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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主法兰西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Zeroth
他刚准备跑起来,忽然一个孩子挡在了他的面前。
这孩子令路易讨厌,特别是外貌。
他比路易矮了一个头,但是脸型、身形却比路易宽了两倍。
在路易最焦急的时候,这个用一堆脂肪堆砌起来的侏儒居然很不识相的挡在了他的面前,他的心中真是又气又急,可是,他又不敢动作,因为这孩子手中握着的剑正对准着他,他上前一步或是对方上前一步,都会令他受伤。
“你是谁?居然敢挡我的路!”路易愤怒地喝道。他摆起了王子的威严,虽然他知道对方可能也是某个贵族的儿子,但这时候他没心情来认识这个人。
“我知道你要去哪里。”孩子不卑不亢地说道,“我不能让你去见那个女人。父亲因为你而天天生气,奶奶和母亲因为你每天唉声叹气。”
这个人到底是谁?
路易哑然了,不禁仔细打量起来,这才发现,对方的摸样似乎有几分像他的弟弟——普罗旺斯伯爵。
路易十分不解,他记忆中的那个弟弟明明是一个很瘦的人,怎么两年时间就变成了一个胖子?
路易对此疑惑不解,不过,他更是对对方的话感到愤怒。
“你最好让开,否则我不管你是谁!”路易试图吓唬他,可是他话一说完,普罗旺斯伯爵的剑便近了他一寸。
路易正想着应该怎么对付身材这位已经严重走样的弟弟,这时,在场的一个一起练剑的小男孩走到了他们两人中间。
普罗旺斯伯爵见此状况,退后了两步,但是却没有收回剑。
这个小男孩挡在路易身前,对普罗旺斯伯爵说道:“你不能用剑对准我们的兄长。”
他是路易的另一个弟弟阿图瓦伯爵。
他没有普罗旺斯伯爵那么胖,而且比标准体型还瘦一些,但是身高比普罗旺斯伯爵要高一些。
“你让开!”普罗旺斯伯爵用剑指着阿图瓦伯爵,喝道,“你也看见了母亲每天以泪洗面,这一切都是因为他和那个女人那么亲近。”
“那你也不能反抗他,这是不被上帝允许的。”阿图瓦伯爵亦以不卑不亢的口吻回应道。
“啊……”普罗旺斯伯爵似乎恼羞成怒了,大吼一声便上前一步,蛮狠地伸手将阿图瓦伯爵推倒在地。
他绕开阿图瓦伯爵,再次和路易一对一了。
他一步步逼上来,路易慢慢后退。
路易看普罗旺斯伯爵步步紧逼,他虽然不信暴力能够解决一切,但在现在这个情况,暴力或者是这个已经失去理智的弟弟唯一能够听懂的语言了。
于是,路易顺手从身边的一个男孩手中夺过了剑。现在他算是有了和弟弟抗衡的武器了。
这把剑是一把孩子的练习用剑,路易最早开始剑术启蒙的时候,用的也是这种剑。
他其实早已经不用这种剑了,在伦敦的时候,他都是用着正规的剑在练习,如今突然再用上这种玩具一般的剑,真是有点不习惯了。
路易打量着普罗旺斯伯爵的姿势。
他的姿势很标准,那肥胖的体型能够摆出教科书式的姿势很难得。
但是,路易没有心情欣赏这座“雕像”,他没有这个时间和耐心。
路易踏上一步,挥剑向普罗旺斯伯爵的眼睛一刺。
这是虚刺,路易并不想真的刺瞎他,只是要吓一吓他。
这一招果然奏效,路易的剑还没有全部刺出,他便恐惧地后退了一步。
路易趁势再跨上一步刺去,再吓了吓他。
路易这几招学自德·博蒙小姐。
迪昂也会,这是他们两姐弟的拿手招数。
一连多次突刺,直至将对手逼至落败。
第一次见迪昂的时候,他曾经用这招击败过德·博蒙小姐。
路易其实并没有将这一招练透,安娜比他学得还要好,不过,即使如此他也足够对付普罗旺斯伯爵了。
路易不过刺出两剑,普罗旺斯伯爵脚底一拌,跌倒在了地上。
他或许姿势很好看,或许力气很大,但是缺乏敏捷性,那一切都玩完了。
路易用剑指着他,冷冷地丢下一句话:“不要再来妨碍我,否则我不会饶你。”
说完,路易便丢下了剑,不再理会这个弟弟,拔腿便向蓬帕杜夫人的房间奔去。
路易并没有想到,正是因为这件事,他和普罗旺斯伯爵从此不和。





我主法兰西 第五十章 病入膏肓
路易匆匆奔入了蓬帕杜夫人的卧房。
房间中只有躺在床上的蓬帕杜夫人一人,没有其他的侍从和侍女,也没有医生,显得静悄悄的。
路易慢慢走到蓬帕杜夫人的床边,坐在了摆在床边的椅子上。
蓬帕杜夫人睡着了,睡得很安详,只是脸色却白得很吓人,犹如僵尸一般。
她忽然咳嗽了起来。
“咳咳咳”的,她也咳醒了过来。
“奥……奥古斯特……”蓬帕杜夫人有气无力地喊着,然后又咳嗽了一轮。
“我在!”路易轻轻回应了一声。
蓬帕杜夫人气喘吁吁地感慨道:“我一定是在做梦,一定是的。”
“不,夫人。”路易急忙伸出双手,握住了她那放在被子外面的右手,“你不是在做梦,我在就你的面前。我在,这不是梦。”
“这不是梦?”
“不是,这不是梦。”路易用着肯定的语气说道。
“你不应该在这里。”蓬帕杜夫人摇着头流着泪说道,“你会被我传染的。”
路易并不知道她得到到底是肺部的哪一种疾病,但无论会否传染他都不在乎。
“不用担心,夫人。”路易试着微笑着,但连他自己都觉得这很困难。他的脸皮十分僵硬,很不自在,非常勉强。
“你会没事的,你会好起来的。”路易安慰着她,可是连他自己都心酸了起来。
“谢谢!”蓬帕杜夫人轻轻地道谢,她的表情看上去十分欣慰。
她又微颤着嘴唇,发出及其轻微的声音:“不用安慰我了,我很清楚自己的状况,我是没有……没有办法再……再撑下去了。”
“不……不!”路易连连摇着头,试图否定,可是他有心而发的声音,却如她一样,仅仅是微颤了一下嘴唇,声音比蚊子飞过还要轻。
“对不起,”蓬帕杜夫人凄惨地对路易微笑着,“我对不起你。我不应该……不应该对你的父亲……父亲下手!”
“不,什么也不要说了。我都明白,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
“不,”蓬帕杜夫人微微摇着头,说道,“你并不明白,你并不明白自己的处境。”
路易没有说话,而是握着她的手,仔细地听她继续说道,“王太子殿下,还有奥尔良公爵,以及其他的一些强力贵族,他们已经结成了联盟。这个联盟表面上是针对于我,但事实上,却是意图反对陛下,以及陛下秘密进行的改革。”
改革?路易心中纳闷,路易十五居然也会和改革沾边?
“你的祖父……国王陛下,他虽然表面上碌碌无为,但事实上却有着不下于路易十四陛下的雄心壮志,只是……只是国库中的钱却限制了他的手腕。他试图向贵族征税,可是却又担心贵族联手反对他,最后不了了之。他是一个懦弱的好人,但是却没有必要雷霆的手段,他是一个被贵族绑架的国王。”
蓬帕杜夫人又咳了咳,但眼神之中却比刚才多了几分精神。
她继续说道:“我试图帮助他。为了改变先王的制定的宫廷制度,我先从艺术方面入手。我大力支持洛可可风格的艺术家,以及其他与先王时代不同艺术风格的艺术家。虽然我很成功的将流行时尚改变了,但是,”她凄然一笑,道,“我发现我掉入了一个陷阱中。先王时代的特点是奢华,而我支持的艺术家,他们无一例外都秉承了这一特点,到头来我什么也没有改变。”
路易暗暗叹着气,在外的这几天,对于蓬帕杜夫人的流言蜚语也听了不少,其中之一也确实有生活奢华这一点。但是,在宫廷中奢华的又何止是她一个。或许造谣生事的人并不是在乎她是否奢华,而是妒忌她这平民出身的女子却享受着王后规格的待遇。
“我试图为陛下和他的国家引进一些真正有才能的人才,以改变重要官职常被无能之辈霸占的现状,以提高行政效率,革除弊端。但是,我的这一行为却被污蔑为培植党羽,无论我推荐的人才做出了什么有利于国家的事,都会受到攻击和反对。他们是无辜的,却因为我的原因……”蓬帕杜夫人无奈地叹了口气,失望地摇着头。
“这不是你的错,夫人。”路易试图安慰她,可她脸上却又多了几分歉疚之色。
“有一件事是我的失误,是我对不起法兰西人民的失误。”
蓬帕杜夫人主动认错了,她说了那么多件事情之后,唯一的一次承认了失误。
她消沉地说道:“七年战争,是我将灾难带临了法兰西,这是我的错。”
路易不知应该怎么宽慰她,虽然这件事并不像她的其他事那样已经满城风雨,可是几乎所有的贵族都知道,是她挑动国王加入这场战争,从而间接造成了法兰西失去新大陆和印度的殖民地。
“大不列颠与普鲁士同盟,法兰西、奥地利、俄罗斯三国又结成了同盟。我原本打算是暂时放下殖民地的战事,先是三国联手打败普鲁士。只要普鲁士被打败,失去盟友的大不列颠必然请求停战,到时候法兰西就可以在谈判桌上得到在战争中失去的利益。”她忽然激动起来,挣扎着喊着,“但是……但是没有想到,先是普鲁士的腓特烈国王如此厉害,然后又是俄罗斯退出了结盟。战争拖得太久,没有办法才最终停战。”
“这并不是你的错。”路易终于找到了安慰的说辞,“是俄罗斯先背弃了盟约。你也是为了法兰西。”
蓬帕杜夫人喘了几口气,平静了下来,又开口说道:“终究是我将国家拖入了战火深渊,无数的人因我而丧命。”
“不,夫人。这不是你的错。”路易劝慰道,“即使不是你,其他人也会劝祖父这样做的。法兰西是欧洲大国,而且和奥地利有盟约,最重要的是,当时大不列颠王国也介入了此事。相信我,那些反对你的人,事实上比你更想要参战,而且,他们不像你那样为了法兰西的利益,只是为了见此机会报仇罢了。”
“真的是这样吗?”
“是的。”
在虚弱的夫人面前,路易必须尽量让她的心好受一些,但他并不是无端地说着恭维之话,我说的都是经过思考后的实话。
路易说道:“从先王时代开始,法兰西就和不列颠一直战斗着。西班牙王位战争、奥地利王位战争,两国一直处在对立面。无论是平民还是贵族,都期望着能够彻底打败不列颠,所以你不需要自责,你只是恰好坐在了决策的位置。”
可是,他说完之后,蓬帕杜夫人却对他微笑着摇摇头。
“你说错了,并不是这样清算责任的。”蓬帕杜夫人有气无力地说道,“决策者无论是出于什么目的,在何种情况下,只要他做出了决策,就必须为此负责。你说得可能有道理,换了其他人也会像我这样决定,但是,这并不是我没有责任的理由。我的责任,我必须承担。”
“不!就算有责任,但也不能算在你的头上。应该……”事实上路易认为,应该负责的是国王。
蓬帕杜夫人打断路易的话,抢前一步说道:“不能由他来承担。他是国王,国王不能有错。”
她黯然眨了眨眼,流着泪说:“他如果错了,就没有退路了。”
路易感觉到蓬帕杜夫人果然是真心爱着路易十五,而不像其他人女人那样,只是贪慕虚荣。
“我明白了。”路易极不情愿却又很无奈地点了点头。
“你不要这样,事实上我并不是一无是处。”蓬帕杜夫人对路易笑着,但她的笑容却很痛苦。
她是为了鼓励路易,才如此勉强自己。
“你知道伏尔泰吗?”蓬帕杜夫人问。
路易点了点头。
这个人他知道,著名的启蒙思想家,是一个在人品和学问上都值得称道的人。
“他现在住在法兰西和瑞士的边境上的一个名叫费尔奈的小村子,他有一个雄心勃勃的计划,他打算将那里建造成一个新兴的工业城市。”
“这恐怕很困难。”路易怀疑道,“平地而起一座城市,这是很困难的。人口,特别是高素质的工人,这是关键。”
“没错,但是那是伏尔泰的事。”蓬帕杜夫人面露喜色说道,“伏尔泰收留受到迫害的新教徒,他们都是出色的工匠和手工业者。那边已经建成了一座纺织厂,而且还会建造更多。”
“你在支持他?”
路易意识到,这座名叫费尔奈的小村子能够使她如此高兴,这件事一定与她有关。




我主法兰西 第五十一章 惊天秘闻
“是的。”蓬帕杜夫人语气平静地说道,“事实上费尔奈的主人就是我。”
“什么?”路易惊讶地问,“这是真的?”
蓬帕杜夫人点了点头。
路易难以想象买下一座村子是什么概念,虽然知道她很富有,而且购置了许多处房产,但是买下一座村庄,在路易的意识中还是太夸张。
“要发展为城市,真的?”路易问道。
“是的。我通过舒瓦瑟尔公爵向那边投资,伏尔泰具体负责事务。现在的形势很好。”蓬帕杜夫人喜形于色,“这项计划如果成功的话,它将成为法兰西第一座真正意义上的工业城市。然后,再将同样的模式复制到全国。马赛、里昂、图卢兹、波尔多,以及其他的法兰西城市,都可以效法。这样一来,法兰西故有的依靠农业和手工业的传统经济模式就将被改变,国库收入也会成倍增加。”
路易并非不知道她说的话指的什么。
法兰西虽然也算是欧洲强国,而且也是一个拥有殖民地的国家,但是和不列颠不同,法兰西本土的产业结构仍然是较为低端的手工业和农业,生产方式上面也是处于中世纪的水平,如果不是靠着欧洲第一的人口,根本不可能为欧洲大陆第一强国。
这种生产模式在一个世纪前的路易十四时代还可以适应当时的社会发展,但在现在却已经成为了制约法兰西进一步发展的因素之一。
若是蓬帕杜夫人夫人口中的那座新兴工业城市成功了,那么相同的经验就可以被广泛复制。
然而,这其中也肯定会有着许多问题。
法兰西现在许多的强势贵族,其实就是一个拥有贵族头衔的地主。新兴产业无疑会对他们的利益造成冲击,到时候这批贵族估计就会成为最大的阻力。
路易正思考之际,蓬帕杜夫人忽然从被子中伸出另一只手,反握住了他的双手。
“夫人?”路易不解地望着她。
这时,蓬帕杜夫人真切地说道:“这个计划一定会有很多人反对,所以我才不得不选在乡下的费尔奈,但是,这或许是我能够留给你这位未来的国王陛下唯一的礼物,我希望你可以收下。”
“我?”路易一怔,不知所措,惊慌说道,“不,这对我来说实在是太沉重了。我无法接受这一份礼物。”
“不,你必须要。”蓬帕杜夫人语气坚定,“我是为了你,为你的未来。”
说话的同时,她握路易的力量越来越大了。
“我对法兰西造成了如此大的伤害。我死了也就看不见了,但是你还年轻,我必须为你做什么。”蓬帕杜夫人说。
“我会很好的,我相信我会过得很好。”路易是滴着血安慰着她。
他明明知道再这样一成不变下去一定会出事,可是不管怎么说,他还不认为自己能够拥有这么一座村子。
他并不认为现在的自己,在要人没人、要钱没钱的情况下,能够对国家进行改革。
蓬帕杜夫人忽然微笑起来。
她诡异地微笑着说道:“你必须快点成长起来,这样你就不会受到伤害了。”
蓬帕杜夫人说话的神情让路易想起了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那种睿智的感觉,并感觉她似乎是话里有话。
“我已经决定好了我的遗产分配。”蓬帕杜夫人松开了手,头也摆正了位置,开始看向天花板去。
她就这样平躺着说道:“我的一切都是因为国王陛下的垂青而得到,我的一生也是为了国王陛下而活。我的财产,本应该全数还给国王陛下,但是,在我生命的最后,我自私了一次。”
她的头又转过来看我,但是神情却极为严肃。
“你将得到费尔奈以及这座村庄周围的一大片荒地。你还将得到我在巴黎城内的一处住宅,还有我所有的艺术藏品和现金。”她说得很轻,但是口齿却很清楚,不像是在开玩笑,也不像是在胡言乱语。
“我得到了一大笔钱?发了一笔横财?”路易不敢相信地喃喃自语着。
他用了一分钟中才令心情安定下来。但是,他并不为这感到高兴。
蓬帕杜夫人的话令路易伤心,因为他听出蓬帕杜夫人已经屈服于死神了。
“夫人,什么遗产?”路易凄冷地笑着说道,“你不能做这种不吉利的事。你不能放弃,你一定能够好过来的。”
他还是不能接受夫人即将死去。他期待着奇迹到来,即使是在二十一世纪,也有过心情改变病况的病例出现。这个在医学上无法解释的现象,是我现在唯一的希望。
蓬帕杜夫人根本没有听路易说的话。
“我希望你再能够听我说一件事。”
她主动转变了话题。
“请说。”路易说。
“请你原谅我!”蓬帕杜夫人说。
“当然,我已经原谅你了。”
“不,我说的不是那件事,是还有一件事。”
“什么?”路易疑惑不解了。
他们说的不是同一件事。
发觉这一点的路易,急忙匆匆说道:“我原谅,我什么都原谅。”
蓬帕杜夫人又抓住了路易的手,紧紧地握着说道:“你记住,我做的一切都是……都是为了你。但是,有一些事是注定不能告诉你的。”
“我明白……我明白。”
“不,你不明白。”蓬帕杜夫人轻声轻气地说道,“除了我之外,还有人也是为了你。所以……所以在你知道了之后,你只要怪责我就可以了。将对那个人的怨恨放在我的身上,将对我的原谅送给那个人。”
路易沉默无语,蓬帕杜夫人说的话实在是令人匪夷所思。
然而,她立即又像刚才那样,平放着头,眼神空洞地看着上方天花板。
她抖动着嘴唇说道:“我为了国王陛下,所以尽心竭力地去挽救这个国家,结果却错事做尽。我害了许多人,让许多家庭破裂,我对不起他们。是时候是去见上帝了,我的罪孽只有上帝能够救赎。”
她的眼睛睁着,但是却越来越空洞了。她的那只手也渐渐松了下来,路易的心一下子就揪了起来。
“医生……医生……”路易急急忙忙朝门外喊叫了起来,却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老神棍巴斯特教授已经在那儿了。
路易让开了位置,巴斯特教授立即开始为夫人进行抢救。
这个时候,一些年轻的女子也纷纷跑了进来,她们是蓬帕杜夫人的侍女。她们的脸色很惊恐,呆立在床边不知所措。
巴斯特教授努力了半个小时才停了下来,而原本失去意识的夫人又大口喘气、咳嗽了。满头大汗的老神棍顾不得擦汗,便用着有气无力地边喘气边指示道:“夫人需要新鲜空气,但是从现在起需要二十四小时有人陪同。”
说完之后,他挪着小步转向了路易。
“殿下!”他行了行礼。
“无须多礼。”路易刚才也很紧张,所以现在也是一边喘着气一边说话。
“我能和您单独谈谈吗?殿下。”
路易点了点头,于是便先走了出去。他留在这里帮不上忙,况且他也需要向巴斯特教授询问蓬帕杜夫人的状况。
他们走到了房间外的走廊。
“夫人怎么样了?”路易先开口问道。
“暂时脱离了危险,但是这种情况会变多的。”巴斯特教授声音沉重地回答。
“夫人到底得了什么病?”
“肺结核,殿下。”
在没有抗生素的年代,结核病和天花一样是绝症。但是,路易总觉得有些不太像。因为结核病是一种传染病,而他和一个“传染源”在一起那么久,巴斯特教授却没有做出什么反应,甚至在现在都一脸的镇定。这点令路易不相信。
路易瞪着眼睛看着他,疑惑道:“真的?”
巴斯特教授却叹息着摇了摇头。
“不是?那为什么这样说?”
“因为死亡报告上需要这么写。”他语气坚定,似乎在说“这是事实”。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路易问道。
巴斯特教授无奈地叹了一口气,说道:“这件事我不应该告诉你,夫人也不让我告诉你和国王陛下,但是,我知道我必须告诉你。但是……”
他严肃地望着路易,问道,“你愿意发誓吗?无论听到什么,都不能有什么过激的行为。可以吗?”
路易知道他现在十分认真,而且他要说的事也十分严重。
于是,路易举起右手,庄重严肃地发誓。
发完誓后,他放下右手,以刚才发誓时的庄重严肃口吻说道:“你可以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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