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妃倾天下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六月
没想到泽兰按住她的肩膀,冲她摇了摇头。
泽兰伸手,一封轻飘飘的信件从小凤凰的爪子下缓缓掉落。
打开,里面只写了几个字,是这个院子的地址。
于此同时,一个打扮花枝招展的女人走进了院子,也进了那个房间。
“妹妹,我们下去吗?”安之着急的问。
“不急,等等看这美人计呢。”泽兰小声的说道。
“人都被迷晕了,算什么美人计!”安之都快被气哭了,这些人,不要脸至极!。
泽兰笑了:“姐姐,你是不相信宁公子,还是不相信你自己啊。”
安之愣了愣:“什么意思?”
“嘘,咱们去那屋房顶,看得清晰些。”泽兰拉着她飞起,缓缓落在最佳观影区。
医妃倾天下 第1807章 地狱难度
第1807章 地狱难度
“宁竑昭,你再怎么正人君子,还不是落到我的手里。今天,我就要报你上次赶我走的仇!”
那位小姐进了房间,在确定床上盖着被子躺着的是宁竑昭之后,便开心的开始解自己的衣衫。
她刚将外衫褪至半肩,姣好的身姿稍显,便听前院侍女来报:“小姐,我们的人跟丢了宇文孟和,信也丢了。”
“什么意思?”
“我们的信没送到,那宇文孟和来不了了。小姐,我们要怎么处理这个宁竑昭?”
那小姐不甘的回头看了一眼宁竑昭,咬牙道:“照原计划进行。”
“可是小姐,那宇文孟和身边好像……”
“砰!”
将门关上,那小姐冷哼了一声,自顾自的继续褪衣服:“别在这碍我的好事,我廖红妆可是寨中第一艳,多少男人拜倒在我的石榴裙下,恨不得赌上性命来换我的青睐。我就不信他尝过我的滋味后,还会对那个黄毛丫头感兴趣!”
侍女欲言又止,最后还是应声退下。
“她倒是有自信。”安之涨红着脸,捏着拳头恨不得下去给她邦邦来上几拳清醒清醒。
泽兰默默按下她的拳头,小声的说:“姐姐,莫急。”有的是可以打她的时候。
她也觉得这个廖红妆有点过度自信了,肯定是没见过安之姐姐。
不过好像有点坏事了,宁公子也没见过自家安之姐姐,万一真被这个人的美色所蛊惑……那他就活该错过安之姐姐!
安之皱紧眉头,她很不理解,此时不动手,难道要等到那不要脸的女人骑上去了再动手吗?
但妹妹一向都是对的,所以她竭力忍住怒火,静观其变。
廖红妆注意力全在宁竑昭身上,自然注意不到上方刻意隐匿住的两个小可爱。
许是得知了安之不会来的消息,她速度放的很慢,像是要享受这个过程。
外衫落地,里衫覆上,她赤着脚走到桌边,点燃了香炉,一股异香升腾而起,迅速蔓延了整间屋子。
扯着肚兜的带子,她深深吸了一口,喃喃得意道:“这香,再和你体内的迷药结合,就算是死人都受不住。但我不急,等你自己主动,哈哈。”
安之很想下去,但是如今这自信女竟然点了异香,而且看她自己原本白色的肌肤肉眼可见的粉红了起来,就知道这香药性很强了。
她没有破解这香的办法,只能在上面干着急。
就连泽兰也都紧张的皱起了眉头。
原本这只是普通考验,但这个香被点起了之后,瞬间成了地狱难度。
她出手的话,前面考验就看不出成果了。不出手的话,这好像也不能算纯粹的美人计。
算了,还是出手吧。
这时,床上的宁竑昭,好像也有了动静。
廖红妆正按捺着,期待着,没想到突然眼前一黑,自己竟被被子包裹住,等反应过来的时候,人已经躺到了床上了,而做这些的,必然是原本应该躺在床上的宁竑昭了。
她感觉到有什么东西隔着被子,在她的身上来来去去,惹得她血脉一喷张,整个屋子就他们两人,那必然是宁竑昭的手了!
“宁郎,还隔着被子呢摸得这么起劲,掀开被子来啊。”她好开心好快乐,之前撩拨过宁竑昭两次,这小子都没给过自己好脸色,结果还不是猴急成这样。
但她很快就发现有些不对劲了。
她动不了了。
原本是身子有些按捺不住的想要动弹,却发现自己动弹不了了,更别说将头上的被子也揭下来看看宁竑昭了。
那来来去去的根本就不是宁竑昭的手,而是绳子,她整个人都被捆死住了!
廖红妆慌了,她使劲的想要挣脱:“宁竑昭,是你吧,你干嘛,你放开我!”
医妃倾天下 第1808章 什么姐夫
第1808章 什么姐夫
宁竑昭灭了香炉,推开了窗散去屋内的异香。
这时的廖红妆已经喊到嗓子发哑了,体内的异香正摧残着她的神经,可是她却一动都不能动,痛苦不已。
忽然,眼前多了一些光亮。
宁竑昭用多出来的一根窗撑,帮廖红妆将头顶的被子往下拨了拨,这才勉强让她能看得见。
“李小姐,或者是廖小姐,聊聊?”
廖红妆看着他那冷傲的脸和衣冠楚楚的模样,哪有半点中招的样子,气得恨不得撕开被子:“宁竑昭,你耍我!”
“礼尚往来罢了。”宁竑昭客气道。
廖红妆怒吼:“你快放开我!”
宁竑昭道:“等一会就放开你。”
怒气上头,廖红妆勉强还能忍着身子的不适:“你到底想干什么?”
宁竑昭淡淡道:“想问问廖小姐是哪里人,三番两次算计宁某,所谓何事。”
药性逐渐上头与怨怒交织,廖红妆感觉自己快疯了,喘着粗气道:“我心慕你,想嫁给你,这才三番两次跟着你纠缠你,你快放了我,让我好好伺候你,行吗。宇文孟和那个十几岁的黄毛丫头配不上你,她不就有一个王爷爹额啊……”
腹部传来一股剧痛,让廖红妆的声音戛然而止。但她体内的药性实在是太强了,原本是痛呼,到了唇边竟成了娇呼。
宁竑昭眸色沉了沉,冷声的道:“廖小姐,若还想要舌一头的话,就请谨言慎行。”
廖红妆被他眼里的杀意吓住了,咬着唇没再说话。
“方才听廖小姐提到寨中,廖小姐原来是山寨中人啊。哪座山呢,不会是北漠的雷霆寨吧?”宁竑昭问道。
廖红妆眼里闪过一丝震惊,但很快否认:“没有,我是金国人,在江北府做生意的。根本就不知道你说的什么雷霆寨。”
宁竑昭继续问道:“听说雷霆寨都是一些亡命之徒,只要给钱,什么事都能干。之前刺杀北唐魏王的,也是你们吧?”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宁公子,我好难受啊,你看我身子不美吗?你快放开我,好好疼爱我——啊——嗯——”廖红妆楚楚可怜摆出自认最吸引男人的表情,自顾自地叫唤了起来。
宁竑昭看她脸色涨红,眼底腥红一片,像是药劲占了理智。
手中的窗撑一砸,一旁的衣柜门被打开,原先扛着宁竑昭进屋的两个男人摔了出来。
他们的脸色也满是异香上头的隐忍模样。
看到他们,廖红妆的脸色瞬间就变了,惊慌失措地挣扎:“宁竑昭,你什么意思,你要干嘛!”
“廖小姐,礼尚往来罢了。”
宁竑昭弹出两颗石子给他们解了穴位,便转身一出门反锁上了。
听着屋内迅速传来的声响,他快步出了前院。
这时,侍卫押着被捆得严严实实的廖红妆侍女和一名男子上前汇报:“公子,人都在这了。”
“嗯,盯紧他们,我去趟安王府。”宁竑昭正了正袖子口,略有些紧张地道。
“是!”侍卫们应道,迅速将后院也包围了。
而此时,将瓦片盖回去的两姐妹,听着下面的污言秽语,默默将挡住眼睛的手放下。
“看来这看戏坐的太靠前,是有利也有弊啊。”泽兰心有余悸道。
“是啊。”安之也是面红耳赤,她们两个小姑娘,哪里见过这种生猛场面,一切发生得太快,她们根本就没机会反应过来。
谁能想到宁竑昭还留着那两个男人呢。
安之松了口气,怪不得妹妹一直说再等等,原来真是她关心则乱,连那两个男人没出这个屋子都没注意到。
“不过姐夫真的好帅啊,尤其是那句谨慎言行,吓得那个廖红妆话都不敢说了。”泽兰带着安之跳回巷子里,开心道。
闻言,安之脸色更红了:“什么姐夫,婚事还没,还没定呢。”
医妃倾天下 第1809章 坏菜了
第1809章 坏菜了
“这下可以定了。”泽兰眨着眼睛道。
安之红着脸点了点头,她对宁公子,也是极满意了:“待回去后,再跟娘亲商量。”
“恩呢,时候也不早了,那我们回去吧。”泽兰看她那娇羞模样,觉得真是好玩极了。
最主要的还是替姐姐开心,那宁公子有个有勇有谋,洁身自好又维护她。
“等等,妹妹,这个廖红妆可能跟谋害三伯父的人是一伙的,我们……”安之犹豫道。
泽兰笑了笑,道:“不急。”
果然是不用急。
廖红妆等人,在夜色笼罩前,就被安王亲自带人押到安王府了。
几人身上的衣衫是临时裹住的,面部朝红,被捆严严实实却还止不住的扭捏。
“看来那异香是真的很阴毒。”站在院子后看着这些人被押到府中地牢,安之小声的贴在泽兰耳边说道。都好几个时辰了,这几人药劲竟还没过去。
泽兰点头:“人心有多毒,做出来的东西就有多毒。”
再看被安王请到厅内说话的宁竑昭,安之生气地道:“等爹爹审讯完这几人,咱们再下去替三伯父和宁公子报仇出气。”
泽兰十万分赞同:“好,我们叫上弟弟先去去吃饭吧。”
大厅内。
和安王独处的宁竑昭颇有些拘谨,拿出调查结果递给安王,就板直的坐好,目不斜视道:“小侄在进到江北府管辖的范围之后,曾遇到过这位姓廖的女子。当时她自称姓李,以在郊外被山贼抢劫的缘由向我们车队求助,因事出突兀,小侄便让人去查了一下她的底细。虽然她隐藏的很好,但这几日还是让小侄查到了一些蛛丝马迹。这群人是来自北漠霹雳山的雷霆寨,处于北唐和金国与北漠交界点,是三不管地带。寨中都是一些亡命之徒,为了钱什么事都能干,这次也都是伪装成金国商人来的江北府。”
“好,好,好!”看完资料,安王拳头嘎嘎作响,连道了三声好,震得刚加固的房顶战战兢兢。
这群山匪,说白了,就是收了北漠的钱,受了北漠的指使,为破坏北唐与金国邦交而来。想必是这次宁小子大张旗鼓来向他的安之求亲,惹得这些人跳脚了,这才露出了马脚。
他站起身,气势凛冽,同宁竑昭道:“贤侄,今夜事多,我便不留你了,过几日府中设宴,望你与宁兄务必赏脸。”
“那小侄先不叨扰了,改日再与家父一同来拜访。”宁竑昭连忙起身,鞠了一躬便告退。
出了安王府,木头等人连忙迎了上来。
“公子!”
宁竑昭点头,望向一旁的侍卫长,微微皱眉:“柱子,我命你们盯紧他们,那是你们去关的窗户吗?”
方才他领安王去拿人的时候,就注意到了这点,碍于安王在场,不好询问,只是让人先将窗户捅破散散屋内的气味。
柱子摇头:“公子,我们进院子的时候,那屋内窗户就是关紧的。我们是等您与安王到了之后,才破门而入的。”
其他人也都心有余悸的跟着点了点头。
回想起那个场面,大家险些要呕出来,那几人玩的也忘我了太凶残了,窗户被捅破都没发现,甚至在安王的人破门而入的时候都不舍得停,还是他们用被子裹住废了老大劲才把他们分开的。
总之那一幕,大家要用上好长时间来治愈。
唯有木头,顶着两个厚厚的熊猫眼,不明所以地望着大家,他已经十二岁了,不是小孩子了,到底什么事这么神神秘秘的不能让他知道,公子还要特地给他放个假。
宁竑昭拧眉,神色有些不好了:“那屋内复燃的香料,也不可能是你们弄的了。”
“可是属下并没有发现有其他的人。会不会是公子记错了,那香料原本就是燃烬了的?那窗户也原本就是关……””柱子神色也跟着紧张了起来,但说到一半,他自己都不信了,面色也愈发惊恐了起来,“坏菜了,不会是那泽兰小公主和……那她们也看到了吧?”
如果不是的话,谁会去把那屋的窗户关紧,又重燃了被自家公子灭掉的香料呢?
医妃倾天下 第1810章 我们小姐有请
第1810章 我们小姐有请
“走吧,先回去吧。”宁竑昭的脸色极差。难以想象那么肮脏的一面若是被两个小姑娘看到,会造成什么样的阴影。
“公子,什么坏菜了哇?”木头忍不住问了出声。
但大家都耷拉着脑袋跟在宁竑昭身后走了。
木头实在好奇得很,缠着柱子追问。“啊?兄长,公子这是怎么了?不是说来见未来的少夫人吗?难道是公子惹少夫人生气了?”
柱子无奈,仰天长叹,惆怅万分:“可能差不多吧。”
“那哄少夫人开心不就好了吗?”木头不解,“公子跟圣上关系好,我看之前圣上教了公子好多,应该够哄少夫人开心的。”
“可能吧,弟弟,你还想吃点什么,哥哥明天带你去吃吧,趁着还能吃,多吃点。”柱子叹得更重了,问题是不止未来少夫人啊,问题是还有一个未来的皇后啊,要是让圣上知道了今天的事,再好的关系也得找自家公子拼命啊!
木头注意力瞬间被转移,连连点头:“那我要吃冰糖葫芦,糯米鸡,桂花糕……要好多好多。今天公子买的那些,我一口都没吃上。”
夜里。安王审讯完,让人将那几人分开羁押,就急冲冲回书房。连夜写了奏章送京,只等明日押到官府大牢走完流程行刑。
因着有宁竑昭提供的证据,这几人,对谋害魏王之事供认不讳,但一口咬死就是想谋财才害命,继而因同伙被斩杀想报复安王,才想勾引宁竑昭意图破坏安之的婚事,而并非受人指使。
即便如此,他们所犯之事也是死刑没跑了。
只是奇怪的是,昨夜为防止意外,安王命人将他们捆成茧子悬吊在半空,只露出来一个头。
可今天一看,这几人竟都鼻青脸肿的。尤其是廖红妆,简直惨不忍睹,门牙都少了一颗,像是受了什么打击,整个人颓废不已。
“着实是很奇怪,这绳子分明都还好好的,结也还是昨晚我们打的那个,想不通。”侍卫长百思不得其解。
安王淡淡道:“想不通的事情就别想了,抓紧将人押过去吧。”
“是!”侍卫长应道,边走边琢磨道,“不过也不排除是他们想利用自身的体重去弄断顶上大梁,所以哐哐撞大墙。哈哈,那他们太不凑巧了,谁不知道我们王府最近翻新加固房顶,连大门边的狗窝都没放过,更别说原本就固若金汤的地牢了。”
“很好笑吗?”
“不好笑了,卑职这就去!”
次日,安王府设宴,早早便将宁宰相和宁竑昭两父子请进府内。
宁竑昭局促的坐着,掌心全是汗,只觉比上朝堂考状元还要紧张。
方才安王与宁宰相聊起玉石,聊到兴起,竟直接起身去书房看安王的藏品了。
偌大的厅内就只剩他一人了。
“宁公子,我们小姐有请。”管家过来道。
“好。”
宁竑昭仓促起身,检查了一下自己的衣冠,随着管家来到王府的后花园。
安之就坐在亭中赏鱼,见着他来了,起身微微一笑,见礼道:“宁公子,请坐。”
“竑昭见过安和郡主。”
见着她脸上没有异色,宁竑昭细不可闻的松了口气,在安之对面坐下。
“初次见面,不知公子喜欢喝什么茶,我这边备了一些自家人比较喜欢喝的奶茶,不知公子能不能喝的惯。”安之落落大方,举手投足尽见世家小姐的温婉端庄。
相比之下,宁竑昭就显得有些拘谨和慌乱,他快言道:“奶茶很好,我很喜欢喝的,我父亲母亲,还有我们梁州府的人民也都很喜欢。”
说着像是担心安之不信似的,他将面前的奶茶一饮而尽,结果被呛到,连连咳嗽。
惊得安之将丝帕递给他:“公子可还好?”
医妃倾天下 第1811章 张老爸,我爱您
“我很好,很好喝,是泽兰小公主将配方,与我们圣上分享,所以我们那边,也流传开来这种做法的。”他红着脸解释,“让郡主见笑了。”
“不会,公子不必如此拘谨。”安之让人重新给他倒了一杯,含笑道,“我不吃人的。”
看着她灿烂的面容,宁竑昭紧绷的神经稍有缓解,但仍是有些紧张,他解释道:“其实我与郡主不算初见,我外祖家是经商的,早些年,我曾随外祖家的车队到江北府游玩,曾远远,看到过郡主一面。”
“啊?”闻言,倒是安之紧张了起来,使劲回忆了一下,没有任何记忆啊。
“当时郡主在为难民施粥,肯定没注意到我,”宁竑昭笑了笑,真诚地补充道。“且当时我还没有功名在身,也不好上前。”
“原来如此。”安之小脸微红,原先几国关系紧张,入冬之后常有难民流落到江北府来,所以她每一年差不多那个时候都会随母亲一同去施粥,只是没想到这种举手之劳,竟有人看在眼里记在心上。
亭内两人聊得火热,屋内泽兰将留言写好放在安之的妆台上,便起身叫上冷鸣予。
“弟弟,我们走吧。”
冷鸣予抱着剑站起来。“不等安之姐姐回来了吗?”
泽兰摇头:“不等了,我有个人很想见,我要去找他。”
姐弟两人随即踏上路途,冷鸣予不知道姐姐想见谁,不过无所谓,他是要一直跟着姐姐的。
现代。
一年一度的高考终于要拉开了帷幕。
三大巨头和元家的人立刻进入了备战的状态,要以最积极的态度传染给孩子们,让孩子们也用最积极的态度应对这一场人生当中比较重要的考试。
在临考的一天,班主任张倒霉跟大家说了一番话。
作为高三的班主任,他每年都要说同样的一番话。
每一年,都是哽咽着喉咙说的。
很奇怪的一个现象,就是之前总对他们怀有一种恨铁不成钢的心态,希望他们能再加把劲,挥着小皮鞭恨不得把他们再往上赶赶。
很多时候,他声嘶力竭地对他们吼叫,做卷做卷,复习复习。
不听话的那些学生,他想揪着他们的耳朵大声吼,时间不多了,你抓紧啊。
但到了师生即将要分别的时刻,不顺眼的孩子们忽然都变得无比的顺眼,不听话的孩子在他眼里也无比的可爱。
开学的时候,他成绩说过一句话,你们是我带过的最差的班级。
但是,到了今天,他哽咽着对大家说:“你们是我带过的最好最齐心最可爱的班级,老师永远记得你们。”
他转身,拿起粉笔在黑板上写下对孩子们前途最美好的祝愿。
他忍住眼泪,今天不哭,好,深呼吸,再深呼吸,再来一次。
等他控制好情绪嘴角噙着微笑转身,却看到孩子们全部都站了起来,齐刷刷地对着他鞠躬,声音震天响起,“张老爸,我们永远记得高三六班!我们永远记得您!”
张老师顿时泪如雨洒。
真讨厌,讨厌,说好不哭的。
随即,是班长宇文煌走上去,对他鞠躬,“张老爸,我爱您!”
接着是李建辉上前鞠躬,“张老爸,我爱您!”
王子晴,“张老爸,我爱您!”
一个一个孩子亲自上前,对着他们最敬爱的班主任鞠躬表白,因为今日一别,再难像现在这样聚在一起,再难说出这句话。
张老师今天流的泪水,比他前三十几年流的泪水加起来都要多。
也是这一天他认为再多的辛苦,都是值得的。
医妃倾天下 第1812章 突如其来的客人
元家的大平层里,临考前的一晚上,无上皇还煞有介事地召开了会议。
根据他唯一一次的考试经验,他认为考试都是极为重要,而且压力特别大的事,他分享了自己当年的心路历程。
“考试的时候,那种焦灼不安就不用提了,最让人崩溃的是考完之后,会有人问你考得怎么样,这一个问题,简直就是要老命……”
褚老摆手,“不对,不对,这有什么要老命的?问问就问问呗,我倒是觉得考试的时候憋尿是最难的,当然压力是有的,那会儿手都抖啊……”
“你这么说就不对了,你年纪大,都忘记了我们那会儿考试的事……”
“没忘记,历历在目!”
他们争吵的时候,门铃响了,元卿凌距离门口近,她去开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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