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宠婚,老公坏坏爱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雪珊瑚
天啦噜,她头晕,眼花,心里发慌,一口饭也吃不下去了。
莫越琛倒是吃得很多,完事了也不按轮流来的规矩洗碗,上楼和郑秀秀去研究小椿的病情去了。
童心晚的心脏跳得像在打鼓,扑嗵扑通,一声急过一声。洗碗的时候兜里的手机突然响了,她吓得手一滑,一只碗摔进不锈钢的水池里,破成了两半。
“打发,打发……大发大发……”她心慌意乱地念叨着,飞快地把碎片捡起来往垃圾筒里丢。
手机还在响,她恼火地把手机抓出来,准备不管是谁,先骂一顿出气……
是姜欣老师打过来的,她不敢骂。赶紧挤出笑容,强行镇定下来乖乖地接听电话。
“心晚你结婚了?”姜欣开门见山地问她:“听说要生孩子了?听说要生了男孩子才能办酒席?”
童心晚掀了个白眼,天下最利的武器莫过于女人嘴里的八卦,这到底是怎么传过去的?在女人堆里她到底被传成了什么样的妖魔鬼怪?
“没呢,老师,我们正在挑日子。”她解释道。
“不跳舞了?你这孩子,让我怎么说你啊?家里出事休学可以理解,你急匆匆嫁人是为了什么?难道就为了过你以前的好生活?”
“姜老师,我保证我会成为舞林高手,真的。我先生说了,一定倾尽全力支持我跳舞,绝对跳好。”童心晚举着一根手指发誓。
“心晚哪,我希望你珍爱自己,有钱的男人确实对年轻女孩子有吸引力,但是你自己才是最宝贵的财富,一定要坚持做好自己,好吗?”
“明白……”童心晚郑重地点头。
姜老师又叮嘱了半天,挂了电话。
童心晚双手在围裙上擦了擦,轻手轻脚地上楼。莫越琛和郑秀秀还在书房里,门关紧了,半点光半点声音也透不出来。
她在门口傻站了会儿,闷闷地回房。放水,泡澡,把骨头泡软一点,脑袋泡得晕乎一点,这样可以避免失眠。
泡了没多久,莫越琛居然进来了,打开浴室的大灯,直接从水里拖出她的两只手。
“干啥?我才泡,你让我泡会儿呗。”童心晚顺势坐了起来,软绵绵地抗议,“多泡五分钟不行吗,你下楼去洗淋浴好了。”
莫越琛拧拧眉,把她十根完好无缺的手指放回水里,乌瞳转向她的小脸。
童心晚突然明白了,他是看到厨房里摔破的碗,以为她割伤手了,于是抿抿唇继续装傻:“让给你泡,你转过去,我起来。”
“你泡吧。”莫越琛站直腰,顺手打开了洗手盆上的水,把她的内衣丢进盆里,给她洗衣服。
“莫越琛……”童心晚抿抿唇,下巴搁在手臂上,歪在浴缸里看着他沾满白泡的长指,小声问道:“如果合适,你是不是真的要捐肾啊?”
“合适就行。”他平静地说道。
“你欠那孩子情吗?”童心晚追问道。
“不欠。”他摇头。
“那……如果我们两个的都合适,还是用我的吧。我这种笨蛋,少一个肾我也没关系。你还是有两个肾的好。”童心晚皱皱眉,小声说道。
“我一个肾也够用了,反正你也经不起多大的力气。”他转头看看她,故意逗她。
童心晚叹气,小声说:“不能这样说啊,莫越琛,你没听说过吗,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过了十年,你都39岁了,男人到了那年纪就是老男人了,体力肯定下降,不像年轻时威风。但我那时候才是正好的年纪,你到时候肯定会哭的……一个肾绝对不够用。”
莫越琛整个人都僵住了,慢慢地转头看向她。
童心晚抬起一根手指,晃了晃,严肃地说道:“为了你能开心地生活,我有个绝佳的办法。你放消息说要征婚,肯定好多女人愿意来,然后你再放消息出去,说你其实喜欢男人,然后肯定会有好多男人也会来找机会靠近你。你就办个选美大赛,让他们统统去接受检查。遇上合适的人选,你就放倒她,把肾给割了……最后你再以不合适为由,狠狠地抛弃她……从此后你恶名远播,我也再不必怕情敌来犯。”
莫越琛转过身,挥起她的小衣服,狠狠地往她脸上甩了一把水花。
童心晚闭着眼睛,等水花没了,才脆声笑了起来。过了一会儿,才睁开眼睛,认真地说:“你别说我自私,我是真的很担心。一般电视里出现这种情节,肯定是男主角百分百中招。我若同意吧,我会很心疼,好端端要割走你身体的一部分。就像郑秀秀说的,万一你自己身体出了问题怎么办?若我不同意,百般阻挠,你又会觉得我不懂事,不善良,没爱心……”
莫越琛把她从水里拎了出来,揉着她的小脸,哑声说道:“才刚说要去配型,你能想出这么多事来,我长了三个肾,听到了吗?三个!现在够用了吧?”
“我得检查一下……”童心晚的手伸到他腰后面点点戳戳,仰着小脸去啃他的下巴,“骗子,你明明只有两个!有三个肾的男人,肯定长得是三倍的雄伟。我们第一次的时候我就死掉了,活不到现在。”
“那就是嫌我没让你快活到死了?”他咬牙,把她整个人拎出了浴缸。
倒退时,他的胳膊碰到了淋浴的花洒开关,水哗啦啦地淋了下来,有点烫,烫得二人慌不择路地躲,一起摔进了浴缸里……
——
莫越琛放下袖子,童心晚立刻把胳膊伸了进去。
“童心晚!”莫越琛拧紧眉,想把她的胳膊拉回来。
“让我做一个呗。”童心晚坚持道:“夫妻同心,同甘共苦。”
“爸爸,大姐姐。”小椿的声音从二人身后传了过来。他刚做了常规治疗,然后一行人就可以出发去爬白云山了。
贺澜推着轮椅,见二人都抽完了血,轻声说道:“我昨天做过了,但愿我的能合适。如果实在不行,我就把小椿带去美国。那边治疗渐冻症可能会更有经验。”
童心晚看向小椿,他神态平静,似乎已经习惯了大人们在他面前讨论他的病情。苍白的小脸上挂着一丝笑容,安静并且崇拜地看着莫越琛。
“走了。”莫越琛站起来,从贺澜手里推住了轮椅。
“妈妈给我做了好吃的饺子,特别好吃。”小椿从腿上拿起了小餐盒,看着贺澜抿着唇笑。
童心晚其实还有一点不明白,贺澜好几年没回来,小椿怎么会和她感情这么好的呢?天天打电话吗?还是接小椿去美国住过?
当然了,如果她是个孩子,也会喜欢贺澜这样春风和沐的女子,让人一看就感觉特别温暖。
“我也会做饺子,还会做好吃的煎饺,煎饼。”童心晚跟上三人,笑呵呵地说道。
小椿看了看她,没出声。。
第一宠婚,老公坏坏爱 第133章这是真爱
这场面挺尴尬的,童心晚有点打退堂鼓,不然就让他们三个人去爬山好了。她丢掉了摁着针孔的棉签,抬头看莫越琛。
他正好转头看她,朝她伸出右手,“怎么了?抽点血就虚了?”
“是啊,快抱我,莫叔叔。”童心晚抚额,故作娇弱。不如就此撤退了拉倒,反正昨晚上把莫叔叔也榨得差不多了,他大概没精神白天还和别人去快活风流了吧?
小椿眨了眨眼睛,又看贺澜。
“童姐姐开玩笑呢。”贺澜笑着说道。
小椿摇了摇贺澜的手指,朝她笑了笑。童心晚居然有了一种真的抢了别人爸爸的罪恶感……
算了,不去了!
“我不去了。”她朝莫越琛摆手,甩了甩脚,“感觉膝盖不太舒服。”
“我问过了,去白云山可以坐缆车,只要爬一小段台阶。一起去吧。”贺澜过来拉住了她的手,微笑着说:“我也请了封衡,免得你不自在。”
童心晚楞住了。
贺澜是真的问心无愧,还是在避嫌呢?
不过有封衡在,应该感觉好多了。
刚到停车场,只见封衡的车果然出现在视线里,他放下车窗,朝童心晚点头笑了笑。
童心晚还惦着手帕和酒吧的事,正好可以仔细聊聊。
“临时做的打算,没和你商量。”贺澜朝莫越琛笑笑,轻声说:“不然让心晚坐封衡的车吧,让小椿也能放松一点。”
莫越琛没出声。
“那我过去了,你放心,我不会看上别人的,不会占别的人的便宜的。”童心晚拔腿就往封衡的车前走去了。
“别生气。”贺澜笑着看了一眼莫越琛,过去抱起了小椿,把他放进车里。
周枫过来帮着收好了轮椅,他也会跟着一起上山。
莫越琛看了一眼封衡,坐到了副驾上。
童心晚也在封衡的副驾上,朝那边扫了一眼,关上了车窗,开门见山地问及了手帕的事。
“他们确实定制了这么一批手帕,我怕打草惊蛇,还没找到厂家去。想看看老板到底是谁。”封衡发动车,缓声说道。
童心晚有点激动,找到了老板,是不是就能揭开谜底了?找到那混蛋,狠狠抽他的耳光,给他喂手帕吃。
“小椿是什么病?”封衡转头看了她一眼,低声问道。
“渐冻症,还有肾病。”童心晚轻声说道。
封衡点点头,平静地说:“挺可怜的孩子。”
童心晚找不到话说了,拿手机和卫东联系,问妈妈的情况。晚上妈妈就能到郴城,到时候直接去医院。她通知了赵阿姨,想了想,又给顾辞发了个消息,找他打听舒琰的消息,看看舒琰是不是真的在准备告莫越琛。顾辞很快就回话了,舒琰没带他跟进这个案子,他什么也不知道。
童心晚握着手机,若有所思地看向车窗外。按理说,舒琰也没有错,律师不还原真相恪尽职守,那还叫律师吗?但莫越琛连陌生孩子都养,实在是个好人……就是有些时候手段坏了点。
反正牢都坐了,多给苗岭一些钱行不行?她有些头疼,这样的她三观太不正了吧?有时候坚持三观真是件困难的事。
“怎么了?愁眉苦脸的,不像你。”封衡看了看她,低声说道。
“很了解我吗?我平常就是这样愁眉苦脸的。”童心晚转过头,随口问道。
“哈,不像。”封衡摇摇头,微笑着说:“看人先看眼睛,你的眼睛天天都是笑着的,今天没有。怎么,为了贺澜?”
“那倒不至于,她若真有机会,以前就不会分手了。现在更没机会了。”童心晚直率地说道:
“你们这样的男人,一般都不会吃回头草。”
“我们一样吗?”封衡被逗笑了。
“其实我以为你也是不爱笑的人,没想到挺爱笑的。”童心晚好奇地看了他一眼。
“看对什么人了 ,没有利益冲突,没有威胁的人,不妨多笑笑。若有前面的几种情况,当然不能笑,得有气势一点,让别人害怕你。”封衡的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敲了两下。
“也对。”童心晚点点头,补充道:“不过我家莫叔叔不笑,是因为他懒。等下他不朝你笑,你也别介意,你们两个各做各的行业,没冲突。他也不喜欢贺澜,你放心好了,我把他抓牢了。”
封衡笑出了声,摇摇头说道:“我也不喜欢贺澜,我们只是朋友,以及雇佣关系。”
“雇佣你还能陪她爬山?”童心晚压根不信。
“不是陪她,是听说你要来,所以过来和你说说手帕的事。另外找别的场合和你见面,莫院长多少会怀疑,问多了,你说不定也会说出来。这是我母亲最担心的事。她一辈子好强,年轻时已经摔得很重了,这件事若再透露出去,她受不了。”
“那为什么告诉我?”童心晚顿时一阵紧张。
“可能是那天……她想到以前的事,一时激动吧。拜托了。”封衡转头看她,诚恳地说道。
童心晚想了想,轻声说:“放心,我不会说的。这点人品我还有。不揭人短,不戳人痛,不毁人所爱,夺人所好,也是我的原则。”
“这不刚刚夺了好多人的所好?”封衡又笑了。
“那不一样,莫越琛本来就是给我留着的。”童心晚也笑了。
封衡转过头,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挑了挑眉,“知道吗,你笑起来像个孩子。”
“没个正形呗,不像大家闺秀呗。不端庄文静,像是捡来的野孩子。”童心晚索性说穿。
“孩子才能笑得肆意快乐。”封衡摇摇头,沉声道:“有几个身缠俗事的成年人能笑得这样开怀的?”
可能有野心的人,都不能笑得太开心吧,毕竟要想的事太多了。童心晚没把这话说出来。人心千千万,有人雄心壮志,有人安于一隅,谁一定能说别人的生活就一定好、一定不好呢?就看自己所求所欲是什么吧。她所求的就是有蓝天大海相伴,有好吃的炒饭,还有身边有莫叔叔的存在。人生如此,简直是大写的圆满。
——
白云山顶上有片湖,想到那片湖边,先开车四十多分钟到半山腰,再坐十多分钟缆车,最后步行半个多小时到达山顶。
他们一行人有了小椿,还想看沿途的风景,所以速度很慢。开车用了一个多小时,坐上缆车后已经是中午了。
一行人分了四部缆车,随行的护士跟着莫越琛他们坐在一部缆车上。童心晚和封衡跟在后面一部上。摇摇晃晃的前行时,童心晚趴在窗子边看两边的风景。
此时正是秋季,山中大片的叶子黄了,金灿灿地映了满眼。还有一些野山花,夹在一片金黄中。童心晚从背包里拿出纸笔,对着眼前的景致开画。
封衡先是坐在她的对面,看了她一会儿,忍不住过来看她画的画……
童心晚没画景,画了两只在缆车绳子上散步的长尾巴猴子,一只揪着另一只的尾巴,一只戴着夸张的帽子。
封衡楞了半天,还往外面看了一眼,怎么不是画风景呢?
“不会啊。”童心晚诚实地说道:“没有画风景的耐心和灵气,我只会画乱七八糟的东西。”
封衡笑了笑,坐了回去。
莫越琛站在前面一部缆车里看着她们,贺澜顺着他的视线看了一眼,小声说:“心晚性格真好,很招人喜欢。”
“还行。”莫越琛点点头,收回了视线。
贺澜犹豫了一下,轻声问:“不会真生气了吧?”
“嗯?”莫越琛转头看她,神情淡然。
“让心晚坐……”
贺澜没说完,缆车到了,莫越琛过去推小椿的车,下去的时候,随口说道:“心晚挺小气的,所以等下离她远几步,不然她胡闹起来,你也别觉得委屈。”
这是什么话啊……贺澜半张着嘴,好半天没能反应过来。
莫越琛扭头看了她一眼,淡定地说道:“有小孩子在一起,她不至于会闹太厉害。别怕。”
贺澜从来没有觉得莫越琛如此讨厌过……
就为了个小姑娘,莫越琛他威胁她!
“莫越琛……你……”她气得脸色都变了,从他手里夺过轮椅扶手就走。
“贺澜,认识这么多年了,别让情份给毁了。”莫越琛低低地说道。这么多年的朋友,还能不了解对方的为人吗?贺澜也是女人,也会有女人的嫉妒。这些年来他淡了和贺澜的联系,也是不想贺澜陷在里面难受。自然,这也是看了戚纪禹和萧栩的面子上,那两个人一直喜欢着贺澜。
做为一个女人,贺澜确实能用完美来形容。漂亮大方温柔体贴有才华,所有好听的词都能用在她身上,念书的那些日子,贺澜就是行走在校园里的太阳,照谁谁能为她烧起来。
唯独莫越琛对她提不起这劲儿,他不需要完美,他需要毁他一切冷静的功力,放出他心里最野的兽的童心晚。用萧栩的话来说,一个萝卜一个坑,莫越琛这颗萝卜就是为了种在童心晚的坑里而降生的。
话有点粗俗,但能做到让萝卜去等土壤成熟,再播种耕地,这真的是真爱。
他停下脚步,扭头看跟在后面的童心晚,她抓着一捧野花和封衡说说笑笑的,一点也不生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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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宠婚,老公坏坏爱 第134章 凭什么这么快活
“爸爸。”小椿摇了摇他的手指,抬着小脸朝他笑。
莫越琛收回视线,推着小椿继续往前走。
这孩子今天很高兴,这个从出生起就被残忍抛弃的孩子,从来不知道父母长什么样子、现在在哪里,他心里只有莫越琛和贺澜。每次看到莫越琛到孤儿院来,都高兴得像是拥抱了整个宇宙。但这孩子是内向的,最大胆的举动也就是拉拉莫越琛的手指,不敢和他过于亲近。他仰望着莫越琛,视他为神,为太阳,为月亮,为雨露。
莫越琛很能明白这种感受。他总能想到自己小时候远远站在角落里看着父亲时的样子,他的母亲那么年轻貌美,如一株鲜活的水仙,姿态妖娆。而父亲已经苍老,皱纹爬满眼角,看他的眼神有宠爱、有抗拒、有迷惑。父亲是宠爱母亲的,毕竟她那么漂亮,青春正好。她能唤起一个男人最后的热情和尊严。
大家私底下都说他是母亲和外面的男人养的野儿子,他悲凉,愤怒,却依然不敢靠近父亲。他不懂什么叫dna检测,当冰凉的针头扎进他的血管时,他心里所有的情感就随着那些缓缓抽进针筒的鲜血冰封住了。他感觉到了刻骨的凉意,以及被全世界抛弃的悲愤。
别说他多有爱心这样的话,爱心是什么?他爱的是那个站在逝去时光里的孤弱的自己。看着孩子们类似的眼神,就忍不住想替他们挡一挡世间苍凉。
童心晚一直跟在后面,识趣地没来打破那一家三口人,反正身边有个大帅哥陪着呢,她高兴得很。
封衡是个很博学有趣的人,聊了好多古董方面的事,还有考古盗墓的真人真事,比几个大热的剧更惊险刺激。
“你的经历真丰富。”她看了看封衡,朝前呶嘴,“咱们看谁先爬上山顶怎么样?”
“好啊。”封衡点头:“我让你十步。”
“还真绅士啊,我还以为你让我十分钟。”童心晚明媚的大眼睛瞟了他一眼,撒腿就跑,十步能跑出很远了。
莫越琛看着她像只兔子似的从身边窜过去,还伸出拳头往他的背上抡了一拳,然后飞快地窜去了前方。
紧接着,封衡也从他身边过去了……
这两个人还真有趣,这是也要假扮一对儿了?莫越琛的眼神动了动,眉头微锁。
“你也去吧,我陪着小椿。”贺澜看着前面跑远的两个人,小声说道。
“爸爸……”小椿扭头看他,眨了眨大眼睛,弱弱地说道:“我也想自己走……”
“你不能走。”贺澜说道。
但是上了手术台,不知道还能不能起来,他身体太弱,万一有并发症,小椿可能再也站不起来了。加上渐冻症,小椿今后站起来的机率已经是0了。
莫越琛想了想,把他从轮椅上抱下来,扶住他小小瘦瘦的肩膀,帮他一起迈出第一步。
“我自己来。”小椿用双臂抱着轮椅靠背,瘦弱的身子趴上去,尝试着迈出两步、三步。
小椿的腿一点力气也没有,全靠手臂和上半身推着轮椅借力,脚软软地在地上拖着。没几步就出了一身的大汗。
“小椿休息一下。”贺澜拿出维c水喂他。
“妈妈,这里真漂亮。”小椿喝了一口水,环顾四周,喃喃地说道:“我如果以后能常常来就好了,我想当个登山运动员,爬很高的山,看很漂亮的花。山上面有小鹿吗?有老虎吗?有没有跳得很远的豹子?”
“没有呢……”贺澜摇头。
“有啊,有啊,我带你去看。”童心晚又从前面冲回来了,跑到几人面前,不由分说地把小椿抱了起来。
小椿真的好轻,他太瘦了,身高只有四五岁的小孩子这么高。
童心晚的细胳膊抱着他,居然毫不吃力。她抱着这小小的孩子,大步往山上跑, 笑吟吟地说道:“我发现了一只松鼠,我们快点找它去。”
“松鼠吗?大尾巴的?”小椿眼睛一亮,激动地问道:“可以吃松果的?”
“还会吃肉。”童心晚脆声说道。
“大姐姐,松鼠不吃肉的。”小椿咯咯地笑,纠正她的错误。
“哦,松子就是它眼里的肉。”童心晚抱着小椿冲到了封衡面前,大声说:“让大哥哥背你。”
“叫叔叔。”封衡笑着说。
“那不行,你和我是一辈的,你忘了?”童心晚指着前面的大树说:“你看,松鼠。”
一只小松鼠从枝叶里探出头来,嗖地一下钻跑了。
“真的是松鼠呀。”小椿兴奋地直点头。
童心晚发现做一点有意义的事,给别人带来一点快乐,真的能让人很满足。
“心晚真的很活泼,我一直以为你不喜欢太吵闹的女孩子。”贺澜停下脚步,看向莫越琛,小声说:“越琛,你以前很怕吵的。现在你变了。”
“她不吵。”莫越琛扭头看向她,笑了笑,“不吵,不静,刚刚好。”
贺澜怔怔地看着他,喃喃地说道:“我发现我根本不了解你,我还以为我是最了解你的那个人。”
“为什么要了解另一个人?”莫越琛反问。
贺澜想了想,小声说:“为了好好爱他啊。”
“了解了就不爱了。”莫越琛淡淡地说道。
贺澜真不了解他,从未想过莫越琛是如此一个洞察感情的人。
最炽热的爱情大都发生在不了解的基础上,你看到了他表现出来的一切,却无法看到他藏在心底的真实。于是你爱上了,深陷其中。待你真正了解他的时候,已经退不出来了,于是告诉自己说,爱是包容和接纳。要不然,怎么会有人说爱情是盲目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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