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嫂难为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纸扇轻摇
赵立年听到方辰的哭声,终于想起了刚刚发生的事,立刻也着急起来,也扑了过去:“柳叔,也知道错了!别生气,辰辰他不是故意的,是们太笨了,想不出来这个问题的答案,所以才让辰辰问左大名士的!”
赵立冬也连忙跟过去,几个孩子里,就属他最为老实憨厚,说不出那样多的话来,只认真道:“柳叔,也知错了!别生气!这主意也有的份!”
赵立夏和赵立秋两个倒是没再开口自检讨,却已经是走到了柳叔的身前,一副诚心悔过的姿态。
他们是真的没有想到左大名士居然是柳叔的爹爹,不然他们绝对不会想要去为难左大名士!
“……”
柳叔由起初被小妹揭穿的无奈到为方辰出乎意料的反应而惊讶,到了这会儿就已经只剩下感动了,到了这时候,这些孩子们就只担心他会不会生气,而压根儿没想过他
作者有话要说: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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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嫂难为 144左柳
到了这时候,这些孩子们就只担心他会不会生气,而压根儿没想过他隐瞒欺骗了他们这么久吗?
左大名士显然也没料到会是这样一个局面,他转过头,冲总管看了一眼,总管心领神会,转身吩咐身边的家丁准备要送客了,只听左大名士道:“今日当真是不好意思,小女顽皮,让大家看笑话了,这里给大家陪个不是,今日的聚会就到底为止吧,改日再邀请各位前来做客。”
左大名士都陪不是了,众自然不会再多说什么,当即纷纷起身告辞,带着满脑子的浆糊,和满肚子的疑问,可以相见今日之后,这城里头又会掀起怎样的风波。
左府的总管一早就安排好了家丁送客,总算是依次把给送了出去,白城山从进门的时候就是选的较为偏僻的地方坐着的,这会儿看了眼柳叔所的方向,默默地转身离开了。柳叔似乎察觉到了视线,转头看了一眼,正看到白城山离去的身影,柳叔动了动嘴角,眼底滑过一丝愧疚,他不是有意隐瞒,只是不想让知道他跟左家的关系,他想要靠自己闯出名堂来。
几十个很快就退光了,方辰犹自抱着柳叔哭得伤心,这是他做的最大的错事了!柳叔无奈地拍拍他的后脑勺,把手里的瓷娃娃递给左大名士,俯身拉下方辰的手,掏出帕子给他擦脸,语气更是难得的温柔:“哭什么?又没做错,不懂本就要问,左大名士会被问倒,只说明他的学问还不够,还有需要学习的地方,他应当感谢才对,怎么反倒哭起来了。”
方辰吸了吸鼻子,抽抽搭搭的说:“不知道左大名士是柳叔的爹爹,问倒了师父的爹爹,是不孝!”
“问倒了师父的爹爹,这就是不孝了?那这天下间不孝的可多的去了,就是最大的不孝!”
方辰看着柳叔不说话了,小脸儿哭得红彤彤的,显得整个愈发的可爱。
瓷娃娃歪着脑袋看了半天,也出声劝道:“别哭了,不会因为爹爹被问倒了就怪的。”
左大名士摸摸方辰的脑袋,笑道:“真是个乖孩子,能问出让答不上来的论题,是聪明,别哭。”
方辰摇摇头,老老实实道:“这个问题是姐姐问的,不是自己想出来的,哥哥他们当时也的。”赵立夏他们几个立刻跟着点了点头。
原来是方怡那个古灵精怪的丫头,柳叔微微眯起眼,仔细把方怡的小脸儿擦干净之后,又拍拍他的肩:“男子汉大丈夫,流血不流泪,怎能三天两头的哭鼻子?”
方辰小脸儿一红,底气不足地嘟囔了一句:“都好久没有哭过了。”
柳叔笑着捏了他的小脸儿一把,起身看向赵立夏他们几个:“好了,既然们都已经知道了,那就重新自介绍一下,姓左名柳,字柳岸,当年因为跟父亲左大名士意见相左,所以隐姓埋名城里自谋生路。也并非有意跟们隐瞒,希望们不要觉得是被欺骗了。”
赵立夏忙道:“柳叔,这两年来,待们视如己出,恩重如山,们怎会觉得欺骗们呢?”身边几个小的也连忙跟着一个劲儿点头称是。
左大名士站一旁,眼底满是赞许,丝毫不介意自个儿被彻底的无视。
左柳心中的得意之情再也抑制不住,他冲着左大名士抬了抬下巴,骄傲道:“这几名学生可胜过满门弟子吧!”
“呵呵,确实不错。不过据所知,并没有正式收他们为徒吧?”左大名士不紧不慢地说完,弯下腰,笑得跟尊弥勒佛似的,冲着两个最小的道:“辰辰,立年,们有没有兴趣当的学生?”
左柳顿时跟炸了毛的狐狸似的,怒目相视:“就算是爹!这样当着的面抢的好徒儿,可不会跟客气的!”
左大名士斜眼看左柳,那神情动作跟左柳一般无二:“是自己不收他们为徒的,还不许收来当徒弟吗?”
“谁说不收的!”
“事实胜于雄辩,他们一直都称呼为柳叔,而非先生师父。”
左柳气急,一抬手,指着赵立年和方辰:“那问问他们,心中认谁为师!再问问,他们愿不愿意拜为师!”
可怜的赵立年和方辰,才刚刚歇了口气儿呢,立刻又被拎出来。
……
白城山浑浑噩噩从左府里出来,呆呆地回到自家店铺,坐了一会儿才猛的抬头,冲那头正担忧地望着他的店小二道:“去对面把方怡叫过来。”
方怡这头刚折腾出奶油出来,正和赵苗苗高兴着呢,突然听说白城山找她,想了想,还是把奶油给放好了,牵着赵苗苗一道过去了。
柳叔抬头看了她一眼,挤出一个笑容来:“苗苗,乖,哥哥这里坐会儿,有事儿跟方怡说。”
赵苗苗乖巧地点点脑袋:“好。”
看着这架势,方怡暗自提了心,难道是出什么事儿了?耐着性子跟着白城山走到后院儿,正要开口问,那头白城山就开了口:“知道们的柳叔是谁吗?”
方怡纳闷地摇头:“是谁?”
白城山深吸了一口气,道:“他是左大名士的长子,估计连刘和柳都不是他的姓名。”
“啊?”饶是方怡都不禁瞠目结舌,柳叔居然是左大名士的长子?左大名士的长子居然跑来开书店?左大名士的长子居然还有闲工夫教一群小p孩儿启蒙?这不科学!按照名二代定律,柳叔不应该是亚历山大,然后从小就要被严格教导,要么就是继续继承了他们家族的光辉祖业,要么就是叛逆心起,成为家族的耻辱!怎么可能会养出柳叔这么正常洒脱的性子!这不科学!
白城山叹了口气:“是真的,今儿左府里亲耳听到的,左大名士也承认了,没想到他居然是这样尊贵的身份!”
方怡也没有想到,这事儿恐怕没会想到吧!这柳叔扮猪吃老虎也扮地太到位了!堂堂左大名士的长子和一条小巷子里的书店掌柜的,谁会把这两个联想到一块儿去啊!
心中的神兽奔腾了一把之后,方怡终于从狂吐槽状态冷静下来,看向白城山,问道:“今天左府发生了些什么事?立夏他们呢?怎么没跟白叔一起回来?”
白城山又叹了口气,把今天发生的事一五一十地说了,听得方怡满头冷汗,感情这事儿还都是因她而起的啊!她到底是有多吃饱了撑的没事儿做想着要考验一下这左大名士的学识和度量啊!
“立夏他们给留左府了,估计要晚点才能回来,不好继续留那儿,就先回来了。哎,真没想到,刘老弟居然是左大名士的长子。当初还问他左大名士有没有可能收辰辰立年为徒!想必就是因为这话,所以他才坚持不肯收立夏他们为徒吧!”
方怡无语,她是当真不知道白城山那么早就起了心思,若他当时当真说了这样的话,以柳叔那心高气傲的性子,确实不太可能再去收立夏他们为徒了,但是看柳叔对立夏他们的用心程度,显然也不像是心中有芥蒂的,也许是另有原因?
听了方怡的分析,白城山道:“先前也是这般猜测的,只是,哎,也许是因为左家的家教好,应允了的话,所以便尽力做到。”
方怡劝道:“白叔,以柳叔的性子,若他不想做,定然不会这般用心,现胡思乱想也无济于事,还是等立夏他们回来了再看吧,也许柳叔当真不意这些呢?”
白城山点点头:“那便等立夏他们回来了再看吧。”
两正后院儿说着话,前面听到赵苗苗欢喜的声音:“哥哥们回来啦!”两连忙快步走到前边儿,张口就问:“怎么样?”
“什么情况?”
几一同露出一副纠结的神情:“柳叔和左大名士为了立年和辰辰吵起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困死了,睡觉去,希望明天别停电,嘤嘤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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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嫂难为 145光环
方怡顿时囧了,这父子两为了赵立年和方辰吵起来了?为什么?
“左大名士想要收立年和辰辰为徒,柳叔说立年和辰辰是他的学生,两就吵起来了,左府的总管偷偷地先送们回来了,还告诉们说左大名士和柳叔每次吵起来,最少都要吵上两天的,让们别担心。”
方怡:“……”
为什么才短短一天的功夫,她心目中那个形象高大仙风道骨的左大名士就已经瞬间轰塌了呢!果然是距离才能产生美,名只宜远观膜拜吗?
不过,比起感慨,眼下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方怡看向最小的两个,认真地问:“立年,辰辰,们是怎么想的?”
两个小的今天受的惊吓比较多,这会儿还呆愣愣的,听到方怡的问话下意识的啊了一声,然后才道:“柳叔一直都是们的先生啊,左大名士是柳叔的爹爹。”
方怡又问:“们一点儿都不想拜左大名士为师吗?”
“不想。一日为师,终生为父!柳叔就是们的先生!”回答声音斩钉截铁,不带丝毫犹豫。
方怡欣慰地点点头,这样才对!且不说柳叔自身学识渊博,教这些孩子绰绰有余,就算将来方辰他们进步神速,有柳叔教不过来的地方,左大名士身为柳叔的爹爹,还会冷眼旁观吗?儿子的徒儿,当爹的自然也要照顾一二才对!
另外,因为被柳叔悉心教导过,就拒绝了左大名士亲自发出的收徒请求,一门心思认定了柳叔为师,这样的话一旦传开了去,赵立年和方辰的名声又要大大的提高了!
这简直就是一箭三雕!既得名师,又能名利双收。
当然,这些弯弯道道赵立夏他们这几个实诚的孩子是压根儿就想不到的,他们也不可能往那方面去想,虽然已经回到了家,可整个还是晕乎乎的,有种今日发生的种种是做梦一般的感觉。柳叔居然是左大名士的长子,这真是太离奇了!相比之下,连左大名士被问倒了这件事,都被大家不知不觉给忽视掉了。
……
话说左府内,左大名士和左柳父子二依旧是剑拔弩张,总管忙完了该做的事儿之后,又默默回到了小竹屋里,看着他们吵架,这父子两从十年前的那一天大吵一顿之后,关系就陷入了冰封状态。左柳一怒之下,离家出走,除了逢年过节实是避不开的日子,他从来都不回家,即便回家也很少说话。随着左柳的名气越来越大,他们父子两外头见面的场合也越来越多,饶是如此,左柳也从来一副不认识左大名士的模样,左大名士也默不作声,父子两形同陌路。十年后的今天,他们终于又愿意吵架了,这何尝不是一件好事?
“这几个孩子是千挑万选才选中的,就算是的父亲,也休想就这么抢走!”
左大名士道:“既是千挑万选,为何当初又不收他们为徒?”
左柳哼了一声:“只是为了让看看,挑中的孩子有多优秀!”
“原本就是想要与面前炫耀,让看着那几个乖巧孩子,却又摸不着,可是却忘了,既然不肯收他们为徒,那他们自然就能拜为师。”
左柳心事被点中,索性便一抬下巴:“是又怎样?当辰辰立年跟收的那些徒弟是一样的么?就算没有正式收他们为徒,他们也不会因为的名气大就抛下改投的门下。”
说到这,左大名士不由想起刚刚那两个孩子被他询问时的神情,眼睛瞪得溜儿圆,一副被惊吓的模样,似乎瞧不出欢喜啊,难道他们当真没有半点心思想要当他的徒弟?
琢磨了一圈儿之后,左大名士决定改变策略,他轻咳了一声,道:“之所以不收他们为徒,其实是另有打算吧?何不说来听听。”
左柳哼了一声,断然道:“没有!”
“当真没有?”
左柳似乎不愿多谈:“说没有就没有!还有事,先走了。”说完,当真头也不回的走了。
左大名士看着左柳离去的背影,好一会儿才轻笑摇头,转头问道:“怎么看?”
总管笑道:“大少爷的心思向来是最难猜的。”
左大名士抬起手摸摸肉呼呼的下巴:“这一回也有些猜不中了,难道是年纪大了,不中用了?”
“老爷,您今年才四十二,算不得年纪大。”
左大名士点点头:“那就是柳儿长大了,心思更深了。”
“这是好事啊。”
左大名士叹了口气:“这当爹的可真是不容易啊。”
总管默默望天,如果故意把自家十六岁的儿子气出家门,十年间不闻不问也算是不容易的话,那这天下间可真没几位容易的爹了。
……
这一头,方怡还询问上午左府发生的事儿:“左大名士当真是这么说的?”
方辰点点头,模样依旧有些沮丧:“当时大家都看着左大名士的,他说自己暂时没想明白。”
方怡暗赞一声,不愧是大名士,知之为知之,不知为不知,是知也!只有真正博学智慧的能,才会有这样的胸襟和气魄,坦言自己的不知。
“姐姐,那这世上到底是先有鸡,还是先有蛋呢?”方辰至今还琢磨这个问题。
方怡摇摇头,笑道:“这个问题连左大名士都不知道,又怎么会知道呢?”
白城山一旁忍不住道:“这问题们想不明白,为什么不先去问问们柳叔?而是直接就跑去问左大名士了呢?”
这话一出,赵立夏他们几个顿时心虚起来,目光游移,偏偏不敢去看白城山的眼。他们之所以不去问柳叔,而是直接左府当众问出来,其实也是想看看,柳叔和左大名士,到底谁更厉害!而之所以让方辰去问,也是想着让他能被左大名士记住,或许能争取一个旁听的机会,这种小心思,他们又怎么会说?连他们自己都觉得太见不得光了。
白城山是何等精明的,只看了他们一会儿便把其中关节猜到了几分,这几个小的,怕是想要出其不意吧!结果却没想到一下子闹过头了,掀开了这样天大的秘密!
……
几乎同一时间,从左府出来的众也很快就将刘公子是左大名士的长子这一消息散播开了去,再度掀翻了整个城。所有都目瞪口呆,只觉得这世上的事当真是太离奇了,肆意张扬的刘公子居然是左大名士的长子?难怪他年纪轻轻就有如此才华!果然不愧是名门之后!
那方辰得左大名士的长子亲自教诲,难怪一举夺得三个案首!果真是名师出高徒!甚至还当众问倒了左大名士!这可是左大名士成名二十余年从未有过的事!
当这些话传到左柳的耳朵里的时候,他只是无奈地叹了口气,却并没有辩解什么,世事往往就是如此叫无奈,世往往总是看到最显眼的一面,有个大名士的爹爹,他所有的努力都会被无视,们只会觉得他理所应当就该是优秀的,他的才气,他的傲气,皆因为他有左穆左大名士这个爹!而非因他二十余年勤勉好学,寒窗苦读!到如今,连方辰赵立年他们的成就也被归结为有他这样一位师父教导,当真是可笑可叹!
看到左柳听了小书童传回来的话之后就一直坐院子里发呆,方怡心下有些说不出的滋味,她终于明白为什么年少轻狂的柳叔偶尔会露出惆怅寂寥的神情,原来是因为他的出身,有左穆这样一个巨大的光环加身,左柳本身是什么样子,别已经无法看清了,他们也不会想要去看清,他们只需要仰视那个巨大的光环就已经足够了。
方怡拿了一坛子葡萄酒,送到左柳的面前。左柳掀了掀眼帘,眼底闪过一丝诧异,一把接过酒坛,笑道:“怎知正念着这葡萄酒呢?”
“柳叔每次这样发呆之后,都要喝一杯葡萄酒的,往日这酒都是从手里拿的,又怎会不知道?”
左柳哈哈笑了两声,拍开封泥,揭开盖子,就着那酒坛子喝了一口,这才道:“身为女儿身,当真是有些可惜了。”
方怡笑道:“不觉得有何可惜。本就是一介平凡女子,想要的不过是一家平安和顺。”
“哈哈哈,昨日左府那一幕,不日即将传遍朝野上下,想出来的论题连爹那样的都答不上来,方辰大名不日便会尽皆知,所求的又岂止是一个平安和顺?”
心事被道破,方怡并不慌张,坦然道:“并无利用左大名士之意,这论题确实是无意间想到的,原本就打算写进拜帖投给左大名士,说到底,不过是想帮辰辰求一个左府旁听的机会。若是知道左大名士是柳叔您的父亲,断然不会将这论题说与辰辰他们听。”
左柳随意地摆摆手,似笑非笑道:“又没有怪,并没有做错,如此经典论题,岂能不出世?爹也并非沽名钓誉之辈,他常言,先有不知,而后才能知之,能被问倒,他可是高兴都来不及了!没瞧见他今儿一早又把立夏他们给接过去了?的心愿可以达成了,辰辰和立年深得爹喜欢,怕是就要被他收作学生了。”
“左大名士的胸襟气魄委实令敬佩!不过,辰辰立年他们是不会拜左大名士为师的,昨日便问过他们,他们毫不犹豫道:一日为师,终生为父,谁会轻易抛弃自己的父亲?”
柳叔大笑许久:“不枉费一番心血!好!好!好啊!”
方怡道:“只是有一事不解,柳叔这般看重他们,为何又一直都不愿收他们为徒?”
柳叔转头:“想不明白?”
“方怡心中有所猜想,只是不知对与不对。”
“说就是。”
“是因为左大名士吗?”方怡刚一出口,就知道自己说对了,她顿了顿,继续道:“是因为柳叔您不想让他们跟一样,被左大名士的光坏所笼罩,继而被世忘了本身的努力?”
柳叔静默良久,长叹一声:“竟然明白!”
方怡道:“明白,却又不明白。”
“不明白什么?”
“不明白,有这样一位闻名天下的大名士爹爹,以柳叔您的才情和傲气,应该想的是如何让世觉得您青出于蓝而胜于蓝才对,为何反而是逃避?这实是不像柳叔您会做的事!”
作者有话要说:不知不觉又2点了,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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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嫂难为 146心结
左柳随性的动作猛然一顿,片刻后,才道:“我本以为我已是足够肆意张狂,不曾想,你竟然比我还敢说!”
方怡道:“为何不敢说?不想当将军的士兵不是好士兵,人生一世,若是连想都不敢想,那还有何前途可言?随波逐流,成就终有所限。”
左柳默然不语,心中却一片惊涛骇浪,是啊,若是连想都不敢想,那又能有怎样的成就?从十年前决定离家的那一刻,他所想的就是如何让左穆对他刮目相看,想让左穆知道,即便不依仗他这个父亲,他也一样能闯出名堂来。可即便如此,他也从未想过自己会有超越左穆的那一天,是因为从小耳濡目染,所以便觉得左穆就是人生最高境界,以至于从未想过去超越他吗?从一开始,他就错了吗?
见左柳不出声,方怡也没再说话,安静地坐在一旁,她虽然明白左柳的想法,却着实有些不能理解,都说背靠大树好乘凉,生来就有这样雄厚的家世背景是件多幸福的事啊,人生能少走多少弯路?居然还会觉得是名声累赘!当年从孤儿院一步步走到大城市立足,方怡走的无比艰辛,虽然平日里以坚强冷硬包裹着自己,可每当夜深人静身心俱疲的时候,她有多羡慕那些出身好有家可以做依靠的人只有她自己才知道!
两个小书童蹲在一边,默默地望着不远处的左柳和方怡,满脸关切之色,自家少爷跟老爷斗气都已经斗了十年了,到如今连家都没成,若是再这样下去,可怎生是好!少爷今年可都二十六了!是老男人了!
……
与此同时,赵立夏他们几个坐在左大名士面前,面对左大名士胖乎乎的弥勒佛似的笑脸,心中纠结万分,这世上的事果然都是出乎人意料的,两年前的这个时候,他们可是连想都不敢想自己会有被左大名士这样对待的一天!哪怕是在两天前,他们也不敢想啊!可两天后的今天,他们居然被左大名士邀请到家里,被问询愿不愿意当他的徒弟!!!
因为左大名士相中的学生是赵立年和方辰,赵立夏他们也不便出声,所幸两个小的也都是有主见的,即便是面对左大名士这样的人,也不露丝毫胆怯,声音清亮,态度坚决,只说一日为师,终生为父,恐怕要辜负左大名士的厚爱了。
这话,这模样,听得左大名士是愈发的喜欢他们了,看来传闻不假,这几个孩子的心性儿确实是不错的,是非分明,知恩图报,不追名逐利。
“即使如此,我也就不勉强了。过些时日,我这里便要开堂讲课,你们有没有兴趣来旁听?不是我的学生也是可以来听的。”左大名士的神情没有丝毫不悦,依旧笑眯眯的。
几个小的听到这话,立刻就高兴起来,左大名士没有因为他们不愿意当他徒弟就生气,还愿意让他们来旁听,真是太好了!方辰也露出了这两天来的第一个笑脸:“左先生,我们真的可以来旁听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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