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种兵皇后,驾到!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落彩
特种兵皇后,驾到! 乍然一看,竟然是。。
一峰赶紧随玉馨身后奔进去,然后一直低着头,没有往前看,惶恐地说道:“对不起主子,属下该死,属下……”
他还没有说完,玉馨的声音就打断了她。玉馨看着眼前这一幕,顿时傻了眼,“小唐姐,你……你们……你们这是在……在……在干嘛呀?”
一峰不敢抬头,心里想,肯定是少儿不宜的成人画面,活色生香,不宜第三个人在看,而且,那二人还是自己的主子,若看了,还不被杀头已经该阿尼陀佛了。
可是,玉馨看到的画面,和一峰心里想的,完全不一样。
此刻,炭火盆边,站着一个人,那就是御圣君。炭火盆旁有几个木架,木架上,挂着几件大小的衣服,那些都是唐琳的衣服。唐琳的紧身衣,作训裤,胸罩,都挂在木架上,而御圣君在玉馨进来的那一瞬间,刚好摸着唐琳的那件胸罩,看看是否干了。他没有穿着外衣,只是一件内杉而已,挺拔纤长的身材,能令女人垂涎欲滴。
而唐琳,则披着御圣君的龙袍,盘腿悠闲地坐在他的宝座上,翻看着他的江山社稷图,样子原本很认真的,却在玉馨的闯入而被狠狠地打破了。
玉馨没有见过当今皇帝的真面目,这下,她看到了身穿绣着龙纹的纯黄色华服的御圣君,眼睛瞪大。虽然御圣君脱掉了外面那件龙袍,可里面的那件却还穿在他身上,她不可能判断不了他的身份。
没错,这个拥有绝世容颜的男人,一定就是皇帝,想不到,竟然如此俊美,如此高雅,如此……年轻。
只是有一点她很纳闷,她的老大唐琳为何穿着龙袍?为何老大的衣服在晾着?更让她难以置信的是,那个身为皇帝的人,竟然在替她烤干她的衣服……
眼前这种种,都让玉馨傻了眼。
事情,原本是这样的。
之前唐琳把御圣君扑倒,并不是要和他在帐篷里缠绵,而是要扒下他的龙袍自己穿上,等她的衣服烤干了,她再把龙袍还给他,可没有与他在帐篷上演活春-宫的念头。
因为衣服还没有干,她就闲坐在他的宝座上看他的江山社稷图。反正他是她男朋友,坐坐也无妨的。
谁曾料到,玉馨会突然闯进来,还看到了没有戴着面具的御圣君。
此刻,玉馨既对御圣君的真面目惊艳连连,也对唐琳和御圣君的关系甚感震撼。如果唐琳和皇帝没什么,那他们这些所作所为,说明了什么?
“玉馨?!”看到玉馨突然出现,唐琳有点措不及防。她从宝座下来,紧拽着龙袍裹住自己,向玉馨几步走过来。“你怎么进来了?”
玉馨的视线慢慢落到御圣君脸上,当即看到了御圣君的双眉布满寒霜,心脏忽地收紧,倒抽了一口冷气。没错的没错的,那就是皇帝。除了皇帝,还有谁的愤怒让人不寒而栗?
御圣君转了转视线,冷睨着始终垂着头的一峰,冷道:“一峰,抬起头来!”
一峰感受到了周围无形的冷气,深深吸了一口气,心想,这下好了,还真的打扰到了主子的好事了。他慢慢地抬起头,看清楚面前这一幕,当即一怔,“这……”
御圣君冷问道:“谁叫你放人进来的?”
一峰立即跪下,惶恐道:“属下该死,属下……”
“不关副统领的事!”玉馨马上跪下,颤颤地说道:“皇上,这是民女的错,民女误以为这里是提供点心的地方,所以没经过副统领同意就进来了,皇上您大人有大量,别治副统领的罪,就惩罚民女一个人吧!”
御圣君一步一步走过来,玉馨能感受到无形的强大气场越来越迫近,压得她喘不过气来。
“起来!”御圣君冷冷地命令道。
玉馨颤着身子缓缓站起来,却不敢正视御圣君的眼睛。她一直以来都没有想过要得罪皇帝,就算好奇过皇帝的容貌,也不敢正大光明地瞧,所以,她不敢正视。
唐琳看看御圣君,又看看玉馨,替玉馨捏着汗。御圣君宠自己是不假,但对待其他人,他可没有那么好说话。
“主子,”玉馨确实是无辜的,怕玉馨真受到制裁,一峰也替玉馨求情,哪怕因此被降职。“是属下没有看好门口,才让人误入,是属下的过失,请主子别怪罪于这位女选手!”
“呃,”唐琳看看僵持的这几人,久未说话的她,拉过了玉馨在自己身后,她则正视着御圣君,朝他露出了一个无措的笑,“皇上,玉馨她既然不是有意闯进来的,那就饶了她吧好不好?”
御圣君的脸色没有柔半分,冷道:“就她这个脑子,什么东西都分不清楚,还当什么大内侍卫?”
虽然只是一句教训,但向来心灵脆弱的玉馨,听着却掉下了眼泪,一时想到了她的大哥。她的兄长以前是皇帝的侍卫,却再一次外出中,牺牲了。
她一直告诉自己为成为大内侍卫,替兄长报仇。可是,自己连帐篷是都分不清楚干嘛的,她真的不配当大内侍卫,真的不配当。
“玉馨,别哭,别哭!”唐琳回头把玉馨搂住,安慰道。她回头瞪了御圣君一眼,埋怨他不懂得怜香惜玉,说如此重的话。“好玉馨,不哭哦,咱们不跟这家伙一般见识!”
一峰愣了愣,一般的家伙?估计,也只有这未来皇后敢这样说。
“主子,这位女选手确实是无意闯入了!”一峰继续替玉馨求情,“她刚才完成了比赛了,寻到了刺针。一时把帐篷当成点心存放的所在地,所以才误入。”
御圣君不动声色地问:“她完成了比赛?”不过才午时,这女子竟然完成比赛了,她怎么办到的?。
一峰正想说什么,御圣君打住他,“一峰,把你外套脱下给唐姑娘披上,你们二人先出去,朕有话对这位女选手说!”
“是。”说完,一峰脱下外套,替给唐琳。
唐琳松开玉馨,拿过外套披上,遮住了里面的龙袍。她安慰玉馨两句,“有老大在,别怕,他若欺负你了,你大叫出声,老大立即赶紧来带你走!”
玉馨感激涕零,“谢谢老大!”
“别哭了,乖,我们先出去了!”说完,唐琳给了一峰一个点头,然后一起走出了帐篷。
帐篷内,剩下两个人。
玉馨又跪了下来,“皇上,民女该死,民女不该犯如此低级的错误,民女……”
“起来说话!”雨水交融的声音和语气奇迹般地温柔了几分。
玉馨愣住,以为自己听错了。
御圣君有些不耐烦,“你没有听错,起来回话!”
玉馨点了点头,紧张地起身。
他看着她这张清纯的脸蛋小会,这才开口,已不复先前那般冷厉阴沉,“玉馨是吧?”
对皇帝能叫出自己的名字,玉馨非常震惊,但不敢太过表露,傻傻地点点头,“是,皇上民女是玉馨。”
御圣君轻声道:“你是个好女孩,相信你能如实找到刺针的事!”
玉馨重重一惊,“皇上……”他是怎么知道刺针背后有故事的?
御圣君深吸了一口气,“别让朕说第二遍!”
玉馨垂下头,把得到刺针的情况如实交代出来,“皇上,事情是这样的,玉馨的憋气功并不好,还没有游到江底就憋不住了,根本就找不到刺针。方才是一位男选手把刺针送给玉馨的,然后他继续去找!”
御圣君问:“那位男选手叫什么?”
玉馨说:“他叫曹旦。”怕御圣君最后怪罪于曹旦,她马上为曹旦求情,把所有的过失自己揽下,“皇上,这不是管曹大哥的事,请别治他的罪好吗?玉馨愿替他受罪!”
过了好半响御圣君才开口,“规矩里并没有规定不能帮其他选手找刺针,送刺针。所以,你也别介怀了,朕不知你们的罪。对于你误闯帐篷的事,念在你是误闯,朕也不追究你与一峰副统领。”
“真的吗皇上?”玉馨激动得涕零转转。
“不过……”御圣君把没说完的话,继续说出来,“入夜前,你必需要从皇宫内消失!”
“为、为什么?”玉馨非常不解,打着泪圈的眸子紧望着他。
御圣君如实道:“因为你见过朕。”
“这,”玉馨眼睛瞪大,背脊终于感觉到了凉意。什么送刺针误闯的,这些对于皇帝根本构不成威胁,构成威胁的,则是她见了皇帝的真面目。
她后退两步,“皇上,您要……杀了我?”就为了见了他的真面目。
御圣君说:“原本是想杀了你的,但看在你老大唐琳的份上,我不杀你,放你出宫。但你必需要记住,若泄露了朕与唐琳的事,以及朕的真面目,朕……不会饶过你的!”
玉馨难过地摇摇头,极为不解地问:“皇上,为什么,为什么您要杀我?玉馨做错了什么了?”
御圣君背过身,“如果明年你还活着,那朕就告诉你答案!”声音,没有温度。
玉馨倒吸了一口气,但她还是镇定了下来,沙哑地问道:“皇上,我哥是怎么死的?”你低打属。
“你哥?”御圣君眉头一紧,“谁?”t
特种兵皇后,驾到! 如果贪恋他如同吸食鸦片。。
玉馨喉咙哽咽的说:“他曾是您的近身侍卫,张统领告诉我,我哥是被反御会的人害死的,所以玉馨想向皇上讨一个答案,到底是与不是?”
“朕的侍卫,打从他们被亲封的那一刻起,命就全掌握在朕的手中,不由他们做主。有一点你要明白,他们是生是死,朕不会负半点责任!”御圣君面无表情道。“你向朕讨答案,朕可以给你,但是为了你兄长的命来向朕讨说法,那就过分了。”
玉馨摇摇头,神色痛哭,“皇上,玉馨并不是要来向您讨回兄长的命,只是想知道一下,我哥他……究竟是不是被反御会的人给害死的?”
“你姓玉?”御圣君沉思了片刻,没容玉馨肯定,接着说:“你兄长是……玉泽?”
玉馨激动点头,“对,没错,玉馨的兄长正是玉泽,侍卫号为暗泽!”
御圣君释然一笑,“呵,原来是暗泽!”
他居然笑得出来?他的近身侍卫被反御会的人害死了,他竟然笑得出来?这是个怎样的皇帝?竟然如此冷血,那可是他曾经的近身侍卫啊。
看着御圣君这份释然的笑容,玉馨有种绝望的情绪,“皇上,您……”
御圣君打量她几眼,声音平和缓慢道:“你也仅有一技之长而已,但就凭自己是射箭高手就敢进宫当侍卫了?如果朕猜得没错,想必你是为你兄长的事而来!”
玉馨垂下眸,眼神黯淡了几分,哑然道:“我要为我哥哥报仇,同时,我也是要继续完成我哥的心愿!”
“你哥的心愿?”御圣君微皱眉,“什么心愿?”全侍与想。
玉馨说:“我哥从小立志做大内侍卫,即使当大内侍卫是一件很危险的事,但他发誓了,只要他还活着一天,就永远护皇上的周全。玉馨虽然没有老大那般方方面面优秀突然,但……哥哥的心愿,我要帮他完成!”
“呵!”御圣君冷笑一记,不客气地提醒道:“以你的本事,别说保护朕了,估计最后会成为朕的累赘还不一定。玉馨姑娘,朕劝你还是放弃为你哥报仇吧,回家侍奉好父母,找个好人家嫁了。你放心,若不出什么意外,朕会给你一份厚礼。”
玉馨急道:“玉馨什么厚礼也不要,只想为哥哥报仇,玉馨恳求皇上告诉玉馨关于反御会的所在,玉馨要去为哥哥报仇!”
御圣君的眼神冷下几分,“你想让朕命人把你拖走吗?你身在皇宫,对朕,对唐琳,甚至是某些人,都会成为累赘,你想拖累所有人才甘心?”
“我……”被御圣君这一训,玉馨反驳不了回去。是啊,自己除了弓箭比较擅长,其他一律不行,想要成为大内侍卫,还真的会是个拖累。。
只是,他说得有点严重了,她一个人,怎拖累得了如此多人?
御圣君沉默良久,忽然想到了什么,警告的语气对玉馨说:“朕和唐琳的事,比你兄长的命还重要,你胆敢说出去,朕灭你九族,可听清楚了?”
“这……”玉馨傻了眼,这是她听过最不可思议的一段话了,居然人命比帝皇的感情还薄。
御圣君说:“别这了,你兄长的仇朕可以帮你报,只要你听从朕的话,今天就出宫回家,别再涉及关于你兄长的事了,好好做你父母的掌上明珠,否则,你的单纯,迟早会害了你!”
玉馨惨笑一记,自己地位卑微,又能扭转些什么。她低下头,黯然道:“是,玉馨知道了。”
这时,唐琳闯进来,看到玉馨低着头闷闷不乐站在御圣君面前,她以为玉馨被御圣君欺负了,几步跨过来把玉馨拉到身后,质问御圣君:“臭男人,你把我的好姐妹怎么着了?”
臭男人?!玉馨面露惊恐之色,她没听从吧?唐琳居然敢跟皇帝叫板?
御圣君一脸无语状,反其道说话:“朕把她吃干抹净了,你想怎样?”
“你,”唐琳努起嘴,原本想生气的,却细微细微地抽泣了起来,“呜呜,你个狼心狗肺的东西……”
“老大,不是那样的!”看到唐琳如此不怕死地顶撞御圣君,夹在这二人之中的玉馨,又惶恐又纳闷。“皇上他没把我怎样,老大你误会了!”
唐琳假装像泼妇一样闹,“他都承认了,这是误会?”
“这……”玉馨尴尬不已,根本就没有吃干抹净这回事,这皇帝怎么不澄清呢?第一眼见到皇帝,她的心是跳动了,谁不爱这世间最尊贵,最英俊,最深不可测的男人,但她很明白,这样的男人……不会喜欢她,甚至爱她。
既然没有结果的爱意,又何必去争取,埋在心里至少会成为一份怦然心动的记忆。
“哈哈哈!”唐琳忽地大笑,拍了拍玉馨的肩膀,“玉馨,逗你玩的,老大才不会吃那种无名醋。但玉馨,老大很严肃地跟你说件事,你要替我保密哦?”
玉馨猜出了,“老大,是你和皇上之间的事吗?”
唐琳鼓掌两下,赞道:“好馨儿,你真聪明!”
玉馨低头无奈地笑笑,然后向御圣君欠了欠身,神色平静道:“皇上,玉馨等下就离开皇宫回家,您放心,玉馨不会向第三个人透露您和老大的事情,但在此玉馨想恳求皇上能为我兄长报仇,玉馨在此先叩谢皇上了。”说完,面向唐琳,眼中多了份不舍,“老大,谢谢你这几天对玉馨的照顾,以后再见,我还能叫你一声老大吗?”
唐琳抚抚她的背,突然有点小伤感,“当然可以了!”
玉馨点点头,“嗯。”
“暗冷!”御圣君朝门外唤了声。
暗冷闻声而入,“主子,请吩咐。”
御圣君说:“这是玉馨姑娘,是暗泽的亲妹妹,你与暗泽是朕同时封为大内侍卫的,往常朕派遣你们出去执行任务,也常在一起,所以暗泽的事你最清楚不过。你带玉馨姑娘到兰苑收拾细软,亲自送她回到家,一路上可以跟她说说暗泽的事情!”
暗冷点头道:“属下遵命!”
等二人走后,唐琳走到炭火盆边,摸摸衣服是否干了,一边忧心道:“我刚在外面看了好一会,只有韩雪烟一个人。其他选手到现在还没有找到刺针,眼看午时就过了,你说其他选手能在日落前找到刺针吗?如果一个人也找不到,我们的计划就很难继续了,我觉得嘛……应该帮帮他们!”
御圣君勾起一抹深沉的笑意,“女朋友,你把那些人看得太简单了。”
唐琳分析道:“你把他们身上的利器和磁石都收掉了,纵然憋气功了得,但眼睛在水里根本就看不清楚东西,他们能找到刺针?这个……有点悬!”
御圣君好笑道:“你想帮他们,朕没有意见的!”
唐琳考虑了几秒,最终撇撇嘴道:“不想帮!”
等她穿上内衣后,他拿过她的作训裤给她,但视线并不在她身上任何的地方,清冷淡定的目光,始终落在帐篷某个角落,不曾移动,“怎么又不想帮了?”
唐琳穿上裤子,一边套皮带,一边说:“正如你所说的,这些人的确不简单,那就继续看看-吧,看情况再说。”转过身,媚眼如丝看着他,“男朋友,你说呢?”
御圣君唇角勾起一抹邪魅的弧度,斜头过来,凑到她干净白皙的脸颊边吻了一下,然后轻轻拥她入怀,并没有顾及她身上只穿着一件胸-罩而已。
他宽大的袖子,半遮住了她雪白滑嫩的背部。
唐琳在他怀中,闭上眼睛,感受着他身上传来的舒适温度,以及他身上淡淡的香味。她对他的占有欲越来越强烈了,似乎这一辈子都不想让他离开自己。
她贪恋他身上的所有,他的气息,他的体温,他的声音,他的种种。
如果贪恋他如同吸食鸦片,那么她……真的上瘾了。
一会,唐琳穿好衣服,御圣君替上一杯茶,她接过,抿了一口,看到他正挂着浅浅的笑望着自己,好笑道:“整天这样看着我,我就那么好看吗?”
他此刻与她一米之遥的距离,他突然环手抱胸看着她,这个动作是他以前很少用的,有些浮夸,但又不失认真,“朕喜欢云游四海,只是大业未成,不可有此念头。琳琳,等朕一统天下了,与你云游四海如何?过以天为被,以地为床的日子。到那时候,只有朕一个人在你身边,想怎么宠溺你都行!”
唐琳灵眸一眯,噗嗤道:“有你这么宠人的吗?就不怕把我宠坏啊?再说了,你就只能秀一套好剑法给我瞅瞅,又不能给我金卡银卡钻戒什么的!”
御圣君的脑袋停顿了片刻,“金卡所谓何物?”
唐琳撅起嘴把脸颊扬向一边,傲慢娇气道:“就不告诉你。”
御圣君故作冷下脸,“过分了哦,朕会不高兴的!”
唐琳正想顶嘴,突然外头有急声传入,“副统领,大事不好了,出人命了!快禀报主子!”t
特种兵皇后,驾到! 原来是小唐哥的杰作!
俄顷,一峰的声音传入帐内,“主子。”
御圣君闻声而应,“进来。”
一峰从帐外进来,走到御圣君面前叩了叩首,“主子。”
御圣君问:“出什么事了?”
一峰说:“有两个选手不小心游到下游区,被急流冲下了瀑布,撞到了瀑布下面的石头,死了。刚刚去下游巡逻的御林军回来禀报情况。”
御圣君吐露一口气,有些沉重。
唐琳安慰道:“皇上,您别为了眼下的局势乱了自己的心,要成就大业,难免有死伤。如果没有人死,又怎能威慑到那些反贼。所以皇上,并不是您设置的关卡太不人道,而是您并没有安排人手去营救那些将要出事的选手,您这样做,无非就是想让那些选手自己寻求生存之道,出了人命,自然能吓退一群人,那些反贼也不敢轻举妄动了,如果相安无事,证明这些选手个个非池中之物,有可能将来都会是您身边的好帮手。”
“唐姑娘说得对,”显然,一峰也注意到了御圣君那道沉重的气息,“要成就大业,难免有死伤,如果眼下这点人的性命能换取天下,总比好过动用百万大军去取。到时,我们看到的画面,将是一片生灵涂炭。”
御圣君欣慰一笑,“朕没那么糊涂,不知道舍小我换大我的道理。如果眼下这些人能避免千军万马,避免生灵涂炭,朕又有何顾虑。只要黎民百姓安好,战事能避免就避免。”
唐琳和一峰相视一眼,交流了一个欣慰的眼神。他们方才还以为御圣君会心疼那些参赛选手的性命而忘记了他们的最终目的,看来他们多虑了。
御圣君问一峰:“现在什么时候了?”
一峰说:“午时刚过。”
唐琳说:“那距离结束时间还有两个时辰。如果那些反贼想借大内侍卫之位达到他们的目的,那么日落之前,他们一定会想尽各种办法找到刺针的!”
御圣君唇角扬起阴冷的弧度,“只要他们能通关,朕有的是办法折磨他们,想当朕的侍卫,可不是说说而已。”
一会,唐琳走出了帐篷,在外面伸了伸懒腰,看了周围一眼,最后视线落到岸边一角选手所待的地方,那个地方只有韩雪烟一个人,韩雪烟的刺针是她找到的,看来除了她,其他选手还没有找到刺针。
这时,曹旦浮出水面,吐了一口水后,面带笑容往岸边游过来。上岸后,他抖了抖身子,身上的水溅到了刚走到他身边的唐琳身上。
唐琳蹙了蹙眉,故作不悦,“咳咳,过分了哦。”
曹旦闻声抬头,见是她,顿时一喜,“唐姐!”只是脸上的笑容很快被疑惑不解的表情取代,“咦,唐姐,你什么时候上来的?”
找不到刺针的选手,可不准上岸的,不是吗?
难道说,她找到了?
在昨天下午的考核中,她的憋气功虽拿了第一名,但她在水下未必能找得到细薄的刺针。从小父亲就训练他在水下的功夫,就连他这位水下功夫如此好的人,寻找刺针都有点困难了,更何况她。可她比他先找到刺针了,她的本事当真是令人觉得恐怖。
唐琳微笑道:“早就上来了,难道还要我等你不成?”
曹旦有点小心翼翼地问:“唐姐,你……找到刺针了?”
唐琳白他一眼,“没找到我上来干嘛?比赛规矩你又不是不知道,没有找到刺针的选手,在比赛未结束之前,不准上岸的。”
果然,她果然找到了,比他还快。此刻,他想对她竖起大拇指,但也觉得她令他慎得慌,她一个女孩子,居然有如此强大的本事,当真罕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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