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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裁的离婚新娘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碧落飞虹
“不,你是指柔,你就是指柔……”全叔颤巍巍从怀中口袋掏出一只手镯,举起来叹道,“那是你妈妈给你取的名字,刻在手镯环形内部……两只镯子,是一对儿,我这只叫最爱,你那只叫指柔………合起来,全名就是,最爱指柔……最爱指柔……”
“爸爸……”她的眼泪唰地狂涌而出,接过镯子,朦胧地看到环形内部果然刻着“最爱”两字,而她,从来都没有发现她拥有的那支手镯刻着字迹,徐凤珍也从来没有跟她说起过。
指柔抓着手镯使劲一摔,泪流满面哭喊道:“爸爸!当年为什么要丢下我,为什么不要我?我到底有多么不听话?哪里不好?你说不要就不要?你说丢掉就丢掉!”
“指柔……不是爸爸不要你,是带不走你……我带着你妈妈逃到美国,东躲西藏,你出生不久她就去世了,我没办法照顾你……爸爸想给你妈妈最好的生活,到最后还是对不起她,也对不起你……对,对不起指柔,你不原谅爸爸,没关系………”
全叔嘴唇蠕动,艰难地说道:“有生之年,还能听到你喊我一声爸爸,我很开心,很知足…………”
她扑在病塌上哭。
“指柔,你去帮爸爸,叫明,明远进来……”老人还有更重要的事情相告,原想着托指柔转达,但现在他也来了,正好当面告诉他。
不多时,李明远被人叫进来,他高高的站在老人的病塌前,看着哭红了眼睛的指柔,满脸雾水,又看着两人。
他不认得这位老人,四岁的时候,父亲已经遇害!而这位,曾是父亲身边最得力的助手,早逃到国外去了。所以,他没有见过。如果见过,他是有印象的。他记事早!
童年的一切都记得很清楚。
那也是雨天。
他考了个好成绩,爸爸和妈妈带他出去吃饭。
到了餐厅,一下车,父亲大哥大响了,他正低头打电话,突然被一个不知从哪里蹿出来的疯子手拿利刀,“嚓”的一刀削下去,头颅断落!鲜血喷向天,喷了快有两米多高!血染红了地面,妈妈抱着他,惊恐地钉在后排车厢门边……
“明远……明远……”全叔在叫他,李明远甩了甩头,走过去,在旁边椅上坐下,老人的手握住他,像棉花一样无力,“孩,孩子,我对不起你……对不起你爸爸妈妈,对不起你一家人……我,我有罪……”
明白事情原因,李明远眼眶一红,鼻端泛酸,无法安慰。
“叔叔把这个还你……”老人吃力地取下挂在脖上荷包型的织绵小布袋,放在他手上。
李明远低头打开一看,是钻胚!高尔夫球大!
正文 金矿之争(九)
找了许多年的东西!
如今就躺在手心,他的生命和灵魂都在这颗钻胚里颤抖。
当年拍下两颗钻胚,爸爸差不多倾尽家底,是南非顶级钻,几乎珠宝业内人士都知道,它归属李家。
所以,尽管后来向居正抄袭了作品,但展位上的“风云”材料,还是不敢切割那两颗钻胚,因为怕被人发现这是南非顶级钻胚用料。*
它们,一颗留在向家,一颗被全叔保管。
偷窃钻胚的时候,全叔谎称另一颗没找到,其实想据为己有。一颗钻胚价值三亿!当年的全叔也起了贪婪之心……
“对不起,明远!叔叔错了,做错了……指柔妈妈在路上被人拦劫,我要救她,不能让她受人欺负……可是我救了她,却害了另一个家庭,由于我的错,害得你一家人……”
徐凤珍当年找指柔妈妈谈话,谈着谈着,却不放她走。禁锢一周,把她当人质威胁全叔。
全叔也只是为了救心爱的女人,才背叛了李明远爸爸。
狰狞的往事,不堪回首!
苍老的全叔流下悔恨的泪水,“孩子,这些年,叔叔把你害苦了……叔叔有罪!孩子,不管你对指柔做了什么,叔叔都不怪你……指柔,她是我的女儿,她应该为我赎罪……只求以后,不要……不要再伤害她,叔叔祝福你们平安快乐……一生平安。”*
生命渐渐枯竭,手无力的垂下去。
李明远手掌一片空荡荡的,有凉风吹过。
“爸爸……爸爸……”睁睁睁看着亲人离去,悲痛欲绝的指柔,推开李明远狂扑到他病塌上,“爸爸你不要走!不要走!你才认下我这个女儿,你就要急着走!你好狠心好狠心!你算什么爸爸?你不要认你这个爸爸!你已经把我弄丢过一次了,你还要把我继续弄丢吗?爸爸你舍得把我丢下吗?把我一个人丢在这世上,我孤零零的一个人怎么办?不要把我丢下,不要不要!我不要你走!不要走!”
“爸,爸!你回来!爸不要走!”她死命摇着老人瘦骨嵝峋的肩膀,沙哑着嗓音连续不断地大声叫唤……
泪如雨下,泪如急流,泪如泉涌。
泪水淹没了她苍白的脸庞。
“指柔,你不要这样……”李明远把她抱开,她挣脱开,再扑上去。他又去抱,她又挣开,两人纠缠,不断的拉扯着。
秀发松散,凌乱地绞着她的脸,几缕发丝浸着泪湿淋淋的黏在嘴角边。
她张大嘴,沙哑地哭叫:“李明远,你放开我!放开我放开我!你让我过去,让我过去!我要过去!我要过去看我爸爸!那是我爸爸,你凭什么不让我看?凭什么不让我过去?你滚开,让我过去,让我过去!……”
“指柔,你冷静点!不要吵叔叔睡觉!他只是累了,想要睡觉!让他好好睡一觉!”李明远抱紧她,阻拦着她一次





总裁的离婚新娘 总裁的离婚新娘_分节阅读_110
次的反扑,她在他怀里颤抖,拼命挣扎,还咬他的手,咬得他痛得发抖。
后来,林如墨和方丈主持进来,还有医生,探了探鼻息,摇摇头。
死的时候,老人的面容还是在悔恨当中!
全叔走了!
林如墨呆呆的望着那儿,悲伤得无法形容。
在他心目中,全叔不只是一个叔叔那样简单。
他像父亲一样慈祥,像朋友一样热情。
工作上遇到难题,他帮他分析原因。感情上遇到挫折,他帮他找回信心……他慈祥他温和他亲切,他不像父亲那样严厉。他爸爸虽然成天乐呵呵的,但爸爸严厉起来还是让人畏惧的………
只有全叔,让人感觉温暖。他笑容和煦,就好像早上八点钟的太阳。他慈悲为怀,像佛祖一样,心胸宽广,有一颗大爱的心能够包容全天下所有的缺点与错误……
可是,就这样走了。
他甚至还来不及听他叫他最后一声“墨墨”。
他的全叔走了。
……全叔,安息。
他伸手,轻放在老人额上,哀痛的悼念。人都会走的,但愿他一路走好,来生来世不要经历那么多的苦难。
来生,一出生就是少爷命。头顶光环,伸手就能摸到别人一辈子拼命也追寻不到的东西!
寺庙里有人安排后事。
和尚操度死者灵魂,念经的声音呢呢喃喃,轻而远。山间的树叶在凉风里摇晃,空旷的天际有长尾巴的小鸟掠过,“嘎——嘎——”凄清的一两声,山谷间急瀑狂泻哗啦啦哗啦啦……
李明远倚在院中的菩提树下抽烟。
她原来不是徐凤珍亲生的女儿!她原来不是向家小姐!她姓汪!她叫汪指柔!他平生最恨向家的人,可惜到了最后,恨错了!一切都做错了!一切都与她无关!他却把她伤得那样深,那样深!
不对、不对!
里边那个老人是爸爸身边的助理,为了利益,却泄露商业机密,成了叛徒,她是叛徒的女儿!
他还是可以恨的……
可是,为什么他恨不起来了?
虽然那个老人背叛了爸爸,但是他也是被逼的,被徐凤珍以人质强逼的!
所以,这一切还是与指柔无关不是吗?
其实所有都与她无关!冤有头,债有主!他本应该找那个老女人报仇,却偏偏害了最无辜的!
他抬头,吐出一缕烟雾,青天白云,天,空荡荡,只有一片空远的蓝。
在他背后,指柔坐在石椅上,久久不动!仿佛没有生命的雕像!
她不是向指柔!
她是汪指柔!汪指柔!
她爸爸姓汪,只是一个公司的小职员,不是什么有钱人!她不是向小姐!二十多年的向指柔,却不是她!活了二十多年!二十多年!突然有一天发现她不是她!
她怎么办?她该怎么办?
她要做汪指柔,还是做向指柔?
伤心无比,悲哀无比!人世间最大的悲痛,莫过于此!
红红的眼睛望着天,望着地,再望着这山中的世界,灰蒙蒙的视线,到处都是阴影晃动,悲怆积在心间,泪花又一次哗地冒出来。
只是想哭。虽然哭,也无力改变什么,可是眼泪总也止不住,越告诉自己坚强不哭,越是凶猛地流泪。
天黑下来,山中黑得一塌糊涂。虽然有电灯,蛤那有光的地方,就有阴影。
黑影绰绰,灯光晕黄。
饭桌边,指柔捧着大大的饭碗,呼啦呼啦地喝粥。
不能因为家中死了老爸,就滴米不进,滴水不沾!一蹶不振!她还没有死,还要活下去!活着,就要活得好好的,她要站在这个世界的高端,迎风豪爽的一笑!
她也想去死……孩子死的那天,她痛不欲生,可是不也活过来了吗?………
“指柔……”对面林如墨颤着嗓音提醒道:“你不能再喝粥了。”她已经喝到第五碗!现在真正是粥少僧多!
还有很多小和尚都没有吃饭!
李明远也没有吃,他没有食欲,只不停的椅着树抽烟,烟头丢了一地,散落在脚下。
“再来一碗……”指柔把碗捧给他,这山里的碗大而重,一碗可抵平常的三四碗,她却感觉不到饱意,仍然饥肠辘辘。好像三百年都没有吃过饭了。
林如墨忧心忡忡地望了她一眼,然后再给她盛来。
刚端到她手里,突然被一只手腾空夺去,手腕一翻,“啪”的砸在地上,碗破粥散!
“别吃了!”李明远将那只碗摔得粉碎,再拉起她来,“去外面散步!别坐这里和自己肚子过不去!”
指柔手臂被他拉拽着,扯了扯唇,轻轻一笑:“连吃饭也有罪吗?嫁给你的时候,你不是成天劝我多吃吗?怎么离婚后,也没吃你的,多吃几口饭就看不下去了?”
“你看看你!这是吃饭吗?”李明远心痛的看着她,“你这是拿饭来发泄自己的情绪!你这是拿饭来虐待自己的身体!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难受?看着你暴饮暴食,你可知道我又有多么难受?”
“你有多难受?你又难受什么?”指柔和他吵起来,“死的是我爸爸,又不是你爸爸!”
“我爸爸在我童年的时候就死了,我也经历过失去的痛苦……我们都是没有爸爸的人,你的痛我又怎会不懂?不要再自虐……如果你想喝粥,我陪着你一起……不就喝粥?拿碗来!”他转过头,瞪着林如墨厉声道:“十八碗连上!今晚不喝个痛快!我他ma剃度当和尚!”
“我想说……你们两个,需要冷静,冷静……”这个时候,林如墨还算是清醒的,站于两人中间,试图劝解:“不管现在是什么情况,大家都需要冷静!全叔走了,我也很难过!我的难过不比你们当中任何一个人少!……但是,你们要搞清楚,这里是寺庙……清修静养的地方,打扰到这片净地,已经是罪过了………”
“少罗嗦!拿粥来!”李明远狠狠地踹了他一脚!
最后林如墨还是去了,十八碗连上。李明远一碗一碗连着喝,双手轮流,左右开弓,喝粥如水,不断的全数吞入胃中!十八碗喝完,撑得难受,他的面孔涨红,又好像喝了酒一样!
指柔怔怔的看着李明远,他吞下最后一口,薄唇发颤,哽咽出暗哑的喉音:“对不起!让你失望!我还是当不了和尚……”
不管是为李氏,还是为仇恨,他都要好好的活着!人这一生,只这一生,短短数十载,转眼即逝,短得让人来不及后悔!他要去完成未完成的事,哪怕那些事天打五雷轰,他都无所谓!他不能让姑姑失望!
把碗放下,李明远转身走出。
林如墨看着指柔,她也出去了。
山里的夜,死寂。
凉风吹过来,拂起她及肩的秀发,瘦消的身影被叶片掩映,微微晃动在地上。
天上有星子,碎碎的几粒,遗落在银河。
李明远倚在树身抽烟,她靠在树的背面,烟在风里飘散,他的声音在风里飘荡:“那时候和你结婚,我真想过要和你好好过日子……可是我不能!虽然我不爱你,但是我还是要娶你……因为你是向家的人,欠了我们李家一身血债……血债血偿,在我心里,天径地义……”
“现在我终于知道,为什么当年你娶妹妹,她却要把我嫁给你!”指柔在树的背面凉凉的笑,“因为我不是她亲生的。所以,即使你伤害了我,她也觉得无所谓,反正又不是她亲生的……伤害就伤害了。”
“我一直觉得我可怜,娶你进门,才发现,原来你比我还可怜!”李明远连吐烟圈,悲凉的心境,沉郁地望着天空,“可能你不会相信,我曾经那样可怜过你,有想过要好好对待你,却还是把你伤害了!伤害你的时候,我觉得我自己是最狠的……可再狠,也狠不过一个女人……”
幽静的山中,呜咽的夜风,像不知名的小孩在哭。
“对不起,指柔!早知你不是向家的人,我一定会好好待你……”树背面的声音低沉暗哑,带着无以言说的悲痛,以及深深的悔恨。他只恨向家的人,其他谋犯倒不那么恨。因为一切都是向家的错!向老太太最狠!
正文 楚晋被双规(一)
“可我,在向家生活了二十多年!”指柔张了张嘴,无声的,凄凉的笑意淌了一脸,“虽然我现在姓汪,但是汪指柔的爸爸……也是陷害你爸爸的同谋者。你应该恨……”
应该恨!
人有七情六欲,爱恨情仇。
既有恨的理由,就有报复的动机。*
只是他做得太绝,把她的初恋像白纸一样撕裂。
夜深了,风有点凉,李明远脱下外套,给她披上,柔和光芒绽满了整个脸庞,“山里雾浓,露水重,进屋歇息……”
他的柔情,她永远不懂。
也不再感动。
曾经的相爱,遗忘在曾经,永远不会回来。
指柔依然倚在树身,仰望苍穹,远远的星空闪烁着柔和的光芒。她注视星空,而身边的人用温柔的眼神注视她。
“来,进屋休息,免得着凉。”李明远不顾她的挣扎用力地揽住了她,将她搂入怀里,带进屋里。
林如墨立在窗外,侧过头来,扬眉淡淡的笑:“她不想睡,不要勉强。让她多看一会天上的星星吧。天亮了,星星消失。再想看的话,又要等到晚上……”
他拽起指柔一只胳膊,往前一拉,想要带走。
指柔全身被李明远扳住,他紧张异常的瞪着对方:“给我放手!”
“紧张什么?”这也许是林如墨第一次公然与李明远叫板,而且,还是在这等特殊的场合,“我只想带她出去看星星,曾经我许诺,要盖一座大大的房子,让她躺在床上看星星……可惜这个愿望,一直没有实现。趁着今晚还有星星,我想带她去看。”*
“你给我放手!”李明远扯开他的手,将他的手腕拧起来,恶狠狠地说道:“今天晚上,她爸爸去世!你还带她去看星星?”
“传说人死后,天上就会多一颗星。……我想,全叔已经变成了天上一颗星星不是吗?”林如墨手腕剧痛,纠着眉心,仍是轻松的口吻,“为什么你就不懂得一个女人现在最需要什么?人都有一种寄托心理。你以为,此时此刻,我还有心情追求浪漫吗?”
“夜已深,她需要休息。看星星的事情,延期!”李明远不容分说,直接从他手中抽走指柔的胳膊,带进里间的卧室。
他不能再让她熬夜,身子这么虚,熬下去更伤身。
全叔灵柩前,他去尽孝道就好。
“睡吧……别看我,别看这世间任何人,放松大脑……假如你数羊还睡不着,我陪你一起数星星……”
李明远给她盖上被子,安顿好她,柔和的目光像星星散发出来一般。
指柔不声不响。
慢慢闭上眼睛。
她累了,也需要休息。
在他数星星的催眠曲中,沉沉入睡,梦中见到了爸爸,他在天国的路上侧着身看她,慈祥的笑容,天堂金光灿灿大门前,还有两个人向她招手。
一对夫妇!
向她走来。
他们微笑,她也微笑,走着走着,突然那对夫妇头颅断掉,一刹那间飞了起来……她吓得没命地跑,双脚却如钉似的钉着动不了……
身子猛地一跳!
惊出一身冷汗!这才知道,是在梦里……
满额冷汗,她伸手抹去,望着李明远的背影消失在门口。
为什么她又做这样的梦?
上次也做过,时隔半年,竟然又返回到类似的梦里!
难道没有做完的梦,有朝一日,还会继续接着梦下去吗?
掀被,她坐起,去了灵堂,李明远披麻戴孝,跪坐在全叔灵柩前。




总裁的离婚新娘 总裁的离婚新娘_分节阅读_111
林如墨跪在他身边,指柔缓缓走去,插在他们中间,跪下!
就这么跪着,谁都没有说话!
什么话都是多余的!
惟有一句,逝者安息!
送走全叔,两天后,三人下山。
回归各自的生活,上下班,吃饭睡觉。
指柔依然在李氏,林氏来回跑。
经过一场激烈的角逐!金矿的竞标,花落谁家,就定在最近几天!
那天刚下班,就见一辆崭新的车,停在广场上。
林宝坚尼。
银白色。
在西边的阳光斜照下,银亮发光,夺目的光芒刺痛了许多人的眼,路过的、站在远处旁观的,都不禁拿手遮了遮眉下的眼睛。
指柔迈下台阶,也朝那儿瞧了一眼,脑海里闪过什么似曾熟悉的名字,但随之摇摇头摒弃。
车门从里推开,向她走来的是那个驾校老师,老许。
依然戴着鸭舌帽,帽檐压住眉毛,他把钥匙递给她,还有驾照,“向小姐,你的驾照已经发下来了。今天就可以单独上路了,这辆车……”
老许目光一转,望了眼四周。
指柔看出他有话要说,在接过驾照的时候,便说:“一起上车。”
她走近车,正要伸手拉开车门,突然一道清脆的钥匙启动声,“哗”的一下,两边车门轻轻向上打开,斜指天空,车门像蝴蝶张开的翅膀一样,振翅欲飞,漂亮炫目。
“这……”指柔退后几步,莫名地看向驾校老师。
老许摸摸头上的帽子,十分羡慕的一笑:“这是楚先生,给你订的车……你说要剪刀式车门。”
那是什么时候的事了?
指柔怔忡地愣在那里。
“……楚晋,等我拿到驾照,你会给我买车吗?”
“……我要剪刀式车门……超炫……”
“剪刀式车门不实用……”
他说不实用,到最后,他还是给她买了。
在他人不在的时候,崭新的车子却送到了她眼前。
指柔笑,那样的笑容,掺杂了许多复杂的东西,老许看不懂,随后而出的林如墨,亦看不懂。
但还是适时恭喜了她:“指柔拿到驾照,以后也是有车一族了。”
是啊!从今天起,她也是车民,想去哪里就开去哪里。自由自在,不再麻烦别人送了。
“谢谢……”指柔对老许微微鞠了一躬。
接过车钥匙,插孔,轻轻扭动车钥匙,发动引擎,检查仪表盘,离合、挂档,动作规范的起步,不过几秒钟,就渐渐驶出林氏的广场。
一旁坐着的老许直点头,“车子交给你,我就放心了。”
“他现在在什么地方?……”自从上次,两人在包厢过后,对他的思念渐渐减少了一些,心底深处的疼痛也在慢慢痊愈、康复。
那个男人之于她,不管是什么,都已经不那么重要了。
他有他的选择,她也有她的路要走。
老许沉默片刻,却带给她不幸的消息:“他被双规了!”
车轮猛地一顿,急刹中!
她差点把自己的脑袋甩到了方向盘上,手指颤抖地触按了喇叭!
“笛——”尖锐的一声突兀响起!
“双、双规?”指柔赫然睁大双眸,惊恐万状地望着他,“你在说什么?什么双规?为什么会双规?他犯了什么法?为什么要把他双规?”
双规什么意思?双规对于当官的来说,意味着什么?
她应该懂的!
已经被关起来了!
已经被严行审问了!
纪、检、委已经对他展开了魔鬼似的调查!
“……他让所有人都瞒住你,我也本来不想说……可是他呀,败就败在痴情两字……我从来没有见过,他可以为了一个女人,竟然……竟然会贪污十亿、十亿害了他一生……不过你放心,这辆车是他用自己劳动所得挣钱买的,他曾经做过一段苦力,你不用担心这车的来源不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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