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人的餐桌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孑与2
唐人的餐桌 第一二七章循循善诱薛书生
贺兰敏之瞅着眼前这个身材单薄的少年生,一时之间不知道说什么好。
他怎么都想不到自己会遇到这样的一个人。
为了偿还一酒一饭之恩,宁愿舍弃自己最钟爱的东西。
那个金锁式样古朴不说,还被这个少年生的身体摩擦的金光闪闪,不见丝毫污垢,毫无疑问,这是常年摩挲的结果。
贺兰敏之觉得很舒坦,尤其是当他看到那个胖妇人从薛生手中夺走那枚长命锁之后,他的心情就更加的愉悦了。
所以贺兰敏之今天吃了很多的牛肉包子,也喝了不少的米粥,他知道,今天他吃的不是牛肉包子而是薛生的肉包成的包子,他喝的粥也不是小米粥,而是薛生的血。
因为有那枚金锁的存在,薛生也吃了很多包子,喝了很多的米粥,贪婪程度不亚于贺兰敏之。
吃完,喝完,贺兰敏之就笑呵呵的离开了,而薛生也笑着离开了,并没有觉得用一枚金锁,请人吃一顿饭有什么大不了的。
“子曰:岁寒,然后知松柏之后凋也。”薛生在临别之前向贺兰敏之大喊。
贺兰敏之离开的脚步停顿了一下,最后摆摆手,就继续前往国子监读去了。
贺兰敏之在国子监中的课目是固定的,只有《礼》,而《礼》是他最最讨厌的一门学问,当皇帝都不在乎《礼》的时候,做这门学问就是在做一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有皇帝跟自家那些女卷做的那些事情打底子,贺兰敏之对于别的不好的事情的抵抗力还是比较高的,比如他明明知晓那个胖妇人就是在骗他的钱,他每天还是愿意被这个胖妇人骗。
如果可能的话,他希望全天下的人都只骗他的钱,而不是连他家的女卷都要骗走。
一袋子杀毒药不过五斤重,自从贺兰敏之发现这一袋子酒,比自己周国公的身份更加能够引来别人尊敬的时候,每天带一袋子杀毒药去小摊子吃饭,就成了他的日常。
在这些日子里,无数人喝过他提供的杀毒药,但是像薛生那样懂得回报,且知道回报的人则一个都没有。
已经有三天没有见过薛生了,不知为何贺兰敏之还有一些想念。
“贵人是说那个穷生啊,他这些天接了好多抄的事情,没日没夜的抄,希望能赚到足够多的钱把他的金锁赎回去。”
听胖妇人这样的说,贺兰敏之就掏出几颗金瓜子放在桌子上道:“把金锁给我,金瓜子拿走。”
黄灿灿的金瓜子明显比那个金锁值钱,于是,那个贪婪地胖妇人果断的拿走了金瓜子,却把金锁留给了贺兰敏之。
贺兰敏之不得承认,这个胖妇人的小摊子其实就是依靠他一个人来养活的。
所以,摊子上最新鲜的食物,最好的食物,最干净的位置,永远是留给贺兰敏之的,因为,没有贺兰敏之这个最好的顾客的存在,莫说金子,他们连铜钱都见不到几个。
这一段时间,贺兰敏之已经理所当然的将这个摊子当成了自己的,这让他的生活圈子一下子大了起来。
每一天他都能听到长安城中最有趣的传闻跟刚刚发生的新鲜故事。
比如契必何力在辽东被人绑架的事情。
也听到郭待封主动向朝廷请命,要去辽东把契必何力这个老帅救回来的事情。
郭待封这个人贺兰敏之还是很熟悉的,当年他被封为周国公的时候,郭待封还亲自拜访过他,希望能走他的门路恢复他父亲的郡公爵位。
当时,贺兰敏之看不起郭待封,收下了他的礼物,却因为自己跟皇后关系恶劣的缘故,没有说什么话。
后来听说郭待封在辽东大战中奋勇杀敌,(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唐人的餐桌 第一二八章无福消受
殷二虎推门进来的时候,薛长风正在抄写籍。
他没有打扰薛生,等他写完最后一笔,放下毛笔才道:“你找到贺兰敏之的弱点了吗?”
薛长风道:“贺兰敏之就像一头狼,想要守护住自家狼群里的母狼,却没料到,自家狼群里的母狼经常被老虎叫去侍寝,这一点,让这头狼非常的难过,伤心。”
二虎给自己倒了一杯水一边喝一边道:“说一些我能听懂的话。”
薛长风道:“贺兰敏之认为贺兰家的女卷都必须围绕他生活,可惜皇帝是他根本就惹不起的一个存在,他反抗的越是激烈,得到的惩罚就越重。
所以,我用了一枚金锁,已经成功的撬开了他的心。”
二虎点点头道:“也好,不过,时间很紧,你这边的进度慢了,下一步的进程就衔接不上了。”
薛长风道:“这件事结束之后,我想去大行城。”
殷二虎皱眉道:“洛阳的准备工作还没有完成,你现在就离开,你先前在洛阳的努力就会付诸东流,去了大行城又要从头开始。”
薛长风笑道:“我厌恶长久的停留在一个地方,或许大行城那边我也待不长久。”
殷二虎恨铁不成钢的道:“你这样子怎么做人上人?你读读的多,手腕不少,智慧不差,不像我没读过多少,只要干出一番事业之后呢,主上绝对会推举你做官。”
薛长风嘿嘿笑道:“除过跟美人敦伦的时候我必须做人上人,其余的人上人我没兴趣。
如果真的想做官,你以为我没本事给自己谋个一官半职吗?
人,只有在做自己喜欢做的事情的时候,才算是真正活着,如果仅仅是蝇营狗苟的活着,那就不叫活着。
去了大行城,我可以看看那里的白山黑水,也能看波浪滔天的大海,如果可能的话,我还想去天边看看。”
殷二虎撇撇嘴道:“我觉得你还是把眼前的事情处理清楚了再说。”
薛长风道:“再过三天,就是到你杀我的时候了。”
“杀你,计划里可没有杀你这一条,主上也不喜欢自己人平白无故的死掉。”
“你不杀我,怎么唤醒贺兰敏之的心贼呢?
我专门去皇城太医院里见过那个吐蕃女人,普通人在这种女人眼里,根本就不算人,我去的时候她正在用一根簪子扎她的侍女呢。”
薛长风随手比划了一下簪子的长短,殷二虎一瞅,那簪子应该有一尺长。
“这种女人不是天生的心狠手辣,而是从小的时候她家的大人就没有把下人当人看。
耳濡目染的成了现在的怪物模样,面对这种女人,没有哪一个男人能喜欢的起来,长得再美也不成。
想要让贺兰敏之喜欢上这个叫做顿珠的女人,首先是能忍受得住这个女人的歹毒。
没有勾践卧薪尝胆的本事,是扛不住的。
所以三天后,当我跟贺兰敏之的关系进入到真朋友境界的时候,你们就要杀了我,当然,是假杀,可别弄成真的,那样可就太亏了。”
殷二虎不解的道:“一个朋友死掉了,贺兰敏之就能有所变化?”
薛长风笑道:“祖不成祖,母不成母,亲卷不是亲卷,兄妹不是兄妹,你算算,他还有什么样的感情可以作为依托呢?”
殷二虎咬着牙道:“朋友?”
“没错,只要是真朋友这一条路再被皇后她们给弄绝户了,贺兰敏之就真正变成一个毒人了。
如果再遇到顿珠这种有地位,有身份,有能力的可以把他拖出地狱的女人,他一定不会放过,就算历经再多的磨难也能忍受下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唐人的餐桌 第一二九章难以忘怀的情谊
薛长风是第一个被贺兰邀请进周国公府后宅的男子。
“因为这里是周国公府,所以,我便是名满长安的贺兰敏之。”
薛长风手里握着那枚失而复得的金锁笑道:“你每日都从这空旷的周国公府出来,我们当然知道你就是那个曾经名满长安的贺兰敏之。”
贺兰敏之笑道:“旁人见我如见恶鬼,你为什么不害怕,不躲避呢?”
薛长风笑道:“你做了什么让我感到害怕的事情了吗?我为什么要害怕你呢?
就因为你那些不堪的传闻?
昔日曾子之母,听邻人说曾子杀人了,曾母不信,如此三番之后,曾母逾墙而走,而后曾子归,家中空无一人。
我虽然不是什么君子,但是我愿意用自己的眼睛,自己的耳朵去亲自看一个人行为,听一个人心声,然后才去决定要不要与之为友。”
贺兰敏之笑道:“我虽然被禁足,但是周国公的爵位依旧在,你如果想要入国子监我还是能办到的。”
薛长风认真的朝贺兰敏之施礼之后道:“谢谢你的好意啊,真的很感谢,三年前,家母尚在的时候,若是有这样的好机缘,薛长风必定不会错过。
为人子者,以孝为先。
自从家母过世之后,我结庐守孝三年,平日里就在野外生活,与禽鸟为伴,与野兽同居,看庭前花开花落,看蓝天云生云灭。
僵卧草庐听雨,观雪,吞雾,任由风吹进我的草庐拥抱我的全身,那些时刻我总是觉得自己已经变成雨,变成了雪吗,变成了风,我甚至能感受到雨滴落在大地上粉身碎骨的感觉,也能幻想自己就是一片雪花,温柔的落在地面上,而后被太阳融化。
贺兰,我不知道你真正感受过风没有?”
贺兰敏之摇头的道:“未曾。”
薛长风笑道:“在你的脸上蒙上一层轻纱,再微微的闭上眼睛,用棉花堵住你的耳朵,而后张开你的怀抱,那个时候,便有清风入怀。
春天的风温柔,就像拥抱着柔软的情人,此时不需多言,你只管尽情相拥便是,直到风停了,便是你的情人已经离开了,她是那么的温柔,那么的令人难以忘记。
夏日的风清凉,且如水,它们从你的身边掠过的时候,你身上的汗毛就会弯曲,而后伸展,就像儿时被母亲拥抱在怀,那风就像母亲口中喷吐出来的气息一般,那么的让人安心。
秋日的风就没有前两种风那么温柔惬意了,不过,它能带来庄稼成熟的气息,站在秋风里,嗅着风里面粮食的清香,这会让你感受到无限的满足。
只有冬日里的风才能给我等读人以最深切的启发,虽然在这凛冽的寒风中,草木枯黄,大地衰败,偶尔也会吹起落叶贴在我的脸上。
但是,就因为有寒风,我才能领悟到——子曰:岁寒,然后知松柏之后凋也的真意。
贺兰,既然寒风已经来了,那么,春风还会晚吗?”
贺兰敏之不解的道:“你这一生都在追逐风吗?”
薛长风笑道:“你不知道,那是一种莫大的享受,等我在长安赚到了足够多的钱,我就会买舟南下,去海边,听听海涛之音,感受一下海风,我问过人了,他们海边的风是咸的,只要吞下肚子,就足矣果腹。”
贺兰敏之叹口气道:“我被发配雷州之时,就居住在海边,大海无边无沿,海天交界处经常有乌云密布,随后便有巨浪拍击在海岸上。
海面上海鸟惊慌失措,凌乱的飞翔着,有一些会被狂风带到高处,有些又会被狂风压到海面上,它们在浪涛间艰难求活,不断地发出哀鸣之音……
每每此时,我都会冲着如山的海浪,呼啸的狂风嘶吼(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唐人的餐桌 第一三零章阴曹地府出现
看着已经关闭的大门,贺兰敏之抬手想要叫唤,声音却堵在嗓子眼里出不去。
紧接着他就听到了砍刀剁肉的‘噗噗’声,有几刀似乎砍在了骨头上,声音与剁肉声有所不同。
“别杀他,杀我——啊……”,贺兰敏之终于能发声了,他不再向后爬,而是拖着一条断腿艰难的朝小门爬过去。
这一刻,他真的不再害怕死亡了,甚至觉得跟薛长风一起死掉之后,魂魄说不定就能飞到雷州一起看晚霞,一起听风,观雨—这样似乎也不错。
他的手触及到了大门,想要拉开,大门却被从外边挂住了,好不容易抠开一条门缝,一只凶暴的眼珠子就突然出现在门缝上,跟贺兰敏之死死地对视。
“别杀了他,告诉二姨,我以后听话,我听话,哪怕去雷州也成,我一辈子不回来了,别杀了他。”
随即那只眼睛就消失了,贺兰敏之竭力将眼睛贴在门缝上,想要看清楚外面的事情,可惜外边漆黑一片。
“啊……啊……啊……”贺兰敏之大叫出声,声音不大,却传的非常辽远,绝望之意似乎笼罩了整个长安城。
周国公府里只有他一个人,所以他就趴在门口,趴了整整一夜,直到白霜落下,给大地染上一层白色。
天明时分,路人听到了贺兰敏之的呼救之声,打开门之后,就看到面带和煦笑容的贺兰敏之安静地靠在门廊上,对开门救他的人拱手道:“劳烦老丈,替我通禀坊正一声,就说周国公贺兰敏之不小心跌断了腿,请他速速前来救援。”
路人抱着断腿的贺兰敏之坐在门槛上,就匆匆的去寻找坊正去了。
贺兰敏之坐在门槛上,瞅着干干净净空无一物的周国公府大门前的空地,脸上的笑容更加的和煦了。
胖妇人摆摊的位置啥都没有,只有靠近坊墙放炉子的位置还有一丝丝的烟火色,地面上的青石板很干净,就是有些地方结了一层薄薄的冰。
门槛上也有冰,贺兰敏之甚至能从门槛木头纹理上看到一点残存的血色。
门环内侧也有血迹,这该是薛长风留下来的。
侧门下方也有,不过,这里的血迹就比较明显了,贺兰低头看看自己手指上翻卷的指甲,他确定,那上面的抓痕跟血迹都是他的。
然而,那些血迹与门槛上的血迹不相
门里面还有一汪冻成冰坨坨血迹,这也是薛长风的,血很红,贺兰将手放在那一熘血迹上,直到用体温融化了那些血冰,将之涂满手掌,他收回手掌,将那一抹冰冷的血连同残破的手掌一起按在心口。
然后对着空无一人的周国公府道长风兄,现在你明白我对你说的那句‘松柏之凋也,而后知岁寒’的含义了吧,你这个死乐观的家严寒过处,寸草不生。
说完这句话,贺兰就把身体靠在门廊上,瞅着刚刚升起来的寒冷的太阳闭上了双眼。
一阵急匆匆的脚步传来,贺兰睁开眼睛,瞅着眼前这个坊正澹漠的道:“我的腿断了,送我去太医院吧。”
坊正瞅着贺兰翻卷的指甲倒吸一口凉气道:“国公因何弄成这副模样?”
贺兰的脸上浮出一丝笑意。”玩闹所致。”
说完话,他的目光忽然呆滞住了,在门槛边的角落里,有一枚染血的金锁。
坊正连忙将金锁取来,放在贺兰的手心,于是,贺兰就握着金锁笑了。
不得不承认,贺兰在笑的时候,真的很好看,尤其是冬日的晨光照耀在他的脸上,将他的皮肤映衬成了蜜蜡色,微微有一些透明。
身在霸桥边的薛长风任务完成了,他却一点都开心不起来。
殷二虎将一截柳枝插在他的胸口上,还(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唐人的餐桌 第一三一章小事情,大图谋
赞叹完好人之后,贺兰敏之就不再说话了,不管老何如何将他的腿骨弄得卡卡作响,他的脸上依旧挂着最符合贵公子模样的微笑,和煦而温暖。
老何好不容易对好了贺兰敏之的骨头,然后用夹板固定好,栽缠上厚厚一层麻布,最后调和了石膏一层麻布,一层石膏的将他的腿固定好。
给骨折患者打石膏,这是太医院里的一门新手艺,从手术的恢复效果来看,效果好极了,极大的减少了二次错位的可能。
听闻贺兰敏之断了腿,韩国夫人就匆匆的跑来看儿子了,见到腿上打着石膏,手指上缠着麻布的贺兰敏之,韩国夫人才见到他,就愤愤的道:“你怎么就不听话呢?”
贺兰敏之笑道:“这一次我接受教训了,以后一定好好听话,争取做一个对二姨有用的人。”
韩国夫人狐疑的瞅着儿子,最后叹口气道:“果真如此就好了。
对了,住在你隔壁的那个吐蕃女子轻易不要招惹,你二姨有用。”
贺兰敏之道:“我不去招惹她就是了。”
“真的吗?”
贺兰敏之笑道:“真的,你还没说为啥不能招惹她,知道了利害我才会心生警惕。”
韩国夫人道:“如今,大唐已经威压海内,只有吐蕃还没有彻底的臣服,你二姨想通过拉拢吐蕃象雄部,分裂吐蕃,削弱吐蕃的实力。
这个小女子是很关键的一个人物,听说,陛下正在大唐勋贵之中找好男子,匹配这个女子,只要把这个女子哄好了,我们就能在吐蕃贵族之间埋一颗钉子。
一旦大军开始西征吐蕃的时候,就能派上大用场。”
贺兰敏之皱眉道:“不是说吐蕃人待得地方有气疫吗,我们的人上不去,没办法打吐蕃啊。”
“你知道个啥呀,平日里若是多关注一下朝政,少做一些丢人扫兴的事情,为娘的说不定就会给你争取这个机会,我听说,二百五都在考察之列,没道理我儿不行。
现在,你的腿伤了,算是彻底没机会了。”
贺兰敏之皱眉道:“说气疫,不要说那些有的没的。”
韩国夫人不敢看儿子的眼睛,就低声道:“老神仙去了吐谷浑半年时间,听说已经弄清楚气疫是怎么回事了,也就是说大唐军队找到了克服气疫的法子,以后就能上吐蕃那边去了。”
贺兰敏之沉默片刻对韩国夫人道:“给我留几个伺候的人,你就走吧。”
韩国夫人瞅着儿子低声道:“要小厮还是婢女?儿啊,为娘给你求来了几个宦官伺候你可好?”
贺兰敏之冷笑一声,不再说了。
韩国夫人见儿子又恢复了往日冷漠的模样,就叹口气道:“好好修养,为娘过几日再来看你。”
贺兰敏之突然道:“母亲,你还是像往日那般乐善好施吗?”
韩国夫人点点头道:“是啊,为娘经常念经,布施,就希望我儿能平平安安。”
“往义庄布施过柴碳吗?”
“布施过啊,如今万年,长安两县的义庄所用的柴碳都是为娘布施的,花费了百来贯呢,也不知道他们为什么会用那么多的柴碳。”
贺兰敏之笑了,好像很开心,露出来了满嘴的白牙呵呵笑道:“用来烧死人的,母亲这件事做的极好。”
韩国夫人还是第一次听到儿子夸赞她,就笑道:“等你伤好了,为娘就多布施一些。”
贺兰敏之道:“很好!”
刚刚要闭上眼睛,就听隔壁又传来乒乒乓乓的声音,贺兰敏之烦躁的睁开眼睛道:“在干啥?”
韩国夫人窃笑道:“那个吐蕃女子又想埋伏云初,被云初发现了,正在殴(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唐人的餐桌 第一三二章正常的跟不正常的
云初从皇城回来的时候,娜哈正在敲着木鱼念经。
这一次教哪哈念经的是一个老尼,年纪非常老的那种比丘尼。
很久以前,云初认为不论是和尚,还是比丘尼他们都是一群只知道念经修行的人。
自从这个比丘尼进驻云氏之后,他才知道,佛家念经的时候是要求有一定韵律的,而且在音乐起来之后,行动坐卧走都有一定的规矩。
而佛教音乐是由梵呗发展而来的音乐。
始自三国,源于天竺五明之声明,通俗讲就是僧侣念经的声音。
是指用清净的言语赞叹诸佛菩萨三宝功德,意为清净,离欲,赞颂,歌咏。属于“三学”的“定学”范畴。
是佛门在修行中很重要的一门科目。
以前娜哈有多偷懒,现在就要补多少的课业。
玄奘对于娜哈的教育是一种放任自流式样的教育,云初对于娜哈的教育则是快乐教育。
所以,在放任自流很多年,快乐很多年之后,那些童年的快乐都需要少女娜哈来买单。
玄奘认为娜哈即便是啥都不会,也能当好一个佛女,甚至某个佛国的女王。
但是佛门中的其余人不这样认为,他们认为不学无术的人不能担任这样重要的职位。
很明显娜哈就是一个不学无术的人。
可是,玄奘大师不这样看,他们也没有办法,只能想尽办法往娜哈那个并不灵光的小脑袋里塞她必须掌握的学问。
还以为娜哈会非常的痛苦,结果,路过的云初见娜哈冲自己眨眼睛,就知道这位德高望重的比丘尼的一番苦心付诸东流水了。
娜哈没有学会,大头娃娃李思却学了一个十足十,看她坐在一个木鱼前敲着木鱼梵唱的样子,比丘尼非常的羡慕。
路过的云初将李思夹在胳膊底下带走了,这孩子也不是一个聪明孩子,万一以后学佛学的不愿意嫁人,投身佛门那就糟糕透了。
只要冬天到来了,老猴子就会把自己裹在皮毛堆里,他非常的怕冷。
不管喝多少人参汤,似乎都不能让他暖和起来,不过人参终究是人参,老猴子蜷缩在皮毛堆里的那张脸很红润,明显没有气血亏虚的征兆。
云初又从老猴子的皮毛堆里把两个两个孩子挖出来,一并抱在怀里就到了自己的卧室。
“夫君今天看起来很高兴啊。”正在给孩子缝制肚兜的虞修容不用抬头,仅仅是听丈夫轻快的脚步就知道他的心情好坏。
猜你喜欢