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宠婚,老公坏坏爱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雪珊瑚
爱情隔着纱,你就会觉得它美好又迷人。不然,你早早知道了他睡觉打鼾,也会便秘,男神的形象轰然毁灭,你只怕还没来得及深陷就仓皇撤退了吧。
当然,莫先生在家里也是优雅的,他不打鼾,也会养生。他对自己好得很,生命是自己的,自己爱惜得很。
“莫叔叔,把松鼠抓下来给我呗。”童心晚冲着他大声说道。
“叫你哥给你抓。”莫越琛扫她一眼,慢步从她身边过去。
哥?封衡?
童心晚左右看看,果然去拍封衡的背,“哥,给我抓松鼠。”
这关系可乱了套了。
封衡要叫莫越琛小舅舅,童心晚叫他哥了,莫越琛又要叫封衡什么呢?
莫越琛这个大混蛋,自己当人家“老公”去了,还不许她认个哥?
小椿歪着脑袋看童心晚,一脸好奇和探究。
“小椿,其实你误会了,我没有抢你爸爸,你爸爸是我叔叔,这是我哥哥……”童心晚笑嘻嘻地解释道。
小椿越发迷茫了,“可是爸爸亲你了呀。”
“嗨,我也会亲你呀。”童心晚捧着他的小脸,左右开弓,响亮地叭了两声,“这叫亲情,懂吗?亲情!爸爸疼你,叔叔也疼我,我更疼你。”
还真没有人这样热情地亲吻过小椿,他的小脸立刻红透了,眨巴着眼睛,不好意思地擦了擦小脸蛋。
“叔叔,让我亲一个,我们的亲情日久弥新。”童心晚跑到莫越琛身边,抱着他的胳膊往他脸上亲。
“亲别人去。”莫越琛眸色微沉,把胳膊往外抽。
“好叔叔快点……”童心晚嘟着嘴,朝他点头。
莫越琛扭头看了一眼,俯下脑袋,直接往她嘴上亲了一下。
童心晚心满意足地撒了手。
这就是掌控主动权啊。叫妈妈扮一家人也没有用,这男人的嘴巴是她专用的。
小椿毕竟是个孩子,很快就被童心晚的快活给感染了。跟着她掐花,找蘑菇,用落叶做飞镖,学狼叫,吓得鸟儿乱飞尖鸣……
这年纪的男孩子不就是狗都嫌的吗?故意使使坏,折腾得鸡飞狗跳。没打过架的男孩子,就不是男孩子了。
这样的童心晚,也叫不吵,不静,刚刚好吗?贺澜看向莫越琛,他正和封衡一起扎帐篷,山顶风大,去山顶看了景,要返回这里野营。贺澜带了全套的装备,要给他们做饭吃。
“蘑菇……”小椿和童心晚,周枫他们回来了,腿上放着一大把蘑菇。
“不能随便吃,怕有毒的。”贺澜过来检查。
“人生肆意一场,有毒也尝尝。”童心晚抓着蘑菇往小椿嘴里塞。
贺澜吓得花容失色,连忙打开童心晚的手。
童心晚可不会让她打到,飞快地摊开手,掌心一朵圆滚滚的白蘑菇完好无损。
贺澜瞪了她一眼,小声说:“童心晚你不要捉弄孩子,你是个大人了,怎么没大没小,没点轻重。”
“妈妈,我没事,这里真的很好玩。”小椿摇了摇贺澜的衣角,红着脸笑,“我喜欢和大姐姐一起玩,很好玩……”
这孩子今天上午一直笑眯眯的,和平常判若两人。他刚上一年级,还是莫越琛用关系送进附近小学的。他身体太差,好多学校不敢收,怕担责任。在学校里,老师再三叮嘱同学们,大家也不敢找他玩。小椿一直很孤独,唯独今天,童心晚拿他当一个正常的孩子看,和他玩,和他闹……
没有人愿意当一只孤独的怪物,小椿也不想。
贺澜看了看童心晚,把后面的话吞回去了。童心晚这么一个爱闹的丫头,大家怎么不嫌她烦呢?她讨厌童心晚,讨厌她这样的生机勃勃,快活肆意。一个什么都没有的丫头,靠莫越琛生活的丫头,凭什么能这么轻松快活?
童心晚冲小椿挤了挤眼睛,过去找封衡。
“封衡,我们去山顶看湖吧。”
“走吧。”封衡拿出手帕擦手,淡蓝的手帕散开时,一阵淡香飘了出来。
“哇,你居然用这个……”童心晚诧异地问道。
“酒吧里赠的,该用就用。”封衡笑笑,把手帕放回口袋,跟着童心晚往山顶走。
莫越琛的帐篷扎到一半,童心晚把封衡给叫跑了,他抬眸看了一眼,封衡不知道说了什么,童心晚正笑得开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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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宠婚,老公坏坏爱 第135章 回家报答你
“小椿,休息一会儿,让爸爸带你去看湖。”贺澜收回视线,轻声说道。
“我喜欢大姐姐,她说没有和你抢爸爸唷 ,爸爸是她的叔叔。妈妈,你不要担心了,她不会抢走爸爸的。”小椿朝她招招手,趴在她耳边小声说道。
“知道啦。”贺澜勉强笑笑,抚了抚小椿的脸。
“妈妈,我能和大姐姐一起住在大帐篷里吗?”小椿犹豫了一下,鼓足勇气说道。
“当然可以。”贺澜点点头,勉强笑道。
就这么半天功夫,童心晚把孩子的心给收服了。
“那我们现在可在去看湖吗?”小椿兴奋地问道。
“好啊。”贺澜点点头,招呼保镖过来帮忙背起小椿。
那段路轮椅上不去了,得走上去。她没叫上莫越琛,她刚刚发现,莫越琛宠起女人,原来是这样无原则的宠着,360度地护着。莫越琛看童心晚的眼神,就跟看宝贝似的,眼里的光都柔成水了。
她心里难受,跟刀绞一样。这么多年了,她对莫越琛的感情一直没有停止过。就算在国外,她也保持着一天一个电话的频率,有时候问声好,有时候聊几句工作和孩子。听听他的声音,她就觉得很满足了。当年她的离开,本来就是因为遵守和他的订婚协议,分开后,去国外住几年,让老爷子死心。贺澜不像童心晚,她更懂得温驯和遵守,她一直以为会等到莫越琛来发现最好的她。
最好的她站在这里,
封衡和童心晚爬得很快,没一会儿就看到山顶成片的林子了。大片大片金黄的叶子团团密拱,风穿过枝叶,片片落叶舞动,像有满天的蝴蝶在飞。
“自拍一个。”童心晚转过身,来了个三连拍,埋头修图。
“不用修了,你很美。”封衡笑着说道。
“当然要修,人不怕再完美一点。”童心晚笑笑,把照片存好。她不发朋友圈,就是留着以后自己欣赏。
山顶的小湖很安静,湖水鳞波轻泛,山水映于湖中,难分彼此。
童心晚也有好久没有欣赏过这样的好风景了。
人生惬意,才有心思来赏景赏花,若成天为繁重生活压着,哪有心思来看春花秋月?
今儿不是周末,这里也不是盛景之地,所以没几个游人。有两三对儿在一边蹲着照像,
“如果不怕冷,进去游个泳就完美了。”童心晚跑到小湖边,掬了把湖水。
水很凉,她没能坚持几秒,撒开手指让水流跑了。
“为什么要完美,有点缺陷不是更有希望?”封衡走到她身后,也掬了把水,尝了一口。
“哇,你不怕有人在上面洗过脚?这水也是鱼的公共卫生间呢。”童心晚很煞风景地逗他。、
封衡的手僵在半空中,尴尬地看向童心晚。
“逗你的,这水质很好。”童心晚笑了会儿,捡了个小石子,打水漂漂玩。
“姐姐……”小椿在台阶处叫她。
童心晚扭头看,保镖背着小椿过来了。
“小湖,湖……”小椿兴奋地得摆手。
贺澜带着人把轮椅摆到浅浅的湖水里,让小椿在轮椅上坐着。童心晚捡了一把小石子,教小棒打水漂漂。
“这个你也会?”周枫很意外。童心晚可是大家小姐啊,怎么会玩这些东西?
“会啊,我大勇哥最会打水漂漂了。今天把大勇哥带来就好了,他和小椿肯定能当好朋友。”童心晚笑着说道。
“你大勇哥不是……”贺澜没说完。罗大勇智力低下的事,大家都知道。
“他就是长不大的孩子。”童心晚大方地说道:“挺好的,勇敢孝顺,会包饺子会用计算器算钱。”
“爸爸也说姐姐是长不大的孩子。”小椿 仰起红扑扑的脸看童心晚。
“所以咱们是姐弟,等下姐姐带你去探险。”童心晚冲小椿挤了挤眼睛。
“山路很复杂,不要乱跑。”贺澜拧拧眉,叮嘱道。
童心晚看看她,轻声笑。
“笑什么?”贺澜转头看她,轻声问道。
“突然觉得莫先生挺聪明的。”童心晚说完就跑开了。
贺澜琢磨了一下她的话,什么意思啊?
“什么意思?”莫越琛就在一边掬湖水洗手,也转过头问童心晚。
童心晚俯在他的耳边,小声说:“莫先生,你以前总嫌我不成熟。幸亏我不成熟,不然天天管着你,和你讨论宇宙是怎么形成的,银河的尽头在哪里,你会不会闷死啊?是不是感觉和我一起讨论生命的起源更有意思?”
莫越琛推开她的小脑袋,小声说:“我看你是人来疯,有个外人在这里,你成了脱缰的野马了。”
“啧……”童心晚白了他一眼,脚尖在一边的草丛里扒了几下,惊喜万分的摘了朵花起来,捧给莫越琛,“莫越琛你看,这叫东姑花。”
“什么花?”莫越琛接过花,这不是一朵普通的野花吗?
“东姑花啊。传说中,找到东姑花的人,对着东姑花呵口气,东姑花的花蕊就会绽放……”
“你的愿望就能实现?”莫越琛嗤笑,把花还给她。
“不是的,哪来这么多许愿。你呵口气试试呗……有奇迹……”童心晚把花捧到他的面前面,急切地看着他。
莫越琛看了看她,拿过花,当真对着花吹了一口气……
花里飞出了两只小虫子,直接趴到了他的鼻尖上。
童心晚哈哈地笑了起来,“莫越琛你傻不傻,我让你呵气你真呵气?”
小椿看着这边也哈哈地笑。
莫越琛掸掉了鼻尖上的虫子,把花丢进水里。
“莫叔叔你别生气。”童心晚举着手机,强行和他来了张自拍,“啊,我知道结婚照肯定是没了,让你去摆造型,你可能会把摄像师化妆师一起杀掉的。咱们就这样照一张吧,我很满足了。莫叔叔你怎么这么好看呢……”
她举着照片看了会儿,扭头看着他笑。
童心晚的眼睛漂亮,融着金灿灿的阳光,明媚到能让人心底开出如春繁花。
“我们第一次出游。”童心晚伸出拇指,往他的额心印了一下,小声说:“我会记得这一天的,莫叔叔,谢谢你带我来晒太阳。”
莫越琛拉下她的手指,轻轻握了一下。
“回家报答你,哈哈……”童心晚哈哈地笑着,跑去找周枫打水漂漂比赛。
又是一阵大风刮了过来,湖水皱了,一层层鳞波推起,往岸边扑来。
那几对游人开始返程。
小椿想看星星,这一行人的返程时间定在九点半。和管理处的人已经商量好了,到时候会有人来帮她们开缆车。
贺澜的野餐做的居然是牛排和奶油罗宋汤,芝士焗饭。车上拖了小型发电机,无烟炭炉,全套厨具。
“贺小姐,刚收到的通知,福建那里台风提前登陆,但是没按预计的方向走,而是往郴城这边来了。估计晚上七点就到这边。公园管理处让我们现在提前下山。”她的助理匆匆过过来告诉她。
白云山这次旅行,莫越琛没插手,都交给贺澜办了。包括和这边联系,他都没过问,由贺澜身边的这位助理联络处理。
贺澜犹豫了一下,精心烹饪好的饭菜,难道不让莫越琛尝尝?和莫越琛在一起的时候,她并不会做饭,是这几年精心学会的。得实现这个心愿啊,万一他很喜欢呢?抓住他的胃,说不定有朝一日能实现她的愿望呢?
“再等等,吃完饭吧。”
“可是……”
“没事的,台风离这里远,就算到了这里,也威胁不了什么。”
贺澜笑笑,抬头看向远处。莫越琛正在教小椿认各种植物。童心晚和封衡坐在一边喝茶聊天,一点也不怕莫越琛和气。因为被爱,所以有恃无恐吧?她作梦都想像童心晚一样,但现在她只能在这边摆盘子。
贺澜静了静心神,大声叫他们过来吃饭。
“妈妈做的饭好漂亮。”小椿看着精美的杯子盘子,兴奋得眼睛一亮。
“谢谢小椿能喜欢。”贺澜给他戴上了白色的餐巾,温柔地笑道。
“一直以为烧烤和野营最配,没想到牛排和大虾和野营也很般配啊。”童心晚乐滋滋地坐下了,尝了口汤,伸着大拇指赞美贺澜,“很好吃。”
“谢谢。”贺澜客套地笑笑,转头看向莫越琛。
“别看他,我家叔叔不挑食。”童心晚熟练地切开牛排,把小椿面前的那盘换了过来,“小椿,我给你切好了。”
“谢谢姐姐。”小椿正切得吃力,面对童心晚的贴心,忍不住偏过小脑袋往她的身上蹭了蹭。
“快别说谢了,太见外了,我是姐姐,姐姐给弟弟切牛排很应该。快吃,吃完了带你抓鸟去。”童心晚笑着说道。
贺澜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见她没提台风的事,助理也识趣地闭上了嘴。
封衡倒是挺健谈的,和莫越琛聊了些郴城官场和经济形势,看上去挺合拍,很多看法都相似。只是封衡一叫他小舅舅,童心晚就想笑。
“老头子。”她突然用脚尖踢了踢莫越琛,笑着叫他。
“好好吃牛排。”莫越琛扫了她一眼。
“怎么办,你又老了……”童心晚把脸靠到他的胳膊上,轻笑道。
“坐好。”莫越琛又抖了一下胳膊。当着别的男人说他老,回去之后不狠打三十下屁股,那还有威严在吗?
天色渐暗,风越来越大了,帐篷吹得东倒西歪的。
“好像是台风提前登陆了。”封衡看了看手机新闻,眉头轻锁,“我看我们得现在下山。”
贺澜有些不自然地看了一眼助理,助理赶紧起身假装联系管理处。
“缆车这时候肯定停了,而且这时候坐缆车也不安全,还是先找地方避一下。”莫越琛掀开了帐篷,还没说完,帐篷的一边契子被连根拔出,帐篷整个朝一边倒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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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宠婚,老公坏坏爱 第136章 好狠心的一对儿
帐篷里的人夺门而出,大雨就在此时哗啦啦地浇了下来,风咆哮翻滚得让人心生惧意。
“管理处说,他们不敢开缆车,怕出安全事故。”贺澜的助理和管理处沟通完了,愁眉苦脸地看向贺澜。
童心晚把自己的东西捡起来,推着小椿就要走。
“先找地方躲一下吧。”
“童心晚,你是不是疯了?山顶风更大,我们得马上下山。”贺澜飞快地抓住了轮椅,大声责备道。
“缆车不打开,我们怎么下去?难道大家抱在一起滚下去?”童心晚哭笑不得地看着她。
“我来联系管理处。”贺澜抹了把脸上的水,从助理那里要来号码打给管理处。管理处根本不敢开缆车,没说几句话,贺澜就发起了脾气。
“我来负责!赶紧让人过来开缆车!不然我让你打包走人!”
“贺小姐,这次登陆的是近几年最强的一次台风,登陆风力达到了13级,到市里有8、9级,白云山地势又特殊,风球一到,缆车根本稳不住,你们会受伤的。我们有规定……”
“我不想听这些,我要你们把缆车打开!我告诉你,我们在山上要有什么事,你负不起责任!”贺澜的眼睛被雨水打得睁不开,捂着手机尖叫。
“打开缆车我们更负不起责啊,我三个小时前就通知你们下山,你们怎么会还在山上呢……我现在想想办法,你们先找地方避避雨。我等下跟你们联络。”管理处的人也急了。
贺澜又急又怒又怕,忿忿然地嚷道:“还等下?现在就打开,我说过我负责。”
“你怎么负责?等台风把缆车刮得在半空中打转?刚坐的时候你没发现吗,上面连安全带都没有,等下摇晃起来脑壳会被撞出十八个大包。你要坐你坐,我在这里等风过去。”童心晚气极反笑,贺澜有没有生活常识的?
贺澜张张嘴,又闭上了。她不是不知道这些,而是实在害怕这样的大风大雨,她更怕这些人出什么事,莫越琛追究下来,她担不起。
“快决定吧,小椿淋久了雨,感冒了怎么办。”童心晚催促了一声。
贺澜抹了把脸上的雨水,深一脚浅一脚地跟在了众人的身后,急声问道:“为什么要去山顶上躲,山顶上风更大。”
“走逃票的路下山。”童心晚说道:“已经发布了橙色预警,没有两三个小时,这雨不会停。雨停之后,山里还会有雾。这种情况下,缆开根本不敢擅自冒险运营。我们走小路下山,一个半小时能到后山脚下的小镇上。比等雨停要快。”
“你怎么知道的,你来过吗。”贺澜狐疑地看着她。
“网上有攻畋,驴友写得很详细。什么时候什么位置看到最好的日出和日落,几点钟的湖水上会落下什么样的风景,什么路可以逃票,什么角落里经常有小情人偷偷亲嘴,全部都有。这条小路有不少驴友实践过。”童心晚把网页给她看,淡淡地说道。
贺澜认真看完,瞪了一眼助理,“你怎么都没看攻略,怎么办事的。”
助理很委屈,埋头收拾东西,不敢出声。
“主要是小椿 ,我们都好说。别让他淋着雨了。”童心晚从包里拿出剪刀,飞快地剪开帐篷,用帐篷布把小椿包起来。
“我来背着走。”周枫主动把小棒背了起来。
童心晚把从网上下载的地图给他们每人传了一份,自己也剪了块帐篷布从头披上,把剪刀丢给了贺澜。
“大家都自己剪。”
助理赶紧拾起剪刀,给贺澜剪了一块帐篷布,二人收拾好了,追上了前面那行人。
“公园管理处应该给游客提前说明的,有台风过来,怎么不通知我们。我要找他们算帐。”童心晚抹了把脸上的雨水,恼火地说道。
贺澜装着听不到,埋头往前走。
小椿搂着周枫的脖子,内疚地说道:“都是我的错,是我想爬山的……”
“和你没关系。”童心晚摸摸他的小脸,严肃地说:“是他们工作不好,下山后我们一起去教育他们,让他们改正错误。”
“可是……会扣他们的工资吗?”小椿拧拧眉,担忧地说道。
“扣工资,扣奖金,扣三金,扣养老保险生育保险住房公积金……”童心晚气恼不已地叨叨。
几个大男人都扭头看向了她。
“看我干吗?快走啦!”童心晚推着莫越琛往前。
“我背你。”莫越琛拉住她的手说道。
“你还是保存体力吧,这路很难走,你们都要轮流背小椿。”童心晚摇了摇头,拉着他的手说道:“我没问题的。”
话音才落,贺澜一脚打滑,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小心点。”封衡扶了她一把。
贺澜扶着封衡的胳膊,咬着牙站了起来,没走几步,又摔了。为了好看,她没穿运动鞋,而是一双中跟的皮鞋。这怎么能爬山呢?山路湿滑,不摔成傻子才怪。
没几步,她又是一声惊呼,树枝勾住了她的卷发。助理帮她扯好半天也没弄掉,莫越琛反手过来,把树枝折断了,让她挂着树枝走。
贺澜忍不住哭了,一边走,一边解树枝。
童心晚装着看不到,再看贺澜一眼,估计这位优雅的大小姐要举枝自戳,当着他们的面自尽了。
埋头走了二十多分钟,到了攻略里说的路口上,但是这里不是网上写的,有条路,而是出现了一条小山河。
因为下雨的关系,河水湍急,水色浑浊,咆哮着往下流翻滚流去。
“童心晚,你不是说有攻略吗?这就是你的攻略?现在怎么走?”贺澜急了,扭头冲着童心晚嚷嚷。
“应该有个桥的,是不是被水给淹住了。”童心晚拿着地图,也有些晕乎了。路是应该没有错,大家都对着地图确定过了。难道桥被拆掉了?
“是有个桥,应该是吊锁桥。”封衡走到河边看了一眼,抓住了一棵大树上垂下来的半截铁链。
“那怎么办?又沿路返回吗?这不是浪费时间?刚刚就应该坚持让管理处打开缆车的。”贺澜看了看手机,更着急了。
小椿开始咳嗽,他抵抗力太差,就算有帐篷布包着他,但是这么累了一天,山里的雨夜又冷又湿,他已经扛不住了。
“我去前面探一下路。”周枫把小椿放下来,抹了把雨水,叫上一名助理,二人一左一右地涉水探路去了。
水还好,只到大腿处。
周枫一直走到了对岸,转过身朝他们挥手。
“过去。”莫越琛背上了小椿,扭头看向童心晚,沉声道:“走稳一点。”
“没事,我带着她。”封衡拉住了童心晚的手。
童心晚楞了一下,但没挣开,把另一只手伸给贺澜:“来,我们一起。”
贺澜犹豫了一下,和童心晚牵住了手。
这时候谁也别矫情,矫情的人只能害自己,情敌也得把手拉起来。
一行人手拉着手,涉水过河。脚底是湿滑的石头,贺澜的鞋害苦了她,很不好走,栽了好几次,若不是左右有人牵着手,早就摔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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