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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嫂难为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纸扇轻摇
就方辰暗自纠结的时候,冷不丁儿被撞了一下,差点儿没把他从凳子上给撞下去,他扭过头,看清来之后立刻瞪圆了眼:“怎么是!”
撞的那个看到方辰之后,反而比他更凶:“居然是!”
方辰回过神后,跳下凳子,一把拉住面前那的手,拉着她蹲到桌子底下,压低了声音道:“怎么跑来了!这里是左大名士的府邸,左大名士这会儿正请了客的,跑来做什么!居然又女扮男装!”
面前这撞的这位,可不就是那日逸仙居女扮男装被方辰识破的瓷娃娃么!一年没见,小瓷娃娃的模样倒是没怎么变,方辰一眼就认出来了,小瓷娃娃莫名其妙被拉到桌子底下,听到方辰这话,立刻就不乐意了:“为什么不能来!难道只有小童生和小秀才可以来吗?如果不是爹爹不让,早就去报名了,哪里还有拿案首的份儿!”
方辰无辜地眨着眼,默默告诉自己,君子当心胸宽阔,不与小女子计较!反正这瓷娃娃的爹爹是不会让她去考科举的,只是心里头想想,又没有错!
见方辰不吭声,瓷娃娃不乐意了:“这是不相信的话吗?”
方辰连忙摇头:“不是。”
瓷娃娃这才满意了,想到之前的问题,她拽着方辰的胳膊,指了指柳叔的方向,问道:“他是的师父吗?”
方辰虽然有些纳闷,却还是如实回答了:“是也不是,柳叔没有正式收为徒,但是心里,他就是的师父!问这个做什么?”
瓷娃娃滴溜溜转了转眼,笑道:“之前听说,的这位柳叔是个可厉害的了!所以就想来瞧瞧。”
方辰点点头:“柳叔当真是个很厉害的!几乎什么都会!”
瓷娃娃听着这话,心里头可得意了,抬着下巴骄傲道:“那是当然!”
方辰心里头很是纳闷,不过却忍着没问出口,怕问出来冒犯了这位热衷女扮男装的小姐。
两小家伙蹲桌子底下嘀嘀咕咕,柳叔只当没看见,自顾喝着茶跟聊着天儿。不大一会儿功夫,客们就陆陆续续到齐了,当总管带着最后一批客过来之后,聚会就正式开始了,原本三三两两随意凑成堆的也自觉地分开了,回到了一早就选好的座位上,这间湖心小竹屋的面积并不算太大,今儿请来的客有五六十位,加上小圆桌小方凳,差不多摆了个满满当当,就只够身材瘦弱的家丁们来回穿梭,添点儿茶水什么的。
按照往日的规矩,这种聚会的客们都是以少年居多,那便少不得要考验一下大家的学识,怎么个考验法呢?那当然不是跟私塾先生那样挨个儿提问,一路点过去,那也未免太无趣了些。于是,便有了“击鼓传花”这样的游戏,拿一个柳叶编织成的小环,让场的小童生和秀才们挨个儿传过去,再找一个,蒙住眼睛,敲打小鼓,鼓声起,小环开始从前往后再从后往前的依次传递,鼓声停的那一刻,小环谁手里,那便由谁来抽一道题目来答,对了有奖,错了便要小罚一下。
这样的游戏自然是大家所欢喜的,每个都恨不得那小环轮到自己手里的时候鼓声停,他们等这一天可是等了足足一年的功夫。
虽然游戏规矩是依次传递,可当鼓声真响起来的时候,大家神经又紧张了起来,经常一激动就把小环给丢出去了,隔了几个是很正常的事儿,方辰他们那一桌就被隔空了两回了。方辰有心想要把自己的小方凳让给瓷娃娃坐,却被她摇头拒绝了,只说自己是偷偷跟来的,不想让爹爹看见,方辰信以为真,当真就坐直了身体,企图让自己的那副小身板儿挡住身后的瓷娃娃。
看到自家调皮小妹那得意的小眼神儿,柳叔当真是哭笑不得,这小祖宗真是越大越能闹腾了!她还真以为自己满屋子的乱蹿,就没个下能认出她来?
不大一会儿的功夫,这游戏就已经进行五轮了,被点起来的五个孩子抽中的题目大同小异,跟童生试的内容相差不大,那五个孩子都应对的很好,左大名士毫不吝啬地夸奖了他们几句,把几个孩子乐得小脸儿红扑扑的,其他孩子们纷纷投去羡慕的眼神。到了这会儿,已经没有去想方辰会不会抢了他们的风头,所有都期盼着小环能轮到自己面前的时候停下来!
游戏继续进行着,陆陆续续已经有不少孩子被点到了,也出现了答不出来的情况,几乎每个家族都有孩子被点到,唯独赵立夏他们这一桌子附近持续被轮空,运气也实是太差了些。
对此,柳叔倒是一点儿都不意外,那老头儿要是不整些事儿来那就不是他了!只不过这一回,老头儿的期望要落空了,他挑中的这些孩子,可不跟别家孩子那么肤浅!如此简单的抽题,不答也罢!
左大名士安然坐首位,捧着茶盏,不动声色地观察着底下的这一群孩子,所谓三岁看到老,并非没有道理,一个聪明与否并不是最重要的,心性才是决定成败的关键,勤能补拙,但从未听过有什么能弥补性格的缺憾。
对于不能答题这种事,赵立夏赵立秋和赵立冬当真是没任何想法,赵立年一门心思都研究那个突然冒出来的女扮男装的瓷娃娃,方辰则是努力的挡着瓷娃娃,这一桌子的对于自己不能当众发挥一场毫不意,他们本来就不打算来拜师的,自然也没想着跟抢这种风头。
却不料,正因为这份无所求的淡定从容,让他们这一屋子的当中脱颖而出。今日受邀前来的都是些童生和秀才,另外就是一些家族里头的孩子,这年纪小一点儿的,就期望能被左大名士看入了眼,直接收作徒弟,这年纪大点儿的童生和秀才们倒是没想过要当徒弟,他们就指望着能留左大名士门下,哪怕是旁听一阵子,那也是受益匪浅的。
这个游戏一直持续了一个时辰,左大名士这才笑眯眯地喊了停:“玩了这么久,也该休息会儿了,不然们的手都该酸了。”
底下的孩子齐齐喊着不酸,一点儿都不酸!
左大名士笑道:“就算们不酸,这敲鼓的先生可是手酸的紧了,得让家休息一下嘛。”
众顿时笑成一团,左大名士又趁机让上了些点心茶水,让孩子们吃些东西。
休息了一会儿之后,左大名士道:“刚刚是给们出题,现该轮到们给出题了,有什么让们觉得困扰不解的,都可以提出来,虽然未必就能答得出来,但是座的有这么多,或许就能探讨出个结果来。”
这一环节也是每次聚会所必须的有的,所以孩子们一早就准备好了自己的提问,这提问也是件不容易的事儿,提问不能太难,若是太难了一不小心问倒了左大名士,那可就真心地得罪了,若是太简单,又不能显出自己的学问,所以,这提问一般都是由族里的长辈们跟先生一起敲定的,孩子们只管拿来问就是。
左大名士很早以前就知道了自己的这番好意已经变了性质,只是规矩习惯一旦形成,再想改可就难了,饶是他也只能继续按照规矩来。
孩子们陆陆续续起来提问,左大名士应对自如,偶尔有年长的秀才问一些提问,他反倒答得仔细一些。那些家族里的当然知道左大名士已经察觉了他们的小动作,心头难免生出些许无奈,他们也没有办法,孩子们毕竟还太小,所学有限,让他们自己去想,恐怕问出来的都是些浅显的东西,又哪里能入得左大名士的眼?却未想过,他们会做小动作,别同样会,于是,便有了如今这局面。
左大名士回答了一些问题之后,冷不丁点到了方辰的名字:“平日读书,可有什么不解的之处?”
方辰正听得有些无趣,这会儿被点到名,连忙站起身,朗声道:“方辰愚钝,平日读书时常遇到不解之处,不过询问了柳叔之后,都已解惑。只是,前几日的时候,家养的那只芦花母鸡孵出了一窝小鸡,当时与姐姐正给鸡群喂食,姐姐突然问:这小鸡是由鸡蛋孵出来的,鸡蛋又是由鸡生出来的,那这世上,到底是先有鸡然后生下了鸡蛋,还是先有鸡蛋然后孵出了小鸡呢?苦思多日无果,自知所学有限,今日趁此良机,还望左大名士赐教!”
作者有话要说:^_^
写的太投入了,居然不知不觉2点了,大家久等了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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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嫂难为 142完了
方辰的提问刚一说出口,就有不少露出些许不屑的神情,那些孩子们看向方辰的眼神就像是看一个山沟沟里没见过世面的穷一般,这样的场合,这样难得的机会,居然问这种浅显粗鄙的问题!
当然,也有不少开始认真地思考方辰提出的问题,怎么说方辰也是连中三个案首考上的秀才,他的学识是不容置疑的,这看似浅显的提问也许会内有玄机。这一思考之下,陆陆续续就都露出或困扰或惊讶的神情,这果然不对啊!
这当然不对!赵立夏他们几个想了一宿都没想出个所以然来,只把自己想的头晕脑胀,闭上眼就是鸡蛋和鸡飞,追,追。
柳叔将这问题脑子里过了一圈儿,立刻就明白其中的精妙所,他微微一笑,得意地看向坐首位的某。
左大名士那派悠然自得的神情终于有了变化,他放下茶盏,站起身,眼底闪着精光,饶有兴致地看着方辰,笑道:“这倒真是个有趣的论题,不如们先来看看大家的想法?”
话音刚落,就有性子活泼的孩子忍不住举起手来:“左先生,先说。这鸡和鸡蛋到底哪一个先,看名字就知晓了,鸡蛋鸡蛋,鸡前而蛋后,那自然就是先有鸡再有蛋的。”
左大名士笑着点头:“如此说来倒也有理,古诚不欺,既然没叫蛋鸡,而叫鸡蛋,那或许就是因为先有鸡而后生蛋。”
那个孩子顿时一脸骄傲,方辰道:“若是先有鸡而后生蛋,那生下第一只蛋的鸡又是从哪里来的?”
那孩子道:“当然是从蛋里孵出来的。”
“可是刚刚却说是先有鸡而后生蛋,那第一只蛋就应该是被第一只鸡生下来才对。”
那孩子想了想,终于明白自己的问题所,小脸儿蹭蹭蹭的红了起来,想了半天都没想出应对之词,情急之下,道:“只说第一只鸡蛋是被第一只鸡生下来的,又没说第一只鸡就一定是从鸡蛋里孵出来的!”
若是方怡此刻这儿的话,一定会拍手叫好,这孩子当真是个聪明的,居然这么快就想到了基因突变的层面上!只可惜,方怡此刻并不,而此的众也没有读过进化论,所以,他们只会觉得这孩子是强词夺理了。鸡不是从鸡蛋里孵出来的,难不成还能从鸭蛋里孵出来?
又有站起来道:“也认为是先有鸡而后生蛋,自盘古开天辟地后,女娲娘娘觉得世间苍寂,遂造,继而才会有这世间百物,女娲娘娘既能造,想必也会一同造了别的,私以为,这世上的第一只鸡,便是由女娲娘娘所造。”
赵立年也站起身来,道:“这不过是神话传说,怎么能用来当论证呢?”
那道:“们现讨论的是这世间第一只鸡和第一个鸡蛋,不也是很飘渺玄幻的吗?为何就不能用神话传说来论证?”
“这话就有些不对了,这第一只鸡和第一个鸡蛋,那都是实实存过的,不然哪有们现的鸡和鸡蛋呢?但是盘古大神和女娲娘娘却是等凡所无法见识的,这二者可不能混为一谈!”
“盘古大神和女娲娘娘也是实实存的!若非盘古大神开天辟地,女娲娘娘造,那们现居住的地方是怎么来?们的祖先又是怎么来的?凭空冒出来的吗?还是天上掉下来的?”
……
若是方怡此,定然要感慨万千,居然只眨眼的功夫,他们就从“先有鸡还是先有蛋?”的命题瞬间发散思维到了“是谁?从哪里来?”的命题!
赵立夏他们几个眨巴着眼,似乎也没有料到辩论的走向会是如此偏离诡异,明明他们讨论的是鸡和鸡蛋的问题不是吗?怎么现变成了是从哪里来的的问题了?
柳叔从刚刚起就一直闷不作声,显然是心里琢磨鸡和蛋的问题,这问题还真不好作答,因为这是一个死胡同,鸡不会凭空变出来,只能从鸡蛋里孵出来,而鸡蛋却又是从鸡的肚子里出来的,谁先谁后,如何能分得清?
若说第一只鸡是从别的蛋里头出来的,这也太牵强了,所谓,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的儿子会打洞,这说的便是血脉传承,只有自己一族的,才能生出这一族的东西来!
若说这第一个鸡蛋是别的禽类肚子里出来的,这也同样不可信,那不就是畸形了吗?畸形向来都是被当做怪胎弄死的,这种行为连类都无法避免,更别提是禽兽了。再说了,畸形能繁殖后代吗?
方怡这小妮子,可当真是给大家出了个难题啊!柳叔思索半天无果,不由抬头去看站首位的左大名士,知子莫若父,知父亦莫若子,柳叔一看便知道自家老爹也没琢磨明白呢!心里头顿时生出一股子得意之情,看到没有,找来的小徒弟,才八岁,就能把堂堂左大名士给问倒了!
不过一炷香的功夫,原本秩序的小竹屋这会儿一片喧闹声,众来往,唇枪舌战,争辩的极其激烈,这文墨客若是争辩起来,那架势可当真不比那菜市场好多少,充其量就是君子动口不动手罢了,同样都是争得面红耳赤,声音不受控制的拔高,说到激动处,甚至还会挽袖子拍桌子。
站方辰身后的瓷娃娃起初还担心被自家爹爹看到,强忍着没出声,可是听了一会儿之后,立刻就忍不住了,特别是有反驳方辰的时候,她比方辰还先出声,一连串清脆的话语跟蹦豆儿似的冒出来,把那争辩的吓了一跳,这个漂亮的小孩儿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眼前的场景让左大名士心里生出许多感慨,有多少年没有出现过这样激烈的争辩了?自从他成名之后,随着名气的增长,别跟他说话也越来越客气,他早就忘了上一次跟争辩是什么时候的事情,更忘了身处喧闹之中静心思考是怎样一件乐事。
座的都是学识相当的,最高也不过是几位家族里领队的举,大部分都是童生秀才,争辩起来旗鼓相当,平日里都很难分出高下,更何况是争论这种几千年都争不出个结果的命题。到最后,也不知道是谁,气急之下,喊了一句:“那就让左先生来评理!”
其他一听,纷纷附和:“对,让左先生来裁决,看谁说的更有道理!”
于是,前一刻还喧闹的众顿时一片寂静,齐齐看向首位那圆滚滚胖乎乎的左大名士。左大名士眨了眨眼,似乎才回过神,随即笑道:“这一回,恐怕要让们失望了,这个问题,一时半会儿也想不明白。”
听到这话,全场静默,所有都有些难以置信,这世上居然还有左大名士都想不明白的事情吗?他可是举国闻名的大名士啊!连帝都德高望重的大学士都要尊他一声先生的啊!他都想不明白,那他们岂不是更不会明白了?
赵立夏他们却有点儿傻眼了,方辰更是呆滞了,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怎么办,他居然真的把左大名士给问倒了!还是当着这么多的面把左大名士给问倒了!这下子可怎么办!
瓷娃娃的小脸儿红扑扑的,一双水润润的大眼睛睁得圆溜溜的,呆愣愣地看了左大名士好一会儿,突然道:“爹爹!居然都想不明白?这怎么可能!”
这一声,让所有都愣愣地转过头,看向那个唇红齿白的漂亮孩子,方辰已经算是难得一见的漂亮孩子了,这孩子跟方辰站一起,丝毫没有被他比下去,甚至还要更漂亮几分,难道,她就是传闻中的左大名士的那位七岁的幼女?
方辰呆愣愣地看着近咫尺的瓷娃娃,脑子里嗡嗡嗡地一片,这个性子傲娇,酷爱女扮男装的小姑娘居然是左大名士的女儿!!!他居然两次三番的教训了左大名士的女儿!!!就刚刚,他还拉了左大名士的女儿的小手呢!!!
最后,混沌的脑袋里只剩下硕大的两个大字:完!了!
看到众呆滞的反应,左大名士的笑容顿时多了些许无奈和宠溺:“这世上的事千千万,区区一介书生,想不明白的何其多,怎么不可能?倒是,又不听话,偷偷跑出来了!”
瓷娃娃委屈地撇着嘴角,眼底瞬间蓄满了水汽,似乎难以接受自己视为天的父亲居然也会有想不明白的事情,还是有很多想不明白的事,她可怜兮兮地看了左大名士一会儿,突然转身,跑到几步外的柳叔身旁,拉着他的手,扬起小脸儿,声音都带了些哭腔:“大哥,爹爹当真是想不明白吗?”
作者有话要说:^_^
最近**各种抽搐啊,看留言还要爬到手机上才能看····
辛苦留言的亲们辛苦了,抱住啃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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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嫂难为 143错了
早上送走柳叔他们之后,方怡就开始捣鼓新玩意儿,这次她要弄的是奶油,之前就想到过,只是这几个月事儿太多,连喘口气儿的功夫都没有,自然也没时间专门来研究,这会儿正好用来打发时间,如果真能弄出来,那可又能增添一笔不小的收入了!
把今儿一大早放一边静置的牛奶端出来,最上面已经浮着一层略带浅黄色的东西,这一层东西就是奶油,方怡要做的就是想办法把这奶油给提炼出来,先把牛奶放到锅里煮开,等到奶油牛奶上面结了一层奶皮儿,再用棍子快速地不停地搅拌奶油,这也是件辛苦的活儿,方怡一边搅拌,一边琢磨开了,说到赚钱,眼下还有一件大事儿有待解决,孩子们如今都出息了,家里的铺子生意又越来越好,手却是个大问题,今年为了童生试,基本上大半年的功夫都没怎么认真的开铺子,三天打鱼两天晒网,也幸亏这铺子是自家买下来的,不用给租金,不然还不得亏死了?
如今童生秀才该考的也都考上了,他们将来还有更远的路要走,不可能再继续让他们店里头当小二,虽然眼下有三妞儿杨婶儿他们帮忙,可杨婶儿家里头还有个豆腐坊呢,三妞儿也随时都准备着怀孕生孩子。最关键的是,那位捕快大哥有心想要开间豆腐坊,把杨婶儿他们一家都接到城里来住,听了这话之后,方怡就更不好继续让他们来帮忙了,这两天铺子又没开成。
看来,请几个店小二已是势必行的事儿了,可问题是请谁呢?这古代又不比现代,招个随便发个招聘启事就好了,而且,他们卖的都是独门手艺,万一遇到了心眼儿不好的,回头把他们的方子给偷了去,那该怎么办?
方怡忙着,赵苗苗自己端了个小凳子过来,爬上去好奇地看着方怡忙活,两个倒也和谐。正搅拌着,方怡的鼻子突然有点儿痒痒,她连忙放开木棍,转过身去,一连打了好几个喷嚏,她揉揉鼻子,纳闷地想,怎么回事?难道天凉感冒了?也不知道赵立夏他们这会儿怎么样了,那些问题都问了没有,左大名士又是怎么回答的。
如果方怡知道她的一时兴起会造成这样的后果的话,她是绝对绝对不会去问方辰他们有关鸡生蛋蛋生鸡的问题,更不会他们都想不明白之后提点他们直接去问左大名士!这下,问出大乐子来了吧!居然把左家隐藏了十余年的老底儿都给揭出来了!
……
再说左大名士家的湖心小竹屋内,所有都已经陷入了深度的自怀疑中,他们是不是还做梦没睡醒?突然冒出来的女扮男装的漂亮小孩儿是左大名士的女儿也就罢了,城里开了许多年书店的肆意张扬的刘公子居然是左大名士的长子!!!这太神奇太玄幻了!用方怡的话来说就是不科学!有左大名士这样的爹,他还需要去开书店赚钱?这也太坑了!
见识过无数风浪的白城山也傻眼了,想他走南闯北几十年,自问阅无数,居然连身边儿的都看走了眼,跟他称兄道弟好几年的刘老弟居然是左大名士的儿子???
昔日种种依稀浮现眼前,那位年轻第一次登门拜访时的情形,面相俊雅,斯斯文文,手中纸扇轻摇,道一声白掌柜的安好,只一眼,便让白城山对这位年轻的书店掌柜另眼相看。几年的邻里生活,白城山亲眼看着这位年轻从籍籍无名到名满全城,也看到了这位儒雅的年轻张狂肆意的一面。
饶是如此,白城山依然从未怀疑过年轻的出身,只当他是资质过再加上勤学苦读才有了今日成就!所以当初看到赵立夏他们兄弟几个的时候,会第一时间找上这位年轻,他看来,这位年轻和那群孤儿是有共同之处的,事实证明,他们也确实投了缘。
那一日的情形是怎样的?是他先说想要让这些孩子去给左大名士投拜帖,然后年轻就只说教他们启蒙,不收他们为徒。白城山猛然一震,原来,是他一时口快,这才导致了这些孩子错失良师吗?可这也不对,年轻之后对这些孩子的教导可是尽心尽力,没有半点藏私,这一点,他自信是能看出来的。难道,是年轻把他的话当了真,所以想要帮着这些孩子拜左大名士为师?
……
赵立夏他们兄弟四个目瞪口呆,愣愣地望着柳叔发呆,张开的嘴巴都忘了合上,柳叔居然是左大名士的儿子?难怪他那么厉害!什么都会!问什么问题都难不倒他!赵立年的那一双星星眼简直都快要闪瞎了眼。
可怜的方辰小朋友却没功夫感慨自己的先生有多厉害,他已经濒临崩溃边缘,他拉了左大名士的女儿的手,又两次三番的教训了左大名士的女儿不说,现,他居然又当众问倒了先生的爹爹吗?
柳叔脸上那无奈而宠溺的神情跟左大名士如出一辙,他弯下腰,抱起自家的宝贝妹妹,捏了捏她的小脸儿,正要开口安慰,却有一道声音比他更快。
“柳叔,错了!不是故意的!不是故意两次三番教训妹妹的!也不是故意想要问倒爹爹的!知道错了!呜呜呜!柳叔!”方辰哇的一大哭起来,扑到柳叔的身前,抱着他的腰,边哭边说,情真意切。
所有都被这一下子给弄回了神,结果却是更迷茫了,眼下这是什么情况?难道这几个孩子都不知道刘公子原来是左大名士的大儿子吗?
柳叔怀里的瓷娃娃更是呆呆地眨着眼,任由眼泪落下来都没察觉,愣愣地想着,明明是她的爹爹被问倒了,为什么那个小子哭得那么伤心?那她还要继续哭吗?可是突然哭不出来了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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