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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裁的离婚新娘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碧落飞虹
在她大方的笑容中,伤势带给李明远的疼痛一扫而光,精神抖擞地说:“马上发邮件,通知各部门负责人作好开会的准备工作。把电脑挪过来。开始视频会议……”*
指柔先扶坐起来,给他摆弄好电脑、摄像头、耳麦,李明远就在她目视中,在病房中,召开了李氏总裁变换以来,第一次特殊的会议:“各位早上好!今天我们会议的内容与西部金矿有关,我知道大家都觉得很突兀,手边没有详细的资料,现在我给大家略述一下金矿的具体价值……”
那是她第一次,看到他开会时的样子。
全神贯注!
沉着冷静的面容,坚毅的眼神,浑身有股蓄势待发的力量,就好像森林里的豹子盯着前方,随时准备追扑!
也许,每一个订单于他来说,都是猎物!
更别提,这座金矿,储量黄金三百亿!
谁都想拿到这座金矿的开采权。
指柔下午到达林氏,坐在办公室,点开公关经理莫言发送过来的邮件。
里面详细的介绍了“亚洲第一金矿”的情况,以及参与竞标的各大公司,实力相当,位列前三,大约是:闷
向氏居正矿业,李氏美伦黄金,林氏幸福黄金。
第一个,是父亲的公司。
第二个,是前夫的公司。
第三个,是老板的公司。
这竞争,这竞争,可想而知,有多残酷……
一周后,倚着椅子,指柔眉间隐有忧郁,林如墨派给她的任务,是与国际招标的负责人接洽。
因为到目前为止,林氏递交的开采项目设计方案,还未通过审查。
这本来是公关的事务。
现在却交到了她手上。
国际招标的负责人!
她都不知道,那个人长什么样子,是男是女,是高是矮,是胖是瘦!可想而知,林如墨指派给她的任务有多艰巨?
如果,如果楚晋在就好了。
他毕竟是政府官员,他人脉关系庞大,要找到那个国际招标的负责人,于他那是小菜一碟吧。
突然想到楚晋会不时的和李明远联系,便打开了李明远的聊天工具。
msn刚挂上去。
没过多久,楚晋好像上线了。
“楚晋,你终于上来了!”指柔刚打出这行字,就知糟了,她太沉不住气!如果是李明远,肯定不是以这种语气对话。
果然,那个精明的男人下了。
楚晋早猜到是她。
指柔也准备下线,李明远的skype有人发起会话,她以为是客户,于是,戴了耳麦,点下绿色图标,那端,有一个女人撞上来和她打招呼:“姐夫,我暑假就要回来了,你想我不?……”
“我是你姐。”听完,指柔声音很冷。
现在中国时间午后三点钟,美国那边应该凌晨三点,这样迫不及待的上线来,幽会她的姐夫?
向指情大约也在纳闷,这边的情况,她姐夫的skype,怎么会是姐姐的声音?
难道他们合好了?
“姐,妈妈还好吗?”
怎么不问问你姐姐好不好?
指柔拉了拉耳线,冷笑着:“妈还是那样子,你在那边还好吗?”
“……还行。哦,我还要睡觉呢,姐再见。”向指情变精灵了,一看情势不对,赶快逃脱。
指柔心里没来由的上火,“啪”地摘下那根细线,朝桌上一扔。
“向小姐,你怎么了?”旁边小足侧过头,爱管闲事地询问她。
“没事……”她虚应了一声,一回头就看到林如墨从后边走来,若有所思的撩她一眼,她赶紧做手上的活,看文件。
“晚上、晚上……”他走近,倚着她办公桌,比着手势,努力地想要说什么,“晚上”了半天,才把话说出:“晚上一起吃个饭吧。”
“墨墨,那请不请我捏?听者有份啊。”小足急切地问。
在见到老板朝他一瞪眼,他赶紧低头,嘴里却不满地低咕着:“小气的墨墨……”
指柔没有想到,晚上这顿饭,他会把她带去见他父母。
林母和徐凤珍年轻相仿,所不同的是,她有金色的头发,微卷,蓝色的眼睛,国语超棒,听不出来是纯种的美国人。
林父却是土生土长的中国人,两人站在一起,相貌般配,偶尔眼神交流,柔和的目光里有股不言而喻的默契,那是经过风风雨雨,沉淀在岁月里的爱恋。
一看,就是相爱的人。
指柔忽然很羡慕他们。
林如墨牵着她的手,介绍过后,林母携起她双手,笑容满面:“我还是认识你的,指柔。小的时候呢,见过你几面,那时候你妈妈抱着你,参加一个宴会,穿着白色的裙子,白色的鞋子,把你打扮得像白雪公主。好漂亮好漂亮!我和你叔叔都想把你抢过来,当我们的女儿呢。”
林父也乐呵呵地说:“这臭小子也见过你!墨墨六岁,你一岁,他还喂你吃太妃糖……”
有这回事吗?
他喂指柔吃过太妃糖?
林如墨微眯着眼睛,去寻小时的记忆,眉头纠结,六岁,应该记事很深了吧,可他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
林母乐滋滋地说着:“看到你们在一起真好。去年的时候,听说你们……”
“妈。”林如墨赶紧朝他妈妈丢了一个眼神,因为指柔不是很高兴,手捧着杯子,视线全在水里。林母会意,赶紧打住,又望了一眼林父,他也看出了苗头,拿杯喝茶,轻轻地唉了一声。
饭间的气氛还是很融洽。
和林如墨一样,林父知识渊博,很键谈,笑声爽朗,上知天文下知地理,不时有林母与他对答,笑容满满。
总之,这是一对相爱的老人,也是一个和睦的家庭。
指柔羡慕这对老人的时候,也非常妒嫉林如墨。
饭毕,和两老打过招呼,指柔和林如墨走出餐厅,因为是二楼,没坐电梯,下楼梯的时候,有人从一楼踏上来,她礼貌相让,伸手扶了一下栏杆,那玉石玛瑙扶手很光滑,手心一滑,连带她的身子也往下倾,幸得林如墨及时从后边抱住她,才不至于摔一跤。
而他的手缠在她腰侧,下了楼梯也没打算放开,就这样被他扶着出去。
泊车员早将车子开到大堂前等候,打开车门,让两人坐入,看着车子缓缓滑向前方,举手微笑地欢送他们。
轻轻转动着方向盘,林如墨忽然变得很沉默。
指柔侧过头去看他。
他有心事。
“指柔,我们小时候见过面吗?……”林如墨当街停车,蓝眸的光洒向她。爸爸说,他小时候,还喂她吃过太妃糖呢,
指柔笑:“也许,见过吧。”可是,那时候还小,谁还记得呢。
林如墨正思考着下一步应该说些什么,忽然之间,手机震动,他接听来电后,指柔见他神色焦急,好像很担心。
“怎么了?”她随口一问,也没期望他说真话,如果他有事情要去办,她就会在这里下。
“有点事,要赶去医院。”林如墨挂挡,朝前开去,也没让她下车。
时速很快,他还在不停地踩油门,车窗两边的建筑几乎是飞一样,驶向后方。
“如墨,开车不要那么快……”他吓人的车速,让指柔心慌,不由地提醒了一句。
也许,很久没有叫他如墨了。
总算林如墨清醒了一些,侧过头笑了笑,但他额头都是汗,也不知那边出了什么事,让他这样急。
车子终于开到医院,甫一停稳,便打开车门急冲冲朝门口奔去,也顾不得还在车里的指柔。
小足从走廊上跑出来,挥汗如雨,急促的说:“墨墨,你不要担心……”
“全叔呢,他怎样了?”林如墨怎么可能不担心,小足给他来电,说全叔上山挖草药,从陡峭的崖边摔了下去——
“告诉我,他到底怎样了,有没有事?”林如墨抓起小足的衣领吼着,那是指柔随后进来看的情形。
她连忙走去问:“发生什么事了?”
“墨墨他叔……从山上摔下,还在手术室……”小足被冲动的老板弄得快哭了。
“人在手术室,你去手术室那边等啊,你抓着小足脖子干什么?”指柔伸手拿开林如墨的胳膊,拉着他手,“你冷静点!”那个全叔,难道会比他父母还重要吗?看他伤心的样子,好像是父母遇难了。
“小足,在那个手术室,带我们去。”
小足应了一声,小跑着在前边领路。
应该是很严重,做手术都做了七小时。
老人被推出来时奄奄一息,指柔一看,心里一惊,那不正是明山上的那位老和尚吗?
林如墨什么时候,跟和尚走得这么近了?难不成,失恋后,他想去当和尚?
可是,听小足说,这位老人是墨墨他叔?
他叔,又怎么会是和尚?
不对!
指柔看着老人,突然一阵心痛,不对!为什么在看着老人的时候,会有这样强烈的心痛感?记得,当时上明山求子那一天,她见老人的第一眼,心里突然慌乱!
而老人,神色也……不太自然?
不敢再往下想!
她变得也和林如墨一样,眼神恍惚。
“墨墨,不要这样……全叔福大命大,菩萨保佑,不会有事的……”到了病房,小足一直在安慰着林如墨。
指柔也想安慰他,可她心里也难受无比。
“全叔……”林如墨站在老人病床前,声音沙哑,“你老人家要是死了,我就递光头发,要去当和尚……”
“哎哟墨墨!你不能去当和尚啊……全叔本来就不赞成你那样做,当初向小姐和你分手,他好不容易才劝阻你,你不要让全叔失望啊……你看,现在他就快不行了,再听你说要去当和尚,那那岂不是更……”
“足千里!”林如墨朝他吼道,“滚!”
小足见他愤怒了,先闪为先,退出去把门关上。
指柔站在林如墨身后,听到刚才小足说,分手那段时间,他要去当和尚,抬眸看他,不敢相信地问:“他,他说的那些,都是真的吗?你真有打算,要去当和尚?”
他没有说话,呆呆地看着老人。
后来有护士和医生进来,将他们两人请出,说是病人手术后,也需要休息,别给他太大压力,到外间等着。
他们两人刚坐下来,一个护士拿来老人的衣服,交给他们。指柔看了一眼林如墨,见他沉浸在悲伤里,都没抬头,也不知护士说的话听到没有,便自己伸手接过。
衣服有血。
“叮”的一声,清脆的响声,在她叠衣服间掉落,那是一支手镯,碧绿通透!
指柔当即怔住!
好熟悉的手镯!
她也有这样一支手镯!
但是,她好久没有佩戴手上了。
正文 金矿之争(四)
“手镯?”林如墨的悲伤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响声打破,侧过头,朝地上看去,“怎么跟你那支很像?”
“或许,这只是比较相同的两支手镯而已。”指柔捡起来,收回衣服口袋。
却在口袋里,发现了一个小小的织绵布袋,高尔夫球大,里面鼓鼓的,好像藏了什么宝





总裁的离婚新娘 总裁的离婚新娘_分节阅读_105
贝。*
她拿出来看了看,有一根细细的小红线,贯穿颈口,将布袋缩紧。
林如墨被医生叫过去,讨论老人的伤势。
指柔打开那布袋一看,刹那间,她震惊了!
钻、钻胚!
高尔夫球大的钻胚!
李明远一直在找的两颗钻胚!
一颗在妈妈的保险柜里,一颗却在、却在老和尚的贴身布袋里!!
“指柔……”听到林如墨在那边叫,她赶紧起身,将钻胚和布袋一齐放好,向着他走去。
“你回去休息,我叫小足送你。”他不能让她陪在这儿过夜。
可是,指柔一颗心全扑在那颗钻胚上,还想多看几眼,于是说:“不要紧的,让我也留下来吧。”
山上寺庙的主持方丈和归管这方面的政、府部门派了几个人来看望全叔。
听他们说,全叔黄昏时摔下山来,天黑才被游客发现,送进医院。
来了一拨人,又走了一拨人。
人来人去的,各种各样的脚步声,吵杂的,在他们眼前来来往往。靚靚小说网 更多精彩小说
指柔陪着林如墨,在这儿守了一夜,眼睛都熬红了,想着李明远还在另一边等她,还是选择先回去。
“指柔……”林如墨在她起身时,倏然一下抓住她的胳膊。
她回头,他蓝色的眼眸里也红红的,指柔想着是他叔,便说:“要不,告诉你爸爸妈妈,让他们来照顾。你守了一夜,也需要休息。”
“指柔。”林如墨下巴扬起,悲伤地痴情地凝望着她,“全叔说,你我今生有缘……”
指柔被他眼里的痴情震惊,之后淡淡的一笑:“和尚的话,你也信?”
“我信……”他点头,后来沉默下去,指柔头一回发现,林如墨沉默的表情,比李明远的沉默还让人无语。
其实,他也是一个固执的人。分手之后,表面看似轻松,无所谓,内心却痛苦万分。
回到这边。
有两个穿制服的警察正从病房那边走来,指柔靠边站,随后出来的是肇事司机。
他惶恐不安地说:“对不起,向小姐……”
指柔不知道怎么安慰他,只点点头,看着他跟在警察后边走了。
“他来干什么?”进入病房,她问李明远。
“他来付医药费……我没让他付。”
“为什么?”
“他的家庭条件,难以支付vip病房一天的费用。”李明远半躺着看电视,他今天没有输液,又或是刚输完液,从她进来后,他的目光就追随在她身上。一夜没见人影,这么早,赶过来看望他,想来昨晚一定被什么事耽搁了。
在指柔给他整理换洗病号服时,他定定看了半天,忽然小声问:“昨晚,你忙到通宵?”
“没有……”她脸上没什么表情,心不在焉。
好像不开心。
“楚晋给我来电……”
指柔猛地抬头,“什么时候?他有说什么?”
她情绪激动异常,脸颊还泛起红晕,这样的表情立即让李明远双瞳灰暗无光:“没说什么……”
“你把手机拿给我。”指柔想给他打个电话,过这么久才想起来,应该换一部手机打给他,兴许还能听到他的声音。
李明远并没有将手机拿给她,只说:“楚晋很关心你……我跟他说,你现在是李氏的总裁,他笑了……他说,我的指柔好厉害,都做总裁了……”
指柔微微笑了一下,抱着衣服,站在病床前,突然,笑容凝固,失神地看着李明远。
我的指柔好厉害,都做总裁了。
楚晋会这样说吗?不会!他会说我的柔柔,但不会是我的指柔!
李明远骗她的!
他只是想让她高兴。
因为她现在的心里,只有楚晋。谈及楚晋,她会高兴,如果听到楚晋夸她,会更高兴,刚才不是笑了吗?
指柔走开,去给他洗衣服,湿水后,倒入洗衣液,一下一下使劲地搓。
狠狠地搓掉某种东西!
余颜进来的时候,她一手泡沫,立在门口瞪着她。
“不欢迎我来吗?”余颜看得出来,对方眼神充满了敌意。
“哪敢?”指柔讥讽道:“大明星近日很悠闲?他又不是你男人,成天记挂着他?”
“他也不是你男人……”余颜红了红脸。
“但是,他是为我受伤的。”指柔大半个身体,卡在门口中央,余颜进不来。
她也不恼,把花篮水果放在地上,双手抱在胸前,尖细地笑了两声:“你也知道,他是为你受伤的哦?”
指柔吵不过人家,余颜手一推,就将她推到门侧,挤进来。她今日穿着太阳裙,吊带很细,孔雀绿,迈着猫步,摇曳多姿。
甜腻腻地喊道:“明远,我来看你了……”
指柔在另一边,把水开得哗哗响,让水声充斥在耳内,不让两人的谈话声渗过来!她昨晚都没休息,累得腰酸背痛,也实在没有精力去和那个女人争执。
她看到余颜,会火大!听到妹妹的声音,会气愤!
她痛恨这样的自己,明明心里不再留恋,但是,就是不知道为什么,看到这两个女人,就会不由自主地蹿出一股无名火来!控制不住的,冷静不下来!
也许,她并不是讨厌自己,而是讨厌那类女人!怎么可以有这么卑鄙无耻的小三?
洗衣、洗衣!搓、搓、搓,用力搓!搓掉那些脏东西!
他要报仇是不是?
他要拿回李氏是不是?
那他是否知道?他娶了她,她就是他一生一世的妻子!他有难处,他有什么目的,为什么不可以跟她好好说?
既然嫁给了他,那她这个人,这颗心,全都是属于他的!她会帮他,永远站在他那一边!她会和他一起,商量着怎么对付父母。她会为了他,与父母抗衡,哪怕众叛亲离,也在所不惜!
为了爱情,她可以放弃向小姐身份,放弃原本属于自己珍贵的东西!
可是他做了什么?
她不能去想,一想就要呕,还有她那死去的可怜的,连面都没有见过的孩子……
余颜一走,她马上冲到他病床前,将那堆东西,一伙儿当垃圾倒掉。
李明远一言不发,只定定地看着她。
他清楚,她生气了。
只不过这样的生气,于他来说,复杂而困惑,因为,不知是福是祸。
快中午,她喂他吃饭,一匙一匙地送过去,他目不转睛地望着她,一口一口地含在嘴里。
她没问好不好吃,也没问咸淡如何,脸上只有一个履行某种任务的表情!
也许是姑姑让她照顾他的吧。
“你去休息,我自己来……”李明远活动那只没有受伤的左手,还是不习惯让人喂。这样下去,越来越觉得自己无能。
他们,已无话可说。
只有谈及楚晋,她面容才会有掩饰不住的高兴,喜悦染上眉梢。
但,那,不是他想要的。
在最爱的女人面前,他不可能在心里滴血的同时,去和她谈起另一个男人如何如何。
指柔坚持喂他吃完饭,虽然她不在的时候,有护士会照顾他。
但也知道,在医院里,无论多么细心的护工,都不如自己的人贴心。
草草吃过午饭,她靠在沙发上睡着了。
睡之前,她说:“有什么事,你叫我……”
昨晚在另一家医院呆了一夜,林如墨准她一天假,趁着下午还有时间,她要好好补眠。
她睡着的样子,一如当年。
散开的秀发柔顺的铺盖在沙发上,仰躺着,精致干净的脸庞,白皙如雪的皮肤,如果离得近,还可看见细长的睫毛轻轻垂下去,仿佛孔雀开屏扇子般美丽的尾翼。
“指柔……”他在床上不忍心吵她睡觉,可又忍不住去叫她。
她被子掉了。
他想给她捡起来。可是他下不了床,他猛翻过身,很吃力地将自己摔下去,就像炸雕堡的战士,匍匐前进,一点一点挪动身躯,去给她盖被子。
“李先生?”一个护士推着换药车进来,诧异地望着他的举动,“你这是……”难道睡着,掉下床了?
“被,被子给她……”他用眼神指着那边已经掉在地上一大半的薄被,那护士会意,过去捡起被角,给沙发上睡得人事不知的人盖上,只听得指柔迷迷糊糊喊着:“楚,楚晋……”
李明远震惊!
在她的梦中,那个男人已不是他!
伤害她的时候,他就清楚,他们回不去了。
但他仍怀着某种饶幸,他想,她的心里还是有他的,毕竟,他是她第一个男人!每一个进入她生命中,进入她灵魂深处的男人!
新婚之夜。
他抱着她珍贵的身躯,小心翼翼的亲吻着、轻抚着,生怕碰坏了她。那层神秘朦胧的东西很浅、很薄、很脆。他如果猛冲,大刀阔斧,一举攻入!可是他进了三次,怜惜而不舍,温柔的,一点一点轻轻的滑进去,比她还紧张,冒出一头汗,很久他都不敢动,因为她说:“疼……”
他马上又退出来,打来一盆温水,拿来毛巾清洗流出来的血迹,那样呵护的眼神,温柔的声音,或许一辈子她都不能忘记,然后他又把自己擦得干干净净,再次覆上她洁白的身体。
那是很愉悦的新婚之夜。
虽然她体内还有隐隐的疼,但是也享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舒爽体验。
女人的第一次,少有人能够达到顶峰,他却带着她艰难并且快乐地飞上去了……
他听到她掐着床单的尖叫:“明远啊明远……”
她也听到他在喘息中吼出的誓言:“指柔,我爱你……”
他说过,他爱她。
可是到头来,他却说,他不爱她,他不想娶她,最想娶的是妹妹,而娶她只是一笔交易,和妈妈做的一笔交易。
为了得到那笔丰厚的嫁妆!去拯救他公司的危机!
“李先生,你先躺好来……”护士叫来两个人将他抬回床上,他的腿无力,手也无力,整个人都变得无力。护士打针,针尖扎进皮肤,疼,但不凶猛,一点一点细细地渗透他的血管。茫然的望着天花板,雪白一片,他的脑子也空白一片。时间,就这么空白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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