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种兵皇后,驾到!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落彩
“那唐姐,你……”曹旦又小心翼翼地问,他是真的想知道她为何找刺针找得如此之快。“怎么找到刺针的?而且,还那么快。”
唐琳随意道:“下了水就找到了,还能怎么找?”
曹旦一脸挫败,说来说去,她还是没有说重点。
唐琳反问道:“那你呢?你怎么找到的?而且……也挺快的。”若水性不好,又怎能在水下找得到他要的东西。如果他水性极好,那昨天下午的考核,他应该没有拿出实力,他昨天下午有隐藏自己的锋芒。
曹旦笑了笑,有些犯傻,“我嘛……就是随便找的,没有想到今天的运气这么好,居然找到的。”
他在装傻扮愣,她岂能看不出来。也罢,既然他不想说,那她也没必要去问,有些事情,还不到时候揭穿。“哦,是么,那恭喜你了小曹。”抬头看看天色,还是艳阳高照。收回视线后,她邀请他,“去皇家森林里逛逛,你去吗?还有两个时辰比赛才结束,我们在此干等也不是办法!”
曹旦有些不屑,“唐姐,森林里面有什么好玩的,里面不是鸟就是树,要么就是迷宫,连个美女也没有,咱俩别去了,况且我们没有里面的地图,一不小心困在里面了,其他人又不知道,那我们岂不是老死在里面?”。
唐琳恶毒的瞟他一眼,“拜托,上次你们进皇家森林,你们是怎么出来的?”
曹旦还不知道唐琳为何这样问,他老实说:“说起来还真险,眼看比赛时间就要结束了,那时候,我和傅大哥,还有麒麟大哥,我们三人来到溪边的时候,已经是日落时分,当时在溪边的大石头上,坐着三个人,就是选手要找的猎物——武官。对我们三人来说可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可当我们以为已经胜券在握的时候,才意识到已经晚了,已经是日落时分了。人已经找到,可我们没有找到出路啊,再去寻出路,也没有时间了。当时,我们都崩溃了,没有想到初赛就遭淘汰。但唐姐,你没有想到,最后我们竟然幸运的找到出路了。”
“哦?”唐琳饶有兴趣问,“是怎么找到的?”
曹旦激动道:“是那三位武官告诉我们的,他们告诉我们,在对面的岩壁那里有一条捷径,就这样,在那条捷径的帮助下,我们及时的赶到了终点!”
唐琳几分自鸣得意的语气道:“那,那三位武官有没有告诉你,那条捷径,是谁发现的?”
曹旦一脸高兴的说:“就是……”话声止住,机械般的扭头看准唐琳的脸,这才反应过来。当日那三位武官可是清清楚楚地告诉他们几个,是一位叫小唐哥的人发现捷径的,小唐哥不就是眼前的……
“呃,”曹旦自喉咙里嘣出一个轻微且无奈又无力的声音。终于发现唐琳为何这样问了。
唐琳扬起最是迷人的笑容,有些得意有些狡猾,“那小曹少爷,现在可以跟我去皇家森林里玩了么?你不用担心,我保证不会把你丢在里头的!”
曹旦尴尬一笑,“那唐姐,既然有你在那就好了,我去也不怕陷入迷宫出不来。那我们……现在就出发?”
“走,去森林里逛逛。”说完,唐琳掉头就走。
曹旦抹了一把冷汗,“跟唐姐说话,真是越来越紧张了。”自言自语一句完后,跟上唐琳。死圣心什。
他们二人一走,孙百凌在他们身后出现,看着他们一男一女的背影,眼神渐渐复杂。男的俊,女的美,孤男寡女往一角离开,而且各自都很高兴,他们这是……
孙百凌背过身,抹掉控制不住而掉下的眼泪,心里一次又一次安慰自己那不是真的,他们的关系并不是自己所想的那样。不是那样的……可无论自己怎么安慰自己,还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意念往那方面乱想。
“孙大人,你怎么了?”不知几时,陆仪堂已站在了孙百凌身侧。他又何尝看不到唐琳和曹旦的身影。他只是淡淡的望了一眼,然后就收回视线了。
孙百凌收住泪水,换上勉强的笑容,“江边风大,一时不注意让风沙飞入了眼睛。”
“陆某还以为孙大人哭了呢,原来是这么回事。”陆仪堂拍拍孙百凌的肩膀,温然笑道:“男儿有泪不轻弹。”
孙百凌微微撇开脸,眼神又变得复杂,心里补了一句,“可惜我孙百凌并非男儿,我倒是希望自己是男儿,如此一来,便不用再为那人受心伤了。”
——
时间,在太阳西下中悄然溜过。
江面无波。韩雪烟在岸上有些着急,“姐夫在下面呆这么久了,他没事吧?”
帐篷内,御圣君戴上面具走出帐篷,站在岸边后往江面望去,正看到云姗的头浮出水面,她并没有往他这边看,而是分外高兴地张开她的嘴巴,然后从自己嘴里拿出了一枚刺针。
刺针在光线的折射下,一丝反光落入了御圣君眼中。只是一点极少的光,距离如此远,非一般人看得到,却被他捕捉到了。嘴角,勾起阴险狡诈的弧度。
御圣君的手轻微一挥,一枚钢珠飞过江面,把云姗手上的刺针给轻易的弹断成两截,并都掉入了水中。t
特种兵皇后,驾到! 我替你收尸?
手上的刺针,说没就没。云姗眨了眨眼睛,有那么一刻愣神,回过神后,好似被雷劈了一样,咆哮道:“啊啊啊,我的刺针呢?好不容易找出来的,刺针,我的刺针……”
她疯狂地拍打着水面好几下,然后一颗人头从她面前浮出水面,是一个参赛选手。
不分青红皂白,她上去就抡了他一拳,极为愤怒地问:“是不是你把我的刺针抢走的?”
这选手一头雾水,“我抢你刺针?你吃错药了吧?神经。”他摸了抹发疼的额头,再瞟了她一记,然后就游往其他的地方了。
云姗喵呜喵呜抽噎起来,看着空荡荡的两只手,脸愁成了一团,“好不容易找到的,怎么说没就没呢?”愁了一会后,她往四周看看,正好看到在岸边偷笑的御圣君。
不,御圣君并非在偷笑,而是在光明正大地笑。看着云姗抓狂的样子,他心中有种幸灾乐祸的感觉。
因为他戴着面具,她只看到他扬起的邪唇。
这个皇帝居然在笑她,而且,唇角那抹笑容虽是幸灾乐祸,但却极致好看,蛊惑人心。
云姗看着看着傻了,心里一次次地怀疑自己的眼睛,“是我看错了吗?那个不是皇帝吗?他怎么会有如此开心的笑容?传说中,他不是阴暗的吗?”
一峰这时站到了御圣君身边,视线却在江中的云姗身上,“主子,此女水下功夫极好,也难怪统领大人会给她邀请帖!”
御圣君淡笑一记,补充道:“这张向阳比朕还爱惜人才,自然不会放过好苗子。他选的人,肯定都有一技之长,若不然此次大内选拔又怎会有如此之多的女选手。”
“可惜,最后录用的,只有三人。”一峰的语气有着惋惜之意。
御圣君嘴角挂着的仍旧如沐春风般的笑容,爽朗,轻快,“一峰,越是好的东西,拥有的人就越少,所以,不必为了一些不必要的人去自寻烦恼。”
一峰点了点头,“嗯,属下明白。”
“这可是重点培养对象,好好观察。”御圣君看了云姗一眼,然后转身回了帐内。
一峰目送御圣君回了帐内才向江中看去,正看到云姗没入水中,继续寻找刺针。
待云姗下山不到一会,杜元元就冒出水面来了,然后大口地喘息了两三下,等她反应过来要继续往水底钻的时候,傅玉书从她背后的水中冒出,他托住她的腰,不让她下水,命令道:“不准下去了。”
杜元元欲要说:“可是刺针……”
“日落前,我找不到刺针,自然有人帮我们找到,你别操心了,在这里好好待着。”傅玉书以不容违抗的语气说完,然后钻入了水中。
杜元元看了看消失傅玉书的地方,只看到水中一抹白影越来越朦胧,满心的担忧都挂在了脸上,“相公,你一定要当心,我不能没有了你。”
——
皇家森林一角。
一个小湖,青山环绕。
唐琳走到湖边,捧起清澈的湖水洗脸,曹旦蹲到她旁边看着她洗,“哎唐姐,你进来就是为了洗把脸吗?比赛之时,在江中没洗够呀?”
洗完后唐琳才瞪曹旦一眼,“这不是瞧这湖水清澈才洗的嘛,尽说风凉话。”
曹旦刚想耸肩表示无语,唐琳突然捂住下腹,哎呀一声,然后往四周瞄,“我的去,我的去……”没容他问去哪,她已经往一角的小道跑开了。
“喂,唐姐,你去哪?”曹旦扬声问。
“内急,去会!”声音消失时,唐琳的身影也消失在那条小道上了。
曹旦失笑一记,“这个唐姐,真是的。”收回视线,落到湖上,湖水果然是清澈的。他走过去两步,重新蹲了下来,捧起湖水洗了洗脸,在捧第三下的时候,水面上出现了一个面孔,就挨着他的面孔。
那是女人的面孔,清秀美丽。
曹旦的神色怔了一下,马上起身回头,看向孙百凌的时候,面色完全冷硬下来,语气也是一样,“怎么是你?”
孙百凌微微低头,苦笑一记,“怎么,不希望是我?我想跟你谈谈,有空吗?”
曹旦背过身,默不出声。
这时,唐琳解决内急回来了,她远远看到曹旦身后多了一个人,看那人背影,就是那个新-科状元孙百凌。她趁那两个人心乱之际,偷偷靠近,最后在一棵大树背后躲藏,再偷偷探出头来。
她想起来了,在御书房那一夜,御圣君他们告诉过她,新-科状元是个女的。因为这个女人有利用价值,而且此女也在他们的棋盘上,所以没有揭穿。
那晚,他们还跟她说了好多孙百凌的故事……
大树距离孙百凌,不过四五米之遥。
孙百凌原话重复,“我想跟你谈谈,有空吗?”
曹旦不再沉默不语,突然转过身,把孙百凌当陌路人一样看着,冷笑道:“是来提醒我你当上状元这回事的?你放心,我说过,你若能当上状元,我必定兑现我的承诺。我已经说服我父亲大人站在二王爷这边了。我父亲是当朝丞相,是皇帝身前的红人,在朝堂之上,至少有一半的官员向着他。想必,二王爷就是看上我父亲的人脉广才拉拢我父亲的吧?拉拢一位官员,就能得到一半官员的相助,二王爷这步棋可真会走。承诺我沈旦已经兑现了,这下,你满意了吗?”
孙百凌伸起手,想触碰一下他的脸,无奈,却没有那个勇气,硬生生地把手抽了回来。看着他的眼睛,生涩的哽咽道:“你就没有想过,我也是身不由己的?”
有些事情,还不能说,说了,就不好了。
她不能因为自己一个人而毁了整盘棋。她不能因为自己而耽搁了上头的计划。
曹旦忽然笑了笑,有些可悲。“身不由己?你是身不由己?什么理由能让你宁愿助纣为虐还不惜搭上最爱之人对你的感情?孙百凌啊孙百凌,别在我面前装无辜了,我不吃你这套!”
孙百凌淡淡苦笑,“呵,多说无益,总有一天……你会明白的。”
她这个自甘堕落的样子,让他连火都懒得发,“你醒醒吧,二王爷野心再大,他也斗不过皇上的,别等到你们的事情败露之际,我替你收尸。”
孙百凌背过身,又是苦笑:“不试试,怎么知道不会成功。”
曹旦没好气道:“我就奇了怪了,二王爷给了你什么好处让你来欺骗我的感情好利用我们父子帮你们做事?难道说……你是他的女人?若是这样……”
“住口!”没等他说完话,她气势凌人的把他的话给驳回。他的怀疑,令她失望,“你怎么能这样说?”
她的反应,反而让他觉得就是那么一回事,顿时觉得可笑,“呵呵,还真是那么一回事。孙百凌,我就这么说说你就受不了了?你怎么就那么不要脸了?”
可笑,那个曾经他可以为其豁出命的女人,居然是别人的女人。
她怎能如此伤他。
孙百凌眼眶一热,压低愤怒的嗓音问:“我怎么就不要脸了?你不觉得你说得太过分了吗?”
曹旦可悲地笑道:“我曾经居然爱上有夫之妇,我沈旦怎么就那么该死呢,怎么就那么混账呢,怎么就……那么有眼无珠……”
他的话,像刀子一样戳入她的心,阵阵发寒。
孙百凌缩了缩鼻子,“在你心目中,就是这样看我的?”
“那你又是怎么看我的?”他瞪着她的眼睛咆哮问,目光生涩发疼。“一开始,谁骗了谁?你让我当驸马,让我说服我父亲帮二王爷做事,这种种,是谁造成的?你利用我们的感情达到你的目的,你这叫我怎么看你?你又怎么看待我了?孙百凌,你不觉得你很过分,非常的过分吗?”
“我……”孙百凌被批得一个字也说不出来,看着他,几经欲说还止。
曹旦冷下脸色,“孙百凌,别说我没提醒你,就算有我父亲的帮忙二王爷也未必能拉拢所有官员的心,未必能改-朝-换-代。你们还是省点心别造-反了。”
“这怎能是造-反呢?”孙百凌辩解,“当今皇帝是是个残-暴的昏君,二王爷这是推翻暴君匡扶正义,二王爷他才是御鑫皇朝未来的明君。”
曹旦大声地笑了三下,“说得可真好,匡扶正义?昏君?就这么两个理由?”
孙百凌说:“你别不信,当今皇帝就是个昏君。若他是明君,他怎么连自己的弟妹都敢加害?他和二王爷可是亲兄弟,就为了削弱二王爷的势力就可以对一个柔弱女子下手吗?此等小人,怎有资格做皇帝。”
曹旦轻蔑道:“难道二王爷就有?”
“当然。”孙百凌不置可否的语气道。
曹继续冷嘲热讽,“是啊,那可是你的男人,你肯定觉得当皇帝是应该的。”
孙百凌极力否认:“二王爷他不是我……”头有疯道。。
“别吵了。”躲在大树后面的唐琳,这时从树后面站了出来。t
特种兵皇后,驾到! 唐琳,你究竟什么大来头?
“唐、唐姐,怎么是您?”唐琳的出现,让曹旦似是撞到了鬼一样心惊胆颤。他和孙百凌的事情,还有他的事情,唐琳都不知道,眼下,唐琳的出现岂不是代表他与孙百凌方才说过的话她都听到了?
孙百凌是替二王爷御子尘办事的,而他虽不情愿,但实为帮凶。唐琳只是一个参赛选手,什么也不知情,可是,方才她听到了他与孙百凌的对话了。
也就是说,唐琳知道了二王爷造-反的事。
怎么办?如果唐琳说出去了,就的害惨二王爷,还连累到父亲。不仅如此,还会祸及到孙百凌与自己。
唐琳听到了不该听的话,他该怎么办?杀了她,还是……
唐琳的出现,也让孙百凌着实抽了口冷气。如此绝密的事情,就这样败露在一个无关紧要的人面前,一旦此事被揭穿,那将闹出多大的后果啊。
也顾不上唐琳是所有参赛选手中最出色的选手,事情保密要紧。孙百凌眼神一冷,一把匕首自她的袖子里滑下了手掌,被她给紧紧抓住。
曹旦见状,急问道:“你干什么?”
她看也不看他一眼,冷厉的视线一直在唐琳身上,“你明知故问。”若一旦二王爷造-反的事被揭穿,那对他们来说,简直是致命的打击,说什么也不能让唐琳活下来。
唐琳一点也无惧孙百凌手上的匕首,也无惧孙百凌仿佛能杀人的眼神。她饶有兴味的挑起眉,环起手抱着胸,慵懒的站在二人面前,“你们想干嘛?”
孙百凌冷唇轻启,“你听了不该听的话,你知道我们要干嘛,何必多此一问。”尘撞方有。
唐琳斜了斜身,靠着树木,慵懒的语气道:“我听了什么不该听的话?难道说,我听到了二王爷造-反,新-科状元是个女的,就要被枪毙?呵呵呵,今日真是出门不利。”
曹旦看着她,眼睛有着生涩的疼痛,“唐姐,你……不会说出去的,对不对?”
唐琳失笑道:“小曹,不,应该叫你沈公子才对。刚才我听某人说,我父亲是当朝丞相。当朝有两位相爷,一位姓傅,一位姓沈,想必你就是右丞相沈大人的公子了,我分析得没错吧?”
说到这个地步了,若撒谎,肯定无用,曹旦只好点头应是,“对,我是右丞相的儿子,但是唐姐,我……”
“别说了,”唐琳打断他的话,轻描淡写道:“我没兴趣知道。”反正全部计划都掌握在她和御圣君的手中,知道的事情比谁都多,根本就不用再听他解释。
孙百凌说:“可你已经听到了不该听的,所以,我们是不会放过你的。唐琳,我羡慕你的本事,但,你不该知道我们的秘密,我们只好……”
唐琳冷笑的补充,“你以为,就凭你们两个能打得过我?请两位别忘记了,我唐琳可是四轮比赛下来的第一名,连其他武功高强的参赛选手都没能赢得了我,你又哪来的本事?”
孙百凌唇角的弧度神秘阴冷起来,“赢你,又何须当着你的面动手?”
唐琳有片刻恍惚,“什么?”
曹旦意识到了不对劲,厉声喝道:“百凌,不要!”孙百凌是下毒高手,虽然很少对人出手,可却是一出手,人必死无疑。唐琳虽强,却阴招难挡。若是唐琳中了她投的毒,那必死无疑。
说时迟那时快,在他收声的时候,唐琳突然捂住了胸口,闷喝了一声,喉咙和胸口像是被什么噎住了一样,令她难受至极。
慢慢的,她弓着腰蹲下了地面。
孙百凌几步走过来站在她面前,脸上写着沉稳,“真人不露相,露相不真人,你应该听过这两句话吧?你的本事都摆出来了,会很容易让人找到弱点的。”
唐琳痛苦地抬起头,满脸的中毒之色,“你是何时下的手?”
孙百凌说:“我一路尾随你们进皇家森林,你内急抄了小道去,那条道,早已经被我施了无色无味的毒粉,你一旦经过碰到路旁的花草树木,必定身重我投下的毒。我以为你会死在那边,没有想到你回来得如此之快,还偷听到了不该听的话。现在好了,不用我亲自动手了。你安心地去吧。”
“解药给我。”孙百凌没想到,曹旦会向她伸出手。
孙百凌一怔,看了唐琳一眼再看着曹旦,眼眶一热,“你说什么?要我给你解药?”
曹旦温柔的眼神看着唐琳,“但凡我认识的人,都想利用我,害我,只有唐姐,她不但不会害我,反而处处帮我。在君蝶轩的时候,她帮了我很多。”
孙百凌纠正道:“可你要明白,当时的情况不一样。皇帝微服出宫,你是为了监视皇帝的一举一动才出现在君蝶轩的,这与唐琳有什么关系?”
曹旦闷闷道:“如果当时我不是二王爷的奸细,我相信唐姐也会收纳我,帮我的。”
孙百凌无力地抚抚额头,为曹旦的固执感到无可奈何,“眼下,我们要为大局着想,你若是放了这个女人,他日,毁掉的就是我们一群人,你想清楚了。”
曹旦烦闷道:“我知道事情严重,可我不希望唐姐死。”
“你告诉我,”孙百凌的语气有着几分生硬,“你……是不是对她有情了?”
“你胡说些什么?”曹旦马上否认了,“我对唐姐,只是……”他听出了孙百凌语气中的哀伤,顿时转了话锋,“我对唐姐,是有……情,那又怎么样?”
她会知道他话锋一转只为气她吗?
孙百凌咽了咽喉咙,咽下痛苦,“呵呵,是么。”
“喂,”看着眼前这二人在互相折磨,唐琳觉得有些看不过去,她的神色不像方才那般痛苦,“我说你们两个,既然彼此都爱对方,怎么都在互相折磨啊?真搞不懂你们。”
孙百凌一眼瞪她回去,“闭嘴。你懂什么?”
唐琳摆摆手,慢慢起身,无奈道:“好吧,我什么也不懂,那我就不妨碍你们,你们继续互相折磨对方吧。”
“你……”此刻,孙百凌在唐琳身上,已看不到中毒的迹象,又惊讶又惊恐,“你不是中了毒吗?而且,我投的是剧毒,你根本就没有解药,怎么……”
唐琳在她面前轻轻松松转了一圈,就像在给别人跳舞一样,转完后停下来,摆了个好看的姿势,“孙大人,你觉得我这样像中毒的样子吗?”
孙百凌摇摇头,后退两步,不可置信道:“不,不可能的,你不可能没有中毒,我不相信,刚刚你明明就是中了毒,怎么一转眼就……”
唐琳说:“呃,我是百毒不侵的。”
孙百凌皱起眉,“百毒不侵?这怎么可能,事前,你一定吃了解药。”
“好吧,我就告诉你为何我没有中毒。”说着,唐琳撩起袖子,露出手腕上的表给二人看,解释道:“瞧见了没?我这只表功能多,里面安装有监测器。”
孙百凌和曹旦同时皱起眉,不解问:“监测器?什么是监测器?”
唐琳解释道:“就是监测周围有无剧毒存在,一旦空气中有致身体不适的毒素存在,我的手表都会监测到的。为了安全起见,比赛之前,我吃了解百毒的药,所以我才没有中毒。”其实,赛前吃下的解药,是被御圣君硬逼着吃下的,说什么人心险恶,怕她在比赛时出事,必需要吃下。
没想到,他的顾虑发生了。若事前他没有强迫她吃下难吃的解药,估计她已经见阎罗王了。他救了她一命。她只好晚上才能回报他了。
孙百凌还是没有理解透彻唐琳的话,“什么监测的,我不懂,但我没想到赛前你居然吃了解百毒的药,算你运气好捡回了一条命,但是,我还有绝招,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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