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极权皇后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叶阳岚
就是因为对这真相憎恶痛恨,她索性便一往无前的举起了屠刀,直至端木岐出现的那一瞬,她就完全无力反抗他的算计和利用。
“别这样!”殷湛站在她面前,用指腹轻轻抹掉她眼角笑出来的泪。
其实他知道,她之所以这样的愤怒痛苦,是很大的一部分原因在于端木岐的算计和利用的。
他心里嫉妒又愤怒,却又不忍苛责也不忍点破。
宋楚兮面对他,只是兀自笑的荒凉,“多杀一个人而已,其实我不在乎的。可是沅修,我真的厌倦了这样为人棋子,处处身不由己的处境了。”
一次次的利用她,就因为她的心够狠,他们便以为她不会受伤也不会痛吗?
“那以后我们不做了?”殷湛用指腹轻轻蹭过她的眼角,很小心的说道。
“嗯!再也不做了。”宋楚兮还是勉强的扯出一抹笑。
殷湛揽了她入怀,虽然什么也没说,心里却忍不住隐隐的叹了口气。
端木项的事,她既然已经看穿了,其实本可以避开不做的,他心里明白,宋楚兮会甘心入局,其实是有部分因为端木岐的原因的。
端木岐算计她,逼迫她,这是一回事。
而至于最后到底要不要做——
对她而言,却也不是绝对的。
他什么也没说,却并不代表宋楚兮就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过了会儿,她轻轻的推开他的胸膛,仰头去看他的脸,“做什么不揭穿我?”
两个人,四目相对。
殷湛看着她眼底清亮一片的眸光,唇角弯起一抹笑,“我承认我是有些小心眼,对那些事情不可能完全的不介怀,可是那毕竟都已经过去了,你和他呆在一起的这几年,究竟发生了什么又做了什么,就算我再如何的介意,再怎么样的刨根问底,也不能让它们全部消失掉。既然是你的决定,那么——就当是还他最后一个人情?如果这样能叫你安心和完全彻底的放下,我还能计较什么?”
“我……”宋楚兮张了张嘴,“沅修,我和他之间还有些事……”
她吐露的,似是十分艰难。
殷湛的心口,突然莫名的一阵紧缩。
虽然他极力的掩饰,宋楚兮也还是敏锐的捕捉到他眼底飞快闪过的一丝不安。
有那么一瞬间,她突然就是心里一软又一酸。
“不管怎样,欠着他的人情,这一次我总算是还清了。”最后,宋楚兮说道。
她主动往前,靠近他,轻轻抬手拥抱住他的腰,把脸靠在他的胸口。
很亲密的一个举动,心里却不见得就有多少甜蜜,却也分辨不清她到底是不想再去多看他的脸色表情还是怕他看到自己流露出更多的情绪来。
*
太子府。
殷绍和安意茹等人是被大批的侍卫“护送”回来的。
说白了,就是以护送为名的押解。
一路上他坐在马车上都很沉默,安意茹心虚的几乎不敢去看他冰冷的神色,使劲的缩在车厢一角。
他们这一行人前脚才进了府门,后面殷湛就带人杀到,不由分说,强行叫人将他的整个太子府翻了个抵掉。
冯玉河等人全都愤怒无比,只是殷绍没让他们动手阻挠,只就一语不发的冷着脸看他们大肆翻找。
毫不意外的,殷湛这一趟是无功而返了。
待到外人退出了府去,一群人才拥簇着殷绍回了外院的书房。
“殿下,您可算是回来了,外面怎么又多了一队禁军,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冯玉河一边走一边焦急地问道。
他本以为殷绍回来情况有所好转的,却没想到他一直信服敬重的主子似乎没能力挽狂澜,眼前的处境反而更糟了。
听到冯玉河发问,安意茹就心虚的颤抖了一下。
殷绍走的很快,脚下健步如飞,冷冷道:“去把那个丫头给本宫带到书房来,除了安氏,你们全部退下,谁都不要靠近这里。”
冯玉河只从他的语气中就听出了浓重的煞气,赶紧就打住了步子,“是!”
殷绍带着安意茹单独回了书房。
“殿……”安意茹不敢反抗,浑身僵硬的跨进门来,正瑟缩犹豫着要怎么开口解释才好,冷不防就是眼前一黑,被殷绍突然转身的一个巴掌甩出去老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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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家主这是死不瞑目的赶脚~o(>_<)o~
重生极权皇后 第006章 真相,宛瑶的报复!
作为一国储君,当朝太子,殷绍身为贵族的风度还是相当好的,这是第一次,他忍无可忍的对一个女人动了手。
“啊——”安意茹惨叫一声,根本就无从反应,整个身子都飞了出去,将旁边一张小几撞倒在地。
她的胸口被桌角撞得生疼,自己感觉肋骨似乎都被折断了几根,脸上更是火辣辣的,痛到近乎麻木。
“殿——殿下!”费了好大的力气她才惶恐的转身朝殷绍看过来,一开口,却发现半边脸颊麻木,合着血水先吐出来几颗牙齿来。
殷绍的面孔冰冷,甚至带了几分狠厉的狰狞,目光一瞬不瞬,死死的盯着她。
安意茹从不曾见他这样控股的状态,吓得想哭,但哭声却生生的卡在了喉咙里。
“殿下!”她忍着痛,挣扎着跪好,流着眼泪解释道:“您要相信我,之前我在御前说过的每一句话都是真的,是宋楚兮,真的是她逼迫我的。”
她还只以为殷绍会发这么大的火是因为她投毒的事情,毕竟她一介妇人,并不知道皇帝真正恼了殷绍的其实是因为禁军营的事。
安意茹竭力辩解,想要证明自己的清白,连滚带爬的摸过去,扯了殷绍的袍角,“殿下,婢妾跟了您快十年了,对您从来都是一心一意,我知道这一次我罪无可恕,可是我真的不是有意的,我只是被逼无奈,并没有想过要连累殿下您的。”
给皇帝投毒,这本身就是要诛九族的大罪。
安意茹说她没想过连累他?她就是个无知的市井小民,也该知道这个道理的。
何况——
这女人非但不蠢,甚至还总是喜欢耍小聪明。
只这会儿殷绍根本没心思追究这些事,只冷讽的牵动了一下嘴角,“你还敢说你对本宫一心一意?若不是私心作祟,本宫问你,就算是宋楚兮找上了你又胁迫了你,你回京之后为什么不马上对本宫禀明此事?而是自作主张的进了宫去?”
安意茹被他噎了一下,眼神凌乱的闪躲,嗫嚅道:“婢妾……婢妾当时……当时吓坏了,我……”
事实上,事到如今,她就是再解释也都于事无补的。
就在这时候,门外冯玉河已经到了,小心翼翼的开口道:“殿下——”
殷绍拧眉看过去,直接扫见被一个侍卫提在手里的宛瑶。
宛瑶还是和以前一样,整个人看上去阴郁又木然,哪怕是见到殷绍也没有任何敬意和惧意。
只这一刻,看到鼻青脸肿涕泪横流跪在殷绍脚边的安意茹,她就毫无掩饰的勾起唇角,露出冰冷讽刺的笑容来。
“把人留下,你先先去!”殷绍心中烦闷,耐性就尤为不好,直接冲那侍卫一抬下巴。
“是!”侍卫领命,一把将宛瑶推进屋子里,躬身就退了下去。
宛瑶被他推了个踉跄,飞快的稳住身子。
殷绍就又对冯玉河道:“守在院子里,不要让任何人靠近。”
“是!”冯玉河其实也不很清楚他到底要做什么,随手关上了门。
宛瑶直愣愣的站在那里,并没有下跪请安的打算,只冷冷的看着殷绍道:“太子殿下今天的兴致又好?居然又想起奴婢来了?”
她的语气毫不恭敬,甚至带着明显讽刺的意味。
安意茹意外的猛然扭头看过去,声音尖锐的脱口道:“你敢对殿下不敬?”
“安意茹?”宛瑶见她那副模样,直接就失声笑了出来,“你不是自诩是太子殿下的心头宝么?怎么你也会有今天?你都弄成这副鬼样子了,还有什么好得意的?”
她虽是被殷绍关在一间隐蔽的地下密室里,但之前侍卫搜查和封禁东宫的消息她还是有所耳闻的。
这么多年,殷绍这个太子之位一直都坐得稳固,他也会有失势的一天,着实叫人意外。
安意茹自是不能忍受被一个丫头嘲讽羞辱的,当即就想要发作,“你这贱婢——”
“就算我的出身就只是个卑贱的婢子,可是现在——”宛瑶毫不示弱的打断她的话,却是看着殷绍道:“太子殿下好像已经被陛下厌弃了。如果能保持这个样子都还好,万一后头再生出什么事端来——咱们就谁也别觉得谁更卑贱了。”
就算是皇室出身,史上也不乏被贬被罚的皇室宗亲。
宛瑶这话虽是为了泄私愤的,但事实上也并不夸张。
“你大胆,竟敢在殿下面前大放厥词!”安意茹闻言,后怕不已的一下子就失控了起来。
殷绍却无心听她二人逞口舌之快,嫌恶的一脚将安意茹踢开,自己坐回了椅子上。
安意茹摔在地上,又痛的有好一会儿没爬起来。
宛瑶是真的有些意外,目光狐疑的在两人身上逡巡而过。
殷绍往那椅背上一靠就开门见山的冷冷道:“本宫没工夫听你们争吵,今天既然到了这一步了,那就谁也不要藏着掖着了。”
他说着,一顿,然后目光阴鸷的看向了宛瑶,“宛瑶,这是本宫最后一次给你机会,有些话,你要说便说,再不开口——以后也不会有机会了。”
他这东宫被封禁,按理来说,既然是被皇帝厌弃,那就几乎没有东山再起的可能了。
在这之前,他当然要了结一切他所厌恶的。
宛瑶知道他并非危言耸听,眉心不由的剧烈一跳,用力的抿紧了唇角。
殷绍今天的脾气是真的很差,转而就看向了安意茹道:“有关颜氏的事,本宫要听实话,你索性一次都和本宫说清楚了吧。”
颜玥?
安意茹没曾想他要追究的会是这个,不免愣了一下,“殿下您——”
“你不是说颜氏和宋楚兮之间的关系非同一般吗?本宫很好奇,她们两个之间到底是怎么勾结到一起的。”殷绍道。
虽然他心里一直不信颜玥和宋楚兮之间会有什么牵扯,但是自从安意茹供认了之后就再也不能当成什么事也没有了。仔细回想,当初宋楚兮借口留在他府中暂住时候发生的种种——
当年因为不知道颜玥的真实身份,也联想不到宋楚兮这么个一个外来者身上,所以完全不曾多想,可是现在却怎么想就怎么都觉那么多巧合凑在一起,可疑的很。
吴良媛被杀,最后成了无头公案,还有那一夜余音绕梁诡异的笛声,这些事情的真相究竟都是什么?
“我——”安意茹张了张嘴,满心的紧张,“其实婢妾也不清楚,可是那天宋楚兮潜入灵隐寺威胁婢妾的时候有提到颜氏,听她那语气中的意思,颜氏——当是她安插在殿下身边的探子的。至于其她的,婢妾——婢妾也不知道。”
宛瑶听得一头雾水,她没听说过什么宋楚兮,但却知道上一回帮她脱逃的人就是殷绍和安意茹口中的颜氏。
究竟出了什么事了?
宛瑶心中升起层层谜团,正在百思不解的时候,却见殷绍冰冷的目光移过来,“你有什么话说?”
“我?”宛瑶一愣,随后就听了笑话一样,“殿下您府里姬妾之间的事,和我有什么关系?”
“你还要在本宫的跟前装糊涂吗?”殷绍冷冷说道:“你是廖氏的心腹,又一直的对她忠心不二,你不可能知道这些事情的。本宫已经说了,这是给你的最后一次开口的机会,别再和本宫打马虎眼了,颜氏出自廖家,是廖氏的同胞姊妹,她蛰伏在本宫身边的目的,一目了然。别跟本宫说这些你全不知情,现在你只需要告诉我,上一回颜氏掩护你脱逃之前到底都和你说了什么?”
上回宛瑶脱逃又被带回来之后,宋楚兮在设法带走颜玥的同时也有来他府上寻找过这个丫头的下落。
还有今天,殷湛又一次光明正大的上门搜他的府邸。
所以安意茹说颜玥和宋楚兮之间有牵扯,就更加的有迹可循了。
宛瑶听了他的话,却是勃然变色,不可思议的低呼道:“你说什么?上回那位颜氏——”
宛瑶说着,就不可思议的笑了出来,“她是娘娘的同胞姊妹?”
这怎么可能?谁都知道,廖容纱是廖竞臣的独女的。
这——
太荒唐了。
殷绍暗中观察宛瑶的神色,见她是真的慌乱,心里却是更加意外。
而安意茹本是已经忘了这一茬了,突然听到殷绍旧事重提,她也有些吃不消,狐疑道:“殿下您说什么?怎么会?您是说——颜氏她——她和廖氏——”
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
“在廖家的家谱上曾经有过一个夭折了的女儿,这件事本宫已经亲自确认过了,绝对没有错。”殷绍道,手指轻轻的敲击着桌面,“颜氏是廖家的人,这一点毋庸置疑,所以现在本宫十分好奇,为什么到了你这里,她就又成了宋楚兮的人了?这其中到底有什么本宫不知道的内情?”
安意茹的脑子里也瞬间就变得乱糟糟的。
她的目光凌乱,怎么想这事情都觉得荒唐,但是回想着颜玥入东宫之后所做的种种,又不得不信了殷绍的话。
“她是廖家的人?那就怪不得她会对皇长孙那么上心,甚至那孩子一死,她就连命也不要的来行刺殿下了。”安意茹喃喃说道,缓缓的瘫坐在了地上。
旁边的宛瑶一惊,随后眼睛就瞪得老大的直接冲过去,扯住她的领口确认道:“你说什么?你说谁死了?”
她那神情,说是震惊,但眼睛里的神采却是更多期待,几乎是带着兴奋的光芒在闪烁。
那是廖容纱的儿子,那孩子死了,这丫头是疯了吗?
安意茹目瞪口呆,嗡了嗡嘴,一时却没能说出话来。
宛瑶等了片刻就没了耐性,猛然扭头朝殷绍看了过去。
殷绍面上神情冷淡且平静,没有任何的情绪外露。
横竖对他而言,殷桀就只是个毫无关系的棋子罢了,就算是没了,他也不会有所动容。
宛瑶看着他,努力的想要从他的表情间窥测出一点什么迹象来,可左右观摩之下仍是无迹可寻。
“那个孩子——”最后,她不得不妥协,试着开口。
“不要再顾左右而言他了。”殷绍冷然打断她的话,“本宫想要知道什么,你很清楚。如果今天你还不想说,那么以后,就算想说,也再没有机会了。”
宛瑶揪着安意茹的衣领,怔怔的半跪在那里,却是神情恍惚的好半天都没有反应。
“那个孩子——”又过了好半晌,她居然还是执念很深的开口,再次确认道:“那个孩子真的死了?他——是怎么死的?”
如果那是廖容纱的儿子,她会这样在意,还说得过去,可事实分明又不是这样的。殷绍越发觉得她可疑,就不耐烦道:“那些不管你的事,别让本宫再问你第二遍了。”
“呵——”宛瑶猝不及防的就笑了一声出来。
但也只是在那一个瞬间,她就好像突然泄了气,慢悠悠的扶着自己的膝盖站起身来。
她看着殷绍了,眼底的光芒明灭不定,弯了弯唇角,“果然不枉费我等了这么多年,这么多年呵——到最后,殿下您还是成全了我了。”
话到一半,她已经无比释然的长长地吐出一口气来。
安意茹只以为她是知道廖容纱的孩子也没能保住,受了刺激所以才胡言乱语。
宛瑶却是含笑看着殷绍,不屈不挠的再次开口道:“那孩子没了,殿下您就一点也不伤心遗憾吗?”
殷绍的眉头,烦躁的越皱越紧。
这些年,他一直在逼问宛瑶,那个和廖容纱有染的男人到底是谁,所以宛瑶很清楚,殷桀和他没有关系。她现在这样的质问,简直莫名其妙。
殷绍面无表情,不予理会。
“殿下您难道就不好奇那孩子是哪里来的吗?”宛瑶却像是钻进了死胡同里,再一次开口质问。
这一回倒是安意茹听出了不对劲来,不由的倒抽一口凉气道:“什么那孩子是从哪里来的?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那孩子难道不是廖容纱的吗?
宛瑶根本就不理会她,仍旧是看着殷绍,讽刺笑道:“在殿下您的心里,他就只一枚能帮您巩固地位的棋子,没用了就可以随便丢弃,至于他到底是哪里来的,还有他的生身父母是谁,这些全部都无关紧要是吗?”
做什么?这个丫头难道还要教他做人的道理吗?
殷绍冷哼了一声,别开视线,“本宫没空听你说废话,既然你知道本宫对待棋子的态度,就更应该知道一枚所谓的弃子会得到什么样的下场,这是最后一次机会,如果你还想要活命,那么就不要废话啰嗦了。”
“殿下根本就不必这样抬举我,我在殿下面前,恐怕连做一颗棋子的价值都没有的。”宛瑶自嘲的摇了摇头,然后紧跟着话锋一转,“不过这些年,殿下您对我手下留情,我就一直想着有朝一日一定要好好报答您的不杀之恩的,等了这么久,总算是等到机会了。如此——那我便告诉殿下一件事吧,虽然您未必会想要知道,但是奴婢却觉得,您还是应该知道真相的。”
真相?是她一直守口如瓶,替廖容纱隐瞒的私情吗?
殷绍的目光阴了阴,不由得稍稍屏住了呼吸。
“那个孩子,是宛茜的。”但是出人意料,宛瑶说道。
她一直阴郁又麻木的眼神中,这会儿表情突然就生动起来,带着真实的笑意。
安意茹一头雾水。
“廖容纱的那个婢女?”她茫然的扭头去看殷绍,却赫然发现她那处变不惊的太子殿下,脸色已经莫名的变了。
“那个孩子,这些年住在您太子府的后院里,被尊为皇室正统,皇长孙的那个孩子,他是宛茜的。”宛瑶却仿佛是怕他听不明白,又重新详细的重复了一遍。
殷绍的脸色铁青,虽然还是冷静的一语不发,但是一直搁在桌上的那只手,手指攥起来,手背上明显的青筋暴起。
他在隐忍,几乎是用尽了全力的在隐忍自己的情绪。
他——
这是怎么了?
不过就个下贱的丫头而已,如果宛瑶不提,安意茹都早就忘了还有这么一个人了。
她看看殷绍,又去看宛瑶,只觉得莫名其妙,这两人之间居然有一种异常诡异的气氛在蔓延升腾。
宛瑶的眼睛里,是掩饰不住的得意的笑容。
她毫不避讳的看着殷绍,兀自笑的开怀,“怎么样?殿下想起来点儿什么了吗?”
这一句话,就如是导火索。
一直安稳坐着的殷绍以惊人的爆发力突然起身冲了过来。
宛瑶也只见眼前人影一闪,下一刻,喉咙就被人捏住了。
殷绍的一张脸上,表情阴森恐怖,但他还在忍,虽然手指卡住了宛瑶的脖子,却用了所有的意志力控制,没叫自己的手下着力。
他近距离的逼视宛瑶的眼睛,却是紧抿着唇角,一语不发。
不得不说,就算宛瑶早就视死如归了,面对这男人强大的气场和几乎能杀人的眼神,身子也是忍不住的抖了抖。
不过,她也很快的镇定了下来。
殷绍就算不开口,她也不打算再隐瞒了。
笑了一笑,宛瑶就扬眉道:“娘娘生产的那天夜里,她不是偷偷的入府求见过殿下吗?”
殷绍的神情震了震。
他是怎么都没想到,宛瑶居然会知道这件事。
宛瑶看着他染上浓郁怒气的眸子,并不畏惧,反而酣畅淋漓的继续刺激他道:“当时不凑巧的很,安氏这贱人被太后宣进了宫,娘娘醒来,知道她的孩子没有了,就也不顾身子的要进宫去。我当时怕她受不住那天寒地冻的天气,就瞒着她偷偷的溜过来,想求您出面劝劝她。”
宛瑶说着,就感触颇深的四下打量了一遍这间屋子,“殿下您应该不会不记得吧?那天晚上您就在这里,并且很奇怪的,院子里居然一个侍卫也没有,所以我在门外都听到了。宛茜来找您,她和您说的每一句话我都听到了。”
那件事的真实内幕,除了冯玉河,也就杨平和蒋成海这两个他的心腹侍卫知道了,因为事后他震怒刑讯宛瑶的时候必须要有人帮忙。否则的话,那样一件堪称奇耻大辱的事,就连身边的人他都不会允许他们知道。
殷绍的脸色,一时铁青,又一时涨红,如果眼神能杀人,此刻宛瑶必定早就被他凌迟了。
他盯着她,因为隐忍过度,卡住她脖子的那只手,手指都明显泛了白。
安意茹还是听得云里雾里,瞧见殷绍这样的表情,不由的更加奇怪,“那个丫头不是早就被放出去嫁人了吗?她为什么会回来?还……”
还居然是找殷绍的?
并且——
殷绍怎么会有兴致去见那样一个低贱的丫头?
宛瑶的脖子受制,就有些艰难的转头看向了她,冷冷道:“那就要问你了啊,安意茹!”
安意茹惊了一下,被她的眼神盯着,顿时就毛骨悚然了起来。
殷绍拧了眉头,也下意识的扭头朝安意茹看过去。
安意茹碰触到他视线,虽然知道那杀气和怒气都不是冲着她的,也还是忍不住的浑身打颤,强横道:“她是廖氏的丫头,我和她八竿子打不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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