这当中的很多情况,对即将新官上任的董婉凝来说都非常重要,特别是吴爱国这条主线,直接奠定了她大刀阔斧开展工作的调子。
“客气啥。”陈国斌一脸轻松“我相信婉凝是最棒的。”
董婉凝马上翻了个白眼嗔道:“瞎说什么?让雅琴听见那都像什么话?”陈国斌一笑了之。
接着,董婉凝又微微皱眉担心:“这次你和曼玉一起去市旅游局工作,将面临不少的新问题。不过我相信国斌你能处理妥当,记得别闹得大家不开心就好。另外……该说谎的时候要学会说谎,不要老以沉默代替不想回答的问题,那样在很多时候就是默认了。曼玉就特别喜欢利用这点来套你的话,可别随便著她的道。”听着她的体贴教诲,陈国斌心里感动甚多,他认真点头:“我会的…”他却不得不把对她更多的热情埋在心底,太投入就会破坏他的平衡。同时他准备向她隐瞒一些事实,不管她已有多么充分的心理准备,他都不想她太早知道。他想尽量延长一点他在她心目中的传统好印象,不让她过早看到一个太复杂的他。
聚餐开始,在商场一起耍过威风的梅兰香和向晓兰也被赵雅琴邀请上桌,各人秀气的杯里被倒满了红酒。
赵雅琴仗着她的县委〖书〗记身份,带头起身举杯,动情地说:“这次婉凝和曼玉调出去,虽然对我们坪江是一个不小的损失,但我相信你们一定能在新岗位上干出更大的成就来。来,让我们大家一起为婉凝和曼玉干杯!”众人自然早跟着站了起来,情绪被感染不小,陈国斌却不合时宜地搭了一句:“还有我呢?、“咯咯”惹得众人一下没了情绪,赵雅琴并特别狠狠瞪了这个公然刷她的家伙一眼,热情补上:“还有我们家国斌也要去新的岗位了,一起也为他干杯吧!”
“干!”众人碰上,陈国斌心里感动不小,亦内疚不小,他不知道自己这辈子的运气为什么既那么坏,又那么好。坏得让他差点完全迷失,好得让他无比荣幸,她们对他几乎都那么好。其实如果她们都对他不好,他感觉自己心里也许就不用那么内疚。
又是一番继往开来的感慨,离别多余恨的绵绵情意被越发挑了起来,喝得越发豪爽,好在杯子实在小得可怜,再豪也是女人科。
赵雅琴这会真真切切体会到她们的调出,对自己心情的影响有多大。虽然她对董婉凝有些耿耿于怀,其实她自己知道那并没多大,不过她是很要脸的。而虽然董婉凝就住在自家后面不远,让赵雅琴感到有点与虎谋皮的意思,可当董婉凝真的要远离这里时,她又感觉到了一种莫名的空虚,甚至以后再见董婉凝都不容易了,没什么好的公然理由。
倒是周曼玉的调动,并没让赵雅琴感到太大不适,毕竟那只是去市里,还是和那家伙一起共事,关系仍能可靠保持。
周曼玉却是〖兴〗奋与伤感并重,坪江留下了很多美好的回忆,不过她对调去那家伙也在的市里是非常乐意的,反正她姑姑在省里又不在坪江,而她对赵〖书〗记和董〖书〗记都不是特别感冒。
要搬走了,董依凝比她姐还要夸张,频频向赵大姐敬酒,当然也不会忘了那个便宜姐夫……
对于多路巾帼英曾经姿〖勃〗发聚集于坪江这穷山恶水之地尽显风采,如今却要一一离去各奔锦绣前程,陈国斌当然也会伤感,但他脸上表情却比她们要轻松很多,尽量感染她们乐观一点。他同时也相信,分分合合应该只是暂时的,毕竟她们能以全新的身份会聚在坪江本来就是不可思议,偏偏却成了事实,总有一种规律无形存在。
陈国斌除了帮情绪过度的赵雅琴喝了几杯,省得她又像上次那样搞得不成样子,并没有阻止她们难得一次的放荡不羁,任她们喝了个东倒西歪,畅快一番。不过梅兰香和向晓兰倒很自觉,只喝了很少,她们还有善后的艰巨任务,全喝倒了。那可不好玩。
最后,陈国斌又亲自护送周春梅和周曼玉回到周曼玉的住处,又是夜深人静时。
他把因亢奋过度喝多不省人事的周曼玉先抱了上去,再回头抱神智稍微清醒的周春梅。
上楼中,被抱着的周春梅一脸姹紫嫣红,怪怪打量着上面那张稚气未脱却又俨然有些深沉的脸。自那事发生三天以来,周春梅发现自己并没有想象中那么难堪,虽然她知道自己对不住赵雅琴,但对那种痴迷却又有一种莫名的坚定信念,她不想撤手,除非他不想了。甚至周春梅发现自己对周曼玉也没先前那么担心。
她不明白为什么会有这种奇怪的现象,也懒得多想了,想多徒增烦恼。她只觉得长期处在痛苦迷茫中的自己突然找到了一个依托,是那么让她心里感到充实,她之前一直都很空虚。
抱上床后,陈国斌伸手帮不愿闭眼而继续盯着他的周春梅清了一下有点乱的头发,甚是自然的亲切说道:“春梅,好好睡一觉吧。”
“你怎么又叫我春梅?”周春梅像小女孩一样撅起了嘴巴,咬牙强调道:“我可比你大十六岁,要叫阿姨!”
陈国斌不以为意轻轻一笑,目光中透出一丝怜意:“阿姨,快睡吧。”一边轻轻摸了一下她的脸。他忽然发现把自己在同一时代平行世界里的那些轮回粗略加起来,都超过两百岁了,心除了深沉一些外,却仍然是那么年轻充满活力。他感觉自己其实还是比较乐观的。
周春梅抓住那只摸她脸的手,安静感受了小会后松开,一脸轻松:“好了,国斌,快回去吧。阿姨没事,会照顾好曼玉的。”
陈国斌有些诧异她在经历三天前那事之后的表现能如此淡定,虽不知原因,他仍欣慰颇多点头,又走到隔壁卧室门口殷切望了一眼床上睡得正香的周曼玉,终于离去。他知道自己没有三头六臂,心也有限,不能无限尽情表现。
回到家中,梅兰香刚刚给躺在床上正呼呼大睡的赵雅琴擦过脸,她的脸上却是红扑扑的一片。
忙得不可开交、都没空理会那家伙的梅兰香脸上也有一点微红,在陈国斌的印象中,梅姨好象是不喝酒的,先前喝了很小的几杯,却是氛围使然。他拉住梅兰香的小手阻止她继续“梅姨,雅琴由我来照顾,你快去睡觉吧。”
梅兰香皱眉不太放心地望了赵雅琴一眼“你会不会啊?”
陈国斌好笑:“我还不会睡觉了?“梅兰香眼中闪动惊喜:“你要和雅琴一起睡?”
“又不是没睡过。”陈国斌眉毛一甩轻巧。
“哼。”梅兰香白眼“睡那么多,也没见一点动静。雅琴肚子还是那么平。”
陈国斌不知该说什么好了”亨了声:“梅姨,你都说什么呢。也不害臊。”
“好了。”梅兰香忿忿挣掉那家伙的手“雅琴就交给你了。我得去洗澡睡觉了,脑袋有点晕。哎呀,那酒都怎么回事,都没怎么喝就这样了”她终于端着盆有些小晃地走了出去,并帮把门关得甚好,幻想他们能够洞房huā烛夜。
陈国斌抱着乖猫一样的赵大小姐睡了一夜,他们都睡得特别安静。
这一夜,陈国斌心里只有这一个,他发现自己的主观忽略能力还是很强的,能够让自己全心全意融入到不同的环境。他也必须尽力做到如此。
不过天才微亮的时候,陈国斌就起来了,省得赵大小姐又大哭小
叫,说他占便宜。
梅兰香随即匆匆赶到大小姐的闺房,根据那不科学的传闻查找了一番,却什么都没发现,不禁颇为遗憾。陈国斌心知肚明,对她如此积极实在无语。
赵雅琴终于起来了,精神格外抖擞,伸伸懒腰,扭扭懒腰,望着窗外明亮的阳光,她发现生活还是挺美好的。坪江还有她赵大〖书〗记,这就是天!赵〖书〗记一时豪气万千,热情似火,思路敏捷,直接先去书房好好干了一番,才被某位嚣张男连拖带拉给押去吃饭,咬牙切齿一番新的一周,在新阳的日子越来越少了,陈国斌也没什么特别感觉,对分分合合他看淡了一些,那些经历越清晰,他也就越有经验了,修养也相应提高,他知道自己变化不小。不过他实在不想太高,仍坚持尽多地保留简单的那一面,生活本来就简单。
关于陈国斌要走的风声,在消息灵通的县政府已经传开了,自然不免让有些人抱有特别的想法。走掉一个县领导,就意味着腾出一个宝贵位置,有机会的人不觑觎是假的,事实上早就有人开始通过相关领导去跑关系了,尽做无用功。
古小li虽然感到很遗憾,但她仍然安心工作,没去跑什么关系,她也没什么关系好跑,除非去和个别不怀好意的领导发生关系。
在主任办公室向陈国斌进行日常汇报时,他这次终于轻松笑着主动提起:“古主任,我要调走的事,你知道了吗?”
“知道了。”古小li点了点头,热情笑道:“恭喜你了,陈主任。”
“谢谢。其实就换个地方而已。”陈国斌摇头一笑“古主任,
你也不要多想什么,安心工作就行了,县政办这块以后还得靠你啊………”
古小li走出主任办公室时心情格外愉悦,她当然听出了领导的意思很明确,对自己能意外接上那个原本不敢想的位置,实在太激动了。
同时,古小li也有些感慨,其实她很愿意继续以副主任的身份热情做下去,只要陈主任在就好。
已经确定情况的陈国斌同样也和聂正师通了一口他将调去县某重要局当局长的气,省得他不服气。聂主任则五体投地,对陈主任有了全新的光辉印象,尽管先前印象已经相当不错了。
至于另外一位副主任,陈国斌就没办法帮添砖加瓦了,他又不是神,届时顺位由排名第三的副主任升到排名第一的副主任,多少也算一个小小的进步,一样能让这位副主任好好〖兴〗奋一把。
陈国斌还难得宴请常委副县长兼公安局长郝汉同志一顿,扯了一番,含蓄表明了即将过来的董部长将是新代言人的类似意思。至于郑秀敏副县长,陈国斌就没做这等无聊事了,女同志不太方便,何况这位女同志还是徐书雁的铁杆官迷,肯定早就收到了“老”领导的指示,对新来的董部长要格外重视。
他正在加紧进行扫尾布置工作……
又是周三,快下班时,陈国斌主动给在省委宣传部上班的周春梅打去电话,心有灵犀一点通。




官妻 157、陈国斌,你想造反了
再次来到周春梅的私人住处,陈国斌发现她仍然穿着上次的那件性感睡裙,而在见到他的目光不经意落在胸前傲然部位时,周春梅感觉脸上有点发烫,白眼嗔道:“国斌,眼睛都往哪瞅呢?”
陈国斌尴尬一笑移开目光:“我不是故意的。”
哼”
陈国斌随即与周春梅一起进到厨房甚是默契地做着晚饭,享受一种特别的温馨感觉。而在吃饭时,周春梅习惯性又想去拿酒,却见陈国斌皱眉很有意见,并板起脸严肃说道:“平时不准喝酒!”
对他才那么小竟对自己用如此命令式的语气,周春梅心里自然有点不爽,但也知道他的好意,她想着现在自己好象并不需要借助酒精的麻醉作用了。
周春梅空着手走回坐下,嘴上倒是大方:“不喝就不喝吧”
一起吃过之后,周春梅忽然安现不借着酒醉的那种朦胧感,再那样似乎不可想象,心里不禁尴尬并紧张厉害。
明了她难堪的陈国斌却是一脸轻松,笑着打了个哈欠不置可否:“上一天班感觉挺累的,我们先躺会吧。”一边甚是自然地拉着心跳厉害的周春梅的手,上床躺了下来,顺手把有些手足无措的她抱在了怀里,闭眼没一会便睡着了。
听着他均匀的呼吸与心跳,周春梅渐渐安静了下来,远没先前那么尴尬了。本来不喝酒的话,她还真不知道如何面对这种心知肚明的羞事。想着,周春梅的心里又不禁有些忿忿,以前还真没发现人小鬼大的他胆子竟有这么大。
周春梅不知不觉也睡着过去,直到感觉到胸前被两只孕实大手毫无阻挡地抓了个严严实实。她脸上顿时变红,睁眼望去羞嗔:“国斌,在干吗呢?都这么大人了还要吃奶,真不害臊。”
陈国斌心中一怔,很久以前第一次时她就是如此说的,让当时的他更加亢奋了,其实他知道她是想让他有个台阶下,结果就没下成,而彻底沦陷了。
陈国斌双手继续痴迷地把弄那一对,一脸陶醉赞道:“春梅,你这里好美!”
“又叫我春梅?”周春梅眼睛睁大几分,意见很大:“都跟你说过几遍了,要叫阿姨!啊……国斌,你干什么?”她惊恐地发现自己的小
内裤马上就被那色胆包天的家伙给拽掉了。
却听陈国斌正色说道:“春梅,以后我们俩人一起的时候,你不要再以阿姨自居了,那种心态不好!”他一边熟练抓住了她光滑的美臀……
惊涛拍岸绵绵不绝,终于风平浪静,陈国斌搂着容光满面的她静静躺了一会。
周春梅挣扎了一下,想反过来把他搂在怀里,却被他按住不得动弹:“春梅,动来动去做什么?就这么躺着吧。我一个男人,老是那样丢人。”他一边把她搂得更紧。虽然痴迷那种把头埋在她怀里的感觉,陈国斌认为已经老大不小的自己应该有所进步了。
“哼。”周春梅停下了动作,嗔道:“你才知道!”
陈国斌瞪了一眼继续抱着,俩人随即安静下来。
小会后周春梅忽又皱眉望来,一脸困惑:“国斌,我们怎么就变成这样了?”
“想那么多做什么。”陈国斌轻松笑着,一边怜爱摸着她的脑袋,目光甚是殷切“开心就好了。”
周春梅点头轻叹一口,伏得更紧几分,她也很不愿去认真考虑这个复杂的头看同题。
这么多年以来,她终于感到心灵不再那么空荡荡,无论如何,她都不想再次那样,哪怕声名狼藉也再所不惜。周春梅隐隐感觉到,抱着她的这个小男人,和她肯定有着某种特殊缘分,否则不可能让她自认为非常孤僻的心灵能有如此充分的慰藉,躺在他的怀里是那么有依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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