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的离婚新娘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碧落飞虹
“你疼吗?……”他忽然望着她问。
他不说话,指柔还以为屋中只她一人,漠然看他一眼,声音轻得像幽灵:“你怎么还不走?”
“指柔……”李明远喊她的名,喊到自己心疼,“指柔,指柔……”
“你起来走吧,我等下要出门……”她轻飘飘的声音,明显无力,苍白空洞的眼睛,不再打量他。
往浴室走去。
李明远双手撑地,有气无力地爬起来,由于跪得太久,刚站稳,筋骨就被剧痛袭击,他咬紧牙关,走动一步,踉跄一步,扶墙而去。
指柔开了花洒,哗哗的水流,由上而下,从头到脚淋湿了自己。
仰着头,忍受住所有的悲哀与痛苦,蹂躏过后那颗残破不堪的心,却始终没有一丝怨念。
她预感到,楚晋会出事!
他一定会出事!
他的眼神出卖了他,他的眼中溢满湿润的泪!他狠狠抵入她最深,狂乱地动作,粗重地喘息,在她体内泄放一股股灼热,滚烫了她身体,滚烫了她凌乱的心!
是否他要选择这个方式和她结束?
是否他再也不想等到她说喜欢那两个字?
水湿湿的滑过脸,她没有哭,尽管很想大哭一场。可是悲伤压抑得,心中沉沉的,却始终哭不出来。
还能哭出来的痛苦,算什么痛苦?
不能哭的痛苦,才是真正的痛苦!
她要不要现在跑去跟他说:“楚晋,我开始慢慢喜欢上你了……”
不要走,楚晋!
后面会是这几个字的对不对?
把水流开到最大,哗啦啦的水如崖边急瀑,如倾盆大雨,劈头盖脸,淋了她一身。
她在湿淋淋的世界里,听到楼下,突然传来惊天动地,刺破云霄的吼叫,带着无尽的沙哑:“啊——啊——”
那是李明远的嘶哑叫声。
他有什么好难过?
不是一手把她推开了吗?就算在外边,听到她和楚晋在里边颠鸾倒凤,又与他有何关系?
“林先生,我今天不能上班……”指柔去电,和林如墨请假,“至少得要三天。”
“病假还是事假?”他很关心地问。
“女人的事情……”她简短几句,挂了。
手还捂着听筒那处,转头朝窗户望去,骄阳似火,风静,树止,这个夏天来得真快,真猛!
用了一昼夜,来想清楚她和楚晋之间。
诚然,如李明远所说,跟着他,比跟着林如墨好。
都说女人,这一生,嫁个好男人,才是重要!
如遇优秀的,何必还要囚困于自己?
她不是不坚强,不是不自爱,她只是渴望被人当珍宝呵护手心的那股温暖。
她习惯了被人珍视!
从小,爸爸疼,妈妈爱,成长的路上,磕磕碰碰很少,长大后,认识李明远,他一个人,把父母的爱以及他的爱集中在一起,融化在她身上,把她幸福得如坠云端……
却不想,生日那天,天堂和地狱,急速转换。
只一夜之间,那些情爱,灰飞烟灭。
妈妈给她电话,那端的她,嗓音极其柔和:“指柔啊,回来吃个饭吧,我和你爸爸都很想你。”
“好的,妈妈晚上见……”她苦笑着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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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连回家吃饭,都是一道鸿门宴。
餐后。
徐凤珍把她叫到书房,“指柔,你可真是帮妈妈了一个大忙,七亿已经到账了,你的动作可真快呢。”
“妈,你什么时候撤他的总裁之位?”指柔最关心的是这个。
“等下一届,开股东大会时,妈妈就撤掉他。”
“妈,姑姑为什么整天不喜欢出门?”指柔突然问起。
问到姑姑,仔细打量了一眼妈妈神情。
但徐凤珍的脸色看不出任何变化,仿佛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情:“她向来不喜社交,好清静……”
“妹妹什么时候回来?”指柔错开话题,又盯着妈妈,“妈妈让她去嫁人,嫁了美国哪家有钱的公子爷?妈妈怎么不叫妹妹他们一家人,回家吃顿饭呢?”
“哦,你妹妹啊,暑假会回来的……”徐凤珍在书房走来走去,一会儿摸摸这个,一会儿抚抚那个。
现在手中又拿起了一尊花瓶东看西看。
心里不安是吧?
指柔在她身后冷笑着,又将谈话的内容拉开,“风儿,这两天,有打过电话回来吗?”
“他还在慕尼黑……还有几场演出。唉!风儿那孩子,到现在也不给我带一个人回来……”
“……等他有了钟意的人,自然会带回来。”指柔看了一眼地上的落地钟的时间,借故公司还有事,便走了。
打听到李明远最近没有上班,指柔赶到李氏去,问前台接待:“你们李总呢?”
“他最近都没来上班……”
“为什么不来上班?”指柔明知故问。现在这种情况,他可能已经听到风声,或者明白股东大会一开,职位一撤,他也上不了几天班了。
“请了病假,前几天,副董事亲自来代班。”前台恭敬的说道。
“现在可以让我进去吗?”想不到妈妈这么快就批李明远假期了?
“可以的,向小姐。”
前台打了一个电话,叫负责楼上办公室的文员,下来接指柔。
走过秘书室,望着前方那间门上标着烫金大字:“总裁室”心中不由地微微一悸!
这里是李明远办公的地方!
也许不久的将来,就会属于自己!
是自己的办公室!
她会是李氏的总裁!一个传说中的女老板!
坐在他曾经坐过的地方,靠着椅背,看着他的所有,即将成为自己的,那种感觉,真不是一般的舒爽。
她一边开电脑,一边用座机给那个人致电:“你猜,我现在在哪?”
“在我办公室……”彼端的李明远,没有什么悲喜,声音听不出任何波澜!
“不久,这间办公室,就是我的。”指柔笑声飞扬。
“恭喜你……”他挂了电话。尽管已经竭力克制,但是在说话时仍有颤音。
现在他在忙什么,指柔不管,只得意在这边欣赏着。
开机后,由于距离近,好像有什么电磁波干扰的声音,屏幕闪了闪。指柔起身,查找原因,难道是电脑故障?可是她细心地观察到,人一走开,屏幕就正常,她一靠近,又闪了闪,隐约出现细细的波纹线。
这是什么原因?
为什么她靠近电脑,屏幕会一直闪烁不停?
难道,她身上有电吗?
唉,楚晋要帮李明远,必会伤害指柔,也会伤害自己,官嘛你们懂的。受贿,贪、污。
正文 你监视我(八)
难道,她身上有电吗?
她下意识摸了摸自己身上,一只手摸到胸部,那儿硬硬的有异物!
到更衣室,关门一脱,发现胸内夹层里塞着一只小小的金属物,只有纽扣大!
她把这东西,拿给诗琴看,她惊叫一声,“啊!监听器?不会吧,这玩意儿怎么装到你身上去了!你得罪什么人了吗?宝贝!”*
还能得罪什么人?
不就是李明远吗?
他那天无耻地闯进她房间,为了不给楚晋发现,被她藏在衣柜里。
也就是在那时候,才动的手脚吧。
“我有必要在你身上装监听器吗?”李明远对找上门来的前妻,冷冰冰的说道,“你怎么不去问楚晋?”
那天林如墨把这东西拿出来,让他交与楚晋的时候,他想也没想,当即阻止。
那时没想过要去破坏他和楚晋。
用得着,去监视她吗?
“那我去问楚晋……”她转身,离开他的门口,李明远站在那儿,怔怔地目送着她走。
当站在楚晋面前,看到他一脸憔悴,坚毅的下巴瘦得突兀,指柔竟然半句话,也问不出来,良久,才把那东西举到他眼前,颤颤地问:“你,监视我?”
傍晚时分,残阳如血,放眼望去,只能望到西边卷曲的云朵。
楚晋承认:“是,那是我放在你衣服里面的……”*
他的目光在远方,不在她身上,有些缥缈,神情恍惚。
“为什么要这么做?”难道连他也要背叛她?
“想知道你更多的秘密……”他转过头来,唇边挂着冷冷的笑意,“有时候,你的犹豫,让我很不放心……坦白说,我对你并不信任。经过那一天,看到他在你房间……我非常想要在第一时间,探查你的动态,掌握你的行踪。就是这样!”
因为不能跟她说,监视她,只为弄清楚她的目的,下一步会对李明远做什么。他那样聪明,早凭直觉,预感到指柔要与徐凤珍秘密谋划联手对付李明远。
“对不起!是我在监视你……”楚晋定定地望着她,依然深情的眼神里充满了真诚的愧疚。
“对不起,有用吗?你干嘛要跟我说对不起?干嘛要解释?如果你说不!你说那绝不是你做的!”指柔急急打断他的话,眼眶很酸,拼命地压制住眸底汹涌而出的泪水,“欺骗我一次,这样不是很好吗?”
“你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不能告诉我?”
楚晋听完她的话,惊讶地盯着她,他想帮助李明远,给她发现了什么吗?
“没有事,我只是最近很忙……”他薄薄的嘴角不由地痛苦抽动了一下,那双深邃的眸子迅速被浓烈的悲伤填满,“以后,别去我那儿了……”
转身就走。
“为什么?”
什么意思?
说走就走?
“楚晋!你是不是上调了?你觉得我会拖你的后腿……”
“是,我马上就快上吊了!”他的背影停留在树影之中,夜幕降临,漫长的夜即将吞没世界的光明,也吞没他。
“那恭喜你!”指柔深深吸口气,一眨不眨地望着他背部,幽幽地吐出了下面的字,“那在你临走之前,借我一点钱……”
“多少?”他猛然地回身,急切地问,“你要多少?”
好像迫不及待要给她一样。
她和他在一起,从来不谈金钱,也没有任何利益冲突,可是今天,当他决定放手了,最后的一点时间里,她却突然开口,伸手讨他要。
“两,两个亿……”说完,眼底的悲伤像控制不住的滔天洪灾,汹涌泛滥,越来越厉害,越来越凶猛……
他有钱,他给得起。
果然,楚晋没有丝毫犹豫,点头道:“一周后,我拿给你。”
她要两亿!李明远要七亿!
九亿!沉重如山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指柔转出李明远的7亿,稳住了妈妈那边,又想帮他在李氏补账,她自己原本就有5亿,加上那天在包厢和李明远林如墨打牌所赢,还是不够7亿!
想着楚晋应该会有的,就算没有,他也会想办法为她弄来的不是吗?
她还从来没有向他提出任何要求,可是她不知道,仅这一次,就把楚晋害得快坠入十八层地狱!
楚晋说过,让她不要再去找他。
而他公寓的电梯卡和钥匙,指柔还没有奉还,所以,接连着好几天晚上,她都在他那里,等着他回来。
她把饭做好,却等不到他的人。打电话,关机。等到深夜,也不见人影!往往凌晨时分,楚晋才披着一身的疲惫进门,倦意爬满了整张脸,血丝充斥他双眸,
“你回来了?我去给你做饭。”那天早上,她从房间里跑出,他只当没看到,在她进厨房越过他身边时,他一把拽住她,压抑着某种不安的情绪,声音却低得像乞求:“你走吧,以后不要再来了……”
指柔低下头去,没有说话。
“我很快就要搬家了,今天把钥匙还给我。”楚晋伸手问她要,她没给,只定定地站在他身边。
“拿给我!”楚晋发火的时候,震得天花板那吊灯都晃了一晃,他冲进房间去,找她的包包。
“哗”的倒出很多的东西来,化妆镜、纸巾、唇膏……
花花绿绿洒在梳妆桌上,诗情画意一样的美,却找不到他要的东西。
他修长有力的手托起她的下巴,低头瞪着她吼:“钥匙拿给我!”
他凶得让人心里发抖。
指柔从口袋里掏出那把冰冷的钥匙,啪地一声,扔在地上,忽然抱起他的一只手,狠狠咬了一口他手指!
她咬得很用力很用力!血,已经顺着嘴唇流出来,他那根修长的手指疼得猛抖。
然后指柔蹲下去,一声不吭,将桌上所有的东西扫进包里,奔向门口。
从那以后,她好像就再也没有见过他。
从他的公寓楼到地面的时候,眼泪,在奔走的过程中,毫不争气地,汹涌澎湃地“哗啦啦哗啦啦”狂泻成一大条悲伤的河流……
后来的日子,楚晋从来没去公司接过她下班。
也很少在她面前出现。
大多数时候,是她忍耐不住,打他的电话都是关机,偶尔通了,他也直接挂掉,一句话也不说!
她给他发了无数条信息:
“楚晋,你在忙吗?”
“楚晋,你会来接我下班吗?”
“楚晋,我晚上想过去,吃你煮的白粥。”
“楚晋,我给你设计了一条皮带,一定很适合你。”
“楚晋,你明年还会带我去摘荔枝吗?”
“楚晋,你说过年年带我,只带我去……”
“楚晋,楚晋……”
楚晋。
他从来没有给她回一条信息。
明明他还在这座城市里,但是她却不知道他在哪里。
她已经找不到他了。
因为,他不想见她,他在躲着她。
她想找到他,跟他说,她不在意那天,他对她做了什么,她也不在意他在她胸衣里装监视器,真的,一点也不在意,虽然那天她很疼,可是她看出来了,他比她更疼……
他要用那个最直接最凶猛的方式来伤害她,他要离开她!
她去他上班的地方,打听他的消息,那个叫做政、府的地方,设置了很多的部门,她不知道他在哪一个部门,一个一个找人问:
“你认不认识楚晋?”
“你认识楚晋吗?”
“他有这么高,浓眉大眼,鼻子很高,表情很冷,喜欢穿黑衣服……”
指柔比划着,所有人皆是摇摇头,没有人说认识,也没有人说不认识。
那段时间,向小姐疯了似的找人。
她打过楚风的电话,想问他大哥在哪里,不知道是信号,还是线路的问题,接不通。
楚晋,就像炎炎夏季,由天空里掉下来的一滴水,被人间灼热的大地蒸发似的,突然消失了。
他不在了,可她的工作,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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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要做的。
因为楚晋说过,要认真对待工作。
李氏的股东大会,就在最近召开,李明远依然被徐凤珍放逐。
周末这天,林如墨突然邀请她吃晚饭。
指柔想要委拒,他的车子已经开到公寓楼下了。
换了衣服出门,电梯下降,到了下面的楼层,停了下来,梯门一开,李明远搂着余颜走进来,她穿的花枝招展,灿烂地笑着同她打招呼。
“哟,向小姐也在啊。可真巧呢!”
指柔点个头,也投以一笑:“是啊,巧得很呢。”
李明远沉默着,自踏进来就一直沉默,在外面看到她在里面的时候,他的眼底闪过一抹复杂的亮光。
“明远啊,我们今晚去哪儿吃饭?”余颜挽着他胳膊,将头依偎在他肩膀上,以为对方会在乎,所以,连眼神,都有些胜利?
指柔冷笑,现在她的心底,早就已经没有那个人了,楚晋占满了她全部身心!
下楼后。
坐进林如墨的车,扬长而去。
原本是很愉快的一顿饭。
林如墨是一个完美的朋友,键谈,学识高,懂得什么话题让人愉悦,让人参与。也懂得察颜观色,适可而止。
闲聊了没几句,服务员上菜。
他点的基尾虾、竹节虾、生蚝,还有石斑鱼、和乐蟹都端了上来。
接着又送上来指柔点的冬瓜、生菜、大白菜、莲藕、萝卜、豆腐。
他吃肉。
她吃素。
林如墨看了她一眼,“瘦成这样,要多吃肉。”
指柔微笑:“我最近厌食,就想吃素……”
他勾唇笑,也许很饿,开始大快朵颐,全然不顾什么仪态,更加没有平日参加酒会的风范。
待吃完后,林如墨抹了抹嘴,吮一口茶,扬眉畅快地说:“和你吃东西很舒服,让人觉得时光过得很快。”
“是,我也觉得。”
林如墨点了一支烟,在淡淡的烟雾中,他迷离的望着她,“我还是你老板吗?”
指柔抿着唇笑,“当然,我一直在你手下做事呢。”虽然那天让他输得脱衣服,可后来相处还是很自然的。
“指柔,你还是不肯原谅我?”他自嘲的笑,淡蓝色的眼睛在灯光下闪烁,泛起迷离的光。
“那件事,你就那么在乎么?”
知道接下来他要谈正事,指柔没说话,只聆听。
“把你送给楚晋,我并不愿意……我也是男人,我懂得那样做,我会失去什么……”林如墨深邃地凝着她,“除了利益,你就不想想,我为什么还要作出那样的选择?因为……”
“因为,楚晋暗恋我?”那天李明远都坦白交待了,他说,我知道他喜欢你。
“不完全是……”林如墨笑得有深沉,“你怎么不去问楚晋呢?”
这、这跟楚晋又有什么关系?
她现在连他的人都找不到,怎么去问?
不过,好像,之前,林如墨也曾说过类似的话。
“那天,牌桌上不只你一位女性………”林如墨不知是怀着什么用意,这样说。
下一章李的姑姑出来了。
正文 你以为他不爱你(一)
指柔总觉得他今晚有点奇怪,他抚了一下茶杯,“除了你,还有言小英!可是为什么,楚晋只称赞你的美丽,而不去称赞言小英?李明远身边的秘书长相很对不起观众么?”
指柔望着他,林如墨的眼底仿佛掩藏着一抹邪恶:“都说楚晋好赌,不好色。安排牌局那晚,我对楚晋的喜好捉摸不清,于是,和李明远私下交流,准备随机应变!如果他看中的是他的秘书言小英,就让她去。如果他看中的是我的公关小姐向指柔,就让你去。”*
所以,最后还是让她去了?
可是这又能说明什么?
指柔淡淡笑,李明远一早就清楚,楚晋暗恋她不是吗?
林如墨喝口茶说:“指柔,你还记得那晚楚晋说了什么吗?”
“记得……”指柔轻轻地复述一遍,“……你们公司什么时候来了一位貌美如花的西施?电视台的选美活动,她不去参加,可惜了!”
“对!当初,楚晋就是这样说的。”林如墨似乎为自己找到了什么理由,洗脱把她推给别人的罪过,“你和言小英都在场,两位美女,我和李明远不确定,楚晋要选哪一个,直到楚晋亲自开口说你长得像西施,于是顺水推舟,把你送给了楚晋……反之,没有那句话,陪楚晋的就是言小英!”
他说完,认真的看着指柔。
她一脸平静:“一个男人赞美一个女人容貌出众,也有错吗?不要给自己犯的错,找借口!”*
“是的,也许,我是在为自己找借口………”林如墨有点失望,追问道:“楚晋对你好不好?”
当然好。
此刻想到他,表情都很温柔。
“为什么这么久,都没有看到他的人?”他别有用意地问出一句,又道:“他离开你了,他不要你了……这是事实!我听说你最近在找他?如果他遇上了危险,你会怎么办?”
指柔沉下脸,听出他语气里包含威胁,问道:“你想怎样?”
林如墨终于决定步入正题,身子微微向前倾来,俊脸讨好地贴了过来,“爸爸说,如果我不把你追到手,我今生注定打光棍……”
他声音一反常态,强硬无比,但也诚挚认真,反而让她不知怎么回话。
旋转着手中的杯子,指柔清清楚楚地说:“你永远追不上我!”
林如墨勾唇,笑得如狐狸般,诡秘狡猾,“指柔!没有得到我的允许,你私自从财务转出七亿!也并没有让人去南非采购钻胚!凭这个,我便可以起诉你!怎样,考虑清楚跟不跟我?”
指柔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站起身道:“你想威胁我?”
“不!我只是不想放手,指柔……”
指柔无奈地摇了摇头,叹道:“我还以为,我们能够做一对最好的朋友呢。”
从他刚才说出那句话,他们连朋友都没得做。
“我要你做我妻!”林如墨坚定不移地,“一辈子,只属于我!”
指柔忽然冷笑道:“连朋友都做不成,还想做夫妻?林总,你未免太自负了!”
“那就告诉我。我要怎样才能忘掉你?”林如墨突然强硬起来,执拗地望着她,蓝色的眼眸在此刻突然变得幽深,像深夜的海,沉沉的,不动声色却汹涌地吞噬着不小心溺水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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