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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裁的离婚新娘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碧落飞虹
夜深人静,指柔又在给楚晋发短信。
尽管知道,他不会给她回信,可是,他能收到,他能看到她发的短信。
她坚信,他不会换号码的。这一生,只要他还活着,就不会换掉号码。
“楚晋,你在哪里?”
躺着不动的李明远低微地咳嗽了两声,目光扫过她的脸,“你过来,把我的手机拿去。……他的号码,在最后一个。”
指柔从沙发上跳起来,从柜上拿过他的手机,进入电话簿,调出最后一串数字,原来是新的手机号!
正文 金矿之争(五)
原来楚晋已经换号了?!
她苦笑,还以为他此生都不会换号码呢。
拨通后,有人接起,不知那端是不是楚晋,声音很低,却气势磅礴:“什么事,说!”
“……”她能说什么?她还能说什么?她找了他好久好久,每天下班都盼望着他能去接她,每天夜晚都到他的公寓望一眼,每天深夜都会为他开着手机……*
朝思暮想的人近在咫尺,却远在天涯,她要和他说什么?
“你在哪里?……”她拼命的呼吸,还是挤出了这几个字,李明远望到她眼里盈润的朦胧的水气,忙将脸偏过去,隐忍着不该有的情绪。
楚晋挂了





总裁的离婚新娘 总裁的离婚新娘_分节阅读_106

一句话也没有说!前所未有的坚定!他是铁了心不理她!
他可知道她有多担心他,打通他的电话多不容易?他却连一句话都吝啬于她!
李明远找他帮忙,要七亿!
而她,也开口问他要两亿!
他汇入她账户上的是两亿七千万!加起来,他差不多背负了十亿的债!这些钱,他要从何处弄来?
到现在她才突然意识到一个很重大的问题!
如果他出了什么事,不是李明远把他害了,就是她向指柔把他害了!
两个月后。
李明远康复。
回到李氏上班。
指柔仍然还被困在林氏。
金矿竞争激烈,尤其是这三家,表面风平浪静,底下却波澜壮阔,互不相让!*
指柔的局面很尴尬,很关键,也很危险!
一面是父亲的公司,一面是前夫的公司,一面又是老板的公司!
她夹在三个男人的中间!
三家的项目标书都投上去了。
国际招标人却是神龙见首不见尾,谁也不知道那个人究竟是谁!
还有来自国外企业的竞争!毕竟,那是中国第一金矿!储量价值三百亿的黄金!如此巨大的财富,谁都不想错过这座金矿!
李氏总裁办公大门上,节奏轻快的叩门声响。
“请进——”
“总裁!您的咖啡……”李明远走入,端着一杯热气腾腾的咖啡。
指柔嗯了一声,埋头于文件,“谢谢!先放那儿……”
李明远很听话,也很乐意为她效劳。
至于,现在这个时刻,指柔怎么出现在李氏?那还是跟“女人的事情”有关。她时不时地跟林如墨请“例假”。
这次,又请了十天。
林如墨不批,却也无可奈何。
为此,他还旁敲侧击地打听公司女性同胞的例假有多少天,有说三天,有说五天,反正没听说有超过十天的!
指柔的例假真长啊!
尽管这样,他还是给予理解,爽快地准假。因为指柔那身体,确实也弱不禁风,他也不希望在特殊的生理期把她累跨了。
而指柔三天两头感冒,又请病假,加起来,一个月能在林氏正常上班大约只有十五天,如此一分为二,林氏十五天,李氏十五天。
两个公司兼顾!
她的工作本来也不算太累,又老是请假的,林氏的员工除了羡慕,就是妒嫉,除此,也就叹一声“向小姐命真好”。
李氏的工作有李明远代理,手把手教她。指柔虚心好学,又有超强的领悟能力。李明远教起来,也不算太难。
只是,她工作太投入,常常分不清吃饭时间。
还有,她数字能力很差,一接触到会计数据、业务数据、财务报表,列出来大版大版的数字,她就头大,眼冒金星的问他:“李先生,这些怎么看啊?”
然后,李明远会不厌其烦的教她怎么看、怎么算,怎么查账、怎么对账。
通常老半天,她还是似懂非懂,李明远虽然很担心,不过好在她很细心,往往对照个三四遍,确认无误才落笔印章,应该不会出什么大问题。
而最让李明远头疼的是,她最喜欢在签呈上面倒着笔画写:“指柔向。”
一开始,李明远非常震惊,她怎么会发明这样奇怪的总裁签名?
指柔却有她的理由:“这是我设计的签名,有什么不可以的?”
也是,她做过设计,还是那行业的皎皎者。如今换了工作,做总裁了,仍是想着要光复旧业。
“李先生,请稍等一下。”指柔在李明远出门时喊道。
“向总,请问你还有什么吩咐?”李明远一个转身,迅速地退回来,立在她办公台前。她不要秘书,因为他这个副总裁,相当于她的私人助理了。
“那个……中午,一起陪我吃个饭吧。”为了答谢他这么久以来的悉心授业,指柔想犒劳他。
“好……”李明远毫不迟疑地点头,目光凝视着她,漆黑的双眸流露出缕缕温柔,其实和她相处,这样的距离也不错。至少,她还在他身边,形影不离。
他们一同走入公司餐厅。
宽敞的通道,整洁的桌面,列队打饭礼貌的员工,中餐、西餐,食物丰富,应有尽有。
李明远走在前,指柔在后,他一边领路,一边解说:“向总!员工餐厅分为两个区域、我们目前所到之处是中餐厅,直走十米是西餐厅,有自助餐台……看看有没有你需要的,或是有什么需要改进的?”
他白衬衣打领带,挺拔的身材,相貌英俊。她穿白色西装裙,襟前别一支精致的胸针,优雅的挽着头发,微笑的巡视餐厅,一人迎上前恭敬地问好:“总裁好!副总好!”
每过一处,都有人侧身让过,行注目礼,礼貌地欢迎,笑脸盈盈。
原来,做总裁是这么风光的场面。
在公司里,去到何处,都像是一个发光体,光环笼罩着全身。
指柔轻盈的体态,走过中餐区域,还能听到身后员工们的小声议论:
“快看,副总和总裁也来餐厅就餐呢。”
“看上去,好般配啦。你们看,是不是嘛。”
“我怎么感觉,李总的气势还是要略胜一筹……”
“不会啊,难道你没看到,刚才李总在跟总裁讲话时,那眼神好温柔啊……”
他们来到自助餐台前,指柔夹了一些自己爱吃的食物,用餐高峰期已过,人比较少,没有排队的现象。李明远站在她身畔,看她端着盘子,全是以素为主,他给她夹几块海鲜类,指柔又拿出去。然后,他也不再给她夹了。
汤盅里炖的是药膳,太烫,厨师给他们小心翼翼端上来:“向总,吃这个开胃,又补胃。”
揭开盅盖,一缕醇香飘出来,是灵芝木耳乳鸽,但味道微苦。
她胃不好,他一直都记得。
“餐厅环境还可以吗?卫生条件如何?”李明远在对面问。
指柔叉起意大利粉,微笑的打量四周:“嗯,还行。”
她实在也没挑出什么毛病来。虽然他已降为副总裁,但是员工们对他的敬重并不因职位的变更而受到影响。李明远的实力,不可忽视。
他们两人正吃着,突然有两人匆匆从中餐的过道而来,指柔抬头看是市场部和业务部的经理,神色慌张,报告出这一坏消息:“向总,李总!门店出现打砸事件!”
“什么?门店被人打砸?!”指柔霍地立起,餐具差点掉到地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会出现打砸事件?”
她才上任总裁没多久,业绩还没有做出来,居然发生这种事?谁在和她过不去?
“向总,请息怒!”业务经理低着头解释,“情况是这样的,有顾客称买到了假货,到处宣扬美伦黄金品质有问题,还迁怒于门店……”
“现在有大批顾客包围了门店,聚众喧闹,影响很大,还连累到了香港新开张的门店……”市场部经理抹了一把汗。
指柔焦急地看着两位经理,不知道怎么办,这时候,李明远比她镇静多了,站起身来,挥了挥手势,“马上去现场。”
现场已经乱了!
许多人围着那家被砸的金店,店长和店员纷纷出来阻止,但敌不过群众力量,外边的人蜂拥而上,有人举起了铁捶,有人抄起了铁捧,“砰砰砰”几下,透明门窗立即又多了几道窟窿,玻璃碎在地上,里边的人吓得尖叫,外边的人愤怒地吼叫!
“叫你们老板出来!”
“叫你们老板出来!”
这是什么情况?
坐在街对面轿车里的指柔,隔着贴膜车窗往外看,情势越来越乱!这会儿,维护治安的警察呢,关键时刻,怎么一个个销声匿迹了?
“你不要出来……我下去看看。记住,无论发生任何事,不要出来……”李明远叮咛她几句,蹙着眉头,推开车门。
他穿着白衬衣,映着太阳光,明晃晃的,十分耀眼。
步伐坚定,沉着冷静。
就在李明远下车的时候,已经有人隐约感觉到了什么,偏头看过来,喧闹声渐小。
“我就是老板!”他突然吼出一声!
地动山摇!海水膨胀!石破天惊!日月无光,仿佛都在那一刻!
所有的人都被震慑了。
“他不是老板……”人群里忽然有人小声说道。
“对!他不是老板,这家店的老板是个女的……”有人接应。
“你不是老板!叫你背后那个女人出来!”一人吼。
“叫你背后那个女人出来!”于是,群众乱吼!
“向指柔!你出来!”已经有人点名,让指柔出去受领。
车外边,群众愤怒的声音,一浪高过一浪,在炎热的夏季就像流动的火狂扑过去。
指柔哪里还坐得住,她已经把李明远的话,忘之九宵云外了,一把推开车门。
她大步,大步行向前走,人群的背后,一声清脆的女音骤然响起:“我就是向指柔!”
听到背后的女声,李明远猛地回头,低吼:“向指柔,谁叫你出来的?滚回去!”
指柔被他吓得肩膀一震,顿时停住脚步,眼睛望着李明远,他冷凝着面孔,握紧拳头,再次吼道:“听到没有,我叫你回去!”
可是,已经晚了。
等指柔反应过来的同时,已有人举起凶器向她杀近,指柔察觉到有危险,灵敏地想闪,只是凶器无眼,直直地向着她头顶飞去,眼看着就要撞上她脑袋,她在惊恐的意识里浑身发冷,只看到李明远冲上来,箭步如飞,非常担心非常心疼地大喊:“指——柔——”但听到“嘭”的一声,她完好无损,而他,背上已挨了一下,重重地一下!
她已看不清那究竟是什么东西砸在他背上,她只知道被他长臂一伸,指尖够到她衣角,然后在天旋地转的瞬间,被他用力地扯到怀里抱紧!他的胸膛宽阔温暖,他的呼吸粗重急促,他的声音温柔低哑,带着颤抖:“……感谢老天,让我抱住你……”
凉薄的唇边噙着笑,有着无以言说的激动与感谢,似乎抱着她死去,也是人间一大美事。
他没有说:“别怕,有我。”
他也没有说:“十八层地狱,由我下。”
他更没有说:“来生,我依然爱你。”
他只是感激涕零地说:“感谢老天,让我抱住你……”
正文 金矿之争(六)
感谢老天,让我遇见你。
感谢老天,让我爱上你。
感谢老天,感谢老天!
是否,遇见她之后,他的生命中,除了感谢,还是感谢?
思绪飘忽忽的退回到那年跳伞,天空里她像折断翅膀的小鸟直坠而下,她以为生命会在落地那一刻终结,她以为此生再也听不到任何声音,她看见死神向她招手,魔鬼向她微笑……*
在他伸出双手,抱住她的那一刹那!
天堂地狱,急剧变换!
“李明远,李明远……”指柔被他保护在怀里,他个子高大,护着她绰绰有余,可是许多木棒、铁棍纷纷砸过来,他为她挡着,承受着那不堪承受的剧痛。
血,已经流了下来。
从她背上狰狞地蔓延,淌过胸前,流向她的头发,她攥紧他的衬衣,嘴唇颤抖紧紧咬着衬衣一粒扣子,为了不让自己哭出声音,她快要把他的扣子咬断了。温热的液体流过她耳朵,染红了她的脸侧。血合着他体内的水,额角滴落的汗水,灼痛了她眼睛。
烈日炎炎,闻着浓烈刺鼻的血腥,嗓子眼里充斥着辛辣的呛味,一股又一股酸楚涌上心头,悲怆




总裁的离婚新娘 总裁的离婚新娘_分节阅读_107
地冲破喉咙:“不要打了,你们不要再打了……”
周边的店许多人或远或近的围观。
人挤得像被捅的马蜂窝,密密麻麻,外边已经看不清里边是什么情况,只听得一个女人嘶哑的嗓音,微弱地从一个男人胸膛传出来:“我求求你们,不要再打了……”*
混乱不堪的场面,利器凶器都在向着李明远砸过来。
怀中人的哀求,让他痛心。
“指柔,别求任何人!你是最高贵的公主……永远别求任何人……对,对不起,一直在伤害你……”他紧紧紧紧地抱着她,那么沉痛悲伤,内疚后悔的声音仿佛尖锐的冰锥,仿佛寒冷的刀尖,疯狂戳刺着她的耳膜。
……泪水,滚烫的泪水刷地狂泻而出,
“明远……明远……”她沙哑的喊着他,眼泪滑落到唇边……
“指,指柔,不要哭……李明远不值得你哭,他不值得……”她颤抖地在怀里哭,他心痛得都快要淌出血来了,尽管手指在不断地发抖,尽管身体越来越僵硬,可是……不想放手。
永远不想放手!
好想再抱抱她,好想再亲亲她,但是……这一生,也许都没有这样的机会了。
听着她悲伤地哭泣,却不能为她擦眼泪,他心急如焚!只能把所有的力气都用在抱紧她,怕一松手,就永远松开了她。
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心跳越来越快,视线却越来越模糊……用尽最后的力气,喘着气,缓缓说出这几个字:“……指柔,不是不爱你,是不敢太爱你………我有罪,我该死,该死……”最后一个该死说完,他痛昏过去,她的眼泪像从无边无际黑色大海里涌出的海浪般,瞬间浸没整个世界………
“不,李明远……你不要死,你不能死!你还有李氏,你还没有拿回李氏……李氏需要你!我也需要你,我不懂管理……你死了,我怎么办?李氏怎么办?李明远,求求你睁开眼睛……求求你不要死,我怕你死,我怕!李明远……”
怎么办?怎么办?现在还有谁可以救他?
她只求外边那些人不要再打了,给他一个喘气的机会。他的身体越来越沉重,压着她脑袋,他的双手一直抱着她,抱得她简直不能呼吸了……
市场部经理,业务经理他们都挨了几下,他们几个人,怎敌得过外边愤怒的大批群众,店长和店员赶来相救全都受伤了。
就在她绝望的时候,绝望……
姑姑说她没有尝到人生的绝望,说她不会懂得绝望,就在这一刻,她恐惧地感受到绝望!
绝望!
青天白日,血雨腥风。
突然之间,不知从什么地方蹿出几条彪形大汉,一个一个手拿斧头,斧刃寒光闪闪,高高的举起来,“都他ma的滚!”
他们杀了过来,数十个人迅速包围了这些聚众生事的群众,“滚!滚啊!斧头无情!谁不想活命的通通留下来!”
那些人手中的斧头杀气腾腾的砍过来,传闻中这座城市里最隐秘最凶狠地斧头帮惊现了!
“不好了,斧头帮来了!”
刁民抱头鼠蹿,密密麻麻的人顿时一哄而散,还有人惊恐地尖叫着:“传说中斧头帮来了,要杀人了!快逃啊!”
街角。
漆黑的车身,泛着黑宝石光。
驾驶室的楚晋戴着墨镜,望着那些四处逃蹿的人,伸指摘下墨镜,最后望了一眼前方。尽管望不到她的身影,但能感觉到她的呼吸,已经很知足了。
“对不起,柔柔!我能帮你的,只有这么多了……”
那边混乱的打砸过后,店长和店员还有业务经理和市场部经理,都挣扎着赶过来使劲地扳李明远手指。
和上次车祸,他抱着那束鲜花一样,抱着指柔,死也不放手。
他们扳出一头汗:“李总,李总!请你放手!”
明明他已经昏厥,可是手上的力量依然一分不减,紧紧地把指柔抱在怀里。他肩膀和手臂都不可避免地挨了几刀。当时长长的西瓜刀砍了过来,衬衣袖子破了,红色的鲜血从他手臂涌出来,顺着她脸颊流淌下来。
指柔看不见当时有多么残酷悲壮,只闻到一股股血腥味,越来越浓烈,越来越血腥……
血染了李明远背上的白衬衣,也染红了指柔的半边脸,和半个肩头,胸前也被鲜血染红了,呈现出一片约丽的色彩。
他抱着她不松,她也一直不敢动,直到那些高举着斧头冲过来救援的人散去,直到有人过来扶着李明远身体,她才从李明远怀里移过脸,通过缝隙看到渐渐跑向街头一端的人影。
她紧张地问:“那些人是从哪里来的?”
“不知道,向总。好像是突然之间,从天而降!”店员一边答着,一边叫上几个人过来帮忙,公司来的业务经理正在与急救中心通话。
他们所有人都扳不开李明远胳膊,也不知道为什么他竟有这么大的力量,指柔被他抱得快要窒息,她从李明远肩膀上望向远方,仿佛望到熟悉的人影,还有闻到熟悉的味道。
楚晋!
她突然一喊:“楚晋……”
顿时,李明远抱得她紧紧的两只胳膊蓦地一松,僵硬的身躯沉重地倒下,如果不是被人们用力扶着,他也许会“砰”的轰然倒地。
指柔暴晒在烈日下,充斥在喉头的血腥味,渐渐融成化不开的酸楚味,仿佛看到了谁的影子一晃而过,她朝着街的一端追上去,对着那些抄起斧头跑在最后的人大喊:“先生,请你告诉我!谁派你们来的?告诉我是不是楚晋?是不是?楚晋——”
前面的路上有她的追随者,她要跑去追,忘了后面的人。
她踩着高跟鞋,马不停蹄地向前追去,一边追一边喊:
“楚晋,楚晋!”
如果他也在附近,那么他一定会听得到她的声音。
长长的步行街,指柔疾步如飞,越过一个又一个的人,人来人往,瘦小的人影穿梭在汹涌的人流中,嘶哑的叫喊:“楚晋回来!回来,你回来!”
“楚晋,回来……”长街上响起一遍一遍撕心裂肺的声音,“楚晋,回来……”
他可不可以再回头深情地看她一眼,可不可以不要走得这么绝裂?
可不可以?
脚下一阵发软,“扑通”她跌了一跤,高跟鞋掉了,膝盖手心都磨破了皮,西装裙上华丽的鲜血在午后的太阳下,仿佛色彩斑驳的花朵。
指柔蜷腿坐在地上,手指在灰白的地面上使劲抓划,一手拿着高跟鞋无力捶打,望着这花花绿绿的世界竟然会那么凄凉,望着这来来往往的人群竟然会那么荒芜。
那个人不回来,她的世界是不是就会在这一刻崩裂?
为什么不出来见她?
为什么要躲着她?
他到底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她只是想追他回来,问问她为什么要躲着他?是不是遇上了什么困难?可是他遇上了困难,她也帮不上什么忙……
“向总,李总他快不行了……”后边的店员直追过来叫她。
她这才猛然惊醒!
爬起来跑回到李明远身边,他肩膀、手臂、脊背都受了伤,伤势严重,昏迷不醒,直到救护车开来,将他拉走,呼啸地越过一辆又一辆的车。
医院。
穿着白大褂的医生,护送着载着李明远的救护担架,飞快地往走廊尽头的手术室奔去。
“让开!让开!通通让开!”长长的走道里,医护人员一边焦急地大叫着,一边将走廊里散步的病人推到墙边。
连刀砍下的伤口,失血过多,使他看起来,面色苍白,跟地狱里死人一样。
虽然没有伤到筋骨,但背上差点遭到致命的一击,肋骨差点骨折,疼痛是不可避免的。
两小时后,他浑身又缠满了绷带,被人推出来,医生长长的吐一口气,目光看向指柔,安慰她几句,然后又交待着到他办公室去。
“心电图显示李先生心率失常,我们发现他有服用镇静药的习惯……”
指柔紧张地看着医生,原来言小英所说的是事实。
他确实有偏头痛,也确实靠药物依赖止痛。
医生看出她的紧张和担心,和颜悦色的一笑,以减轻她的心理负担:“过段时间后,再让李先生作个mra,目前并无大碍。向小姐,你不要太担心。相信李先生他有超强的免疫力和惊人的意志力,一定会渡过难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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