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临天下:一后千宠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天狗月炎
“可是周大人说…”小吏有些着急,虽然程嘉不是钦差,但是程嘉是丞相的儿子,要出个事情,全江陵的官都不够赔。
“到你们那县衙反而容易出事,你跟周大人说下,查清楚城里有多少例打摆子?”程嘉声音不大,却带上了官威,小吏一凛,忙躬身应了是,带人走了。
晚边时候,苏姆出了一身大汗,温度降了下来。
“我没事了,主人。”看着凌清羽,苏姆微微笑道。
“只是现在没事,你别动,好好休息,只怕明天又要来一次。”凌清羽用帕子给他把汗都擦干净,换上干净衣服,道。
“做饭…”苏姆看了眼天色,想起身。
“别动,今儿让你尝尝我的手艺。”凌清羽按住了他。
“主人,你的手艺不能吃的。”苏姆很是老实的道。
“太瞧不起我了,反正你给我躺着就是了。”凌清羽瞪了眼睛道。
累得半死赶回来蹭饭的王煊之望着桌上一碗清得不能再清的米粥,道:“你们没米了吗?”
“苏姆病了,只能吃粥,要是米饭的话,这里有。”凌清羽从旁边拿出一锅黑乎乎的东西。
王煊之眼角抽了抽,看了一眼喝着那米粥也如同吃珍馐美味一样的程嘉,默然的端起米粥喝了一口。
见凌清羽端了碗粥又钻进帐篷,王煊之带了些轻蔑的道:“一个下人也这么紧张。”
“她没当他是下人。”程嘉淡淡的道:“你还是搬走吧。”
王煊之一顿,他的确是看不惯她的一些行为,而且这里连最后一个做饭的也倒下了,但是要是去到县衙,那县令周大人官不大,却生了七个女儿,现在除了最小的那个才五岁以外,其他的女儿都很无辜的走错过地方。比起这清粥,那却是更叫人害怕的所在。
第三日,在凌清羽没日没夜的照顾下,苏姆稍微好转了些,但是城里却爆发了大规模的打摆子,第一个生病的人也已经死了。
而且,这夜回来,程嘉倒下了。
“不是叫你穿长衣长裤,不要让蚊子叮到吗?你怎么这么笨?”凌清羽一边帮他盖被子,一边道:“你的小厮呢?都死哪去了?”
“我叫…他们…送信…去了…”程嘉打着寒战道,这边情况越来越不乐观,朝廷的救助迟迟不到,又爆发了疟疾,他只好叫手下不断的往汴京往周围送信,正好今天连最后一个小厮都指使走了。
苏姆爬了起来,去打了水,然后煮粥。
“我真命苦。”凌清羽叹了口气,奇怪道:“对了,不是每天都有人来请你换地方吗?怎么今天没有?”
“别…赶…我…走…”程嘉牙齿打着战,却仍然笑道:“我…不想…带…一堆…姨娘…回去…”
“我的名节就不是名节了吗?”凌清羽瞪了他一眼,然后递了凉水给他喝。
“我…负责…”程嘉喝了口水,道。
“别介!你以后少耍我我就谢天谢地了!”凌清羽道。
凤临天下:一后千宠 214.第214章 谁吃亏
程嘉打寒战的时间比苏姆要久些,发烧的时候便更加厉害。
苏姆的身体还很是虚弱,晚间居然连王煊之都没回来,角楼附近的人都已经搬了回去,凌清羽没有法子,硬着头皮,脱了他衣服给他擦身子降温。
程嘉的身体修长白皙,皮肤嫩得出水一般,凌清羽一擦,出来一道红印,一擦,又一道红印,心里不觉想,这要是擦完后给人一看,还不知道干嘛去了。
因为高烧,程嘉脸上也被烧得通红,那平常的五官便带上了一丝妩媚,眼睛里也仿佛能滴出水一般的看着她。
“程嘉啊,不是我说你,你也应该多锻炼锻炼了,你看我家苏姆,才十五岁,那身子骨就比你长得好多了。”凌清羽一边擦一边道,他的身体是属于那种削瘦型,只有一些微微的肌肉,和燕三杨昭他们那种精壮的身体完全不同,没有力感,而是带了些文弱。
程嘉一笑,烧得糊涂的眼睛里只看得到她那滴汗的脸。
程嘉烧到后半夜,中途还昏过去一次,凌清羽很是紧张,好在他下半夜的时候发着大汗醒了过来。
王煊之在他醒来的时候回来,看到这种情况便要喊人送他去县衙。
“我不去,”发了一身汗自觉清爽很多的程嘉道:“城里已经开始死人了,这里还干净一些。”
凌清羽已经爬回去睡觉了,王煊之压低了声音道:“你这个样子想怎样?你真想娶她回去?”
“呵呵,”程嘉自嘲的笑了两声,道:“你以为她想嫁我?就算我求她做我正妻,她都不会愿意。”
“哼,你以为呢,你明日说说,你看她嫁不嫁,这种女人!”王煊之冷笑道。
“王煊之,她救过你的命!”程嘉不觉抬高了些声音,看了那边帐篷一眼,又压低声音道:“你以为你哥哥姐姐说的就是真的?那天是赵吟风上赶着找人求婚,被她拒绝了,你姐姐是受不了一直追着她的男人要娶别人,所以才到处乱说,你摸摸你自己的良心,真相如何你想不到的吗?”
王煊之抿着嘴没出声,在姐姐和哥哥嘴中的凌家当家,是个粗鲁****的女人,到处****男人,养着好些面首,是个下贱无德之人。这些天,看她也的确是对身边的那几个护卫很是亲密,一点都没有男女大防的概念,所以他住的也是理所当然,一点也没考虑到什么她的名声的问题,可是,在堤坝上,在那水中。王煊之不傻,知道这里面有些事情不对,但是他下意识的不愿意去相信,自家哥哥姐姐说的是假话。
“你搬走吧。”程嘉身子靠在了软靠上,道。
“我搬走,那谁照顾你?真要让那女人这么和你不清不楚的下去?”王煊之冷冷的道。
“王煊之!你确定你是在照顾我而不是在谋杀我!”程嘉咬着牙看着将一盆水倒在自己身上的小厮,抬头问站在一旁一脸尴尬的王煊之。
程嘉再度高烧的时候,按照凌清羽所说是要拿温水擦身降温,这种事情王公子怎么会做,于是要小厮上,可是小厮笨手笨脚的,不是擦破了皮(程公子的皮肤太嫩,稍微用点力气就会破)就是现在这样打翻了水盆。
本想着能休息休息,刚将苏姆照顾完的凌清羽悲叹一声,认命的走进来,慢声道:“要不,还是小女子来照顾?”
待脸黑黑的王煊之和小厮都走了,凌清羽挪开了程嘉,换了湿掉的被褥,然后换上新的温水,道:“程大人啊,田地要加倍了啊。”
虽然烧得嘴唇都通红,程嘉却仍然笑道:“十首琴如何?”
“有些亏,三十首还差不多。”将他翻个身,轻轻擦拭着背后那烧成粉红色的皮肤,凌清羽道。
“呵呵,你做生意有亏过吗?”程嘉爬在垫子上,笑道。
“有,跟你做的所有生意都亏死我了。”凌清羽恨恨的道,手不觉重了些,见他背部立刻浮现上一道红痕,又换了轻手。
你哪有亏,亏死的是我才是,程嘉心里暗道。
第五日,苏姆总算是稳定了,程嘉也没有那么高的高烧了,除了两人腹泻和呕吐的状态有些严重,而城里死的人却是越发的多了起来。
而这日晚上,好死不死,王煊之回来也打摆子了。
“你快去叫县令将你家公子接了去。”凌清羽黑着脸对王煊之的小厮道。
“凌姑娘,别啊,你看城里死了那么多人,你这里程大人和这位小哥都开始好转,还是让公子在你这里吧。”小厮哭丧着脸道。城里那些人家,吃了不知道多少药,还是不断的死人,唯独这个凌姑娘,猛给他们灌水,灌粥,擦身,居然还没死,两相比较,小厮觉得这里比较靠得住。
“不行,我担不起这个责任!”凌清羽大声道。
小厮对她磕了三头,道:“小的还要去送信,麻烦姑娘您了。”转身就跑了。
这!凌清羽愕然转头望向王煊之,道:“你其他的手下呢?那么多人呢!”
“都…在…打…摆子…”王煊之直哆嗦着说。
我靠!
凌清羽很是无语,又不能真看着他不管,只好认命的去提水,然后要稍微好些的苏姆烧水,继续苦工。
到得王煊之高烧过后发了大汗,将衣服床单给他换了,凌清羽等于是爬出那两人的帐篷(为了省事,给直接拖一个帐篷里了)。
身体很是无力,凌清羽不觉抱着胳膊打了个寒战,一丝冷意从体内涌了上来。
不会吧?不是还有两天?凌清羽挪进了自己的帐篷,披上了件衣服。
难道是因为这几天太累脱力了所以提前引发的?糟糕了,这四周都没人了,而且连王煊之的护卫们都打摆子了,那能用的男体要到哪里去找啊?(她原来的确是打的那两人护卫的主意)
“主人?”凌清羽牙齿的打颤声将苏姆惊醒,他还是在发烧,迷糊中见凌清羽坐在门口冷得直抖,爬了起来,摸到她身边,唤了一声。
“苏姆,别靠近我。”凌清羽将自己搂紧些,寒意已经越来越重,她怕自己失去理智把这个还是孩子的少年给糟蹋了。
“主人,你也病了吗?”苏姆焦急的道,摸上了她的额头。
少年还在发烧,手心里带着凌清羽急需的热度,凌清羽舒服的哼了一声,然后马上又挪开些身子,道:“苏姆,你躲开些,要不等下我失去理智会……总之你离我远些。”
苏姆咬了咬唇,一把抱住了她,将她放在了垫子上,然后将被子等物给她盖上,道:“不怕,主人,苏姆知道怎么做。”
我不是打摆子啊!凌清羽欲哭无泪,但还是将苏姆递过来的水喝了几口。
见凌清羽的脸色越来越白直到发青,苏姆觉察出不对,他们发寒也就一刻钟到半个时辰就会发热,但是当家的却好似是越来越冷,连皮肤上都要结霜一样。
凌清羽的脑袋已经有些迷糊,苏姆再探过来手,那热度就让她不自觉的贴了上去,叹道:“好暖和。”
苏姆静了片刻,将帐篷的帘子拉上,然后脱了自己的衣物,轻声道:“主人,请原谅苏姆。”然后揭开被子钻了进去。
苏姆在发烧身体很热,凌清羽的身体却像是冰块一样,两相一接触,那就是干柴烈火,凌清羽立刻就沾了上去。
抱着这具滚烫的身体,凌清羽舒服的哼了哼,然后嘴唇碰到了一个又热又柔软的所在,便立刻贴了上去,用力的啄咬。
苏姆先是一惊,然后便更加用力的回应,女人的唇丰盈却又带着冷意,苏姆吻着那唇,似乎尝出丝丝甜意,怀抱里的身体也是一样,丰盈柔软却又冷如冰般。
“给我,苏姆,给我。”凌清羽松开了那带着清香般的唇,呢喃道。
在刚刚接触到女人的身体时,苏姆的小兄弟已经被惊醒,如今更是勃然焕发般,苏姆心里想着以前受的****,想去亲吻女人的敏感点,却被凌清羽不耐的翻身压下。
“苏姆,给我,好不好?给我?”低声呢喃着,凌清羽直接坐了上去。
少年小兄弟的体魄还没有完全发育好,但是此时却已经很是粗大,那炙热填满了体内,让凌清羽又发出了一声叹息。
“苏姆的一切都是主人的。”苏姆看着坐在自己身上的主人,发出了发自内心的微笑,发誓般的道。
体内的本能和凌清羽残存的理智都知道,要快点满足那坑妈的蛇阴,否则她就会失去意识,更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凌清羽直接自己上下挪动,抽弄着那根炙热,体内的吸力也越发增大,不多时,就将那岩浆吸了出来。
少年精纯的原阳让凌清羽体内一热,不觉****出声。
“主人,是要苏姆的这个嘛?”苏姆却已经感觉出来,自己射过后,凌清羽体内的冰冷便少了一些,他自小接受的就是这方面的教育,而埃及那边对于男人的****是女人的保养品这方面的研究很深,虽然没有猜中原因,但是苏姆凭着埃及渊博的知识猜中了过程。
“苏姆,不够,苏姆……”凌清羽带了些哭泣的味道呢喃道,就像一个饥饿到了极点的人,你给了她口粥,不仅不能饱反而将所有的****都刺激出来一般,她的体内叫嚣得更加厉害。
“主人,苏姆的都给你,都给你……”苏姆将凌清羽翻身压在下面,抬起了她的腰,深深顶了进去,只是要结果而不要过程,苏姆便没有使用任何学到的技巧,只是凭着本能放纵自己,让自己的小兄弟在那紧致而诱人致死般的吸力里面一次次的释放。
“那该死的贱妇!”王煊之低低的骂了一声,帐篷并不隔音,那边的呻吟声可以清楚的听到。
程嘉把枕头盖住了头想挡住那诱人的声音,心里却涌上了越来越沉重的违和感。
她不应该是这样,不应该是这样……
凤临天下:一后千宠 215.第215章 一对三
“苏姆……”再次发出****的****,凌清羽稍微恢复了些神智,见苏姆伏倒在自己身上,脸色已经惨白,忙将他翻身放在垫子上,再看从自己身体里褪出去的小兄弟,那上面居然流出的是血丝,不觉有些慌神,忙唤道:“苏姆,苏姆?”
“主人……”苏姆脸上带着满足的微笑看着她,道:“主人……还要嘛……”
凌清羽连忙摇头,身体里面的寒意并未消退,但是再问这个少年索取下去,定然会要了他的命。
苏姆拉住了她的手,那手上的寒意让他一战,道:“主人…你…并未好…苏姆…还…可以…”
“不行,苏姆,不行。”凌清羽摇着头道,轻轻抚摸了一下他的脸,道:“你休息吧,没关系,我已经好了。”
极度的疲倦涌了上来,苏姆缓缓闭上了眼睛。
披了件衣服,凌清羽钻出了帐篷,她怕自己再呆下去,身体的本能又会让她继续索取,对一个少年做这种事情,凌清羽觉得自己真心可以去死上一死了。
“长夜寂寞,凌当家的若是想找人共度良宵,程某不比那少年好?”程嘉半靠在角楼的墙上,盯着钻出帐篷的凌清羽,冷冷的道。
这可是你自个送上来的!
并未得到满足的身体又重新开始冰冻,寒意让凌清羽身子微微发着抖,无力再走过去,凌清羽只是微笑道:“那程公子开个价吧。”
程嘉脸色阴沉,一把将她拉了过去,道:“你能值得多少钱?”
这个身体也在发烧,身体的热度让凌清羽的身体也蠢蠢欲动,一把勾住了程嘉的脖子,踮起脚,凌清羽在他耳边道:“一首琴曲就够了。”
旁听了那么久的叫春声,程嘉的身体早就起了反应,惩罚般的将她按在墙上,抬起一只脚,就冲了进去。
一进去,程嘉就感觉不对,她和那少年做了那么久,下面早该是湿漉不堪,可是现在却是干干净净,不光干干净净,还带着冰冷的凉意,程嘉本有洁癖,如若真是湿的,只怕他早就嫌弃而走,此时虽然觉得不对劲,但是却正和了他的心意,不觉更深的顶了进去。
这种体位,凌清羽是第一次,背后被石墙磨得生痛,站立而且是单脚站立的姿势更是难受,更何况程嘉那毫无怜惜的冲撞。
“痛痛痛,混蛋!”凌清羽不觉叫了出来。
程嘉用嘴唇堵住了她叫痛的嘴,掠夺式的亲吻,下面更是发泄式的撞击,让凌清羽心里直骂娘,下意识的收紧腹部,那花心便绽放开来,将那狠狠进来的小兄弟缠上一缠,然后舔上一舔。
程嘉顿时受不住了,那种极致般的快感,从未体验过的紧致束缚,让他没有任何准备的低吼一声,射了出来。
没有给他退出去的时间,凌清羽扭动了下腰,然后继续让下面收缩,直接在里面将他的小兄弟给缩得继续涨大起来。
“你这个妖精!”程嘉低声吼了一句,更加用力的冲撞了起来。
一直以来,程嘉都是温文尔雅的公子,话不会大声,姿态更是优雅如兰。凌清羽从来没有想到他居然会在做这种事情的时候可以称得上是暴虐!
一边用力的让花心去抵抗他的进攻,凌清羽居然心里暗想,就他那精瘦柔软的小腰板,这么用力会不会将自己的腰搞断掉啊?
程嘉的腰断不断掉她不知道,但是这么弄了几次,她的背却是被磨出了无数血痕,痛个半死。
而程嘉也发觉了不对,在一次次快乐到极致后的喷射后,女人的体内仍然是干干净净,唯独有变化的是,那带着凉意的体内开始温暖,而这种温暖让那花心的吸允更加****人,让人不觉想就此沉醉醉死在里面。
“你体内有什么?”程嘉再次射了出来,喘息着问道。
“我中过毒,本来不会今天发作,估计是太累了。”凌清羽扭着腰缠了上去,将他欲退出的小兄弟又给吸了回去,奶奶的,你这么弄我,我不吸个够本怎么对得起自个!
程嘉一震,却是放缓了速度,问道:“百花宫的销魂散?”
这名字一听就是那种毒,凌清羽还在犹豫着要不要点头认了,程嘉已经将她抱离了石墙,坐在了地上,将她放在自己身上,道:“你那夫君就是给你解毒用的?”
凌清羽愕然,这个?怎么回答?小心的反问道:“你知道那毒是什么?”
“是百花妖女所制,一种很是阴毒的毒,女的中了,每月必要和男人交合,男的中了,每月,也要和男的交合。”程嘉声音沉沉的道。
凌清羽差点笑了出来,这种毒还真是特别,见程嘉脸色不对,忙道:“不是,我中的不是那玩意,只是每年一次而已。”
“要是没有男人给你解的话,你会怎样?”程嘉用力的顶了上去,问道。
“唔……估计就是冰棍人一个。”凌清羽不觉****了一声,回道。
她的皮肤还是带着冰冷的寒意,自己的体温都温暖不了她的身体,程嘉不觉有些后悔,然后在清冷的月色下看到了衣服因为激烈运动而掉落后,凌清羽右胸上的伤痕。
那伤痕粗一看仿佛是朵花,细一看,却是狰狞的纹路爬在了那右胸一半的胸口上,让那本来圆润雪白诱人的地方变得有些吓人。
察觉他的视线,凌清羽拿起衣服捂住了自己的身体,然后从他身上离开。
程嘉一愣,想起身,却发现自己的身体已经无力软掉,是啊,射了那么多次,又本来在重病中,如何还有力气。
“你并未好。”程嘉将自己的姿势调整成靠着石墙而坐,淡淡的道。
“是没有,不过再问你要下去,你会顶不住。”凌清羽也淡淡的道。
程嘉微微苦笑,原来自己真的只是她的解药而已。
见她带着茫然的望着月亮,身上皮肤的颜色又开转白,程嘉的心里莫名的一痛,道:“过来。”
凌清羽微微诧然的望着他。
程嘉深吸一口气,道:“我身体没有你说的那么不堪,过来!”
凌清羽微笑着摇了摇头,道:“多谢你的好意,但是我不能拿你的命换我的命。”
“你想如何?”想到一个可能,程嘉不觉有些急道。
程嘉那一闪而过的焦急,让凌清羽一愣,然后缓缓转头看向了帐篷,那里面躺着王煊之。
“别去!”程嘉不觉叫了一声。
“嗯,这个不错,我都救过他一命,现在要点回报应该不算过分吧。”凌清羽笑的妖媚,然后一低头,钻了进去。
当那帐篷里面传出一声呻吟声,程嘉拳头抵住了自己的胸口,只觉那里疼得都快受不住了,似乎自己的胸口也如同她那里一样,绽放出来一朵伤痕,再也无法愈合的伤痕。
“你这个妖女!快放开我!”王煊之低声吼道。
“说要我放开,可是这里怎么还在动弹?”凌清羽低声笑道,然后再次收紧了腹部。
王煊之红了脸,身体却不受控制,被那紧致弄得狂泄了出来。
“我会杀了你的,我一定会杀了你的。”王煊之****着道,身体一阵阵的颤抖,被****推上****,似乎再也下不来。
我他妈的现在整个就一反派啊!凌清羽内心狂泪,这个王煊之身为王家之人,不是应该是那种十三岁就被开蒙,历尽千花万草,早就熟悉情事,甚至是其中高手吗!那么这种******对他来说应该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怎么这小子居然是个处!
不光是个处,居然还是个娇羞处!稍微一拨弄就起来不说,马上就射也不说(那纯阳味道是非常正宗!)而且,他妈的是你自己缠着我不放,还一个劲的喊要杀了我!
有两道纯阳,凌清羽的身体已经完全恢复,可是她想从他身上退出来时,王煊之却睁着水汪汪的眼睛,手紧紧的抱着她的腰,口里喊着:“你这个妖女!我一定要杀了你!”然后再次勃起……
用力把他的手扳开,盯着他那仿佛要溢出水一般美丽的眼睛,凌清羽一字一句的道:“你发烧烧昏头了,现在你是做梦!在做梦!做梦!闭上眼睛!睡吧…睡吧…睡吧…”
王煊之的眼睛眨巴眨巴,红润的嘴唇微微一抿,低声却清楚的道:“我不是做梦,我知道得很清楚,不过我是不会对你负责的!”
凌清羽立刻站了起来,道:“如此甚好!”将衣服一披,逃了出去。
那身子一离开,下面失去了束缚顿时带来一股凉意,王煊之摸了摸自己的胸口,那里被那妖女咬得已经发红发紫,然后摸了摸自己的唇,那里只是被那妖女碰了一下就已经炙热无比。
将被子盖住自己满是痕迹的身体,王煊之念叨着,我一定要杀了你,杀了你,杀了,你………疲惫的睡了过去。
身体得到充分的满足,能量全开,凌清羽心情甚是愉悦,至于后果,以后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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