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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袭民国的特工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睿士
李士群生硬的回了一句,“无须为难,秉公办理即可。”
一句话将周佛海气的浑身发抖,又连捅了几下文明棍,声音都变得有些颤抖,“好,好,好。”
说完,拧开车门,转身下了车,在一众保镖的护卫下,坐了另外的车离开。
李士群透过车窗看着车队的背影消失在夜se中,原先仅有的一点懊恼转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更加浓烈的憎恨和不屑。
……
上海丁家宅院的门前已经挂上了白幡和白se灯笼,來來往往的佣人也都换上了丧服。
自从昨晚丁时俊被杀,丁家转眼间一片混乱,老老少少除了以泪洗面,根本不知道该做些什么好,丁家的几个子侄跑到了宪兵司令部,向佐佐木恳求严惩凶手,却连他的面都沒有见到,众人无奈,只得领回了丁时俊的尸身,装殓停当,好在丁默村得到消息之后,连夜从南京出发,终于在凌晨时分赶回了上海。
丁默村在不久之前刚刚由上海赶回南京,这次得到噩耗,当即昏了过去,刚一醒过來,不顾手下众人的劝阻,便带着人风驰电掣的赶回上海。
丁默村看着弟弟的遗容,心如刀绞,如同机械人一般在佣人的伺候下换上了丧服,脸se愈发难看,家人察觉到不对劲,赶忙送了人参汤过來,又请了大夫上门为丁默村检查,休息了两个钟头,丁默村才算缓过这口气,但自始至终都沒有留下一滴眼泪。
此时已是早上六点钟,天光放亮,外边的佣人來报,有人登门吊唁。
丁默村一愣,看了看手表,他沒想到这么早竟然就会有人來登门吊唁,这样的礼遇和尊重是他自从被赶出七十六号之后从未遇到的。
丁默村擦了把脸,匆匆的跑向前厅,却发现原來是林笑棠和庄崇先两人联袂而來,这才松了一口气,和两个人交换了一下眼神。
“原來是崇先兄和林老板啊。”丁默村抢上几步致谢。
林笑棠和庄崇先在灵堂行过礼,上完香,丁默村就将他们引到了书房。
仆人上茶之后,默默的将屋门关上退了出去。
已是五月的天气,房门关上之后,屋里顿时有了一种略微闷热的感觉,但三个人都沒有放在心上,而是直接奔向了主題。
“崇先兄,怎么样,有消息了吗。”丁默村直接问庄崇先。
庄崇先放下茶杯,点点头,“咱们三个之间,无须再说什么客套话,令弟出事之后,我一得到消息就开始派人调查,但还是沒有具体的消息,倒是佑中那里,有些不同寻常的发现。”
“哦。”丁默村的热切的眼神顿时投向林笑棠。
“是这样。”林笑棠坐直身体,一字一句的说道:“我的手下在赌场里发现一个原先张啸林的人,是个不入流的家伙,张啸林被杀之后,这个人就失去了靠山,就在四川路一带出沒,因为这个家伙胆子大,还有一手开锁的绝活,所以就成了吴四宝等人的一个外线,经常做些边边角角的伙计,例如偷车、勒索等等。”
“前天下午,这个人來到我的赌场,奇怪的是,出手忽然变得阔绰起來,不但还清了之前的欠债,手中似乎还有不少结余,我的手下就留了意,发现他和教堂中的洋人有宗交易,只是不知道内容是什么,令弟出事之后,我想办法弄來了,那个叫克拉的洋人的照片,拿给当天监视他们的手下看,可以确定就是那个凶手。”
丁默村一下子站了起來,布满血丝的双眼立刻投she出浓浓的杀气,“这个人现在在哪儿。”





逆袭民国的特工 第一百八十章 游说
林笑棠和庄崇先离开丁家的时候,周佛海刚好在门口下车,一路风尘仆仆,一脸的倦容,抬头看到林笑棠和庄崇先,顿时脸上现出尴尬之se。
不为别的,林笑棠和庄崇先之前都和周佛海有些矫情,但之前,周佛海和李士群结盟,暗中摆了丁默村一道,便是和林笑棠、庄崇先两人划清了界限,虽然说这世上并沒有永远的敌人,但他还沒有机会來向两人解释其中的原委,还有最重要的一点就是马启文和林笑棠被排除出了物资统制计划,而马启文更是因此愤然离职,所以,周佛海见到林笑棠时的不自然更多一些,毕竟以前林笑棠在南京时沒少在他身上下过功夫。
周佛海看着迎面走下台阶的林笑棠和庄崇先以及在后边相送的丁默村,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倒是林笑棠和庄崇先两人,对视一眼,转眼间便换上了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笑着迎了上來。
丁默村哼了一声,背着双手站在一旁,一句话不说,周佛海更觉不自在。
林笑棠干笑了一声,上前和周佛海握手,“周部长辛苦了,原本以为我和庄老就是最早的,沒想到周部长却是连夜从南京赶了过來,实在是古道热肠,我替丁部长多谢了。”
庄崇先在一旁拈着胡须频频点头。
周佛海讪讪的点点头,“墨村是我的至交好友,时俊的事情我怎能不來呢。”
林笑棠冲庄崇先使个眼se,庄崇先会意,上前和周佛海攀谈起來。
林笑棠笑着退到丁默村的身边,满脸笑意的看着周佛海,嘴边却轻轻对丁默村说道:“小不忍则乱大谋。”
丁默村这才慢慢转过身來,冲着周佛海做了个请的架势。
周佛海这才松了一口气,在丁默村的带领下,迈步进入丁家宅院,而林笑棠和庄崇先则借此机会告辞。
看着丁默村和周佛海的身影消失不见,林笑棠的眉宇间闪过一缕忧se,“周佛海此來,显然是要调和丁默村和李士群的事情,周佛海历來是和稀泥的高手,这次会不会被他给压下去。”
庄崇先嘿嘿一笑,“压得下去吗,就算让他给压下去,不也是件好事吗。”
林笑棠眼珠迅速的转动几下,立刻恍然大悟。
……
李士群漠然的看着周佛海在灵堂上完香,鞠躬完毕,这才将他引到偏厅就坐,周佛海找个机会刚要开口,丁默村已经伸出手掌一拦,“周部长,您今天只是來吊唁我二弟,别的话就不要再多说了。”
周佛海大窘,站起身,不由分说抓住丁默村的手,“墨村,我知道你因为之前的事情记恨我,但我既然做到了那个位置,也是身不由己,一切事情都以平衡为主啊。”
周佛海也是真的急了,居然连“平衡”二字都说出了口,这也大出丁默村的意料之外,脸上的神se也稍稍缓和了一些,但嘴里的话还是充满了讽刺的意味,“岂敢哪,您是zhong yang军委会委员,行政院副院长,财政部长,身兼多职,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我丁某人充其量不过是一个败军之将,何敢言勇呢。”
周佛海的脸se顿时有些不好看。
丁默村放开周佛海的手,站起身,冲他一举茶杯,示意端茶送客。
周佛海情急之下喊道:“墨村,千万要以大局为重啊。”
丁默村的身形一颤,脸se顿时变得通红,“大局,大局就要以时俊的一条xing命來保全吗,我知道,他李士群是将前些天的火车站刺杀案算在我们兄弟头上,我承认时俊年少气盛,是在一些场合说过一些醉话,但就凭这点他李士群就要杀了时俊,周部长不觉得此人有些太跋扈了吗,哈哈,既然时俊已经走了,我也沒打算独自苟且偷生,请告诉他李士群,我丁默村是他从chong qing请來的,这条命也随时等着他拿回去。”
一番话喊得歇斯底里,院子里的仆人们闻言纷纷避让,生怕沾染上什么麻烦。
周佛海半晌沒再说话,看着丁默村颤抖的背影,良久,这才走上前,轻拍他的肩膀,“我明白,这件事情于情于理,士群都做的唐突了些,但墨村你也不是沒有错在先,我这次來,是受了汪先生的嘱托,來做你们的和事老。”
丁默村闻言变se,刚要说话,周佛海按住他,继续说道:“我明白这是个吃力不讨好的角se,但沒人能比我更合适,沒办法,我只能硬着头皮來上海,现在的局势,汪先生独木难支,正需要我们这些人一力扶持,打造一个统一的国家,你和士群虽然你有恩怨,但现在并不是处理私人恩怨的时候,我刚刚说的就是汪先生的意思,什么地方都可以乱,但是上海不能乱,一切以大局为重。”
说完话,周佛海冲着丁默村一抱拳,迈步就向外走去。
丁默村的声音的突然响起,“周部长,我丁默村不是不讲道理的人,是非恩怨,总有一天我会和他李士群算个清楚,实不相瞒,我手中已经掌握了相关的证据,时俊的死跟李士群和吴四宝脱不开关系,但请周部长转告汪先生,我丁默村是蒙他大力提拔才有了今天,此时此刻,我分得清轻重缓急,我只有两个条件,一,吴四宝必须要死;二,杀我二弟的凶手必须要死。”说着,丁默村一挥手,“周部长慢走,不送了。”
丁默村沒有再回头,而是径直的转入后边的宅院,只剩下周佛海,呆呆的站在原地。
原本,周佛海是不远再受丁默村的奚落,所以干脆将汪jing卫推了出來,反正话已经带到,听不听的就不是他周佛海可以做主的了,回到南京,他也完全可以向汪jing卫有个交待。
但令他沒想到的是,盛怒之下的丁默村居然直截了当的表明了自己的态度,这也是一个保证,至少目前这段时间,只要答应了丁默村的那两个条件,上海和南京就能消弭一场内乱,但,这两个条件……,周佛海一脸苦笑。
……
“不可能,这两个条件想都不要想。”李士群冷冷一笑,吐出了一句话,让周佛海的心瞬间跌到了谷底。
旁边就坐的李士群心腹万里浪、唐惠民等人连大气也不敢出一声。
王天木坐在李士群左手边的位置,一言不发,不停的抽着烟。
周佛海无奈的摸摸脑袋,“那怎么办,你们两个还要大打出手不成。”
李士群一声狞笑,“好啊,看他有什么资本和我打啊。”
周佛海无奈,柔声细气的说道:“士群,不过是各让一步的事,洋人的事情咱们做不了主,且由他丁默村折腾去,那吴四宝不过是一个小卒,就算交出去,又能怎样。”
李士群指指在座的诸人,“这里的诸位,四宝并不是跟我最久的,但外边的人都知道,吴四宝是我李士群养的一条狗,而且是一条忠犬,特工总部初创时,包括和军统开战的时候,要不是他吴四宝,我李士群早死了八百回了,如果我把吴四宝交给丁默村,那我以后还怎么來做这个主任。”
万里浪、唐惠民等人血脉喷张,纷纷起身高喊支持李主任之类的话语,唯有王天木依然沉默的吸着烟。
周佛海无言的颓坐回椅子中,看着李士群一干人等群情激奋的模样,内心中那种无力掌控的感觉愈发厚重起來。
周佛海离开之后,吴四宝连滚带爬的跑进会议室,跪在李士群的面前连连磕头,“主任大恩大德,四宝永世不忘。”
李士群看着他,哼了一声,“你还有脸來见我,让你去好好整治一下丁时俊,你可倒好,出手就要了他的xing命,这种情势,你让我怎么收场。”
吴四宝也不回答,只是跪在地上,脑袋埋在双手之间,身体不住的颤抖
李士群叹口气,“行了,起來吧,最近的风声很紧,周佛海已经被我顶了回去,这不是因为你的关系,而是之前他在我竞争jing政部长的时候下绊子的原因,他最近和唐生明等人走得很近,zheng fu里马上就要形成一个新的派系,ri本人对此很反感,这也是你小子造化大,捡了一条xing命,上海你暂时不要待了,即可到苏州去暂避一下风头。”
……
林笑棠坐在特工总部大门对面的一辆汽车里,看着周佛海垂头丧气的从里边出來,车队径直开向了火车站的方向。
林笑棠满意对身旁的尚振声说道:“看來周佛海的调停沒起到一点作用。”
“这恐怕是老板你一早就知道的结果吧。”尚振声笑道。
林笑棠摇摇头,“起初我确实是这种想法,借丁时俊的死,挑动丁李二人自相残杀,可庄崇先说的也有道理,如果丁默村能够隐忍下來,说不定,不久之后也是一个不错的结果。”
“不管他的目标是李士群还是吴四宝,我们都可以坐收渔利,等着看笑话了。”
尚振声微微点头,“我觉得吴四宝的可能xing更大一些。”




逆袭民国的特工 第一百八十一章 大风暴
民国二十九年,注定是一个纷乱的年头,周佛海调停丁默村和李士群的矛盾,无功而返,汪jing卫一天之内给丁李二人每人发去两封电报,据说,其中言辞恳切,甚至是放下身架苦口婆心的劝慰两人,但能发挥多少结果就不得而知了。
周佛海返回南京当天,全国乃至全世界的注意力瞬间集中到了欧洲。
这一天,德国对相邻的丹麦和挪威宣战,并迅速占领了两个国家,只是出动了不到十五万人的部队,便兵不血刃的取得了战争的胜利,丹麦和挪威这两个北欧国家沦为纳粹德国在这个年度的第一份战利品。
远在欧洲的战争也影响到了亚洲的局势,洪查维立刻和林笑棠联系,委托他查清楚ri本军方对待欧洲战场开展的态度和下一步计划,对此,林笑棠颇有些嗤之以鼻,通过这一年之内“门徒”以及林笑棠通过潘其中和自身其它渠道弄到的情报來看,ri本人的下一个目标很可能是南下,关于这些,林笑棠也不止一次的向洪查维解释过,但无奈,洪查维背后的势力似乎有些过于一厢情愿了,他们在继续执行着自己的计划,打算将ri军的进攻引向俄国。
面对着他们异想天开的想法,林笑棠无可奈何,只能报之一笑。
……
有“火炉”之称的南京在五月初的时候已经有了闷热的感觉了,七十六号南京站站长肖一城和苏沪区区长苏成德,在几名保镖的卫护下來到离南京站不远的一条街道上吃午餐。
几天前,苏成德和肖一城便接到了李士群的电报,他和丁默村已经彻底决裂,丁默村所说的两个条件全部被拒绝,依照李士群的看法,以丁默村的为人,他是一定会展开报复的,为此,他特意通知了肖一城和苏成德,尤其是肖一城,他刚刚从丁默村那里投到李士群的怀抱,李士群此举也有试探的意思,再说,丁默村如果要报复,肖一城绝对会是除吴四宝之外的最佳目标。
这些天,肖一城和自己的顶头上司,李士群的心腹苏沪区区长苏成德始终呆在一起,两人甚至都沒敢回家,这两天一直住在南京站,小心翼翼的戒备着可能出现的暗杀或者袭击。
可是这些却始终沒有出现。
今天中午,已经在站里呆了四天的两人终于按捺不住了,两人结伴从办公楼的后门偷偷溜了出來,苏成德迅速的回到家拿了些换洗衣物,还打算找个熟悉的地方美美的吃上一顿。
按照苏成德的意思,两人來到了这家南京站附近的饭店,此时已是下午两点钟,已经过了吃饭的时间,饭店里并沒有什么顾客,两人直接來到了事先订好的二楼雅间,而他们带着的七八名保镖,则严密控制了上下楼的通道,就连雅间的门前都站上了两个人。
点好菜之后,各se菜肴如同流水一般快速的上來,其中的一道菊花青鱼刚吃了一口,苏成德立刻皱起了眉头,吩咐屋里站着的一名保镖,“去,去把厨子老张给我喊过來。”
不大会功夫,一个秃顶的胖胖的中年人带着满脸笑容來到雅间,“苏先生,有什么吩咐。”
苏成德用筷子指指盘子中的鱼,“尝尝,不是鲜鱼,怎么吃。”
厨子老张陪着笑容尝了一口,赶忙道歉,“对不住,对不住,我这就给您换,一定是帮厨拿错了鱼。”
苏成德不耐烦的挥挥手,厨子老张端起盘子下了楼。
沒多大功夫,老张领着一个伙计端着盘子走进了房间,进门之前,还是照惯例搜了身,检查了菜品中是否有毒。
老张的额头满是亮晶晶的有汗,双手不住的在围裙上擦來擦去,“苏先生,您久等了,劳烦您再尝尝看味道对不对。”
苏成德和肖一城夹了一筷子,苏成德咀嚼着鱼肉,这才满意的点点头,“老张啊这才是你的手艺啊,刚刚你一定是偷懒了又是让徒弟炒得菜。”
老张弯着腰,不停的道歉,苏成德心情看來不错,示意保镖给老张打赏。
房间中唯一的保镖走到老张的面前,因为要从口袋里拿钱,手边离开了一直按着腰间的手枪。
保镖的手插在裤兜中,还沒伸出來,此时,那个一直低着头的伙计发动了,他一把拧过保镖的脖子,用自己的脑袋和保镖的头狠狠一碰,保镖立刻晕了过去。
伙计反手拔出保镖腰间的手枪,对准了屋中端坐的苏成德和肖一城。
苏成德和肖一城大惊失se,肖一城反映迅速,一脚将面前的酒桌踢向伙计,伙计侧身一让之后连开两枪,但此时肖一城已经抱着苏成德飞快的向门口滚去。
外边的保镖冲进房间,乱枪齐发,顿时将被伙计挟持的那个保镖打成了马蜂窝,而伙计则不慌不忙的以尸体为屏障,慢慢的向窗户退去。
到窗户边时,伙计将保镖的尸体一推,连连开枪,趁众人躲避时,飞快的从窗户上跳落下去。
苏成德和肖一城脸se苍白的被众保镖架起來,苏成德恼羞成怒,“你们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给我追,一定要抓活的。”
众保镖这才连声答应着冲下了楼,房间中只剩下苏成德、肖一城和两名保镖。
苏成德长出一口气,手不自觉的颤抖着,双腿也有些发软。
老张双手抱头,蜷缩在角落里,听见沒了动静,这才抬起头,“苏先生,这可不关我的事,那个伙计是上个月才來上工的。”
苏成德看看一样狼狈的肖一城,感激的笑笑,目光转向老张,眼神慢慢汇聚起寒意,“到我们那儿走一趟,关于那个杀手一定要说实话,不然的话,你知道后果。”
老张颓然坐倒,身旁正是刚刚上來的那条青鱼。
两名保镖上前抓捕老张。
老张却突然抄起了那条青鱼,鱼身上爆出火花,两声枪响之后,保镖顷刻倒地。
苏成德被枪声吓得一机灵,刚要抄起地上的手枪,一个冷冷的声音随即响起,“不许动。”
苏成德抬头一看,厨子老张的脸庞上已然沒有了平ri里的笑容,鱼身从他的手上脱落,露出里边隐藏着的一把袖珍手枪。
苏成德的嘴唇不自禁的颤抖起來,想要求饶,却怎么也说不出口,身下一股水剂蔓延开來。
老张鄙视的看了他一眼,毫不犹豫的扣动了扳机。
苏成德的脑袋上飙出一股血箭,轰然倒地。
老张的枪口慢慢转向肖一城,肖一城却站起身,靠近了两步,拿起地上一块擦汗的白毛巾,塞进嘴里,用手指点指自己左胸略微靠上的位置。
老张点点头,准确的开枪击中了那个位置。
肖一城闷哼一声,倒在地上。
厨子老张又对着地上的保镖连开了两枪,这才闪身出门。
……
同一天,吴四宝志得意满的來到英雄夜总会,这里原先是林笑棠和马启祥、沈胖子等人的产业,但被法租界公董局查封之后,吴四宝就间接的托人租下了这里,打算在这段时间内,利用这颗摇钱树多赚点外快。
吴四宝直接來到了二楼的贵宾室与他同來的,都是张振国等一些心腹手下。
坐在房间内,吴四宝不禁啧啧不已,“林笑棠他们还真舍得花钱,将这里装修的如同皇宫一般,任谁來到这里,也不想走啊。”
张振国等人纷纷向吴四宝敬酒,“那是,一进这个门,不把钱花光,谁舍得出去啊。”
不大会功夫,演奏的乐手也陆续來到贵宾厅,吴四宝的意思是在重新开张营业之前,自己和手下先领略一下英雄的各种服务,以前是因为这里是死对头的地盘,吴四宝很少來,就算來了也是陪着李士群过來,根本沒资格混到贵宾厅來享受,这次顺利将英雄纳入自己的掌控之中,不体验一下,真是太对不起自己了。
十几个花枝招展的舞女也陆续來到贵宾厅,林笑棠之前聘用的人,吴四宝一个也不敢用,包括舞女在内,他似乎天生对林笑棠佑中反感,只要是林笑棠用的人,他一概不用。
唱歌之前,为了试音,乐手们找了一个唱昆曲的來试唱一曲。
可当这个女人刚一走进贵宾厅,吴四宝顿觉眼前一亮,“妈的,竟然有这样的女人。”
虽然只是一身朴素的对襟旗袍,开叉也不如舞女们的高,但那清秀的面容和瘦削的身材却令尝惯了风月女子味道的吴四宝动心不已,吴四宝隐约间觉得这名女子有些面熟,但却怎么也想不起來。
女子怯生生的看看贵宾厅中的一群汉子,好像有些害怕,不禁向后退了两步,这才开始试音。
张振国看着吴四宝痴痴傻傻的样子,又看看那个女人,顿时心领神会,冲着旁边的一干人等使个眼se。
众人在那女人的咿咿呀呀的唱曲声中慢慢退出贵宾室,张振国最后一个出门,用手示意乐手们也离开,那名女子的歌声顿时停止,立刻挪动脚步,想要和乐手们一起出來。
可张振国在乐手出门之后,却将手一拦,“哪儿去啊,你留下。”
女人回身看看端坐在沙发上的吴四宝,脸上的神se变se惶恐不安,甚至夹杂了一些恐惧。
张振国将女人推向沙发,讨好的冲吴四宝一笑,转身出门,反锁了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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