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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唐夜唱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波波
叶畅想了想,还是方才提到王昌龄提醒了他,让他记起这个张镐乃何许人也。在原本的历史当中,王昌龄为小人所嫉杀,正是这位张镐,为他报了仇。
“张镐大名,吾闻亦久矣,恨无人相荐,不能见耳。”叶畅道:“岑兄若是相识,便替某相邀……不,明后日若有空,某与岑兄往拜见之”
“敢不从命”岑参笑道。
两人相视一笑,叶畅又问还有谁可以举荐,岑参琢磨了些人物,倒不是没有才能,但大多都是不太可能去辽东的。因此他摇头道:“我在长安,交游不广,但张镐有识人之能,若他愿意一起去辽东效力,必能荐一批人”
“确实缺人,不过最好是能做实事之人。”叶畅心中嘀咕了一声,但没有说出来。
“如今最重要的,还是应对那造谣构谄之人。十一郎,你既是打算重回辽东,那么对这人就不可容情否则你在外而此人在内,积毁销骨众口铄金,迟早会动摇圣人对你的信任”
叶畅也明白这一点:“你说的是,我会遣人去追查,究竟是何人放出这样的话语”
“还有暗中向你透露消息之人,此人似有善意,十一郎要报复,却也要小心,莫误伤此人。”
“理当如此”叶畅哈哈笑道。
在长安城中,叶畅暗地里的影响绝对不小。不仅仅是当初贾猫儿留下的城狐社鼠的关系,在香雪海转让之后,叶畅化明为暗,让人有意结交各色人物。故此,没有花费太长时间,仅仅是第二日下午,叶畅便得到消息,有文人在酒宴之中大骂他,攻讦他无人臣之体。
然后又有人说他骄奢淫逸,败坏大唐风气,甚至还说他便是少正卯。
“是何贯与费旨二人于步云楼间聚会时提到此事,那文士贪杯,某请他喝了一杯醉黄粱,便将什么都说出来了”
“何贯……费旨……此二人是何许人也?”叶畅有些讶然:“我从未听闻此二人之名,莫非他们当真是激于义愤?”
“某也问过这二人出身,却是前相公李适之家的门客。”
“李适之家的门客……原来如此”
叶畅闻是此语,顿时明白,毫无疑问,这又是李霄那厮的动作了。这个家伙,还真是不吸取教训丨而且他在吃过亏之后,终于有所长进,竟然能想出此等毒计
若不是有人通风报信,等这些人真正发动起来,造成声势之后叶畅再做反应,那就十分被动了。
至于现在……
“当真是李霄?”听得这个回应,岑参讶然问道。
“七成可能是他,不过……”若只是自己拿主意,叶畅就有十成把握,但是要说服岑参助他行事,他必须还要拿出更有说服力的证据,因此他道:“不过,为了免得误伤好人,今夜我们去证实一下。”
“如何证实?”
“长安城中玉蝴蝶,想来岑兄是听说过的?”
岑参听说过这个名字,玉蝴蝶乃是长安城中这两年间崛起的名妓,不过直到他位于蝴蝶馆的静室之内,才有些恍惚地道:“向来听闻此地价格不菲,那蝴蝶女更是难得的人物……十一郎,莫非这又是你的安排?”
“非我安排,不过与我有些关系。你记得我在洛阳城中的大观园么,大观园中的女主事李季兰,与这位蝴蝶女玉蝴蝶关系菲浅。”叶畅笑着答道。
他没有完全说实话,这蝴蝶馆虽非他的产业,实际上却是受他暗中控制,这也是他留在长安城中的暗线之一。
他们在静室之中,隔着一道薄薄的板子,便是外头的雅间,二人在内并没有等多久,便听得外头雅间里传来脚步声,紧接着是一个略带于涩的声音:“竟然真是蝴蝶女……金兄,今日可是承情了”
“我与何兄一见如故,我这人没有别的,就是不喜欢那些奸邪之辈,听得何兄说要除奸去邪,我无拳无勇又无智,便只能出些钱了……哈哈,休要唐突了佳人,蝴蝶女来了”一个声音响起,岑参听出,乃是曾经得叶畅吩咐的一
然后又是一个女人娇声响起:“奴原是风尘中零落之花,哪里算得上什么佳人,不过奴与金郎君一般,平生最恨就是奸邪,何郎君要除奸邪,不知可否与奴细细说说?”
即使未见其面,但在墙这边听得那女郎声音婉啭,岑参也觉得大为心动,想来面见其人,更是千娇百媚。那位何郎君骨头几乎都要酥了,哈哈大笑起来,两个有心,一个无意,只是几盏酒下,何贯便将一肚子里的东西都说了出来
果然是李霄
岑参看向叶畅,叶畅却是神情平静。
有关李霄与叶畅的仇怨,岑参已经听叶畅说过,他心中也是为李适之老大不值。李适之虽然能力不足,但大体上还有正人之名,可生个儿子,却既蠢又目光短浅。
虽是庸人,可叶畅已经一再宽恕了他,他却象毒蛇一般,在暗中盯着叶畅,时不时就要喷出毒液。这是自寻死路,便是岑参有几分同情李适之的,也知道怪不得叶畅。
待那何贯被打发走之后,他二人离开了蝴蝶馆,岑参问道:“十一郎,你准备如何对付那李霄?”
“此人留在长安,乃是为李适之惹祸”叶畅平静地道:“必须将他赶出长安城,想法子弄到我们积利州去。”
听到“赶出长安城”时,岑参觉得有些不对,这可不是叶畅的行事风格。但听到“弄到积利州”去,他顿时大悟。
李霄若被弄到了积利州,其下场可想而知。
“如何行事?”岑参问道。
“此事朝堂之上自有人会去处置,用不着我们,倒是应对他们造谣之策,我已经有了。”
“哦?”
“还请岑兄替我扬名。”
“扬名?”
叶畅将自己的计划源源本本说出来,岑参听完后沉吟了好一会儿,然后笑道:“李霄竟然会屡次三番与你为敌……这样一来,他费了老大气力,却只是成就你的名声,而且还给他招来怨恨可惜,李太白不在长安,若他还在长安,由他来办此事,必然更好”






盛唐夜唱 第256章 孰为奸细空穴风
“子美,你也在此啊”
杜甫抿着嘴,与同他招呼的人见礼,那人笑嘻嘻的,一副春风得意的神情。杜甫看到他这模样,心里就觉得厌恶。
厌恶归厌恶,可是他却无法拒绝这些人,毕竟,他们才是清流。
“今日就要发动了,子美贤弟,你有生花妙笔,此时该拿出来,总不能一直不开口以?”
那人拉着杜甫往太学走,大唐太学乃是国家最高学府,属国子监管辖,鼎盛之时有八千余人,还包括各国留学生在此。要发动群议,太学是必不少的地方,那人与杜甫等,便被安排到此处来。
看了那名为董才的同伴一眼,杜甫在心里又叹了口气。
莫非……真要与叶十一为敌?
此时长安城中街头巷尾,议论最多的仍然是前日办的竞卖会,普通百姓议论这个是图个热闹,富商议论这个是觉得竞卖的方式确实是一个赚钱的好门路,而权贵之家则议论谁家得了精美无双的玻璃器。至于闺阁女流,则是咬着耳朵算计着某家的女郎能从此次竞卖中得到多少收益。
据杜甫所知,就连太学中,玻璃器与傲来国也成了流行的话题。
他们二人赶早便到了太学,不过往常清冷的太学,今日却不同,不少学子结朋呼伴,都在往太学中赶。
“咦,这是怎么回事?”董才讶然道。
“不清楚。”杜甫也很奇怪,不过人多正好,他们所行之事,人越多造成的影响就越大。
董才也是太学生,不过平日里不愿意在馆舍里呆着,更愿意在长安城中四处结交权贵。他拉着杜甫东张西望,终于看到一伙人在那边,其中有些是他认识的,当下便走了过去。
众人没有注意到他们过来,董才见众人不理睬他们,他是个好为大言的性子,当下劈头便是一句话:“国将不国了,你们还在这里闲谈?”
众人转眼看他,一脸都是惊讶。董才顿时觉得心情大好,这种被众人所瞩目的感觉,实在是让人欢喜。
“汝等可知,我大唐都将不为大唐了,铜臭弥天,有钱可使鬼推磨,利欲熏心,沐猴竟然着衣冠”那董才又道。
“董才,你此言何意?”
那些学子们顿时不高兴了,这几句说起来,可是有些容易引起歧意。
“诸位可知香雪海竞价之事?”董才看了杜甫一眼,发觉杜甫讷讷不出一言,只能自己一人顶上:“那叶畅为一己私欲,不顾朝廷官员体面,追逐阿堵之物,品德败坏……”
董才事先有所准备,故此一顶顶大帽子向叶畅头上扣上去,越说越是兴奋,到后来,他于脆跳上一个石礅,手舞足蹈地大声说起来。
这边的特殊情形,让许多人都注意到了,纷纷向这边看来。董才周围聚拢的人越来越多,初时杜甫还在里圈,渐渐就被挤到了外圈去了。
周围学子都紧紧盯着他,他觉得这目光乃是对他的敬仰与崇拜,但是旁边的杜甫却渐觉不对。
大伙的目光最初时是惊讶,后来变成了轻蔑,再后来变成了……愤怒?
为什么不象是对叶畅的愤怒,而象是对这个董才的呢?
“叶畅此贼不诛,天理难容,此奸窃居高位,人神共愤,诸君皆为我大唐士子,国家未来之栋梁,岂能容忍这等幸进之辈阻塞贤路?诸君,与我同讨此贼”
“揍他”
不知是谁喊了声,董才大喜,叫道:“对,正是揍他……”
话未落,围着他的学子一起冲上来,七手八脚,将董才从那石礅上拉下,然后拳打脚踢。
董才惊愕过后大叫道:“打错了打错了,要去打叶畅……”
“就这厮欲败坏叶参军声名,揍,狠狠揍,不打得他满山红紫遍,这厮不知晓花儿为何这么红”
“打”
杜甫在外边完全呆住了,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模样?
不过旋即他明白,可不能真打出人命来,出了人命,不管哪一方都会有大麻烦
“莫打了,莫打了……”他大喊道。
“这厮与董才一是伙的,一起打”
“啊”见势不妙,杜甫掉头就跑,他与董才关系并不好,而且对于这等行径原本也就不满,跑得毫无压力。也亏了与叶畅在一起时,叶畅给他灌输的生命在于运动的观念,杜甫的身体素质不错,跑起来如一溜烟一般,转眼就躲得没影了。
不过他的逃跑,引起更多人对这边的关注,便有人来劝架。董才抱着头蜷在地上,听得周围还是一片骂声,便是劝架之人也在骂他,心中悲愤莫名:这世界究竟是怎么了?
人散去好一会儿,他才从地上爬起来,一拐一瘸地扶着墙走,周围经过的人看到他都指指点点。他隐约听得有人说:“就是这厮,果然小人”
“叶参军说了,他在前方为国经营,总有小人在背后暗箭伤人……”
“正是,朝廷若不需利,何必收赋税,官员若不需利,何必取俸禄,百姓若不需利,工不织,农不耕,天下何有衣食……竟然说叶参军唯利是图,这若不是蠢得饿死的货色,便是别有用心之辈”
听得这样的议论,董才觉得自己好象明白了些什么。
出了太学,迎面看到杜甫,董才怒道:“杜子美,方才你为何不帮我?”
杜甫一脸怪异之色,看着董才:“如何帮你,几十人围着,我如何帮得上忙?”
“可你也不该只顾自己跑了”
“我哪里只顾自己跑了,方才我去打听过了,你可知道为何你会挨打?”
“还不是太学里的诸生都得了失心疯……你说为何,啊呀,莫非……他们被叶畅蛊惑了?”
杜甫苦笑起来。
何只是被叶畅蛊惑,叶畅比他们还来得早,早就动员人手,请动太学的诸位教谕、博士,召集诸生,做了一个简短的演讲。演讲内容无非就是叶畅的边策、强国富民之策,最重要的是,叶畅宣布,向国子监捐五经等书册四万余册,平均下来,几乎人手五本以上。又宣布设大唐国子监助教助学奖,每年出一万贯,用于奖励国子监中的教授、学子。
换言之,叶畅将整个国子监从上到下,全部收买了
全部支出不过两万贯钱,可对于国子监的一些穷教谕、学子来说,那是占到了大便宜。叶畅才离开,董才便来攻讦叶畅唯利是图,岂不是说国子监亦唯利是图?岂不是在损坏大伙的切身之利?
“这这样也可以?”董才张大嘴巴,一时间不知该说什么好。
“他便这样做了……”杜甫脸上浮起了苦笑:“这便是他的风格……拿钱砸死你。”
“不对,不对,他怎么能将手伸到国子监来?”
“为何不能,你知道是谁为他奔走么?”杜甫叹了口气:“张镐在为他奔走……那可是吴公的弟子”
吴兢乃此时史学大家,在史馆任职三十余年,而张镐又是大隐于市的名贤,他出面促成此事,虽然也费了一番周折,却终于办成了。
“可是……如此这般,咱们该如何向李少卿交差?”
“还能如何交差,便是实话实说罢了。”杜甫一摆衣袖:“罢了罢了,此事某不参与了……”
他说完便走,甚至不与董才告辞。但走了几步之后,他又转回来:“不,还是与你去拜见李少卿吧……有几句话,当劝一劝他。”
二人到了李府,却不敢走正门,便绕到侧门,正待请看门者通禀,却又见几人相互扶持过来。一看正是和他们一般前去鼓动士林清议的,看模样,一个个都狼狈不堪,与董才几乎不相上下,还有几人,脸上于脆露出了一道道血痕,看上去是被女娘利指所挠出的。
“你们这……”
“唉,莫提莫提……”
众人相互看看,便知彼此遭,一个个摇头叹气,那脸上被挠的更是带着哭腔:“便是妓馆中的,也敢挠我们满脸花,说是我们没有男子气概,便见不得旁人有,还说我们一心就只想着将自家的媳妇妹子老娘送去蕃胡和亲,故此不容叶十一击胡……”
“看来,叶畅是早有准备”有人忽道。
“正是早有准备,也不知是谁走漏了风声”
众人都不傻,他们去哪儿行事,都受到叶畅支持者的迎头痛击,分明叶畅对他们的所作所为都早有所知
众人商议了几句,想想还是向李霄报信,等李霄来拿主意。让门房通禀后不久,李霄便请他们入内,在李府一个偏院里见他们。
一看他们这狼狈模样,原本满脸笑容的李霄顿时变了颜色:“怎么都这模样……莫非,你们把我的妙计给办砸了?”
“少卿,休要提妙计了,叶十一都有准备,凡我们所去之处,别人都等着背后攻讦造谣的小人来讨打呢”
“造谣?此为谣言倒逼真相,哪里是造谣了?”李霄大怒:“还不是你们办事不妥当……不可能被人识破,此是我所想出的妙计,如何会被识破?”
他情绪激动之下,都有些失控,杜甫见他这模样,不由暗暗叹了口气。
论年纪,李霄比叶畅要大出两轮,可论胆识智谋,他与叶畅相比,简直是天壤之别。他自幼时起父亲李适之便是高官,故此一直顺利惯了,到这不惑之年,竟然还这么毛躁。
方才在太学那边,杜甫便已经确认,李霄绝对不是叶畅对手,莫说叶畅有准备,就算是毫无准备,李霄这奸计也只是能经叶畅多制造些麻烦罢了。他也算是看出李霄草包的本质,不再把祛残除秽的希望寄托在这等人物身上,决意要与李霄保持距离。但终究结交一场,杜甫又是念旧情的,实在不愿意李霄在叶畅手中吃更大的亏。
故此他轻咳一声:“少卿,大伙都尽力了,叶十一甚是多智,这等手段,对他……”
“住口,你是说我不如叶畅?我,宰相之子,大唐宗室,我会不如叶畅那负锄担禾之辈?”李霄喝断了杜甫的解释,他怒视众人,然后回头道:“定是有人走漏了消息,让叶畅那厮有所准备,这内奸……”
说着说着,他怀疑的目光便看向杜甫,杜甫心里登的一跳,果然,李霄嘿然一笑:“杜子美,我记得你一向与叶畅交好,后来因为李北海的缘故才交恶,对也不对?”
杜甫默然不语,那边董才跳起来道:“正是,正是,我说为何到了太学,就我挨打,他杜子美却是全然无事,定然他与叶畅有所勾结,他是内奸”
杜甫脸色苍白,众人都是怒气冲冲地瞪着他,哪怕心里并不是真正怀疑他是内奸,此刻也要和杜甫划清界限,免得被李霄也认为是内监。
“杜子美,你说,你是不是叶畅派来的奸细?”有人问道。
“我不是……”杜甫抬头回答。
“你不是?你只告诉我,是不是你将我的计策泄露给了叶畅”李霄双眼几乎要喷出火来:“你说”
随着他的怒意,两边便有打手虎视眈眈地向着杜甫逼近,杜甫嘴唇蠕动了一下,却不知怎么答才好。
他可以坚决否认自己是叶畅派来的奸细,但这个问题,却让他有些犹豫。
就在他准备回答的时候,突然间有急促的脚步声传来,有人喊道:“不好了,不好了,何、费二位不见了”
“什么?”李霄听得这个消息,暂时将杜甫放在了一边,回头向来人喝道:“休要慌张,有话就说清楚来”
“方才少卿令小人去请何、费二位来,小人便去了他们的府上,但进门一看,发觉、发觉里面空空如也,何费两位都不在了。”来人喘着气道:“不唯他们二人不在,便是他们的家人,也尽皆离开,家里的金银细软都收拾带走,只留着空空的屋子……”
何、费二人的宅邸,原也是李府别置的产业,离李府极近,借与他二人居住罢了。李霄听得这个消息,只觉得额头象裂开了一般疼痛,眼前金星直冒,嗓中甜腥欲吐。
“何、费两个狗贼,原来……他们才是内奸”他咆哮的声音,在李府的这座偏院里回响起来。
杜甫悄悄松了口气。





盛唐夜唱 第257章 后宫醋海生波澜
“哈哈哈哈”
叶畅的宅邸中传来众人朗笑之声,笑声最响亮的不是叶畅本人,而是张镐
“想来此时李少卿面容会非常精彩,他害人不成,反成就叶郎君名声,原本欲捐资助学,还需防备有人攻讦叶郎君收买人心,沽名钓誉包藏祸心,如今有这个机会,叶郎君久思之事,终于可以办了。()”
叶畅连连点头:“还是张兄鼎力相助方能有此效果”
“哪里的话,张某也只是牵线搭桥罢了。”张镐笑道:“还是叶参军说服了张某,叶参军大作,让张某如同拨云见日一般……想想二十年后,叶参军为相,我大唐当是如何景象”
“张兄这样说,叶某可就受不起了,各有所能各有所专,叶某能将积利州一州之事理顺,便须借助张兄等之力”叶畅笑着道:“张兄,还需多多为叶某荐人啊。”
将此次危机,变成宣扬自己政见的机会,叶畅想出了这个大方略,但具体如何去做,却是张镐、岑参为他构划的。那日岑参举荐了张镐后,叶畅当夜便去拜会,最初时张镐对他只是客气,却丝毫没有为他效力的意思。但后来看了叶畅的几篇文章之后,张镐击节赞叹,终于下定决心,出来助叶畅一臂之力。
这几篇文章,乃是叶畅平日里结合自己对大唐的认识与另一世的见识,所写的治国方略,他以白话所写,没有什么文采可言,若是放在一个传统文人眼中,那定然要大打折扣的。但这张镐却不是个传统儒生,他受学于吴兢,自己又隐居于长安,见识非一般陋儒可比,更大程度上接近于战国时纵横家一流,故此,对叶畅的见解,他更容易接受。
“接下来,便是叶参军的事情了。”张镐向着叶畅道。
“是,忙完此事之后,还请张兄领我去拜访那位来兄”叶畅道。
所谓他的事情,就是对李霄的反击,这个叶畅早有计划,实施这个计划的人也已经确定了。
“若能得此人相助,叶参军可无忧诸胡矣。”张镐道。
他们说的是来稹,此人之父曾为四镇节度使、右领军大将军,此人自幼便随父于边疆,曾任北庭行军司马一职。但如今却是赋闲于长安城中,抑郁不得
“还是要多谢张兄之举荐……”
叶畅正说话间,看到一个卫士出现在门外,起身谢过之后,他到了门前:“怎么,有何事情?”
“那杨钊又来了。”卫士低声道:“正在门前。”
杨钊如今春风得意,忙着在宫中奉承李隆基与杨玉环,上回他来时神神秘秘不知搞什么鬼,现在又过来了。叶畅心中浮起一丝疑云,莫非还是因为上回之事?
想到这里,他回身又向张镐等人告罪,然后出了门。到门前发觉,杨钊青衣小帽,一副普通人打扮,根本不复鲜衣怒马。而且还用面巾遮着半边脸,似乎是怕被人看出身份。
见着叶畅,他一把将叶畅拉上了停在旁边的马车,放下了帘子:“走,快走”
“唉唉……杨兄,你这是何意?”叶畅见马车真的径直行动起来,不禁讶然道。()
“娘娘召你相见…唉,事不宜迟”杨钊一副心急如焚的模样。
“娘娘召我?”叶畅愣了愣,心中浮直杨玉环的形象来。
虽然后世将杨玉环称为四大美人之一,但实话实说,此时的审美观与后世大有不同,杨玉环的“环肥”可不是胡诌的,其体型确实丰满了些。在此时是富态福态,但看在叶畅眼中,倒不如虫娘这般初抽条儿的小姑娘秀气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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