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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种兵皇后,驾到!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落彩
刘贵随着御圣君的目光望向站在安林身边的唐琳,看清楚唐琳的面孔后,当即一惊,“诗荷小姐?!不,是承欢皇后!”惊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马上毕恭毕敬地朝唐琳拜了拜,“草民刘贵给皇后娘娘请安,皇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除了御圣君,现场的人几乎都蒙了,都预料不到会发生这样离谱的事情。
唐琳傻了,看着刘贵眼睛也不眨一下。她原本还不是非常肯定自己与诗荷长得一模一样,可现在刘贵的话,以及刘贵的反应,她不得不接受事实!
一峰他们互相对视一眼,都对刘贵的话感到震惊与不解。
一霜惊愕道:“主子,这、这唐姑娘……她怎么会是承欢皇后呢?”
“她不是承欢皇后诗荷!”御圣君给出正确答案,但他现在不想解释,继续对那刘贵说:“刘贵,这位姑娘她不是承欢皇后,只不过是位易容高手而已,朕让她易容成承欢皇后的模样,只想试探你一下,看看你是否认识承欢皇后。非常好,朕试探出来了。朕现在想知道,三个月前,承欢皇后见过谁,又和谁在一起了,但凡有跟她接触过的人,都给朕报上名来!”
刘贵松了口气,还好不是诗荷小姐,要是被诗荷小姐知道她和李娘的事,还不知道怎么惩罚他……
“跟过谁在一起了……”刘贵侧头沉思起来,一边提及:“三个月前,草民的相好李娘告诉过草民,诗荷小姐救了一个男人,那个男人告诉诗荷小姐,他是当今朝廷丞相爷的公子!”
唐琳眉头一紧,丞相爷的公子?!
猛然间,唐琳想起了杜元元说过的一段话。在第一轮比赛当晚,她们房间几个女选手在澡堂洗澡时,打开了一个话题,分别聊聊各自的心上人。当时,杜元元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了一句,“若说我的心上人是丞相的儿子,你们信吗?”
当时,董陈陈还戏谑道:“朝廷就两位丞相,一位左丞相,一位右丞相,不知道某人口中的丞相儿子,是哪一位丞相家的?好像这两位丞相爷分别姓傅,和赵!”
杜元元当时根本就没作何解答,既非默认的口气,也绝非无中生有的谈到。
回想至此,唐琳心里有所明朗。若杜元元的心上人是傅天泽,而傅天泽姓傅,那,傅天泽一定就是傅丞相的儿子了,非沈丞相之子。而利用诗荷达到目的之人,便是傅天泽。
御圣君霸眉拧起,“丞相爷的公子?朝廷有两位丞相,你说的是哪位?”
刘贵摇头道:“回皇上,草民也不知那男人是哪位丞相的公子,但那男人姓傅,叫傅玉书,是李娘告诉草民的!”
姓傅?!这下,众人恍然大悟,那不就傅丞相的公子了?
安林面向御圣君,弓着腰说道:“皇上,老奴了解过,右丞相傅桓傅大人膝下确实有一子,名玉书。听闻,玉书公子常年带病卧床,鲜少出家门,因此与其他的王公大臣之子有所不同。其他大臣之子逢年过节的,或者在太后的寿宴上,都会出现,皇上您都见过不少,可唯独这玉书公子,从未进过宫,皇上您应该不曾见过!”
“是的!”御圣君沉稳道,“朕确实没见过傅桓之子,但傅玉书的事情,朕不是没听说过。当下,让朕感到不可思议的是,三个月前出现在承欢皇后身边的人,竟然是傅玉书!”
子实惹众。唐琳问那刘贵,“除了跟傅玉书有接触过,可还有其他人?”
刘贵摇头道:“没有了。诗荷小姐是个生性淡泊之人,平时不喜交朋友,也鲜少出家门。每次出家门,也走不远,就在家附近活动。平时除了李娘与她的母亲,再无第三个人可说说话了,而那位傅公子,就是她唯一的外地朋友!”
唐琳接着问:“傅玉书在青县呆了多久,李娘可有告诉你?”
“有!”刘贵说道,“李娘跟草民说,自从诗荷小姐救了傅公子后,诗荷小姐就带傅公子住进诗府来了,住了一个多月,直到朝廷圣旨下就不知所踪了!”
御圣君问:“你可知李娘现在在何方?”
刘贵低下头,紧张道:“回皇上,草民不知,自诗府收到圣旨那天,草民就再也没有见过李娘了,直到现在!”
唐琳沉思了好半会,她想到了什么了,问刘贵:“刘贵是吧?你能把李娘的相貌描述出来吗?”
刘贵惭愧道:“回姑娘话,草民不懂画画!”
张向阳道:“不会画没关系,只要你能描述出来便行了。宫里头有画师,你只要把李娘的外貌描述出来,我们的画师自会根据你的描述把李娘的画像画出来!”
“皇上,老奴这就去御画宫请梅画师过来!”向御圣君弓了弓腰,安林这才退下御书房。
安林请画师来期间,唐琳并不闲着,她问刘贵:“刘贵,你与李娘想必也经常走到一起,而且无人知晓。能做到无人知晓的地步,一定是彼此之间有一个常用的联系方式。那么,你们之间的方式是什么?”
“呃,这个……”刘贵有点难以启齿。
唐琳说:“但说无妨,我们不会怪罪于你,更不会嘲笑你的,你且放心说吧!”
若再吱唔,便是不识抬举了。刘贵不再吱唔,如实回答:“草民与李娘情深似海,一日不见,如隔春秋。因此,我们为了方便见面,又不打扰到诗家的母女,又不会让彼此的左邻右舍发现,便用飞鸽传递心意。我们把信纸绑在飞鸽上,让飞鸽带给彼此。草民是个养鸽户,因此才想到了用鸽子来解决草民与李娘的相思之苦。每当我们想见面,就会飞鸽传书。”
唐琳问:“若是让你再传一封信,她能收到吗?”
刘贵道:“如果李娘没出什么事,她能收到,只是草民这两个月以来已经送出去好几封信了,始终没见她的回音!”
唐琳接着问:“那信上都有什么内容?”
刘贵回:“只是问她如今在宫中生活是否过得好。草民想,她一定是随诗荷小姐进了宫。宫中守卫森严,只鸟难进,应该信鸽是被射杀了吧,才没有得到李娘的回应!”
唐琳没再接上话,沉思起来。见她沉思,御圣君等人也不想再询问刘贵打扰到她。
过了好半响安林才把梅画师请入御书房。
这位梅画师,仙风道骨。白发,山羊胡,白袍,便是他的标志。
梅画师轻步走到刘贵身旁,甚是稳重地下跪,单膝跪着,袖袍搁在前脚上。连声音和言语都是稳重的,不惊不急,不燥不惶,仿若世外高人,“臣,梅山,叩见皇上!”
梅画师虽已是五旬年纪,但仙风道骨,雪白长袍,颇为值得人尊敬,包括贵为九五之尊的御圣君。
御圣君扬扬手,礼貌示意道:“梅爱卿无需多礼,请起吧!”
“谢主之恩!”说罢,梅画师缓缓起身,然后开口询问:“皇上,路上安总管已把皇上找微臣的原因告诉微臣了,是否现在就开始为李娘作画?”。
御圣君轻点头,“是的!”但不用他吩咐,张向阳马上吩咐一堂和一霜准备好文房四宝。
一会,一张古色古香的的书桌,摆在了御书房内。桌上,文房四宝齐全。此刻,梅画师站在书桌前,右手执着画笔,左手挽着右手的袖袍,准备往已摊开在桌上的白纸落画。
刘贵已站在了梅画师一旁,侧身望着桌上的白纸。
御圣君淡淡一声令下,“开始画吧!”
刘贵遵命行事,他向梅画师说:“李娘的五官,好比核桃……”t





特种兵皇后,驾到! 我是女大王!
不出多久,在刘贵与梅画师二人的认真配合之下,李娘的上半身画像终于得以横空出世了,在纸上跃然呈现,栩栩如生,对刘贵而言,比起真人,有过之而无不及。
梅画师收笔之际,刘贵凑近粗略一瞧画纸,顿时一惊,忍不住而惊叹:“绝了,真是绝了!”
安林走过来,把画纸双手捧起,然后送到御桌前,再小心翼翼地放下来。
御圣君纹丝不动,低眸看了眼,脸上没什么情绪。那画中的中年女人,对他来说,只是一个陌生的人。
“皇上,”唐琳请求道:“琳琳能看看吗?”
御圣君爽快一笑,“当然!”
唐琳走到他身边,往桌上的画仔细瞧了瞧,看到画上的中年女人,眼中掠过一丝光芒,“这人……”回忆了一下,终于在脑海中找出了画上的中年女人的片段。
“怎么,你见过此人?”御圣君问。
唐琳再仔细瞧瞧,一边摸着美丽的下巴,一边不是很确定道:“这人……琳琳见过,只是不肯定是否是琳琳见过的那个人。”面向梅画师,由衷赞道:“梅画师果然不愧为御用画师,这画上的人画得可是栩栩如生,生灵活现啊!”
梅画师优雅地颔了颔首,嘴角略挂小笑,沉稳道:“姑娘过奖了!”
唐琳呵呵一笑道:“梅画师谦虚了!”止住笑后,她拿出身上的手机,在众目睽睽之下,对准画纸,照了一张照片,保存后就把手机放回了口袋里。
画纸被安林收起来后,他把画纸放在了御书房内的书架上一个暗格里。然后回到原来位置站着。
御圣君平静的目光分别看了暗冷与梅画师一眼,然后对他们说:“暗冷,你先把刘贵带下去,等承欢皇后找到后再把他送回青县。梅爱卿,今晚有劳你了!”。
梅画师恭敬回道:“这是微臣应该做的,皇上客气了!”
御圣君说:“那朕就不多加打扰你了,且先退下回去休息吧!”
“是!微臣告退!”说完,梅画师转身走出了御书房,唐琳一路目送,直到他的身影消失在门口这才收回视线,紧接着,又目送暗冷把刘贵带下去。
御圣君望向一峰,问道:“今天,第四轮比赛需要的场地,可都安排好了?”
一峰回道:“回主子,已经安排好了,明日再观察一次,如果没有问题,后天的比赛定能顺利进行!”
“嗯!”御圣君满意一应。该问的,已经问得差不多了,但他该说的,还没有说出只字片语。他望向唐琳,招呼一声,“琳琳,你想知道朕所有的计划吗?”
唐琳微微一惊,但脸上并没有太大波澜,她点了点头,嘴角含笑道:“如果皇上信得过琳琳,但说无妨。此刻起,琳琳只为皇上一人做事,所以……皇上不用担心琳琳会背叛您!”
御圣君欣慰一笑,心房又被暖暖的涟漪包围着。他看着她的眼睛,真诚地说道:“谢谢你……”做贼心虚一样偷偷注视了其他人一眼,这才敢把后面的一句补充上,“亲爱的!”
唐琳忍住噗,不让其他人发现她的滑稽,努力朝御圣君点点头,证明自己有在听他说话,而且很严肃。“嗯,琳琳知道,皇上不用客气!”
御圣君岂能看不到她努力抿着的嘴角,就是不让自己爆笑出来。他故作严肃地咳了两下,然后望向张向阳,严肃道:“那……老张,你先说吧,把咱们十年来的计划跟唐琳姑娘好好地说说!”
粗认而世。张向阳遵命行事,“属下明白!”说毕,他转了个身,望向唐琳,把御圣君的全盘棋局详详细细透露出来,“唐姑娘,这还的从十年前,北临国公主木凌萱下嫁之日说起……”
半空之上,皎月柔柔。
御书房内,通亮一片,几条人影在御书房的白墙上朦胧隐现。
——
兰苑。
杜元元难以入睡,左侧床铺的何诗雅,右侧床铺的唐琳,今晚都不见她们踪影,问房间内的其他人,均说都没有看到她们俩,究竟这二人去哪了?
她越想越觉得不妥,如果那二人也是有目的进宫,那么,对他们反御会来说,岂不是又一个危机?
“怎么了?”见杜元元翻来覆去睡不着,玉馨扭过头来关心了句。
“没事,睡你的觉吧!”杜元元烦躁地掀开被子起身,又不想让玉馨知道自己烦躁的原因。她披上外衣,匆匆忙忙地走到门口打开门,然后就走出了房间。
董陈陈还没睡着,而且特别清醒,特别精神,她仰起头,朝门口望了望,等杜元元的身影远去后,这才无所顾忌地说了句:“臭婆娘,赶快给老大洗脚搓背去吧,哼!”
云姗神色紧张了起来,提醒董陈陈:“嘘!元元,你别这样,招惹了她可真没好果子吃的!”
董陈陈没好气道:“我董陈陈怕她?哼,一个不要脸的臭婆娘而已,如果不是你们拦着,如果不是老大劝着,姑奶奶我早就想教训她一顿了!”
这时,原以为已熟睡的梅春儿突然睁开眼睛问大家:“这么晚了,元元她出去干嘛?宫苑又出不去,其他梅竹菊三苑也不可以去,她出去能干嘛呢?”
“唉,”玉馨翻个身躺着,背朝上,双手枕着下巴看着床边的地面,无精打采地叹了口气。“我现在倒不是关心元元的事,我关心老大啊,她出去半天半夜了,到现在还没有回来,也不知道她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云姗狐疑道:“今天皇上来找老大后就再也看不到老大了,难道被皇上带去其他地方了?”
梅春儿对内情只是一知半解,故此,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应该是吧,要不然她怎么到现在还没有回来。我想,老大连夺三轮比赛的第一名,肯定受皇上重用,因此带她去了其他的地方住,这叫特殊招待!”
云姗看看何诗雅那空荡荡的床铺,又疑惑不解道:“如果老大被皇上叫走了,那诗雅去哪了?”
“不管了,睡觉!”董陈陈不想那么深入地想事情,于是,把被子一掀,蒙住了头。
——
渐渐,夜深了。
御书房内,传出唐琳的唏嘘声,“不,是,吧?”
房内,一干人等看着唐琳在惊叹,都一副好笑的模样。
御圣君此刻的坐姿稍显慵懒,他一直都没放过捕捉唐琳的情绪。张向阳把话说完,她就这样一副惊天地泣鬼神的样子了。好笑道:“怎么了?是不是很吃惊?”
“不是!”唐琳摇摇头,如实道:“是……太残忍了!对敌人……太残忍了!”
“哦?”御圣君饶有兴味地挑挑眉,慵懒地问道:“是不是想批评朕,朕的手段太不人道了?”
唐琳嘻嘻一笑,有些无辜,“没,没有的事。如果这种手段放在敌人身上,那琳琳自是没意见,而且还会鼓掌称绝。如果是放在好人身上,那……就另当别论了!”
“其实……”此刻,御圣君的眼神有些哀伤。其实,他有一件事瞒了所有人,包括他最信任的侍卫,也不知道他瞒着的这件事究竟是何事。
唐琳捕捉到了他的那丝哀伤,心蓦地一紧,“怎么了?”
御圣君缓缓神色,淡笑道:“没什么。”他望了望角落的一盏灯后,舒了口气。入夜时,那根蜡烛不过才燃到一半,可此刻差不多灭了。看来,子夜已经过了。他望向张向阳等人,轻声道:“没什么事了,都下去休息吧,认真各守其职便不会让反贼有机可趁,大家都注意点了!”
“属下告退!”张向阳等人异口同声说了句,然后陆续离开了御书房。
御圣君望向唐琳,正想过问她今晚要不要住在他的轩宇宫时,看到了唐琳打了个呵欠,“呵——”用手掌拍拍嘴巴,以示自己真的是困了。
“想去哪睡?”御圣君柔柔一笑,问道。眼里满是宠溺之情。
唐琳揉揉眼睛,又打了声呵欠,身子开始因困乏摇摇晃晃了,吐字不清道:“睡哪……我想想……”
安林已经随张向阳等人退下了,此刻房中只有他们二人。御圣君起身,绕过桌沿走到唐琳身前,然后蹲下身子,“上来,朕背你回去休息!”
唐琳向下看看,只见几个御圣君的影子,她晃了晃脑袋,这才看清楚是御圣君,她并没有顾及什么,只当他是她的男朋友,然后倾身下去,软绵绵的身子就黏在了他的背上,腻腻的语调道了声谢,“谢谢!”
“抓稳了!”御圣君提醒了句,然后抱住她的双脚,起身。扭头看了看已经伏在他右肩上的唐琳,见她半睁着眸子困得不行看着他,无奈地笑了笑,“真是个小女人!”
唐琳眯了眯眸,软声软气地反驳,“你才是呢,我是女大王好不好!”
“好,你是女大王,那女大王,朕现在可以背你回去睡了吧?”御圣君又是无奈一笑,然后背起唐琳走出御书房。t




特种兵皇后,驾到! 非礼勿视,非礼勿视!
在轩宇宫与南宫的岔道上,御圣君犹豫了,把她送去哪里呢?
唐琳已经在他背上睡着,吐气如兰的呼吸,已经在他耳边肆无忌惮地游荡,带着媚入骨髓的诱惑,挑战着他的自制力,以及他引以为傲的理智。
两条各走一方的道都看了一眼,最后,御圣君还是随心愿,把唐琳往轩宇宫背去。
差不多回到轩宇宫的时候,唐琳在御圣君肩上喃喃呓语,似乎是做了什么奇怪的梦一样,吐露着御圣君听不到的断断续续的梦话,“上校,你放心,我会……我会找到……找到大御国的……遗址!”
“说什么呢?”御圣君认真赶路,但对唐琳的呓语也忍住回了一两句。
接下来,唐琳没再呓语,直到被御圣君小心翼翼地,稳稳地放在了他的大床上躺着。坐在床边柔柔看了她一眼,然后起身往绣着龙图腾大屏风的后面走去。
屏风后,有一个浴池,四周边上,一片古色。
这是一个温泉水池,一年四季,无论是白天还是黑夜,这里的水都是温暖的。
蒸气缭绕的水面上,布着一层极少的花瓣。
御圣君走到池边,低眸看了水面一眼,然后外龙袍一掀,随即龙袍就挂在了两米外的屏风之上……
不知过了多久,唐琳醒过来了。起身后,她揉揉惺忪的睡眼看了看周围,有点吃惊自己居然躺在御圣君的龙床上,只是有些奇怪,为何枕边没有他。
她撩开三层帘子,走出去四处瞧了瞧寝宫内的情况,一个人影也没有。正当她要出门去找找人时,一股清新淡雅,有点湿润度的香味扑鼻而来。
她嗅了嗅,好奇道:“哪来的香味?”
她向着香味飘来的方向望过去,那竟然立着一扇大屏风。犹豫了两下,最终耐不住好奇,于是往大屏风的入口走过去,直到站在了大屏风的入口,赫然入目里面那淋漓尽致的……沐浴场景。
“呃,”唐琳看着坐在水池里正闭目养神的御圣君,傻了眼,一个哑声嘣出了口。缭绕的蒸汽中的他看起来,神圣纯洁得如同圣洁的仙人一样,看似那般恍如隔世,好似隔着两个世界一样。那凝在他脸上,发丝间的水珠,缓缓地顺着他的脸颊滑下了他的脖颈,滑下了他完美的胸膛……
“古人云:非礼勿视,非礼勿视!”唐琳心中一遍遍地如同和尚念叨着佛经,然后极不情愿却又不得不把身子转过来,逃离这令女人失控的地方。
偏偏,她前脚未踏出,御圣君慵懒却充满魅惑的声音传了过来,“站住!”制豫地气。
唐琳噶然一愣,“呃!”站住?他竟然叫她站住?这不应该啊……
“皇、皇上,有事吗?”这尴尬的场面,让唐琳结结巴巴了起来。她只是站住不走,但并未转身。
御圣君始终轻闭着眼睛,把头搁在池边上,结实修长的双手搁在水池的边沿上,极为享受此情此景。唐琳未走到屏风前他已经发觉她向这边来了。
久久未听到他回话,唐琳硬着头大胆地扭头看了他一眼,却在接触到他的上半身时,猛然把头转回来,紧张得,激动得大口吸气,又不敢发出很大的声响来。
在模特杂志上,不是没见过好身材,但像御圣君那样身材的……真是少见了。
御圣君始终闭目养神,淡淡雅致的声音又飘过唐琳的耳边,极具魅惑力,“怎么,怕朕吃了你不成?”
闻声,向来对男人不肯服输的唐琳嗤之以鼻,“笑话!我唐琳是谁?能在大陆找出一个我这样的特种兵,已经算是不错了,还会怕你吗?”
这下,御圣君打开了视线,深邃的目光看着唐琳的背部,好笑道:“那怎么不敢转过身来?”
“转就转,谁怕谁啊!”唐琳咬一咬牙,然后转过了身,再次目睹到那具完美的身躯,以及那张绝世的脸庞,心中又一次萌生起了难以自控的念头。
他看着她,脸上始终挂着风轻云淡的笑意。从上到下扫了她一眼,故意用激将法,“你还能有更大的还击吗?最好能让朕真心服了你!”
“行!”向来不服输的唐琳,盯紧御圣君狡猾的目光,然后伸手把外衣的拉链往下一拉,马上,外衣摊开了,她一点也不犹豫,把外衣卸下,再伸手往后一抛,外衣非常准确地挂在了屏风上,还挂在了御圣君的衣服上。
在她接着要脱里面的衣服时,御圣君低下眸,平静的目光看着水面,一副沉思的模样。他既在用沉思回避唐琳的身材,也在沉思着某些事情。
待他沉思了好片刻,也没有听闻唐琳的动静,微微抬眼望过去,顿时一怔,唐琳已经没有站在他的对面了,当即,霸眉皱了皱,“这个小女人,跑哪去了?”
就在这时,两只柔软无辜的手,滑过了他的颈项。
御圣君倏然一惊,身体有了些紧绑。他扭头看去,唐琳此刻就坐在他身后,用她容易诱人犯罪的小手招惹着他。她双脚一伸,连衣带人一并没入了水中,站在他面前,微微靠过去,直到挨着他结实如铁的胸膛。纤细无骨的小手,温柔地抚上他俊美的脸颊,“好想……对你做点什么!”
说完,她仰头过去,在他脸颊上印了一个吻痕,然后一把扑入了水中,淹没在花瓣下面。
御圣君随即也扑入了水中。。
不一会的功夫,水面上浮现了唐琳的衣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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