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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妻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火恰
他哼了一声没好气:“周局长,又干什么?”
“你怎么知道是我?”就在两间办公室以外的周曼玉有些郁闷,忿忿不已“要认错人你就舒服了!”
“切。”陈国斌撇了下嘴不屑“少打一点电话行不?我们现在可都是市局领导了,要学会互相尊重,不要互相拆台,那样会让别人看笑话的。”
“谁拆你台了?在公开场合我可是完全罩着你的。”周曼玉轻哼一声语气随即正经几分:“对了,陈科长,你十五分钟后来我办公室吧另外还叫了武局长,到时我们一起听一下她这个专家的介绍争取尽快熟悉情况并进入状态。”
陈国斌同样正经:“知道了,周局长……”
十五分钟后,陈国斌准时走出领导办公室,走廊上却是一片肃静,领导重地就是不一样,大声喧哗太没形象了。当然,这也与这里的人口密度过低有很大关系。人少了,噪音本来就会小很多,阴森森的。
碰巧,那边一点的一间领导办公室里也走出一位样子还不算难看的中年大妈,不过让陈国斌实在有点无语,这位大妈也太缺少了一点品位,穿的衣服土得掉渣,太丢市局领导的脸了。当然,人不可貌相,人家却是难得的人才。
陈科长没摆架子,主动热情地点头打过招呼:“武局长……”在局党组七巨头中,人家排名可比排末尾的他靠前,年龄也大那么多,还是女的,礼貌当然还是要讲的。
武佩兰也没摆架子,和气地回了招呼。对这个阳光大男孩来这当领导,她虽然很没语言,却也知道陈科长的一些不俗历史功绩,对莲云山的印象尤其格外深刻。事实上,那次在省旅博会上,陵阳楼一筠山综合圈的设计展示主要就出自于武佩兰之手,她确实是一个人才,对人才的嗅觉也比较灵敏,对陈国斌和周曼玉自然不像其余领导那样只是摇头感慨。
俩人随即一起礼貌敲门进到周曼玉的办公室。
虽然陈克杰正局长挂了研究开发小组副组长的头衔,但他实际却要挑局里的大粱(其实也没搞研究的相关技术含量),因此主要就是占个茅坑,具体由三位专家级的组员全权去搞,所以周曼玉就成了研发小
组的实际负责人。而在两位新的市局领导没到之前,则一直由武佩兰负责,仅仅停留在纸面上。
“周局长……”招呼一番。
在人前,周曼玉倒有一点领导形象,热情而不失一丝威严接见了两位来访的下级,三人就坐在沙发上主要由武佩兰阐述原有的设想概要,周曼玉不时煞有介事插上一两句想法还不成熟的陈国斌则基本没开口,他认为没有调查权就没有发言权,打算多了解一下,去实地走一走,再来谈成熟一点的想法。计划过十亿的大项目可不是开玩笑的,担子其实很不轻。
周曼玉当然也不是吃干饭的,作为旅游机关单位不可多得的人才,其实有相当的业务能力,只不过陈国斌向来以最初的印象来看她,主观上把她的业务能力给无视了。其实,陈国斌虽然嘴上不承认,打心里还是认为周曼玉比他更有领导水平和别人谈话时一套又一套就是不一样,装起城府也有模有样,对‘比她私下的幼稚表现,实在让人无语。
“……………”
半小时后,汇报完毕的武佩兰先行告辞,陈国斌则留了下来。
而对于这两位曾经在坪江县旅游局共事的一对极品冤家,武佩兰却也有所耳闻,真不知说什么好。
等门一关,周曼玉马上便伸手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脸上松懈下来,马上从局领导变成了周大姐。
瞧着那家伙不服气的样子,周曼玉在心里得意不已,一边则语重心长地教导:“陈科长,要注意及时让自己适应新的环境。市局可不比县局,我们现在都是市局领导,以后要多一点觉悟,别老像以前那样嘻嘻哈哈。”
陈国斌眉毛一甩不屑:“我只是个科长,要那么高的觉悟做什么?
你是局长,那才更需要觉悟。动不动打电话卖弄领导荣誉感很有觉悟啊!”一脸揶揄。
没等周曼玉反击,他马上又话锋一转正经说道:“对了,明天我们两个抽时间去现地考察一下吧,就以游客的身份去旅游,不带随从,不搞排场。不从游客的心理出发,很难真正了解他们到底需要什么。”
“哼,没大没小。”周曼玉白了一眼,却是顺了他意,〖兴〗奋点头:“嗯,那到时我们就一起去吧……”想着以常务副局长的高级身份去辖地微服私游,周局长心里就别有一番爽感。而跟那家伙一起,她发现自己不按常规行事的想法却是格外强烈,很容易忘记自己的领导身份要是不向那家伙卖弄一下,周曼玉感觉这领导身份也没多大味。
下班时,陈国斌并没等着和周曼玉一起,公开场合过于亲密当然不好,毕竟是市局了。
而在走下楼去停车场取车的一路上,对同样下班的别人明里暗里望向他的惊诧、酸溜溜、嫉妒、仰望等常规目光,陈科长一概荣辱不惊,淡定得很。
他当然知道这次自己和周曼玉双双驾到市旅游局,对这里个别本来有希望的升迁人士造成了多么巨大的心灵创伤,对局里的政治格局也有着显而易见的影响。局子大了,什么鸟都有,陈科长看在眼里,暂时没什么想法。他只是有些感慨,国人的心思总是那么复杂,偏偏不用到正道上,却以互损为荣,做官往往比做事还要重要,等等,实在没啥好说的,正如陈正南同志所说…
这是国情……
这次调到市旅游局,陈国斌同时也搬进了局里已建成两年的公寓,没搞多大特殊化(想搞也没得搞),与广大机关群众住在同一个小
区,唯一就是局、科级领导们所住这幢楼的套间要多一点,住房面积大一点。而与县里相比,市局领导与下级的隔阂相对要小不少,反正局里的机关群众见到局领导的概率,比县里的机关群众见到县领导的概率要大得多,陈科长并不认为自己的这张市局领导脸很稀奇,感觉比先前那县政办主任还要平民化一些。
不知有意还是无意,陈国斌与周曼玉均被分到了同一单元内刚刚空着的最高的五楼,门当户对,旁边没其他人家,也没人家在出家回家时需要经过他们家的门口,倒是难得清静。
陈国斌开门回到家里,客厅里的梅兰香已经收拾好行李包,准备打道回坪江的赵府。这次那家伙虽才刚刚调来,梅兰香仍迫不及待地跟了过来,这两天可没把她辛苦坏了,刚搬的家,清理工作绝对不少,特别是她如此热爱劳动的人。
“梅姨,辛苦了。”瞧着她脸上难得有的疲色,陈国斌不禁心疼,走去习惯性把她按在沙发坐好,亲切地说:“我帮你按按肩膀吧。”梅兰香倒是心安理得地享受了,挺受用的,先前一点累的感觉马上消失得无影无踪,格外幸福。
“砰砰砰”听到那不甚文明的敲门声,陈国斌就知道又来了,松手走过去,打开门一脸不悦:“周局长,这可是我家,你家在对面,别一回来就敲我家的门。”刚来的这两天里,周曼玉都死不要脸地跟着一起享受梅兰香包括管早中晚三餐在内的家政服务,让在外独享惯了的陈国斌意见不小。他更不想周曼玉赖习惯,进而以后就赖在他家了。
“哼,我又不找你,我找梅姨。”周曼玉翻了个白眼,不甚客气地擦身而过,热情地迎上,一脸谄媚:“梅姨,我帮你捶背。”她倒是知道梅姨这两天辛苦了。
弄得梅兰香也很无奈,她其实不怎么想白养一个以前老和她家国斌过不去的外人,偏偏这个身为她家国斌领导的外人如今估计是想吃白饭,变乖巧了不少,对她也特别热情,赶人的话实在说不出口。事实上,这两天梅兰香同时还帮着把周局长的家也清理得利利索索,要不是如此,她也不会如此累,而陈科长意见也不会如此大。
陈国斌关好门回头在一旁坐下,瞪着卖乖殷勤厉害的周曼玉,忿忿强调道:“周大姐,别怪我没提醒你,以后不要老想着来我家蹭白饭吃。你现在是大领导,家里老是自己一个人太不象样,该请个保姆了。梅姨也不是天天都在这的。”
周曼玉忿忿哼了声:“我出伙食费还不行啊?”
“少来。”陈国斌撇嘴不屑“抓紧时间找个保姆吧。做领导的,家里可不能太空了。”
判…气鬼”在知根知底的梅姨面前,周曼玉没怎么藏着掖着,充分表现了她很不成熟的一面,她最后终于表态准备请保姆。其实对于请保姆一事,周曼玉早就明白意思,没保姆在家,她和那家伙如此门当户对,影响确实不好。梅兰香则实在有些感慨,真不知道她家国斌的领导怎么就这点水平,不过对她家国斌能把领导如此随意大呼小叫,还是挺自豪的,反正她也没拿周局长当过领导。
耐不住寂寞,周局长也跟着陈科长的普桑公车一起回了坪江,直接被遣送回家,然后陈国斌才拉着梅兰香回到〖书〗记之家,她还要做饭伺候望穿欲眼的赵雅琴等人。家里才两天没梅姨在,就不成个样子了。
梅兰香也实在是心疼,不辞辛苦马上下厨,向晓兰热情地当帮工。
赵〖书〗记则热情地迎接了陈科长,准备进行领导谈话,了解他刚刚上任后的思想动态,适不适应工作,等等。她只是忘记了,自己还只是坪江县的小小〖书〗记,在形式上根本管不着在市局工作的那家伙,更别提在内容上。





官妻 160、微服公款私游
“赵雅琴,你真是罗嗦。”坐在客厅沙发上一起等吃的陈国城实在受不了赵〖书〗记的过度关心,额上皱得老高“我好歹也混了那么久的机关,在县政办那么难伺候的地方都当过主任,在局里干这点工作哪用你操这么多心。再说我现在只是一个科长而已,没你想得那么牛,很久前我就在市交通局当过科长了,转了一大圈回来还是科长。这下你舒服了吧?”
瞧着他脸上假惺惺谦虚、却又对仍是科级干部耿耿于怀的丰富表情,赵雅琴便想笑,瞪眼嗔道:“我罗嗦?才说你几句,看你又说了多少句?你才最罗嗦了!哼,知道自己落后就好,这样可以多点动力,市里可不比县里……”
陈国斌一脸不耐地打断了她:“我说赵雅琴,你还有完没完了,这话你都说过多少遍了?你自己都还猫在县里。”
“棒国斌,你别老赵雅琴、赵雅琴的大呼小叫行吗?”赵雅琴早就不爽这种很不礼貌的称呼了,忿忿不已“我可比你大五岁,又是领导,请注意尊重一点!在外面你能这样乱叫领导?”
“领导很稀奇啊,你是坪江的天,但我不是坪江的地,你根本管不着我。”陈国斌眉毛一甩不屑“周曼玉那可是我的直属领导?我天天把周曼玉三字大呼小叫挂在嘴上,人家就比你大气,根本不在乎。”
“…”赵雅琴咬牙切齿,对亲属规避制度深恶痛绝,否则她一定能踩在那家伙的头上,天天发号施令,她倒忘了以前自己本来就踩在了那家伙的头上,被发号施令不少。
“好了。”陈国斌摇了摇头,语气和气n分“雅琴,我虽然有点与众不同好歹也是个会动脑子的人。放心好了,我会努力工作并早日让陈科长成为历史代名词。”
赵雅琴咯咯笑责打趣:“其实我觉得你做科长挺好的。”
“当然好喽,天大地大的县委〖书〗记,踩在科长头上多爽啊?”陈国斌忿忿丢过一个鄙眼,有些不屑地打量一眼:“我看你做少先队长倒是挺合适的。”
“陈国斌……”赵队长的眼睛立即瞪大了。
俩人不欢而散起码陈科长感觉脑袋轻松不小,没那么胀了,吵吵对调节情绪还是挺有好处的,彼此彼此……
次日大早,早起的陈国斌便离家出走,把迷迷糊糊、哈欠连天的周曼玉接上直奔市里,让她在车上美美地睡了一觉。
上午在局里务了点正业,并各自交代一番。中午下班时由于梅姨不在,两位局领导便没地方吃白饭了,于是就在领导小食堂里凑合了一下,惹得陈科长又是一番愤慨,同样都是正处机关,差别却是那么大,新阳县政府的那领导小食堂可要丰富多了,而在这局里低档次小
食堂吃的领导实在少之甚少通常不是回家吃,就在外头吃大餐。
不怎么爽地吃过,陈国斌便与周曼玉共用一辆车,朝庭湖边上的陵阳楼而去,下午他们就计划…实地旅游了。
这时已是九月初,同学们已经开学,又不是周末当然不是什么旺季。而比起三伏酷暑,如今太阳虽然还算大,气温也还高,至少要好受多了,不会动不动就出一尊大汗。
陈国斌把车直接开进了陵阳楼大门外巴掌大的停车场望着四下密密麻麻的民宅和矗立在大门内侧巴掌大地方中的那座有些寒碜的陵阳楼,强烈反差,让人不禁感慨要实现宏伟的计划还太遥远了一点,任重而道远。
周曼玉则戴着一顶宽檐大帽遮阳顺手还掏出一副早准备的墨镜遮羞,生怕别人认出她是市局的大领导一就她在外没遮没掩的幼稚表现,别人不把她当成学生就已经很不错了。
虽然俩人以前曾经各自来这瞻仰过,但在眼下担当重任之际,眼光却是明显不一样了,不知不觉会带着有色眼镜来看问题,看什么都不太顺眼。
大门口稀稀拉拉没几人,买票也不用排队,而童叟无欺三十块一人的门票,在ps年已经算是奢侈支出,如此高端化消费,自然严重限制了对文化艺术不怎么有爱的劳苦大众的积极性,一般也就宰宰外地来看稀奇的有文化的人,体验一下huā这么多钱、用十几分钟爬一座十几米高的牛楼到底有多值。而像大山之类的景区,至少还能让游客转上大半天好好锻炼一下身体、体验一把大自然兼吸收一点新鲜空气,就粗浅的感受来说,明显要物有所值得多。两相比较之下,如果仅以一座呆板的死楼当成摆设,是很难真正让游客体验到美好感受的,也就图个稀奇罢了,图完下次也就不用再来,一杆子买卖。
陈科长手上提了一个早准备好的装吃喝等物事的塑料袋,省得在景点里头被坑,一瓶水就能翻几倍。他感慨归感慨,还是心甘情愿被宰一下,走到卖票窗口掏出一张领袖票递过,朝着里边的女同志客气地说:“同志,我要两张门票。”
“给。”卖票的女同志马上爽快扯了两张票并找回四十块递出,只是听到那声高度过时的同志称呼实在无语,真搞不懂眼前的这个小青年是不是脑子有毛病,不过她的素质还是挺高的,没有公然抗议。
周曼玉跟着那家伙走出两步后,忍不住小声笑着打趣道:“你倒是挺讲礼貌的。”
“做领导就要谦虚一点。”陈国斌转头丢过一个白眼,一边扬了扬手里的两张门票,振振有辞:“看清楚了,这可是六十块,回头你得签字帮报销掉。这个其实不是钱多钱少的问题,而是一个原则性问题,该自己出的,坚决不能让公家报销,该公家出的,坚决不掏私人腰包。”
“…”周曼玉哭笑不得,敢情她这常务副的一支签字金笔的技术含量实在太高了点,几十块钱都能找到她。不过那家伙想要报销的话哪怕几毛钱的冰棒钱,她都会签的。
入门走过一小段来到历史上不知被翻修了几次的陵阳楼下,两位微服私游的市局领导仰头煞有介事瞻仰了一番。
陈国斌认真盯着那块龙飞凤舞写着“陵阳楼”三字的牛叉牌匾,全心全意融入进去,想认真体验一把传说中的名楼风范。不过很遗憾,
他再次发现自己的文化细胞实在太少了一点左看右看、上看下看也看不出什么稀奇来。他也不相信,别人就能比他的文化细胞多出很多。
陈科长实在有点头痛,到底该怎么来打这张云里雾里的文化牌,比他有文化的人毕竟不多。 曼玉,你有什么感想?陈国斌转头随意问道。
周曼玉却皱眉显得若有所思,并感慨冒出一句哲理:“理想与现实的差别太大了。”正值惨淡萧条之季,让带着未来辉煌憧憬而来的周局长不免有些触景生情后的失落。
“万丈高楼平地起。”陈国斌一脸轻巧“看似不可能的事,其实都事在人为,摸清规律对症下药就好。好了,先别想那么多啦,走吧,进去多看看体验一下……”率先跨入。
俩人在那首脍制人口的陵阳楼记前驻足,和一群背着偌大旅行包的蓝眼睛、白头发的老外一起,听那估计高中没毕业的导游小姐像背课文一样讲解,没点生动性,实在提不起多大兴趣。而和那群老大一起的女翻译,水平亦着实有限,叽里呱啦一番,更让老外们云里雾里,根本搞不清这楼到底好在哪里。
关键时刻,按捺不住的周大局长主动热情挺身而出,用流利的英语客串了一把新概念导游小姐,顿时让那群老外刮目相看,兴致大起,不时〖兴〗奋点头,充分融入了伟大文明古国的文化氛围,尤其在听美丽大方的周导游精辟解释“先天下之忧之忧,后天下之乐而乐”的主旨含义时,老外们的灵魂陡然升华了,对这座楼的感情发生了巨大变化,兴致盎然。
“ueny/good…… ”听完高素质漂亮导游的生动讲解,老外们纷纷竖出大拇指赞不绝口,并想和她合影,不过却被陈科长给拉跑了,先行更上一层楼。
陈国斌打量了她一眼没好气:“哼,这么好表现做什么?生怕出不了风头。”说归说,他心里还是有点佩服周曼玉的文化水平,对陵阳楼的历史认知确实比他要深厚多了,英语也说得贼流利。
“我乐意,你管得着!“周曼玉得意地撇撇嘴,又叹了一口:“唉,我们旅游从业人员的素质太低了一点。”
陈国斌轻哼一声没多杠,有所感触:“素质确实是一个很大的问题,这需要提高到战略层次统一考虑。没有一支优秀的导游队伍,不能让游客融入那种意境并充分体会到文化底蕴,名楼不过一座死楼,就很难留下深刻印象”其实他对这座楼还是无法融入,更多想的则是如何多搞一点配套的历史环境,多增加一点娱乐趣味性又不失历史底蕴,好好围绕这个出名的羊头多挂点喷香的无名狗肉。而单靠这座破楼,陈科长认为就算修三十层高也没屁用。
俩人上到顶层外边的走廊,凭栏俯瞰浩瀚的湖面,总算有了一点壮观的感觉,这大概是陵阳楼的一个主要看点(其实在临湖这片老百姓的家里,只要楼稍微高一点,都能找到同样的感觉)。只是湖中到处停着偌大的挖沙船,现代化气息浓烈,实在大煞风景,严重影响美感,找不到诗里的半点感觉。
从这里,可以看到北边不远外繁忙的北门渡口,一艘汽渡正搭着十几辆大大小小的汽车刚刚起渡。更远一点,则是已在紧张施工中的庭湖大桥现场,两座高大的主桥墩已经拔湖而起,届时通车之后将实现天堑变通途的一次著名跨越。
往西南方向遥望而去,十公里以外的筠山岛隐约可见。筠山在平时有一条路和北边的陆地相通,在水季则成为孤岛。筠山岛本身长宽不过一里,树木遍布,实为一座小山,最高点不过数十米。但在浩瀚的庭湖〖中〗央拔地而起,这种突出之势就非常显眼了,并且据说炎帝的两个妃子就哭死埋在这里,历史源远流长,也是很有文化底蕴的地方,故为几乎与陵阳楼相当的又一处重要旅游景点。而在市领导所幻想的陵阳楼一筠山综合旅游圈中,陵阳楼和筠山这两点便是挂羊头的核心所在,也是今天两位市局领导准备公款旅游的两个地方。
由于被宽厚湖面所阻,庭湖大桥修通尚早,目前去筠山主要得靠离陵阳楼几百米外的南坡渡口,从那有快艇直达,7块一个,宰人没商量,加上那个渡口的位置比较隐蔽,外地人不容易找到,这就更加限制了筠山被游客光顾的机率。
目视感受一番后,陈国斌想起了还有宝贝,伸手从塑料袋里赫然摸出一台绝对货真的军绿色俄式望远镜,这还是他从楚雄飞办公室顺手牵羊拿回家的。
周曼玉瞧见了,眼前一亮,马上〖兴〗奋起来“你还带望远镜了啊?
给我先看看!”迫不及待地伸手来抢,一点领导素质都没有。
陈国斌摇了摇头还是递给了她,自己则又掏出一部有点档次的相机,对着湖面及本楼附近届时将被系统改造的老城区取景拍照一番,留作纪念,回头再运筹帷幄。
周曼玉总不得这台牛叉望远镜的使用要领,脑袋都有点晕了也没能看到啥,皱眉望来:“怎么看东西这么晃呢?”
“是你的手在晃。”陈国斌有些无语,一边抓住她的手靠上栏杆“把肘稳定在栏杆上就可以了,这可是不折不扣的十倍放大,看是看得比较远,就是不容易稳定。”
“哇,好清楚啊”周曼玉稳住了镜头,终于看清了“庞大”
的筠山,甚至还能见到那里神奇的人影,稀奇得不行,让陈国斌继续无语,顺便帮她拍了几张领导正在视察的宝贵照片,还是比较有型的。
走下楼来,俩人没有再去卖这卖那纪念品的宰人之地浪费时间,除了在陈国斌的坚持下瞻仰了一下小乔墓,让周曼玉在心里小小鄙视一番。
出大门,他们开车来到几百米外稀烂的南坡渡口,在快艇上等了好一会才凑够六个人,终于乘风破浪驶向十公里外的筠山,又huā了六十块周局长再次同意签字报销的门票钱,在那初略观感一番,再回头已是夕阳西下。
实地走上一遭,虽然只是走马观huā,感觉却很不一样。陈国斌进一步深刻感到了这次任务的艰巨性,不管是要突破城市人文景点的固有局限性,还是涉及面不小的老城区改造,都需要huā上很大精力。而要把眼前还是乱七八糟的地方打造成理想中的完美综合旅游圈,那还有相当长的一段路要走……
晚饭陈国斌还是和周曼玉一起做了,吃完就把她轰回了自己家。而打了个电话后,闭眼睡到晚上十一点,陈国斌这才悄然出门,轻轻关好门,下楼开车绝尘而去,直奔省城。




官妻 161、徐市长也不比我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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