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情王爷,溺宠二嫁妃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暮雨林
”该死的,谁准他们擂鼓的?”
而那时候他还不知道无伤就是君莫言,如今几年过去了,不知他的内力到达了何种地步,但他相信以自己现在的实力,也不是那么好对付的!
小跑赶到鼓架边的东赛雪,还来不及喘匀气息,便开口为吕宋解围,看样子大有分析事情利弊的劲头!
蓝瑾宸离开后,皇家锦衣卫也正是蓝瑾宸自己训练的暗卫,便凭空出现的东赛雪的身边,表情没有恭敬,语气没有温度,甚至连看着她的眸子都带着不屑和冷凝。
蓝瑾宸孤傲的心性,换做平时也是绝对不会做出这种东施效颦的事情,可惜他似乎错信了吕宋的能耐!
*
么事的色吧。”末将参见皇上!”
时至今日,她才明白,原来不论他们曾经有多么缠绵悱恻,情意绵长,却不过都是床笫之间罢了,他还是他,冷血不择手段的帝王而已。
步步走远的吕宋,自然没有看到蓝瑾宸眸子中闪过的杀意,曾经身为中燕国兵马元帅的吕宋,若是被他国知道他告老还乡,可谓是大家竞逐的对象,他又怎么会让这种潜在的危险,祸害到自己的大军!
报信的士兵和其他人马全部冲向了军营,将里面还在休息的士兵全部唤醒,奈何军营实在太大,当西木大军已经在一里外的时候,整个军营中才有半数的士兵匆忙整装而出。
失神的看着远走的蓝瑾宸,而东赛雪如坠冰窟般浑身冷的透骨,她竟然因一时私欲,让整个蓝军陷入了无法扭转的困境之中?!
三两下将衣物穿戴在身,大步流星的走出了主营帐,直奔着军营边放置鼓架的地方而去。
”谢皇上恩典!”
东赛雪知道,他是要将自己软禁,直到这场战役结束后,才会和她算账的!
三更时分以战鼓动摇蓝军的军心,而第二次再次擂鼓,却因东赛雪从中作梗,让他蓝军全部在营内歇息。
”所以,你就敲响了战鼓?呵,看样子你是早就准备好了,而且还是背着朕对大军下了命令?!”
”东赛雪,朕会跟你算账的!”
”全军后退百米!”
”皇后娘娘,请吧!”
吕宋从士兵队伍中走出,见蓝瑾宸来此,还是有些诧异,不禁思忖着之前皇后对他说的话。
”报--皇上,皇上不好了!”
”宸哥...我没有...”
”这...皇上恕罪,末将也是为蓝军考虑!”
”至于皇后...”
由于蓝军的毫无防备,当以君莫言为首的西军抵达蓝军阵营的时候,恍惚还能看到不少士兵睡眼惺忪却强行备战的状态。
东赛雪的眸光在黑夜中闪烁了一下,想到自己之前和吕宋所说的事情,这一次她也要让西木尝一尝,突然受惊的感觉。
这一切,从头至尾看起来都是西木在跟他们玩的一出妙极,而他竟浑然不觉。
士兵满头大汗的说着,那惊惧的神色绝非做戏,而这突然的消息,让蓝瑾宸也不禁心跳加速。
长剑一挥,因君莫言的话被质问的哑口无言的蓝瑾宸,紧咬着钢牙,微微流转了眸子,便说道:”君莫言,多年前的一战,还未分出胜负,不如今夜比过如何!”
东赛雪也匆忙整理衣物,有些惊慌的呼唤着蓝瑾宸,但走出营帐之后却早已跟不上蓝瑾宸的步伐。军营周围支架上的铁盆内燃烧着火焰,而自己军营中传来的战鼓声,竟然没能让所有的兵马惊动,唯有那硕大的皮鼓旁,一对士兵正围着那剧烈击鼓的人。
”宸哥...宸哥!”
墨雨和飞虎以及徐年三人策马守护在君莫言的身后位置,当两人话落之后,徐年直接挥剑指天,一声令下后,西木大军整齐划一的向后方退去。
在蓝瑾宸心里,本想着自己的大军还没有全部整装待发,他不能让这些仅存的中燕国将士再次土崩瓦解,只能想着拖延时间,以两军主帅作战来维持后方兵马的集结。
被蓝瑾宸质疑着本领,又被他恨声训斥,吕宋不由得跪地认错,而同时那敲响战鼓的士兵,也在蓝瑾宸到来的时候就停息。
”好!”
”身为大军的兵马元帅,你竟然擅自做主,敲响战鼓?吕宋,你当朕不存在吗?”
”是你?好,很好!吕元帅,看来朕的命令在你眼中还不如皇后来的有效!东赛雪,朕不得不怀疑,你究竟是不是东郡国派来的细作,在朕的身边夜夜演戏,你累不累?!”
蓝瑾宸眼尖的看到,那一纵队的士兵中,垂手而立的正是吕宋,而那击鼓之人他虽未见到正脸,但看样子也定然是受到了吕宋的命令。
”宸哥,吕元帅其实做的也未必就是错的!”
”来人,兵马元帅吕宋因思乡情切,战场上思念成疾,念及其为中燕国立下过汗马功劳,如今特赐吕宋告老还乡,明日启程!”
不敢置信的看着蓝瑾宸没有任何怜惜的表情,东赛雪倒吸一口冷气,心尖发颤的抖声说道:”宸哥,我没有...”
”末将知罪,皇上息怒...”
”是!”
君莫言露在空气中的脸颊,没有任何表情却是微微挑动了一下眉峰,薄唇冷意微扯:”蓝军击鼓宣战,难道蓝帝不承认?”
”皇上,大事不好了!西木兵马正在向我方阵营进发,对面的战鼓雷鸣,皇上,我们中计了!”
”皇上,是我让吕宋元帅敲响战鼓的,若处罚就处罚我好了!”
”立刻出兵!快!”
吕宋抱拳弯身:”皇上,末将只是想给西木大军一个警告。末将是怕若他们再次敲响战鼓,而我军没有任何表示,恐怕他们会认为蓝军惧怕,所以...”
蓝瑾宸不傻,行军作战之中,战鼓的敲响就以为着战事四起,可本军的鼓声震天,却不见任何一个营长内有士兵出来,不用怀疑就可知道定然是吕宋早就对全军下达了命令,而他这个最高权位的人,则是一直被蒙在鼓里!
吕宋仿佛瞬间苍老的神态,缓慢的在地上磕了头,再次起身之后,便将身上的盔甲一件件脱去,当只剩下里面的常服时候,对着蓝瑾宸颔首躬身,在一众士兵难言的眼神中,走向了自己所在的营帐。
”吕宋,你在做什么?”
”参见皇上!”
狠戾的捏住东赛雪的下巴,完全忽略了她脸上受惊的表情,若非是她暗中让吕宋执行命令,何苦对方会认为他蓝军击鼓宣战--
从今后,他就是平民一个,或许是时候离开这血腥战场了...
战鼓轻易被雷响,而且还是在对方的鼓声之后,军营中居然有人胆敢擅自做主接应鼓声,简直是胆大包天。
真是该死!
似是心灰意冷,又好似无以言说般的痛楚弥漫在东赛雪的神色之中。睇着地上的吕宋,东赛雪边说着边下跪,傲挺着脊背仰面看着蓝瑾宸说着!
”你!”
蓝瑾宸戏谑的眸子看向东赛雪,正要说话之际,军营外却跑来了一名负责巡逻监察的士兵,声音惊恐脸色慌乱。
蓝瑾宸换了一身戎装,头盔之上只有一双眼睛的位置镂空,水蓝色泛着恨意的眸子直直的看向对面同样戎装威武挺拔的君莫言时候,更是恨不得将他碎尸万段。
”纯属胡扯!要对付西木,何苦用这种拙劣的手段?吕宋,你既身为元帅,却不知战场规则吗?西木的伎俩你移花接木来用,只会让他们嘲笑而已。吕大元帅,你这可是年岁已高,分辨不出事情好坏了?”
所有人陪着吕宋一同跪地,龙颜大怒的后果他们不敢想象,说到底他们也都是被吕宋一手带出来的兵将,主帅的失误,士兵同样有责任。
”何事?”
”君莫言,暗中算计,果然是你西木的本色!”
单字甩出,君莫言没有任何迟疑的态度人,让蓝瑾宸心里不禁产生戒备,多年前两人不过是行走江湖的时候,有过一次交手。
轻舒了一口气,蓝瑾宸揉着胀痛的眉心,闭目喘息之际,却忽然听到自己军营中也响起了战鼓声。
将过错归结在东郡国未派兵前来支援的事情上,东赛雪也因蓝瑾宸的话,煞白了脸色。
而蓝瑾宸则是勒紧了缰绳,轻夹着马肚,奔着君莫言的正前方驾马而来,却一直未曾下令让大军后退给予足够的空地用来作战。13acv。
自然,对于蓝瑾宸的小心思,君莫言知悉却不屑计较,强者作战又岂是看中了这些蝇头小利?
”君莫言,立生死状,你敢不敢!”
残情王爷,溺宠二嫁妃 章百六三:三国夹击!
“君莫言,立下生死状,你敢不敢?”
蓝瑾宸挺坐在威武大马之上,戎装打扮将他衬托的狂狷又霸气,特别是那双蓝色的眸子,在天空还未褪去的星辰映衬之下,平添一抹幽深。
君莫言微阖眼睑,后缓慢的一点点睁开桃花眸,如黑曜石熠闪的瞳仁波澜不惊,薄唇轻扬,眉峰暗挑,单字而出:“好!”
“朕何时说过要出兵了?”
“是!”
“什么?父皇,这?”
他给他如此殊荣,不过只是...
而当初因路恒的瞒报,导致了东擎苍对其下令自断双臂,并逐出太子宫。路恒也自那之后便淡出了东擎苍的视线之中。
“太子,若要出兵的话,朕要你事事都与路恒商量,朕会封他为大帅,你们二人一起出征西木!”
*
“属下告退!”
转身走出上书房之后,东擎铎微眯着眸子,战场上就让中燕国好好唱戏...赛雪啊,若是你得知了父皇不过是利用中燕国打头阵,却根本没想过给你们任何支援的事实,不知道你还会不会端着公主的架子,与本太子横眉冷对了!
东陵天不耐的摆摆手,“你现在不需要知道,这次朕给你十万兵马让你统领,军中两名副帅会作为你的下属。切忌在战场上,就让中燕国好好唱戏吧!”
“父皇,还不出兵吗?”
正因并未见到君莫言的动作,蓝瑾宸在抓住方巾的一刻,便开口奚落,而君莫言却是冷声回道:“自己看!”
勒紧缰绳的瞬间,君莫言两只轻轻一夹,便将那直击他面门的方巾夹在指尖,眸子飞快的在上面扫了一眼,就连蓝瑾宸还没看清楚他的动作,那方巾便原路返回,一如之前一样,凭空甩出,直奔蓝瑾宸的面门。
只知道自从上次皇陵被炸毁,皇祖母派人将父皇接回来之后,自第二天开始,父皇就再未露出过真容。
蓝瑾宸内力拔高,右手拿着长剑,左右按着剑鞘向侧面狠狠一拉,剑鞘被掷在几米外的空地上,而那显露在外的剑锋寒芒逼人,在火把的映衬下散发着耀目的金黄光芒!
可外人不知道的是,当初路恒被东擎苍的人拖下去之后,那些人念及路恒曾经身为他们的首领,所以只是断了他一只手臂。
“好,既然如此,月王可是要信守承诺,今日一战,就让朕看一看,月王到底有什么能耐!”
蓝瑾宸手执明黄方巾,说着就在下一刻将方巾直接掷向对面君莫言的方向。夹杂着内力而出的方巾,破空声有带着凛冽的气息,让两人座下的宝马都不禁踢踏着蹄子,鼻子内也适时的喷着哼声。
蓝瑾宸神色愈发火热的看着下方的君莫言,他竟然不躲不闪,就这般冷然而视,当真是不怕死吗?
更遑论路恒失了一条手臂,如今处在见不得光的地位中,一切的一切还不都是被林宣所赐。
一阵喑哑破碎犹如铜锣的嗓音在上书房中响起,很难想象如今这无法以真面目示人的九五之尊,就是曾经那蓄意伤害了东擎苍的皇帝东陵天。
“路恒?”
然而,就在蓝瑾宸被激发的战意节节攀升之际,剑锋却陡然停顿,不过是一个闪神的瞬间,那马匹上的君莫言竟然不知所踪?!
而东陵天的话,也让东擎铎诧异的继续问道:“父皇?难道你不打算出兵?如今中燕和西木正在如火如荼的交战,若是现在不派兵支援,那万一蓝瑾宸过后来兴师问罪...还有赛雪那边恐怕也不好交代吧!”
整个皇宫之中,除了几名死忠的御医之外,就连东擎铎都不知道东陵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东擎铎对这个名字虽说不上熟悉,但也绝对不陌生。按照他的记忆,似乎曾经太子身边就有一人名唤路恒,而且当初还是东擎苍的左膀右臂般的重要人物。
东擎铎讶然的轻眨眼睛,半晌后才后知后觉的问道:“父皇,你真的打算出兵了?”
“怎么?月王是怕了?”
西木国到如今的地步,纵观大局所有的事情,几乎都是君莫言和林宣出面解决,而那统领西木的君莫宇,却是始终如缩在壳里的乌龟,畏首畏尾从来不曾露面。
路恒一身青衣走进上书房,行走间左臂的衣袂绑在腰间的束带中,明眼人即能看得出,那失了左臂的事实!
难道说,这君莫言的手法竟然已经达到了视线不可及的速度了?!
“传召路恒!”
若非她用计勾引太子在前,后又让主子得知她自毁身体救了君莫言,自己 也不会因为一个小小的瞒骗,就落的这样的下场。13acv。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方才不过是一瞬须臾的时间,哪怕天色昏暗,却还有两人身后的火把照耀,不可能他会看不清楚他的动作的!
“中燕国?啊是,儿臣谨遵父皇教诲!”
“你懂什么,正因如此才能激发他报复的手段和心思,你以为朕留着他这么一个废人,是养着的吗?这几年他没少钻研旁门左道,再说战场上你拿着主帅的令牌,商量与否还不都是你说了算!”
说时迟那时快,就在蓝瑾宸话音还犹在空中飘荡的时候,那一身金光灿灿的戎装便已经腾空而起,座下的宝马也同时的奔跑起来。
“属下参见主子!”
莫立不瑾抹。“父皇,那又说不定如果东郡插手的话,会加快西木灭亡的速度呢?!”东擎铎思量的看着东陵天,说实在的,他从来都不觉得那君莫言和林宣有什么厉害的。
“岂止是朕,这一次就让大家看看,三国夹击西木,他们要如何应对!”
“哼!兴师问罪?就凭他一个黄毛小儿,还想跟朕联手吗?若非朕假意答应他出兵,你以为这天下还会有谁如此不自量力,率先与西木为敌?如今其他三国都没有任何动静,莫不是都在看中燕国和西木国的最后结果,你以为如今战场上还会只有两国交战吗?”
东陵天沉默了片刻,视线透过黑纱企及的龙案上,正是一封两天前收到的密信,而东擎铎的话,也如一颗石子般投在了东陵天的内心之中。
君莫言冷目而视,对于蓝瑾宸的突袭没有任何惊慌失措或者是紧张备战的状态,拉扯缰绳让汗血宝马后退了几步,抬眸看着蓝瑾宸即将近身的剑锋,眸色乍亮——
路恒铿锵有力的嗓音,伴随着极其用力的跪地声,虔诚恭敬的低着头说道:“路恒定不会让主子失望!”
“那就签吧!”
东擎铎甚至想过,是否这又是父皇的什么计划,所以时至今日,他也不一直不敢一探究竟。
东擎铎一脸嫌弃的看着路恒离开的身影,回眸睇着东陵天,有些怨怼的说道:“父皇,他一个奴才身份,何必要让儿臣事实都与他商量?这不合规矩!”
东陵天虽然被黑纱挡着脸颊,但是光线极佳的位置还是看到了路恒在听闻之后,身躯一颤的举动。
上书房之中,东擎铎隐晦的看着前方头戴黑色斗笠的东陵天,语气极其小心。
至于路恒内心中对东擎苍,恐怕也早已形同陌路。他现在是东郡国皇帝的首席暗卫,也是当初几次让皇上要挟东擎苍去杀了林宣的谏言者。
没人会比属下更了解自己的主子,路恒在被东陵天所救之后,便将良镇的事情全部告知给东陵天,那七星海棠果被东擎苍给了林宣的事,也一直都让东陵天耿耿于怀。
在空中回旋几圈,蓝瑾宸脚尖轻点,便提气站在了那君莫言的坐骑之上,举目四望间,一阵带着白光虚影的劲风袭来,还不待蓝瑾宸飞身而起,右手丈长的剑锋在‘咔咔咔’的清脆声音中,断成了碎片。
“嗯,去吧!”
而后路恒离开,东擎苍的属下也没人再提及此事。
就算君莫言的太极宫再厉害,当真能够抵御国家联手的围剿吗?!
眉峰颦蹙,蓝瑾宸小心翼翼的防备着君莫言,随后快速的展开方巾,就见其上竟然已经盖上了月王的印戳。
“嗯,你先下去准备吧!”
却不知,自认为从此注定漂泊的路恒,却峰回路转的被东陵天派人找回,东擎苍自然想不到,当初他派人在皇宫内假扮自己三年的事情,其实也是路恒发现的。
“路恒,去准备一下,很快你就能与林宣见面了!这几年来你受的苦,若想要报仇,就看你自己怎么做了!”
“父皇,还有谁?”
侧头对着太监总管吩咐着,随后东陵天便扣着龙案,一点点计划着思索着。至于路恒,正是当初与东擎苍一同在良镇与林宣出此见面的属下。
许是认为自己的激将法成功,蓝瑾宸扬起一阵得意的笑。在与君莫言相对的视线中,竟是从一侧的马鞍中,随手抽出了一条黄色绣着龙纹的方巾,显然是有备而来!
而蓝瑾宸也因闪躲不及,胸口竟然被人一圈击中,狼狈的姿势从马上坠落在地,滚了两圈后才起身。
一上一下,一坐一立。
之前不见踪影的君莫言,此时银色如月的戎装凌然冷漠的表情,正坐在自己的汗血宝马之上,睥睨的神色让蓝瑾宸怒火中烧——
残情王爷,溺宠二嫁妃 章百六-四:毒镖!
之前不见踪影的君莫言,此時银色如月的戎装凌然冷漠的表情,正坐在自己的汗血宝马之上,睥睨的神色让蓝瑾宸怒火中烧——
“你使诈?”
君莫言眸子微沉,银色的戎装衬托之下,彰显着华贵清冷决然的气质,“本王不屑!”
一身紫褐色的衣袂早已经被雨水打湿,墨发一缕一缕的贴着脸颊,如此狼狈淋雨的蓝瑾宸,却是多了一抹放荡不羁。
每一次的呼吼,震乱了细雨的节奏;每一下齐声振臂,撼动了壮阔河山。身上的兵服早已被打湿,面上全是雨珠垂挂,大手一挥抹去一切,继续给为了西木而战的月王加油打气。
墨雨在策马跑至两人战圈之处,扬手将金色漆身的宝剑扔向了君莫言的方向。而与此同时,蓝瑾宸后方的副将见此也策马而上,手中作战用的长刀也交给了蓝瑾宸:“皇上——”
而蓝瑾宸似是根本不想给君莫言任何喘息的机会,移形换影般在君莫言几大空门之处的方向,全部打出了十字镖。
“皇上威武,皇上必胜!”
战场厮杀,凭借的是实力,并非是口沫警告就能击败对手的!更何况蓝瑾宸面对的,还是从来都无人能够知悉其所有能力的西木月王君莫言。
而碎裂的盔甲和一部分毒镖掉落在地上的水河里,发出叮咚的响声也全然被再次凝聚起的紧张气氛所掩盖。
“嘶——月王...”
就在蓝军以为必胜的时候,西木大军紧张凝望之际,所有人都忽略了君莫言那眸子中从头至尾都未曾显露过任何慌乱或者仓皇的神色。
彼此身前的刀剑互相一掷,刹那间两人分开,而几乎同时的动作再次让两人刀剑相撞,刺耳的声音甚至盖过了天空之上的惊雷。
“君莫言,纳命来!”
“拭目以待!”
就连上空的位置,都被蓝瑾宸打出了毒镖,眼看着君莫言如待宰的羔羊只能眼看着毒镖入体而无法走出。
蓝瑾宸微阖着蓝眸,手中只剩下剑柄的长剑被他弃如敝屣般凭空甩出,单手负立,一手平伸至身前,手掌对着君莫言微勾动,挑衅扬眉说道:“君莫言,来吧!”
前见此银着。眼看一场大雨即将来临,而两方主帅的战斗却只是刚刚开始须臾。
同样戎装不同颜色的两人,在东方泛白的时候,开始了剧烈的打斗。
这一战,从清晨细雨中一直延续到午后暴雨。
这一次,君莫言整个人如同身在一个银色的光圈之中,所有的毒镖几乎要将他整个人笼罩在内,形势愈发严峻。
盔甲被蓝瑾宸爆发的内力碎裂成一块块散布飞扬在空中。‘咚咚咚’几声后,便如废铁般躺在泥水混合的土地之上。
墨雨同样眉宇含忧,但此时此刻他们只能观望,他相信三爷,即便蓝瑾宸这毒镖将所有能逃离的位置全部堵死,即便这毒镖距离三爷只有寸余的位置...
依旧是冷冷清清,从头盔之上滴下的雨水在滑落至他眼角的地方似乎都被凝结成了冰晶。
早在君莫言将他的皇宫炸毁的时候开始,就注定了这天下间他们两人只能独存一个!
如此,在千钧一发之际,君莫言银色戎装静立在雨中,而其周身所有的方向,是一条接一条长龙般的剧毒十字镖。
西木大军中不时的响起抽气声,所有人都看着那被毒镖包围在其中的君莫言,担忧和紧张十分明显。
君莫言内力本就深厚,而蓝瑾宸动作迅速,出手狠绝,真正交手的一瞬,赞看不出到底谁略胜一筹。
蓝瑾宸得意又势在必得的目光看着君莫言深陷自己的十字镖之中,他们以为自己若是没有什么准备就会如此轻易的和他两人对抗吗?
一金一银,一冷一热。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