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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荒玄松道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李色佛
自己儒家已经隐隐有和佛道两家三足鼎立之势,到时候再来一家学说,便只有三种途径可以解决此气运问题。
一则如佛教大乘学派与小乘学派一般,或者是道教地阐人二教一般,两家合而为一,气运相连。但方才孔宣已经算出,韩非日后建立之学派与自己儒家学派各种观点根本就是针锋相对,绝不象佛教道教中两家学派那般立场相同。有截教和阐教同属三清道教,还不是因为两家观念对立,导致了封神大战中一死一伤。
二则是两者存其一,可韩非学说既然能和自己的儒家并驾齐驱,自也有其存在的道理,到时存谁为好?
三则是找到一个不下于后天功德至宝的宝贝来镇压气运。此举看起来最简单,却也是最难,高于后天功德至宝者,天地间总共也就那么几样啊!
李松道:“兄弟,以你我之能,都推算不出此子来历,却是为何?”
孔宣长叹一声,也不言语。
孔宣如何不知,以两人大才,即便是那圣人蒙蔽天机,如今在此道机牵引之下,也不至于对韩非只算将来,不算过去。再者,哪位圣人门下能有如此大才?
旁边云霄却是喃喃道:“我懂了,原来如此,难怪当日三山关下,孔宣兄长誓建立儒家学说时,教化世人后天,道祖天道大劫临而不降,非是道祖不欲惩罚我等,而是道祖天道运行之下,有那自我完善之举!”
李松道:“正是,道祖天道运行,非是一成不变,而是一个自我完善的过程。当日兄弟在三山关下寻德天道运行下的那一丝空隙,独创儒家以教化后人,实在是洪荒第一大逆天之举,道祖怎会无有对策?”
道祖天道最是讲究“平衡”,巫妖、截阐、佛道皆是那旗鼓相当地好对手。封神后期,上清圣人通天教主不甘心被三教四圣联手打杀,率领截教临戈一击,佛道“平衡”被打破,孔宣觅得天道中那“遁去的一”,成就了儒家。就好比后世所说地“钻了法律的空子”,是故天道在三山关下也是无可奈何。
然而天道运行,流转不息,自能查漏补缺,既然不能毁坏你,就只能建立新的“平衡”。
是故韩非与其学说便应运而生。
当日孔宣在玄木岛闭关而出时,道祖曾向虚空抓一灵魂,扔下地界转世,如今看来,便是这韩非了。
李松自然知道,日后韩非独创“法”家学说(备注:历史上韩非乃是法家学说之集大成者,在韩非之前,有商鞅、申不害、慎到等法家学派代表人物,色佛为了行文需要,便将韩非立为法家学说创始人,将申不害、慎到立为法家弟子,大家切勿因此责怪色佛乃是文盲。)。
韩非法家及其弟子定“好利恶害”的人性论,乃是说:世人奔波,皆是为利所驱。完全颠覆了儒家仁、义、礼、智、信、恕、忠、孝、九大核心人与人之间伦理的关系。
韩非法家及其弟子提出“不法古,不循今”地历史观,反对保守的复古思想,主张锐意改革。把守旧的儒家讽刺为守株待兔地愚蠢之人。
韩非及其弟子又提出者,健全制度也;“术”者,君王对臣民的掌控手段也;“势”者,君主权势也。更是与儒家的“仁德治国”针锋相对。
正是因为儒法两派学说截然对立,后世两派门人弟子在庙堂、在江湖,不知道酿成了多少流血故事。





洪荒玄松道 第六章 传道四六节 道祖出招
松作为后来人,倒也谈不上对哪派学说更亲厚一些,长短,若能取长补短自是最好。华夏
不过法家做为比儒家后兴之学说,自是建立在儒道佛等基础之上,察漏补缺,在某些方面更有说服力一些。但儒家乃是却是下一量劫前人族主流学说之一,挺起了民族几千年的脊梁,自更是有其顽强的生命力。
若是旁人建立了法家学说,李松倒也无什想法,反正历史上儒家确实要和法家做过一场,学派兴衰,各安天命而已,先秦诸子百家,如今还流传下来的又有几何?儒家也好,法家也罢,包括那李松代轩辕黄帝传下的邹衍阴阳家与扁鹊的医家,都要经过历史长河的检验,适者生存,不适者淘汰,这是盘古大神开天辟地以来亘古不变的永恒真理。
可偏生这法家和儒家同时出现在了玄木岛上。
若以现在的感情论,李松与孔宣那亿万年来过命的交情自是要比才认识的韩非更深。然韩非也是玄木岛亲传弟子,何况韩非之法家学说也是教化地界万民之举,更是传承千秋之功德,玄木一脉,荣辱有共啊……
旁边云霄轻声道:“两位兄长,道祖既然亲自出手对付我玄木岛,可为何又要让我等知道韩非日后之事,道祖就不怕……”下面的话云霄没有说出,云霄自也不是那种人,只是心中疑惑之下,问将出来。
孔宣闻得云霄之言道:“一者,韩非已是我玄木岛亲传一脉。二者,韩非应运而生。乃是承载天道,行无上功德之人。有此两点,我等玄木岛如何能为这亲者痛,仇者快之事?”
云霄点点头,确实如此,韩非学说既能和孔宣儒家并驾齐驱。华夏自也能和儒家享受同等功德,你坏去韩非或不让韩非学说问世,自然也要将儒家功德气运坏尽。
李松却是苦笑道:“兄弟,难道你还未猜到这韩非来历吗?”
孔宣摇摇头……
李松仰天叹道:“道祖啊!今日我玄木才真正体会到什么叫做‘高深莫测’。比起您来,那些圣人算计只如萤火相比浩月啊!您才真正的是天马行空,无迹可寻。玄木在你面前,真如一个被剥光了衣服的三岁小童啊!”
李松回头对孔宣道:“兄弟,从我们一起来到这个洪荒时候起,能让我等欲罢不能之人有谁?能让你我明知不可为而不得不为之人又是谁?”
一个个人名在孔宣脑海中闪过。女娲?镇元子?扶桑木?三清?佛教二圣?都不象啊!
突然,一个短暂的身影出现在孔宣地闹中。孔宣面色大变,当下只走到韩非面前仔细端详,喃喃自语道:“真象,真象……”
韩非之母大惑不解,只问道:“师叔。我这韩非孩儿象谁?方才我见你等三人突然消失了,民妇可吓了好一大跳!”
李松等讨论的乃是天机,况又关韩非之来历。韩非之母乃是凡人,自不欲让其知道担心。
孔宣笑道:“我等有要事商议,你且放心,你这韩非孩儿日后定会名留青史,万古传芳!”
韩非之母闻言,只抱紧韩非道:“民妇以前也只想这韩非能平平安安度过此生就好,今日既然韩非能有幸拜在圣父玄木岛门下,自要教导其多为老百姓干点实实在在的事情。”
孔宣点点头,又回到结界中,却是面色甚是怪异。华夏
孔宣向李松道:“兄长,难道是他?他不是已经灰飞湮灭了么?”
李松苦道:“灰飞湮灭?能飞得出道祖鸿钧之天道么?”
孔宣也是叹道:“道祖啊!你亲自出招,果然是一环扣一环,环环尾相连,循环不止,川流一息,没有一丝破绽!孔宣今日才算真正的明白了,天道之下,众生皆为棋子之意啊!”
云霄与李松孔宣二人乃是在当年去五庄观路上第一次相遇,对两人以前故事知之甚少,当下奇道:“兄长,这韩非前世是谁?”
李松道:“妹子,你是道祖紫宵宫外的一朵彩云化形,可你曾知道?你只是洪荒第二个云彩化形者,在你之前,尚还有一位大能之人,此人曾和你以前的老师通天教主一起在那紫宵宫中听闻过道祖鸿钧讲道!”
洪荒第一个云彩化形者。云霄略一沉
惊道:“难道是……是那昔日紫宵宫中让座准提,得第七道成圣契机鸿蒙紫气,后又遭妖师鲲鹏算计而身死,凭借手中九九消魂散魄葫芦而威震洪荒地红云道长!”
李松与孔宣对望一眼,点了点头!
“啊!”云霄惊呼一声,道:“两位兄长都是身受红云道长之大恩,红云更是连那道成圣契机鸿蒙紫气也送与了兄长,难道此行回来是要索取因果?”
李松道:“我等虽是深受红云道长大恩,但红云前世将所有因果托付于我,我等只要将那些因果全部了结,自然也就偿还了因果。道祖是何等神通,怎会行此等之事?道祖只是告诉我:无论你是草木还是虫蚁,无论比是灰飞或者圣人,皆是在天道运转之下,皆要遵守天道规则。”
顿了顿,李松又道:“也就是说,我等若是寻找天道中‘遁去的一’,那是天道规则的漏洞,是天道允许的,天道自会将其补充完全。但我等若是想打破天道,那便是天道不容了!”
打破天道?什么样才是打破天道?云霄突然想起一事,顿时惊道:“难道道祖指地是兄长成圣之事……”
李松点了点头,复对旁边孔宣道:“兄弟,当日为兄得你创建儒家学派之道机牵引,心有所悟,感怀世间万物之‘道’皆有那‘遁去的一’,于是就想着成圣是不是也有那‘遁去的一’,遂下决心想不使用那道成圣契机鸿蒙紫气,要寻找自己的成圣之‘道’,料来此事瞒不过道祖鸿钧的神通,已为道祖所知也!”
李松说的轻描淡写,孔宣却是听得胆战心惊。
成圣之“道”岂是说地那般容易?一个凡人想要升仙,都十有八九度不过那天劫。想自己当初化形,若无李松相助,怕也在那九重天劫下身化飞灰了。
而如今李松想自行成圣,更是打破了道祖天道,也就是说,你若如此而成了圣,以后道祖的天道都管不了你。那道祖地天道又怎能容你于世?
李松带了个如此榜样,以后洪荒诸人有样学样,咋办?
别说道祖天道,就是那几个圣人怕也要联手起来对付于你。玄木岛虽然势大,又怎是诸圣对手?
道祖降下韩非,一是为“平衡”孔宣的儒家,另一重意思怕也是要警醒李松了。
可从另一方面想,道祖天道“无为”,任由芸芸众生优胜劣汰,自行展,这次为何又要一反常态,主动出击,布下这必困之局来“算计”玄木岛一脉。
难道道祖的天道真的并不完全,“天道五十,天衍四九,而遁去其一。”那“遁去的一”,不是道祖天道不“为”,而是道祖天道“为”不了。
道祖神通,竟也有此事?那道祖神通之上,又是什么境界?
孔宣突然大汗淋漓,如做了一场恶梦,赶忙抬眼向李松望去。
李松如何不知孔宣所想,不过此事也只是自己地猜测,又岂是言语讲的清楚?
李松缓缓对着孔宣云霄二人道:“兄弟与妹子二人觉得身化天道之时的道祖鸿钧与开天辟地之时地盘古大神,道行境界谁高谁低?”
两人皆是面露沉思,目前大家才为准圣,连圣人境界都相差太远,又如何体会得到那等高深?
盘古大神乃是创世混沌青莲之精华莲子而化成,手执开天斧而生,仅得到盘古大神皮毛的道家三清与那十二祖巫便都是那洪荒顶尖人物。谁人知道盘古大神法力到底有多高?
道祖鸿钧无人知其来历,凭借着创世混沌青莲二十四瓣莲花化成的二十四片造化玉牒而参悟天机,终于身化天道,洪荒万物皆在道祖羽翼之下,那些个号称不死不灭的圣人的也只如蝼蚁。道祖鸿钧的法力又高到什么境界?
李松见两人沉默不语,只道:“为兄的理解是,天道天道,先有天、后有道。道祖鸿钧之天道法则终究是建立在盘古大神所身化的天地万物基础之上。没有盘古大神,何来道祖鸿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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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荒玄松道 第六章 传道四七节 如何抉择
宣迟疑道:“兄长的意思是,盘古大神当初身化洪荒的道行修为要高于道祖鸿钧身化天道之时!”
李松道:“至少应该不低!”
云霄问道:“可盘古大神却是在身化万物后身死,只余下元神化为道教三清和十二滴精血化为十二祖巫。华夏而道祖却是在身化天道后,无甚大碍!”
李松道:“盘古大神开天辟地,需要耗费何等精力?法力终有尽时,二者,盘古大神身化万物,乃是从无到有,难度自要在道祖建立万物运行规则“天道”之上。”
李松又接道:“此事终究是我猜测,我等道行不够,也是无法考究其真假。不过有一点却是可以肯定,盘古大神在神化完物时,却也是有那所谓“大道不全”。”
孔宣道:“兄长可是指那如今幽冥地狱之前身幽冥血海。”
李松点点头,道:“正是,由此也可看出道祖鸿钧与盘古大神也是一脉相承。从另一个反面来想,若是当初盘古大神化身天地万物时,若是不将元神化为三清,十二滴精血化为十二祖巫,而是将这元神和精血化成一个“人”,那又将如何?”
三清皆是圣人,十二祖巫合在一起组成的十二天都煞神大阵乃是洪荒第一凶阵。若是三清与十二祖巫变成一人……
孔宣和云霄都不敢想象下去……
是否也是说,盘古大神原本可以不死,而且还可以象道祖鸿钧一样,在身化天道后依然有一个存在?那又是为何呢?
孔宣和云霄习惯性的向李松望去,今天生的事情实在太震撼了。
李松摇摇头,双手一摊,朝两人翻了个白眼。你们问我,我问谁啊!?
孔宣与云霄二人哭笑不得。华夏云霄立即还了李松一个白眼。
三人哈哈大笑。只将那些烦忧之事尽抛脑外……
正在这时,外面一声清脆的哭声传来,三人在里面谈天说地,韩非小婴孩闹意见了。
三人出得结界,李松对孔宣道:“兄弟,此间事了,我怕是要闭关了。无法教导韩非。你唤荀况过来带韩非去稷下学宫吧。照顾韩非到十六岁,十六年后,让韩非自己去东周诸国游历讲学!”
孔宣自是明白,李松将韩非交由荀子教导,一则是李松修为受损,要闭关修行,无法在接下来的日子教导韩非;二则荀况乃是儒家子弟,深得孔宣儒家真传,稷下学宫又是“百家争鸣、百花齐放”的学术氛围。也好让韩非日后建立学说时,不至于对儒家等学说有太多偏颇。
孔宣将手中玄木尺一扬,一道青气直向齐国都城临。
李松走过来,抱起韩非道:“为师现在身上只有那轮回杖与天地印两大宝贝了,一者为为师本命法宝,一者为三皇所赠,皆是不能赐予你。好在为师乃是那先天甲木之精,用之不竭。今日就如你师兄仓一般,也赠送你一枝先天甲木枝桠,取名‘玄木笔’吧。望你好好书写自己的大道!”
顿了一会,李松复又对孔宣道:“兄弟,你儒家既然已隐隐然成为洪荒第三大教派之势,道祖天道当也如道佛两家一般。应运而生一套助你儒家大兴之后天灵宝。”
孔宣点头道:“应当如此。我儒家却也要等得这些宝贝出世,才能真正大兴!不知这韩非学说的宝贝又是哪些!”
李松遂不再言语。华夏
将韩非交还其母,坐下身来。将轮回杖平放膝盖之上,双手一挥,喝道:“起!”
只见一枝青色枝桠慢慢从轮回杖上浮起,在空中幻化成一笔形状,李松复喝一声:“出!”然后伸手抓过。
玄木笔浑身散着幽幽青光,里面有七彩功德光芒闪耀。笔身写着“玄木”二字,李松满意地点点头,将玄木笔放进包裹着小韩非地衣衫内。
韩非之母连忙代韩非谢过。
李松原本法力就未恢复,此刻再使用本体真气,只觉得浑身酸软,几乎站立不稳,旁边云霄赶忙过来扶上。
这时,天外一道光影闪过,荀子已然赶来。见得李松孔宣云霄三人尽皆在此,当下大吃一惊,以为生了什么事,赶忙过来一一见礼。
孔宣道:“荀况,这妇人怀中婴儿名唤韩非,乃是你师伯亲传一脉关门大弟
:顾教导之事。”
荀子一听大惊,师伯门下,个个都是天之骄子啊!如今这韩非竟然能成为师伯之关门大弟子,那是何等了得?当下荀子感觉到了自己肩上担子之重。
荀子先是朝李松一拜,复又朝孔宣拜道:“师伯老师明鉴,弟子修为浅薄,怕是会误了师弟学业。不若叫师兄一起前来……”
荀子师兄孟子,跟随孔宣日久,学问修为皆是地界翘楚,乃是儒门内第二高手。
孔宣道:“那倒不必要,韩非既能得你师伯收为关门弟子,自能无师自通。你平常除了着人照顾韩非母子起居饮食外,只要在其懂事时候起,日日带其上稷下学宫听道即可。随韩非愿意,不限其听从哪家。待得韩非十六周岁的时候,其自会成就一派学说。”
荀子听得孔宣之言,只惊叹不已,荀子是做学问的大家,自然知道成就一派学说的难度。而韩非竟然能在十六岁时大成,说是古往今来第一人也不为过。
荀子点头称是,当下拜别李松等人,带着韩非母子望齐国稷下学宫去了。
看着荀子三人远去的身影,李松长叹一声,挽着云霄玉手,和孔宣一起望玄木岛走来……
回得岛来,李松与众人宣布将闭关,时间未定。将岛上一干大小事务交由门下弟子竹灵梅韵二人处理。
玄木岛亲传一脉中,仓、白素贞在外游历寻道,不知所踪;孟子在各诸侯国讲学布道;荀子带领韩非坐镇稷下学宫,牛魔王在积雷山和着一班兄弟快活。其余诸人,皆是呆在玄木山上,轻易不曾外出……
三界势力纷争相对的平静下来,惟有那地界人族东周各诸侯国,却是战斗得更加的激烈了……
玄木山、玄木府、密室!
有青、白、红、黄四位道人分东方甲乙木、西方庚辛金、南方丙丁火、中央戌己土四个方位坐好。又有北方壬癸水方位上,一团黑影模模糊糊,却是依稀看得出与青、白、红、黄四位道人一般打扮。
正是那先天甲木之精、洪荒人族圣父、东海玄木岛主李松与着几位分身。北方癸水方位上因为上未有先天壬水分身,是故依然用那后天癸水之精代替。
李松先将头上松子放到那北方癸水之上,又想起松子内那道鸿蒙紫气。李松只面上变幻,阴晴不定,良久后,李松叹息一声,喝道:“开!”
每个人都有自己地偏执与迷狂,李松地骨子里,也流淌着这样的血液!
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啊!
只见那道鸿蒙紫气与那松子分得开来,似是极不情愿,飞到了李松脑中,隐没不现。
李松朝着几位分身一点头。几人一齐大喝一声,将各自手中轮回杖高抛空中,形成一个五行周天循环。
五色光芒在空中缓缓流转起来,将密室映了个通亮,五位道人皆是须飘飘,在放出着自己本色光芒的同时,又吸收着其它四色光芒。
李松只感觉头脑中一片空灵,沉浸在一种玄之又玄的感觉中。身体内的甲木之气有如沸腾了一般,要与其它四种先天灵气溶于一体。
就在四种灵气堪堪要结合时,李松只觉得自己的脑海中仿佛“轰”的一声炸裂开来。突然,李松只有一种轻飘飘的感觉,在那松子内似乎逸出一道灵识,
那道灵识在无限的延伸,瞬息万里,一下子就来到了地界边缘。
李松大奇,这是一种从未有过地境界,能有如此神通,那三界怎还会有瞒得过自己之事?自己在三界之内岂非可以“瞬移”。所谓“瞬移”,即是割裂时空,让身体随心神所至,想哪去哪,乃是一种无上传说中的神通,怕是目前的六圣也难以做到。
朋友们,帮色佛一个忙啊!就是帮色佛想一套对应儒法两家大兴而出的先天灵宝!名字要典雅古朴一些!每一家2-4左右,最好是一套一套的!
色佛拜谢各位朋友了!色佛将在书评区盖一精华置顶楼!呵呵,采用的将在书里表示感谢!




洪荒玄松道 第六章 传道四八节 各有筹谋
松正想将那道灵识穿过那地界,进入仙界,突然,北上那道黑色身影一阵摇晃,变得愈稀薄了。华夏那道灵识便“悠”的一下飞回。
李松叹息一声,自己先天五行中,有那先天壬水之精未得,终究这后天癸水比不得先天壬水,虽有松子护住,也支撑不起来。
虽只是刹那间,李松却也是惊奇不已,为何自己先天五行合一,就能逸出那道灵识。
自己以前闭关时候也有过将五行合一啊,为什么却没有这种情况的生?
李松突然心中一动,鸿蒙紫气,对!就是那道鸿蒙紫气!
李松又将那道鸿蒙紫气放出来,将之盘旋于松子之上,重新运用起功法。
这一次却是完全不同的感觉,只见那先天五行循环流动,穿而不息,越转越快,那道鸿蒙紫气幽幽的散着一片紫色光芒,罩住几人,又支撑着那北方壬癸水方位。
李松身体内先天五行急流过,越转越快,李松只觉得自己的甲木之气在吸收了其它四行之气后,也是融化成一团,可这融化的一团却没有逸出灵识,而是源源不断的转化成了法力。
李松只觉得自己的修为在迅的恢复,若是以如此度展下去,怕是自己不需要百年,几十年就可以出得关来,而且修为更是可以精进一层楼。只待自己取得那先天水之精蟠桃树,再借助成圣契机鸿蒙紫气,一举同时炼化出先天五行分身,当可成就天地间第七个不死不灭圣人之位,且道行修为还当远在那六圣之上。
怎么办?是去寻求那无上至道,还是成就那混元圣人?
李松收起了鸿蒙紫气,长叹了一口气,缓缓站立起来。华夏今日心境已经不稳。再炼下去。也是无益。
李松虽曾说过要去寻找那成圣中“遁去的一”。可在最近一系列的事情中,李松已经明了,道祖天道或许根本就不容许自己去寻求那“遁去的一”,先是在幽冥地狱大战中,以佛教般若菩提大阵削减自己的无上功德,让自己不能在庇佑玄木岛众生;而后又以红云转世韩非故事,给自己警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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