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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嫂难为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纸扇轻摇
……
陈府里,白城山说完之后,赵立夏立刻道:“我请大夫!白叔你先帮我看着点立秋。”
陈老爷道:“我们陈府里有大夫,不必劳师动众。”
“你们陈府的大夫是你们陈府的,我请先生家的大夫来。”赵立夏冷冷地丢出这一句,转身就往外走。
陈老爷被噎得不轻,居然拿左府来压他!左府的大夫,他以为他有多大的面子?
赵立夏一路怒气冲冲,走路都带风,那可怜的小书童跟在他身后小跑着,没办法,老爷的吩咐,他想不听也不行啊。
两人刚到门外,那头已经停了第二辆马车,左柳正从马车上跳下来,看到赵立夏,问道:“你怎的一个人出来了?”
赵立夏几步上前,把刚刚的情形都说给左柳听了,左柳听罢,道:“你这个糊涂的!幸亏白老哥今儿跟你一起来的,不然立秋可就完了。”
“我当时也是急糊涂了,立秋已经醉死过了,我真怕他出什么好歹!”
总管这会儿也被搀扶着下了马车,听到他们的话,道:“先把大夫请来,其他稍后再说!”
马车立刻掉头,一路奔回左府。
方怡在府里坐立难安,左筱筱也难得的没有多话,静静地陪在一边,方辰这会儿也顾不得害羞,目光时不时看向门口的方向,也不知等了多久,外头响起赵立夏的声音,房间里的众人几乎立刻就跳起来往外跑,方怡连忙喊住他们:“你们在屋里呆着,我先出。”
屋外,赵立夏把事情匆忙跟方怡说了一边,方怡听后,怒道:“这群不要脸的!居然这样算计立秋!你听着,等会儿了陈府,若是陈家的人还想赖上立秋,你就提出要验明正身!不只是立秋要验,那个什么狗屁表小姐也要验!都醉死过了的人根本就不可能行房事,这事儿大夫都知道!怎么非礼?还有白叔提出来的那点,也一定要弄清楚,醉成那样的人,怎么从一个院子跑到另一个院子,还一路上都没人瞧见,他们陈家的人都死光了吗?无论如何,不能让酒后乱性这顶帽子扣到立秋头上!哪怕得罪陈家,也不能让立秋的声誉有损!”
作者有话要说: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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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嫂难为 15非6并非酒醉
盛怒之下的方怡全然忘了这里是古代,是一个哪怕轻轻碰了或是抱了人家姑娘一下就是玷污了人家姑娘名声清誉的地方,所以即便赵立秋没有真把人家怎么样了,只要进了人家姑娘的闺房,那就是非礼!就是毁人清誉!
赵立夏倒是想到了这点,只是眼下时间紧迫,他也没好多说,但是方怡的话多少也提醒了他,不管怎样,这身是一定要验的!这事也是一定要查清楚的!若当真是赵立秋的错,那他们一定会负责,但若是陈家人恶意栽赃陷害,那无论如何也要查清楚!书人的名节最是重要,名节若是坏了,也就没有前途可言了!
跟方怡说了几句之后,赵立夏就匆匆忙忙地走了,他还要跟大夫一起回陈家。方怡目送他离,头一回如此痛恨封建社会里大事面前女人不得露面的破规矩!幸亏这次有白城山在,如今左柳也了,不然这个闷亏他们可就吃定了!
……
陈府里,在得知左柳带着左府总管踏进了陈府大门的那一刻,陈老爷子就知道自己这次失策了,赵家这几个穷酸小子当真是入了左家的眼,不然不会连左府的总管都上门来了,从某种程度来说,左府的总管比左柳更能代表左穆。
左柳和左府总管上门的待遇可比之前白城山和赵立夏要好得太多,陈府的总管在看到他们的瞬间立刻就让人将大门全部打开,从正门迎接他们进入,左柳昂着下巴,冷冷道:“陈总管不必那么客气了,直接带我陈老爷子那儿即可,顺带我还要看看立秋。”
陈府总管暗自叫苦不迭,面前这位大少爷昔日是“刘公子”的时候,那脾气可就是出了名的不好,这会儿更是不好惹了,看这架势,即便从先生降到了左大哥,这位左家大少爷也依然对那些孩子很上心很护短啊,不然怎么会大半夜的拖着左府的总管过来?
陈老爷得到家丁的通报之后,哪里还顾得上跟白城山对峙街,几乎当即就抛下了他往前面赶了,在半路上的时候就遇到了正冷着脸往这边走的左柳和左府的总管,陈老爷心下一沉,笑眯眯地迎了上:“左大公子,左总管,怎么这么晚还过来了?快屋里坐。”
左柳冷冷道:“不用了,我是来看立秋的。”
陈老爷脸色微微一变,一旁的左府总管忙道:“陈老爷,深夜贸然叨扰,实在是惭愧。只因我家大少爷听闻立秋少爷在贵府犯下错事,一时情急,特意前来查看,还望陈老爷大人大量,不要介怀。”
就算介怀又能怎样呢?在左穆成名之前,左家并不算多大的家族,可如今左穆名扬四海,桃李满天下,谁还敢得罪?陈老爷只能忍下心头不甘,笑得大度:“哪里哪里,左大少爷和左总管亲自前来,那是蓬荜生辉啊,我高兴都来来不及呢!”
左柳一想到面前这老头儿对赵立秋使阴招,心里头的火气就蹭蹭蹭地往上涨,连带着脸色也愈发的难看起来,他的性子本就与左穆大相径庭,再加上十年前负气离家出走,如今的性子更是张扬肆意,耐着性子听他们说了会儿,忍不住出声催促:“先带我看看立秋。”
陈老爷纵然心中再不满,也只能带着人了那小院,白城山正坐在石凳上,半抱着赵立秋,旁边是陈家三公子,此外还隐约能听到房间里传出来的哭声。左柳几步走过,看到赵立秋的狼狈模样,眉头紧皱,声音里已经隐约带了怒意:“怎么弄成这样?”
白城山摇摇头:“我来的时候他就已经是这样了,许是醉死过了,得大夫来瞧瞧才行啊。”
“莫急,让我来瞧瞧。”左府总管这会儿也走到赵立秋跟前,低声安慰了一句,抓住赵立秋的手腕把起脉来,片刻后,才道:“是醉过了,无大碍。”
左柳和白城山这才松了口气,开始琢磨眼下这情形,屋里头的哭声这么明显,想忽视都难,可赵立秋醉成这幅模样,很显然是被人陷害的。只是没想到,陈家这些人居然连这种下三滥的卑鄙手段都用上了。左柳当即转身,质问道:“你们给立秋喝了什么?居然醉成这样!”
“左大公子,我们家庆生视立秋为故交好友,哪次立秋来不是好茶好酒的招待?我们能给他喝什么,还会给他喝什么?自然是上好的酒水。”陈老爷也恼火地很,好好的一个布局居然变成眼下这幅模样,白城山来了不说,居然连左柳也来了!他怎么就听信了那几个老狐狸的话,以为左柳当真因为这几个孩子抛下他改投入左穆门下而心生不满呢!看他现在这副护犊的模样,哪里像是心生不满!
左柳可没那么好糊弄,更不会顾及什么陈家的颜面,更何况,这只是区区旁系!当即道:“人都醉成这样了,你们为何还要打他?”
陈老爷很想要怒吼回,可惜却终究还是有所顾忌,气势上难免就弱下来了:“他跑到我家表小姐的闺房里耍无赖,还打不得?一巴掌都算轻的!”
左柳冷笑一声:“陈老爷您可真会说笑话,人都醉成这样了,连站都站不起来,怎么跑到你家表小姐房里耍无赖?你当立夏他们是一屋子的孤儿,所以就好欺负?”
这话可说的是半分情面都不留,陈老爷的脸都涨红了,哆嗦着手半天没出声,转而看不远处的左府总管,却见他正俯□,一脸关切地检查着赵立秋的身体,好似想要确定有没有其他伤痕似的,显然是不打算搭理这边了。
陈老爷一面生气,一面却开始思量对策,若是左府出头,这事儿可就不好办了,之前因为轻看了赵家这一群孩子,他并没有做太多的手脚,事情做得并不算干净,当时只想着唬住这两孩子就够了,却没想到半路杀出了两个程咬金,还是一个比一个狠的!这事若是一个没处理好,后果怕是有些麻烦了。
这时候,陈家的大夫请来了,陈老爷暗自松了口气,那头陈府总管已经领着大夫走到了赵立秋的跟前儿:“左大公子,左总管,白掌柜的,还是先请大夫给立秋把把脉吧。”
左柳哼道:“不必了,我家的大夫马上就到,不敢劳烦你们陈府的人!”
陈府总管嘴里发苦:“左大公子,就算您心里头再生气,这立秋少爷如今都已经晕过了,还是先让大夫给瞧瞧吧。”
“立秋是现在才晕过的?之前我们没来的时候你们怎么不知道他晕了过,需要大夫瞧瞧?”
陈家三公子瞅着情况不妙,连忙上前解释道:“左大公子,不是这样的,立秋他之前只是喝醉了,并没有晕过的,只是后来……”
“之前喝醉了没有晕过,只是后来一个人莫名其妙来了这个院子,进了那个所谓的表小姐的闺房,然后就晕过了。这晕的可真是巧啊!”左柳的声音没有半分掩饰,说到最后,屋子里头的哭闹声也消失了,院子里一片静谧。
过了一会儿,屋里头突然传来一声惊叫:“不要啊!啊!”这惊叫声中,隐约还伴随了一声闷响,随后那紧闭的房门被打开,一个丫鬟记得都快要哭出来了:“老爷,不好了!我家小姐她撞墙自尽了!”
院子里顿时乱成一团,陈老爷冲着还没反应过来的众人叫道:“还愣着做什么!还不快瞧瞧!”那老大夫连忙又拎起药箱,被半扶半拉地往屋里走。
陈老爷扭头看向左柳,难掩愤慨之色:“左大公子,你可满意了?我家表小姐都以死明志了!若是有个三长两短,就算是左大公子,我们陈家也绝不会轻易退缩!”
左柳冷冷地回视过,神情冷傲,没有半分愧色,也没有再出声。正街着,赵立夏终于带着两位大夫返回了,有一位还是这城里有名的女大夫,这会儿正好派上用场。
即便陈老爷不愿意,那位女大夫还是理所当然的进了房门,接替了之前那位大夫的治疗。在接这位女大夫之前,左穆写了封信,让赵立夏转交给这位女大夫,赵立夏并不知道这信里写了些什么,女大夫看过之后也没什么特别的反应,只淡淡地吩咐他稍等片刻,她收拾些东西就出来了。此刻,在那位表小姐的闺房里,那位女大夫在把人都借口支开了之后,伸手探向那位表小姐的腹部。
院子里,左府来的大夫正在给赵立秋把脉,比起左家总管只会粗略的判断,这位可高明的多,把过脉之后,摸了摸长须,道:“这里可有空房空床?我需要施针。”
陈府总管看了眼陈老爷,立刻道:“有的,这间别院就有客房,请跟我来。”
等赵立秋被安置在客房里,陈府的总管被打发走之后,老大夫低声道:“这并非酒醉,而是误食了某样东西,我暂时也没完全的把握,先让我施针,待他醒来询问一番便知。”
作者有话要说: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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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嫂难为 157所谓真真相
比赵立秋先醒过来的,是陈家的那位表小姐,当女大夫的手按到她腹部的时候,她猛地惊坐起来,瞪圆了眼看向女大夫:“你做什么!”
女大夫勾了勾唇角:“不装晕了?”
表小姐一顿,脸上乍青乍白,手指拧紧了衣摆:“我,我,我刚刚醒的。”
女大夫道:“我行医多年,别的不敢保证,这分辨人是真晕是假装,我还是会的。”
这位表小姐低下头,说不出话了。女大夫瞧着她,不过十三四岁的年纪,看得出是位小姐出身,只是如此年纪轻轻,又是养在深闺里,怎的就与人有染甚至连孩子都有了呢?
医者父母心,听到这表小姐隐忍地啜泣声,女大夫到了嘴边的话也有些说不出口了,微微叹了口气,道:“别哭了,你如今的身子太弱,哭多了伤身。”
表小姐一顿,心知自己的秘密已经保不住了,想到这事儿被宣扬开的后果,她的脸色苍白,身子瑟瑟发抖,心里已经乱成一团,眼泪更是止不住的往下掉。这时候,房门猛地被推开,之前开门的那个丫鬟走进来,关上房门后,转身噗通一声跪在了女大夫的身前:“大夫,求求您,不要将我们小姐的事传出,小姐她不是有心的,她是被人给骗了呀!大夫,求求您了!”说完,那位丫鬟一个劲儿地猛磕头。
女大夫连忙伸手扶她:“你这是做什么!快起来,你起来再说。”
丫鬟哭道:“大夫,小姐她当真是可怜的。”
女大夫道:“你家小姐固然可怜,那位无故被栽赃陷害的小秀才就不可怜了吗?这事一旦传开,他一生的前程尽毁,甚至还会连累他的兄弟。”
两个小姑娘勾着头,不吭声了。女大夫如今也觉得麻烦了,她本以为左穆托付她的这件事很好办,只需从这位表小姐口里套出一星半点儿的真相,回头自有左柳和左府的总管出面解决,今晚的事,真相如何,彼此双方心知肚明,只要将事情闷在这间小院里,就地解决,是趁机联姻,还是装作什么都没发生,那都是无碍的。
只是却不料,陈家打的居然不是强行联姻的主意,而是想要让赵立秋那小秀才实打实的背上这黑锅!这当真是有些欺人太甚了!
思及此,女大夫心底刚刚弥漫起来的同情怜悯渐渐消退,这位表小姐固然可怜,只是她为了掩盖她自己犯下的错,想要拖一位有大好前程的小秀才下水,实在是有些卑鄙了。
许久后,女大夫淡淡问道:“要想我不说,也可以,只是,你们要坦白告诉我,今晚的事,是否都是出自陈老爷的授意?”
那位表小姐和丫鬟对视几眼,点了几下头,却似乎想起什么,又轻轻摇了两下。
……
院子里,陈老爷也是满心焦急,事情闹到这个地步,如今只期望那位女大夫不要瞧出不对来,只希望那两个傻丫头能机灵点儿,别让那女大夫把脉!只是这种期望似乎不太可能了,那位女大夫可是有名的圣手,若是连是否有了身孕都瞧不出来,岂不辜负了堂堂圣手的名号?
一旁的陈府总管,低声问道:“老爷,如今左府的人都来了,咱们要不要也通知一下本家的老爷。”
陈老爷压低了声音怒道:“你糊涂了吗?这事儿是能说得的,若是将事情闹大,那傻丫头的事儿不就要闹得满城皆知了?到时候别说是你,连我都要被夫人给剥了皮!”
陈府总管皱着脸,不说话了,这位表小姐是夫人娘家的亲侄女,也是夫人最宠爱的侄女儿,发生那丢人的事儿之后,这位表小姐差点儿就要被她爹给打死,最后还是夫人出面才把人给带了过来,说保管给她安置好了,这才打起了那赵立秋的主意。虽说赵家出身是贫寒了点儿,可那赵立秋长得一副讨喜的模样,又是个小秀才,还是左穆的学生,他的两个弟弟还跟左穆行了拜师礼,那可不是普普通通的学生那么简单了!赵家这群孩子的前程可是光明无限的很啊!趁着他们发迹之前,把这表小姐给嫁过,还是因为被非礼了才嫁过的,赵家的人一定心怀愧疚,到时候少不得要把她哄着托着,可不比嫁给别人家差了!而且,这样一来,赵家就有把柄握在了他们手里,这对他们来说是百利而无一害!
不得不说,陈府这位夫人是个有远见的,只可惜,到底是位身居后院的妇人,她只看到其一,却看不到其二。既然左府如此看重赵家这群孩子,又岂会任由他们被人如此栽赃陷害,玩弄于鼓掌之上?
也正因为陈府这位夫人的好手段,也导致了陈老爷对她的惟命是从,平日里几乎不动脑子,如今发生突发状况,更是没有半分应对的法子。
……
另一间屋子里,被大夫施针过后的赵立秋悠悠转醒,只是神情依然有些迷糊,大夫又从药箱里拿出一瓶药来,揭开了瓶盖,一股子异样的味道飘散开来,左柳立刻掩住了口鼻,后退好几步,连赵立夏都有些招架不住。
被那药物一刺激,赵立秋才总算是清醒了些,看清楚面前的人之后,他诧异道:“大哥,你怎的在这儿?我这是在哪儿?”
左柳几步上前,轻斥道:“你怎的这般糊涂?都被人给害了,还连自己在哪里都分不清!”
赵立秋被骂的莫名其妙,目光看向赵立夏,无声地求救。赵立夏看得心疼,当即把今晚的事说了一遍,才说到一半,赵立秋脸上的血色尽褪,吓得赵立夏连忙住了口:“立秋,你怎么了?”
赵立秋的声音都哆嗦了:“怎么会这样!我,我没有啊!”
看他这样,左柳心里纵有再大的怒火也发不出来了。左府总管上前一步坐到床沿,拍了拍赵立秋冰冷的手,安慰道:“别着急,我们都在,你只管把今日发生的事仔仔细细地说一遍。”
赵立夏呐呐地点点头,想了想,才开口:“我是前几日才认识庆……陈家三公子的,他说他一直都想要左府学习,可是却因资质有限,一直都未能如愿,所以想让我每日将先生教导我的都告诉他。我本不愿,可他一直苦苦哀求,我一时心软就应了,这几日,我每日下课后都会来这里,与他说先生教导的学识,我没有喝酒,一次都没喝过。只是今日,他说他家表妹来了,带了几坛子好酒,想分与我尝尝,我当时没多想,便应了,我只喝了两杯不到,就突然觉得头晕目眩,跟着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柳叔听完,忍不住又斥责了一番:“你真糊涂!你如今所学的,不过都是轩础的东西,他们陈家的先生又岂会教不了?还需要你每日来说与他听!这种信口胡诌的借口也就你信!”
作者有话要说:等会儿要出门,先更一章,晚上回来再来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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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嫂难为 158当家主母
赵立秋如今也知道自己太天真了,被左柳训斥是理所应当,他也确实是太糊涂,他是从村子里出来的孩子,因为求不得,所以才明白名师的重要,才懂得想要求得一位名师有多难,可人家陈家三少爷是谁?是家族里的少爷,人家会缺先生吗?即便没有左穆那样举世闻名的名师,也总还有能教他考取功名的先生。他居然天真的信了他的话,甚至还产生了共鸣!真真是可笑之极!
只是这一次,左柳并没能看穿赵立秋的心思,继续训斥道:“名声地位,并不是你广交朋友就能够有的,最终要靠的还是你的真才实学!更何况,交友固然重要,但更重要的,是分辨出你交的是知交好友,还是狐朋狗友!日久方能见人心,你居然对着刚结交不久的人掏心挖肺,半点防范全无!亏得我还常说你是这几个孩子里头最机灵聪明的!却也是个笨蛋!今日之事,若非你运气好,让你白叔给碰上了,你一大家子的人都要被你连累!”
眼见赵立秋愧疚的都快要缩到地缝里了,白城山心有不忍,说到底,还是这孩子太善良了,又从未见识过这大户人家里的弯弯道道,龌龊不堪的事儿,所以才会着了道儿,实在也怪不得他啊。正要上前劝左柳消消气,那头老大夫突然道:“他如今是病患,要训斥也等他好了再说!”
左柳顿时噤了声,他自幼便胆大,堪称左府小霸王一个,却唯独怕这位动不动就会给他扎针的老大夫,从小到大,根深蒂固,如今依然对老大夫顾忌的很。
老大夫仔细询问了赵立秋一番,可以肯定那酒里是下了药,作为一个大夫,最是不屑这种小人行径,再加上被诬害的,又是这样一个心善乖巧前程无限的小秀才,老大夫扭头冲左府总管道:“此事你待如何?”
左府总管心中早有计较,看了眼众人,这才道:“今日之事,到底并不是太光彩的事,纵然是他们小人行径在先,可立秋少爷也确实是少了些许防备之心。须知人言可畏,今日之事,你知我知陈老爷知,可世人却不知。这事一旦传扬出,最后会被有心人传成什么样,实在难以预测,对立秋少爷乃至于其他几位少爷的名声都会有损。”
赵立秋此刻心乱如麻,听到左府总管的话,更是绝望,只觉得是自己拖累了全家,急得两眼都发红:“那该怎么办?怎么才能不让大哥和弟弟们不受牵连?”
“别急,别急,事情还有转圜的余地。”
左柳冷哼:“急什么?这事还未宣扬出,一切都还来得及,只要他们识时务,同意将此事就地解决,今日过后,闭口不谈,我们也不追究。若是他们不识抬举,还妄想打立秋的主意,我们立刻报官。是非黑白,一清二楚,叫那些个想看热闹的人看个够!”只是,如此一来,陈家那位表小姐的名声可就彻底的没有了。
这时,门外响起敲门声,女大夫的声音随即响起:“是我,那位表小姐已经醒了。”
白城山连忙过开门,那位女大夫进来之后,门外陈府的人也想跟进来,却被白城山给挡在了门外。女大夫走到床边,装作打量赵立秋的模样,低声道:“那位表小姐是陈夫人最疼爱的娘家侄女,这整件事都是陈夫人的意思。”
陈老爷怕陈夫人是众人皆知的事,女大夫的话意思很明显,要想彻底解决,光跟陈老爷说是没用的,关键在于这位陈夫人,要彻底让这位陈夫人灭了心思才行!
听了这话,左府总管面露难色,居然牵扯到了陈夫人,这事可棘手了,男女有别,即便可以隔物相见,说起话来也是诸多不便,不比陈老爷好拿捏。
左柳听后也皱了皱眉,随即想到方怡,当即笑道:“既是陈夫人的意思,那便让方怡过来与她说。”
左府总管对方怡的认识还不太够,有些不放心:“让少夫人过来,有些不妥吧,她不过双九年华,这陈夫人可是当了这陈府三十年的当家主母。”
左柳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笑伯,你且看看便知。”
白城山在门边也应了一句:“方怡也是当家主母,理当由她来说的。”
赵立秋无助地看向赵立夏,当真要让方怡来吗?赵立夏纵然心中担忧方怡吃亏,可是面对如此脆弱的二弟,也只能点头同意。今日之事,牵扯到的不仅仅是赵立秋一人的前程,还有其他弟弟们的名声,他们没有路可以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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