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宠婚,老公坏坏爱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雪珊瑚
“放尊重一点。”童心晚白了他一眼,推拉窗关上,转头往回走。
莫谦凌往里面看了会儿,扭头看童心晚,“喂,你要捐肾?”
“怎么了?你也想捐啊?”童心晚没好气地反问道。
“我想捐,但是没人敢要啊。”莫谦凌笑嘻嘻地走过来,拉住了她的发尾,甩了一下。
“你能不能有点正形?”童心晚打了他一下,恼火地问道。。
第一宠婚,老公坏坏爱 第143章 分手的原因
“我真有病。”莫谦凌笑嘻嘻地俯过身来,在离童心晚眼睛一寸的地方停住,往她脸上呵了口气,“你不想知道我是什么病吗?”
“懒病,懒癌,讨厌病……精神病?你来这里看病的?”童心晚拧眉,手指戳着他的眉心,把他推开。
“答对了,赏你一个吻。”莫谦凌摁住她的肩,作势要亲她。
这下童心晚火了,莫谦凌若不是精神分裂,她就打得他精神分裂。她挥起手里的包,对着他猛敲。
“莫谦凌,你一大把年纪了,只知道胡混。你爸不好好教育你,小婶婶今天来教育你。”
她可是真打啊,把莫谦凌打得嗷嗷叫,绕着树一直躲。
突然他停了下来,一手撑在树上,一手朝她直摆,“别打了,累了。”
“你少在女人身上用精力,看看你的脸。”童心晚拧着眉,不满地说道:“知道一句老话吗,男人一滴啥,那啥啥是啥……”
“什么啥啊啥的?”莫谦凌好笑地看向她。
童心晚干咳几声,一本正经地说道:“那,今天小婶婶就好好教你。男人一滴精,好比十滴血。你天天不干好事,迟早耗空自己。”
噗嗤……
坐在一边的卫东笑炸了。
莫谦凌的脸绿了又青,青了又紫,一脸不敢相信的神情。盯着童心晚看了好半天,哆嗦着手指指她,“你是女孩子吗?”
“我是你小婶婶,是你的长辈,现在在教育你。”童心晚白了他一眼,往医生办公室走。她现在要去拜托医生,巴结护士长,请她们好好照顾妈妈。
莫谦凌站在树下瞪眼睛,没跟过去。
卫东看了他一会儿,小声问:“你怎么在这里啊?”
莫谦凌看看他,没出声。
“莫院长……”
莫谦凌不耐烦地打断了卫东的话,粗声呵斥道:“别说看到我在这里。”
“那我肯定要说。而且童小姐也会说啊。”卫东慢悠悠地说道。
“说,你赶紧去说……我也会告诉小叔,你悄悄摸童心晚的腿。”莫谦凌突然变得很烦躁,瞪了卫东一眼,走开了。
卫东如同被雷劈中。
童心晚站在医生办公里,往后窗看,正好看到莫谦凌走向最后一排房子。
她楞了会儿,飞快地跑出来,悄然跟上了莫谦凌。
他进了一间病房,往床上一倒……
他居然一直住在这里,躲在这里!他的精神不太好,衬衣皱了,胡茬也冒出来了,吊儿郎当的样子底下藏着丝丝不安。
童心晚想不明白,他到底怎么了,他为什么要这样做呢?
“既然来了,进来坐坐呗。”莫谦凌点了根烟,转头看向窗口。
童心晚索性走了进去,小声问道:“你怎么了?到底出了什么事?我感觉你还是挺爱唐诗的,怎么突然会这样?”
莫谦凌吸了口烟,淡淡地说:“没事。”
“你怎么和你小叔一样,什么事也不愿意说。”童心晚坐下来,小声说道。
“童心晚,你把自己当知心大姐呢?好好哄着小叔去,让他多给你一点钱,得了。”莫谦凌冷漠地说道。
“真是精神分裂了。”童心晚跳了起来,转身出去。
“喂……”莫谦凌翻身坐起来,叫住了她,“别告诉小叔我在这里……”
“偏不,就要告状。”童心晚冷笑道。
“真的,心晚,别说……我就想安静一阵子。”莫谦凌的语气里有了些许央求的味道。
童心晚慢慢转过身,小声说:“那我也不问你为什么了,你好好的吧。”
莫谦凌的眼神一软,用力吸了口烟,指椅子,“坐会儿,陪我坐会儿。”
童心晚想了想,反正她也有心事,不如在这里坐会儿。
两个人安静了会儿,莫谦凌低哑地说道:“唐诗怎么样了?”
“你既然爱她,为什么要这样子呢?”
莫谦凌唇角浮起一丝苦笑,吸了口烟,小声说:“就你信什么爱不爱的,男人和女人就那么回事,衣服一脱,灯一关,几分钟完事了。”
“你只有几分钟啊……莫谦凌,难道你得绝症了?”童心晚的心里掠起一丝不详之感。
“你这么盼我死?”莫谦凌摇了摇头,抬头看向她。
“那是……唐诗背叛你了?”童心晚又问。
莫谦凌笑了笑,没出声。
但是唐诗都为他自杀了,能背叛他吗?
童心晚猜不出还有什么事能让这个混世魔王变成这样。
“莫谦凌,没什么事是过不去的。躲着也不行啊,早点回去吧。我看你妈快急死了。”
莫谦凌看了她一会儿,突然笑了,夹着半根烟的手指在她的小脑袋上拍了拍,小声说:“童心晚,怎么傻乎乎的。”
“我要不傻,怎么会坐在这里听你损我。”童心晚白了他一眼,站了起来,“我走了。记着,我以后是你的小婶婶,你每年都得乖乖给我拜年,态度好我就给你包红包。”
莫谦凌看了她一会儿,笑了,“还真把自己当我小婶子了。走吧走吧,你再不走,我想把你丢床上来了,让你当不成我的小婶子。”
“混蛋。”童心晚踢了他一脚,转身出去。
“童心晚……别说啊。”莫谦凌叫了她一声。
“一定说。”童心晚白了他一眼。
莫谦凌又坐了会儿,任烟烧到了手指上,烫得他赶紧丢开了烟头。拍掉身上的烟灰后,他站了起来,看向窗外 。
童心晚已经走远了,脚步轻盈,步子很快,犹如春天里饱饮清泉的小鹿,充满了活力。
“肾都要给别人了,还能笑得出来。”他笑了几声,走到镜子前面,抚了抚下巴上钻出来的胡茬。
镜子里的男人眼睛深凹陷,过去的风流模样荡然无存。半晌后,他拿起手机,打给了莫越琛,“小叔,你怎么能用心晚的肾呢?别这样,我会生气的。”
“回公司上班。”莫越琛低沉的声音传了过来。
“你别像个和尚一样,只知道念经。”莫谦凌咧咧嘴,对着镜子捋头发。
“挂了。”莫越琛的声音被嘟嘟盲音代替。
莫谦凌揉了揉耳朵,拉开衣柜,准备换衣。
叮……
手机响了,唐诗打过来的。
他拧拧眉,把手机丢开。这电话来得可真及时,他一开机就打进来了。
唐诗还在坚持打。
“够了,有完没完?”他抓起手机,冷漠地问道。
“我错了,谦凌……能重来吗?你爱我的是不是?我和杰米只是……只是那天生你的气……我真是喝多了……”唐诗哽咽的声音传了过来。
“行了,唐诗,我承认我爱你,但也就那样了。挂了。”莫谦凌把手机关了,从钱包里拿了张新卡出来装上。
这渣男的黑锅他背了,唐诗还得嫁人,但他不可能再娶唐诗了。他想着那天看到的手机里的照片,感觉受到的侮辱,难以言喻。他爱着唐诗,就像爱着美丽的童话。他在父母身上没见过爱情的模样,但是唐诗让他看到了。他喜欢唐诗或温柔或妩媚或娇俏或才气迷人的样子,但他绝不会想到,有一天会看到唐诗和别的男人睡在一起的照片。
莫谦凌觉得自己是个笑话。
童心晚这么爱莫越琛,以后会不会也和唐诗一样?给莫越琛一个“惊喜”?
他刮了胡子,慢吞吞地出门。
——
唐诗握着手机,往桌上一趴,肩紧缩着,好半天才呜咽透了口气。
“小诗?”傅娅的声音传了过来。
“娅姐。”唐诗擦了擦眼睛,抬头看她,勉强笑了笑,“就是有点累了,你找我什么事?”
“哦,我有个案子想请你帮个忙……”傅娅看着她的眼睛,犹豫道:“不然,改天再说吧,你脸色很不好。”
“没事,你说吧。”唐诗抿了抿唇。
傅娅拿出一叠照片,小声说:“你有朋友是这方面的专家,我想做一份权威的证明,这些照片是不是合成的。”
唐诗拿过照片,放进自己的包里。
“谦凌还是没回来吗?”傅娅看着她惨白的脸色,忍不住问道。
“分手了。”唐诗小声说道:“你怎么样?莫越琛坚持要和童心晚结婚吗?”
“他爱童心晚。”傅娅小声说道。
“你不像你姐姐,你姐姐把她老公抢过来的时候,比你厉害。”唐诗看了她一眼。
“有什么好抢的,他不爱我。”傅娅叹了口气,让服务员给自己端了杯咖啡。
“娅姐,晚上能不能陪我去酒吧?”唐诗拉住她的手,央求道:“我不能安静下来,一安静我就觉得自己要死了。”
“和谦凌就不能挽回了吗?”傅娅问道:“我看他是真的挺爱你的。”
“挽不回了……你还记得杰米吗?有次我和谦凌吵架,我和杰米……杰米拍了照,发给了谦凌。”唐诗的眼泪又落下了。
傅娅完全楞住了,她没想到是这么回事。莫谦凌那么骄傲,虽然看上去很风流花心,但是定了心,那就是很认真的事。脚踩几条船的事,从来干过。自打和唐诗在一起后,成天我家唐诗挂在嘴边,确实是挺爱的。
“帮我保密。”唐诗哽咽着说道。
“我会的。”傅娅握紧她的手,安慰道:“会好的。”
唐诗红着眼睛,又趴了下去。
隔着一桌,高高的沙发靠背挡住了彼此的视线。
舒琰和顾辞正坐在后面,对邻桌的谈话听得很是完整清晰。顾辞是支着耳朵听得一字不漏,舒琰神情平静,埋头整理卷宗。
“原来这样。”顾辞马上就给童心晚发了消息。
舒琰看了他一眼,低声说:“顾辞你在干什么?”
“我告诉心晚啊。这丫头以前看不起心晚,原来自己却是这样的人。我得让心晚小心点。”顾辞说道。
舒琰摇了摇头。
“我不是八卦,我得保护好心晚不受伤害。知已知彼,才能百战百胜。”顾辞辩解道。。
第一宠婚,老公坏坏爱 第144章要完完整整地陪他
舒琰看了他一眼,把文件往他面前丢,“快看完,我只带你这一个案子,以后自己去处理。”
“知道了。”顾辞放下手机,聚精会神地翻阅卷宗。
舒琰端起咖啡杯,抿了一小口,食指在手机屏幕上快速翻动了几下,视线停在童心晚的名字上,发了会儿怔,拿起手机发了条消息出去。
“伯母已经到郴城了吧,我明天去看看她。你最近怎么样。”
过了会儿,童心晚回消息了。
“我挺好的,谢谢你,改天我请你和顾辞一起吃饭。”
他踌躇了半天,发了一个字,“好。”
又坐了会儿,他站了起来,拿起公文包说道:“你先看,我去办点事。”
“啊?”顾辞楞住了。
“卡拿着。”舒琰把咖啡厅的会员卡丢给他,低声说道:“从里面扣就行,把傅娅她们的单也买了。”
“啊?”顾辞又楞了一下。
舒琰拎着公文包从傅娅和唐诗那桌过去的时候,手指在桌上轻敲了两下,微笑道:“两位女士,单我买了。”
唐诗飞快地抬头看他,脸色变得有些难看。
“舒琰?”傅娅有些惊讶地看着他。
“先走了。”舒琰笑笑,大步往门口走去。
“他们刚刚坐在哪里?”唐诗猛地站了起来,朝他们刚坐的地方张望了一眼。顾辞正捏着卡研究上面的标志。
“不知道听到没有。”唐诗跌坐下来,一脸惨白。
“你声音很小,不会听到的。”傅娅握着她的手,小声说道:“而且他们两个大男人,也不会做偷听的事。”
“谁知道呢,顾辞是童心晚的朋友。”唐诗急了,声音都开始发颤,“万一说出去怎么办?”
“不会的。”傅娅安慰了她几句。
唐诗勉强镇定了一些,拿起包匆匆起身,“我们走吧。”
“那……晚上还去酒吧吗?”傅娅站起来,小声问道。
“去,不然睡不着。我喜欢喝他们的鸡尾酒。”唐诗点了点头,苦涩地说道:“娅姐,我算是完了。如果不能和莫谦凌和好……”
“我明白,晚上八点半我们在酒吧街那里见。”傅娅站了起来,抱了她一下。
唐诗匆匆走了,傅娅安静了坐了会儿,拿钱买单。
“傅小姐,我已经买了单了。”顾辞听到动静,赶紧过来说道。
“那,谢谢了。”傅娅朝他温柔地笑了笑,“你很出色,前两场官司我都现场听了,用不了多久,我们律师事务所又要多一个强有力的对手了。”
“谢谢。”顾辞道了谢,回到桌前,继续看卷宗。
傅娅转头看了一眼玻璃大窗,上面正好映出顾辞的身影。她拧拧眉,拎起自己的包,快步往咖啡厅外走去。
此时顾辞的手机响了,童心晚回来的消息:别瞎说,好好干活,天天向上。
顾辞郁闷地放下手机,出了会儿神,翻出童心晚的照片看。
照片上的童心晚正闭着左眼,用手对他做瞄准的动作。
“如果再倒回去一年就好了……”他低喃了几声,失落地把手机放开。
——
莫越琛坐在桌前,对面坐着两个男人,左边的一个左脸上有块指甲壳大小的褐色胎记,右边的戴着黑边眼镜,拿着一叠照片递给莫越琛。
这是两个私家侦探,业内很有名。
“这些都是最近找到的疑似父母,但通过dna检测都不对。找人这种事,按理说就没有我们找不到的。但您这个例子真的很特殊,我们找了一个多月,一点线索也没有。根据医院的监控还有路上的监控,我们真是找得眼珠子都绿了,就是没发现丢下孩子的人最后往哪个方向走了。说真的,这种孩子,就是上天丢下来讨债的,救不救无所谓了。”胎记男喝了口茶,低声说道。
“多嘴什么呢,让你找就找。”站在一边的周枫低斥道。
“真找不着,每年这样丢掉的孩子不知道有多少。莫院长,这也是白烧您的钱。还不如拿这钱给孩子多吃多喝多玩点。”胎记男叹气。
“还说……孩子现在这样能吃什么呀?等肾救命呢。”眼镜男用手肘碰了胎记男一下,堆起笑脸看向莫越琛,“莫院长这样找不是办法,不然……去黑市上买?有明码标价的。”
“喂!”周枫立刻打断了他。
“我知道,这事违法……我们出面,怎么样?”眼镜男沉吟了一会儿,低声说道。
“你们走吧,继续找。”莫越琛抬起眸子,淡然地说道。
眼镜男和胎记男对视了一眼,起身离开。
“现在怎么办?其实从黑市上买也是一个办法……”周枫小心翼翼地说道。
莫越琛端起咖啡杯,轻抿了一口,转头看向窗外。许久后,低低地说道:“今晚我想休息。”
“知道了,我会通知大家。”周枫点了点头。他明白,莫越琛已经做好决定了。
莫越琛回家的时候五点半。
家里飘着菜香,童心晚就炒了她一个人的饭,一大盘红烧肉,一大盘烤五花肉,一大盘肉沫炒饭。
她嚼着一块香喷喷的红烧肉,惊讶地看着莫越琛,含糊不清地说道:“你怎么不说一声,这些不够吃啊。”
莫越琛的视线投向桌子上,那里起码有两斤肉,她说不够吃!
“你怎么这么能吃。”他拧拧眉,走过来敲她的脑袋,“少吃肉,多吃青菜。”
“这叫以形补形,你懂什么。”童心晚又往嘴里塞了一块,“我打好底子,才能为人做贡献。”
“我是割你的肾,又不是割你的肉,要是这样说,你应该烤羊腰子吃。”莫越琛把西装丢到沙发上,快步走去洗手间。
童心晚的手哆嗦了一下,惨了,莫越琛真要割她的肾呢。
她扭头看向洗手间,大声说道:“那还不如烤你的腰子吃,肯定大补。”
里面水声哗啦啦的,他好像在洗澡。应该是在医院里闷了两天没洗了吧?就算没洗,指尖的味道也这么好闻。
她放下碗筷,跑去洗手间门口找他说话。
“你怎么不去楼上洗?”
“累了,不想上楼。”他低低的声音传了出来。
“那我去给你拿衣服去。”童心晚说道。
“别拿了,进来陪我。”他拉开了门,低眸看她。
童心晚视线从他的胸膛一直往下,然后飞快地抬头看他,恼火地问道:“你想干吗?趁我肾好的时候赶紧吃个饱啊?”
莫越琛曲指往她额上用力弹了一下,“让你进来,罗嗦个什么劲。”
童心晚眯往他的身上打了一拳头,“不进去,你能把我怎么样!”
“那就抱进来。”他披着一身水珠,一把捞起了她的小身子,把她拖进了洗手间。
童心晚尖叫了一会儿,最后只能任他把自己剥了个细白白,柔弱弱。
“莫越琛你这个混蛋,你不会找算今晚都不休息吧?”她抓了个沐浴露瓶子挡在腰下面,越想越生气。莫叔叔真是坏啊,肯定是觉得她手术后有一个月肯定不能动,他只能看不能碰,所以赶紧跑回来办事!
“你能想点正常的事吗?”他泡在浴缸里,动了动胳膊,“给我捏一下。”
“你见过待宰的牛还给屠夫捏肩的?只会用蹄子踢你知不知道?”童心晚的手搭上去,用力掐了两把。
他闭上眼睛,深深地吸气。
“莫越琛,切的时候麻醉药打好一点,缝的时候小心一点,别缝难看了。”童心晚嘟囔道。
“我睡会儿。”他沉默了会儿,小声说道。
“睡啥啊?水等下要凉了。”童心晚掐着他的肩摇晃。
“就十分钟。”他的眼睛闭紧了,呼吸渐沉。
莫越琛是真累了,从白云山留芳镇一行到现在,他还没合眼睛。此时热水一泡,小娇人一抱,疲惫感排山倒海的,根本撑不住。
童心晚安静了一会儿,手指捏着他的肩给他轻轻地捏。她也知道他累,所以手很温柔,在他的肩膀上,慢慢往他的脸上走。手指头在他的鼻尖上轻轻摁了摁,再往上,停在他的眉毛上,轻轻地刮动。
按摩浴缸带咕噜噜冒着热泡泡,浴室里氤氲着雾汽,渐渐地让他的眉眼变得有些模糊。
叮叮……手机响了。她赶紧捂住了莫越琛的耳朵,有些不快地看向外面,谁又打电话呢,就不能让人休息了?
莫越琛醒了,拧拧眉,拉住了她的手指,低哑地说:“去把手机拿来。”
“别接了,要是让你去工作呢?你多睡会儿。”童心晚小眉头紧拧。
“我说过今晚休息,不会是工作的事找我。”莫越琛抿了抿唇。
童心晚只好包了个浴巾出去。
电话确实是医院打来的,不过是小椿,他想听听莫越琛的声音。
莫越琛给他讲了几句话,把电话挂了。
“莫越琛……”童心晚犹豫了一下,小声说:“你要不要和我的肾告个别啊,你摸摸它?”
莫越琛扭头看她,手掌握住了她的纤腰,把她往怀里揽,“你就怕成这样了?”
“能不怕吗?你要是心狠,趁我被麻醉了,该摘的东西全摘了,我找谁去?”童心晚窝在他的怀里,无声叹息。
他的手掌用力掐了一下,低哑地说:“小东西,我怎么舍得切你的?你得完完整整地陪着我。”
“那小椿怎么办?”童心晚楞了几秒,缓缓抬头看他。
“我在找他的亲生父母。”莫越琛眸子眯了眯,沉声道:“还有,要准备接受失败和离别。”
“你想放弃他?”童心晚一脸诧异。
“我们只有百分之五十的机率,手术成功还可能有并发症,有各种难以控制的情况,他身体太弱,不见得能挺住。还有他的渐冻症……非常痛苦。”莫越琛喉结沉了沉,声音渐低。
童心晚怔了片刻,小声说:“小椿真可怜……可是我已经收了贺澜的三百万……你如果没这心思,你怎么在医院里不阻止我呢?”
“看着你站在那里一副高大高尚的样子,我觉得挺骄傲的,”他扬了扬眉,补了一句,“真的,挺骄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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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宠婚,老公坏坏爱 第145章 结婚去
“高大、高尚……你这是褒义还是贬义?”童心晚狐疑地看着他。他这么说,是不是觉得她在演戏?
“褒义。”他郑重其事地点头。
“其实,如果有机会试试也行。”童心晚反而不忍心了,眼睁睁看着小生命在眼前消失,真的很难受。
“先找找他父母亲……”莫越琛揉了揉眉心,低声说道。
“其实我有个办法,可以一试。”童心晚抿抿唇,小声说:“不是我们要搞音乐剧吗?就趁机发个广告,把小椿和另外两个孩子的照片发布出去。就说有个国外的隐形富豪收养了他们,给了一孤儿院大笔钱,还想见见孩子的父母,告个别,以后不会再见了。孩子的父母见了钱,可能会找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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